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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小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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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但是今天不同,我们这边正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安全度过今晚呢,谁会有空来想这些?
“不用了,你回去。”我对少女摆摆手。
少女咬了咬嘴唇,露出很失望的样子。
“打扰了。”少女歉意躬身,转身退了出去。
我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捏紧的那根铁棍也慢慢被我松开。直到这位少女转身离开的这一刻,我才确定她并非是我想象里的那种东西。否则她不应该会这么干脆的就被我说服,转身走掉。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我实在是困了,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住在我隔壁房间的,是张叔。迷迷糊糊的,我听见那个女孩敲起了张叔房间的门。
敲门声平缓,羞涩,胆怯……
“哎……”我叹了口气,转身继续睡觉。
但很快,我便听见隔壁传来了轻轻的嘿嘿声。
呵呵。
我心底直摇头。
其实,我本以为张叔会跟我一样拒绝她的。没想到的在这种环境下,张叔还能有如此的雅兴。
我不知道该怎样来评论这件事,索性不再去想。把枕头压在脑袋上,把两个耳朵死死捂住。眼不见为净,耳不听同样也是净。
一夜就这样平静过去。
第二天一早,黑雾依旧在蔓延。
天空不见阳光,到处都是一片死气沉沉的黑暗。
“惨了,惨了,我们要在这里被永久困下去吗?”旅店老板恐慌。
村民们同样为之恐慌。
早上七点多钟,太阳的光芒理论上是应该穿透这些黑雾的才对。但事实没有,黑雾之中一片漆黑,跟深夜时分没有不同。
睡了一觉过来的村民们,坐在大厅里焦急的点着脚尖。
“老张呢?老张在哪呢?”突然有人这么问了一句。
老张,那不就是张叔么。
我起床时,张叔房门还是关着的,里面还不断传出打呼噜的声响。我估摸着是他昨晚嘿咻的太过火,所以到现在还没起床。
我张张口,想告诉他们张叔还在睡着,但话到嘴边,又被我给咽了回去。我可没有想过要跟这帮家伙和好。
“老张!”几个村民结伴上二楼去房间找张叔,但他们刚上楼,旅店门外就是碰的一声大响。
又是一个坠楼者么。
“这人是谁?”
众人急忙跑出去查看。
“是老张!”
“是老张!”
是张叔?
我一愣。张叔睡得太死,所以被人趁虚而入,这才招致的杀身之祸?
张叔死状跟上一个坠楼者完全相同,双眼圆瞪,嘴巴大张,胸前一道血口,内脏全部被掏空。
可是不对啊,从这尸体来看,他已经死了很久了。因为血液是凝固的,而且浑身早已冰凉彻骨。这绝对不是刚死。
“这……”
我猛然想到了张叔住宿的客房,转身就朝二楼跑去。但跑了一半,我又折了回来:“你们谁跟我去趟二楼。”
没人回答我,他们还在讨论着为什么有人巡逻,老张还能死……我眼角微微一颤,大喝道:“张叔住我隔壁,我下来前明明听到他屋子里还有打呼噜声,下来后不出三分钟,他的尸体就落下来了,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众人一愣,所有声音哑然而止。
“我跟你上去!”罗叔等几个强壮村民,自高奋勇的上来跟我走在一起。
我二话不说,带着他们直接登上二楼,直接来到昨晚张叔所在的客房。
客房的门还是关着的,而且里面还在响着打呼噜的声音……第33章 山妖转世
张叔的尸体就在外面,在这间客房里打呼噜的人又是谁?我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但张叔的呼噜声却是很有顺序的响着。那声音仿佛就在我们耳边环绕,音量很轻,也很近。
罗叔等人不信邪,壮着胆子在房间里搜索,却是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搜出一部手机。呼噜声就是从这部手机里发出来的,那是一段重复播放的录音。
“不是妖怪,这是谋杀!”罗叔等人很激动,很兴奋。但录音播放到这里的时候,里面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突如其来的惨叫,把罗叔等人吓个半死。
好,就算这是人为的谋杀,这段手机录音早不变晚不变,偏偏在罗叔拿起它的时候变了音调。这似乎不能用巧合来解释,或者这根本就是无解。
众人脸白了下来。从杏黄村逃离而出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有数,只不过逃出来这么远,心底不愿意承认罢了。
罗叔把手机扔到一边,冲过来要揪住我的衣领。
我往边上一闪,呵斥他说:“大家同坐一条船,能不能不要自相残杀?”
