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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闯都市-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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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你送什么？”看了一眼肖朝阳，余先国说道。
“总不能送钱吧。”肖朝阳说道。
“送钱也未尝不可。有了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余先国笑着说道。
肖朝阳转过头去问郭雨声：“你的意见如何？”
罗小扇抢过话头说道：“你这不是在问客杀鸡么？”
“你们是想让我这个县委副书记还没上任就先犯错误？”郭雨声笑着说道。
“我们是怕你正式做了县委副书记后，我们想送钱都送不进去了。趁这个时候，你的官架子还没完全摆起来，先下手为强。”肖朝阳笑着说道。
余先国作着思考的样子，旋即又摇头晃脑的说道：“除了钱还真不知道送什么好呢。你总不能送钢笔，本子或提桶开水壶之类吧。”
“这又有什么不可送的？不待你说吧，工作这么多年来，我多少也给人办过一些事，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我都受过人家的。可现在回头一看，这些东西没一件留着。倒是大学毕业那阵同学们送的笔记本照片什么的还藏在箱底，我会时常去翻出来瞧瞧。”肖朝阳笑着说道。
余先国说道：“我余先国送的笔记本照片还守着么？”
“肯定没收着了。收着的是初恋情人的信物。”罗小扇忽然又抢着说道。
她这一说，说得肖朝阳和郭雨声也都笑了起来。
可是余先国倒是没笑，他说道：“雨声，还是你自己说吧，要笔记本还是钢笔？免得朝阳为难。”
肖朝阳一听就笑着说道：“玩笑而已。我还是迅样有味道的东西送给郭雨声吧。既要价廉物美，又要破含深意。”
几个人说着走着，正好前面就有了一家工艺品商店。肖朝阳就建议大家进去看看，说不定能选到什么好东西。
几个人说着就来到了店里。
郭雨声走在最后面说道：“还真的买纪念品？没这个必要么。”
肖朝阳说道：“你以为我会买多么高档的？花二三十元钱，表示一个意思而已。”
柜台里的商品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艺品。转了半圈，肖朝阳已经看上了几样东西。但他却不露声色。
此刻，余先国问郭雨声：“你别不好意思，看中了就开口。最贵也要肖朝阳出血。”
“问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要肖朝阳送的，跟你们说吧，这里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看中。最好就是现在走人。”郭雨声说道。
肖朝阳却显得胸有成竹，十分自信的说道：“今晚不出这个店，我就能选上几样好东西。保证令雨声满意。”
余先国早就十分不耐烦的说道：“那你就快选吧。”
肖朝阳把柜台秀喊过来，让她拿三样东西摆到柜台上来。郭雨声他们走过来一看，原来是泰森握拳出击的陶瓷塑像，贝多芬指挥音乐的石膏像和一根撞在盒子里的皮带。
余先国一见，就一下子没了劲，使劲的摇着头说道：“我还以为你选中了什么好东西，这三样东西也太普通，太一般化了。每一样东西不值十元钱。朝阳，你也太小气了吧？这还不是让郭书记很没面子？”
肖朝阳不去理睬他们俩，问郭雨声一下如何？郭雨声知道肖朝阳肖朝阳会给他一个说法，也就笑而不语。
罗小扇和余先国则在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挖苦着肖朝阳。
一个说：“我不知道肖朝阳道那里去也是不是拿着一文不值的东西去哄领导。”
另一个说：“看他今天的表现也就知道了。要不怎么干了十多年，现在才做上一个副书记？”
