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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闯都市-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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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彼此之间，感到谁也少不了谁。就好像一个人身上的左右两手一样，既少不了左手，也缺不了右手。
两只手是相互协助，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
只不过是到了前几年，在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的时候，他们两人的一见产生了分歧。肖国雄一气之下就离开了这里，肖银川也因此别免职三年，去参加了所谓的学习班。
三年以后，在肖银川在回来的时候，他们在肖银川的带领下，还是毫不犹豫的走人民公社的集体化道路。
经过这几年来的经历，肖国雄终于再一次的认识到了一花独放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满园的道理，再一次看到了要干大事业，只有走社会主义这条路。常说世上没有后悔药。肖国雄这时的后悔也还不迟，只是这一次的学费也交的太惨了。
虽然值，但肖国雄感到心里很疼。这次我是得跟他好好地破腹掏心的谈谈了。这样想着，肖国雄就已经走进了肖银川家的院子里面。
“汪汪汪……汪汪汪……”刚刚还躺在墙角的那只狗见了肖国雄这个陌生人，就立即疯狂地叫喊了起来。
里面的肖朝阳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一看，立即笑着大声的说道：“国雄叔，你来啦！来来啦，里面坐，里面坐。”
肖朝阳一面热情的说着，一面就搀扶着他往里面走去。
“是国雄来了吗？快让他进来。我知道他是会来的。”里面的肖银川也高兴的笑呵呵的大声说道：“老伙计，快点过来，咱俩好好地唠嗑唠嗑。”
肖银川说着，一边用手拍着自己的身边，让肖国雄坐到他的身边去。
肖国雄来到肖银川的身边坐下，看着他微笑着说道：“老伙计啊，你还好吗？我对不住你啊！”
说着话，肖国雄就低下头去用衣袖擦拭起脸上的泪水来了。
“他叔，你别说这样的话了。”李秀莲急忙吧一杯茶递到肖国雄的手里，同时还拿来了几章面巾纸给他擦拭泪水。
“哎呀，老伙计啊，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吧。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万分满足了。”肖银川笑着说着，就拿起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老伙计，要抽烟你就抽吧。别这样拘泥。”
肖银川的脸上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开朗过，仿佛身上的病也好了不少。他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这位好友，心里的那个开心可就别提了。
肖国雄一听，正要去衣袋里掏香烟，肖朝阳立即就递给他一包利群。肖国雄从中抽出一根叼到嘴上，又拿过打火机点上，轻轻地吸了一口，然后转过身去看着肖银川说道：“老伙计啊，你的眼光真好。我当初真没有看错了你。我，我后来鬼迷心窍了，走了一段弯路，不过经过这一段的弯路，使我真正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质。这笔学费虽然交的很惨重，但也值。”
肖国雄说着，又沉痛地地下了头去。
“老伙计，让你别说那事了，你怎么还要说？”肖银川笑着略带着嗔怪的说道。
“我要说，只有把憋在肚子里的话吐完后才能舒心的做人。”肖国雄屈强的坚持着说道。
“呵呵，那你就说吧。”看着自己的老伙计，肖银川笑着说道。
