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老公是冥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冥婚妻子到死也不会变,现在吵个架就怄气。
渣渣渣渣渣鬼!
“唉~~这也怪不得人家啊~~我家小乔十八九、肤白貌美腰似柳~~人家只是君子好逑,哪知道我家小乔已经掉坑里咯~~”
我白了我哥一眼,自己回房间睡觉,房门一推开就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难道江起云回来了?!
“江——”我刚要开口。
门后突然倒吊下来一张惨白的脸!
邪气的三白眼、鲜红如血的嘴唇,还有一身白色的衣袍——
“小娘娘,你好吗?”
“啊啊啊——”我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原来是白无常这位大爷!
他飘飘忽忽的从天花板降下来,幸好他没有吐出舌头以示亲切,我刚才心跳差点停摆!
“小乔干嘛呢!”我哥楼下喊了一声。
白无常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回答道:“没什么,自己吓自己一跳……”
“小心点啊!孕妇!祖宗!我还以为你从楼梯滚下来了!”我哥吐槽了一句,继续打他的游戏。
我走进房间,将门关上。
白无常在房间里飘来荡去:“小娘娘,你的房间好朴素啊。”
“……你想说什么?”他该不是飘来我这里做客的吧?黑白无常这两位大爷很忙的,作为冥府的中高级神祗,他们的活儿肯定很多,小鬼差也说过七爷八爷很忙。
在民间传说中,通常将白无常谢必安称为七爷,他总是一脸“坏笑”;黑无常范无救则称为八爷,是个黑面神。
白无常飘飘荡荡,我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对我的问题笑而不答,其实他只要不是故意吓人,那张脸看起来并不恐怖,只是邪气得吓人。
他要是来做客的,我是不是应该客气一句:请坐,我给你端杯茶什么的?
就这么飘来飘去,让我心里毛毛的。
“唉……就这么朴素的小房间,居然让帝君大人流连忘返呀~~”他感慨了一句:“阴景天宫高床暖枕,哪里不好?非要跑这里来睡觉……”
我撇撇嘴道:“抱歉哦,我家又小又破。”
“嘻嘻嘻……小娘娘,帝君大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两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的仇,信物还是不要弄丢了。”白无常从大袖子里掏出一个吊坠。
是那块血玉雕刻的名章,当时被那女子扔掉了。
“又不是我弄丢的……”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是呀,鉴于上次的事件,帝君大人重新做了符咒的绳索,小娘娘用心收好吧。”他捏着挂绳,将吊坠放在我手心里。
“为什么是你送来?他干嘛去了?”我厚着脸皮问了一句。
“唔~~帝君大人不在冥府。”白无常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被青华大帝罚去血池种莲花呢哈哈哈哈哈……”
什、什么?我一脸懵然,什么血池、什么种莲花?
这两个名词一个恐怖、一个高洁,完全是两种意境好么,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我知道青华大帝太一尊神算是冥府的老领导,不过血池种莲花这是什么鬼?
“小娘娘唷,你听过神通不敌业力这句话吗?业障因果对神仙妖魔人鬼六界来说,都是最难消除的,青华大帝能将血池化为莲花,以此来渡业果,帝君大人现在就在静心自省、种莲花咯~~”
江起云静心自省?是为了救我吧?
我心里有一点内疚,我觉得他骗了我、我一肚子火和委屈没处发泄,他却比我凶,所以我才大吼大叫。
可是他大费周章的救我、给自己添了业障,我也不懂这些修行的事,感觉就像我们普通人违法了要接受处罚一样。
“……他还要把这个名交给我吗?”我看着手心里那一方祥云盘龙的精致名章。
“不交给你交给谁?”白无常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帝君大人又没有其他妾室。”
我满头黑线,原来还可以纳妾啊!
“冥婚么,不就是至死不渝、阴缘不断的意思,你活着也好、死了也好,都是帝君大人的妻子啊,除非……你死了之后喝了孟婆汤、偷偷跑去跳轮回井,那应该就算结束了……保密哟,帝君大人要是知道我告诉你这个离婚的方法,噫~~好可怕~~”
我隐约觉得白无常更希望我结束这段关系,他觉得我让江起云犯忌了,是个麻烦吧。
知道江起云不是故意对我避而不见,我的心情好了很多,我吵架的时候那么决绝、吵完之后我也怂了不少。
我考虑了一下白无常说的“房间太朴素”,心想是不是应该打扮一下房间,给他一个台阶、让他知道其实我并不希望他离开?
