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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之万能软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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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感是很玄妙的东西，一件事，当你付出越来越多，倾注的感情越来越多，归属感也会慢慢变多。
纵然这个世界略显奇葩，但总归是那些人，那些中国人，而看到那一张张渴求的、痛苦的、哀求的面庞，好像再也不能熟视无睹地转过身，装作没看见。
这种感觉很操蛋，但鬼使神差的，当搞定一些瘪三、杂碎，当正义得到伸张，竟然还很享受。
林凡知道穿越诸天万界意味着什么，随着修为的越来越高，见证的悲痛越来越多，他的感情，同情、正义、悲悯……将越来越少，甚至于无，所以他也知道，这种情绪很危险，如果以后没有了，会怎样？
他穿越诸天万界的意义在哪儿？
如果注定将没有，那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给我，但狗娘养的，他竟然无法拒绝，无法拒绝这种成就感，更无法拒绝这种成就感带来的愉悦。
现实生活中的他，早九晚五，平凡的不能再平凡，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很普通，也没太多棱角，因为他不会遇到现在这种情况，生死选择，正邪选择。
有人笑说，和平年代，全球经济框架下，每个人的真实性格都被掩藏。
唯有面对，才能得到答案。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舍己利人，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英雄，但也绝不认为自己是自私自利，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
所以，我的真实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没有答案。
他看一眼李伟乐，不知如何回答，那就不回答，反问道：“你呢，你为什么要做警察？我记得你的家人好像都在巴西吧？”
“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做警察，我就是要把天下的坏人全都抓尽！干！”
林凡微微一怔，转过头看李伟乐。
说这话的李伟乐，容光焕发，眼神中闪着激荡，以及一往无前的义无反顾。灯光的照耀下，他变得截然不同，就像是因为什么东西，整个人都都在发光发亮。
这东西，叫理想。
“咳咳……”林凡吓得赶忙抽了一口烟，压压惊。
艹，老子竟然还能在你这种不服管的大帅逼身上，看到“理想”这种奢饰品！
李伟乐摘下蛤蟆镜，斜挂在胸前口袋，冲林凡一笑，道：“头儿，忠哥他们跟我说了，干完这一票，他们就辞职，一起去美国。”
林凡点头，道：“很好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也去？”
李伟乐傻笑，摇头道：“我才不去！我还年轻，又跟着头儿你，升职不升职倒是次要，关键是能学不少东西。忠哥他们也是这意思，头儿，以后你一定多教我，你肯定愿意带我的，对吧？”
眼神里满是期许。
林凡拍了拍李伟乐肩膀：“好好干，以后的日子还长。”
李伟乐这个被理想主义充斥的大傻叉，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开心地整张脸都笑成了向日葵，立即冲林凡敬了个礼，认真而严肃：“yes，sir！”
掷地有声，坚定不移。
这个奇葩，都入职七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居然还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骚年，你这样活不久的啊。
林凡转头扫了他一眼，咦，居然莫名觉得这个傻叉有些可爱。
“走啦，傻帽。”林凡笑着道。
李伟乐傻笑着跟了上去。
……
