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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小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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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反正我就是笨蛋,你是不是怨我去日本没带你去啊,我用的是商务签,带不了你,再说你旅游签证早就过期了,哈哈。”
“你!”姐姐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说说,你都有啥收获。”
“收获就是,当当当当。”我翻开行李箱,“呐,各种化妆品,雪肌精,参天FX,山本汉方制药的大麦若叶,散热贴。”
“还有资生堂ANESSASPF50+,”我姐好兴奋,“这些是买给我的吗?”
“给我女朋友买的。”看到我姐愤恨的眼神,为了不被打,我赶紧说“开个玩笑啦,当然是给您和老妈买的啦,再说我哪来的女朋友。”
“这才像个孝敬的孩子嘛,来,让老姐亲一个。”
“欸,别亲,忒恶心。”我作出假装推开的姿势。
“哼,不要就算了,别人想被我亲的还没机会呢,我是问你关于奶奶妹妹下落的收获有没有啊。”
“佐藤和子啊,我在日本东京下辖的丰岛区警察厅找帮忙,结果我在那坐了一个下午,就看着负责接待的小姐,不停地忙着忙那的,还不忘给我递了8杯咖啡,还一个劲地道歉,说负责人口的科长有公案在身腾不出时间来,好不容易等到那个警官来,他又说,他没权查看人口资料,他推荐我去这边的厚生劳动省在东京的办事点,他也一直道歉,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而我又跑到丰岛区的厚生省办事点,这次倒是很快地接待我了,听我说了关于奶奶的情况之后,那个女职员,嗯,很漂亮。”
“说重点,谁让你这么好色盯着人家看的。”
“嗯,佐藤和子这个名字,光一个东京叫这名的就有6个,全日本有98个同名的,天啦噜,我要是一个个地找,我要找到何年何月啊。”
“所以说啊,你就是个爱玩的笨蛋,你知道老姐我找了多少重要线索吗。”
“哇,还是老姐聪明,那你都找到了些什么?”
姐姐故作神秘地拿出了一盒东西,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有她知道。
“葫芦里卖什么药,快说。”
“嘿嘿,这时候就能看出推理的重要性了吧,首先是奶奶的年龄是75岁,也就是在1945年的时候是12岁,就是说她经历了九一八事变到抗日胜利的那段时间,对吧。”
“奶奶是,”我想说的是奶奶是侵略者的后代,可是这句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既然我们从来未听过奶奶讲过她的父母,或者从爷爷那也没听说过,那么假设奶奶的父亲是军人的话,那么军人是不会把家眷带到身边的。”
“也就是说,不是军人,那她的双亲有可能是移民,对吗?”
“头脑反应还挺快,不过别高兴得太早,移民就是所谓的殖民者。”
“殖民者,呃。”
“既然奶奶当时是在1931年到1945年成长的,假如是在上海租界的移民,我推测不像,在上海的移民,父母应该是达官贵人,也就是说在战争爆发到结束都会做好逃离措施,父母双亡的可能性很低。”
“伪满洲国,日本农民。”我能想到的,或者是第一反应。
“bingo,伪满洲国的日本移民。第一批是去辽宁旅顺的渔民,第二批是日本退伍军人,跟当地老百姓打仗,抢当地老百姓土地。第三批是贫苦农民,结果当年旱灾,颗粒无收。第四批还是带枪的日本农民家庭,还有花嫁,也就是第四批开始有女性到那边,这个时候刚好九一八事变前后,也许就是奶奶出生不久的事情了。”
“真是罪恶的日本政府啊,真当东北是他们家啊。”
“这时候是1934年,这么算来,开始拖家带口移过来,或者在东北成家立业了。”
“可是老姐啊,这只是推理出奶奶是开拓团的后代,但是对找她妹妹没什么作用啊。”
“别急,你就是个急性子。真相就像一幅拼图,我们把资料一点点拼起来,最后就能看到全貌了嘛。”
“对是对啦,老姐我肚子饿了,出去找个地方吃西餐,顺便继续讨论吧。”
“也好,对了,把东西带上。”
下去一点半,我和老姐一起到附近一家咖啡厅。
“星巴克的蛋糕和咖啡果然好喝啊”说着又再摆弄自己又长又黑的头发。
“老姐,你都找到了些什么?”
