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闯都市-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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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爹只是一个普通的再也普通不过的人了。刚回来的时候连党员都还不是呢。”肖朝阳回忆着说道：“他从一个互助组起一直发展到现在。”

　　　　“你爹真了不起！”李秀莲十分敬佩地说道。同时她微微地抬头满怀深情地看了肖朝阳一眼，心里是那样的甜蜜。

　　　　良宵苦短，两人相依相偎，偶偶尔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约上中天。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肖朝阳伸手拉起李秀莲，两人慢慢地向着村里走去。

　　　　把她送回住处，肖朝阳这才返回自己的家里。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肖银川刚刚来到大队部的办公室里，坐下不久，就接到了区委书记王耀祖的电话，说他那儿已经弄倒了几台纺织机，让他派人前去运载回来。

　　　　接到电话，肖朝阳立即让肖国雄派人去把那几台纺织机运载回来，并去请来了一个工人师傅，一边开始安装调试，一边开始培训工人。

　　　　真可谓是马不停蹄，连轴转了。

　　　　当第一批布匹生产出来后，肖朝阳立即派人去区服装厂里给大队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定做了一套工作服。然后便把工作服发给了工人们。

　　　　工人们船上这些新的上面印着“朝阳纺织”“朝阳磷肥”“朝阳农机”“朝阳碾米”等字样的工作服，一个个更是喜气洋洋，精神抖擞了，干起活儿来也就更加有劲儿了。

　　　　试生产后，纺织厂就开始了大批量的生产，然而，他们与区百货商场联系，让他们帮助销售。如此一来，大队里的集体经济就像滚雪球一样地越滚越大了。

　　　　大队里的集体经济经过着漫长时间的滚动积累，以已经变得丰富充足了起来。

　　　　大队里有了比较充足的财富了，肖银川就觉得应该反哺社员们了。让社员们享受到集体经济富裕的幸福。

　　　　这也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首先是每年拿出一部分资金分给社员们，其次，原来的大队部显得太老旧了，别的地方早就翻新货异地新建了。而朝阳大队的大队部却依旧是老样子。

　　　　因此，他决定同时着手兴建一个新的大队部，不过这还只是自己的一个初步设想，还要经过大队支委会的讨滦究才能决定。

　　　　不过他知道这两项决定都是有利于社员们的，一定能够在执委会上获得通过。果然，在第二天的支委会上，他的着两项建议获得了全体支委会们的拍手叫好，一致通过。

　　　　于是，新的大队部就开始着手兴建了。同时，也把部分资金根据社员们的工分进行了分配。大队部的地址就选在心开发出来的大队部中心偏西的一块场地上面，砖瓦和人工都是就地取材，刚才是有上级审批下来的。

　　　　晚上，刚吃过饭，肖朝阳就来到了李秀莲的住处。这是一间坐北朝南的小屋子。这天，李秀莲刚吃好饭，洗好碗筷，外面就攒来了敲门的声音。

　　　　本書源自惘

第68章　我家的菜被人偷了

　　　　一听到声音，她就知道是肖朝阳来了。

　　　　“来啦。稍等。”里面传来了李秀莲那妩媚的声音。

　　　　片刻之后，那扇小木门就“吱”的一声打开了。肖朝阳就一步跨入了里面。映入他的眼帘的是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的李秀莲。

　　　　今天的李秀莲，穿着一身的便装，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在脑后用她的一块花手帕松松地扎着一个马尾巴辫子。

　　　　一身十分贴身的单薄便装，更凸显出她的秀色可餐、婀娜多姿，只看得肖朝阳也不觉浑身发热。

　　　　为了避免尴尬，肖朝阳故意转过头去查看屋内的情况。屋子的面积并不大，也就五十多平方米左右。

　　　　东边靠墙放着一张十分简单的床铺，上面方方正正的折叠着一床被子。

　　　　床头边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靠墙的一边是一个书架，里面放着一套精装版的《毛*东询》四卷本，一本**语录。这在当时是最行时的两种书籍，人称红宝书。

　　　　另外还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的大学》、《雷锋的故事》、《林海雪原》等。书架的旁边放着一个圆形的小镜子，镜子的背面镶嵌着一张李秀莲的半身照。

