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闯都市-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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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索性就是一天都不出去参加劳动了，整天就在家里这样窝着，反倒要一个女人家来养活一个大男人了。

　　　　看到这样，刘红艳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户人家中，哪有一个女人整天在外劳动，而一个大老爷们却整天窝在家里的道理。于是就跟他说让他去队里参加生产劳动。

　　　　可是，任凭你就是磨破了嘴皮，盘干了唾液，他就是不开嘴，既不索取，也不说不去。就是照样我行我素。

　　　　但他虽然这样，到还有两样是好的，这就是不嫖不赌。虽说在当时“嫖”、“赌”着两个字是两根高压电线，谁要是碰到它，就足足让你粉身碎骨，遗臭万年。

　　　　说不动他，刘红艳也美欧什么办法，就只好自己在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后天天去队里参加生产劳动。试图尽量弥补上男人不参加劳动所造成的损失。

　　　　可是终究还是入不敷出，这几年来就年年成了队里的一个最大的倒挂户。

　　　　什么叫倒挂户呢？就是当时虽然天天参加劳动，但由于一些特殊的情况，致使一年劳动下来的工分折算后，还是抵不过生产队里分配给他们家里的各种物资。

　　　　这样一来，刘红艳看着这个破残不堪的家，真的就像甩手不干，离家而去了。可是，无奈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还正在嗷嗷待哺中。

　　　　为了孩子，她强忍了下来。

　　　　可是，哪知道在这两三年当中，他竟然一天都不出去干活了。今天刘红艳说了他一下，他竟然还动手打人了。

　　　　刘红艳气不过，就硬拉着他来让肖银川评理了。

　　　　其实，对于刘红艳这样的人家，肖银川早就知道了，也在心里盘算着了，我们干社会主义，要的是共同富裕，在前进的路上，不能落下任何一个人。

　　　　但这个富，不是完全的给予，在主人不劳动的情况下全部的给予。这就不符合党的多劳多得，按劳计酬的原则了。

　　　　这个富是要在人家劳动的基础上，让人家得到尽可能多的劳动报酬。也就是劳动所得。

　　　　因此，对于想刘红艳这样的人家，到底个怎么处理，大队里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思路。所以一时之间也就无可奈何。

　　　　再加上他们夫妻之间闹矛盾，本来就只是他们的家务事，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随便插手。毕竟人家是夫妻，有些事也是不能公诸于众的。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对于他们的情况，除了补助以外，暂时还很有些望洋兴叹，爱莫能助。

　　　　这时候，肖银川已经吃完了最后的一口饭，他用手抹了一下嘴巴后说道：“炳根啊炳根，你一个大老爷们。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可是，这肖炳根站在那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站在他身边的刘红艳倒是气的脸红脖子粗，丰满的胸脯都在急剧的起伏着。

　　　　看来她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一个大男人要一个女人来养你管你，你这脸上光彩吗？你还好意思吗？”肖银川看着他说着，递给了他一根烟。

　　　　听着肖银川的话，他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似乎在心里产生了一定的变化。肖银川见了，就笑着对刘红艳说道：“红艳，好了，现在回去吧。”

　　　　说着，他有转过头来看着肖炳根说道：“你啊，以后也得注意。”

　　　　听了肖银川的话，刘红艳转头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肖炳根也就跟在她的后面进入了夜幕里面。

　　　　看着他们夫妻俩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面，肖银川不觉苦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

　　　　“哎，这样的人家真不知道怎么过日子？”吴雪莹不觉也感叹了一句。

　　　　“可是人家不是还在过日子吗？”肖银川说着就又往外面走去了。

　　　　听了丈夫肖银川的话，吴雪莹的心里不觉一愣。是啊，同样是过日子，真的是有天地之别啊。

　　　　坐在一边正在吃着饭的肖朝阳，看着他们夫妻俩，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饭，就像是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一样。

