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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闯都市-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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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肖朝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碌着，钱兴昌高高兴兴地走了进来。
“老肖，你在干嘛？”他一进门就看到肖朝阳正在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出神，便笑着大声问道。
“我在想明朝末代皇帝拆字的事情。”肖朝阳慢慢地说道。
“噢，这咱们的工作有关系吗？”钱兴昌十分疑惑地问道。
“有啊，当然有关系了。”肖朝阳说道。
“那你说说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好。”于是，肖朝阳就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一天，朱由检微服出去玩，碰到一个拆字先生。他的生意很不错。这个朱由检一时兴起，也过去让他给自己拆一拆，看看自己的结果到底如何。”
他想，其他的字他都可以十分自由的拆分，我就用我的名字中的一个“由”字去让他拆吧。这是一个独体字，不能再继续拆分了，看他如何拆。
那只那先生一看，立即把头摇得像货郎鼓一样的说道：“田字出头。不好了，农民要造反了。这朝廷是坐不稳了。”
站在一边的朱由检一听，不觉大抽一口冷气，浑身都有儿毛骨悚然了。心想，这拆字先生果然厉害。
但他还是不甘心，又换了一个由的同音字“幽”字壤他去拆。那先生一看，立即大惊失色：“山中两股丝绸，这时皇上的结果。完啦完啦。要国破家亡了。”
听了那先生的话，这朱由检不由得也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冰冷，简直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
后来，明朝灭亡，朱由检跟他的一个亲信果然在金山的树林里自尽了。
肖朝阳刚一说完，钱兴昌就笑着说道：“这只是写的人故意这样安排的。”
“那也未必。你看这里有一个‘管’字。”肖朝阳指着墙上贴着的一幅画中的一个“管”字说道：“这个管字有个竹子头，和一个官组成。竹就是为我们围成的篱笆。管好人民的衣食住行。”
肖朝阳看着钱兴昌笑着说道，一边掏出中华烟来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燃一根吸了起来。
“嗯，听你这么一说，倒像是蛮有道理的。”钱兴昌吸了一口烟，也不觉微笑着说道。
“怎么是似乎好像的，本来就是的。所以人民把咱们叫做父母官。”肖朝阳说道。
“我知道了。你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无非是要为你的事情做铺垫。我支持你，可我穷，没钱。你要是能让这工程上马，俺一定全力相帮。”钱兴昌很有惭愧的说道。
“一言为定。”肖朝阳盯视着他说道。
“一言为定。”
几天后，筑路队开进了山里，顿时，整个山城就沸腾了。
是啊，谁不想有便捷的交通呢？
这时，肖朝阳来到钱兴昌的办公室里大声地说道：“老钱，走，咱们去现场看看。”
“好。”钱兴昌说着就起身随着肖朝阳往外面走去。
工地上面，车来车往，运黄沙的，载石头的，搅拌的……人们正在紧张而有秩序的忙碌着。
“老肖，告诉俺，你这钱是哪里来的？是不是自家贴的？”钱兴昌一边问着，一边掏出烟来递给了肖朝阳一根。他自己也上了一根。
“这事你就别多管了，你只要先帮我把这条公路修好就行。”肖朝阳吸了一口烟笑着说道。
“好，俺保证了。再说，你这也是为了这里的老百姓造福。”钱兴昌笑着说道。
“这倒是的。可我也是冒着天大的风险才走这一步险棋的。你知道，这可是冒着天大的风险的。这要是万一搞不成，这钱不必说，这事情就难收场了。”肖朝阳吸了一口烟，心事重重地说道。