等余先国和罗小扇说够了，肖朝阳这才说道：“你们以为礼品的轻重，仅仅只有价格一个标准？错矣。最高级的礼品是它所蕴含的内在意义，这可比其表面的价格要重要的多。”
听话听音，肖朝阳这么一说，余先国罗小扇这才知道肖朝阳他自有用意。于是也就不再吱声了。
可讲这三样东西仔细瞧瞧，反复琢磨，也明白不了肖朝阳的用意到底在什么地方。
余先国终于又忍不住的说道：“朝阳，那你把道理说出来听听，看我们通不通的过。”
“又不是送给你的，要你通得过干什么？”肖朝阳看着余先国笑着说道。
“好好好，算我多嘴。”余先国很是尴尬的说道。
肖朝阳也不去跟余先国理论，让柜台秀取来一个纸盒，将三样东西装好，让罗小扇提到手上，然后转身去那钱包，掏出三十块钱递给了柜台秀。
肖朝阳正要转身，那柜台秀喊住他要找零钱。
肖朝阳把手一摇说道：“免了免了，这小钱，谁好要意思找零。”
出了门，余先国还在嘀咕着说道：“三样东西还不到三十元钱，我从来没见过人送这样的礼。真是出丑。”
“你别气愤了，出丑也是出肖朝阳的丑。”罗小扇说道。
“是的，让肖朝阳独自惭愧去吧。”郭雨声也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
肖朝阳看着他们，终于笑着说出了这三样东西的深意来。肖朝阳叫罗小扇打开纸盒，从里面拿出泰森，在他们三个人面前扬了一扬说道：“你们看看，泰森在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他握着拳头要准备出击。”余先国十分不屑的说道。
“对，这就叫做大权在握。”说道此处，肖朝阳故意停了停，郭雨声已经明白了过来，但他却不愿做声。
还是罗小扇一语道破：“郭书记下去是分管党群的，当然要大权在握，而且还要握紧握死，不能有半放松。”
听了罗小扇的话，余先国这才幡然醒悟，立即大叫着说道：“不错不错，这意思好！真好！”
肖朝阳将泰森交给的郭雨声，又从纸盒子里取出了贝多芬。在这位音乐大师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说道：“权力是最有磁性的。大权在握，钞票就会纷纷黏上来。”
余先国也紧接着说道：“这不用你解释，道家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官场上人生权，权生钱，钱生万物。可这又跟贝多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不知道古代的贝就是钱币？”
听了肖朝阳的话，余先国顿时反应过来，连忙着头说道：“是啊，贝多芬，贝多分，贝多了就要分一些出去。如果有了钱只顾独吞，不分一部分出去，把保护网结牢，就会像最近那些纷纷落马的贪官一样，是要吃桐油呕生漆的。”
说着，他急忙从肖朝阳的手里捞过贝多芬，想颁奖一样的递给郭雨声说道：“雨声，你到了那里，把贝多芬放在你的案头，一看见它，就不会犯不该犯的错误了。”
最后仅剩一根皮带了。余先国吧那根皮带爱在手狸一瞧，原来皮带扣上镂着一个“忍”字，他便对郭雨声说道：“你大权在握，除了金钱要来攀附你之外，美色也会不请自来。所以你千万要控制住腰上的皮带。该忍的还要忍啊！”
他大声地说着，也就将皮带也递给了郭雨声。郭雨声的手上已经有了两样东西，只好把它放进罗小扇手上的纸袋里，回头再来接皮带。
将皮带放入纸盒子里后，郭雨声提到手上，对肖朝阳笑着说道：“我就知道肖朝阳会有什么动机。你用这三样东西，分别代表权钱色，还真有创意。
这确实是有道理的。在当今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比权钱色更具有诱惑力的了。这几年好多官员度栽在这三个字眼上爬不起来。
想想看，一个干部，尤其是掌握一定全力的干部，如果过补了这权钱色三关，倒台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罗小扇又不肯缄默，开口说道：“今天郭书记的收获可大了，先得了四句话，接着拿了一个方子，现在又得到了这三样宝贝。真如古人所说的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若能结合起来，活学活用指导实践，此次赴任，你定能大有作为，而且早日晋升，平步青云。”