　　　　自从高中毕业以后，肖朝阳就这样一边参加生产劳动，一边时不时地给先广播站和省城的一些报纸写着稿纸。

　　　　转眼之间，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夏收夏种。

　　　　这天中午，从田里劳动回来的肖朝阳正坐着吃着饭。

　　　　“阳阳，明天开始，大队里要专门成立一个毛*东思想业余文艺宣传队。你也去宣传队里吧。”正在吃着饭的父亲肖银川看着儿子肖朝阳说道。

　　　　“我……好吧。”肖朝阳听了父亲的话，稍稍地迟疑了一下，看到自己的妈妈也正在看着自己，便立即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穿好短褂子，肖朝阳就来到了大队部里的一间嗅议室里。这间下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坐在会议桌横头的是是大队学校里的茅老师，第二个是本大队的一个回乡知识青年，当然也是肖朝阳认识的。

　　　　另外还有三个女孩子，肖朝阳就不认识了。她们可能是新来的知识青年吧。肖长阳正在这样想着，茅老师就开始介绍了。

　　　　当开始介绍到最后一个女孩子的时候，那茅老师指着她说道：“她叫李秀莲，是今年刚来插队落户的知识青年。”

　　　　随着茅老师的介绍，李秀莲就微笑着把她的目光向着大家扫视了一遍，。而这时。肖朝阳也把他的目光投向了李秀莲的身上。

　　　　当李秀莲的目光扫视到肖朝阳的身上的时候，于是乎，两个人的目光也就不约而同地相遇了。她只是稍微地红了一下脸，也就若无其事的转过脸去。

　　　　可是，当碰到李秀莲的目光时，肖朝阳的心里不觉咯叮了一下，不觉就又一种从未有过的一样的感觉。

　　　　他不由得在心里说道，这难道就是人们所说的心有灵犀一通吗？

　　　　而那李秀莲在她的目光与肖朝阳向碰撞的那一刻，肖朝阳看到她的目光里十分明显地闪现出了一种火花，脸色一红，就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

　　　　正当他们两人都显得有些忸怩不安的时候，茅老师已经开始安排今天的任务了。宣传队里的十来个人，每个人都分配到了各自的任务。

　　　　有的是背诵，有的是创作。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几个短小精悍的节目就创作好了。肖朝阳得到的任务是创作一首歌词，内容是歌唱一个生产队长的先进事迹。

　　　　一时间，他苦于想不出什么好的词儿，后来，当他听到了旁边的李秀莲轻轻地哼起了《英勇王成》这首歌曲的时候。

　　　　他不由得灵机一动，我何必模仿着这首歌来写呢？即使是剽窃也没关系，因为这是在着短暂的时间里使用了一下，又不拿去发表，没有什么版权问题的。

　　　　这样一来，这首歌就跟快的写好了。主要是有李秀莲她们三个女孩子轮流去唱。肖长阳就把歌词交给了李秀莲。

　　　　李秀莲在接过稿子的时候，十分大方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包含着一种别样的情愫。在后来的几天时间里，通过交谈，肖朝阳这才知道了她是第七生产队的知识青年和有关她的一些情况，就好像有了更亲近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对肖长阳来说，在其他的女孩子身上是从未有过的。他也不知道这是这么一回事。

　　　　“好了，出发了。”正在这时，茅老师看着大家发出了出发的命令。

　　　　于是个人收拾好自己的行装，出发了。肖朝阳由于在读高中的时候学会了拉二胡，他就背着一壶水，手里拿着一把他自己买的二胡，走在队伍的中间出发了。

　　　　今天要去的是第一生产队，而第一生产队是需要用渡船摆渡的。来到了岸边，他们就站在河边等待着。

　　　　不一会儿，就有一直穿开了过来停在了岸边。因为有十来个人，所以他们开过来的是一只较大的，专门用来搞运输，载客的船。

　　　　一会儿时间，大家就一次坐到了船里，那船老大就荡起船桨，把船向着对岸开去。经过十多分钟的时间，就把他们运载到了第一生产队的一个河埠头。

　　　　宣传队的队员们上岸后就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赶去了。那船老大由于因为过不了多久就又要运载他们回去的。

　　　　所以，他就在河边等着了。

　　　　大约过了一个钟左右的时间，宣传队的一干人又在茅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了河埠头。大家喝原先一样一次下到船里。