　　　　照片上，她穿着一件花格衬衫，两条乌黑油亮粗长的辫子，一条挂在背后，一条垂在她那封面的胸前。

　　　　娇颜上灿烂若山花一般地绽放着十分迷人的笑容，两只大大的眼睛闪着灿烂的光芒，弯弯的嘴角边露着两个迷人的小酒汪。

　　　　南边的门边，靠墙的一边的一张小桌子上放着一个煤油炉子。这种炉子在当时是比较先进的，使用方便，火力的大小可自行调节，当时的煤油有非常便宜。几角钱的没有可以烧上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西边墙边放着土箕。锄头等一应的农具。

　　　　把目光从屋里收回来，肖朝阳也已经坐到了李秀莲身边的床上。而这时的李秀莲已经给他倒好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面前，正在用小刀削着一个苹果。

　　　　由于低着头，有不少的头发从她的额角上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使她变得更加俏丽可爱了。肖朝阳肃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也不觉看的呆了。

　　　　“给。”此刻，李秀莲把已经削好的苹果递到他的面前大声地说道。

　　　　在当时，苹果和桔子都还是一种比较高级的水果，在农村还很少见到。至少要在县城里才能够看到它。

　　　　当时，在社员们的中间就流传着这样的一首打油诗：

　　　　“……

　　　　出门丈夫到上海，

　　　　十块廿块带回来，

　　　　你要桂圆荔子写信来。

　　　　……”

　　　　听到她的声音，肖朝阳这才从失神中惊醒过来，慌忙接过她手里的苹果问道：“莲，这苹果是你买来的吗？”

　　　　“是我爸爸从上海带回来的。”李秀莲看着他笑着说道：“甜吗？”

　　　　“嗯，甜。”肖朝阳咬了一口，咀嚼着说道：“你爸什么时候回来的？”

　　　　肖朝阳早就从她的嘴里知道了她的爸爸在上海工作，是上海一个工厂里的总工程师。解放前就在上海工作了。

　　　　她有一个姐姐也在早几年就去东北的大兴安岭的生产建设兵团插队落户了。现在是建设兵团报社的一个记者。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正在读高中。

　　　　“莲，大队里要求我们把团的工作很好地开展起来。你说咱们该怎么活动？”肖朝阳津津有味地吃着苹果问道。

　　　　“咱们先召开一个团支部会议，讨论一下具体的工作，然后在做决定。怎么样？”李秀莲说道。

　　　　“好，这个事情具体有你去布置吧。”肖朝阳因为正在吃着苹果，说话的口气很有些含糊。

　　　　一会儿，吃完了苹果，他就把果核丢到窗外，来到面盆遍上洗了一下手，复又坐了下来。

　　　　“对了，朝阳，咱们能不能也来城里一个毛*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利用业余时间排练一些节目，并给社员们演出，丰富社员们的精神生活。”忽然，李秀莲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说道。

　　　　“莲。这个想法很好。我们就立即城里一个毛*东思想文艺宣传队。这件事情我去找我爸爸说一下，肯定会成。”肖朝阳听了也十分高兴。

　　　　“人员怎么安排呢？”

　　　　“就一你们这是青年为主，配以大队里的年轻社员，自愿报名参加。”肖朝阳问道：“莲，你觉得这样可好？”

　　　　“好，就这样吧。”

　　　　“那咱们明后天就开始活动吧？知识青年那边就有你具体去负责。”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已经道儿午夜时分。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月亮也已经来到了当空。肖朝阳也就告辞着出来了。

　　　　李秀莲把他送到门口，倚在门框上目送着他，直到看不到他身影了，这才关上门转身去休息了。

　　　　一夜无话。次日上午，在大队部的一个会议室里，大队团支部的一班人员，肖朝阳，李秀莲等十多个人正在讨论着发展新团员的事情。

　　　　这次提交了入团申请报告的人在全大队和知识青年中加起来有十多个。其他十四个人都没有什么异议地一致通过了。但是有一个女孩差就要搁浅了。

　　　　这个人叫肖程丽，是大队里的一个回乡知识青年。她的父亲在一家水电站里工作，也是一个*产党员。他跟母亲住在家里。

　　　　他们虽然因为父亲的原因是贫农出声，但他的家庭出声却是工商地主。为此，就有几个人认为肖程丽的家庭出身不好。不能让她加入到共青团这个先进的青年组织中来。

　　　　但刘秀莲和肖朝阳说我们党虽然重视家庭身份，但不惟成分，重个人的政治表现。在加上她本人就是一个可以教育好的子女。

　　　　她本人也积极要求参加团组织，说明她的政治觉悟高，积极要求进步。这样的进步青年，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她，把她排除在先进组织之外。

