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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垃圾回收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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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青菜味道真好,又新鲜又嫩,水份又足。”吃到最后他索性扯开衣领,一边说一边伸筷子夹了一筷青菜到乔白术碗里,“多吃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静迟这里,总觉得这里的饭菜特别好吃。”
“武哥喜欢就多吃一点。”程静迟心想当然好吃了,煮菜的锅是药鼎,菜是他特地种到乾坤珠里沾了灵气的,当然比外面买的青菜味道好多了。
“是不错。”乔外公也点头,他也觉得外孙这里的东西味道好,而且吃到嘴里身体都暖洋洋的,比他以前调配的上等养生酒还要好。
说起来这几个月外孙着实弄到了不少好东西,要不是他实在太了解自个儿的外孙,还真以为这孩子是不是走上了歧途,用什么不正当的方法弄到了这些东西。
“对了,迟迟你还是想租以前镇上采石场那块地吗?”乔白术喝着鱼汤,一边问道。
“租的。”他迟疑了一下,道,“如果可以的话,青春之泉那边的地我也想租下来。”
青春之泉就是化妆品工厂的名称。当初为了个注册名,他们几个臭皮匠聚在一起还讨论了许久,最后才定下这个名字。
因为意外发现了乾坤珠里种植的植物有净化水源和分解垃圾的作用,他还想建个大型的垃圾处理场,靖城的地他是不用想了,太贵了租不起,镇上的地倒是可以考虑,正好种出来的植物还可以净化青春之泉生产化妆品后排出来的废水。
姜宁从国外买进来的那一套污水处理设备的确先进,但是程静迟还是不放心,多加一道工序更保险,而且也不费什么事。
“那行,采石场那边的地已经谈得差不多,过完年应该就可以去办手续,到时我再跑一趟,看能不能把工厂那边的地也谈下来。”
乔白术也在默默地打算着,程静迟租那么多地说是种药材,可是现在的药材市场也不是那么景气,投入大收益慢,尤其是程静迟半路转行,没经验也没啥技术,也不知道到时是赔还是赚。
不过难得程静迟终于有点想做的事,他这个做舅舅的即使帮不上忙也不好泼他冷水,好在马上工厂就可以开工了,而且阿武手中光是凝碧系列的订单就足够他们支付今年的开销还有盈余。
乔白术已经决定好了,万一到时候程静迟的种植药材事业不顺利,他到时就私下多补贴他一点。
吃过饭,季行武和乔白术还要赶飞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程静迟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早在知道乔白术今年要登门拜访季家时,程静迟就准备好了礼物,一对新采的品相上佳的紫芝,十株半米多高的不老草,三棵紫褐色的野生红景天,全都是乾坤珠出品,外面有钱都买不到的。乔白术自己则匀了一坛药酒出来,早在昨天就托人带回去了。礼物不重,绝不至于有巴结的嫌疑,但是也不至于被人看轻。
大年三十,以往车水马龙堵车堵得人有怒路症的街道难得地冷清一片,偶尔有小猫三两只匆匆而过,都是赶着回去和家人团聚,一个小时的车程,结果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
程静迟送他们到机场,打开后备箱,把礼物一一拿出来,一直陪着他们办理登机牌,准备过安检。
“照顾好我小舅。”趁着乔白术去洗手间的功夫,他才拍了拍季行武的肩,叮嘱道。
季行武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小舅一根头发丝都不少地带回来,季家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程静迟:“……”
感觉更不放心了怎么办?
