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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疑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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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免打草惊蛇,我把邓平残缺的档案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和凌莫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离开了档案室。
我决定去实验楼那个存放近五年资料的那个资料室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门锁已经不是问题,就算再牢固我也有办法给它弄开,因为我现在有实验楼所有的房门的钥匙,是姚静……临走前给我的。
从资料室出来已经是早上了。我和凌莫在食堂吃完早点后才回到宿舍。
宿舍门竟然是锁着的,我拿春钥匙打开门,心中觉得奇怪。卓曜宇那小子有晨练的习惯,是全宿舍起得最早的一个,特别有生活规律。不像凌莫,如果没有课能睡一个轮回。这个时间他应该早就回来了,可是怎么竟然没人?
不回去泡哪个小姑娘了吧。我推开门,脱下外套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我可要好好睡一觉了,我眼睛本来就不太好,又折腾一夜,现在看东西几乎都有双影了,就好像谁给了我一拳似的。
这时候只听凌莫道:“徐珂,你过来。”
凌莫正站在卓曜宇的床前,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卓曜宇的被子也没叠,床上乱七八糟的,是挺不符合他的习惯。
我下床走过去一看,赫然发现卓曜宇的床上,竟然有血迹!
我本来就精神不济,一时间有点蒙,下意识地就想,这是来例假的节奏吗?难道卓曜宇竟然是女的?
什么跟什么,徐珂你能别这么二吗?我摇头,“这是怎么回事?”
凌莫不说话,翻开被褥查看,我看到有更多的血迹露出来,心里那股凉意越来越彻入骨髓。
其实那血迹并不是很多,但是星星点点的落了一床,连墙壁上都有,就像四溅开来那种形态。
凌莫说:“按照血迹的颜色来看,血迹的行程应该是在凌晨一到两点。”
我一听,那个时间我们正在资料室里查找邓平的资料,当时宿舍中,只有卓曜宇一个人!
凌莫快步走到宿舍房门那里查看,又去检查窗户。我拿出手机拨打卓曜宇的电话号码,心里疯狂地喊着,卓曜宇你可千万千万要接我的电话啊!
一阵音乐声音响起,却是在这间宿舍里面。我循着音乐声四处查找,终于在卓曜宇的床下发现了他的手机。
我的心一沉,这样的话,已经是完全和卓曜宇失去联系了。
凌莫看到手机也是眉头一皱,道:“门锁没有破坏的痕迹,窗户也关得很好。”
我道:“可是小宇还是不见了,他会不会……”
“不会的。”凌莫道:“如果是凶杀,凶手没必要把尸体带走,还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没错,是我心慌侧乱。我稍稍镇定了一下心情,“那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宇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呢?”
我和凌莫彼此相对一看,就决定去问楼下的管理员大爷,问问这个凌晨还被允许进入宿舍,并且还能在管理员眼皮底下把人带走的家伙到底是谁。
管理员大爷的精神状态似乎很不好,只穿着一件大背心,头发乱蓬蓬的。看到我和凌莫过来,不耐烦地问干什么。
我避开卓曜宇失踪的事,只问凌晨一点左右是谁要进入宿舍。
这老头一愣:“昨天,唔……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我昨天九点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才醒。”
我一听,就感觉不对劲儿,心说昨晚我和凌莫出去的时候是十点多,你当时是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出去的啊。
但是你竟然说你九点多就去睡了,这不是怪事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我生生打了个冷颤,如果真是这样,那昨天看着我们的管理员就不是这老头,而是另一个和他十分相像的人。
会是谁?!
☆、第七十六章 似曾相识的梦境
我被自己的疑问吓出了一身冷汗,转而一想,这不对,他说是迷迷糊糊睡着的,那就标明他没回到他的床上,而是……
我操,怪不得我和凌老头莫出去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问,敢情是靠在那里睡着了!因为距离远,我才没看清楚他没睁眼睛。
竟然有这种事情,我问:“那宿舍楼门什么时候锁的?”