这样的玩笑，自然只能在关系密切的同学之间开的，无非图个开心。
郭雨声对他们三个人说道：“今晚跟三位在一起，非常愉快。感谢你们的殷殷期望，下去后尽量做一个好官，干好力所能及的工作。今后您们没事，经常道那里去走走，我工作再忙，也会陪你们去感受大自然的。”
又说了一会话，余先国已经把警车开了过来。郭雨声在上车前又告诉肖朝阳和罗小扇，他已经跟上面联系过了，通过争取，吧对口扶贫放到了他那里去，这也是对他工作的莫大支持。
肖朝阳说道：“原来你也有这一手。”
郭雨声听了只是笑了笑，就提着所谓的纪念品上车走了。
望着远去的警车，肖朝阳、罗小扇这才转过身并肩向前走去。
冬天的夜晚，行人稀少，街道也显得开阔了许多。
刚开始，两人社没有吱声。只有踢踏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街面，给人有几分寂静的感觉。
肖朝阳不时地瞥一眼身边的这个袅袅婷婷的女人，觉得她的身上有一股什么力量在吸附着他。
罗小扇自然也感觉得出肖朝阳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肖朝阳并不存在似的。
后来肖朝阳在罗小扇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她跟其他女人不同的地方，就是夏天衣裳穿的少并不显得单薄，冬天衣服穿得多并不显得臃肿。
肖朝阳想把自己的这个发现告诉她，可是，等到他张嘴说话时，却变成了另一句废话：“今晚你好像喝了好几杯吧？以往你是比较保守的。”
罗小扇望着前方的夜色说道：“还不是因为你。郭雨声和余先国是你那么要好的同学，我能不给你面子吗？”
听了她的话，肖朝阳心生感激，连忙说道：“其实你能来，已经给我天大的面子了。”
罗小扇低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好久没在一起了，不知怎么的，还真的很想跟你一起待待。”
“那我打你的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肖朝阳不觉问道。
“还不是想气气你吗？”罗小扇说道。
“我的感情那么脆弱，你就不怕气煞了我？”肖朝阳微微一笑说道。
罗小扇回头剜了肖朝阳一眼，狠狠地说道：“你还感情脆弱，我看你是感情太丰满了。”
小超压昂知道她话中有话，于是就问道：“此话怎讲？”
“你做贼心虚了吧？”罗小扇说道。
肖朝阳笑着大声的说道：“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反对*产党。我怕做什么贼了？又虚什么心了？”
罗小扇一听也不觉笑着说道：“你又顾左右而言他。老奸巨猾！”
肖朝阳一听，于是就给罗小扇说了说他在那里有关他跟肖嫚的一些传言。
罗小扇讽刺着说道：“你艳福不浅么。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肖朝阳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可是柳下惠。坐怀不乱的。”
“都什么时代了，谁还相信有柳下惠？我只相信一句话，十个男人九个嫖，还有一个在动摇，只有一个表现好，原来是个棉花桃。”罗小扇说道。
竟然连罗小扇都说起这样的顺口溜来了，肖朝阳不觉之分诧异的说道：“那我就是棉花桃了？”
“棉花桃好，不会犯错误。”罗小扇微笑着说道。
“是啊，要是郭雨声也是一根棉花桃，今晚我就不用买那根镂着‘忍’字的皮带了。”肖朝阳笑着说道。
“你就知道他不是棉花桃？”罗小扇问道。
“要不要打个电话去问问？”肖朝阳问道。
说着，忽然他有想起郭雨声说过的是个干部八个科的话，罗小扇说的这个顺口溜大概也是从一个模子里翻出……
本書源自罔
第164章 军人的作风
着，忽然他有想起郭雨声过的是个干部八个科的话，罗扇的这个顺口溜大概也是从一个模子里翻出来的。只是不知道哪个是正版，哪个是修正版。
这样想着，于是，肖朝阳边笑着道：“你是到下面去抓收入时听来的吧？”
“可不是。现在走到哪里，都是这样的一些顺口溜。”罗扇道。
