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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种-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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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角大叔说着就要朝那扑去，而就在牛角大叔接近那个什么百草经之前，另一本书已经凌空出现在自己脸前。
“叫百草经对吧”
与佐道的声音一起显现的，是眼前书本上渐渐生出的三个大字，当然也是用的牛角大叔的文字，但写的要好看多了。
“额……嗯”
捧着那本书，牛角大叔懵逼的点了下头。
字怎么就自己出来了？难道这就是仙人？可自己原来也见过仙人啊，除了能打一点，寿命长一点，长得更像人一点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这种让字生出来的能力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啊！
大家都是那个生化实验的产物，没理由差这么多啊？而且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好可怕……
这个仙人……有点强……
悄悄的瞥了佐道一眼，牛角大叔有点心虚的想道。
“打开看看”
佐道说了句，他已经不想去看这个家伙了，多看一眼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就地分解了这个智力不在线的半成品。
（果然，还是要把那个能力夺取到才行）
心底，佐道暗暗念道。
“嗯？哦”
牛角大叔慢半拍的打开了手中的那本质地不错的书，才刚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变了。
百草经，那就是自己所写的百草经，但是却比自己写的要好了太多太多！
如果说原本那本是随笔记录的话，那么这本就是绝对系统化的教科书级别，不禁有目录有分类，而且每一种植物药物都有着具体的描述，甚至连自己那随手的涂鸦也被重新修改，变成了几乎和原物一般无二超写实画作！
“这……这……”
一页页翻着，牛角大叔喘气的声音也就越来越重，到最后，一张古铜色的脸庞竟然泛起了几分红色。
“神书！这才是我追求的神书啊！！！”
牛角大叔忽然站了起来，握着那本书兴奋不已的大吼道。
“我只是稍作归类而已”
淡淡的语调，这时牛角大叔才意识到佐道的存在。
“仙人……仙人”
他直直的盯着佐道，那眼神用苏秦的话来说，完全可以说是充满了基情！如果说佐道现在让这货扭头狂奔跳崖，这货估计也不会有任何意见，那是完全可以让人全身发麻的热情眼神啊！
“你先冷静一下”
佐道稍稍别过头。
“仙人啊！！！！”
牛角大叔忽然朝佐道扑来，眼看就是要抱大腿的节奏啊、
“嘭！”
“仙人！”
“啪！”
“唉？什么东西撞我？好奇怪啊（挠挠头又抬起头）……仙人！！！”
“％￥％……￥……&；amp；％”
十分钟后，鼻青脸肿的牛角大叔正正经经的跪坐在佐道面前，虽然看向佐道的眼神依旧充满了热情与崇敬，但总算没再做出什么过于激动的举措了。
“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
佐道悠悠的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大汉，佐道忽然有点怀疑自己找到的到底是不是那有着反叛者的关键场景。
“好好好”牛角大叔一阵点头。
“姓名？”
“姜炎”
“年龄？”
“18岁”
“……”
“怎么了仙人？”
“你怎么计算年龄的？”
“春天来两次，算一岁，不过那是离开下水道之后了，之前的我就记不清，怎么了仙人？”
“没事……现在给我描述下，在你认知里，这个世界的背景历史”
“认知？？世界的背景历史？？”
牛角大叔，哦不，应该说是姜炎同学一脸懵逼。
“……给我描述下你从小到大所有的经历”