“老肖啊，事情已经开始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咱们就不说这些丧气话了。咱们大伙儿憋着一股劲，把这件事干到底。”钱兴昌大声地说道。
说着话，钱兴昌把他的一只手放在肖朝阳的肩膀上微微用力的捏了一下，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来了一个心灵的交汇，然后就向着外面走去。
此刻。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钱兴昌就让驾驶员老秦把肖朝阳送回了县招待所里。是夜，肖朝阳双手枕着头，双眼看着天花板，一个人静静地躺着想着自己的心事。
此刻，许多已经淡化了的往事都在他的记忆里一一苏醒了过来。
这是一个少有的初夏的阴冷天气。吃了晚饭，肖朝阳跟工地里的人员一起早早地休息了。因为没有玩的地方，仓库里也没有灯，而且，那一天也停电。
大家躺在被窝里唠嗑了一会儿，听了一会儿头上那“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也就渐渐地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赵鑫达起来打开门就站在那里开始撒尿了。可是，他刚射出一股激流，还没尿完，就突然十分慌张的憋回了尿缩回了身子。
“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嘴里一个劲的叫道：“狼！狼！吓死了！吓死了！”
他脸色惨白，神色十分紧张，甚至整个身子好像在微微的发抖着。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阵“呜……呜……”的狼嗥声，这种像孝子啼哭的声音，悠长而又颂萌艘徽笳笊砩戏⒗洌倾と弧�
刚来不久，肖朝阳他们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可怕的狼嗥声。这样一来，整个屋子里的十来个人全部醒了。一个个都坐了起来，纷纷用惺忪的睡眼看着小赵。
“我起来开门出去小便，看见门口有几只狗在走动着，我也没在意，可谁知这狗不走了，转过身来直直地盯着我。我一看那狗，那眼睛放着绿光。啊哟妈呀，那不是狗，是狼！吓死了！吓死了！”只见小赵绘声绘色的说着。
这时，有几个胆大的就站起身来，站在门后，把门微微地打开一缝儿朝外看去。那往外张望的人也就立即关上了门。
屋外，那狼还在“呜……呜……”的嗥叫着，这声音应和着远处近近处的狗叫声，让人感觉到更加阴森可怕了。
这么一来，我们所有的人就谁也无心睡觉了。坐在黑黑的屋子里，窝在被窝里，讲起了狼的故事来了。
刚才那个出去撒尿的赵鑫达，这时趁着黑暗，站在门口偷偷地把尿撒了。摸黑坐回自己的被窝里，他看着大家说道：“我来给大家讲讲狼的事情吧。”
说着，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就开始讲了起来。
这狼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动物。如果它一不小心让逮狼的夹子夹住了腿，他会先使劲的去咬那个铁夹子。
等咬了一会发觉全然咬不动时，他就会不断地去啃噬那条被夹住的退，直到咬断了那条退。他总会在下套的人来之前吧自己的腿咬断，然后拖着三条腿离去。
虽然因为缺少了一条腿跑得不快，如果下套的人来的快，发现夹子上有一条狼腿时，带着猎枪顺着血迹追赶，也许能赶上，把那头三条腿的狼击毙。
但总会有一些狼就被这样逃跑了。据说少了一条腿还活下来的狼更为凶残，更不容易对付。
小赵的话虽然已经说完，但他的话却让大家更加觉得心惊胆战了。肖朝阳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一阵阵的发冷。
这时，另一个人继续说道：“我们这里没有太多的狼。即使有也都是一些散兵游勇。两条狼带着它们的子孙，不然的话，那‘呜……呜……’的狼嚎声，会引来更多的狼。
只要声音能够传到的地方，狼都会循声赶来。狼嗥有多重声音，你听不懂，但狼们能听懂。着狼嗥中的喜怒哀乐，或是求助，或是分享食物。”
“是啊，各种生物都有它们自己不同的语言。”肖朝阳不觉也说了一句。
另一个人又说道：“我来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他清了一下喉咙后说道：“有一个部队的两个小战士在冬天里外出去采购食品……”