“你怎么问这么多,你一天到晚不安分,没给你记过处分已经不错了,还问问问!”
这老头暴怒的同时眼神闪烁,我一看就知道这宿舍门肯定一晚上都没锁,他是怕担责任才跟我吼。
这也太玩忽职守了,我脾气不好,又实在担心卓曜宇,就张口还想再问,却被凌莫拉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照了我一脸,我眼睛一花,一拍凌莫的手:“你干嘛?”
凌莫道:“你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因为管理员被人迷晕了,他什么也不知道。”
我一愣,疑惑道:“迷晕?你怎么知道?”
凌莫道:“管理员所住的那里有□□的味道,那味道虽然已经变得很淡了,但我确定是□□。”
我们生科学院的学生,对□□这种东西太清楚了。只要这东西够一定的浓度,就算不用浸湿在手帕上去悟人的鼻子,只要离得近,也足以使一个成年男性昏迷。
不过□□这种东西在人体停留的时间长,可以造成人的长时间昏迷,在空气中却挥发得很快。昨晚就已经挥发殆尽的药物,过了这么长时间凌莫竟然还能闻出来!
我知道凌莫的感知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种程度,这么好用的嗅觉我也是醉了。
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这样的一个过程:或许在昨天九点多的时候,趁着宿舍楼没关,心怀鬼胎的某某人自己带着口罩,手里拿着超浓度□□走过管理员守卫室的窗前,管理员老头就晕在椅子上睡着了。这样一来那个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粗舍。
不过这个时间正是学生们去水房洗漱的高峰,为了不被瞩目,这人就躲了起来,直到在凌晨,学生们睡得最熟的时候,他才进入了我们的宿舍。
他可能想直接把人带走,却不想卓曜宇常年锻炼,会一些拳脚功夫。这人极可能怕纠缠的过程中吵醒旁边宿舍的学生,便刺伤了卓曜宇。
所以,卓曜宇的床上才会有四散开来的血迹。
我又重头检查一遍,觉得我的推断应该没有错误。想到这里,我不禁抬头望了望安装在宿舍楼门口的监控。那人的身影应该暴露在这监控之下了,不过,我想那人应该不会傻到毫不装扮就只身前来,至少他会全身黑衣,带个帽子啥的。
这样的话我们就算看监控,也不可能知道那人的身份,只能把我的推测过程证实一遍而已。
我和凌莫以交换意见,他也是这样认为,我们没有那个时间可以浪费了。我提议:“还是先汇报学校比较好,人多力量大,找到小宇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凌莫看着我:“不行,我们不知道现在校方里面有多少人跟真凶有关,如果汇报校方,只会打草惊蛇。”
我一听,简直想扇自己一把手掌。徐珂你脑子这真是被驴踢了的节奏,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校方帮忙。
我连忙说:“你说的是,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
宿舍楼门口人流进出,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我和凌莫干脆回到寝室去。
我的心里很不安。昨晚树林中对方的袭击真的让我做梦也没想到,随后他们又劫走了卓曜宇,看来他们准备做最后的的行动了,他们要把参与进来的人全部都杀掉吗?
到底是什么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这样的杀戒难道他们的不会感到罪恶吗?
凌莫道:“他们将卓曜宇带走而不是杀掉,我想对方一定有什么目的,在这个目的达到之前,卓曜宇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凌莫的话很有道理,我也是这样觉得。可是,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或许在恐吓我们?我不知道我的手机上会不会收到“不停下你们的调查就等着收尸”这样的威胁短信。
卓曜宇的手机还在我的手里。我随意地安开,屏幕亮起的瞬间我发现这手机竟然没有上锁,显示在屏幕上的是手机便条软件,上面写着大写字母“Z”。
什么意思?这是凑巧吗?还是卓曜宇出事前给我们的……提示?
