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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棋局-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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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笑着说道:“陛下,其实只要有您提供的武力支持,变革非洲并不是件难事。
中婆罗洲以前在华夏、日韩这些发达国家的眼中,也是座落后的岛屿,岛上很多偏僻的原住民村镇的生活状态,和非洲黑人差不了太多,千百年来那种好逸恶劳、喜欢不劳而获,大罪不犯、小罪不断的因子,简直已经深入到骨髓里,之前的政府怎么引导都没办法改变。
但现在因为你一直以来倡导的严厉执行既定法律,对任何微小的犯罪都决不放过的政策,他们也都慢慢习惯了过文明人的生活,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你就尽量把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就可以了。”
“你说的没错,峻山,”张龙初闻言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还记得几年前海华刚刚建国时的一个案例,阿莫林特山区某个乡村的年轻人在市集上偷了人的钱包,被巡警追着躲回了自己村子,结果那个山村几乎半数村民都蛮不讲理的阻止警察执法。
后来巡警被打,县警局出动所有没任务的警员出警,想要逮捕暴力抗法者,反而被更多的山村愚民掀翻了警车,冲突就这样不断升级,最后竟然惊动到了你,结果还是你提请军方出动地面部队,以镇压暴乱的名义,清洗了那个村子,才终于平息了事端。
因为一件小小的偷窃事件,最终杀掉了超过300人,看上去好像有些得不偿失,但事实上却树立了国家威信,让守法民众的权力得到了保障,清除了违法的暴徒,实际上是个三全其美的选择。”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沉吟中,目光犀利扫过左、右两边的臣僚后,决然有力的继续道:“我以前听过一个古老的,寓言似的提问,说有条铁路双岔道,一边正常通车;
一边却早已废弃,某天一群孩子在这条岔道玩耍,正常通车的铁轨上聚集了超过10孩童,而废弃铁轨上则只有一个孩子,这时一列火车驶来,汽笛鸣叫声中,孩子们全都吓得呆住,一个个动弹不得。
问如果此刻你是个扳道工的话,是选择让火车碾死那10几个不守规矩的孩子呢,还是那唯一一个守规矩的孩子呢?
我的选择是让列车行驶上应该行驶的轨道,而且不要说那条铁轨上有10几个孩子,就算有一百、一千、一万…我也是这样的选择!
因为一个社会如果为了照顾不守规矩的多数人的利益,而让遵守规矩的少数人受到伤害的话,那就根本称不上‘有规则’这3个字,秩序的彻底崩溃只是早晚的问题。
所以诸位,全力去贯彻我们所制定的法律和规则吧,只要合情合理,我将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四百七十三章 心悬
人随着年龄、地位、际遇的不断变化,即便是秉性始终如一,但野心、抱负却还是会在潜移默化间慢慢改变。? ? ?
比如张龙初1o几岁少年的时候,因为得到奇物‘世界’被人窥视,人生连连受到重大打击,所以梦想是站上进化巅峰,成为可以无惧任何强敌威胁的无敌存在。
而现在虽然成为至高强者仍是他的理想之一,但作为庞大奇物世界的神灵,和小半个地球的主人,仅仅是自身的强悍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野望,于是几年前本是随口说出的‘成为地球救世主’这话玩笑话,不知不觉间也添加进了张龙初的理想清单之中。
一场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效果的密议过后,感觉拿到尚方宝剑的海华王国内阁的大人物,纷纷神色肃穆的鼓足精神,离开庄园,冥思苦想着绸缪掀起一场将要覆盖整个非洲,涉及亿万普罗大众切身利益,势必引无数腥风血雨的大变革。
