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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闯都市-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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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真实的自我。
她们走了好一会,刘萍才忙完买卖。她急忙打开手机,一条短信即刻呈现在她的屏幕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我却是真心喜欢你。如果我刚才的举动伤害了你,我愿用我的一生来忏悔。”
下面还有一条:“别责怪我的冒昧和无理,我是情之所至呀!我深深爱着的刘萍。”
刘萍看完短信心里怦怦直跳,双颊又染上了一抹绯红。她在心里只骂了句:你个大傻瓜大坏蛋!就合上了手机,心里像喝了一杯蜂蜜似的充溢着醉人的甜香,怀里象揣了一只小白兔,荡漾着惊慌紊乱。
“刘萍,吃饭了。”婆婆关切的叫着。
刘萍忙洗过手,准备吃饭。电话又响了,她惊慌的一看,又是张老师的,就机智的关掉手机。佯装接听的“喂……喂……”叫了两声,说了声:“没人说话,又打错了。”就面泛红晕的开始吃饭了。
由于吃完饭小卖部的生意很好,刘萍没敢开手机。整个几个小时,刘萍雪儿都在繁忙的迷惘和淡淡的柔情蜜意中度过。
当淡淡的暮霭笼罩着这个美丽的小乡村时,刘萍才忙碌完一天的买卖,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
春天的融融暖意,给她装扮得和谐典雅的房子,平添了几分靓丽和生动。临公路的窗外,不时传来过往车辆的鸣唱。
村子里面静静的,偶尔几声狗的狂吠,透露着一阵阵骚动的生机。
月亮慢慢地升起来了,她在不时的挪动着她那白皙的倩影,温柔的关切的注视着小村子里一道道雅致的风景。
刘萍忙和衣躺在床上,掏出电话,开了机。但是,电话的显示屏上并没有出现她想像的那一幕幕感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失落和孤寂袭上心头。
她竟委屈的从眼眶里滚出几颗热乎乎的泪珠。
刘萍轻拭去冰冷的眼泪,她想给张老师打电话,当把手机拿起时却想:对他说什么呢?正当她犹豫不决时,电话响了。
她惊喜的一接,“刘萍,你有心事呀?”原来是妮儿打来的。
“没有……没有……”刘萍急忙抢白道:“真的没有啥,我……”
“好刘萍,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了。”妮儿的语气十分肯定,一语破的地说道。
这下刘萍没话了,她的心突突直跳,双颊立即红得发烫。她对着电话只是反复的为自己的窘迫辩解道:“没有……真的……真的……没有……”她语无伦次,惊慌失措。
“别强辩了,有人爱是一种幸福,爱别人也是幸福的。”妮儿不愧是中专毕业生,说起话来还颇有几份哲理。她说完话,没等雪儿回答就挂掉了电话。
妮儿了解雪儿的性格,有时不能把她逼到下不了台的地步。在下午她们三姐妹逗乐时,妮儿就从雪儿拒接电话的表情,从花儿无意的取笑,雪儿所表现的情状,看出了雪儿的异样。再从刚才的通话中她的判断得到肯定。
妮儿的电话刚挂,刘萍就接到了一条她渴望收到的短信:“我知道你很难,可我的心是真诚的。”刘萍看到这条短信又一次被感动了。
她不能再保持沉默,她想:自己若再不理他,那就对不起人了,更对不起他的一片真情。
想到这里,刘萍忙打开手机准备给他回条短信。怎样回呢?正当刘萍构思回信内容时,手机又响了。刘萍一看是张老师的,忙按了接听键。
“刘萍,你好吗?我太鲁莽了,伤害了你,真对不起呀!我……”张老师又是一阵忏悔,一阵道歉,差儿哭出了声,很有些无地自容的意味。
刘萍只是静静的听着,期间没有说一句话。最后,当她听完他的倾诉后,只慌乱的说了一句:“你真坏呀!”就紧张的挂掉手机。她没有力量和勇气面对电话对他说什么。
刘萍觉得面对着这样一位痴情的男人,她此刻再保持沉默那就是对他人格的亵渎,就是对他的这份真情的蔑视。
她忙打开手机写了一句短信发了过去:“我知道你的真诚,但我并不了解你的过去呀。”
短信刚发过去,张老师的电话就过来了,在几句问候的话之后,他向刘萍娓娓的讲述了自己过去的一切,刘萍只是静静的倾听着。