“滚你的同坐一条船!”罗叔破口大骂,各种恶毒的污言秽语统统往我身上招呼。
我知道他是真的害怕了,与其说他现在是在宣泄愤怒,倒不如说他是在用宣泄愤怒的方法来掩盖他此时的恐惧。
只是,害怕的人又何止是他一人。我也怕,但如今我的承受能力,确实是要比他们这些普通人要强上很多。
我不敢再刺激罗叔,从而让他崩溃,便转移话题,问出一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村子的黑白画到底是谁画的?是海伯吗?”
“不是他还能有谁?”罗叔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拿出一根香烟递给他,还依次递给其他的几个村民,但结果都被他们果断拍飞。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是海伯画,那我觉得你们没有必要这么紧张。海伯是人,他也会有出错的时候,没准这次他就错了呢?”
我这纯粹是在安慰人,这番话说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罗叔冷哼一声:“你以为海老是什么人?”
阴差阳错的,罗叔开始给我讲述起海伯的过往。
几十年前,当罗叔他们还是孩子的那会,那时海伯还年轻,当时的他,在村子里可以说是无人敢惹。简单点说,就是个小流氓。
但是,他又没有干过什么坑蒙拐骗的勾当。他一般不欺负人,但要是让他知道谁家供奉有佛像神像,他就会立马冲进这户人家,把所有的佛像神像全部砸个稀烂。
说海伯流氓,他就流氓在这里。
几十年的杏黄村跟其他村子一样,都供奉有自己的土地神。这尊土地神的神像和神位,当然也遭到过海伯的毒手。也正因此,海伯受到了全村最严厉的惩罚,并被责令终其一生不得踏入神庙半步。
那年,干旱。
土地欠收。
全村组织祭祀。
说来挺神奇,这次祭祀效果极好,当天晚上天空就下起了蒙蒙细雨。一连好些天,土地庄家茁壮的成长着。
周边其他村子都在饱受干旱的折磨,唯有杏黄村快乐的如世外桃源。大喜的村民们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土地庙还愿,却骇然发现原本的土地神像被换成了一尊妖像。
村民大怒,当即便要将妖像打烂。
海伯上来阻拦,连称这尊妖像要是被打烂,那么杏黄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会比其他村子干旱的更加厉害。
村民根本不听海伯所言,而且也从中推敲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海伯。一番惩罚是在所难免,但在那之前,愤怒的村民们首先要将妖像打碎,重新换上土地神的神像。
海伯阻止不了,眼睁睁看着妖像被砸。
妖像崩碎落地,海伯惊呼一声,当场倒地晕死。
异变发生了。
首先是乌云盖顶。绵绵细雨在数分钟之内突然演变成大暴雨。杏黄村地势低洼,仅有的那个几个排水口又不知为何都被堵住。
雨水越积越多,村民们眼瞅着辛苦劳作的庄稼被大水淹没,眼瞅着数十家房屋倒塌在泥泞之中,咆哮的雨水开始冲击神庙,危急关头,海伯苏醒,他不顾一切的将妖像归位。妖像被打的稀碎,无法还原,他就把妖牌归还到供桌上,然后对着妖牌诚心叩首。
说来也怪,就在海伯连叩了三个响头之后,暴雨开始减弱,几乎漫过膝盖的水位,也开始缓缓下降。
海伯告诉村民,村子要想太平,这神庙就只能个供奉这尊妖神。他几乎是满脸恶毒的说出来的这句话。
村民心惊,但却不信。
神庙供奉妖神?世上就没有听说过这样荒唐的事。
从此,杏黄村一直被霉运缠住,这段最难熬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年。直到有一天,一位得道高僧途经此处化缘,感慨村民生活连他一个苦行僧也不如。
村名乞求高僧解惑。
高僧只回答了一句:“你们应该供妖。”
村民们大惊,忽然想起海伯供奉的那尊妖像,便向高僧询问。
高僧不愿意多说,但在看到人群中的海伯以后,他突然决定在这个村子里定居。
村子供奉起了妖神,霉运渐渐转为鸿运,海伯和他弟弟一起拜了高僧为师,每日吃斋念佛,清苦直到现在。
杏黄村应该供妖,高僧定居下来以后,从没有跟村民们提过此事。但村民们每晚回家,途径高僧住处时,总会听到高僧训斥海伯的声音。从中不难听出一些词汇:山妖转世,投胎做人,应该向善,等等之类。
听的多了,词汇也就连贯起来了。
高僧分明是再说,海伯不是普通人,从一开始,他就是山妖转世。
海伯是山妖转世!