而作出一番慷慨激昂的保证后,又恢复了心不在焉状态的张龙初,则坐在会议厅的王座上呆到傍晚时分,才回过神来,眉头深锁着漫步走出了大门。
两边墙壁上挂满了素雅挂毯和珍贵古画,地上铺着华贵的鲜红色长绒地毯的宽阔走廊上,守在门外已经几个小时的庄园总管看到张龙初现身,马上深深鞠躬,恭敬的问道:“陛下,已经晚上6时2o分了,您是用餐还是…”
“我要去办件事,新罗,我要去办件事…”张龙初看也不看身穿笔挺西装的庄园总管,莫名其妙叹息着打断了他的话,转眼间身影便消失在走廊之中…
1小时后,在远距非洲大6数千公里外的澳洲级城市之一的墨尔本市中心,圣安琪医院与外面繁华街市相交的大理石道上。
一群青年男女和一群身穿制服的保安对持着,脸上显现出义愤填膺的神色,大声嚷嚷着,“作为以救死扶伤为天职的医院,难道你们要见死不救吗…”;
“听着,我们虽然现在只是法学院的学生,但未来可是会成为律师、检察官、法官的人物,现行的法律规定,任何医院如果遇到危重病人不予紧急治疗的话,都是刑事犯罪…”;
“多元宇宙的时代,‘圣安琪’竟然还在用金钱来衡量人命,简直就是地球之耻…”…
而面对着他们的指责,面无表情的保全中,一个明显是领导者的模样,身高过2米,体重至少在15o公斤以上,宛如一面墙壁堵在医院门口的黑人壮汉,用一种和体型完全不符的理智音调,冷冷的反驳道:“圣安琪医院在两年前,就已经因为墨尔本市政赤字,由公立改成了私人经营。
这是早就通过公示事情,而作为私人医院,现在我们这里的急诊室已经被理事会废除,也就没有了所谓‘遇到危重病人不予紧急治疗’的情况。
你们如果对此有争议,那就请报警或者申请‘医疗道德管理委员会’审议,如果再在这里胡搅蛮缠的话,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对了,你们都是法学院的学生,未来可能会成为律师、检察官、法官的人物,应该知道,按照现行法律规定,在学校、医院、赌场等特殊场所任职的保安人员,在工作地点可是享有等同于警察的执法权的。”,话到最后已经带有浓浓的讽刺味道。
在任何社会,除非借助到大规模民议之类的外力帮助,否则的话一群无权无势的学生决不可能和一个掌握着巨大财势的医疗财团相抗争。
作出警告后不久,见眼前的年轻人还不离开,那壮硕、高大的像是摔跤选手的黑人保安队长便真的从腰间抽出橡胶棍来,和手下一起强硬的将大学生们赶到了街头。
当然因为身处城市的中心地带,人来人往,不好表现的过分暴力的关系,他们只是将橡胶棍双手横握着推搡,并未真的挥打,但仍然给那群青年造成了不少,红肿擦撞之类的外伤。
而受到皮肉之苦后,社会经验缺乏,只靠着满腔不切实际的理想、抱负作为行动支撑,往往只是嘴巴厉害,一旦真生了冲突,一下子便像是被戳的气球一样,现了原形的学子们,见医院保全真的敢动手驱赶自己,再没有刚才的锐气。
虽然没有散去,并用更饱含愤意的目光怒视着那些保安,却已经不敢再大声吵闹。
医院保全们见他们已经气馁,也不以为甚的撤回了医院,离去前那位黑人保安队长还严厉的警告道:“我是好心看你们还是学生,所以才没有报警抓人,否则的话,单凭你们刚才在门诊楼粗暴对待凯文医生,影响病人医疗安全的不理智行为,就已经够上法庭的了。
记住,这样的好事可没有第二次!”
马路上,经过圣安琪医院的许多行人,都因为青年学生和医院保全间的冲突而驻足观看,不过在双方是非曲直难以分辨的情况下,一直都只是围观而已,此刻听了保全队长的话,自然更加没人去多管闲事。
等到人群散去,大闹一通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的青年学生们,面面相觑的互相看看,其中一个个子较小的女孩,咬咬嘴唇,先喃喃声,打破了沉默,“那些保全走了,要不然,我们,我们再进医院…”
“再进医院应该也没什么用,”话没讲完,站在女孩身边的一个鼻梁上挂着副黑框眼镜,干干瘦瘦的亚裔青年摆摆手,表情胆怯的轻声打断了她的话道:“那些保全那么凶,而且圣安琪医院的做法虽然可恶,却是法律盲点…”
听那亚裔青年越说越不像话,一旁的同伴中有人厉声呵斥道:“那我们该怎么办,让梅林阿姨接受公立医院毫无指望的保守治疗吗?”