第九天晚上,我大半夜的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身上一沉——鬼压床了?!
那股冰冷的气息萦绕在耳畔,刺得肌肤微痛、继而泛起丝丝密密的麻痒。
“江起云?”我刚想睁开眼,就被他的手捂住了眼睛。
他俯身咬着我的耳垂,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消气了吗?还要跟我闹?”
我……
第115章 哪有隔夜仇(2)
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我只要发泄一点情绪,就说我跟他“闹”。
“……都说四柱纯阴的女子多愁善感、优柔文弱,你看起来逆来顺受,跟我闹脾气的时候倒是挺凶的。”他轻轻噬咬着我的耳垂,冰冷的气息和酥麻的感觉让我睡意全无。
“我……我不是闹,我是真的生气。”我推着他的肩膀,决定好好跟他谈一谈。
“……生气什么?”他顿了顿,皱眉问道:“怕以后不能生孩子?”
我皱起了眉头,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忍不住心里怒火丛生——他让我怀孕、结果却是残忍的用孩子去做阵眼,他骗我以后还会有孩子,结果呢?如果连我的那个……一起取出来,那对我的伤害有多大?我们哪里还会有孩子?
江起云皱着眉头,捏着我的下巴,盯着我说道:“说了没有骗你,你就是不信……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我如果真要对你如此残忍,何必费心思哄着你?我有一百种方法禁锢住你,让你乖乖的当做器具,何必骗你?”
我咬着嘴唇,心里憋屈得要死:“你也知道对我残忍啊……”
他叹了口气:“慕小乔,你十六岁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成冥婚了……那晚做*爱的时候你一直在发抖、恐惧得嗓子都哑了,我没忍心再继续,之后花了两年的时间让你慢慢习惯阴气……我若是真要对你残忍,两年前就可以不顾你的死活。”
“……你现在也不顾我的死活……”我低低的抱怨了一句。
江起云轻笑一声:“死活又怎样,你还不是我的妻子……不过我倒没料到,你居然这么在意能否生育,哼,这倒是好事。”
“……”
“你放两个枕头做什么?”
“……让你睡得舒服点,我这里又小又破,比不了阴景天宫。”
他抬手就将枕头挥到地上:“不需要。”
这家伙简直了……连半句软话都没有,他就吃定了我这么软弱可欺!
在床*上肌肤厮磨的时候,他不会像平时那么清冷,反而有些粗暴,亲吻和爱抚如果不奏效的话,他就会不悦的皱起眉头。
“……怎么又这么艰涩?”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是伤患,伤筋动骨一百天,帝君大人高抬贵手让我休息行么?”
“……哼。”
他松开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真的放过我了,刚准备睡觉,胸前就传来冰冷的湿意。
一点冰凉的湿软不断流连在肌肤上,或轻或重的力道就像投入池塘的小石子,让身体一圈圈泛起涟漪。
他的手指带起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窜上脑中、再慢慢的散布到四肢百骸。
这样的亲昵一点点消磨掉我心中的憋屈,或许两个人之间的亲密举动比话语更有用,各退一步、彼此给个台阶、再任由熟悉的气息纠缠沉溺。
细细密密的酥麻侵蚀了理智,他的冰凉手指牵出了黏腻的丝线,我听到他得意的轻笑:“小乔,我的妻……你都这样了,还要休息吗?”
……
在他面前我很弱势,毫无尊严。
尤其是这种时候。
他可以肆意的留下他的痕迹、捏扁揉圆、让我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水。
不过好在他还记得我是个伤患,没有让我的肩部着力。
后半夜我被他折腾得基本没睡,手机闹钟响起的时候,我翻身就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头晕得差点撞到墙。
“……你干什么?”江起云不悦的声音响起,及时伸手撑住了我的后背。
“我爸……”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程半仙说,今天给我爸驱邪……我要早点起来准备。”
我睡在里面,江起云拦在我身后,在我单手爬着越过他身上时,有些黏腻的东西不合时宜的涌了出来……没形容错,确实是涌。
我脑袋都快炸了,他不食五谷、寒暑不侵、异于常人,做起来也不知疲惫只求心满意足,我这个普通人撑着酸痛难忍的腰爬行,实在无力抵抗地心引力啊!