原来,张老师师专毕业后,就被分配到城里的一所初中任教。由于他酷爱文学又擅长写作,所以,短短几年就有不少散文作品散见于各类报刊杂志。他的父母相继去世,债台高筑,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没结婚。
后来经人介绍他于粮食局一位会计续了姻缘。可是,家庭生活却不是谈恋爱时的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几年过去了,别的小两口都相继买下了单元房。他家的生活却毫无起色,仍住在父母留给他们的不到七十米的旧房子里。
于是妻子的话就多了,说他没本事,挣不来钱,继而发展成谩骂,羞辱,后来竟动手撕打。加之两人又没有孩子,几经曲折还是离婚了。
网络还在伴着妮儿生活着。她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机,等梳洗完后,收菜偷菜,然后到牧场侍弄一阵。再看看网友的空间更新。
但她上网最为关注的还是看“哥不是个传说”的头像,是不是亮着。如果亮着,她就会欣然给他发一个飞吻的表情。不管他回复不回复,妮儿都会心慰的干她的事。
她知道他是为她上网的,他多次都在网上对妮儿说:他是悲伤着她的悲伤,寂寞着她的寂寞,快乐着她的欢快乐。
他那亮亮的头像始终对妮儿昭示着:他每时每刻都在看着她,关爱着她,牵挂着她,依恋着她。
“哥不是个传说”曾多次要妮儿的电话,要和妮儿视频,甚至要来北方的农村见到妮儿,这些要求都被妮儿断然拒绝了。
这是丈夫交待过的,她不能让丈夫远在千里之外为自己担心。更不能违背丈夫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干一些背叛丈夫的事。
妮儿明白:网络是一个虚拟的世界,一对网恋的情侣,可以在这虚拟的网络世界肆意挥洒情感,但决不能回到现实中。网恋的好多悲剧教训还是应该汲取的。
邻村有个姑娘就是因为网恋,在城里和她爱着的人同居。怀孕后,那个男的消失的无踪无影,致使姑娘饮恨自杀了。
她曾经对他郑重其事说过这样几段话:朋友,我宁愿将你深藏在心里。在我寂寞的时候,凭空幻想。想象你的音容相貌,想象你的言行举止。想你的工作,想你的生活,想你一切可以想象的。
但朋友,我真的不能见到你。你知道吗?不是不想见到你,是真的不可以。
网上的情恋,就让它永远留存在网络上吧,不要带到现实中来。就象少年的恋人永远不要见面一样。让那份想象中的美好,去美化你的生活,美化你的心灵,也美化我们两人间的情感吧!
网情网恋,恋得再深,恋得再真,恋得再甜,最好是不要相见。其实见了也就不会存在网络里的那种美妙了。所以,所以,相见不如思念!就让我们永远隔屏相望,相爱、相怃、相惜、相怜吧!
“哥不是个传说”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妮儿,他只是像个绅士般的,每天侍奉他心爱的妮儿。是那样的精心,也是那样的痴心。就像呵护自己的深爱着的妻子一般,温柔而体贴、细致而周到。
妮儿深切的感到:在生活中,他就是她的天,自己可以在其间肆意翱翔。他就是她的地,自己可以在其上顺意驰骋。
他就是她生命的征途中,能够停泊的港湾。他就是她生活的过程中,可以依靠的胳臂。
刘萍听完张老师的叙述,被他的不幸遭遇深深刺痛了心,爱怜、同情、痛惜之情油然而生。
面对着他的不幸的遭遇,她只能洒一抹同情的泪水 ,面对着他对生活的喟叹,她只能用鼓励的话儿去安慰。
那天晚上他们彼此说了好多好多,拒没有什么约定和承诺,但他们的心却达到了彼此的相通和默契。
就从那天晚上开始,每当刘萍忙完后,他们就彼此享用着这个美好的空间。在电话里,他们谈文学、谈生活、谈理想、谈未来,更多的是张老师在谈他对刘萍的思念。有时到了深人静夜,他们还意犹未尽。
那是一个美好的夏夜,迄今想起来雪儿也感到面红和心跳。
刘萍和张老师在电话里聊到半夜了,他们渴望见到对方的的心情在急剧地加剧着,本能的冲动让张老师不自觉地在电话那头深情的叫着:“刘萍,亲爱的,我要吻你。”
刘萍也被挑逗的激情不已,她柔声应道:“你吻吧,亲爱的。”
“我要吻你的,额头、嘴唇、脖子……”张老师臆想着,试探着刘萍的反应。
刘萍此时也沉迷于美妙的想象中,她的全身在不停地颤栗着,不由自主默许的应答着:“嗯。”
这句话似乎激励了张老师,他又无限柔情的说到:“我还要吻你的……”
张老师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犹豫抑或是不好意思的压低声音道:“还要吻你的……”