不管高僧说的是真是假,仔细想想,海伯身上的确有很多异于常人的地方。然而就在村民们暗中决定将他赶出村庄的当天,海伯在高僧的劝说下,梯度了。
他点上九戒香疤,亲自来到神庙,亲手将那尊妖像给焚毁,并亲手请了一尊土地神像供奉了上去。他还对着神像念诵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忏悔佛经。
海伯信佛了,还跟着他的师傅一起外出,游历山川,每隔好几年才会回来一次。
每次回来,总有很多的寺庙高僧慕名而来听他说法,也有很多来自天南地北的信徒,求他解惑。
海伯从善了,村庄上下也慢慢接受了他的存在。
直到垂暮之年,海伯这才回到村子隐居,不在外出。
“想不到海伯还有着这样的过去。”我骇然,心里说实在的有些不敢相信。
罗叔瞪了我一眼,讲完这些,他不在跟我啰嗦,转身下楼。只是窗外透**来的一点光芒,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太阳出来了。
黑雾消失,阳光洒满大地。
窗外景,一切照旧。
罗叔他们兴奋的手舞足蹈,然而冲出旅店,冲到旅店之外后不出三分钟,我们大家又再度陷入呆滞。
外面一个人影也没有。
除了我们,这座小镇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空城。
“这是不可能的。”我用力的按住猛跳不停的太阳**。
不可能的,这不是科幻片,现实发展不可能会这么离谱。要说黑雾可以遮蔽住周围的房屋建筑那还好说,因为可以用浓度太强,可见度太低来解释。可是浓雾一散,镇上所有居民全部消失,这要怎么解释?
是某种东西刺激到了我们所有人的视觉神经?第34章 被忽略掉的少女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逆天的视觉神经刺激技术,就算有,它也不可能会在一座普通的小镇里出现。可是沿着小镇马路一路走下去,两边店铺住房的确是空无一人。
房门都是敞开的,电视和电脑屏幕也都亮着,从各方面细节综合判断,这些屋主和店主都是昨晚临睡觉前突然失踪的。
还有个别人家餐桌上摆放整齐的宵夜,虽说已经冰凉,但却连动都没有动过。
这不由让我联想到人类历史上的玛雅人失踪。据说玛雅人也是这样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走前连拴在木桩上的牛羊都来不及带走。
小镇村民的消失不见,跟玛雅人的消失不见,简直如出一辙。
罗叔他们不信邪,冲进附近一家便利店,随便拿了几件商品就嚷嚷着让老板出来收钱。没有人回应,任凭罗叔他们喊破了喉咙,小店里硬是没有一点回音。
罗叔等人急了眼。
边上不远,是一家珠宝店。罗叔带人冲进去,毫不客气的打砸抢。好好的珠宝店被他们洗劫一空,警铃顿时大作。
罗叔兴奋,站在店铺门前狂吼:“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回应他的,除了警铃还是警铃。
“不可能的。不可能这么离谱。”我骇然,心中隐隐泛出了一丝冰冷的感觉。
“没什么不可能,这是有人在故意作祟。”突然出现在我手机里的短信。
号码显示未知。
我吓了一跳,脑子里面刚泛出两个字:“是谁?”
手里马上又收到一条新的短信:“是我。”
是我?
莫名其妙的回答,谁知道你是哪路神仙?