　　　　“坐好了。”那船老大跟大家打了一声招呼后，就荡起船桨，驾着船而，慢悠悠地向着对岸驶去。

　　　　肖朝阳他们坐在船上，听着水拍击船而的潺潺的水声，他们在船里谈笑着，一阵阵的笑声不时地从船里飞向远方。

　　　惘

第64章　电影场上

　　　　经过半个多小时小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岸边。船儿刚刚就要靠岸，还未停稳，骤然之间，平地里刮来一阵大风，吹得船儿也椅了起来。

　　　　那个已经站在船舷上的女孩子椅着，“啊”的惊叫了一声，椅着从船舷上一下子就倒入了船里。

　　　　她是城里人，没有坐过船，更没有在船上遇到过这样的大风，又站在狭窄的船舷上，难免会惊慌。

　　　　她一动，其他的人受她的影响也就动了起来，船儿的椅也就更厉害了，加上这个湖泊比较大，这阵风已吹过，就掀起了一排排白花花的浪花。

　　　　船儿被波浪的掀动着，在船里的人们的活动下，椅的也就更大了，更加剧烈的椅了起来。李秀莲等几个刚刚从城里来的只是青年们，那里经历过这样的惊险场景。

　　　　对于这样的惊险场景她们只能在会电影里看到。现如今她们真的亲身经历到了，就变得惊慌失措了。

　　　　她们就被吓得一个个都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徒徒”的乱叫乱喊着，现出无比惊慌的样子。

　　　　而此刻，风浪却变得愈来愈大了，一排排的白色的浪花不断地袭击着船体，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一阵阵的大风又吹得她们在船里站立不稳。

　　　　这样，船儿的椅也就变得更大了。

　　　　“坐稳，双手牢牢地抓住船舷！”这时，肖朝阳看到船老大正在努力地将船儿靠岸，分不开身手来嘱咐船里的那些人，他就大声地叫喊着，并一边做着样子让她们安静下来。

　　　　虽然她们照着样子做了，但“啊啊”的惊叫声却接连不断，此起彼伏。那船老大瞪大着眼睛，咬紧着牙关，手里拿着一根竹篙，努力地要想将船儿靠岸。

　　　　可是，那船儿最终还是被一排排的波浪给荡了开去，使得他的一番力气归于零。

　　　　看到这样实在不行，天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了，眼看就要下雨了。

　　　　那船老大一咬牙，一纵身就条瑞了河里，用双手牢牢地抓着船舷，强迫着船儿靠岸。哪知道，他刚一条如河里，一个大风浪过来，船儿一阵猛烈的晃动，坐在船舷边上的李秀莲一个不留神，就被晃到河里去了。

　　　　她双手用力地拍打着水，惊恐地大叫了一声：“啊！”来不及韩第二声，一个大浪打来，他就被没入了水里。

　　　　肖朝阳一见，心中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叫一声：“阿莲别慌！”纵身一跃，就跳入河里，拉着她奋力地游向岸边。

　　　　一会儿的时间，就来到了岸边，李秀莲刚从水里起来，一只脚刚刚踏上岸来。哪知道就在这时，又是一个大浪打来，李秀莲心中一阵惊恐，加上河岸上的石块上长着青苔。

　　　　她脚下一滑，身子一斜，又要朝着河里掉去。肖朝阳也来不及多想，猛地伸出手去用力地抱住了她，抱着她艰难地来到了岸上。

　　　　这时，已经在岸上的几个人同时伸出手来拉，终于将他们两人从河里拉到了岸上。

　　　　这时，头上，电闪雷鸣，乌云翻滚，暴雨倾盆。

　　　　紧紧地抱着李秀莲的肖朝阳似乎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于是，他就更加紧紧地抱着她，想一次来缓解她的紧张的心情。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在暴风雨中紧紧地相拥着站立着。就像是一尊神圣的雕像一样。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边有恢复了艳阳高照的酷暑天气。这时，站在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像是落汤鸡一样地耷拉着脑袋。

　　　　而在这时，李秀莲也已经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了。她一看自己还被肖朝阳紧紧地拥抱着，就红着脸轻轻地说道：“快放开我。”

　　　　着声音很轻很轻，很细很细，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到，更确切的说，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但肖朝阳也听到了。他于是十分尴尬地一笑，急忙松开了双手。

　　　　于是，大家就继续飞快地向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这一天由于大队里有电影，于是，大队里就让各生产队早收工，好让社员们又较好的心情前去看电影。