那一大股冰冷顺着腿根内侧的肌肤缓慢滑下,惹得他的眼神黯了黯,瞳线仿佛火苗在跳动。
天,他可别再来一次。
“……我、我现在去洗澡。”我尴尬的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
因为清晨的羞赧,我一直不敢直视江起云。
他面无表情的与我哥点了点头,我哥没说什么,蹭过来我身边悄声问道:“你收拾他没有?有没有好好教育他?让他不准上*床?”
我点点头:“嗯,我被他收拾了。”
我哥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快把我鄙视到地缝里了,他摇头叹息,拿着钥匙去开车。
我牵着六只大公鸡,无语的问道:“哥,我们怎么把这些公鸡塞进车里?用纸箱装一下好吗,要不怎么带进医院啊?”
仁和医院可是私立的高档医院,环境好得像五星级酒店,禁止携带宠物探视,我这牵着六只大公鸡怎么进去?
“嗯,装吧,我昨晚已经跟程半仙商量好怎么弄进去了!”我哥胸有成竹。
程半仙今天穿着中山装,看他的这小白脸的样子,实在很难相信他是个半仙,江起云说他是冥府里的失踪人口,不过不想跟他计较。
他开着一辆破面包车,我真想不明白,他做一次驱邪拔毒都是两千万的价格,为什么就这么喜欢破破烂烂的东西?房子也破、车也破,幸好他衣服不破,不然保安都不让他进门。
“小乔,你牵着鸡到西侧围墙外等我们。”我哥吩咐道。
我涨红了脸,这场景多搞笑啊!我牵着六只大公鸡站在围墙外,路过的行人还纳闷的问我:“姑娘,你这是溜公鸡?”
还有人偷偷拿手机拍照,被我身旁的江起云施法屏蔽了镜头。
程半仙小跑过来,我哥也从围墙里面爬上了树,我看他俩将六只大公鸡都空投了进去。
好在那些鸡一只只都很精明,张开翅膀扑腾了几下,却没有乱叫。
我真想不明白,这些公鸡怎么能驱邪?
江起云淡淡的说道:“不懂?”
“当然不懂……”
第116章 镜中影
“鸡是神兽重明鸟的变形,重明可以驱除豺狼虎豹、妖魔鬼怪等一切魑魅丑类,古人还将它称为五德之禽。”江起云握着我的手,带着我往里面走去。
有路人看我一手微张、偏着头自言自语的行走在医院围墙外,就用哪种“好好一姑娘居然脑子有问题”的眼神看着我。
我都习惯了,当成精神病也无所谓了,难得江起云能这样平心静气的跟我说话。
“什么叫五德之禽?”
“就是说它头上有冠、是文德;脚后有距善斗、还有尖嘴如刀,是武德;敌在前敢拼,是勇德;有食物招呼同类,是仁德;守夜不失时,天时报晓,是信德……因此有人用特殊方法养出来这种公鸡,是一种辟邪的利器。”
原来这几只大公鸡是被善于此道的法师圈养出来的法器,他们以蜈蚣为食,而蜈蚣入药可以息风镇痉、攻毒散结、通络止痛等功能,因此这些大公鸡不惧怕阴毒尸毒。
等我来到我爸的病房,我哥和程半仙已经在布置东西了。
“你俩去外间坐着,如果有护士进来,就拦住她,要是护士发现我们在医院搞这种封建迷信,说不定会叫保安把我们扔出去。”我哥对我呲牙。
江起云淡淡的说道:“布个结界就行了,你们需要多久时间?”
