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楼梯疑魇-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垂湟故械穆穑俊�
  我嘴角抽搐,笑得一定既扭曲又□□,反正我被送到这里就已经被人认定是精神病了,那我就做个称职的精神病好了。
  破面男面无表情,但他的眼里迸出了灼热的火花,哦不,是无比惊异的目光。他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一样地看着我。
  我继续装疯卖傻:“蘑菇便宜卖你,十块钱二斤!”
  他就这样看着我,目光由惊异变得平静,我真的受不了和他这样含情脉脉地对视,干脆早他一步溜进了病房。
  我以最快的速度钻进被窝,全身上下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刚才真的太险了,现在是凌晨,是在黑暗阴森的走廊里,满足引发他狂暴性格的环境,如果我再在他身边耗下去,他一定会发狂着抓住我的脖子。
  紧张这种情绪,习惯了也就习惯了,我带着这种情绪在一片疲倦中缓缓地睡了过去。
  

  ☆、第四十八章 透漏一切的玻璃

  第二天到了吃早饭的时间,我和一帮人一齐往楼下食堂挤。
  到了食堂,我就捡了个位置坐下来。自从勾搭上长半边,这几天以来我都和他一起吃饭,一来看他的病情不重,是个老实人,可以拿来解闷,二是还可以从他口中打探更多的信息。
  但是现在他消失了,像他以前说的那些消失了的人一样不见了,我把并不好吃的饭放入口中,触景伤情,难免不为他担心。
  估计是看我一个人在那闷闷不乐,坐在旁边的破面男就拍了拍我,问我在想些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他现在应该是失忆的性格,只有在这种性格的时候他才会这样温和的关心他人。
  我叹了口气就说:“长半边,就是你所说的阿仔,他现在到底会在哪里呢?”
  破面男也跟着我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以前也有很多人是这样失踪的,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他们就好像在一夜之间蒸发掉了一样。”
  果然破面男这个人格也知道这里“闹鬼”的事情,不过他显然没有往“鬼”的那方面想,或许这样他更能够好过一些吧。
  我看了他一眼,“这真的太奇怪了,你们谁都没有调查过吗?”
  破面男就笑了,“怎么调查?与其调查这件事,我还不如调查一下我到底是谁的好。”
  我一想也是,失忆的人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份,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哪里还会去管别人的事。
  破面男不知道自己沉稳和发狂起来的时候有多牛逼还真是可惜。
  吃过饭,我跟病友一起上了楼。我实在不愿意回到病房闷着,就独自站在走廊窗户旁边发呆,思考着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我出来这么久,不知道凌漠那边怎么样了,那天在医院分开以后,我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虽然知道他是最不用担心的一个,好像什么苦难在他面前都会变得不是事,但我还是很担心。我们之前的计划是一起去档案室找照片上的女生——江小彤的资料,后来不得不演变成他一个人去。档案室的水泥地上还躺着流着液体的尸体,凶手很有可能去毁尸灭迹,我不知道凌漠能不能全身而退。
  他那里的情况一点都不比我这里安逸。
  如果能联系到就好了,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的手机不见了,我也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
  我抬头,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景色,映入眼帘的是医院那一大片的树林,春天还没有来到,光秃秃的树枝看起来非常难看。
  玻璃上映出我的身影,看起来非常的修长消瘦——本来我也不那么瘦的,是很正的标准身材,可能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奔波劳苦的原因吧。
  我看着玻璃上倒映着的走廊那一排排病房房门,就感到我实在太凄凉了,不过我的人生经历也够丰富,以后出去了可以和别人吹嘘,说我住过精神病院你们都没体验过这种待遇吧。
  等等!我望着窗户,突然想到个事情,一下就愣住了——这窗户竟然会倒映出走廊上的一切!并且如此清晰!
  那么,那么我昨晚跟踪破面男的身影,是不是也被这该死的窗户玻璃映上了呢?!
  那他当时如果有注意肯定看到我了!