……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很快走过地下通道，又走过一段长长的甬道，那里有一扇铁门。推开铁门，是个旋转楼梯，两人顺着台阶走了上去，便看到一个巨大的健身场所。
港岛经济虽然发达，但就算再发达，也有不愿让外人知道，极力掩藏的污点。
深水埗某些地方，大抵便是这样的污点。
港岛十八区，中西区最富，深水埗最穷。
这里修建在地铁车道下，所谓的健身场所，其实不过是个野场子，一群古惑仔追着一个足球乱踢，球门就是两个铁架子。另一边，一群打扮千奇怪状的叛逆女，正在播放摇滚音乐，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冲那群踢球的古惑仔喊着“加油”。
林凡环目四扫，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眼前一切跟电影中没有多少差别，但诡异的是，四周多了很多高大的圆柱石墩，将整片区域切割成很多块，也就只有那群古惑仔踢球的地方宽阔些。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存在，武器亦然，大枪擅长在宽阔空间杀戮，绝对不适合在狭窄地方，譬如这里。
林凡嘴角一勾，心思一转就想明白一切。
王宝要动手了！
电影中，他是要干掉陈国忠整个小组，但是现在，目标换成了自己。
“把音乐关了！”瞧见林凡、李伟乐，黄毛古惑仔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冲那群放歌的女生喊了一句，大摇大摆地走到两人面前。
李伟乐看着黄毛，伸手从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七千块，递了过去。
黄毛瞥了一眼林凡，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钱，晃了晃，抖着腿，一脸嚣张道：“七千不够，要七万啊。”
“小子，你是不是要耍赖？”李伟乐大怒，一把拽住黄毛的衣领喝道。
黄毛竟然一点也不害怕，轻蔑一笑，一把拍开李伟乐的手，叫道：“是啊，我就是耍赖！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你？！”
李伟乐顿时没了脾气，没办法，谁让他急需用枪呢，走枪的古惑仔肯定不止黄毛一个，但他的渠道只有黄毛，转头望向林凡，低声道：“只有他们手里有枪，而且跟王宝没有什么关系。”
ps：第三更，求收藏，求推荐！另，李伟乐，张智尧饰演，演过花满楼，楚留香。真是个大帅逼。
………………………………
第81章 第一杀手
“你怎么知道他跟王宝没有关系？”林凡淡淡道。
李伟乐肯定道：“我确定他跟王宝没有关系！”
林凡笑着摇了摇头，道：“马上你就知道自己错了。古惑仔，怎么可能跟警察一条心，要帮也是帮别的古惑仔啊。”
李伟乐愣住。
林凡接着道：“现在教你面对这群杂碎最重要的一条铁律，比如说现在，这小子仗着手里有枪，而我们又急需用枪，遇到这种情况，你该怎么办？不会他要七万，你就真给他七万吧？”
李伟乐懵逼，难道还有其他法子？
黄毛不耐烦地看着林凡，仍旧一副老子天下最牛逼的叼样，一脸嚣张地看着林凡，道：“靠，也就是说你不要喽？你以为我很想做你生意啊，死条子。”
林凡手腕一抖，腰上别着的格洛克17已经握在手上，他看也没看黄毛，还是对着李伟乐，道：“你要记住，我们是兵，他是匪，见不得光的，兵要是怕匪，那还做什么警察？”
果断开枪。
砰！
子弹破空，一枪打在黄毛脚上，枪声刺耳，鲜血触目。
黄毛顿时惨呼一声，抱叫摔倒在地。
李伟乐猛地打了一个哆嗦，震惊地看着林凡，虽然知道头儿行事不走常规，剑走偏锋，却没想到剑走偏锋到这种程度，有求于人还敢这么嚣张？！
“艹！死条子，你干什么？！”四周的古惑仔顿时勃然大怒，轰的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他们本来都是走枪的散户，身上根本不缺枪，两个古惑仔立即拔出枪，一个速度快些，已经指着林凡，正要开口喝骂，砰！
第二声枪响，那个古惑仔眉心中枪，直接摔倒在地。
剩下那个拔枪的古惑仔，瞳仁蓦地一缩，顿时吓得再也不敢动，冷汗一滴滴流下。
这什么警察，居然真敢开枪，不仅敢开枪，还特么敢杀人。
要不要这么肆无忌惮啊，阿sir！
唰！的一下，现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前一刻还义气当头，要冲上了解救老大的古惑仔，全都傻眼，心惊胆颤地看着林凡。一个个全身都在颤抖，动也不敢动。那些女人更有不少吓得瘫软在地。
