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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天神算-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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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两个警察离开后就没人再进过这件屋子,我被困在椅子上只能这么干坐着,喊了好半天也没人搭理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就是再心焦也没办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了多长时间,坐在椅子上打起盹来。
迷迷糊糊的我就这么靠着椅子睡了过去,而且还做了个梦,梦到余燕浑身是血的看着我哭,问我为什么不要她了。
我整个人都慌了,说我没有,看着余燕满身的鲜血都不敢碰她,生怕一碰到她就会直挺挺的倒下似的。
余燕哭得像个孩子,说她找不到我了,她要走了。
我心口抽痛,伸着手想要拉住她让她别走,却抬着手什么都没抓住。
余燕还是不停的哭,脸上的血水把她的眼睛都遮住了,看上去一片血肉模糊。
就在我想要冲上去抱住她的时候,余燕身上的血肉忽然一块块的从身上脱落了下来,就像是糊在墙上的稀泥脱落似的。
我怪叫一声惊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正好看到之前那个男警察打开门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的过来给我开手铐。
“你可以走了。”
那个男警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看,打开手铐后冷冷的扔下一句话,然后把我的背包和手机都放在了桌上转身就出去了。
我有些狐疑,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拿着自己的东西从这件屋里出来才发现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边往外走边打电话,可是棺材脸和余燕的手机居然都关机了,我一个都联系不上了!
我心里着急,刚走到派出所门口就有一个穿了一身西装的年轻男人迎了上来:“吴大哥,我可算见着你了!”
我一脸狐疑的看着这个人,国字脸,浓眉大眼小蛤蟆嘴,方头大耳的很有福相,从面相上来看应该是属于左右逢源很有地位的那种命格。
我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但又隐隐的觉得他的声音有些耳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应他。
“吴大哥,我是老六啊。”
这个自称老六的男人一把搂着我把我带进了停在一旁的一辆奥迪a6里,让司机开车,同时小声跟我说起话来。
听了他一通解释我才明白,这个人叫杨为,是七星里杨老六的儿子,前几天正是他给我打的电话说让我到山东烟台来找他。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杨为还和我对了七星中的那句:“北极孤星耀北斗,北斗七星耀四方”的暗号。
而我也偷偷用算术推算了一遍,他应该确实是杨老六的儿子无疑。
杨为和他父亲学的是纵横术,也是七星术之一。
这门秘术很有意思,没有什么通玄其妙的本领,与我的我们其他几家的算术、阴阳术五行术这些秘术不同,纵横术是专门研究如何跟人打交道的。
纵横术最早据说是由战国时期的大家鬼谷子所创,战国时期的很多名人如苏秦、张仪等都是纵横家。
关于纵横术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听杨为的意思就是他们很会和人打交道,父子二人这些年以经营企业的方式积累了不少资源,做起事来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杨为说他就是通过这些人脉资源通过我的姓名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又得知了我在这儿被拘留了,然后想办法把我保释了出来。
我听得云里雾里,总觉得听起来好像他是一个权柄很大的黑社会老大似的。
对于我的这个形容杨为哈哈一笑,说也可以这么理解。
“我父亲在七星中排行老六,我自然也就是咱们这一代七星的老六,朋友们都叫我痞子六,吴大哥你也可以叫我六子。”
说话间我已经被六子带着出了娘子庙镇,我们乘坐的这辆奥迪a6正在二级路上飞驰。
我这才回过神来,暗叹纵横术果然厉害,从见到六子那一刻开始到现在他居然能让我完全生不出戒心,好似隐隐间能对他产生一丝亲切感。
而且他的言谈举止让人非常舒服,而且表现得很随性,不像是刻意做作。
我忙问他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六子沉声说这一代最近有些不对劲,他先带我去看样东西,然后再慢慢说。
我就这样被六子带着离开了娘子庙镇,到了烟台境内的一个县城,离娘子庙大概有六七十公里。
我们是在县城郊区的一个别墅区下的车,六子领着我进了一幢三层的独栋别墅,直接就领着我往地下室走。
六子把我领到地下室门口,一把推开门:“吴大哥你看。”
第一百五十八章 石椁
六子话音落下的同时,地下室里的灯光亮了起来。
一看到地下室里的场景我就怔住了,我看到了一口巨大的白色石棺。
这个地下室很大,像是一间藏宝室似的,里面还放着不少看着应该是古董的瓷器字画之类的东西,连门都是指纹锁的。
不过琳琅满目的这么多东西里,我的目光还是唯独被那口白色的大石棺吸引了过去。
因为它放在了地下室里正中间的位置,而且体型庞大,实在太过醒目。
最关键的是,这口石棺我见过,正是玉龙谷荒宅废墟底下那个石室里的那一口!