  我身上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情景这有多么的可怕,深夜漆黑的走廊里,我跟踪着一个破了相的精神病人,而他通过可以倒映出一切影像的窗户,从一开始就发现我在跟踪他!
  这种后怕感让我的腿都软了,怪不得当时我看他做了他个摇头的动作,其实那根本就不是摇头,而是在看玻璃上我的身影!
  我在那里呆站了很久才缓过神来,明白过来其实破面男大概是真的有事情要晚上调查,因为看到我跟着他,所以他才改变战略只是去了趟厕所,然后就回病房去了。
  我突然有了一中被抓了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太不好了,我简直像一头撞到面前的玻璃上。
  想到这里,问题又转了回去,还是破面男究竟要调查什么。
  我真不是没事闲的去管别人的事,或者好奇心旺盛谁有了怪异举动就非要去看看,而是我破面男夜间调查的这个举动发生在我来到这里和长半边失踪之后。
  我几乎可以确定我的出现刺激到了破面男,唤醒了沉睡在心底的关于学校惨案的事情,随着和我接触的增多,破面男就很有可能有所动作,深夜调查就是他的动作。
  或者他是为了寻找长半边?这个我并不能确定,因为根据我的观察,我并没有发现他和长半边的交情有多么深厚,只是普通的病友关系,破面男实在没有必要去寻找这个跟自己的关系称得上冷淡的人,何况这个人还在乱坟岗破坏过他的好事。
  不过往长半边消失这件事上想也不是不正确,只是范围得变大,那就是破面男不是在调查他一个人失踪,而是在调查精神病院“闹鬼”的整件事情。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不去注意破面男,我觉得我被送到精神病院以及遇到知道学校惨案事情的破面男并不是偶然,虽然我暂时还想不到这之间有什么必然驱使,但我必须要把握住机会,全面的去了解这个破了面的男人。
  我知道我这几天是不能睡觉了。
  夜晚如约而至,我如法炮制地“跟踪”破面男,我知道我一系列的举动都被他看在眼里,但我已经不在乎了,因为第一次跟踪他,他都没有把我怎么样,而是企图蒙混我,可以看出夜间出巡的他并不想伤害我。
  当然如果我每天都这样,他觉得烦了,那就是烦了之后的事情,如果他那时候有新的动作,这种变故正好能生成更多的真想。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到时候怎么样就听天由命吧,反正我经历过了那么多可以让我死那么多次的危险,我不都还活蹦乱跳地在这作死呢嘛。
  

  ☆、第四十九章 厕所

  就这样我又跟了破面男三个晚上,他每次都是在黑暗的走廊上缓慢前行,就像幽灵一样,当然偶尔他也会看看窗户那里。
  这种画面细想起来其实很搞笑,他明知道后面有人跟踪他,我也知道他知道我在跟踪他,可就是谁也不说,谁也不揭穿,各干着各的事情。
  破面男每次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都要去厕所,而且进去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便秘,还是在厕所里做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此时我躲在厕所外的墙柱后面,根据钟声,我判断他已经进去大概两个小时了。
  我站得腿都麻木了,心说难道我是傻逼吗?守着人家上厕所是为哪般呢,一会儿他出来会不会扭头跟我说:“嘿,徐侦探你真尽职,我便秘你都在这守着,简直是神一般的意志。”
  我郁闷无比,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出来,心里就觉得太奇怪了,骂了一句之后干脆从墙柱后面出来,悄悄地走进了卫生间。
  不大的格局里漆黑一片,不知道破面男是怎么想的,上厕所不开灯,也不怕掉坑里。
  好在窗外月光的射入让这里不至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蹑手蹑脚地穿过外面的水房,走到便池那里。
  便池与便池之间用隔板挡住,组成一个个独立的小空间,有点像女生厕所那样的格局,我想恐怕是院方为了不让精神病人在方便的时候发狂调戏旁边人的缘故。
  不大的厕所里连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我甚至不敢肯定破面男还在不在这里。我很想一个一个小空间的去找,但这纯属是强迫症在作怪,没有任何的意义。
  人就是爱条件反射,看到好吃的就饿,看到厕所就尿急。我在一个小空间外面停了停,确定里面没人,然后打开门走进去放水。
  死一般寂静的卫生间凸显得我放水的声音格外响亮。我叹了口气,整个人就困倦起来。
  一连几天都没有睡好觉,昼夜颠倒的生活让我很不习惯。我提上裤子,打了个哈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便池的上方放着一根什么东西,因为刚才没往哪地方看,我并没有注意到。
  这里很黑暗,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我好奇地凑过去,赫然发现那东西竟然是一只胳膊——
  一只人的胳膊!