佐道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有点跳的额头。
“嗨~仙人你这么说不就清楚了，我这就是个粗人，仙人们的那些语言我搞不懂的”
姜炎一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立刻，说”
“哦……”
被佐道瞪了一眼，姜炎立刻重新跪坐好，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开始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一个关于生活在地下的小人与生活在地上的巨人的故事，姜炎出生的时候就在下水道，和那些一代生化实验的前辈们不同，他虽然也是融合了人与兽基因的产物，但却是由一对罕见的具备生育功能的夫妻生下。
所以说，他是二代的生化人，但是基因上反倒比一代的父母更为完善，比起同样是牛系生化人的父母，他的体质更好，力量更强，也没有辐射病的影响。
那个时候，他们部落还有两个从天蛇部落来的孩子，哥哥叫风羲，妹妹叫凤里希，两人均是蛇系的生化人，和姜炎一样是相对正常的二代生化人。
渐渐地，三个孩子长大，很快的在新一代出人头地，哥哥风羲更是成为了部落新的领袖，也知晓了更多的事情，比如这个世界是由巨人主导的，比如虽然生化实验很可怕，但也给了人族自由生存的空间，比如要对一位帮助了人类的巨人保持崇敬，又比如生活在下水道的都是次品，而真正的成品则会被那位巨人带走，生活在东方的土地上。
据说，那些人，叫做‘仙’
时间，就这样还算平静的流逝着，然而很快，厄运就到来了。
战争，巨人们的战争开始了。
下水道被毁灭，无数的同胞死在了里面，一整个部落，最后只剩下寥寥十多人活了下来，就连外面的世界也变了，地震，火山，风暴，海啸，冰雨。
十多人，渐渐只剩下他们三个坚持着，继续前行着，朝着传说中的东方，那个许多仙人去了的地方。
一路上，是无尽的苦难，还有各种巨大的尸体。
等到他们终于抵达东方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已经变了。
没有巨人，也没有仙人，就连他们这种生化人也没有。
有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或者说，是被抛弃的……人类。
………………………………
第443章。没脑子的牛角大叔（三）
“后来？后来我们在这儿待了十多个年头，说起来这儿的人不止身体不好，就连脑子都有点不好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用，简直就跟头大笨牛似得，一个个见了我们就跟见了救星一样”
姜炎昂着脑袋说道，看来这位兄台对自己的智力水平还是很有自信的。
“不过还是风哥和凤妹最厉害，他们聪明，教会了那些人不少东西，再到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那些人就开始称呼风哥和凤妹做什么‘神’？可从那之后，他们就开始变了……”
“一开始啊，还是好的那种变化，本来身体弱的他们渐渐地变得强壮起来，原来提不起的重物也能慢慢提起了，再到后来就有些不对劲儿了，风哥和凤妹居然不长了，就那么维持在少年的模样，风哥至少还留了点胡子，凤妹就干脆像个小女孩一样，就那么不长了，搞到最后明明我是老二，却长得跟他们叔叔一样……”
姜炎挠了挠头，很是有些懊恼，至于他的这些情绪变化，佐道早已经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学会了如何无视，要知道就光是在下水道里的生活，这货就眉飞色舞的讲了半天，什么保护风哥打架啊，被族长训斥啊之类的，那叫一个繁琐复杂。
相比之下，现在这家伙关注的重点，已经比之前强很多了……
“信仰吗？”
佐道望了眼那低沉却透彻的天空，那双黑眸中一瞬间竟好似闪过了无数莫名的符号与线条，感觉就像是电脑程序里的代码一般，就这么过了十多分钟，他才合上了双目。
“命网的残次品，但姜炎身上并没有反应，也就是说伏羲和女娲找到了沟通命网的频道，不过这里的命网已经残破不堪，无法再主动使用，最多具备吸收他人主动投来的精神意志，并被动强化宿主身体与灵魂的能力。”