我让凌莫来看,凌莫一看那屏幕,也觉得奇怪。
我首先想到的是字母本身,“Z”是所有英文字母的最后一个,卓曜宇的意思是他去做卧底,要我们不要担心?我苦笑,这是不可能的,又不是警匪片,那样的紧要关头,卓曜宇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决定。
那是让我们安心调查凶手,最后再去找他?
这个有点头绪,但细想的话就有纰漏,劫走他的人和凶手很可能是一丘之貉,两者是不可能分开来谈的,何况卓曜宇那家伙的情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大上了。
只听凌莫道:“周老师。”
我正纠结,没听清楚,问道:“什么?”
凌莫淡淡地道:“‘Z’是‘周’的第一个字母。”
我心头一亮,心说这对啊,卓曜宇很可能在反抗的时候看清楚了那人的相貌,他想告诉我们,却根本没有机会,就在随身的手机上留下了这样一个线索。
看来事情有时候不能往深了去想,尤其当时卓曜宇情况危急,更要用直白的思维一阵见血。
周老师,又是这个家伙!他到底在为谁卖命?
我说:“这样看来,卓曜宇的失踪必定跟一直以来的凶手有关了。”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真凶!”
我点头表示同意。根据王维景的讲述来看,邓平就是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但是可以看到,他退休之后,的这么多年里,仍然有惨剧发生,就好像他从不曾离开。
刚刚知道邓平的时候,我算了一下,如果他还活着,到现在至少要九十多岁高龄,就算他确实长寿,精力也不可能这样旺盛操纵这么大一个局了。
不过现在,诸多的疑点和线索,让我相信他还活着,并且他可以做到怎样保持他精力的充沛。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邓平前半生的资料。我决定去实验楼三楼的那个新装资料室看看,虽然或许希望不大,但那时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可以查阅的地方了。
时间现在对我太宝贵了,不过精力也很重要,我知道只有打好精神,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我脱了衣服,准备先小睡一会儿,然后马上动身去实验楼。
我一夜没睡,本以为会很快进入梦乡,但是我始终睡得不安稳,周围的事物还能感觉到,就是不愿睁眼。
恍惚中我感觉到有人站在我的床边和我说话,那声音淡淡的,听起来像是凌莫。他说:“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成功……”
什么东西?什么是我?听到这句话,我觉得我的智商瞬间不够用了。
我做了一个梦,因为我对外界还有知觉,所以我知道我在做梦。只是我不能动而已。
我梦到有人叫我去生科办公室谈话。办公室在实验楼的三楼,我心中奇怪领导叫我去到底要谈什么。
办公室是独立的屋子,我推开门,里面只站了一个人。他微笑着看着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和。但是这个人我并没有见过,是学校新来的领导吗?
他亲切地和我谈论,谈什么我并不清楚,只是仿佛很开心的样子。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一杯水,一饮而尽。
时间一转已是晚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楼梯边缘,我感到身体十分沉重,喉咙处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越来越用力,甚至让我窒息。
面前是一段高耸的楼梯,民国时期古旧的深黄色让晚间的实验楼显得更加阴森。我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喉咙越来越疼痛,我的脑子里嗡嗡直响,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直直地看着楼梯,那楼梯下面就像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吸引着我纵身越下……
失重感让我一下子完全惊醒,我慌忙坐起身来,发现自己仍旧处于自己熟悉的床上。
刚才的梦是怎么回事,那种真实感简直不像梦,倒像是切身经历过一样。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想去洗个澡,我们的宿舍还是很人性化的,每层都有独立的小浴室,非常方便。
我想顺便问问凌莫去不去,可是当我下床之后我才发现,凌莫并不在。
我站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寝室内,四周仿佛突然变得安静了。
小莫呢?