李伟乐额头沁出冷汗，万般震惊地看着林凡，又玩这么大？！
这边，林凡拿枪的右手又垂了下去。
快！
实在是太快了，把枪、开枪、收枪，几乎是一瞬间完成，眼睛根本捕捉不到。
林凡看着那群足有三十多人的古惑仔男女，似笑非笑道：“想杀警察啊？连四大帮派都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干，你们却敢，虽然我看不惯你，但也要说一句，你真牛逼。阿乐，他们是哪个社团？”
“和群乐。”李伟乐答道。
“和字头。”林凡点了点头。
林凡扫了众古惑仔一眼，缓缓蹲了下去，格洛克17顶着黄毛额头：“和联胜五万马仔，都没人敢明目张胆杀警察，你们和群乐区区三千人都敢，不得不说，你们是真心牛逼，不开玩笑。”
“小子，知不知我是谁？”
“艹！我他妈管你是谁，你个死条子！今天你死定了！”黄毛痛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恶狠狠瞪着林凡。
砰！
第三声枪响，先前那个试图拔枪，手定格在腰上的古惑仔应声倒地。
砰！
第四声枪响，林凡一枪击中黄毛大腿，痛得黄毛张口惨叫，凄厉的叫声，如野兽一般，撕破了夜空。
古惑仔们全都吓呆了。
他们何时见过林凡这种猛人，上来二话不说就杀人，眼睛眨都不眨。那些女人吓得尖叫，甚至有个女人吓尿，尿液喷了出来，在地面画地图。还能动的古惑仔，则慌乱后退。
林凡枪口指着黄毛脑袋，微笑道：“再问最后一遍，现在知不知啦？”
“知！知！我知！”黄毛吓得满头冷汗，忍痛道，“西九武神，油麻地反黑组主管林凡总督察！”
林凡抬手，用格洛克17敲了敲黄毛额头，轻叹道：“所以我才说你牛逼啊，连总督察都敢杀，你们也是，敢冲总督察拔枪，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胆量，带种。现在我控告你们走私枪械，并且意欲暗杀反黑组总督察，下辈子给我待在赤柱监狱吧。阿乐，把所有人铐起来，他们手里有枪，谁敢乱动，直接击毙。”
黄毛都快哭了，麻痹的，现在的警察比古惑仔还特么古惑仔，一点规矩都不讲啊，赶忙道：“阿sir，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林凡面色一变，枪口一转，狠狠甩了黄毛左脸一下。
噗！
黄毛左脸多出一道枪杆印，立即肿了起来，两颗牙齿被打断，痛得不知所以。
林凡枪口一转，抵在黄毛咽喉，狠狠往下压，面色转冷：“一群走枪的还敢这么嚣张，我想治你，至少有一百种方法！你知不知道连大D、林家乐在我面前都不敢这样，所以我才说你真牛逼啊！”
“枪呢？！”
黄毛是真怕了，也真觉得自己蠢，不等林凡发问，自己都招了：“阿sir，都是王宝那王八蛋在捣鬼！你也知道，他是新记的，双花红棍啊，我惹不起的……”
李伟乐也怒了，果然被骗了！
林凡眼睛一寒，冷冷道：“也就是说，你根本没带枪来？”
“有！你等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只要三分钟，我一定把黑星搞来，不管阿sir你想做什么，肯定查不到来历！阿sir，给我一个机会，以后你再有吩咐，我一定办到！”
黄毛差点儿没吓尿，生怕林凡杀性一起，直接崩了他。
林凡站起来，冷冷道：“让一个人去拿枪，其他人全都留下！”
“多谢阿sir，多谢阿sir！阿炳，还他妈愣着，快给阿sir拿枪啊！”黄毛冲一个古惑仔怒吼道。
于是，拿枪的去拿枪，其他古惑仔赶了上来，将黄毛抬到一边，包扎伤口。
李伟乐钦佩地看着林凡，这手段，真是不能比啊。
就在这时，远处，昏暗的阴影里，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渐渐出现，一身白衣，戴着墨镜，手中一柄村正妖刀寒光闪闪，挟着一股肆无忌惮的妖气。
刀，是妖刀，人亦然。
一股肃杀之气，气势磅礴地冲了过来，妖异鬼魅。
………………………………
第82章 第一杀手，卒。
林凡抬头扫了一眼，吴杰，王宝麾下第一杀手终于出现了。
四十米、三十五米、三十米……越来越近……
“站住！”李伟乐皱了皱眉，他也感觉面前这个人很不一般，下意识按在腰间的配枪，握紧了枪柄，左手则指着阿杰喝道，“警察！站住！”
阿杰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魅狂狷。