“也就说是，所谓的信仰之力，无法主动吸收，只能让人产生强烈的信仰，以此进行能量收取，而天空之上的那处空间，则是最接近命网残留的位置”
“没错了，这就是那个延续下来的篇章。”
“仙人？仙人？”
“嗯？”
听到姜炎的声音，佐道重新睁开双眼。
“仙人你睡着了？”
姜炎眨了眨那双大眼。
“闭目养神，你继续讲”
看了眼这个长着牛角的大汉，佐道回道，说起来这头蠢牛的确是个热心人，就目前来说，同样也是一个很好操控的人，两个除了寿命长和对毒雾有抵抗能力的体弱蛇系，居然能从下水道一路活到这里，还最终成神。
可见姜炎在这过程中是贡献了不少，但伏羲女娲找到沟通残破命网的方式却并未告知他，显然是没把他当做过自己人。
嗯……以后再告知他好了，反正早晚是要反目的。
这般想着，佐道看向姜炎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恶趣味。
“哦哦，好的”
对于佐道的眼神变化，姜炎全然不知，也不可能会注意到，见仙人‘醒来’，他便继续讲了起来，接下来的讲的事想必他也不是很喜欢，连语气也低沉了几分。
“反正不止是狗子，其他几个人也都对风哥凤妹越来越崇拜……再之后啊，风哥凤妹就又变了，风哥开始念叨着什么我们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物种之类的话，他的力气变得越来越大，为人也变得越来越冷漠，有的时候明明能帮忙救下一条人命，他却说什么有点懒就不动手，凤妹虽然还好，但也没有以往热心了”
姜炎呼了口粗气：“我觉得就是那个劳什子神弄得，可我明明也是神了，但我却没什么变化，这点我也想不明白，可能就是因为我比较特殊吧，反正我挺不开心的”
“后来，风哥发现了一棵会定时出现的，可以直接爬到天上去的大树，再到后来，一种辐射开始出现，那些人类也开始得了辐射病，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扛过去的，但是更多的人却做不到，而且会得各种各样的病，我也不知道怎么医治的病”
说到这儿，姜炎苦恼的挠了挠头，他是真的在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苦恼着。
“反叛者……”
路西法，孙悟空，该隐，东方不败，又或是之后那两个团体，他们的每一个人都是不世出的雄杰，从这一点上看，反叛者哪怕是选择比伏羲略弱的女娲也比选这个憨头憨脑的牛头人要强得多。
但这其上的每一个反叛者，在明晰世界的真相前，都只是在意着自己和周边相熟的人罢了，哪怕是在明晰之后，也只是不公罢了，可眼前这个只能算是半成品的生化人，却是真正的把那些完全不相干的人都当做是自己的同胞，那些从本质上来说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种族的‘同胞’。
“也是因为此，才让这个位面如此特殊吧”
佐道在心底念道。
“再后来啊，风哥和凤妹就说要去天上，说在那里才能找到其他的生化人，又或者是传说中的仙人，我其实一开始也挺想去的，但是那棵大树，每次就出现一会儿，可一消失又要好几个春天，所以想了想还是先帮地上的人们好好生活下来再说”
姜炎，傻傻的笑道。
………………………………
第444章。没脑子的牛角大叔（四）
“病从口入，辐射只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生活的方式，进食捕猎衣着天气等等，都会影响到人的健康与寿命，与这些比起来，辐射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
山洞里，头发已有些灰白的姜炎一边说着，一边用石锅熬着药，在他身旁是一个抱着肚子，疼的满脸虚汗的青年。
“先忍着，马上就好”
看了那青年一眼，姜炎沉声道，那青年闻言连连点头，那脸上露出的崇敬之色一定程度上倒是冲淡了疼痛几分，那是完完全全的信任与崇拜。
“喝吧”
几分钟后，姜炎吹了吹那碗药，小心地喂进了青年嘴里，药物苦涩的味道让青年连连皱眉，可神奇的是，这才刚喝下去没多久，腹部的剧痛就立刻舒缓下来。
“以后少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果子看上去好吃，但却是有毒的，再不注意的话，下次可就不只是肚子疼喽”