☆、第七十七章 小屋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我对凌莫的生活习惯还是很了解的。如果不是上课,买饭,或者跟一系列怪异事件有关,他一般都不会出去,他最喜欢的就是窝在寝室睡觉,休息日的时候一般能睡一天。
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回来。我有点郁闷,这家伙没手机,一没影儿就是彻底失去联络,除非他自己来到你面前,不然你别想找到他。
先不管了。我套上衣服,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出了门去上课。我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醒来之后浑身都很疲惫。但好歹是睡了一觉。
下午的整整两节大课凌莫都没有来,我心想他可真是翘课大户,以前他就喜欢翘课,现在更是翘得明目张胆。
本来我想越快去实验楼的资料室查阅越好,但是人流涌动的时候我也不好下手,所以只好等到了晚上。我也不怕监控了,反正谁没事也不会去调监控看,我就豁出去了。
九点之后是人流散去的时候,十点就完全没人了。等实验室自习的学生们禁不住疲惫纷纷回寝。我等他们都走光了,就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新的资料室存放的都是近五年来的资料,为了方便查阅,就设在了实验楼内。我只知道资料室在三楼,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位置。
实验楼特别大,又是古旧的民国建筑,里面特别的不规则,如果初来这里,很容易让人迷乱,就算我天天来,也不确保每个区域都去过,尤其三楼还是院领导所在区,更不是我等小小学生党常来之地。
房间又多,查找起来的确困难。我穿过走廊,拐过转弯,整个人差点被绕蒙。这楼这么古旧,还是在晚上,就算这么长时间下来我的抗恐惧能力提高不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未免还是害怕。
这个坑爹的凌莫到底去哪了呢?我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说好的统一战线呢?
我的心中忽然泛起一阵异样,我慢慢地停下脚步,我发现我左侧是一段高耸的楼梯,这段楼梯正是经常出事的那一段。
心里的异样感越发强烈,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这里是出事地点而产生的恐惧,而是一种来自心底的的悸动。
我忍不住走过去,在楼梯的边缘停下脚步,紧贴着脚尖的就是楼梯的第一个台阶。我发现像这样站在楼梯的边缘往下看,会发现这楼梯真的特别高耸。造成这种感觉的原因,不只是它是从第三层直接通往一层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楼梯的整体设计,未免太陡,而且楼梯的每一段台阶都是发旧的土黄色,早已经看不出来每段楼梯台阶边缘的包边了。
你至少弄个金属包边不是?我参观民国建筑的时候他们都是这样弄的,虽然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我也知道那样可以加固建筑结构,更重要的是上楼下楼不会让人眼花。
我们的实验楼好歹也是个古建筑,不能因为还在使用就不去保护啊。
这样的色调,长时间看了真是让人发晕。我本来就有轻微近视,又不爱戴眼镜,盯着这样的楼梯看简直是自虐。
我迷迷糊糊的,连忙后退一步,很怕自己不小心就这样么摔下去。心说我一个健康人看了都发晕,别说是身体被动过手脚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心中的悸动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管了,现在还是找资料要紧。
我费了挺大的功夫才找到资料室。
好在是找到了,枯燥的查找过程就不必叙述。不过在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却竟然没有找到邓平那家伙的资料。
绝对不是我遗漏了,我用了我最大的耐心和毅力不放过蛛丝马迹。可是我们学校的资料室一共就这么两个,两个地方都没有,那我实在想不到还能去哪里寻找了。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整个人都有点蒙。满怀期待的线索就这样中断了,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
卓曜宇的失踪无疑增加了我的心理负担,但是我越是着急想,现实就越不让人如意。
我锁好资料室的门,漫无目的地在实验楼里走,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心中那种说不出的烦闷让我想要爆发。
不知不觉我就来到了顶楼。我从没来过这里,索性到屋顶去看看。我上了一小段楼梯,打开一扇小门,晚间的风就直面像我扑来。
我还挺喜欢让这种微凉的风吹拂。我站在楼顶,任凭晚风把我的头发和衣服吹得飞扬,我觉得这样还能让我的心情好受一些,我甚至想要张开双臂大喊。
实验楼顶只有五层,并不是这所大学的最高点,但是视角还是不错,也能看到整座校园的全貌。
现在是午夜,除了路灯,所有的照明设备全都关闭。不过也不是一片死寂,星星点点的路灯发出柔和的光亮,站在高处去看,就像萤火虫一般。相较于远处的万家灯火,校园就显得越发沉静柔和。
或许我比较适合写一些文艺的东西,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矫情。
我在晚风中冷静了许多,就准备离开了。我转过身,猛然看到在我身后站着一个黑影儿。
我差点和这黑影儿撞上,不过也不知道是我的心理素质现在变得太过强大,还是根本是被吓得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竟然没有惨叫出声。
不过我也是懵了,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这黑影儿只能看出是个人形,根本没有鼻子和嘴巴。
又是那个啪嗒鬼?可是我根本没有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啊!我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我一动,这东西就会把我推下楼去。
但是这家伙只定定地“站”在那里,似乎不准备害我。从体型上看,这家伙竟然还是个女的。
这是人鬼情未了的节奏吗?我简直欲哭无泪,人家走得都是桃花运,我这是什么运啊?它不会飘过来亲我吧?我的初吻可还健在啊!