她身不由己的、忘情的呢喃自语。
经过这长情,刘萍全身香汗淋淋,仿佛进入仙境般。
她在臆想的美妙和沉醉中,渐渐进入了甜美的睡梦中。
多少个夜晚刘萍都是在激情和亢奋中度过。
有时,张老师有事忙,刘萍便在无奈的等待中品尝着煎熬,咀嚼着孤寂。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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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简直就是狗胆包天
有时,张老师有事忙,刘萍便在无奈的等待中品尝着煎熬,咀嚼着孤寂。每晚的通话成了他们必作的功课,也成了刘萍急切的期待。
刘萍深深的感到:她已经离不开他了,特别是夜晚。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中考就结束了。柳小青要妈妈领着她到城里去玩。刘萍想想也好,一方面可以给女儿买些衣服,另一方面也让女儿放松一下心情。
更为主要的是她心仪的张老师也在城里 ,他们好长时间都没见面了。她也想趁机见上一面,这种渴望在刘萍心里早已像嫩绿的春苗般的潜滋暗长着。
仲夏的乡村是一派繁忙的景象,人们忙完小麦的收获,还要趁着墒情急着种玉米。田野里,机械轰响,农人穿梭。轰响的是生活的节奏,忙碌的是农人的希望。
这幅优美的农耕图深深的吸引着刘萍,也感动着刘萍。她们母女的心情就像这美丽的六月天,灿烂而靓丽。柳小青快乐的像只调皮的小鸟,一会儿哼唱着悦耳的歌儿,一会儿舞动着优美的身姿。
刘萍看着女儿快活的模样,也被感染了,她觉得自己今天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好甜好润。
刘萍在家时就做了刻意的打扮:着一双草绿色的高跟皮凉鞋,雪白的脚丫生动的排列着,她穿凉鞋从不喜欢穿袜子;一条灰白的裤子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衬托得身材更加的高挑;紫红色的紧身短袖勾勒着她上身的线条,低开的衣领裸露着诱人的一抹嫩白。
她还避过女儿偷偷的喷了些香水呢,惹得小青激情的抱住妈妈,不停的“哇塞……哇塞……”不断的赞美着妈妈的靓,妈妈的诱人。
刘萍的这身装束也惹得公交车上的靓女俊男们,不时的回头,目光里充满着异样的妒忌和火样的企羡。
很快的她们母女在城里的超市、专卖店完成了购物。柳小青用妈妈的手机给同学王欣打了电话,说好久没见了,她要去拜见同学。
刘萍知道柳小青和王欣特别要好,为了好考重高中,九年级时,王欣特意被转到父母做生意的城里的。她想想就默许了女儿。
女儿快乐的飞走了,刘萍本想和小青一块去张老师家的,没想到这一插曲倒给刘萍出了个难题。她犹豫了好长时间,还是不由自主的拨通了她熟悉的号码。
这座小城还真小,没想到张老师家就在刘萍停留的附近,很快的张老师就来到了刘萍的身旁。
当他一看到他日夜倾慕和思念的人儿,这身靓丽的装扮时,竟失态的一下子惊呆了……
他们的目光火辣辣的对视了一下,就很快的彼此躲避着。
张老师在梦般的迷茫中接过刘萍手中的东西,万分激动的引着她来到了自己的家。
一进门,刘萍就看到狭小的客厅中简陋的摆设和地砖上铺着的旧凉席,她想:这可能就是张老师夏天栖息的床吧。
她刚想到此,张老师就窘迫的忙让刘萍洗洗。刘萍也没有推让,径直的来到洗漱的面盆边弯下腰。
站在一边的张老师看着刘萍优美的身姿和裸露的后腰的那抹嫩白,他的头一阵眩晕,禁不住的一下子从后面搂住了刘萍。
刘萍颤抖着挣扎了几下,娇嗔的的说道:“我正洗哩……”
这句话像严阵以待、正欲冲锋的战士,听到了进军的号声。张老师颤栗的用力的一把将刘萍拉了过来,久渴的嘴唇一下堵住了刘萍那潮润的香唇。
刘萍的全身开始颤栗,她努力地挣扎和躲避了几下之后,嘴唇竟不由自主的机械地应着他的热吻。后来她的柔软的舌头竟激动的在他的嘴里搅动着,发出呜呜的兴奋和颤栗的声响。
张老师也在激动的颤抖的叫着,他一下把雪刘萍儿抱起,几步走到凉席边和刘萍一下缠到了一起。
激情过后,刘萍双手捂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张老师痴迷般的坐在她的身边喃喃的说着:“萍儿,萍儿……我就是现在死了,也愿意,真的,真的……”
刘萍仍然没动,她侧身躺在那儿,娇喘嘘嘘。
过了好一会儿,刘萍的身体仍在微微的颤抖着,她温柔的依在他的怀里小鸟般的梦呓的问道:“你真的,爱我吗?”