  在我惊叫出声的瞬间我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猛然后退,后背就一下子撞到了身后的门板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无比的惊恐,心中狂喊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人的胳膊!那胳膊的末端的血已经凝固了,整个便池都被流出且凝固的血染成了黑色。这跟胳膊这样的完整,就好像被利刃生生的从肩膀上砍下来的一样!
  我再也忍受不住,疯狂地转动身后的门把手,企图尽快地逃离这里。什么跟踪,什么调查,通通去他妈的狗屁!
  我宁动着门把手,可是我惊恐的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打不开这扇门!
  该死,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是谁从外面把门锁上了?可是这只是简易的木头厕所门,并没有从外面上锁的功能啊。
  我慌忙转过身去察看,却看到破面男趴在厕所门上方,用那双精亮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身子一下就软了,原来我开不开门的原因不是出在锁上,而是破面男整个人趴在门上,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推动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
  我不敢后退,因为后面是人体残肢,我也不敢向前,因为破面男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恐怖电影中的画面。
  他为什么要这样的看着我?
  门上的破面男消失了,我听到了双脚落地的声音,就是这一瞬间我不知道哪里来的,猛地推开门就往外冲。
  只听身后的传来破面男那沙哑的声音声音:“你每天都跟踪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该停下来回答他吗?这里没有呼叫器,这人会一些功夫,精神状况极不稳定,万一他发狂,那我就死定了,说不定下一个被卸胳膊的就是我。
  可是现在是个极好的机会,这种情况下很容易问出点什么来,从另一个方面将我应该把握的。
  我的脚步慢了下来,然后停在了那里。
  我握紧了拳头,心说死就死吧,这么多的怪事围绕着我,一天不破解我就一天生不如死,还不如赌一把。
  我定了定神,转身看着破面男,用我金全力做出的坚定无比的眼神望着他,说:“我想知道你每晚出去都是去做什么。”
  “这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觉得很奇怪,我想知道。”
  “没人告诉你一个人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吗?”
  我和破面男之间的距离只有五米左右,我非常紧张,本能地想要逃跑,甚至后悔刚才为什么停下脚步去理他。
  可是我不能退缩。我这样告诉自己,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掌。我说:“可是,如果做这件事的人关系到了我自己的事情,我就觉得有必要调查清楚他。”
  破面男道:“你说我跟你的事情有关系?”
  我点头,破面男瞟了眼旁边的,就是放着胳膊的那间便池,问:“什么关系?你的事情又是什么?”
  他这样问,不代表他真的不知道,很有可能在试探我。
  根据接触,我知道破面男失忆时人格的时候并没有其他两种人格的记忆,也就是说他处在另外两种人格的时候做过的事,在失忆人格之下是想不起来的。
  我不知道破面男现在的这种沉稳人格有没有另外两种人格的记忆,我想最好是没有,不然他就肯定明白在发狂的时候为什么要害我,如果真的记得,那即便现在他是沉稳性格,呆在他身边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我的手心里已经冒出汗来了,可是,我要回答他,我要将对话进行下去!
  我想了想就道:“在我回答你之前,为了安全起见,我要问你,你的人格切换能随你的心愿吗?”