　　　　因此，各生产队也就早早地收工了，甚至连天都还没哟暗下来呢。平时，收工要到晚上十左右。

　　　　因此，社员们都早早地吃罢晚饭，纷纷兴匆匆地赶去看电影了。

　　　　当时，由于电影很少，一个月最多只能够看到一场电影，朝阳大队又两场电影是区里特别优惠的。再加上又没有想现在那样的电视机、网络。

　　　　因此，只要哪一个大队里有了电影，四邻八乡的人们就会纷纷赶来看电影。

　　　　因此，在田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整个操场上面就已经聚满了人，到电影开始的时候，真可以说是已经到了水泄不通的地步了。

　　　　今天晚上的电影是三只，一只是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一只是故事片《柳堡的故事》，还有一只是《林海雪原》。

　　　　因为今天的电影是区里优待的，所以有三只电影。傲世胡安在平时，最多也就只有两只电影。电影还未开演，场上早已聚满了人。场上站不下了，就连周围河里的船上，路上，桥上也都站满了人。

　　　　天色刚刚开始暗下来的时候，电影就已经开始了。整个场上刚刚还是震耳欲聋的噪杂的声音，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第一个电影是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据说这个京剧是根据电影《自有后来人》改编的。讲的是地下党员铁路工人李玉和一家人为完成党交给的转送密电码的秘密任务，与日本侵略者斗智斗勇。

　　　　最后，李玉和和李奶奶英勇牺牲在日寇的屠刀下。李铁梅在群众的帮助下，终于胜利完成任务，并消灭了日本侵略者和叛徒。

　　　　电影一开始，在一个寒风呼啸的黑夜里，身穿大衣的李玉和手拿着号志灯来到了车展上面。他与女儿李铁梅见面后，让她回去告诉奶奶说表叔就要来了。

　　　　李铁梅好奇的问今天来的表叔是什么样子的。里约和让她不该多问的就不要问。她就说我回去问奶奶，然后，转身就回去了。

　　　　看着女儿回去的身影，李玉和高兴地说道：

　　　　“提篮小卖拾煤渣，

　　　　担水劈柴也靠她。

　　　　里里外外一把手，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

　　　　电影在放映到“赴宴斗鸠山”这一场的时候，忽然电影场里躁动了起来。原来是电影场里的中间地带的人们开始喧哗着涌动了起来。

　　　　那里的人们哈哈地大笑着，人浪一会儿涌向东面，一会儿涌想西面，一会儿涌向南面……就是不停下来。就连银幕上的影像都晃动了起来。

　　　　“广大社员同志们，情注意安全，安静地看电影。千万不要上了阶级敌人的当。”大喇叭里立即响起了提示的声音：“情朝阳大队的民兵连长过来一下，维护一下秩序。”

　　　　听到声音，正在场中跟肖银川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着电影的肖国雄听到声音，立即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肖银川。

　　　　“去吧，注意安全和方法。”肖银川看着他重重地了头。

　　　　肖国雄也了头，转身就消失在肖银川的视线里。肖国雄带着几个基干民兵费劲力气，终于挤进了正在涌动着的人群里面。

　　　　“大家不要乱，大家不要拥挤！”

　　　　刚一挤进里面，还美容他们站稳脚跟，他们几个人便被人们推动着晃荡了起来。肖国雄和几个基干民兵虽然喊破了喉咙，但他们的声音早已经被电影的大喇叭的声音，和一边涌动着，一边叫嚣着的噪杂的声音淹没了，一儿也起不到作用。

　　　　看到这种情况，肖国雄知道靠自己这几个人这样大声地叫喊是起不了半作用了的，于是，他就停止了叫喊，冷静地观察着身边的人们。

　　　　他细心地察看着是那几个人最为起劲，准备出手抓几个典型了。

　　　　俗话说，捉贼要捉赃，抓奸要抓双。打蛇打七寸。抓这个也是有抓为首的几个。群龙无首了也就起不了多大的风浪了。

　　　　不一会，他终于看到离他不远的那个大个子和他身边的几个人闹得最欢。于是，他就向其他的几个人递了一个眼色，就率先向着那个大个子挤去。

　　　　飞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走，跟我们去大队部里走一趟！”