张老师没有回答,他用一阵热吻回应着她的问话。这时,刘萍的电话响了。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让他们感到十分的尴尬:原来是红儿打来的,他在遥远的南方问候着她们母女的冷暖,安康。
话虽然短促,但在红儿的语气里,刘萍和张老师都听出他对雪儿的浓浓真情和无限的思念。
张老师和雪儿都感到万分的难堪和无奈,他们相互的都没有力量看着对方的眼睛。
房子里一片静寂,静得仿佛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这是最后一次,再不能了。”刘萍就像受到伤害似的喃喃说道。
张老师羞愧的了头,没有言语,只是像做了错事的学生,静静的听候着老师的发落。
正好小青的电话打破了这难堪的风景,刘萍急忙整了整衣服,要下楼去见女儿。
张老师没有力量下楼去送刘萍,她也不愿让他送,他们像一对刚做完错事的孩子,心里都包含着无限的愧疚和不安,都不愿直面对方。
只是等刘萍下楼后,他痴痴的在临街的窗户里,恋恋不舍的目送着刘萍渐渐离去的身影。
他在心里不停的叫着:“萍,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呀!”
刘萍和女儿在傍晚的时分回到家。一路上,柳小青兴致勃勃说这笑那的情绪很高。
刘萍却满腹心思,她一会儿想到红儿,自己觉得愧疚万分,无地自容;一会儿想到张老师,她感到激动不已,曼妙绝伦。惹得小青老责怪妈妈象变个人似的。
对于这两个男人,刘萍在心里反复对比着:红儿虽是高中毕业,知书达理,尊老爱幼,可他在气质上远不如张老师,更不要说张老师那很高的文学造诣。
刘萍知道张老师是深深的爱着她的,这刘萍从骨子里已深切的体会到。在刘萍感情的天平上她总觉得张老师更值得她珍爱。
回到家,柳小青一会儿试穿着妈妈给她选的连衣裙,一会儿拿出刚买的小物品在热闹的小卖部炫耀着,大伙都赞刘萍眼头好,能赶上时尚。
奶奶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直夸小青有个好妈妈。大伙的美誉使刘萍感到很是不好意思,很是愧疚。
她只好在买卖的繁忙中,心情复杂的度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
又到了刘萍渴望的私秘空间时分,他还没打来电话。这个呆子,自和刘萍分手后,到现在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刘萍的渴望愈来愈强烈,这种等待对于此刻的刘萍已成了难耐的煎熬。她生气的毅然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那头是怯生生的问好:“你……好吗?”