“这是前些天黑市上流出来的,被我发现然后买了过来。”
六子解释说,他的生意里有些涉及到黑市,会倒卖些古董冥器什么的,但是有人连棺椁都给搬出来的,还是头一次见。
在六子的解释下我才知道,这不是棺材,而是古时候墓葬装棺材用的椁。
棺椁棺椁,棺和椁是有区别的,用来承敛尸体的是棺,而古时候有权势的人下葬,棺材外面都会套上椁,椁还能有好几层,层数越多越能显示墓主人的身份,最多以九重椁为极。
前段时间他手下负责收古董的手下汇报说市面上出现了一口打棺材,他起了兴趣便让手下留意,结果没出几天卖棺椁的那伙人都离奇死亡了,他也就顺手让人把这口石椁给运了回来。
“本来我只是好奇,谁盗墓能把这么大个石椁给搬出来,但一看之后我就发现了端倪,这东西,可能和咱们的父辈有关系……”
六子说着,戴上手套让我帮忙一起推石椁的盖子,旁边放了一个架子似乎是专门用来放椁盖的,把石盖推到了那个架子上以后,六子就指着石椁内壁让我看。
一看之下我才发现石椁内壁有些雕花儿,而其中有一幅北斗七星形象的雕刻,另一边更是有九个鸡蛋大小的凹槽。
看着这些凹槽的形状我总觉得有些眼熟,正想发问就看到六子从贴墙的架子上拿了一样东西过来,居然正是镇阴铃!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就看到他把那串镇阴铃拿着镶进了石椁内壁的一个凹槽里,正好能够完美契合!
也就是说,这九个凹槽,是用来存放镇阴铃的!
“七星图,镇阴铃,这些都是和七星有关的东西,我怀疑这个东西,多半和咱们的父辈有关。”
六子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表情不对劲,笑着解释说这串镇阴铃是他父亲年轻时候做的仿品。
随即又说他安排人去调查这口石椁的来路,最终只查到似乎是从娘子庙那边流过来的,查来查去只查到了一个人,叫洪顺。
又是洪顺!
棺材脸让我到这边来就是让我找这个人,说除了我没人能找到他。
而现在六子又提到了这个人!
“说来也怪,这个洪顺像是能飞似的,我的人怎么也找不到他,每次想要抓住他都被他恰好溜走,再后来干脆死了。”
六子说着无奈的笑了笑,说他长这么大,刻意的想要找一个人除了他父亲以外还是第一次没能找到的。
我和六子在地下室里聊了将近两个小时,相互之间交换了不少信息。
原来六子从小就被他父亲当做七星的接班人来培养,告诉过他不少关于七星的事情,所以他知道的要比我多得多。
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杨老六也同样没有告诉过他七星具体在做什么事情,只说如果哪天需要的他的时候他自然就会知道的。
不过六子说从他父亲有意无意间提到的一些东西里,他推断七星似乎是在找一样东西,只是那样东西具体是什么,关于什么的,就完全不得而知了。
对于这个说法我也表示赞同,在普乌木寺的那片禁区里的时候我见到过几封二十年前的信,上面就提到了“那个东西”,似乎正是七星多年来一直在追寻的。
“我们的父辈为了找那样东西,跑遍了大江南北,我估摸着他们连古墓都下过。”
六子说之前他父亲离开的时候刻意安排他办置了一些装备,全是野外和矿井里用的,甚至还有微型炸药。
“我父亲上次离开前曾交代过,七星必须要拧成一股绳才能有力量,如果我遇到了涉及到玄门的事情,就直接跟作为七星之首的神算子联系,所以我这才给你打了电话。”
六子说他查到那个洪顺似乎是个盗墓的,而且背后应该有老板扶持,最近又在采购装备似乎是准备下墓,但却没有向往常一样招募人手。
而且根据他手下得到的消息,那个叫洪顺的人,曾经跟一个很像我爸的人接触过。
我也把自己之前的一些事情跟六子说了,六子顿时惊奇于这口石椁居然会是玉龙县那边的,并且怀疑可能是有两口一模一样的,这或许和玉龙山那个不是同一口。
我们离开地下室后又讨论了能有两三个小时,依然没能得出个明确的方向,只是在一头乱麻的瞎猜。
最终六子提出让我试着算算能不能找到洪顺的位置,然后他再派人去把他抓来。
我没有告诉他棺材脸的事情,想着他同为七星后人却没被棺材脸找上多半是有原因的,刻意留了个心眼把这件事瞒了下来。
随后我又拿出算盘来推算洪顺的信息,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洪顺居然有性命之忧,而且他在明天多半会和我们有所交集?