“我,我没这么说,”听到这话,亚裔青年嘴巴蠕动着语无伦次的无力辩驳道:“再,再说了,整座墨尔本市的人口数以千万,9o%都是到公立医院治病,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话音刚落,就听到刚才质问他的同伴怒声说道:“你这是诡辩,全墨尔本市依靠公立医疗的病人,有多少是得了艾默特兹症,除了圣安琪医院的阿斯莫疗法能有效治疗外,只能等死…”
“麦克希特,你胡说什么!”青年学生里外貌、气质显得最为魁梧、高大的白人男子听了这话,眉头紧皱的大声说道,同时眼珠悄然转向身旁一个身材纤细,举手投足带着一种无法描述的东方韵味的亚裔女孩,狠狠的使了个眼色。
刚才还斗鸡一样大声嚷嚷的麦克希特这时则自知失言,脸孔一下涨的通红,尴尬而慌乱的解释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真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麦克,我知道你也是为我母亲着急,没关系的。”听了这话,亚裔女孩却笑了笑,反而安慰麦克希特道,之后朝周围的同伴深深鞠躬,“谢谢大家为了我妈妈的事,牺牲了宝贵的休息日,我没事的,嗯,现在只想安静的呆一会,大家都回去吧,谢谢了。”
四周的青年学生马上露出遗憾的神色,“千万别这么说,艾琳,梅林阿姨平时那么照顾我们,她病了我们当然应该关心一下…”;
“可惜我们都能力有限,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大家一定会继续想办法的,艾琳,你千万不要太难过了,梅林阿姨那么好的人,一定会得到上帝的护佑,事情会有转机的…”;
“你现在可不适合自己一个人呆着,我们留下来陪你好吗,先去吃点东西,这种时候你更要顾好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也病倒了…”…
面对伙伴们的关心,亚裔女孩通通报以感激的笑容,却坚持想要一个人呆着想想事情。
墨尔本虽然是华国势力范围,文明却比较偏向西化,崇尚独立、自由,所以见她一定要这样,同伴虽然不太放心,却也不好勉强,只能各自散去。
而在这时,在女孩无比渴望的圣安琪医院加护病房外,一个身穿纯黑色运动装,带着T帽、眼睛,下巴上留着撮小胡子黄皮肤年轻人,正低下头来,沉默着握紧了拳头。
透过加护病房金属门中间镶嵌的毛玻璃可以看出,在他对面的病房室内,隐约躺着一位头花白的干瘦妇人,在其身旁,隐隐还可以看见有人俯身在床边陪护着。
“先生,请问您是要探望病人吗?”一位无意间脚步匆匆的护士经过病房,现了门外的年轻人,皱皱眉头问道。
之后见迟迟得不到回答,她的手不由伸进衣兜,握住了通话器,瞪大眼睛继续说道:“现在探视时间已经过了,如果您要探望病人的话,请明天早上1o点…再来。”
话音落地,那亚裔年轻人突然沉默的转身,快步朝走廊的尽头走去,不一会便消失的不见得踪影。8
四百七十四章 天才
望着亚裔青年快步远去的背影,护士不由松了口气,轻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个怪人。”,把手从衣兜里拿了出来。
正在这时,一旁加护病房的金属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面容憔悴,年纪介于中年到老年之间的黄种男人探出头来,目光呆滞的左右张望了几眼,神色隐隐露出几分迷茫。
护士虽然不知道那个黄种男人的具体身份,却从其拥有着24小时随时陪护这一特权上猜到,他是个颇有来头的人物,所以看到这一幕,马上热心的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是要找医生?”
“啊,不,不,没什么,护士小姐,我不找谁,不找谁…”听到这话,黄种男人回过神来,连连摆手道,之后按捺不住心中那种不久前突然出现的莫名悸动,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那个,护士小姐,请问一下刚才,走廊上,走廊上有什么人吗?”