“这样的民谚太多太多了，如果孔子在世，完全可以编出一本现代版的《诗经》出来。”罗扇又接着道。
着着，就已经来到了一处街角转弯处，忽然一阵狂风平地而起，街心的果壳纸屑被掀向空中，旋即又想肖朝阳他们这边飘飞而来。
肖朝阳见状，急忙跳到罗扇的前面，用背挡住了那阵狂风。伸出双手将罗扇拥回街角。
狂风一下子过去了，可两人却紧紧地相拥着，再也不分开了。
罗扇的头十分温顺的贴在肖朝阳那厚实的胸脯上面，静静地倾听着里面传来的“咚咚”的心跳声，觉得无比的安全熨帖，像是躲进了一个僻静的港湾，永远不会离港了。
肖朝阳也浑身胀满了春潮。这春潮汹涌着，将他和怀里的女人一起推向感觉的最高处，仿佛再也不会回落到地面。
他的感觉，他的肉身，他的全部几乎已经不复存在，唯有嘴唇还属于他本人，它一遍又一遍的在吞吐着“扇”这两个字。
偶尔，从她的发际，她的耳根，她的面颊，一路追寻而下，最后终于找到了另外两片饥渴的红唇。
这是他们的初吻。
虽然，此前他们都有过其他的异性或者有过自己的棋子或丈夫，但对于彼此深爱着的他们来，这确实是毋庸置疑的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这个初吻耗去了他们积蓄多时的能量，以至于在四片嘴唇撕开时，两人都快虚脱了。他们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上了一辆的士。
在车上，肖朝阳瞧了瞧罗扇身边的坤包，笑着道：“今天你◎±◎±◎±◎±，m。△。没带着那支口红笔吧？”罗扇打了他一拳娇嗔的道：“还有这样的必要吗？”
在那里忙碌了一段时间后，肖朝阳终于又回到了家里。
一走进家里，肖朝阳就来到了父亲肖银川的身边。这段时间来，肖银川的病痛似乎减少了一，是因为去了一趟上海，进行了一次比较规模的医治。
因此，肖银川的气质比之以前好多了。这时，他正坐着在看着一份人民日报。看报，这可是肖银川近来这段时间来最重要的事情了。
他就主要是从报纸上了解当前国际国内的大事情和发展变化着的形势，即使调整自己的思维和工作方针。
看到儿子肖朝阳回来了，肖银川立即笑着招呼道：“朝阳，回来啦？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很好。爸，您怎么样？”肖银川坐到父亲的身边，看着他十分关心的问道。
父子俩正着话，李军、秦德胜、吴题、张科勇和胡安娜他们次第走了进来。每隔几天时间就来陪伴老书记，这已经是他们一成不变的惯例了。
一走进里面，他们便纷纷围坐到了肖银川的身边。
这时，家庭影院里正在播放着一曲，有李秀莲特地给自己的公公肖银川刻录下来的藏族民歌“逛新城”。
因为肖银川最爱听的就是这样的一些老歌曲了。
画面上，妇女两人正在边舞边唱着：
“雪山升起了红太阳，
拉萨城内闪金光。
翻身农奴巧梳妆，
阿爸和女儿逛新城啊。
女儿在前面走啊走的忙，
老汉我赶呀赶得汗直淌。
一心想看拉萨的新面貌，
老汉我迈开大步紧啊紧跟上。
……”
虽然这样的歌曲是肖银川嘴喜欢听的，可是，就是秦德胜和李军他们听着也觉得心里充满了满满的激情。
每当唱完一段的时候，秦德胜他们都会情不自禁的拍手鼓掌较好。而在这个时候，肖银川也是最开心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总是挂着十分幸福的笑容。
“朝阳哥，我又要听你的故事了？”这时，胡安娜忽然有开口道。
“哦，好吧。到这边来。”肖朝阳着就起身来到了客厅里面，这样便可以不影响其他人了。而胡安娜急忙起身去给肖朝阳端来了一杯茶水，放到肖朝阳的面前。
“对了，安娜，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喝喜酒了？”肖朝阳喝了一口茶忽然看着胡安娜笑着问道。
“快了，你等着吧，就会给你喝喜酒的。”胡安娜听了红着脸道。
“好啊，我可等着啊。”肖朝阳笑着着就拿出一根烟来吸着，稍稍地回忆了一下就道：“好吧，就给你讲一个事情吧。”
那时我不怕脏，因为学生时代酷爱钓白条鱼。
那时候，钓白条鱼最好的饵料就是粪蛆，但必须是城郊农民粪坑里连粪带蛆的舀到盛着煤灰的蛆桶里搅拌，才能备好鱼饵。
每当放学休息的时候，我更是吧钓鱼当成每天必修的功课。