第64章
程静迟站在空空荡荡的侯机大厅里一直目送乔白术和季行武进关才收回目光。
“走吧。”他闷闷地道。
明明小舅只是跟小舅妈去京都拜访小舅妈的家人; 他却奇异地有种小舅从此是别人家人的感觉了,怪不自在的。
从小到大乔白术在他的生命中一直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有时候是大哥; 有时候是玩伴,有时候是良师,有时候又是益友; 有时候又是他的长辈。
而现在这个亦师亦友亦兄弟的人却要嫁到别人家去了,哦,按照武哥的做法,也有可能会娶个小舅妈回来,但总而言之一句话; 从此以后他小舅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小舅了。
想到这个; 程静迟顿时无比惆怅,心情既高兴又复杂。
厉战搂着他的肩,安慰似地拍了拍,道:“别舍不得了; 他们初六就回来了。”
程静迟回过神; 摸了摸脸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其实也没有舍不得; 就是感觉怪怪的。”
都这么大个人了,小舅不过是去拜访丈母娘,他居然跟个小姑娘似的依依不舍,想起来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出了侯机大厅,室内外将近十多度的温差让程静迟不禁打了个寒颤,厉战抬手把大衣解了下来披到他身上。
“怎么还是这么怕冷。”厉战替他理了理衣领,十分不解程静迟现在的修为明明已经有初级武者的水平,还像个弱鸡一样怕冷又怕热,按理对于外界温度影响应该不至于那么敏感的。
厉战的手十分干燥温暖,替他整理衣领的时候,摩挲着他的脸颊,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电流通过一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都可以修炼了还这么怕热又怕冷。”程静迟缩着脖子不满地抱怨,“真不公平,我不是应该跟你一样水火不侵吗?”
哦,错了,应该是寒热不侵。
厉战顿了一下,低下头认真地看着他:“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程静迟顿时满头黑线,内心的吐槽已经突破天际。
撒娇你妹啊!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跟个小姑娘似的忸忸怩怩撒娇。
“走吧,回去还能赶上我妈做的炸虾。”他吸了吸鼻子,决定这大冷天的不跟厉战计较撒娇这个问题。
他就是这么大度这么成熟的人。
厉战笑了一下,左右望望,突然弯下腰迅捷无比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干、干什么?”程静迟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
虽然他们早已经酱酱酿酿过好多次,不过大约是两个人的性格都比较内敛的缘故,很少在公众场合做出什么太过亲热的举动,大街上最多就是牵牵手或者搂个肩那样,拥抱都很少,亲吻几乎没有,尤其是厉战,虽然平时看着很温柔体贴的样子,但是作为他的枕边人,程静迟十分了解他这个男朋友那种矜持得几乎到了冷漠的地步,就更不奢望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能有什么腻歪的举动了。
偶尔做出这些小举动,感觉还满新鲜的,又有点不好意思。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这么做。”厉战揽着他的脖子,快步往停车场走去,嘴角不禁翘起一抹微笑。
飞机上,漂亮的空乘小姐正在提醒乘客们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难得的晴天,乔白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
季行武放好行李,坐下来就看到乔白术脸上古怪的表情,顿了一下,坐下来手肘轻轻推了两下。
乔白术回过头,一脸疑惑的表情:“怎么?”
“你这表情到底是想笑还是想哭啊?”厉战一边扣安全带一边问道。
乔白术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甩了甩左腿。从刚才开始,他的脚就开始有点刺痛,而且还特别痒,就像是有无数虱子在上面爬一样,只不过他比较能忍罢了。
季行武眉头微皱,本来就显得很凶恶的脸孔看上去更吓人了,前面座位坐着的一个四五岁大的小正太,正趴在座椅上好奇地朝后望,顿时吓得缩了回去,一头扑到他妈妈怀里,小小声地道:“妈妈,这个叔叔好凶。”
“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年轻的妈妈有点囧,看那表情恨不得把自家熊孩子拖出来打一顿,提着孩子的衣领道,“还不快向叔叔道歉。”
“没关系,童言无忌。”乔白术温和地笑了笑,说,“再说我朋友他确实长得比较凶恶,人其实挺好的。”
小正太看了看季行武,又看了看乔白术,冲着乔白术开口道:“叔叔,对不起。”
“……”年轻的妈妈满头黑线,十分无语。
这孩子怎么这么就这么傻呢?连道个歉都不会,明明她和他爸都不这样啊。
小正太被妈妈喝斥得有些不知所措,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胖乎乎的小脸嫩得可以掐出水来,乔白术立刻就心软了。自从和季行武在一起后,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后代,因此对于小孩子格外喜欢。
