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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疑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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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辰说:“小珂,我知道你和小灿的关系好,但你再不甘心,也要面对现实,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给自己压力了。”
我心说我怎么不面对现实了,我一没殉情二没出家,我就是倒霉催的半夜上个厕所都能遇到鬼,这能怪我吗?
但是他们话都说到这份上,压根就认为我就是精神不正常,我还能解释什么呢?
也是,刚才的发生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人和人都不会轻易相信,但我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不会是幻觉,绝对不是。
☆、第六章 新室友
第六章新室友
就在忐忑的心情中,考试结束了,这多多少少冲淡了我心中的阴影,我想或许我该放松一下自己。在校园走走是个不错的注意,我懒的要死,入校这两个月来都没怎么好好逛过学校。
我们学校非常大,基本上划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扩建部分,包括很多教学楼,操场以及我们系的宿舍楼,另一部分就是老校区,在整个学园靠后面的位置,这里的楼特别好看,大多都是民国风格,在这里进行的科目主要是一些比较传统的。像我们学校最着名的实验楼就在这两个区域的交界处。
我沿着石子铺就的小路往里走,参天古木和坐落其中的老旧建筑很是相形益,特别有感觉。
前面是我们学校有名的湖泊,不是很大,但特别漂亮,周围种满了枫树,现在是深秋,枫叶是红透了的,远远看去如火烧云般。三三两两的情侣坐在湖边的长凳上,很是浪漫。
我在心里感叹,熟话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考上大学,再找对象,我长这么大连个女孩子的手的没碰过,直到现在考上大学,都没尝到过爱情的滋味,作为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来说实在太悲哀了。
我相貌虽算不上惊为天人,小帅总还有一丢丢吧,从小到大都有女孩子羡慕我的睫毛长度呢,成绩也是很不错的啊。
或许也不是没人喜欢过我,只是我没发觉,高中时的一基友在聚会上无意中和我说隔壁班的XXX暗恋你三年你知不知道,我说不知道,当场笑翻所有人。
我当时那个郁闷,心说我真不知道,不然我还纠结个什么劲。
基友笑到捂肚子,拍着我说老徐你也算是人中一霸了,我问什么霸,他说呆霸。
不是不渴望,而是我这人天生对这方面特别迟钝,如今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还是这么一个以雄性生物居多的地方,漂亮的女孩子简直是难求,真是无奈到让人想自挂东南枝。
我触景生情,独自一人站在湖边。望着碧波荡漾的湖水,心里幻想着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会不会有美丽的姑娘悄然而至,与我邂逅呢?
我的脑洞开的有点大,或许我真应该去写一点矫情的东西,学什么悲催的理科。
正陶醉,眼前平静如镜的湖面忽然动了,不是风,因为只有我面前的这一块有波动,我的倒映竟然消失了。我特别惊奇,正要仔细观察,湖面却又恢复了平静,倒映又出现了。
我揉揉眼睛,心说这是什么情况,我眼花了吗?可就在我再一次将目光投向湖泊的时候,湖上面却倒映出一个女人的脸,而那脸上,竟然是没有过五观的!
我吓得差点跌倒在地!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够了!我真是受够了!放松一下都会碰到这种事情你让我说什么好!真他妈的是我阴气太重了?
我一口气跑回宿舍,噔噔噔地上了四楼,掏出准备好的钥匙就要□□门锁里面,却看到宿舍门并未关严,露出了一条缝隙。
是谁回来了吧,想着我就去推门,突然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不对啊,这时候他们三个应该还在听讲座,不光他们,整座楼学生都应该集中在那里才对,我是心烦才没有去的。
绝不可能是忘记锁门,近来宿舍楼里丢东西的特别多,早上我最后一个走,锁好门后还检查了一遍呢。
那么,究竟是谁开了我们寝室的门?