六子听完后说打了几个电话做了一些人手方面的安排,然后带我出去吃饭。
看得出来六子应该是一个黑白通吃的巨商,身家难以估算,不过我心里惦挂着余燕,也没心思享受他的奢华级招待,吃了饭就说想休息了。
六子察言观色的功夫炉火纯青,见我没兴致就立刻带着我又回到了那个别墅区,把我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间,说是让我好好休息。
经过这么一天的折腾我也累得不行了,天也差不多黑了,洗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
迷迷糊糊的我很快就睡着了,直到半夜才被一阵冷风给吹醒了。
我揉着眼睛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想着我分明关严了门窗,哪来的风?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对啊,我没开门窗,屋里却有风,说明门或者是窗户被打开了。
而这个时候有人开了我房间的门窗,只可能是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六子有诈?
想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清醒了,屋里没开灯,不过也不是全黑,窗外昏黄的路灯透进来一些光线,勉强可以视物。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就看到我床边赫然立着一道黑影!
我怪叫一声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抓我习惯性放在枕头底下的一串镇阴铃,不料那道黑影却被我吓到了似的一扭身就窜到了窗帘后头。
我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个人,不是鬼魅。
想到这里我也没那么慌张了,跳下床到窗户边一看,窗户大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一阵飘荡。
窗户下面是一片草地,亮着两盏光线柔和昏黄的路灯,是六子家的后院。
我把头伸出去看了半天,半个人影都没看到,只得先转身把灯打开,查看屋里的情况。
屋里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刚刚那道黑影站在我床边,正是在床头柜的位置。
床头柜上放着我的背包,拉链已经被打开了!
我心里一沉,慌忙抓起背包检查,好在东西都没丢,看来那个人是冲着我包里的东西来的,结果刚把拉链打开我就醒了?
我心头微沉,我包里装的东西很杂,压缩饼干、矿泉水、手电、打火机,绳子、撬棍、折叠产等等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我相信也没人会专门潜进屋来偷这些。
那么就是冲着我包里的另外几样东西来的,一个装着镇阴铃的木盒子,几本手札……
有人想打镇阴铃或者是我的手札的主意!
我心头微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六子的实力雄厚,他住的地方居然会有人能潜入进来?而且这个房间是他可以安排我住下的,该不会是……
我甩甩脑袋让自己先别乱想,因为误会而怀疑错人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还是应该先去找六子把情况告诉他,看他怎么处理。
想到这里我换了衣服,背着背包出了房间,然而一出来我就无奈了。
六子这处别墅共有三层,每层一百五六平米的面积,他住哪间房间?我该怎么找他?
我无奈的背着包往楼梯走,想着先到一层客厅去看看有没有保姆之类的,让他帮我叫一下六子。
然而我刚顺着楼梯下来,就听到楼上的楼梯道里传来了一阵略微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是六子下来了?
我站在一楼的楼梯口正想冲着楼上喊一声,就听到了六子说话的声音。
“他不是在屋子里吗?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是不是被他察觉到了什么?”
我听到六子压低了声音边说这话边从楼梯上快步的下来,心里不由得一沉,他似乎是在跟谁打电话?
“记住一个原则,所有出入口都要派人盯着,绝对不能让他跑出去!”
听着他说的话我心里已经沉到了谷底,六子口中的这个“他”,八成是指我吧?
我离开房间出来似乎误打误撞的避开了一些阴谋?
六子是打着电话快步下楼的,我也就只来得及听到了这两句话,他的脚步声就已经到了二楼下一楼的转角处!
我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如果我现在往外跑,很有可能还没到门口就会被刚从楼上下来的他看到,这是他的地盘,我不太可能逃得出去。
情况紧急,我实在来不及过多思考,一转身就朝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道里惦着脚尖跑了出去。
我现在只能祈祷六子是准备要直接出去的,而不是下来地下室,不然的话我就得被瓮中捉鳖了。
因为太着急,他后面几句话我没能听清楚,只是藏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道转角处听着他六子打电话的声音到了一楼,然后渐渐走远,直至我彻底听不到了。
我心头微沉,怎么会这样,我分明都已经算过了,居然还能被骗过?
虽然我以前听我爸说过有一些特殊的手法能够骗过算术,但那些条件都太刁钻,几乎不可能达到。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必须尽快从这里脱身。
但是我不确定上面还有没有人,外面的路口应该也都有人守着,我该怎么脱困?
我正头疼着,忽然听到楼梯道下方似乎隐隐约约的有声音?
难道是有人被囚禁在地下室里?
我犹豫了一下,提着一串镇阴铃慢慢往下走,很快就来到了那扇厚重的复合门前。
奇怪的是地下室的门居然没关,只是虚掩着,楼梯道里没开灯,门缝里洒出的光线非常醒目。
隐约间我听到里面似乎有动静,便惦着脚尖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贴在门外想着透过门缝先看看情况。
然而我刚走到门外里面那个隐隐约约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似的,整个地下一层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我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我屏住呼吸慢慢把脸凑到门缝边上,偷窥似的用一只眼睛往门缝里瞄,却什么都没看到,地下室里一切如常。
刚刚那个声音隐隐约约的有些虚渺,我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动静以后就缓缓的拉开门打算进去看看。
地下室里的灯光很柔和也很明亮,视线内的东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我分明记得下午离开这里的时候六子是把门锁上了的,怎么会又开了?他后来又来过?