“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说太多,但你要小心海伯。”第三条短信。
“小心海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但手机却是彻底安静下去了。
我警惕的环顾四周。
这人能发短信发进我的手机,说明此人我不但认识,还互相留过电话号码。至于来电显示未知,这倒不怎么稀奇。因为我以前遇到过这种事,原因有很多,并不能咬死就一定是灵异事件。
但这人的身份是谁呢。
从短信内容来看,他显然是在一路跟随着我。排除罗叔这帮村民和旅店老板,我猜测可能是胡女士。不过胡女士是赞同我向海伯求助的,她不可能会说出让我小心海伯这样的话。
海伯年迈,罗叔告诉我的故事里,说他早已得道,这辈子了无遗憾,所等的就是死后立地成佛,往生极乐。
我想不出海伯有要加害我的必要,我更不认为他存有那样的心思。这条短信不管是谁发给我的,我都不信。
我把手机装回兜里,前方罗叔忽然大吼了一声:“那边有个人影闪过去了。”
人影!
不等我做出反应,十几个村民疯子般的冲过去,冲进那条小巷,不多时把一名少女从里面揪了出来。
“是她。”我微微一愣。
这少女不正是昨晚跟张叔玩了一夜大全套的人吗。
“你是本地人吗?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罗叔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少女。
少女面露惶恐,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罗叔深深吸了口气:“小姑娘不要害怕,我们是从附近村庄过来找工作的,我们想问,这里的人都去哪了?”
少女依旧不吭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恐惧。
我赶上去说:“她昨晚去了张叔房间,张叔点了她的大全套,我猜她是最后一个见到张叔的人。”
罗叔等人瞪大眼睛:“她昨晚去了旅店二层?”
我一愣。
听罗叔这口气,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位少女昨夜去过我们那里。昨夜,旅店二层被我们全包,三班人马轮流值夜,来回巡视。竟然没有人知道这位少女去过二层?
“她难道不是你们旅店提供的特殊服务吗?”我问旅店老板。
旅店老板咽了口唾沫星子:“你看我那旅店破的,我请的起这样的大神吗?”
“不是你们旅店的?”我愣道。
罗叔等人同样一愣,然后罗叔露出怒容,瞪着少女狂喝:“妖女,快说,是不是你杀死的老张?”
少女受惊,拔腿就逃。
“别让她跑了!”
村民们早就有所防范,几个人上去一拉,顿时将她按倒在地。
少女挣扎,双手乱抓,面露惊恐的狂吼着:“你们这帮恶魔,你们别想害我,我不怕你们,我不怕你们!”
“还敢给我装傻?”罗叔大怒,拾来一根棍子往少女身上招呼。
少女被打的哇哇乱叫,惨不忍睹。
我把头扭到一边,这一幕我不忍去看。滥用私刑是不对,可是这个少女是真的很有嫌疑。
“打得差不多就停手,别把人给打死了。”我背对着现场说道。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了。
“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罗叔对我冷哼。
少女被打出了惊恐,声音带着哭腔,完全变了调:“老爷爷我求你了,我知道村子里的人都把你当成活佛,我发誓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我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怕……”
罗叔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活佛?老爷爷?
难道是在说海伯?否则附近村庄哪里有谁能担当起活佛这个称呼?
村民们先是一惊,继而狂怒。
“小丫头片子,竟敢戏弄我们,还敢污蔑海老?看我不打死你!”罗叔继续猛打。
少女不说话了,只抱着头蜷缩着呜呜着哭,逆来顺受的承受着棍棒在她身上的猛砸。这绝对是被长久虐待,虐待出来的习惯。
我惊骇着扭头去看,冷不丁突然瞧见少女肩膀上露出来的血痕。那血痕有新的也有旧的。新血痕自然是被罗叔打出来的,但数量更多的旧血痕却分明是长久以来被虐待的铁证。
“不要在打了!”我上去拦住罗叔。
罗叔怒瞪着我:“关你屁事,给老子滚开!”