经过钓友的指，到屠宰场遗弃牛羊骨头的地方寻找蛆虫。那里蚊蝇成群，恶臭扑鼻，每一架动物的骨骼里面都爬满了吸食骨髓的白白嫩嫩的肥蛆。
用这种蛆虫做鱼饵，鱼儿就特别喜欢咬钩。只是取蛆过后留在手上的那股子恶臭味，如果钓不到鱼，任你用什么香皂怎样去洗刷，一两天都难以消失。
来也奇怪，只有鱼腥味才能彻底除去手上的那股异味。这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那一天我去掏牛粪，牛圈再脏，比起屠宰场来又算的了什么呢？我玩起裤腿，拿起钉耙就要进牛圈，桂花老人止住了我：“莫记莫急，先把草鞋脱掉。”
“脱草鞋？”我十分疑惑的问道。
“对啊。”着，他就脱掉了草鞋，一边道：“穿着草鞋进去被淤（淤，是当地方言，叫肥料。）水一沤，就会越穿越重，要不了半天就会沤烂。”
听了他的话，我就光着脚踏进了牛圈，举起钉耙就挖。挖下去根本就不费劲，可是却怎么也拉不动。
桂花老人笑着道：“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得慢慢来。”
老人一边着，一边给我做示范。只见他将钉耙浅浅的扎下顺势往后拉，就把表面一层分草从边上给揭起来了。
然后用钉耙慢慢往后卷，等卷到门边时已经卷成一个长筒子了，再从长筒子的一头往另一头的方向卷，就就卷成了一个近似无棱长方体的大肥料堆了。
然后，再用钉耙把它拖到牛圈旁边的空地上堆着。
知道了方法，我就学着桂花老人的样子干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应为不熟练，卷起的废料堆大一堆，一堆的。把它拖到门外堆码时由于大不一样码起来很费力。
渐渐地，我掌握了要领，也就卷的有些像模像样了。
我就对桂花老人笑着道：“您老抽袋烟休息一下，我能行。”
老人却不肯，坚持着要我也歇歇，他才肯坐下来抽烟。
我只好跟着老人一起来到牛圈外面坐下。
老人望着心堆码起来的废料堆感慨不已：“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离开了父母，千里迢迢来到我们这里。”
我实在不想违心的话，就只能敷衍着道：“这时政策啊。”
“政策？”桂花老人听了微微的摇着头道：“政策是挛挛埯！”（挛挛埯，当地方言，圆圈圈的意思。）
完话，老人就陷入了沉思。
我就赶紧分开话题道：“万般皆是命，半不由人。”
“你看过《增广贤文》？”听了我的话，桂花老人很感兴趣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听人过这话，觉得有道理，也就鹦鹉学舌罢了。”我赶紧声明：“不过，我倒是很想找着这本书看看。”
“《广增贤文》确实是一本奇书。坐着是清朝的一个文人，非常了不起。本来犯了死罪，就因为写了这本书让龙颜大悦得以生还。。”桂花老人道。
“你家有没有？接我看看好不好？”我问道。
“本来有，后来全都烧掉了……”桂花老人沉痛的着跟我谈起了他的往事：
让他至今心有余悸的是，在土改时他差被划为富农，最后定为上中农已经是万幸了。经历过这次运动，害怕引火烧身，老先生就忍痛把家里所有的藏书都付之一炬了，而且从此不再碰笔了。
我理解作为远近闻名的资深私塾老先生，被迫自*心爱藏书的那种无奈和痛苦，但有不知道怎样去安慰这位善良的老人。
我就只好又一次分开了话题：“桂花老人，你看我堆的肥料有什么问题吗？”
“我正想告诉你呢。”桂花老人磕掉了烟锅里的烟灰道：“第一层和第二层要分开堆。这样才堆的稳。横直左右都一样，只有这样，才堆的高，堆的稳，堆的牢。”
“你再抽袋烟，我先干一下，你看看还有什么毛病？”我看着他道。
听了我的话，桂花老人微笑着颔首应允了。
我一边除牛圈，一边回味老人刚才的话，深深为他那些毁于一旦的珍贵的藏书而可惜。更为老人弃教务农后的那种从容淡定所感动。
比起他老人家的变故和打击，我的遭遇有算的了什么呢？
讲到这里，肖朝阳喝了一口水，微笑着道：“好了，这件事情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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