“我让你站住啊！”李伟乐见阿杰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脚步越来越快，终于将枪拔了出来，指着阿杰，喝道：“再不站住，我就要开枪了！”
阿杰见李伟乐拿出枪，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脚步加快。
越来越快。
他只是淡淡扫了李伟乐身后两米的林凡一眼。
李伟乐额头沁出冷汗，准备开枪。
咻！
就在这时，阿杰右手一扬，一抹寒光破空而出，朝李伟乐飚射而去。
点！
李伟乐眼中只剩下一个点，他的瞳孔缩到了极致，只能看到这一个点，这一瞬间好像被拉长，他清晰地看到那把妖刀的轨迹，但自己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妖刀朝自己射来。
村正妖刀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受到短刃散发出的寒气。
刺骨的寒气。
一种窒息的感觉主宰了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就在这时，夺命锁喉枪破空而出。
叮！
村正妖刀被弹开，与此同时，阿杰一个翻身，跳过了球门，正要踹向李伟乐脑袋，夺命锁喉一抖，林凡使出劫灭枪法第二式山河式，越过李伟乐，蛮横挑向阿杰腹部。
阿杰中途换招，双脚在枪杆一夹再一弹，飞向一变，抓住被夺命锁喉枪弹走的短刃。
砰！的一声巨响，夺命锁喉枪击中一个圆柱石墩，顿时飞沙走石，枪杆这头，同样撞上石墩，夺命锁喉枪夹在两个石墩中间，构成了一个“N”字形。
只是一瞬间，李伟乐就被吓得满头大汗。
无关乎怕死不怕死，只是身体本能调节。
他咽了一口口水，感激地看向林凡，道：“头儿，多谢。你个王八蛋，我杀了你！”勃然大怒，举枪对准阿杰就要射。
阿杰嘴角一勾，竟是看也没看李伟乐，目光灼灼盯着林凡。
“阿乐，你退下。”
李伟乐凶狠瞪阿杰一眼，不甘心地退到一旁。
阿杰冲林凡桀骜地挑了挑下巴，道：“你就是‘西九武神’？”
林凡神色如常，道：“我是。”
“有没有说的那么猛啊？”
“你试一试就知道了，就你一个？”
“一个足够了。”阿杰嘴角一勾，那种邪魅的气质，令人不寒而栗，他看了一眼林凡手中的长枪，忽然道，“这里好像用不成，要不要挑个宽阔的地儿？”
“哦。”
林凡倒是一怔，不由仔细打量起阿杰来。
阿杰，王宝麾下第一杀手，冷血、无情、杀人如麻，他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是王宝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王宝让他杀谁，他就杀谁，不问缘由，不想因果。
这种人，想不出彩都难。
可林凡却没想到，剧情之外，这人却还是一个武痴。
对这种专心的人，他向来会高看一眼。
不可否认的说，林凡是欣赏这种人的，若对方不来招惹他，他甚至会凭借个人喜好，放他一马。人原本就是一个矛盾体，法理是一方面，人情喜好又是一方面。
但现在，对方既然惹到他，那就必死无疑。
林凡忽然笑了，左手一摆，红色汗巾飘过，夺命锁喉枪收回须弥指环，他将汗巾系进胸前口袋，平静道：“不必。”
意思很明白，就算不用武器，我照样能摆平你。
阿杰没有被轻视的愤怒，眼神中反倒充满了炽热，牙一吡，脸上顿时布满狰狞，反手握刀，整个人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朝林凡扑了过去。
迅捷到了极点，也猛烈到了极点，就如一瓶76度的衡水老白干，辣得摧枯拉朽。
李伟乐掌心出汗，不由握紧了格洛克17，随时准备开枪。
周围所有古惑仔看得呆滞，就连先前那个中了两枪痛得叫爹骂娘哭天喊地的黄毛，居然也鬼使神差地学了回关二爷刮骨疗毒，暂时将那种痛彻心扉抛到爪哇国。
快！
超越人类极限的快。
猛！
难以言喻的剧烈刚猛。
电光火石之间，白光一闪，众人已分不清这究竟是刀光，还是阿杰那一身白衣如雪，传说中的人刀合一，大抵便是如此了。
闪电般的一刀，从上而下，斜斜劈向林凡的脖子。
旁人自是无法分辨，但落在林凡眼中，却是清晰可见。这与李伟乐先前的感触不同，那是他脑中的臆想，所以他动弹不得，这却是林凡眼中的。
林凡右手闪电般一击，重重一记摊打，砸在阿杰手腕。
阿杰顿时感觉手腕发麻，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震撼之色，正要收手变招，可林凡却哪会给他机会，右手如钢钳般咬死他的右手，反向他后背一折。
咔嚓！