  破面男看着我,“你在试探我。”
  “是。”我并没有否认,“而且从你这句话,我就肯定了,你知道自己具有另外的人格。”
  破面男冷笑一声,我也不去理他,接着说:“你能保证在我说出我自己事情的时候,你不伤害我吗?”
  

  ☆、第五十章 交谈

  破面男仍然冷笑:“跟我这种人讲信用问题,不觉得很可笑吗?”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我道。“你何必自贬身份。”
  “因为我已经不正常了,我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又怎么能跟我谈条件。”
  我摇头,“又不是生来就不正常,你变成这样,毁容,精神出现问题,是有原因的。”我观察着他的反应,接着说道:“这个原因,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
  “我们不妨来做个假设——你之前一直调查某所学校的某些事情,得出了一些真相,而幕后的人害怕这些真相暴漏,就把你毁容后送进精神病院,要你永远地呆在这里,守着那些真相自生自灭。”我顿了顿,说道:“不知道我的推断对不对呢?”
  我说得非常委婉,因为我也不确定事情是不是这样,只是结合了我自身的处境和他的一些举动反应。
  说到底我还是在试探他。
  破面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一片灰暗之中,那双眼睛越发的精亮起来,仿佛身体所有的能量和精神都集中到眼睛上面去了。那是一种奇异的目光。
  看他的反应我就知道我说对了。眼前的男人被关在这里,一关就是十几年,极度的折磨让他变得浑浑噩噩,唯有和“那件事”有关的话题才是唤醒他的钥匙。他将这把钥匙深埋在心里,当终于有人和他提起的时候,他不激动那才是奇怪。
  看来沉稳的人格就是破面男原本的人格了,是这么多年的打击,让他变得这样阴沉的吗?
  “楼梯,实验。”我重复着破面男发狂的那个时候不断重复的这两个词。在我说着的时候,我看到破面男的目光渐渐地沉郁下来。我接着说:“不管一个楼梯有多么的高,它都是缓坡下来,如果一个人从楼梯上面摔下来,最严重的状况是受伤,根本不可能知名,更别说把坚硬的头骨摔裂。我想,不是有‘人’事先谋害了他们再将他们推下楼梯,造成坠楼的假象,就是他们的身体构造发生了什么变化,就像你所说的‘实验’”
  其实之前我的思维都是围绕着有人或是“鬼”,用暴力的手段击打他们的头部致死然后推下楼梯,据我所知,往届大部分学生的死都有头骨碎裂的迹象,小灿和瑞晨也是其中的成员。
  真正想到可能是他们思维或者身体发生变化的是在叶安出事之后。我不愿意回想医院里的种种,一去回忆,叶安的笑脸和他那带血的脸就会重合。
  可是,我不得不去认真思考,因为卓耀宇在复述叶安被送到医院一直以来的情况的时候,有一点我非常的在意。
  那就是卓耀宇说,叶安在住院期间身体经常发生抽搐的症状,任何药物对这种抽搐都没有作用,当时我问那当叶安发病的时候都是怎么解决的,卓耀宇就回答说,每次都是叶安从床上摔下来,才恢复平静。
  从床上摔下来,昏迷着毫无意识的叶安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频频摔下床去?医学上也从没听说过把自己摔到地上就能抑制抽出。
  当时我还想这其中的原因会不会与叶安失踪时候的“经历”有关,毕竟从监控中看到他的举动真的太怪异了,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自虐倾向也太怪异了。
  后来当我细想,抛开一些惨烈的外表,我才猛然发觉,“摔下床”这种状况,和“摔下楼梯”是多么的相似!
  摔下床就能够抑制抽出,那么那些摔下楼梯的学生,他们死前在看着眼前楼梯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种想要摔下去,想要快点解脱的念头呢?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那种“想要解脱”的念头,又从何而来?