他连忙让季行武拿了点小零食出来,递给小正太,说:“给你吃。”
这是程妈妈自己做的肉干,从山上捡的松枝最后烘干的,口感醇厚,回味浓郁,季行武都喜欢时不时地翻出来吃两块。
看到好吃的,小正太咽了咽口水,但看得出非常有教养,问过了妈妈之后才接了过来,大声地说了谢谢,然后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乔白术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笑容。
小孩子总是这么可爱。
季行武冲着小正太扮了个鬼脸,坐了下来,乔白术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小声告诫他:“别欺负人家小孩子,万一把人小孩惹哭了,看你怎么办。”
小正太十分配合地一咧嘴,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乔白术顿时觉得头都大了,季行武只好又递了几块肉干过去,小正太回了季行武一个鬼脸,扭过头继续“咔嚓咔嚓”啃牛肉干。
乔白术:“……”
原来还是个熊孩子。
季行武看了小正太一眼,转过脸凑在季白术耳边小声道:“还好我们以后不会生这种熊孩子。”
乔白术没有理他,弯下腰在小腿上捏了捏,小腿上的刺痛现在越来越明显,又痛又痒,即使他生性隐忍,也有点心浮气躁,脸色不太好。
“腿又开始疼了吗?”季行武问道。
“没事,老毛病而已。”乔白头摇了摇头,道,“坐着吧,飞机马上就起飞了。”
阿武对他的事喜欢大惊小怪,要是说了估计又要闹得鸡飞狗跳。
季行武解开安全带,弯下腰捏了捏他的脚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们的热敷袋和托运行李一起放在行李舱,现在也不方便取。他起身正要朝空乘人员要热毛巾,乔白术一把拦住了他。
“算了,也不是多难受,可能是这几天突然降温引起的,别麻烦了。”
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有那么娇气,阿武实在是有点太大惊小怪了些。
季行武哼了哼,没有回答,转头让空乘取了一条毛毯过来,搭在他腿上,尤其是脚踝部分更是裹得严严实实。
漂亮的空乘小姐再一次提醒乘客关闭手机电源,系好安全带,飞机在乘客们满心期待和欢喜中终于起飞了。
乔白术腿上搭着毛毯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季行武一下一下地替他按摩着脚踝。
“还很疼吗?”他问。
“已经好多了,你也休息一下吧。”乔白术朝前座看了一眼,之前那个小正太正扭着身子从座椅之间的缝隙里偷偷观察他们。
他朝对方微微一笑,小正太对着他眦牙一乐:“叔叔你生病了吗?脸色好难看。”
“没有,只是脚有点不舒服。”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过好像不太成功。
小正太的妈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连忙将小正太揪回来,说:“叔叔要休息了,你坐好,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系好安全带。”
小正太低头乖乖系安全带,一边问:“妈妈,为什么坐飞机要系安全带呀?”
年轻的妈妈没好气地道:“因为你要是不系安全带,一会儿飞机起飞了,你就会像秤砣一样飞出去。”
小正太:“飞出去会怎样?”
“飞出去就会咻地一下,摔到地上摔成肉饼了。”
乔白术:“……”
这个年轻的妈妈也真是够了,居然这么教育小孩。
小孩子犯熊的时候,好像天底下的家长都是这么吓唬小孩的。想起当初他小的时候不听话吵闹的时候,他妈对他也用过同样的招术,乔白术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什么?”季行武有点纳闷。
乔白术是个脾气很内敛的人,不过每次腿疼的时候,脾气就会变得很恶劣,板着脸谁都不理,谁哄都没用,更别说笑出来了。
“我想起了小时候每到晚上调皮不肯睡觉捣乱的时候,我妈就会指着灯泡映在窗户玻璃上的黄光说是狼来了,不听话的小孩都会被狼叼走,每次我都会怕得蒙着被子睡,大夏天热得要命也是这样,手脚都不敢伸到被子外面就怕被狼叼走。”
季行武听着他小时候糗事哈哈大笑:“你现在睡觉也是蒙着头睡,我还以为你是怕冷,原来是怕狼叼走啊。”
乔白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是啊,防着防着,最后还是被身边这么狼给叼走了。
乔白术以为这次腿疼也是跟以前一样,慢慢就捱过去了,但是没想到最后,那种刺痛感越来越强烈,不仅疼还特别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小腿一样,那滋味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短短两个小时的飞行航程,乔白术却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等到飞机终于降落,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季行武被吓着了,下了飞机,行李都没取,背着他就往外跑。
三个小时后,京都市人民医院,某个好不容易轮班和家人热热闹闹吃团年饭的骨科医生被临时抓壮丁,叫到医院。
仔细检查了乔白术的腿后,医生朝季行武翻了个白眼:“大过年的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给你相好的检查腿吗?”