阿杰手腕、肘部，齐齐折断，他也果真是当世第一的杀手，如此剧痛之下，竟只是咬牙闷喝。
林凡左手闪电般探出，掐住阿杰脖子，将他定死，右手加重力道。
叱！
村正妖刀刺进阿杰的后背。
噗。
鲜血溅出，林凡捏着阿杰右手，将短刃倒抽而出，村正妖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饶过阿杰的脑袋，最后的落点则是阿杰的左胸膛。
林凡眼睛一眯，闪过一道寒光，右手加重力道。
叱！
短刃刺穿衣服，凶猛刺进阿杰的心脏，林凡握着阿杰右手，手腕左右旋转，短刃将阿杰的心脏搅了个七零八落。
阿杰瞳孔蓦地瞪大，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嘶。
那种疼痛，就像跳出了阿杰的心脏，看得周围所有的古惑仔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更觉心脏猛地一阵绞痛，就像被杀之人是自己。
林凡松开双手，轻轻一推，阿杰重重摔倒在地。
鲜血缓缓从伤口流出，染红了那一袭白衣如雪。
阿杰瞪大了眼睛，没有任何不甘、怨恨，眼中满满全是震撼，他低头看一眼插在胸口的短刃，随后又挑眼盯着林凡，嘴角露出一抹释然，脸上则是三分敬佩，七分莫名的笑。
最终黯淡。
………………………………
第83章 雷霆行动
李伟乐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终究没说，只感觉胸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该从哪儿开始。
国术发展到现在，早特么变成一个国家展示文化底蕴的盆景了，谁能想到，他们竟然能再次瞧见，不，这甚至不是国术，而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绝世高手。
大侠啊你是。
古惑仔们眼珠子瞪到极致，就像下一刻要掉出来一样，不能置信地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已经没有呼吸的阿杰，震地脑袋空空荡荡，不能思考。
一招！
仅仅只是一招，林凡就干掉了阿杰。是阿杰太弱吗？绝对不是！恰恰相反，这个变态杀手强到不可思议，怪只怪对手太强，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刚才鼻孔朝天，根本没将林凡、李伟乐放在眼里的黄毛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一脸的卧槽。
麻痹的，王宝这个混蛋，这惹的哪里是人，分明是神仙啊。
你特么要死自己死去，连累老子干嘛？
这时，先前那名古惑仔已经拿回了黑星手枪，正要朝黄毛跑去，黄毛已经破口大骂：“艹你娘，让阿sir等这么久，还不赶快给阿sir送去！”
那名古惑仔赶忙将黑星手枪送给林凡，脸上全是讨好。
林凡看向黄毛。
黄毛赶忙讨好道：“阿sir，尽管放心，枪的底子已经去了，谁都追查不到。”
林凡点了点头，收起黑星，问道：“阿乐，他叫什么？”
“何细荣，绰号‘猪肉荣’。”
“猪肉荣，我记住你了。明天记得看报。”
“啊？”猪肉荣一脸错愕。
“因为今晚王宝就会完蛋，这里怎么回事，不用我提醒吧？你跟王宝联手算计我，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灭了王宝，再同你算清这笔账。”
“阿乐，回警署。”
林凡冷冷扫了猪肉荣一眼，转身就走。
“阿sir，跟我无关啊，都是王宝那混蛋逼我的，我也不想的。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身后，黄毛被林凡这一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全身的血都凉了，死了亲娘般哀求起来。
林凡却哪里还会听，早走下旋转楼梯，徒留猪肉荣仰天悲嚎，破口大骂，将王宝祖宗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个遍。
……
……
夜，23点12分。
油麻地警署。
林凡拿到黑星手枪，回到警署，立即换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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