　　　　应该让他加入到团组织里来，让他更好地接受毛*东思想，**的教育。让她为建设社会主义贡献更多的力量。

　　　　更何况**党中央历来要求我们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在肖朝阳和李秀莲的据理力争下，最后团支部的一班人都头了赞成票，一致同意了肖程丽参加光荣的中国**青年团。

　　　　讨论好了这个问题，于是，大家接下来就开始讨论第二件事情了。这第二件事情就是成立一个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

　　　　这个事情当然就没有第一个事情的那样困难了。事情提出来后，就立即获得了通过。最后决定文宣队的活动时间是每天的晚上。

　　　　除了农忙时间和一些特殊的时间外，其他的时间都在在你晚上进行活动，在特殊的时间里也可以在白天里开展活动。

　　　　刚讨论好这两件事情，一边的一个人就看着肖朝阳说道：“朝阳，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吃喜糖啊？”

　　　　他说着还故意地看了一下一边的李秀莲做了一个鬼脸。李秀莲一见立即就红了脸。但她不想有些女孩子那样的显得忸怩。虽然红了脸，却还是显得那样落落大方，一儿也看不出来扭捏的样子。

　　　　“还早啊，我啊，八字的一撇都还没有写好呢。”肖朝阳一听，立即就打着哈哈说道。

　　　　“啊，真的吗？可别是口是心非啊。当心人家听到了，说你没心没肺。没情没意。抛下你跟着别人走了。”另外的一个知识青年也笑着说道。

　　　　“啊，真的吗？我都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呢？怎么你到先知道了？”肖朝阳摆着聪敏当糊涂，说着就走过去揪那人的胳膊。

　　　　那人哈哈的笑着，故意地来到了离修炼的身边，然后一边绕着她打转，一边说道：“啊哟秀莲，你快帮帮我啊。你看有人要对我不客气啦。”

　　　　他一边笑着说着，一边还看着李秀莲故意地挤眉弄眼。

　　　　这样一来，原本还只是微微脸红、泰然自若的李秀莲，这时，正的闹了一个大红脸，变得有些忸怩起来了。

　　　　她飞快地瞅了肖朝阳一眼，转身就坐到人群里面去了。这样一来，那人一时间无处躲闪，一下子就被肖朝阳抓了起来。

　　　　“说，以后还说不说这样的话了？”肖朝阳扭着他的胳膊大声地问道。

　　　　“哎哟，哎哟，不说了，不说了。”

　　　　肖朝阳听了又在他的咯吱窝上狠狠地扰了一下，直逗得他“咯咯”地大笑了起来，差儿就要躺倒地上去了。

　　　　“哈哈哈……”看着他的狼狈相，众人都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看的李秀莲也在一旁抿着嘴直乐。

　　　　打闹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肖朝阳就宣布了今天的活动到此结束。

　　　　傍晚时分，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肖银川一家人还正在围着桌子吃着饭。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他一来到里面，边看着修奥银川气愤愤的大声说道：“老书记，我家的菜被人家偷了。”

　　　　“哦，真的吗？是谁偷的，你知道吗？”

　　　　肖银川听了他的话，不觉在心里“咯叮”了一下，在这样好的形势下，居然还会出现这样下流的情况，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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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凝重的气氛

　　　　他的眼前立即出现了一张脸孔，会不会是他？要是他可就没办法了。他可是一个杀杀没肉，吊吊没血的人。只能说你自己倒霉了。

　　　　“俺知道，有人看见是三队的肖水根做的。”