　　　　几个人一来到那人的身边，不容他挣扎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这是干嘛？”那人装着糊涂问道。

　　　　“干什么？你自己知道。”

　　　　说着，肖国雄就带着这个人想外面挤出了人群，沿途的人一见，也就停止了涌动喧哗。一场躁动终于无声无息地平静了下来。

　　　　经过审问，那个大个子也并无什么恶意，只是觉得好玩，一时兴起，也就跟着瞎起哄了。肖国雄对他你醒了一顿批评教育后，也就把他放了。

　　　　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朝阳大队的民兵们也就再也不敢大意了。为了维护秩序，他们在肖银川的带领下，在场地的四周围不断的巡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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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磷肥厂投产了

　　　　直到电影结束，人们散去，肖银川他们依旧在不停的巡逻着，以免发生意外不测的情况。直到电影场上已经空无一人了，他们这才各自回家去休息了。

　　　　要说电影场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看电影不像看戏，看戏时间长，可以坐着慢慢地看。看电影最多是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所以，大多数人都怕麻烦，不愿意带椅子等工具。

　　　　尤其是那些个年轻的男人们，就更怕麻烦了，就喜欢站着看，看完了就一走了事，没有任何一的累赘。

　　　　但站着看电影的人又往往是站在场子的中间的，那里是男人们集中的地方，再加上那时候男女之间的界限是十分清楚的，很有儿男女授受不亲的样子。

　　　　即便是正处在谈情说爱时的青年男女们，也很少有手拉手的现象，更何谈拥抱亲吻了。因此，在站着看电影的男人中间就不能有女人，更不能有年轻漂亮的女人。

　　　　要是有了女人，就一定会产生那样拥挤的情况，直到把那个女人拥挤跑了这才肯罢休。

　　　　那天正是因为在男人们的中间站了一个外村来的女孩子，这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而在电影场上的肖朝阳，此刻，正跟李秀莲坐在同一条凳子上面，一边看着电影，磕着瓜子，一边在低声地偶偶而谈着。

　　　　“莲。你最喜欢看的是什么？”肖朝阳手里拿着一包瓜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她问道。

　　　　“我最喜欢的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我也最崇拜保尔柯擦金了。”

　　　　此时的李秀莲梳着两条及腰的长辫子，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正静静地坐在肖朝阳的身边，一边慢慢地十分优雅地磕着瓜子，看着电影，一边跟肖朝阳说着话。

　　　　大概他们接触得时间还不多，双方的感情几乎还是零。双方对对方还都是好感而已。因此，两人坐的还十分拘谨，中间还留着一定的空间。几乎还可以在他们的中间坐下一个人。

　　　　两人之间的说话也还是一问一答式的，不是很投机的。

　　　　“你也喜欢这本书啊？”肖朝阳听了十分惊喜，不觉说话的声音提高了一。他似乎在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志趣相投的人而高兴。

　　　　可是，肖朝阳的这一举动，让李秀莲的脸红了一下。不过，幸好在着黑暗的夜色之下。她脸上的变化肖朝阳看不到。

　　　　可她自己确实感觉到了脸上像是火烧一样地发热。为了让他把话说得轻一，以免引起旁人的注意。

　　　　她一面竖起一根芊芊玉指放到嘴边，一面轻轻地提示：“轻。”

　　　　肖朝阳听了看着她不觉吐了一下舌头。李秀莲看了也是报以无声地一笑。

　　　　过后，两人就又轻声地交谈了起来。真是快乐觉时短。正在他们觉得有说不完的话的时候，电影已经结束了。

　　　　整个电影场上已经开始乱了起来，大家都纷纷回家去了。肖朝阳也依依不舍地告别李秀莲一路茶偶家里走去。

　　　　躺在床上，一边用纸扇轻轻地扇着风，一边回忆着自从认识女知识青年李秀莲这段时间一来的种种情景。

　　　　特别是那一次他跳水抢救李秀莲，紧紧地抱着她那丰满柔软似无骨的身体的那种感觉，以及她红着脸娇羞无比的看着自己的那种样子，让他记忆犹新，愈想愈觉得甜蜜，仿佛似喝醉了就那样的都快让他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