“说好了啊,今天的帐算你的了。”
“好啦,好啦。”
“盒子里装的是奶奶生前的一些飞机票,没想到吧,她还当宝贝珍藏着,除了飞国内的,其他就是飞日本的。起初是整个日本都飞,后来我发现最近的几次飞行,都是在汤原县和我们这边来回较多。”
“说明奶奶找到了吧。”
“说明奶奶找到了什么,却未必就是她想找到的,说不定找到了她的亲戚或者老邻居,而亲戚并不知她妹妹的下落。”姐姐狠狠地呷了一杯咖啡。
“这都知道。”
“当然了,汤原县的某个居民至少是奶奶认识的人。而假如奶奶找到妹妹,那还要留着那封信干嘛,还要说什么想念干嘛。而且信里也没有难以启齿的话,以致不好寄给妹妹对吧。”
“哦,对了,里面有说妹妹现在还在世的话,她也应该是73岁的老人了,照句子的含义,说明奶奶没见过已经步入老年的妹妹。”
“见到了亲戚却没见到妹妹,根据我们目前找的资料,我的结论就是:当年妹妹是在中国和姐姐分散的,也就是说10岁的妹妹没有回到日本或者没办法回到日本,而是留在了中国。”
☆、暴风雨来临
第二天上午,雾气散开,然而声音却异常安静,经常打鸣的声音已然不见,平常村民劳作的声音也消失了。安静,安静得可怕,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美咲已经醒来,一大早她的眼皮已经跳得厉害,她推醒了自己大女儿说:“佑希,听着,假如有什么情况,带着妹妹躲在壁橱里。”佑希不解,“为什么这么慎重”,美咲带着急切地眼神仿佛在请求,听着,佑希,黎明的悲号已经在吹响了,我们将卷入漩涡,没有人会救我们,唯有伸出自己双手自救。佑希看着母亲,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母亲,妈妈,好陌生。
中国有句古话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强的,就像当初她预感到丈夫可能在太平洋战场上战死的消息一样。
说时快那时迟,不过半晌,外面已经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快,快摇醒她。”佑希猛力地摇醒着妹妹,和子则揉着双眼说,“姐姐,这是什么事啊。”“我们要玩个捉迷藏游戏。”“不,我好困。”“就当姐姐求求你了。”外面的敲门声更响了。姐妹俩在争执。
“砰”外面已听见操着沉重又难听的俄语的大汉,“这么快。”美咲说,露西亚大汉似乎嗅到了女性的味道,已经撞掉了庭院的那扇门。
“躲起来,”母亲用命令的语气说。
美咲看着佑希领着和子走进阁楼之后,拿起扫帚,站在桌子旁,大敌来临,她似乎都忘了坐下。她吞了口水,在想下一步怎么办,这时候唯有祈祷,“神啊;指给我一条路。”可惜神是无法听到她的祈祷的,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公平的游戏,你弱你就要被吃,没有怜悯。
那扇木门并没有挡住露西亚大汉的坦克车般的推进,就像是在发泄着当年争夺辽东半岛和朝鲜半岛一战俄国败给日本的怒气,英特那雄纳尔就一定会实现。两个大汉闯了进来,美咲并没法做太多的抵抗,大汉抓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的头对着墙一撞,女人顿时晕了过去。
在壁橱里的佑希捂着妹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她感觉到了妹妹咬着牙的颤动和妹妹的泪珠一点点地从她手上流了下来。要救妈妈,一定要救妈妈。她跟妹妹说,“别说话,我去救妈妈。”和子茫然迷离的眼神就像只任何人都可捏死的小鸡。佑希作了个“包在我身上”的拍胸脯动作。她悄悄地打开壁橱门,在寝室翻找着东西。有了,她看见了清酒和火柴盒,这或许是她们家的救命稻草,佑希把东西收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躲回了壁橱。