“一个小时足够了。”
我坐在外间的椅子上,看江起云在门后画符,我哥和程半仙也在忙碌,就我是个闲人,想帮忙也帮不上。
程半仙拖来一个大号的旅行箱,他从里面拿出几块丝绒包好的镜子,在我爸的病床下房铺好。
然后他拿出一包小木头人,一个个都是盘腿打坐的样子,脸上用红色颜料画上眉眼和嘴,看起来在微笑、眉目和善。
这些小木头人在我爸病床周围摆了一圈。
他又拿出一袋小木头人,造型与之前一模一样,但是脸上却是黑色的颜料,眼角嘴唇全部向下撇,看起来怒目苦闷,还有些莫名的凶相。
他将这些黑色小人头朝下的安放在床下的镜子上,一个个倒立着正对上面的小人,如同倒影一般。
我看着倒立的黑色小木头人一脸凶相的微微晃动,突然暴起鸡皮疙瘩、头皮发麻的往后退了几步。
程半仙抬头看我,意味深长的笑道:“你的体质果然特殊,居然能感受到这上面的凶恶之气……”
“你、你不是要驱邪吗?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凶恶的东西?”我担心的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程半仙拿出八面铜镜,打开镜子后面的支架,围着病床撑了一圈,再在铜镜前面点上白色的蜡烛。
“OK,可以开始了,你们都退出这间房,看着可以,千万别进来打断做法。”他拍拍胸脯说道:“我可是老医师了,绝对没问题。”
我能说什么呢?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了,只求我爸能恢复神智,哪怕起不来也不要紧,我们带他回家去好好伺候着也行啊。
程半仙念着咒语掐诀,我看到那些小木头人微微的晃动起来,尤其是镜面上倒立的黑色小人,几乎晃得快要倒下,与此同时,八面铜镜前的蜡烛火苗泛起了绿光。
我后背发凉,这间房里突然充斥了阴晦的鬼气,吓得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江起云抬手按着我的肩膀:“别怕……那是他的本来面目。”
我看向程半仙,他那张小白脸的细皮嫩肉渐渐变成了粗糙青黑的颜色,额头上冒出了两对小小的尖角……
我听到我哥咽了口唾沫,他也紧张起来——眼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鬼啊。
江起云撑着我的腰,防止我吓软了滑到地上去。
我看到病床底下的镜子里缓缓的有黑雾聚集,一点点汇成一个人头的模样,在镜子里横冲直撞、随意翻滚。
此时,周围的八面铜镜里,突然出现了朦胧的影像。
我看到了我爸的轮廓,他用力的抱着一个女人的肩膀、另一个铜镜里似乎在与她争吵、还有一个铜镜中女人抱着一个孩子……
这些活动的影响不断重复,似乎是我爸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以此才能唤醒他的神智。
镜中的黑影开始嘶吼:“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爱你!我恨不得吃了你!连骨头都嚼碎!”
我闻言浑身一震——这是我爸的声音!!
“啊……啊……好吵!这孩子好吵!我真想杀了他!”
“你都快死了你还生什么孩子!孩子比我重要吗!我把他们全杀了去陪你好吗!!”
这一声声凄厉的吼声让我胆寒,这是我爸?这个喊着可怕话语的人是我爸?!
他为什么想要杀了妈妈和我们?
我哥的神色凝重,我则忍不住的发抖。
“……别怕。”江起云抱着我:“这只是内心深处所有恶念的结合体。”
“万物两生,很多人都想过死了算了、他为什么还不死、你为什么不去死……这些就是业障,哪怕是一时冲动说的气话,也是添了罪业,之前那个鬼王,不就是机缘巧合在阴山深处融合了我抛弃的恶念,才变得法力强大的。”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敢去看房里的景象,江起云与我聊天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小乔,你有过什么恶念吗?”
我想了想,闷闷的问道:“……吃醋算不算?”