姜炎拍了拍正因为腹痛的突然缓解而有些呆呆的青年，语重心长的说道，一句话说完，这青年才堪堪反应过来，他扭过头望着姜炎，眼中竟是隐隐泛出了泪光。
“谢谢！谢谢神农大人！谢谢神农大人！！”
在姜炎反应过来之前，那青年就直接下床跪地，五体投地的颤音道，听到他的声音，洞外也跑进了一对夫妇，看年岁该是这青年的父母。
“克儿你没事了？”见青年连连点头，那对夫妇也连忙跪了下来：“恭谢神农大人天恩！恭谢神农大人天恩！”
这是，洞外又涌进了更多人，见到洞里这情况，这些从衣着上看还不如里面这三位好的群众们也跟着纳头就拜，连连喊着：“恭谢神农大人天恩！！”
那声音，此起彼伏的延传百里，显然洞外还跪着更多的人。
看到这一幕，姜炎显然有些无奈，但却并没有上前推辞的意思，一开始也许会，但要是经历了这么成千上万次，就是再傻的人也会知道，有的时候这种事儿你不让人家拜够了还真别想拉人起来。
也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最近这些来看病的人的礼节是越来越多，以前就是点点头，最多激动地抱一下，现在却是要跪着五体投地，还必须要念什么‘恭谢神农大人天恩’，念完还得再磕三个头才算足够，在那之前就是姜炎也不想让他们爬起来。
“好了……起来吧……”
见大家都拜的差不多了，姜炎也上前一一扶起了身边的三人，而待那对夫妇起身之后，身后的众人才相继站了起来，起来后也没留在原地，而是低头弓腰的小步退了出去。
眼角扫见这一幕，姜炎的嘴角也是不由的扯了下……这都什么毛病，之前还没这一招的说！
“恭谢神农大人天恩”
那位中年汉子再度说道。
“好了好了，我都说了多少次，这些都是些小手段，你们学一学也是会得，这个药也是我最近才找到的特效药，等我把药方交给你们的药师，以后就不用再因这种病来找我了”
姜炎摆了摆手。
“小民惶恐！若不是小儿实在腹痛难耐，部落药师又无可奈何，小民也不敢来劳烦神农大人，请神农大人息怒！！”
说着，又是个三人连跪。
“请神农大人息怒！”
好嘛，洞外的也来了。
“我……我……我”
说了三个‘我’，嘴笨的姜炎还是啥都没说出来，不过那张古铜色的面孔却是憋得快紫了都。
“都起来吧，诸位，神农大人并未发怒，他的意思是会将治疗这类疾病的新药方赐予你们部落，希望你们能用此救助更多的人”
一个淡淡的男声出现，看到那从洞穴外走进来的白袍身影，姜炎才算是松了口气，连连对偷瞄自己的三个点头表示正解。
“恭谢神农大人天恩！！”
这一次，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止是地上跪着的，还有默默扶额的姜炎……
“恭谢神使大人！”
又是……一通嚎……
“无事就下去吧，神农大人喜好清净，若有处理不了的病症，再行前来”
佐道挥了挥手，姜炎又是连连点头。
“恭谢神农大人天恩！恭谢神使大人！”
一片连绵不绝的‘恭谢’之后，这群人才算退却，洞外却是堆积了两座小山那么高的食物，药材，还有十几株不明性状的植物。
“总算是清净了，不过这次来的人也太多了点吧”
姜炎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疼。
“那青年名克，他的父亲名哀，哀现在就是你姜姓部落的族长，自然归属感高了些”
佐道言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们这规矩越来越多了，这都是从哪学的啊……”
“有了崇敬之心，自然会如此”
佐道的目光暼向他处。
“话说回来，仙人，这个什么神农的我真有点不想当了，要不还是仙人你来吧？那些药房都是你总结出来的，医治方法也是你想的，结果现在倒好，我成了这个什么神农，你倒是清闲……”
姜炎埋怨的瞅着佐道。
“我只是总结归纳，那尝百草医治人的人可是你，神农自然是你”
佐道摆出坐下的姿态，那地上也自然冒出了一个树枝组成的藤椅，让佐道刚好坐下。
“那是……苦活累活都是我干，有得当实验品，又得救人，还得被人当做什么天神拜来拜去，就你最舒服，这都一百个春天了，三天两头不见影，都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对佐道的神奇之处见怪不怪，姜炎别过脸碎碎念着，虽然头发胡子都白了，但他这副性格倒是始终未变。