谁都知道在那一带有狼，所以，他们带着一把冲锋枪两条步枪和一箱子弹。当他们采购完十五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们俩就干着马车，捎着采购来的冻猪肉、粉条等主副食品以及日常用品往回赶路。走着走着，在马车后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跟着两只狼了。
那两匹狼两眼放着绿绿的光，唾喿懦瞪系亩持砣狻？b /》
小战士心想，打死两匹狼，捎上还可以为连队改善一下伙食。于是，他就抬起步枪“砰砰”两声。可是因为枪法实在还欠火候，这两枪都只是打在狼的大腿上。
受了伤的狼蹲在那里，发出了“呜……呜……”的嗥叫声。那小战士不理会，停住了车，又补上了几枪，那匹狼被打死了。
另一匹狼腐着腿躲到一边继续“呜……呜……”地嗥叫着。两个战士高高兴兴的吧狼装到车上，继续赶路。
可谁知没多久，马车后面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好几匹狼，那小战士还是没当一回事，只当是自己练枪法。
他们俩恶人赶着车，一个人两杆枪“砰砰”的射击着。有的狼被打倒了，“呜……呜……”地嚎叫着，没有被打倒的狼，则继续跟着。
谁知，一会儿时间，狼越来越多了，没多久，马车的前前后后就围着了十几匹狼了。那马“咴咴”的嘶鸣着，也迈不动步了。
这两个小战士这时才慌了神，这狼怎么就是越打越多啊！
他俩站在马车上面，一人一杆枪就干了起来。狼一只只地倒下哀鸣着，但还是有狼把车上的猪肉拖了下去。还有的狼竟然冒着枪雨直往他俩的身上扑。
幸亏激烈的枪声惊动了附近的部队，部队开着卡车，打着火把赶来，这才把狼群击退。回到部队的时候，发现马腿上也被狼要去了一大片肉。
天亮的时候，部队开着卡车去收狼尸，后来，部队都吃了好几天的狼肉。
就在那人讲故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出声，安静的就像是没有人一样，知道讲完了这才有人出声了：“怎么你们那里会有这么多狼的？”
“俺家就在边境线上，狼才多。”那人说道。
这时，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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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床上人上人
这时，屋外的狼嚎声已经停止了，此起彼伏的狗叫声也渐渐地停止了。不久，天色也就渐渐地亮起来了。人声也渐渐地大起来了。鸡叫声和狗叫声再次响了起来。
白天，他们听了各种各样闹狼的故事，有的讲的绘声绘色，使人仿佛如亲眼所见一般。有的说在某一夜间有三之狼，两大一小，好像是一家子，整天在村子里转悠。
吧谁谁家的猪咬死了，除了大吃一顿之外，还把吃不了的肉撕下来，道什么地方去藏起来，好在以后再来找着吃。
这个说，狼进入主权里面的时候，仿佛就像是走进了自己家里的厨房里，偌大的一头大肥猪一声都不敢叫唤。
那狼就叼着猪的耳朵牵着往外走，尾巴轻轻地拍打着猪的身子。那猪就如同被牵着一般乖乖地往外走。一儿也不敢挣扎。那狼然后就把它咬死，撕裂。
有的说，猪的主人在什么地方找到了狼藏着的猪肉，一片片鲜血淋淋的。
这些都是肖朝阳接触到的关于狼的故事，以前只是在上海的动物园里见过狼。
那是铁笼里的狼，耷拉着脑袋沿着铁笼来回转悠，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因为咋大白天是看不到狼眼睛里发出的绿油油的光的，从那以后，一脸好几天，一到晚上，大家都会站在屋前往远方的地处看，看看有没有一对对的绿光。
那时还真看见了，在远处草丛里那闪烁着的莹莹绿光。大家数着绿光的对数，有三四对。也许有时候实际上完全是错觉而已。
这样想着，肖朝阳放到感到那些事情就在眼前。
次日早上起来，肖朝阳又去筑路工地上转了一圈，然后就去沿途踏勘了。他要想尽快地敲定这里到底适宜发展什么。
只有这样有的放之，脚踏实地走下去，才能有做好工作的可能。
“老肖，你让我好找啊。原来你在这里。”肖朝阳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忽然传来了钱兴昌的声音。