他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房间里,程半仙突然跳上了我爸的病床,缓缓的爬在我爸的身上……我哥拳头都捏紧了,那副模样想要冲进去把他拉开。
因为他在吸我爸的气!我爸的鼻子里缓缓有两股黑气往外冒,他吸着渐渐往后退。
黑气出来越多,床下镜中的那团黑雾就越来越少。
最后那些黑气被他吐在地上,化成一截截肠子一样的东西。
我恶心的不敢看,耳边听到了响亮的鸡鸣,那些大公鸡就像见到美食一般冲进去就拼命啄食。
不一会儿,房里的阴晦之气退散了。
“好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看向程半仙,他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都干燥得像龟裂的旱地。
“你、你这是……”我惊恐的看着他。
他苦笑了一下:“都说很伤身了……唉,我得赶紧躲回寡妇巷,让阴气养着我……”
第117章 鬼涌
程半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气无力的指挥我哥帮他收拾东西。
我用热水给我爸抹身,他护理得挺好,没有出现褥疮什么的,这好几十万的医疗费没白花。
江起云刚撤了结界,一个护士就冲了进来警惕的盯着我们,问道:“你们做什么的?”
“探视,前台有登记的,这是我爸。”我哥立刻回答道。
护士的表情变温和了些,正要说话,就听到我爸突然沙哑的呻*吟了一声。
她惊得一跳,忙大呼小叫的按铃喊医生,昏迷几个月的病人苏醒了,这是可以上报的新闻了。
“爸、爸!”我凑过去,恨不得拍他的脸把他叫醒。
“哎哟……小、小乔……咳……你、你胸部……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臭老头!!
我真想扇他两巴掌!我们费了多少力气啊!他居然一回复神智就开玩笑!
看程半仙那个憔悴样,我有些于心不忍,先打发我哥送他回去休息,我在医院陪着老爸。
江起云一直默不作声的跟在我身后,我怕他无聊,告诉他可以先去忙,晚上记得……嗯,记得回来休息就行,他玩味的眼神看得我脸红心跳。
我爸应该看不见他,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这老头总是朝我挤眉弄眼的。
“……那晚上见。”他俯身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我爸看我像炸毛一样瞬间脸红,坏笑着问:“小乔,你怎么了啊?脸这么红?”
他躺了三个月,全身肌肉无力,还需要后续按摩复健,我陪他到晚上,他就赶我们回家,说是要考试了别耽误学习。
我跟我哥对看一眼,没敢说我俩的缺勤都快达到退学的标准了。
回去的路上,我哥唉声叹气的说还是去实习一下吧,安心拿个毕业证回来安慰一下老爸。
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我们觉得如释重负后没多久,成肃叔叔突然打来个电话找我们。
江起云经常折腾我到后半夜,所以我在睡觉时,手机一震动就会被他立刻按掉,叔叔的电话只好打到我哥那里去。
我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我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乔,醒了没?方便进来吗……我说叔叔你真是的,人家两口子睡觉呢你让我来敲门!”
我努力睁开眼回答了一声,我哥开门进来一看,发现江起云不在,他松了口气道:“叔叔找你呢。”
我缩在被子里听电话,成肃叔叔的语气有些急促:“小乔,你那冥夫在吗?”
“……不在,他一般晚上才会出现。”
“那你和云凡先过来一趟,有些事情请你们帮忙看看。”成肃叔叔告诉了地址。
我哥在车上搜地址的时候很纳闷:“什么回龙村啊……这什么鬼地方啊听都没听过,好像是新区那边……”
新区那边拆迁了好多土屋危房,现在像个大工地,一边在建高楼、一边是密密麻麻的破败小屋,像贫民区一样。
原住民早就拿到拆迁补偿当土豪了,这些破败小屋都租给了来务工的外地人,房租特别便宜,因此吸引了很多工人。
回龙村就是指这片弯弯绕绕的破败小屋,房租便宜人员多,适合这些工人居住和做点小生意,也正因为如此,这一片的环境卫生和治安是最差的。
我远远看着那片密密麻麻的房屋,上面似乎有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我觉得不应该叫回龙村,叫蛔虫村更贴切,各种棚屋土墙,带个院子的小屋已经是这里的高档住宅,道路十分狭窄,两个人并肩走都觉得挤。
“这一片的治安差是肯定的,这种地方住的都是什么人啊……”我哥啧啧感叹:“我就是穷得睡桥洞,也不愿意住这里。”
有一堆民警在巷口隔离群众,我打量了一下这些围观的人,现在是冬天了,一个个却穿得单薄,有些棉衣都跑棉花了,十分寒酸,还有些女人穿着短裙丝袜,远远的看着这边,脸上神情惊恐。
叔叔看到我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