“老伙计啊，通过这几年的日子，我算看透了。我佩服你的眼光，佩服你的胆识和勇气。从今天起，我肖国雄又要跟着你一起去做二百五了。”
肖国雄说着就紧紧地握住了肖银川的手。感觉他的手还是依旧那样温暖，那样坚强有力，有一点点不同的地方就是现在感觉到他的手上少了一点肉感，多了一些骨感。
握着这样的一双坚强有力的手，肖国雄就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好，欢迎你胜利归来！”肖银川笑着说道。两双大手又一次紧紧地我在了一起。
看着这激动人心的一幕，肖朝阳、吴雪莹、李秀莲他么的脸上也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而这时，在农民广场那边，游人如织。这里的人，有很大一部分是慕名而来的游客，还有些是专程赶来参观学习的、
这里，随着朝阳村经济的不断发展，广场上面的内容也在不断的变多着，充实着。前期，刚刚**城楼建设完工。
还有**、周总理、朱德、**、彭德怀五位开国元首的坐像也刚刚安置完毕。现在，他们又在进行新的设计了。
一方面是继续作答做好做实这块蛋糕，二是开始调整村里的工农业生产的规划。
通过这几年的不断变化，现在的朝阳村已经与市区紧紧地连在一起了，成了市区的一大绿色生产和旅游胜地。
通过这几年的不断变化，现在的朝阳村已经与市区紧紧地连在一起了，成了市区的一大绿色生产和旅游胜地，上级已经建议朝阳村撤村建镇了，朝阳村也正在考虑下一步的发展方向和步伐了。
这时，村里的高音喇叭里正在播放着《歌唱祖国》这一首歌曲：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敬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我们伟大领袖毛*东，
领导我们奔向前方。
……
越过高山，越过平原，
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
美丽宽广的土地，
是我们亲爱的家乡。
……
那雄壮沉雄的歌声，久久地回荡在整个空中，激荡着人们，团结一心，奋发向上，建设美好的家乡。
晚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肖朝阳一家刚吃好晚饭，秦德胜、李军、胡安娜他们就又陆续的前来看望他们的老书记肖银川了。
在肖银川身边围坐着闲聊了一会儿，胡安娜终于还是看着肖朝阳说道：“肖书记，你能不能在给我讲讲关于你以前的事？”
“呵呵，小胡，娘，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可这又不是你的本行，咋又怎么着急呢？”肖朝阳笑着说道。
“人家要用嘛。”胡安娜说道。
“对了，小胡，啥时候给我们吃喜糖啊？”肖朝阳笑着说道。
“快了。”
“那好，我等着啊。”肖朝阳笑着说着喝了一口水，就回忆着开始讲了起来：
春末夏初，这是人生的一个抒情的季节。至少对于一个知识青年而言是这样的。刘世清是一个雅致而又友善的任务，在充斥着激情、理想、友爱、粗俗、一本正经……等等元素调和出来的种种奇怪气氛的乡村的知青点里，这时比较稀少的，也是还招人反感的。
就像知青点前面的一个荷塘里，夏天长出来的荷花，有白色的有粉红色的，还有更多绿色的荷叶。
当然不可避免也要长出一些长长的纤细的水草。在水中摇曳着，招摇着。荷花荷叶水草各有各的香味。
刘世清从小生长在一个老式的家庭里。这里的“老式家庭”，不是巴金笔下的那种“老式家庭”，而是指刘世清的家庭里笼罩着的气息有一些古时的成分。
他的父亲在铁路企业的一所中学里做事，原来是语文老师，严格地说是一个文学老师。
在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时候，中学里的语文课里划出来一个分支，就是文学课。
他的父亲后来在学校里做了行政工作，过了几年有调到企业里去做行政工作了。但是，一直保持着喜欢阅读古典诗词和文学作品的习惯。
在“文革”期间，刘世清坐在的小学里，一口气放了几年假，他没有事情做，家里人担心出去惹祸或是被人打了，于是，就总是要求他在家里玩。