  如果是鬼神控制住了他们的思想,那我们就真是毫无办法。自从接触这些事情,我始终都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无神论也好,生科学后遗症也罢,我就是不愿意把事情简单归纳到鬼神之说,即使论证的过程会很辛苦,我也不愿意放弃。
  不是鬼神,那就是人,人如何做到控制另一个人?那就是,对他的身体动手脚!
  所以当破面男吼叫着喊出“实验”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好像心中的猜测终于被论定了一样。
  此时破面男看着我,就好像要把我看出个洞来。我也定定地看着他,清晰无比地说:“我知道你曾经是大学教师,所在的大学很可能就是南映理工大学。我想在那个地方,一定有你尘封的往事,你愿意跟我讲讲吗?”
  破面男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才道:“你真的想听吗?”
  我点头,破面男就说:“或许你会后悔,不,你一定会后悔选择听我诉说,因为我所要说明的‘往事’和‘真相’非常的残酷和黑暗,但却是无比真实的,这些真实的一切会刷新你的世界观,甚至会让你承受不住而崩溃。”
  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在危言耸听。有些事情,真的是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所以傻瓜才都是幸福的。
  或许,逃避是我现在最好的选择。
  可是走到现在这一步,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逃避,我想,就算我真的崩溃,也要比被怪事折磨要强。
  于是我用我最坚定的语气说:“没有关系,无论真想如何,我都能接受。”
  破面男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竟然笑了,这种笑容很惊悚,但不知怎么,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他说:“你以为只有楼梯会出事?你以为死去的都是新生?不,那只是冰山一角,是表象,表象之下的所有,你并不知道。”
  之后他便开始了他的讲述。破面男的嘴部受损,说起话来并不清楚,声音都是沙哑的,但作为一名教师,他的讲述条理清晰,逻辑性非常好。
  多年来如同囚禁一般的生活,让他忘记了很多事情,甚至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然而他始终记得当时的所有细节。
  我一下子便融入了他的语境,跟着他的话走,我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所大学。
  南映理工大学,这所美丽的学校坐落在中国华东地区,每年都吸引着无数的学生,其中的原因不光是她的景色宜人,更因为她是以学术着称的闻名全国的理科高校。无数的学术成就铸就了南映理工大学的辉煌,荣誉将她包围,功勋让她成为年轻人梦想的摇篮。
  破面男的名字当然不是破面男,那时候人们还记得他的名字,他叫王维景,是刚进到南映大学的一名讲师。他很年轻,也很优秀,有着青年教师的激情与奋进。
  工作之余,他无意中了解到当年罗施言坠楼的事情。这件事情已过去多年,再提起来,只是茶余饭后不经意的一句话题。然而王维景没有一听一过,他并不相信罗施言是警方判定的自杀,因为在这个老实的年轻讲师印象中,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孩子正值充满激情与梦想的年纪,实在跟自杀挂不上边,何况这里面的确有很多的蹊跷。
  对这件事情的怀疑称得上是他的一厢情愿,他和罗施言没有任何的瓜葛,但是那个年代的人都非常的实惠和固执,罗施言一案激发了他无穷的好奇心。
  这种好奇心对于一个科研人员来说是可怕的,因为他们本身就带有一种追根问底的性格特征。
  经过多方面的打听,他确定了罗施言的死亡是在当时他所在时间的四年前。
  他大学讲师的身份让他可以自由出行档案室和资料室,随便的跟有资历;与熟悉这所学校历史的教授谈话;还可以用教师的身份来询问学生和自由出行校园。
  当然记载这样资料的文档,就算是作为讲师的王维景也不能够去看的,他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他当时做了和我一样的事情,那就是偷偷潜入绝密地带。
  经过了大量的调查,他发现坠楼的不止罗施言一个,继他之后,每年还有学生以这种方式死去。
  这是我所不知道的,根据我的打听,是说罗施言死后的十多年里都没有再出现事故,只是近年来在楼梯上听到奇怪的声音,而后才相继有人出事。
  其实比起我的打听,我更相信破面男的话,不是我不自信,而是因为他调查的时候离出事的年代更加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