“什么相好,这是我老婆。”季行武回敬了一个白眼,不耐烦地道,“医生的职责不就是看病救人吗?连病人都不看了,还当什么医生,回去捡垃圾好了。”
乔白术腿疼,听季行武像个小孩子一样和医生对骂互损又觉得好笑,连忙道:“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还把你叫过来,其实都是老毛病了,阿武就是喜欢大惊小怪。”
“你别说话!”季行武哼了一声,转过脸又是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我说庸医,他的腿到底怎么回事你看出来了没有?好好的怎么乘一次飞机就疼得那么厉害,是不是过安检的时候辐射引起的?我就说那些电子设备不好,辐射啦电磁啦这样的波那样的波啦,好好的人都要被扫出病来了。”
医生气得额上青筋暴露,实在听不下去了,粗鲁地打断他道:“没知识也要有常识,没常识也要懂得掩饰,无知就别胡言乱语丢人现眼。你老婆腿上的骨头正在痊愈,因为伤得时间太长了,骨头重新长好自然会造成这样的疼痛现象。”
“无知?我怎么无知了?我吃过的饭比你吃的盐多,我要是无知,那你是什么?笨蛋吗?这个我早就知道了,骨头正痊愈为什么会比以前更痛,你当我傻……你说什么?痊愈?!”
正滔滔不绝数落好友的季行武,仿佛被人按下暂停键一样,顿住了,然后像个机器人一样慢慢地扭转脖子,对着医生道:“你说他的腿要痊愈了?不是说没有办法的么?”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这腿的情况,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但是刚才拍的ct,显示他的骨头正在慢慢愈合,再有半个月就能完全长好,这真是个奇迹。”医生摸着下巴,砸巴砸着嘴,盯着乔白术的眼神跟看到猎物的狼似的,放着精光。
季行武一眼看穿他的意图,上前一步把乔白术挡在身后:“想都别想,你离他远点。”
乔白术没有反应,因为他整个人都已经被这个消息砸晕了。
他的腿在愈合?这是玩笑么?这些年有名的没有名气的医生看了一箩筐,就连乔外公都说没有办法了,这个医生居然说他的腿半个月就能长好。
不是骗他的吧?
医生又问了他一些情况,给开了点补钙的药和止痛片,就跟赶苍蝇一样把他们赶走了。
出了医院,乔白术望着窗外灰蒙胧蒙的天空,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有预感,他的腿情况好转,肯定跟程静迟今天让他喝的那个药水有关。
什么样的药水,才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第65章
“三条——”
“碰,九条。”
“哎,胡了。”乔外公把胸前的牌一推;得意地笑了起来,乐得眉毛胡子都翘了起来,“迟迟你牌技不行啦,老是放炮;今年你可千万别出去坐茶馆跟别人打牌了。”
“嘿,外公现在老当益壮;搓麻将比我们年轻人还厉害。”程静迟也跟着笑了起来;嘴里适时地奉承两句,哄得乔外公眉开眼笑。
大过年的所有人都窝在家里;一家人团团圆圆快快乐乐地团年,街上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冷冷清清的。程静迟也懒得出去;窝在家里和程妈妈乔外公刚好开一桌麻将。
厉战作为异世界来客;对于大天朝的传统国粹还不了解,不过好在人挺聪明的,一点儿也不笨;程静迟一个人打两方牌指导了他几回后渐渐地就摸到了诀窍;开始打得有模有样了。
牌桌上四个人,一个是男朋友的外公,一个是男朋友的妈,一个是亲亲男朋友本人,厉战这个外来人口就悲剧了,光顾着给程静迟喂牌,给程妈妈和乔外公放炮了,几个小时居然输掉了差不多小一千。
他去夜场上了两个多月的班,工资一发下来就全部交给了程静迟,然后程静迟再给他发零花钱,不过通常程静迟给发的零花钱都挺多的,比他的工资不会少,厉战都没要。
他这两个多月大多都是上夜班,下班后都是凌晨两三点,然后直接回家,两条飞毛腿跑得飞快,连车费都不用,也不抽烟喝酒,应酬基本没有,程静迟给他的零花钱,大年夜的时候直接当成压岁钱又还给了程静迟,手边就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点零钞,今天开牌局,还是程静迟偷偷硬塞了他一个红包,鼓鼓囊囊的足有好几千,要不然今天就杯具了。