我咽了口吐沫,还是将门轻轻地推开了。
宿舍里很安静,因为是下午没开灯的原因,光线就比较暗。我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周,一切还是我在上走时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稍稍放下心,心想可能中途谁又回来的吧,不要自己吓自己。
如果宿舍这最后的安身之所都不安全了的话,我真可以去死了。
我向我的床铺走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上铺有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上铺以前是小灿的,现在那里应该空着才对,怎么还会有人在那里睡觉?
可是我真的清清楚楚地看到被子里面露出一团黑色的头发!
我受不了了,指着那里大叫:“你是什么东西!又要装小灿吓我吗!你这么耍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一团儿被子动了动,随即就有人慢慢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仔细往那一看,瞬间呆住了!
此时坐在床上的这个人,不就是那天半夜在实验楼遇到过的漂亮男生吗?
我松了口气,“是你啊,你怎么在我寝室睡着了?”
那男生看了我一眼,一声没有,竟然又躺下了。
这是在做仰卧起坐吗?这根本是不准备理我的节奏啊!我心中一股火升上来,走到床边仰头跟他说:“同学,你是迷路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你就这样躺在我上铺,我心里发毛啊。”
他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我是新搬进来的,是你的上铺。多多指教。”
噗,原来是新室友,怪不得他这么光明正大,一副老子是主人的面孔。
我心说指教你个毛啊,你不吓死我就不错了。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他聊,我说:“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室友了。我是徐珂,你叫什么名字?”
“凌莫。”
我哦了一声,“没见过你,你是哪个系的,为什么搬到我们寝室来了?”
“跟你一个系。”凌莫道。“我因为一些事情耽误,这两天才来报道,一直暂住在别系的寝里,现在你这里刚好有空位,学校就把我调来了。”
我又哦了一声,心说他没问,就不要告诉他这个空位是怎么多出来的了,免得节外生枝。我笑道:“那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或者不方便的地方尽管找我,我虽然也是新生,但还是比你老一些的。”
一般新生见面总是没话也得找话聊,彼此之间拉近关系,好方便以后的相处。但我看这小子没有一点那个意思,我只要不问他,他绝对不会主动和我说话。就算我刚才开了个玩笑,他也照样一脸冷淡。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一时间有点窘迫,只好忙自己的去了。
晚上周瑞辰他们回来如此这般地和凌莫聊天,但凌莫一如往常地沉默,不管跟他说什么,他都只回几个字或者根本没反应,一张脸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周瑞辰明显觉得尴尬了,自己去一旁预习去了(大学里竟然还做预习,我不得不佩服他)。叶安找了个借口也溜掉了。出奇的是向来急性子的卓曜宇似乎对凌莫很感兴趣,尽管吃了无数闭门羹,却仍然自己在那里聊得乐此不疲。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异性相吸?哦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是他和叶安更聊得来啊。
我一拍脑门,简直欲哭无泪,为什么怪才都集中到一起来了。
☆、第七章 储藏室
第七章储藏室
连连的怪事搞得我夜不能寐,小灿死得蹊跷,学校里的怪事众说纷纭,还有为什么一些诡异的东西只有我能看到?我不相信那是小灿搞的鬼,我了解的小灿天真善良,绝对不会有这么深的怨念。
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因为好细心或者对小灿的死放不下了,而是我不这么做,迟早得得神经病不可。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回顾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第一次的怪事就是那晚在楼梯上听到的跟随着我的脚步声,从那以后我就像中了邪一样了。所以我认为问题还是出在实验楼,实在有必要再午夜深探。
我们学校的管理制度严格到变态,每晚都要查寝,上次我就被警告了,估计再来两次我就得被处分。所以我下手的机会就只有周五和双休日,只有这三天,考虑到学生们有的回家,学校才会放我们一码。
好不容易挨到哥们们都睡熟了,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就在这时寂静漆黑的寝室里响起一个声音:“徐珂。”
靠,谁睡梦中还叫我的名字,爱上我了吗?我听出那清冷的声音是凌莫的,就说:“干什么?”