原来钱县长钱兴昌已经来●●●小●说，。2︽3。♀到了他的身后。
“怎么样？理出一个头绪来了吗？”钱兴昌看着肖朝阳问道。
“还未呢。这地方还真的好难找的。”肖朝阳感到很有为难地说道。
“可不是吗？前面好几个来的就都是因为这个才搁浅的，要不早就搞起来了。”那钱兴昌的话语中分明带着一种讽刺的味道。那意思分明是在说要不还能轮到你！
可肖朝阳一听，却是暗暗地憋下了一肚子的劲儿。你们越是这样说，我偏偏就要把这件事情搞好。
在这样的地方要想开办大型工厂道确实困难，那我们就不能来一个靠山吃山吗？这样想着，肖朝阳的心里就有了一个新的规划。
“老肖，今天我们安排了一个活动，去一个地方进行一次采风野炊活动。”钱兴昌从外面进来，看着肖朝阳笑着兴高采烈地说道。
哼，这里的事情都搞成这样，游山玩水的兴趣倒是不小。肖朝阳心里虽然十分反感，但他也知道自己的事情还需要他们的大力帮助。因此也就不误违拗。
于是，也就装着十分开心的说道：“那好啊！”
第二天上午，县里的一班人就分头坐了两辆豪华型的面包车，兴致勃勃地出发了。肖朝阳就坐在钱兴昌的那一辆车子里。这一辆车子是老秦驾驶的。
刚开出县城不久，钱兴昌就拿出一个大塑料壶看着肖朝阳问道：“老肖啊，你带这个了吗？”
“带这个干嘛？”肖朝阳十分疑惑地问道。
“这时装山泉水用的。”老秦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笑着说道。
“噢，那山里的泉水跟这里的泉水又有什么不同呢？”肖朝阳仍然十分疑惑地问道。
“不同可大了。那里有一股山泉，喝着细腻而又甘甜，且又含有较多的人体必需的营养物质。我每次去都要带回去用来煮茶。”钱兴昌笑着说道。
几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看样子，这里好像已经在开发高旅游了。
一行人下的车来，边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山上走去。刚来到半山腰的时候，就看到一股瀑布从山上直泻而下，就像是从天上垂挂下来的一匹洁白的丝绸。
“肖书记，这瀑布就叫飞霞瀑。这里的水跟我们那里的水就已经很有些不同了。”驾驶员老秦看着肖朝阳笑着说道。
肖朝阳一听，就四处寻找着装水的东西。钱兴昌就接了一，用他的塑料壶的盖子盛着递给肖朝阳，肖朝阳从他的手里接过来一喝，果然感到口感就是不一样。
他还想再喝一，钱兴昌就大声地说道：“老肖，别喝了。到了上面就让你喝个痛快，喝个够。”
肖朝阳一听，也就随着大家一起慢慢地往山上走去。
“钱书记，我说咱们能不能说些东西来寻个开心呢？这样也热闹。”正走着，忽然，驾驶员老秦看着钱兴昌笑着说道。
“噢，这个主意不错。这样吧，咱们每个人来说一个段子，虽要有黄，但又要黄的雅裕共赏。这样才好。”钱兴昌笑着说道。
大家听了，也不觉都想起自己的说的段子来了。稍停，钱兴昌又笑着说道：“既然是我说哦，这个头就有我来开吧。”他说着清了一下喉咙也就开始说了起来：
一个姑娘一天要出去走亲戚，临走前，她的母亲告诉她，肥水不流外人田。那姑娘就把这句话牢牢地记载了心里。由于路远，走着走着，她边产生了便意。
因为忍者小便走路，她那走路的样子边也特别别扭了。这时，刚搞过来一个男人，那男人看着姑娘的样子问道：“忻娘，你怎么走路是这样子的？”
“我妈跟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那姑娘答道，一般还在别别扭扭的走着路。
旁边的那男人一听，立即笑着说道：“啊，这样啊，我也有一泡尿憋着。现在我就把它给你吧。你要吗？”
那姑娘一听，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立即就高兴的说道：“好啊。”
那姑娘回到家里后，立即高兴的跟她的妈妈说道：“俺今天好运气。”
“啥运气啊？”她妈妈十分疑惑的问道。
“俺走到一个地方，碰到一个男人，他把他的一泡尿也给了我。”那姑娘眉飞色舞的大声说道。
“哎呀，你这死妮子，这怎么可以啊！”他妈妈一听立即叫苦连天的说道。
“啊！”那姑娘听了也不觉瘫倒在地。
“有意思，但不够雅裕共赏。”老秦立即说道。
“那好，现在就有你老秦来了。”钱兴昌一听，立即看着老秦说道。
“好。俺来就俺来。有啥大不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老秦就说了起来：