外头两个露西亚大汉正在为了猎物大声对骂,骂着一听就知道是粗话的无论是哪种世界语言,接着听到其中一个威胁的语气,大概是我的级别比你高或者我当年给你挡了一刀之类的话,另外一个妥协了,他吐了口水,破口大骂之后开始翻刺着美咲家里的物品。
而另一个则把女人摁在桌上,撕烂了上衣和内裤,开始蹂……躏一番。庭院的格桑花在一日之间全部枯萎,这时候外面更加嘈杂了,但是听起来都像是狗的呜咽声,人的尖叫声,军队的枪声。
另一个露西亚大汉发现了阁楼,这是一条通向二楼她们壁橱的楼梯,他发现了小女孩的学生裙,他诙谐地一笑,又用着逗猫咪的声音来诱着楼上的猎物下来。“kitty,kitty。”他踩着楼梯一格一格地往上走,每踩一步,姐妹俩心就咯噔一下。
这时候佐藤美咲疼醒过来,苦苦哀求着,可是温柔的日语在粗暴的俄语面前是那么的软弱无力,这世界永远是弱肉强食。佑希和和子听到妈妈的哀求声,眼泪流了下来,透过门缝,她们发现大汉要逼近过来了,怎么办。
乒乓乒乓,外面有人往窗户砸瓶子,并用着最难听的日语骂着他们,已经快到达阁楼的大汉被这声音吸引,掏起□□就往回走。姐妹俩听清楚了,是石桥伯父。
美咲抓起桌上的板凳,对着把她压在桌上的大汉砸去,大汉正干得带劲,忽然疼得大喊一声,掏起□□就对着女人大腿就是一枪,“啊”女人尖叫。阁楼两个小女孩好像做好准备似的,用浸着酒精的带火的衣服往苏联大汉头上披过去,因为火势燃得之厉害,连姐妹俩都大吃一惊,饶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也无法反应过来,大火在露西亚大汉的头发上烧了起来,大汉的眼睛同时被熏到,疯了似的到处开枪。
“跑,趁现在跑。”两女孩朝远离露西亚大汉的方向疯狂地跑,不敢走正门,自己从侧面墙越了过去,因为她们知道另一侧不是民房,而是田地,可是到处是枪声的村子何处能安身。但是姐妹俩就知道,只管跑。
等到她们跑到有未开垦的草丛,佑希这才想起妈妈还在里面。怎么办,让妹妹留在原地,回去救妈妈。还是相信妈妈的自救能力。佑希有点左右为难,想起妈妈早上交代的话,要保护好妹妹,要保护好妹妹。她首先要想到的就是给妹妹找到个安全的场所,对了,村里自卫队自杀的地方,有个防空所,除了村民没人知道在哪。“救妈妈,姐姐,救妈妈。”和子更关心的是妈妈的安全。“和子,现在先别想这个,你知道防空所那怎么走吗,你经常跑那里去玩的。”和子抹着眼泪点头,指了指那个藏身地。
枪声,人声在耳朵边轰鸣,她们还闻到了一些被大火烧焦的木头气味。
正当姐姐在踌躇着怎么办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伸出两只强壮而有力的双手,把姐妹俩的双嘴捂住了,姐妹俩差点就要窒息了。
☆、侦探遭跟踪
在咖啡店的一角,一个带着帽子,身形魁梧的男子坐到了离我们有3,4个桌的地方,虽然他从没有往我们这边看,但是警觉的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我姐说个事:“姐,从我们家地下停车站出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被人跟踪了,可是那个人藏得很深,我一直没有发现,没想到他现在就坐在那边的角落。”
我姐朝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人穿着厚实,带着帽子,拿着本杂志在看,虽然现在是正值秋季,但是那个人也穿得太厚了。不过,我姐却说,“什么啊你,电影看多了吧,我们是在干嘛,就是出来喝个咖啡而已,有必要跟踪我们吗。”
“我们不止是喝咖啡哦,我们还在找人呢。而且说不定人家是仇日主义者。”
“所以说你是笨蛋呐,我们几时跟人说过我们奶奶是日本人呀,或者是我们是日本人后代。”
“要不就是老姐你的追求者。”
姐姐做了个起鸡皮疙瘩耸肩膀的动作说:“真恶心,老姐喜欢心直口快的人,喜欢我就跟我说,鬼鬼祟祟地就像个变态。再说了,我都已经有男朋友了,拜托调查清楚,趁早滚吧。”