我愤怒说:“你没看到她身上那么多血痕吗?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她被人长久虐待,这点不会有错。”
罗叔拿棍子指着我:“正因为虐待的久了,所以才心理变态,才杀死的老张。你不要给我多管闲事,给老子滚蛋!”
我上去将那棍子给夺了下来:“就算这样,那她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把整个镇子的人都给杀了。我们现在要弄清楚的是全镇百姓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你先给我搞清楚主次!”
罗叔呆住,哑口无言。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这位小兄弟,那个什么海伯,难道就是主要原因?”旅店老板凑到我边上来说道。
他音量不大,但却清晰的传进了罗叔等人的耳朵里。罗叔等人愤怒瞪着他,吓得旅店老板一个哆嗦。
我摇摇头:“不认为不是。”
少女被人虐待是真,但不一定就是海伯。或许附近其他村庄里就有一位这样的老者,只是除了那个村庄里的人,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罢了。
不过,小衫和张叔的死状相同,如果凶手真是这个少女,那么海伯的嫌疑恐怕就有些大了。因为小衫是在杏黄村死的,如果少女是凶手,那就证明她在杏黄村出现过。
当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凶手。
但作为的最后一个见过张叔的人,她很有可能见过真正的凶手也说不定。
“好好盘问下她,估计能得到些线索。”我揉了揉太阳**。
“哼,烂好人。”罗叔怒哼一声,上来把棍子从我手里抢走。他没有打算继续使用暴力,而是用棍子摩擦后背去解痒。
棍子上有个小倒刺,摩擦的时候勾住了他衣服,然后叱啦一声被扯开。露出来的背心后头有快黑印记,看上去像是个手掌印。第35章 监控录像
“老罗,你背心后头这是什么啊,那不会是被鬼给拍出来的?”有村民惊呼。
罗叔心下一惊,然后不甘心的回叱道:“你瞎比比个屁,黑印记你背后也有一个,你早上起来换衣服我亲眼看到的。我要被鬼拍过,你不也被鬼拍过?”
“我身上也有?”那村民一惊,急忙掀起衣服让别人看。
果然,他身上也有。
同样的印记,罗叔身上有,这人身上也有,难道说……我冲进便利店,对着镜子掀开衣服。黑手掌印我背后也有。
我心中咯噔了一声,急忙跑到旅店老板背后掀他的衣服。旅店老板以为我要把他怎么样,大吃一惊,但见我脸上的神又恍然大悟。无需我来掀衣服,他自己把衣服解开。
他的背心后头也有一块同样的印记。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旅店老板恐慌道。
“快,大家快把衣服都掀开,看看有谁是没有这印记的。”村民们惊呼,纷纷掀开自己的上身衣服。
黑印记,所有人都有。
这下子惨了。
“你个妖女,快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罗叔愤怒的掐住少女的脖子,把她拎起来。
少女被掐的窒息,面部表情非常难受。
我知道罗叔他们是吓破了胆,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胡乱使用暴力。一开始说我是妖星,现在又说这少女是妖女。人最怕的就是被吓破胆,然后胡思乱想,这样下去,距离自相残杀就不远了。
再说,万一这少女真是凶手,把她逼急眼了露出凶相,我们岂不是要在劫难逃了么。
“够了。”我冲上去一巴掌拍开罗叔,把少女救了下来。
罗叔现在正处在崩溃的边缘,被我一巴掌拍开,冲上来又要掐我的脖子。我双手抱拳用力砸在他脑袋上把他打晕。
罗叔倒地,其他村民们眼看着就要爆发。
“冷静一点,你们想在查清楚问题以前,先自相残杀吗?杀死张叔的凶手现在还活着,他现在很有可能躲在暗处观察我们。我们的人越少,下一个死掉的越有可能是你!”我大喝。
村民们一下子怔住。
是了,如果凶手要杀人,那么自己一方人数越多,自己被盯上的可能性就越小。
村民们不是傻蛋,这点简单的数学比例问题,他们是明白的。
他们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将罗叔扶了起来。
我暗暗松了口气,这帮村民并没有消除掉对我的憎恨,只不过是想多一个人来承担风险。不过没有关系,能够暂时将他们给稳住,这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旅店老板看看我这边,又看看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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