“你去哪儿?”
“上厕所。”
这小子管的也太宽了吧,简直快成我妈了。
夜晚的学校寂静无声,平时人来人往的主道上现在非常冷清,只偶尔能在路灯下的石登上发现零星的小情侣。
冷风拂面,我裹紧衣服往前走,觉得自己特别悲剧,人家在秀恩爱,我他妈去抓鬼。
我来到实验楼跟前,那古旧的大楼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肃穆,正门上挂的“共建社会主义和谐”条幅被风吹得上下飘动,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音。
上次的脚步声会不会就是条幅?我摇了摇头,赶紧手头上的工作。
实验楼不光里面安装了监控,外面也有安装,可以三百六十度检测企图靠近这座楼的不明分子。我现在正躲在大楼旁的树林里,巨大的古木形成了天然屏障,保护我不会被监控拍到。
我白天的时候有做过勘察,总监控有室铁门大锁保护我肯定进不去,挨个毁掉摄像头也很不现实,所以我就用最简单的方法,把新买的连帽卫衣穿在身上,带好帽子和墨镜,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去,就算被拍到,谁也认不出来这家伙就是徐珂。
实验楼正门十一点以后是要上锁的,我进不去,只好另开新路。连日来的勘察打听,我知道西边有个不起眼的小门上的锁是很不严密的,我掂量了一下应该很好撬。陈年老旧的锁上面结了厚厚的一层铁锈,看来是常年没人打开过,说不定连那里的监控也省下了。
我转到西门那里,四下张望没有看到监控,果然是个被忽视了的死角。我拿出准备好的小工具,很快就把锁敲开了。还好我小时候长得乖,家楼下的修锁大爷似乎特别喜欢我,我闲来无事在楼下玩的时候,他就把这些手艺絮絮叨叨地跟我说了,不然我还真是没办法。
推开长满锈迹的小门,一股浓烈的腐败气味直冲如鼻腔。我连忙捂住鼻子,我是学这些的,所以我知道有些东西沉淀久了,散发的霉气对人体非常有害,有些甚至会致命。
我小心地跨进门去,里面非常昏暗,我打开手机上的手电,晃了一圈儿,发现这是一件特别大的储藏室。这里非常的乱,大量的巨大包裹摞得很高,残破的桌椅东倒西歪,大量发黄的纸张满桌满地都是。
我随意在这里晃了几圈,希望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忽然脚下一绊,我把持不住平和,一下子狗啃屎地趴在了地上。
我膝盖磕得最重,疼得呲牙咧嘴,我伸手去摸,这一摸不要紧,竟然摸到了一只人手!
我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身子一下子弹到一旁,心脏咚咚地狂跳,心说这难道是凶杀现场?或者多年前有谁抛尸灭迹?
我缓了一会儿才敢用手电去照,我心中暗说千万别再来个诈尸。
借助一束灯光,我发现倒在地上的原来是一个一比一大小的人体模型,非常老旧,只有上半身了。
看来是我绊倒时不小心碰倒的。我松了口气,拍拍身子站起来,目光瞟过的时候,发现那只往前伸的模型手下面按着一个笔记本。
我好奇地走过去把本子捡起来,拂去上面的灰尘,接着我发现,这封皮上的署名竟然是罗施言。
我的心中一动,罗施言这名字我非常熟悉,他就是楼梯事件的第一个受害者啊!