　　　　“哦。”听了他的话，肖银川的心里不觉又是“咯叮”了一下，想不到这水根竟然也会做出这样不屑的事情来。

　　　　但转而一想，他家道也是难怪，六七个孩子，加上两个大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收入。几个孩子有都到了生长发育的猛期，是吃食量最大的时候。

　　　　我没有去照顾好他们，这时我这个支部书记失职了。我们不是说不能让一个人在革命路上掉队吗？

　　　　这样想着，他抬起头来看着那人说道：“好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要赔偿的话，就去我家的菜地里照样拔多少吧。”

　　　　“呵呵，书记，您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我哪能要你家的才。我只是气他不过。他要是事先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会这样生气了。那书记，俺去了。”

　　　　说着，那人转身就往外面走去。看到他出去了，肖银川也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在村子西面的一间屋子里面，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门口抽着烟。肖银川从一边走了过来。

　　　　“老哥，吃饭了吗？”肖银川来到肖水根的面前，微笑着问道。

　　　　“书记，咋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肖水根抬起头来看着肖银川微笑着说道。

　　　　“吃过饭了，顺便出来走走。”肖银川说着掏出劳动牌烟来抽出一根递给肖水根：“老哥，有时间跟我去那边走走吗？”

　　　　“哦，好吧。”肖水根略一迟疑站起身来跟着肖银川往前面走去。

　　　　走过一块道地，闭一会就来到了村子的路边，肖银川有掏出一根烟递给他说道：“进来的日子过得咋样？”

　　　　“生活……”肖水根低着头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生活，我们的生活要怎么说呢？四五个孩子眼看着都已经长大，都是吃口了，干活都还不到正。收入少，都有儿入不敷出，捉襟见肘了。

　　　　哎，一个字，难哪！

　　　　他正这样想着，肖银川开口说话了：“老哥啊，让你为难了。你啥就不来跟我说一声呢？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失职。是我的责任。”

　　　　“银川书记，你咋就这样说。”肖水根抬起头来，神情激动地抓住了肖银川的手说道。

　　　　“我作为一个干部，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老哥，让你受苦了。这样吧，从明儿个开始，你家大儿子就去开大型拖拉机，忙时，在大队里耕田，农闲时，就帮着大队磷肥厂运送磷肥，或者另外跑运输。你家二小子呢，就去大队农机厂里干活吧。三小子就给大队砖瓦厂里做泥胚。怎么样？”

　　　　“银川书记，你带我们太好了！我，我对不起你！”肖水根说着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哎哎哎，别别别，老哥，你别这样，别这样。”肖银川一见连忙拉着他的胳膊硬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老哥啊，生活上的难处每个人都会碰到的。碰到了难处我们不要消沉，要想办法去克服它，战胜它。”肖银川侃侃而谈。

　　　　“书记，我知道了，俺知道该怎么去做了。”肖水根看着肖银川含着眼泪激动万分。

　　　　“知道了就好。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出工，早儿回去休息吧。别忘了你家三个儿子的事情。”肖银川嘱咐着说道。

　　　　说完话，两人挥手道别。

　　　　傍晚，在村东首的一间屋子里，肖伟的一家人围着桌子正在吃着饭。

　　　　“老兄，正在吃饭啊。”随着声音，肖水根走了进来。

　　　　正在吃着饭的肖伟一家人看了他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的脸上都一种十分不屑的神色。

　　　　“老哥，今儿个俺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肖水根看着他们一家人十分内疚地说道。

　　　　“哼。”肖伟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恨了一声有低下头去吃饭了。

　　　　“老哥，你家那菜是俺拔的。俺，俺一时犯了糊涂，贪起小便宜来啦。俺该死。你打吧，骂吧！”肖水根痛哭流涕地说着贵了下去。

　　　　正在吃着饭的肖伟一家人一见，不觉一下子愣了，他们想不到这个肖水根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竟然会这样十分真诚地前来道歉。

　　　　一愣之下，肖伟急忙放下手里的饭碗，起身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大声地说道：“老兄，你怎么能这样？这岂不是要折煞我了吗？再说，又是这么一小事情，说明了就好。坐坐坐。”

　　　　说着，他急忙拉过一根凳子让他坐下，一面又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往后在被说了。咱们不是兄弟，一笔写不出两个肖子来。”