我忽然想起来,某学长跟我说过的实验楼顶也是闹鬼重灾区的那些话,简直想扇自己两巴掌、
正当我懊恼之时,那黑影竟然动了起来,直往后飘去,我正纳闷,就看到那黑影飘到一个小屋前,竟然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难道黑影是我的错觉?还是它在耍我?总之是有惊无险,我身后此时就是楼顶的边缘,我这人比较恐高,根本不敢往后看,连忙退回来。
我想要马上离开这里,但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黑影消失的那个小屋门前。
天台很大,这小屋不只是天台上的唯一建筑,同样的小屋还有很多。
小屋的造型就像那种旧社会的平方,很小,也很破旧。我一推,小屋的门就开了。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装置,走进小屋,四处观察后发现里面真的很小,也就七八平米的样子,好在对方的东西不多,一点都不杂乱,几乎都是废旧的器材,中间那个桌子上放着碗筷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饮料瓶。旁边落满灰尘的椅子上,放着一件老旧的中山装。
生活气息未免浓重了些。我走到桌子旁边,拿起那件衣服看了看,随着我的动作,一张卡片悄然滑落。
我蹲下身去捡,发现是一枚员工卡。这卡的样式特别老旧,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果不是上面用草书写着“南映理工大学”几个字,我都不知道这是我们学校4用过的东西。
我把员工卡翻过来,借着手机的光亮,我看到在名字那一栏,写着王维景三个字。
☆、第七十八章 涂抹
我疑惑地皱起眉头,王维景不就是破面男的名字吗,他的名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他曾经来过这间小屋?我看着屋内的摆设,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难道,这里曾是他的住处吗?
木板搭制的床早已腐烂不堪,上面的被褥几乎就只剩下一个形状而已。生活用品虽然不多,但是摆放得很整齐,和那些整齐的实验器材一样。
王维景当年或许就在这里一边做实验一边生活。我可以想象到当年年轻的王维景一丝不苟地身穿当时流行的中山装,在他喜爱的高校内做着他喜爱的科研。
可是他再也不能回来了,就像小灿,周瑞辰,叶安,姚静,他们也都不能再回来了。
我触景生情,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那些往事和画面再也抑制不住,我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我哭了很久才稍稍缓和一些。我拉开抽屉,想看看王维景都留下了什么。他离开得突然,肯定有很多没有完成的事情。
抽屉里是叠放得很整齐的文件,因为年代久远,包装纸张已经很泛黄。我一个个拆开来看,发现无非就是课题实验什么的,没什么价值。
抽屉很小,文件不多,不一会儿我就翻到了底。我看到在文件下面压着的,是一个档案袋。
那档案袋上写了两个字——邓平。
我的心脏一紧,所有的思维都汇聚在这两个字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他妈劲爆!我抹了抹脸,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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