“走廊上有什么人,”护士愣了一下,错愕的答道:“来圣安琪医院的病人,还有在这里工作的医生、护士都要经过这条走廊啊。”
“啊,对啊,你说的对,”闻言知道护士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莫名直接的黄种男人苦笑着摇摇头,“你说的对。”,重新关上了加护病房的金属门。
“这人也很奇怪啊,”被他莫名其妙的言行弄的完全摸不着头脑,护士望着紧闭的病房门再次喃喃自语道:“竟然一下子遇见两个怪人,啊,仔细想想这两人的五官还长得很像,今天是万圣节吗…”,这才漫步向远处的护士站走去。
同一时间,匆匆离开圣安琪医院的亚裔青年已经来到了墨尔本市中心繁华的街道之上,随意选了个方向,心乱如麻、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多少理平了一些他烦乱的心绪,青年停住脚步,咬紧牙关默默想道:“张龙初你简直太没出息了,明明在苏女士面前说出那么冷酷的话,却忍不住偷偷来到墨尔本,非要在病榻上亲眼看到那个抛弃你的人,才安心。
而且见就见了,你偏偏又根本没有办法原谅她,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你又不是肥皂剧里多愁善感的男主角,非要自找虐待,清醒一点,让一切告一段落吧,回去非洲或者西亚,那里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用力摇了摇脑袋,目光由恍惚一点点变得清亮起来。
等到完全回过神来,他长长叹了口气,终于察觉墨尔本城已经完全被夜色所笼罩,街道两旁的商铺都已亮起了霓虹灯,各种各样食物的香气开始随着晚风四处飘散。
“已经这么晚了吗,那就吃过饭,再离开好了…”站在人流之中环顾四周,张龙初摸了摸肚子,强迫自己不再多想的轻声嘟囔着改变了主意,随意走进了一家距离他最近的快餐店中。
恰好是晚餐时间,餐厅已经坐的满满当当。
张龙初在前台点了份汉堡烤鸡套餐后,只能端着来到一处位置靠窗,只坐着一位年轻女客人的卡座前,礼貌问道:“不好意思,请问能拼一下桌吗?”
那女孩只点了杯可乐,低头摆弄着吸管,对张龙初的话像是没听到一般,毫无回应。
“不好意思,能拼一下桌吗?”张龙初等了一会,见她始终一言不发,皱皱眉头,提高音量,再次问道。
话音落地,见女孩终于如梦初醒的点点头,答道:“当然可以。”,任由张龙初坐在了自己对面。
因为心中隐痛的关系,张龙初并不想在墨尔本多留,所以落座之后马上低头狼吞虎咽的大快朵颐起来,很快便将一大份鸡排、汉堡填进了肚子,冰镇的可乐也一饮而尽。
吃饱喝足后,他用纸巾擦擦嘴巴,正想要起身离开,抬头突然发现对面的女孩竟目光诡异的盯着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礼貌笑笑,“嗯,我吃好了,再见小姐。”,站起了身来。
这时,对面的年轻女孩突然毫无征兆的伸手拉住了张龙初的衣角,声音干涩的哀求道:“帮帮我,帮帮我好吗,求您了,帮帮我。”
“你,你说什么,什么帮帮你,”被一个之前从没见过的陌生人这么哀求,张龙初自然是满头雾水,张张嘴巴脱口而出道:“小姐,我们认识吗,还是你认错人了?”
“我不可能认错人,陛下,求您帮帮我。”女孩抓着张龙初衣角的手掌像是溺水者抓住泳圈般越来越紧,嘴唇颤抖的继续哀求道。
听她口中吐出‘陛下’这个词,张龙初瞳孔一缩,重新坐了下来,沉默片刻,声音低沉的再次问道:“小姐,我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我们在今晚之前从来没见过面,”女孩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然冷静了下来,毫不退缩的回望着张龙初的眼眸,摇摇头道:“不过我的大脑发育从小就和普通的小孩不同,能把眼睛看到的一切东西转变成一帧帧图像,储存在意识深处。
并在被动调用的时候作出自动分析,这种情况在旧时代被认为是天才病的一种,在新时代却被医学界认定为良性的脑部辅助进化。
而我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您的新闻报道,里面有人物图片,虽然和您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不太一样,但不妨碍我认出您来。”
“就这样?”张龙初闻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女孩瞬间便理解了他的疑惑,用力点了点头,“是的,就这样,没有阴谋、布局…单纯就是我在最需要帮助却无助的时候,恰好遇见、认出了您,不顾一切的向您求助而已。”
听到这话,张龙初一时间没有继续开口,而是不置可否的皱了皱眉头,女孩见了,急忙再次说道:“陛下,你没听过一句古老的谚语吗,历史是由巧合构成的…”
可她的话还没讲完,便被张龙初撇撇嘴开口打断,“我们今天恰好一起在墨尔本的这家快餐店里吃汉堡,可不算是什么会名扬千古的历史事件。
好吧,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到底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一定冒险求我这种人出手帮忙才能解决呢,是需要颠覆澳洲某个区域性政府呢,还是从地球大议院手里征求哪一位罪大恶极的极端暴力组织领袖?”