“哦？这么说你是不想救人了？”
佐道看着这头大笨牛，嘴角也露出几分笑意。
“想啊，我当然想救人！”姜炎扭过脸来，直愣愣的瞅着佐道：“但我不想当神农啊，老是被人拜，一点都不亲切”
刚说完，这货就有腆着脸走到佐道身边，傻笑着继续道：“那个啥，仙人啊，要不你来当神农，我来当神使，你负责被人拜，我就负责救人，你看好不好？？”
“我觉得，不行”
就这样，无情的打碎了姜炎的梦想。
“为什么不行嘛……”
姜炎垂头丧气的往地上一坐，话说这动作语气要是个小孩子做出来的还好，但让这个五大三粗头发胡子都灰了的家伙摆出来，这巨大的反差感……
嗯，百年了，想分解他的心倒是一点没变。
“对了，最近伏羲和女娲还有再找你吗？”
佐道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嗯，风哥……前一段又找了我一次”
提到这两人，姜炎的表情立刻深沉下来，感觉一下次从幼稚园小朋友升级为了沧桑大叔。
“还是威胁？”
佐道问道。
“这次，不止是威胁了”姜炎抬眼望着佐道：“风哥说，我要是再继续下去，他就要带人过来……”
“怎样？”
“杀了我”
姜炎的嘴唇颤了颤，终于还是念出了这三个字。
“放心，他们没那个时间来管你”
佐道回了句。
“可是仙人，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姜炎缓缓摇了摇头，面带苦笑：“我只是治病救人，怎么就变成了抢夺信仰，怎么就开始妨碍了他们？怎么又是想杀了他们？”
姜炎的情绪激动起来：“他们说什么信仰就是他们的性命，这个我真的不懂，但是他们的命是命，这地上跑的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难道为了什么信仰，我就要眼睁睁看着地上的人因为可以救治的疾病死去！？”
他说着，言语之间竟是多了几分霸气。
“自然不能”
“对啊，我这就是不能理解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姜炎一拍大腿，苦恼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力场，等你不再苦恼的时候，你才算是真正的神农”
望着这个长着牛角的灰发大汉，佐道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
“可我，根本不想当这个神农”
“若要救更多的人，就一定要当这个神农”
“可我……”
“好了，今天来，我就是让你理解，那天上的神究竟是怎么想的”
佐道站起身来。
“啊？”
姜炎有些愣。
“闭上眼，仔细感悟这股能量，这段规则，你自然就懂了”
伸出一根食指，按在了姜炎的眉心，没等姜炎再问些什么，一股奇异的能量已经带着某些信息冲进了他的脑海。
双眼，不由得合上，他沉浸在那股奇异的能量之中。
山洞中，姜炎那原本灰白的须发正缓缓变黑，脸上因为岁月留下的皱纹也开始逐渐消失，可他脸上的神情，却是越加的复杂，有明悟，有不解，有纠结，亦有痛心。
姜炎，正在变得越来越年轻。
“等你不再苦恼的时候，才算是……真正的神农”
佐道收回手指。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出现在山洞之上的高空，遥遥的望向西方的某处天空。
在那里，一个巨大的黑洞正悄然出现，与之一起的，是一种让天地都颤栗的诡异波动，波动所过之处，狂风起，暴雨落，山石震，海水啸，似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排斥对抗着它，而那些波动也确实在被天地的反应所抵消着。
然而，这也不过是开始罢了。
“天，终于破了”
佐道，喃喃念道。
………………………………
第445章。乱现
现世，圣山大殿之上，一老一少相对而立。
“年轻人，我方已履行承诺，准你与节点修行三月，如今三月之期已满，不知……圣子何在？”
老者望着佐道，那眼神虽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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