我正想着,忽然目光一瞥停留在了那口巨大的白色石椁上。
一看这石椁我就怔住了,之前石椁的盖子已经被打开了,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可是现在却又给严丝合缝的盖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盖好的石椁,我总觉得里面会有东西似的,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我慢慢的朝那口巨大的石椁靠近了一些,忽然听到一个隐约而缥缈的声音,似乎是从石椁里传来的,只是石椁的密封性太强,声音透不出来?
里面难道有活人?
我心头一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到了石椁边上,把一串镇阴铃拿出来放在了石椁盖子上随时能抓到的位置,然后用力的去推那个厚重的盖子。
石椁盖子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沉重,我一个人的力量也能慢慢推动它。
而在我吃力的推到一半的时候,那个盖子像是被弹簧拉了一下似的一下子就弹了出去,镇阴铃也跟着飞了出去,我心里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一瞥头就看到石椁里有一口大红棺材…。。
第一百六十章 误会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到那口棺材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心神不宁了起来,猛地朝后退了几步。
那口棺材身上涂着大红色的朱漆,看着像是新的一样,棺盖呈拱形,上面用浮雕的形式雕刻了一幅星图,其中北斗七星在浮雕里被表现得十分突出醒目。
而棺身两边则是雕刻着各种珍禽异兽,形象抽象可怖,边缘还刻了一圈古怪的字符,看着像是孙叔那一脉的六丁六甲符阵术,又感觉不太一样。
这口棺材实在是太古怪了,我越看它心里就越不踏实,总觉得它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东西一般。
就在我看着这口棺材不知所措的发怔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森冷的笑声。
“真是一举两得,你又落在我手里了。”
我听到这个声音便整个人都一僵,冷汗顿时从背后冒了出来,这个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是那个叫司徒的恶鬼……
我僵硬的转过身子,果然就看到身后站着一道人影。
不同的是这只恶鬼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了,以前每次见到他都只能看到一道人形的黑影,像是个影子似的。
而这一次,我居然看到了他的脸……
他的脸很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群中就很难再认出来的面容。
不过他的眼睛却很阴冷,像是一条毒蛇。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张面孔,我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不过这时候根本容不得我多想,司徒冷笑一声就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他单手举了起来。
我顿时感觉脖子像是要断了似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了上来。
我伸着手经历的往后抓,试图从背包里取出一串镇阴铃来对付他,可是被举在半空中双脚离地根本无处借力,我连自己的背包都摸不到,只能手舞足蹈的挣扎。
“活着的时候你欠我的,死了之后欠怜香的,我都会一点点要回来的。”
司徒冷笑了一声,我分明看到他的眼中透露着浓浓的恨意,一手举着我,一手拿出一根黑乎乎的像是藤条一样的东西:“今天我就先收点儿利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
司徒说着就抡起那根一米来长大拇指粗细像是藤条一样的东西朝我身上抽打过来。
我顿时觉得身上一道道火辣辣的疼,像是小时候顽皮被我爸用棍子打了似的。
然而疼归疼,这样的皮肉之苦却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有些不解这个恶鬼是想干什么,用这么……幼稚的方式来折磨我?
同时他手里的那根藤条一样的东西我有印象,似乎就是这间地下室里某个柜子上陈列的藏品,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受了皮肉之苦后我闷哼了两声,一眨眼的功夫司徒已经抽了我四五下,然后就停了下来。
我这时候已经快窒息了,脑子里都开始嗡嗡作响,只是隐约听到司徒轻咦了一声,然后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接着我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似乎是司徒突然放手了,同时我听到司徒惊怒的喊声。
我落到地上后感觉胸口火辣辣的像是要炸开了似的,痛苦的剧烈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才能好受一些。
同时我瞥见六子不是的什么时候来到了地下室里,拿着一根和司徒手里一模一样的东西正在追着司徒满屋子的跑。
司徒像是突然萎靡了似的,连动作都感觉有些迟钝,一个躲避不久就被六子抽上一下,顿时就看到司徒影子似的身上腾起一阵白烟,同时能听到司徒又惊又怒的惨叫。
我这会儿实在太难受,眼泪花儿都咳出来了,还干呕了几下几乎要吐出来,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等我站起来的时候六子已经过来扶我了,说是那只恶鬼逃走了。
我看着六子有些不知所措,我该不该继续演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在六子这样精通纵横术的人精面前,我恐怕多半藏不住啊……
六子到底是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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