有戏,果然这趟没有白来。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把手电放好,迫不及待地翻开本子,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有用的线索。
这本笔记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特别厚,还好上面的字还能依稀辨认出来。我大致翻了几下,发现前面是文字叙述,年月日表得很清楚,大概是日记。后面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算式和图样。看来罗施言是个很节俭的人,又很细心,至少不会像我一样一个本子用了没几页就扔掉了。
周围寂静无声,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从第一页开始读起。
1976年9月1日
我终于考上了理想的大学,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曾经无比期待的。老师同学们都很友好,看着同伴们都是父母或者爷爷奶奶拎着大包小包地送来,我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不过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我相信这里会是我越快人生的起航。
1976年9月9日
军训一周了,同学们都在抱怨,不过我平时总干体力活,这点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午休时候教官领我们唱军歌,大家都很开心。
1976年9月14日
今天是开学以来的第一堂课,生物学是我向往已久的专业。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好时期,我也应该加把劲儿才行。
1976年9月16日
我宿舍的同学们都很友好,和我最要好的是蒋涵,他人比较内向,和我一样,他好像也是孤儿。入校以来我都在试着和他交流,颇有成效。其实我觉得他人还不错。
……
这些日记看得我了无生趣,我打了个哈欠,看看表,已经下半夜了。拍拍脸正要再看,就在那一霎那,突然门口一个人影闪过!
有人!
以防万一我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关门,好给自己留条逃跑路线,在我来的路上我也确认了并没有人跟踪我。刚才我确定我的眼睛没花,难道真的有人跟踪我没发现,还是另有隐情?
我抱着笔记就跑到门口四下张望,外面一片漆黑,风还未停,却开始下起雨来了,老式的路灯灯光在雨中忽明忽暗,好像随时都要被雨点打灭。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学校巡逻,他大可以名正言顺地抓我,根本不必躲藏,如果不是,那他跟踪我的原因是什么?
我正想着,忽然头顶上方发出一阵巨大的摩擦声,我一抬头,竟然发现摞在我身旁有两层书柜那么高的巨大货物,正像我倾斜下来!
根本没有办法躲开!我条件反射地抱住头,心里大叫这下完了,我非被砸成肉饼不可!
紧急之时,我身子突然被一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黑影扑倒在地,抱着我就式滚到了一旁,几乎就在同时,我听到一阵沉闷的巨响!
我惊魂未定,几乎瘫软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稍稍安定下心来,小声问:“你是谁?”
还没说完,我就被黑影一把捂住了嘴巴,就在这时候,一阵细小的啪嗒声音飘入耳膜……
又是它!我想到上次在楼梯遇到的怪事,一下子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和那黑影连个姿势都不敢换,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这”啪嗒啪嗒”的声音轻缓而整齐,每一步的频率都是一样的,不可能是正常人该有的脚步声。它的每一声都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的手机被甩飞了,落在十几步开外的一残旧桌子后面,手电设备并没有被摔得关掉,仍然顽强地在屋子里投下一束光线。
我睁大了眼睛往那光的方向瞧去,就在这个时候,那束光一闪,暗了下去,借着又回到了原来的亮度。
我看到一个黑影从那里飘过……
“啪嗒,啪嗒……”
声音越来越近,和上次是相同的情景,我浑身冰凉,紧紧的咬住嘴唇。
这团黑影,它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总是对我纠缠不放,甚至……甚至连刚才的倒塌都极有可能是它蓄谋的!
我心里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怒火——我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从来没有对不起谁,你为什么要害我!
☆、第八章 雨夜
第八章雨夜
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撕扯着我的神经,我疯狂地想,不如就这样跳起来和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对峙,总好过这样被他折磨!
握住我的手忽然一紧,些许的疼痛感让我回过了神。那只手将我的手翻过来,在我手心里画了一个菱形。
这是在干吗?是在告诉我逃生路线?这不对啊。
忽然手心一痒,貌似那黑影摸了我两下。
我有点黑线,喂,虽然我们现在算是抱在一起,但这是相依为命,相互依靠,生死一线上,不要动手动脚好吧?
不对,等等,菱形,摸,菱形,菱……凌莫?
原来刚才救了我的人是凌莫!