　　　　于是，刚刚还有儿僵硬沉闷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十分融洽，和风细雨，亲情满满了。

　　　　这一天上午九钟的时候，在大队部的会议室里，全体支委们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两个上调人员的名单。

　　　　在早几天，公社的李书记和区里的王书记来电话说公社的农机厂里要进几个人，给朝阳大队一个名额。区里的农机厂里也要近几个人，区里也给了朝阳大队一个名额。

　　　　但要求都要思想觉悟高，家庭出身好，又有较高的文化水平。

　　　　因此，此刻，大队部的一班领导们正在衡量全大队的社员们中间，那些俺们符合这个要求，然后再从中进行比较遴选。

　　　　“依我看，朝阳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吗？”肖国雄第一个开口说道。

　　　　“是啊，我看朝阳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他是最适合不过了。”

　　　　“就让他去吧。”

　　　　……

　　　　肖国雄一开头炮，其他的几个支委们立即一起附和着七嘴八舌地说道，几乎就像是同意了口径一般。

　　　　刚开始是，肖银川的脸色也呈现出了一喜色，是啊，谁不想自己家的孩子能有一个较好的工作环境呢？

　　　　可是，他立即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我作为大队里的第一把手，一个*产党员，怎么能有了好事就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呢？不能，决不能。这样我以后的话还有说服力吗？

　　　　虽说是支委们一起推荐的，他又是一个高中生。但他们的推荐在很到程度上是为了迎合我，讨好我。

　　　　我绝对不能开这个先河！

　　　　可是，他脸上的喜色一闪之后，就立即消失不见了。只见他笑着说道：“大家的好意我领了。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这样。我家朝阳还是让他在这里再锻炼一段时间再说吧。”

　　　　肖银川断然地否决了大家的推荐。他的话音刚落，大家就都纷纷寻思了起来。

　　　　“对啊，五队的知识青年章大伟大家觉得怎么样？”这时，另一个支委忽然说道。

　　　　“章大伟？嗯，这个青年可以。他自从来大队里插队落户后，一直以来表现都很不错。”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说道。

　　　　“大家有没有不同的意见？”等了一会，肖银川看着大家问道。

　　　　稍停，看到大家都举起了手表示通过。

　　　　于是，肖银川就说道：“好，就让章大伟去去农机厂里。接下来大家开始衡量去公社农机厂的人吧。”

　　　　于是，大家根据自己各自的思路在脑子里面开始搜寻气那个人可以去。刚刚还是十分热烈的场面，就变得有儿沉闷了。

　　　　这一次，大家都推荐了大队里的一个家庭条件商队差一的孩子，但这个孩子初中毕业，在队里干活可是一把好手，几乎年年被评委“五好社员”。

　　　　两个推荐的名额都已经定好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肖银川也就宣布今天的回忆就到此结束。

　　　　晚上，刚回到家里，肖银川坐下来刚准备吃饭，但他立即就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对头。

　　　　以往，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总是热热闹闹的，今儿个，父亲、母亲、都低着头，大儿子肖朝阳也正吃着饭脸上也没有一儿高兴的神色。

　　　　小儿子肖朝辉正坐在吴雪莹的身边吃着饭，一边在咿咿呀呀地吵着。吴雪莹也正扳着脸。在喂着小儿子吃饭。

　　　　可以说一家人的脸上都罩着一层冷冷的寒霜。看着他们的神色，肖银川知道他们一定是为了今天推荐那两个名额的事情了。

　　　　于是，他就微笑着说道：“今天怎么啦？一个个都紧绷着脸。”

　　　　“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吴雪莹气狠狠的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说这样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让朝阳去？反要让给别人去？”肖银川的母亲袁素云重重地哼了一声，瞥了他一眼，气愤愤地大声问道。

　　　　听到袁素云的话，肖朝阳和吴雪莹都飞快地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母子俩的眼神里都是一种温怒的神色，似乎在说，就你这样胳膊肘子往外弯的人，天底下恐怕也就你一个人了。

　　　　人人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倒好，不为自己为人家。

　　　　片刻，袁素云在看了儿子一眼后索性“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到了桌子上面，不再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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