乔外公一个人赢得最多,胸前一叠厚厚的零钞,十块的五块的二十块的五十块的都有。老头儿乐呵呵地道:“得了,谁不知道他一直在给你喂牌,给你妈和我放炮,这么好心肠的小伙子太少见了,值得鼓励。”
程静迟哈哈大笑起来,顺手打了一张牌出去。
程妈妈抿嘴一笑,牌一推,又胡了。
程静迟便装出一副懊恼的模样,作势要把打出去的那张牌拿回来,被程妈妈拦住了:“君子起手无悔,打出去的牌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怎么还能收回去呢?”
乔外公乐得嘿嘿直笑,看到他输钱还是心疼的,说:“不要紧,下回外公给你喂牌,你来个自摸就赢回来了。”
几个人正热热闹闹玩得起劲的时候,程静迟的手机响了,是季行武打过来的,他把手机夹在耳朵边上,一边洗牌一边接电话。
“武哥,你们才到?”这都几点了?
程静迟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都快晚上九点了。
“没有,出了点事,我们现在医院。”季行武嘴上说出了点事,语气却有点喜气洋洋的。
“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在医院?”程静迟顿时心都提了起来,音调都下意识地提高了两个八度。
程妈妈停下洗牌的动作,问:“谁在医院?阿武吗?还是白术?他们怎么了?”
程静迟摆了摆手,外面礼炮声阵阵,电视机声音也挺大,要不是他修为又精进一步,五感异常敏锐,估计都听不到手机对面季行武说的啥。
对面的乔外公虽然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却老是往程静迟那边瞟呀瞟的。
程静迟索性按了免提音,厉战非常贴心地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到最低,这下全屋子的人都可以听见了。
季行武的声音跟炸雷似的,炸得一屋子的人都差点跳起来:“我和小白刚从医院出来,医生说小白的腿能好,再有半个月骨头就能长好了。”
“真的?”程静迟先是一愣,继而高兴起来,这么说他炼制的那个药水真的起作用了,而且时效还这么快,他以为那个生骨丹就算有效果,最少也要三五个月长一点甚至一年半载的,没想到居然只要半个月,真是太好了。
他刚准备说什么,就见乔外公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矫健速度迅速起身,冲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挤开,自己凑到手机跟前一迭声问道:“啥、阿武你说啥?你说白术的腿——”
因为太过难以置信,乔外公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就怕刚才是自己年纪大了产生的幻觉。
一生行医结果却连自己儿子的腿都治不好,乔白术的腿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在他都已经心灰意冷,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自己的幼子将要跛脚一辈子的命运时,冷不丁突然听到乔白术的腿能痊愈的消息,整个人都是懵的。
季行武的声音也不比乔外公好多少,他估计还在外面,手机里还能时不时地听到北风呜呜的声音。
“爸,白术的腿就要好了。”季行武也是乐晕了头,一个激动直接张嘴叫了一声爸,“刚才在飞机上小白就说腿疼,下了飞机我们没回家,直接去了医院,医生已经检查过了,说小白的腿在重新长骨头,所以小白才会腿疼。那医生是我打小就认识的好哥们,全家只要十八岁以上的都是医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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