他在感觉到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常常找一本书来看看，慢慢地，对于中国历史上的魏晋唐宋的诗词，明清的小说以及中外的文艺作品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几年过去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头脑变得不太空虚了，在自己的人生意识形态的形成过程中，无意中增添了一些对客观世界的理解和欣赏的态度，也培养了他对文学的兴趣。
其实，这就是社会对人的甄别淘汰机制的一部分。
事情在下乡以后，对于繁重的农业劳动和艰苦……
罔小说
第175章 来者不善
事情在下乡以后，对于繁重的农业劳动和艰苦的生活条件并不惧怕，他的理解一认识是明朗和积极的。
他在这时时常想起高尔基、狄更斯、塞万提斯等等的著作的说假的困顿生活，认为这些作家在文学上的成就与生活的磨难有着直接的关联。
比如高尔基在青少年时期，无论生存环境如何艰难，仍然始终意识到一个没哈的理想在古武者自己对美的认识与向往与日俱增。
困苦的生活是这些组价创作的源泉。刘世清在劳动中很认证，也很喜欢读书，从不敷衍熬日子。与此相反，另外有一些知识青年比较懒散，害怕劳动，害怕吃苦。如果有艰苦的活鸡总是想方设法的逃避，好像是没有思想或者是思想不好。
刘世清下乡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劳动锻炼筛选，大浪淘沙，在知识青年里涌现出了四大名嘴——金嘴银嘴铜嘴铁嘴。
在辞职前必然已经经历过城市市井文化的熏陶，喜欢啰嗦絮叨。名嘴主要的特点有四个。一个是在说话的时候频率很高，一般的知识青年在说话的时候，每分钟可以说三百个单音节语素，四大名嘴则每分钟可以说五百个单音节语素。还有说话的音调很高，比其他人高出十个分贝左右。
词汇量贫乏，往往言不由衷，喜欢说假话。这也是有素养的人和没有素养的人的一个基本区别。
例如，在一年冬天的时候，大队干部说现在没有太多的活计，分期分批抽出知识青年去水利工地锻炼。
在第一批的名单确定是，四大名嘴有的说昨天劳动的时候脚崴了，有的说吃了几天乡村的伙食胃疼，有的絮絮叨叨，讨价还价，有的说等下一批再去。
刘世清比较单纯，也可以说是比较纯洁。不会像四大名嘴那样花言巧语，工于心计，老老实实地报名去了水利工地劳动了半个月。
当刘世清在水利工地里呆到第十六天的时候，水利工程宣告完成。四大名嘴钻了空子，拈了便宜。刘世清这样诚实的知识青年们吃了苦。会哭的孩子多吃奶，会说的知识青年少吃苦。这是包含了永恒真理性质的知识青年名言。
又一次，一个名嘴被派去某一个地方参加劳动，即使这些货本身很简单或者比较轻巧，但是名嘴们在回来以后，若有机会必定会大肆渲染，似乎冲过了这重重的围追堵截，比红军的二万五千里长征还要艰苦。
他们的动机是希望以此博得大队干部的好评，也给其他知识青年一个良好的印象，似乎吃了很大的苦。
如果是刘世清出去干活儿，即使再累或者再麻烦，回来后大队干部问起来，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随便说两句就是了。
刘世清从小劳动较少，但是自从他下乡后，他就将劳动视为一件充满崇高境界，抒情意味的事情。
比如他以前读过《*产党宣言》，说过将来在共产主义社会里劳动将成为第一需要。此时，对他自己产生了一些影响。
因此，他不害怕劳动，一热情的态度或者是诗意的感觉去对待劳动，这样对他来说，劳动就成了一见愉快的事情，就像有人读书可以通宵达旦，有的人一就必定打瞌睡一样。
另外，刘世清的头脑里，有一些别人闻所未闻的东西。例如又一次在山上挖地是，他与身边的一个知识青年边干活边说话。
这个知识青年正在研究若干政治问题，因为研究政治问题可以给大队干部留下一个好印象。有一个很早来的大队干部认为这个知识青年有政治头脑，根据就是这个知识青年知道某日的两报一刊社论的内容。
实在是不善于识人。
这个干部还不熟悉农业生产，有一年，他带领知识青年种小麦，在第二年收获的时候，居然连种子都收不回来。这个干部最后被调走了。