我渐渐地安下心来,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凌莫虽然不爱说话,却总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难道是因为他救了我两次的缘故?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难道偷偷跟踪我的人是他?没道理啊,看不出来他还有这癖好。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脚步声渐渐的消失了。又过了一会儿,看实在没有危险,我和凌莫才爬起来。
我几步走过去捡起我的手机,浑身有种惊吓过度之后的疲惫,刚才倒下的货物堆了满地,借着手电,我看到这屋子里全都是被扑腾起来的陈年老灰。
我迫切地转过头,只见凌莫淡淡地看着我,我心情复杂,几个年头在脑海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问:“小莫,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凌莫说,“你不是去厕所吗?”
我一时哑然,脱口道:“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这种蹩脚的谎话显然骗不过凌莫,虽然他很沉默,但不是白痴。我在他略带疑惑注视下说谎觉得很没面子,脸有点热,这种感觉就像小孩儿犯了错误在家长面前不敢承认一样。
靠,真没面子。我叹了口气,“嗨,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会信,再说又不是什么好事情,何必自寻烦恼呢。”
明明这所学校的怪事连连不断,但我经历的这些,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难道大家都很回避这种事?不过想想也是,虽然之前也有怪事,但那只是传闻,加上学校这方面管得严格,就当然不会有人来趟这潭浑水。
凌莫看我不愿意说,就不再问了,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我拿着手机,心情复杂地望着外面风雨交加的夜晚,为了确定心中的疑惑,我问凌莫,“那个,刚才在门口的黑影是你吗?”
凌莫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透漏出疑惑的神情。
“没事我就是问问,那看来不是你。”我摆摆手。如果真不是凌莫,那就太可怕了,难道黑色影子也是那个发出啪嗒声音的东西?它会现身,是为了引我到门口那里,然后推倒货物谋害于我?
还是一切只是巧合?那道黑影只是被风吹拂的树的影子,货物很可能是我因为惊慌不小心碰倒的,虽然那货物的体积和重量似乎不是我可以动摇的,但是……
不,没有但是,一定是我撞到的原因,虽然怪事一直在学校里流传,但也没出人命不是吗?每年的开学都会莫名地死去一个新生,之后就应该安全了才对。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从小灿的死亡背后找到了一丝安全感,因为每年一次的死亡事件发生过了,所以怎么样都不会有危险了,这是我的筹码,所以我才会这样大胆地去调查一切。
我也不得不承认,死去的人不是自己。
或许求生欲望实在是任何物种的天性,就算是进化到极致的人,在层层感性和道德的束缚下,还是逃脱不了与生俱来的本能。这真不知道算是一种优势还是悲哀。
我叹了口气。经过刚才的惊现事件,我很排斥一个人站在这充满腐败气息的黑暗中,就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来。
我寻思今天的调查就到此为止吧,总不能把凌莫一个人扔在这里。
想到刚才的险象环生,我不由得对凌莫有种发自内心的佩服,因为一般人不可能在那么一刹那的时间跑过去,抱住住人,再就式打滚离开危险区域,要做到这一系列不光需要果断和过于常人的勇气,更需要不凡的身手。
这不是我们这些书呆子该有节奏啊。我就问:“小莫,你刚才太帅了,怎么做到的?”
看凌莫面带疑问的样子,我就说:“呃……就是你刚才帮我的那一系列举动,太专业了。”
可能是碍于男人与生俱来的面子,我没好意思直说他刚才救了我。
徐珂啊徐珂,你还能再孬种些吗?
“我受过专业训练。”凌莫倒是不在意,口气仍然淡淡的。
“你家人有意在这方面培养你吗?”
莫非凌莫的爸妈想让他走壮汉猛男的道路考体育院校?我偷偷上下打量他,心说算了吧,这小子是厉害,但一眼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外表镇不住人啊,要当个常年接触歹人的警察,就这美色,不得出危险状况啊?还是研究性的工作比较适合他,考这个专业他是明智的。
凌莫不置可否,我也觉得这么问人家私事不好,就连忙岔开话题,“对了,你怎么也来了?”
凌莫看我一眼,“不知道你信不信,最近总是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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