“咦,他真的滚了。姐,你真厉害,他离开了也,付了钱了。”
“所以说啊,你是电影看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跟踪者,华生先生。”
“是是是,尊敬的福尔摩斯女士,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姐拿出了羊城通在我眼前挥,“现在开车出门可能太堵了,我们搭地铁去图书馆吧。”
我平生最讨厌图书馆,正想找个借口推脱掉,“诶,别去了吧,我困得要死。”
“刚喝了咖啡就喊困,蒙我啊,走吧。”
广州的图书馆,离我们家有一段距离,坐地铁需要坐5个站,转车又需要4个站,来回坐下来非得一个小时时间,这就是我最讨厌去的原因了。
“姐,去图书馆干嘛啊?”
“查看当年开拓团在东北的居住地,还有奶奶和她妹妹走散了这事,还得查查她们当年的逃跑路线,最可能在哪逃散了,那里说不定就是她妹妹后来成长的地方。”
“唉,就算查到她们当年走散的地方,她妹妹也早改名换姓了,说不定也离开了自己成长的地方。”
“你有点探索精神好不,如果这是奶奶最后一个愿望,我们就要不惜千辛万苦帮她实现,寄信,就是这么简单。”
“哦,好吧。”
我走到收银台把钱给付了,顺便问了服务员,“请问刚才那个带帽子的人,你有记得他的长相吗?”
服务员愣了一下,抬头想了一想,“你说刚才那个人啊,他戴了墨镜,不过他声音很低沉,听上去就像是中年人,脸上有皱纹。其他的我不记得了。”
“这样啊,谢谢了。”“不客气。”
广州图书馆异常的大,藏书量也是华南地区数一数二的,每天来这里的人络绎不绝,凭居民证就可以借到十本书,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能借两个星期。所以老有人吐槽说,这不是催我们一个星期啃完几本书吗。我们现在进去是不需要证件的,只有借书的时候才需要。
“走吧,找跟日本开拓团有关的书,分头找。”
“我去历史文献区。”我自告奋勇的说
“那我就去地理区。”
历史文献区的藏书量巨大,不过书目都分文别类了,有关先秦诸子百家到明清时期的民俗,还有欧洲古罗马时期到近代工业革命,南美洲印第安人到近现代的玻利瓦尔。“啊,找到了日韩历史文献区,日本,日本,找到了。”我自言自语着,各种书籍也看得我想睡觉,我睁大眼睛以防自己睡去,就看着各种书名,日本工业史,日本国志,德川家康,《源氏物语》《平家物语》《竹取物语》,甚至还有日本名着菊与刀,咦,这些不是文学作品吗,怎么也放到这里来了,看来图书管理员好不用心啊,我又自言自语起来“开拓团,开拓团,我好困。”
看到一本万叶集,我抽出来看了一会,摇摇头说,我是来找开拓团的。我觉得自己就是在走马观花地看书架,能找到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去中国史找找,我自言自语道,总找得到一些书交差吧,我挤过密密集集的读书者来到中国历史区,看到了溥仪传,伪满洲国的历史,张学良传,我心里想:“什么鬼。”还看到了迟子建写的“伪满洲国”,“伪满洲国的真相。”
我翻了翻书,发现讲的都是溥仪时期的年号,东北十八行省,民族构成,货币。唉,“开拓团,我找的是平民啊,就是讲了开拓团的平民的生活,却没讲当年开拓团的战时和战后逃离的悲惨命运。”不过这书柜看起来空空的没有摆满,说明人们对伪满洲国的兴趣不大,管理员也不爱往上面放书。啊,我的瞌睡症又患了。
透过在低头认真看书的人们,我发现老姐也在认真地看着,我想着,过去看看她有什么收获好了,我就又穿过密集的人群走到她那,走过去才发现,她在看的是日本旅游杂志,天啦噜,谁提议过来找关于“开拓团”的书的。
“你看的是什么啊?”我带着不满的语气轻声说,毕竟图书馆是允许大声说话的。
“我看的是日本风景啊。”
我装出很生气的表情表示,你不是来查开拓团的吗。看着我的样子,我姐说“别抱怨,我可是发现了几本当年东北铁路路线的书,还有东北江河流域和县镇的书,你呢,你去历史区可有收获?”