“没这么困难陛下,我,我只是想问您要3至500万新澳币,为母亲治病。”女孩满脸渴望的答道。
“什么…”张龙初万万想不到竟听到这样的答案,错愕的脱口而出道。
“是这样的陛下,”见他如此表现,女孩唯恐张龙初仍不相信自己,详细的解释道:“在华汉斯国医疗费是非常高昂的,一次基因诱导治疗或者外科手术的费用,就要几十万上百万澳币。
当然一般情况下看病,一旦产生这样的天价费用,90%以上都会由病人投保的保险公司或者国家医疗福利机构承担,可我妈妈生的病非常罕见,公立医院目前只能采取保守的治疗手段,只有一些资金充裕的先进私立医疗机构才可以有效进行治疗…”
张龙初静静听完女孩的讲述,愣神许久,面无表情的直接轻声说道:“给我一个银行账号。”
“AT231…账户是我的名字,华语的陈艾琳。”听到这话,女孩马上声音颤抖的报出了自己的银行账号,之后又唯恐张龙初记不清,飞奔着跑到快餐店前台借了便签和铅笔,把账号写在纸上,塞进了张龙初的手中,感激不尽的不住声说道:“我一定会报答您的陛下,一定会…”
“记住,你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张龙初通过手机登陆网络,将一笔远远从超过女孩预期的巨款存进了她提供的银行账户中,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来,朝餐厅门外走去。
即将离开时,张龙初突然脚步一停,缓缓扭头,斜着脑袋望了望不远处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感激的女孩,脸上浮现出一丝五味杂陈的笑意,开口说道:“要好好和你妈妈幸福的生活啊,艾琳小姐。”,之后便推开玻璃大门,迈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他最后留下的那一抹与之前全然不同的温柔眼神,以及略带沙哑的祝福就像是子弹一样击中了女孩的心房,竟使其陷入狂喜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微微一痛。
紧接着,多日来的强忍在心底的哀伤、恐惧、彷徨…等等复杂情感通通涌上了女孩的心头,令她眼中的泪水一下流淌了出来,竟当众泣不成声的嚎啕大哭起来。
对于一个陷入绝望的年轻女孩来说,和张龙初的这番离奇巧遇,可谓是扭转人生的奇迹,也无怪其情绪失控;
可对于吞星皇帝来讲,付出个一、两千万澳币,救人危急,其实和从口袋里掏点钱买片口香糖甜甜嘴巴,相差无几,做过也就做过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离开快餐厅后,他便找了条暗巷变化成魔豹之形,以瞬移能力跨越大洋,返回了自己统治最久的中婆罗洲。
七百四十五章 勇士与懦夫
非洲大陆,在地球其它大洲普罗大众带有偏见的认识中,是一片酷热、落后甚至可以称得上原始的大地。
这里的人民全都皮肤乌黑又天性懒惰不事生产,住在草棚中和野兽比邻而居,饥饿时什么样奇奇怪怪动物都可用来果腹。
但实际上,在几千年前的蛮荒时代,非洲大地上就已经出现过人口以百万计算的超级文明古国,而且时至今日,白种人及黄种人的数量已经占非洲人口总数的25%强,所以这其实是片曾经开放又辉煌的土地。
只是因为旧时代20世纪初开始的解放殖民地运动,让数百年来饱受殖民压迫,受教育程度相对极地的黑人族群,借着民主、正义之名,成为了各个非洲国家的执政主体。
从此非洲便沦入了政治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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