“不好!”刘萍生气的回答。
“对不起呀,真的……”是愧疚的道歉,声音颤颤的。
“你后悔了?后悔了……以后别理我!”刘萍真的很生气。
“不,不是的,我是怕你生气。”电话那头把“怕你”说得很重。
“你这个呆子……”刘萍嗔愠道,脸上流露着幸福的光彩。
气氛的缓和,让这对相爱的人又进入了以往的交谈状态。那天晚上,他们几乎卿卿我我的谈到了天亮。刘萍觉得在他们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儿,倾不完的情儿。
很快的,刘萍期望的中考成绩下来了,柳小青很出色,得了524分,看来重高中没问题。刘萍如释重负,心情也变得格外的灿烂、靓丽。
乡村的的七月,流火铄金,绿茵匝地。这天中午,刘萍的小卖部由于天热,也没什麽买卖。
柳小青的爷爷奶奶照例午休去了,雪儿也困倦的爬在柜台上打盹。一阵电话铃声的翠响惊醒了刘萍,她一看号码是张老师的,就忙接听。
“我在学校,你能来吗?我想见你,很想很想。”他的话语里流露着真诚的渴望,缠绵的思念。
“我不能去,我得看门,我……”刘萍也想渴*马上见到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可是她还是犹豫了。
不知为什麽,她的理智总在抑制着强烈的欲*。每天晚上,在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张老师那些富有挑逗的蜜语甜言,有时使她身体燥热,她真想马上和他相融在一起。
可过后,冷静的理智使她拒绝了张老师的好几次邀请。她真的不愿意再做对不起红儿,对不起小青和家人的事了。
拒在那*火焚烧的时分她很难很难,有时她感到是一种对身体的折磨,是一种对情感的摧残,可她还是艰难的挺了过来。第二天还是一个纯美无暇,温柔可人的刘萍,一个人见人夸的好媳妇。
“你来呀,我只想看你一眼。”张老师的口气近乎于哀求。
“那……好吧,我一会儿就去。”刘萍的心好软,她答应了他的要求。
其实,她也很想见上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一面,见上这个她深爱着的天天从心灵深处呼唤着的男人一面。
刘萍又做了精心的打扮,这次在她那窈窕的曲线上镶嵌的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这闪亮的黑色衬托得白皙的胳膊和娇嫩的小腿更加活泼生动,亮丽诱人。
她叫醒了午睡的柳小青照看小卖部,便骑着自行车急匆匆的奔向久违的学校。
因为已放假,刘萍就毫无顾忌的径直来到张老师的房子。
俩人相见,如隔三秋,好一阵狂吻狂抱。在醉意朦胧中,张老师紧张的抚摸着刘萍那雪白诱人的大腿,又想进一步深入,却被刘萍理智的拒绝了。
一阵有分寸的激情过后,俩人逐渐恢复了平静。
刘萍偎依在他那宽大的怀抱,大胆淋淋的倾述着离别之苦,相思之苦,孤寂之苦……说着诉说,她竟嘤嘤的恸哭起来。
滚烫的泪珠流过让她痛苦的相思,流过令她煎熬的孤寂,又流过摧残着雪儿身心的无奈,一下毫无顾忌的融进了张老师那颗脆弱不堪的心中。
张老师也被刘萍哭泣感染着。
此刻,他只能饱含着泪水用那轻轻的热吻 ,吻干刘萍眼眶里溢出的泪花,吻干她那思念、孤寂、无奈的浓浓痴情。只能用博大宽广的胸怀给刘萍以慰籍,给刘萍以力量和希望。
相聚总是暂短的,七月充满炙热的太阳已很快偏西了。刘萍想到家里人要等她吃饭,便缠绵的告别了张老师,骑上自行车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学校。
张老师眼巴巴的看着刘萍的慢慢离去,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这泪水饱含着对心爱女人的无限深情和无限的眷恋。
时间过得真快,他们相思相爱的苦楚日子已艰难的度过了烈烈的盛夏,步入了凄冷的寒秋。
这天傍晚,瑟瑟的秋风带着几多的寒意和凄凉,让刘萍充满暖意的小卖部,登时变得异常的寂寥和冷落。又一阵冷风裹着尘埃和纸屑吹来,刘萍不仅打了个寒噤。
她一看买主少了,就整理好货物,积习打扫起卫生来。忽然手机响了,她会意的一笑。她知道准是他的信息;就打开手机急切的读着这首小诗。
在一个特殊的日子
我们有一个无奈的约定?
你离开我?
我离开你?
你我有一个共同的默契?
你忘记我?
我忘记你?
可是 几天过去了?
我的心一片荒芜?
似夕阳下落寞的荒草?
似暮秋里孤寂的坠叶?
似寒风中欲折的枯枝?
漫长的几天过去了?
我的心一阵痛楚?
像孱弱的母亲痛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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