“传说大才子徐文长路过一块地方，看到有几个女人在坟墓上哀哀地哭着。徐文长看了，心想，你们倒是哭得心酸，让你们看看吧。
这样想着，徐文长就来到了一座坟墓旁边，一下子扑在坟墓上就大哭了起来：‘哎呀我的亲亲的娘子啊，你怎么就这样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去了啊！你让我好伤心啊。’
旁边真该哭着的那些女人听到徐文长的嚎哭声，都停下来看着他了。一个个都在心里想着，看看人家夫妻的情谊多深，不由得也陪着流下泪来。
正在这时，徐文长看见了，他想到你们哭了，现在我要让你们笑了。于是，他就来了一个倒竖蜻蜓，他身上的长衫就‘嗦’的一下全部落了下来。那些女人一见，一个个惊得面无血色，纷纷逃之夭夭了。”
“不行不行，你的更不雅了。”钱兴昌大声的说道。
听了他们的话，肖朝阳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哎，到现在这老肖都还没有说过一句话，现在应该是你来了。”老秦看着肖朝阳，像是逮到了什么重要信息一样，大声地说道。
“好吧，我说就我说，这又有啥大不了的，何必这样大惊兄的呢？不过，咱得事先说明，俺也只不过是在鲁班门前弄斧，滥竽充数而已，说得不好情各位多多包涵。”肖朝阳笑着说道。
“说个段子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快说快说。”老秦催促着说道。
于是，肖朝阳清了一下喉咙这才说道：“从前有一个皇帝，他不理朝政，纵情于声色犬马，风花雪月。
他在皇宫里养了三千后宫佳丽，可是还不满足，还要光搜民间的良家美女。一日，他来到后宫，看到他的这些宫女们一个个都面黄肌瘦，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他也就再也没有心情有后宫了。
回到朝廷上，他问大臣，怎么我的那些宾妃们一个个都会是这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的？
‘启禀皇上，那些宾妃们是得了一种病。只要有一种药做引子，自然能医好她们的病。’一个大臣站出来看着皇上说道。
‘啊！真的？那就让你去干这件事。’
过了几天，皇上银无事就又去后宫赏玩，看到原来那些病恹恹的宾妃们一个个又变得生龙活虎了，心下生疑，就问身旁的那个大臣是什么药医好了她们的病？
刚巧这时，从一边的拱门里面走出来一个面黄肌瘦，骨瘦粼粼，像是有一年没吃饭了，又像是有一年没睡觉了的年轻人。
‘这就是药引子。’那大臣指着那个人大声的说道。”
肖朝阳的话刚一说完，他身边的人就哈哈的笑成了一片。
“到底是有知识的人说的好。”老秦笑着说道。
大家一路说笑着，慢慢地往山上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半山腰上。这时只见一股清泉从山上激湍而下，发出“哗哗”的声音。
于是，众人便选择了一处阴凉的地方，拿出茶叶，支起炉灶，开始煮茶听泉了。
到的山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大家就来到了山中的一个寺院里随喜就餐。那寺院的住持老和尚倒也时分殷勤。
饭菜丰盛，虽说都是素食，却也色香味美俱全。再说那和尚也是钱兴昌的多年好友。
饭后，那老和尚就邀请他们一行前去他的禅房里随喜。
说之高兴之处，老和尚取出一方古色古香的端砚来说道：“钱书记，这是老僧珍藏多年的一方古砚。老僧身无长物，全把它当做礼物赠送给钱书记，也聊为贫僧和合寺僧人的一心意。”
钱兴昌微笑着从老和尚的手里接过那方端砚就端详了起来。只见这方端砚，玉色滋润，古色古香，握在手中就有一种特别的细腻滋润的感觉。
再看这方端砚，随形赋型，形状虽然不是十分规则，雕琢却是恰到好处。端的是一方好砚。
“相传这是一方战国古玉的唐朝砚台。”那老和尚微笑着说道。
不过根据肖朝阳的判断，这方砚台虽然不是唐朝的，但也至少在元明之际产生的，价值也是不菲。
如今老和尚吧这样珍贵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也说明了他对当地的公益事业的支持。
听了那老和尚的话，肖朝阳心知肚明，也只是微笑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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