这时，刘世清与那知识青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刘世清随便说了一句什么供餐主义社会劳动是人的第一需要。立即就让那个知识青年佩服不已。觉得他的理论水平非同小可。
晚上，他哈特意再去找来了刘世清继续展开讨论。于是，刘世清就指导他去读《国家与革命》和《*产党宣言》。
那个芝士青年出声在一个极其一般的家庭里，出了墙上的日历，家里要找出一本书来还真是很艰难。
当然，《毛*东选集》还是有两本的。这是他父亲单位里发的。
与有的知识青年不同，刘世清不喜欢墙报上的那些战天斗地，火红青春的豪言壮语，说读起来不抒情，硬邦邦的。
大队干部们有一个绝密的笔记本，里面写了一百多个知识青年的名字，还编了序号，不过不是以姓名笔画排序，而是根据出工的天数来排序的。
当两年过去后，刘世清的出工天数已经达到了三百多天了，居然位居前五名呢。后来到了招工季节，刘世清在性村里已经呆习惯了，说现在不想走，等下一批。
那一年他的父亲所在的企业忙着到处修建桥梁，需要招收一万多工人。别人说这个人太傻了，最后弄得还要大队干部出面去动员刘世清填写招工表。
这也算是一个特例了。
刘世清与另外的几个比较正派本分，也喜欢读书的知识青年趣味相投，感情甚笃，劳动之余，常常在一起谈论他们所读过的有意思的书。
活共同展望未来的前景，若是找到了一本喜欢的书，必定会先传阅一圈，奇文共享。
一天，下着滂沱大雨，几个人正在屋里闲坐着，在吃饭的时候，喝了一些酒，刘世清突然激起了那年郭沫若的一件事情。
刘世清忽然想起了那年郭沫若从日本回国组织成立起了“创造社”的事情，就开了一个玩笑说咱们也来仿效郭沫若成立一个“田野社”，一起了来成就文学梦的大业。
那几个只是青年居然认为有一定的意义，于是就一起开始分头行动，提笔耕耘，冥思苦想。后来，几个人认认真真的写了一大堆抒情诗，什么汗水与智慧，汗水与愚昧，簇新理想，从远古到现代，纯真而又深沉，抒发对祖国和未来理想的执着追求。
大家对自己的诗词，从主体道意象，都一一进行了讨论和修改。
其时，《解放军文艺》已经复刊，于是，大家就把这些诗稿，统统投到了《解放军文艺》这家杂志社。
可是，几个月过去了，却被统统退了回来。一份也没有少。
这件事情在知青点的一个负责政治学习视野里被视为不正常时间，有组织“小宗派”的嫌疑。被暗暗记了一笔。
至于大队干部对这些意识形态上的上层建筑的东西，不太感兴趣，他们最树苗土方芝麻小麦的注意力要密切一些。
这一年的夏天，在知青点里又开展了“批邓”的运动。有一天晚上在学习的时候，刘世清在学习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句话：“批来批去，明年又要翻过来的。”
负责组织政治学习的阿哥知识青年听了这话，认为很反动，于是就对他进行了很严肃的批驳，并将刘世清的新账旧账一起算，弄了一份材料报送到了公社广播站。
大意是大批判的活动初见成效，批判了错误思想，各奔有错误认识的知识青年幡然醒悟，大批判有力地促进了革命生产，等等云云，并加以举例说明。
刘世清和其他的几个知识青年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很气愤，他们认为这是一种政治投机的行为。
后拉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当的机会，对这个知识青年进行了一次有力的评击，他们的心情这才舒展了开来。
后来，刘世清去了武汉一家工厂放映了几年的电影。
肖朝阳刚说到这里，秦德胜他们都过来说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去了。
“好吧，非常感谢你们不时前来看望我爸爸。你们走好，我不送了。”肖朝阳看着他们微笑着说道，然后有转过头来看着做砸自己身边的胡安娜说道：“怎么样？继续吗？”
那意思是说，故事较长，要讲完还得一会儿，你是听完了再走还是一同回去？
胡安娜听了转动着眼睛了一想说道：“就听完了再走吧。”并把头转过来看着他们笑着说道：“你们先走一步吧，我听完了再回去。”
秦德胜他们听了，就告辞了肖朝阳他们回去了。这里，肖朝阳喝了一口茶局继续往下讲了：
后来有了电视，也就没有很多的人去看电影了。
他又在单位的图书馆里干了二十几年。他很喜欢和工作，因为又可以看很懂的书，他的朋友们都说这个刘世清是死无遗憾的。
因为读了许多书，因为喝了许多酒，这是他自己说的。在乡村里他经常喝半斤酒，从来不醉的。
其实，在当时的代销店里打的酒，统统被代销店里的人搀了水的。半斤酒也就相当于二三两酒。
刘世清在乡村里的时候，虽然在一个正直高于一切的环境里，但他对政治不是十分感兴趣的。前些年，他居然对政治产生了强烈的爱。
他想起了当年恩格斯写了一本《英国工人阶级的状况》影响很大。这时，他也对当地的国营企业的现状产生了关注和兴趣。于是，就写了一本小册子《中国工人阶级的状况》，投给了人民大学学报，结果被退了回来，说观点需要再商榷推敲。
此后，他又怀着极大的社会责任感，写了一篇《中国布尔乔亚的沉浮》，洋洋洒洒，旁征博引，长达数万言，切中时弊，寄往北京大学学报，后来也被退了回来，说是结论不合时宜，情再修改。
刘世清只知道耕耘，不知道收获，仍旧勤奋学习研究，以此为乐。
自古红颜多薄命。
有时候一个人的感情太丰富了，可能会折寿的。以前，苏轼在他的诗词中也说过多情早生华发之类的话。总之，是对身体不利的。
相反，傻吃傻睡可能会有助于对生命的延续。
中华文学史上曾经有过许多杰出的诗人作家，他们的生命都很短暂，有的死于意外，有的是自己弃世，有的死于决斗，有的则是死于劳累过度。
例如唐朝李贺的母亲常常对婢女说这个儿子呀，写诗呕心沥血啊。因为李贺出了喝醉酒，或者出去吊唁，每日都要写诗。
王勃，李贺活了二十几岁，贾谊，普希金活了三十多岁，曹植，李商隐活了四十多岁。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人生本来只是天地间的匆匆过客，生命更只是一个短暂的过程，其中的一些片段，若是充实的愉快的，或者说是抒情的，没有浑浑噩噩度日子，就已经足够了。
刘世清也是这样的。他知道这是谁》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喜欢什么？他的内心世界是充实的明朗的。
想到的事情总要说出来，尽力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最低也是对社会无害的事情。他一直认为人生是要讲风格的。
在他四十八岁的时候，他身染沉疴，他的朋友去看望他的时候，他说小的时候长长去保山，凤凰山上玩，看见那些石阶都是用清代的墓碑砌成的，上面的字依旧清晰可见。什么潘台啊，制台啊，曾几何时，是那么辉煌，现在终于烟消云散。不知所踪。
他告诉他的朋友们不要难过，避过委托他们讲自己送到乡村里，埋在自己做种的一片树林下。
这时候，他的朋友们都不忍卒听。后来，刘世清死了，他的朋友按照他的意愿，将他送到了他曾经在此勤奋劳动锻造感情的一座清冷孤寂的山崖上。只是当年刘世清种的一些树木早已经被砍伐了，化成了闪亮的货币在银行和商贾只见流转着。
只剩下浅浅的孤零零的一些树桩。他的朋友去当年的房东那里找来了一些人，帮助挖掉了树桩，将刘世清安放于此。
他的朋友还按照他的意愿，准备了一块石碑，刻上了他生前拟定的墓志铭——寂寥天空洒落的一点雨。武汉刘世清。
他的朋友将刘世清的墓志铭埋于地下，将地面扫平，一切有恢复了当日的平静。
这时，才能够所带来的录音机里传出来李叔同的《送别》的歌声：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
这是刘世清最喜欢的歌曲，伤感惆怅的旋律在山崖上久久回荡，久久不能散去……
说到这里，肖朝阳笑着说道：“好了，这个故事就道这里结束了。这个真是的故事挺起了比较令人伤感。小胡，回去早点休息吧。”
肖朝阳微笑着看着胡安娜说道。
“肖书记，不好意思，打扰你的休息时间了。”胡安娜红着脸说着。收拾好笔记本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去。
肖朝阳起身把她送到院子大门口，望着她渐渐地消失在映灰色的夜幕之中，这才转身回去睡觉了。
这天上午，肖迎春送女友肖秋霜去学习电脑印花技术往回转，刚刚来到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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