“没有啦,我好困。”我打了个哈欠,“我已经尽力往那个方向找了,可是一本也没看到,真的。”
“你,”我姐也气了,“你学日语的,你去日语区看看,历史区我来找好了。”
“去日语区,诶,好吧。”我看到日语区也没有多少人,“正好,就挑了一本假装在看,结果我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过了有两个小时那么久。
“醒醒。”我揉了迷糊眼,感觉到有人在推我,发现姐姐焦虑的样子。
“姐,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几本,可是却不是很齐全的,当我去登记的时候,我发现前面有个人一口气借了十本关于开拓团的书,你的直觉终于对了,真的有人和我们作对。”姐姐生气得撅起了嘴。
“什么!”本来晕乎乎的我,登时醒转过来,居然有人在和我们玩游戏,也就是那个跟踪我们的人吗?
“姐,你看到那人的名字吗?”
“看到了,叫陈子豪,你认识这个人吗?”
“陈子豪。”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神秘的人,直到我把整个脑袋瓜子都掏空了,我也想不出有这个混蛋。“这人我不认识啊。”
“好啊,找碴找到老娘这里来了,给我揪住我非宰他不可。”
“至少证明他不是个暗恋你的人,嘿嘿。”我笑着看姐姐的表情,不知她是高兴呢还是沮丧呢。
结果她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脸上肌肉动得不明显,看来她是很高兴的啊。
“我说啊,老姐,你相信我的直觉吗?”
“你想说什么。”我姐的晴天没持续多久又再次转入阴天,毕竟有人在阻挠我们的动作。
“他明天会来还书。”
“你怎么那么确定。”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借书的人跟在咖啡馆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因为咖啡馆那个人来这里借书的话,他就要在记名册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所以他拜托了另一个人干事,而这个人肯定觉得这几本书莫名其妙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如明天还回来再换几本书。”
“说得貌似挺有道理的。正好老姐我最近休假,我要揪出这个臭小子不可。明天准备几杯咖啡,我们要来守株待兔。”
“好啊,守株待兔。”就像抓嫌疑犯那样,能体会到警察抓捕犯人的感觉,顿时让我热血澎湃。然而话又说回来,假如明天那个人没来,我可要,可要被我姐打了。
☆、团聚和启程
被烧着的露西亚大汉,疯狂地大叫,因为头发也给烧到了,大汉用手去扑自己的头,手里的□□都是对着天花板打。美咲挣扎着跑到大汉身后,操起一把利器,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砸,大汉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美咲穿上了衣服,捡起大汉的□□,不顾全身的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庭院。她要寻找自己的女儿,然而嘈杂的村庄不知何时静了下来,美咲最害怕的不是嘈杂,而是安静。这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刚才来的是苏联进攻过来的一部分冲锋的士兵,因为东北地区太大,所以苏联都是把坦克开到大中城市,小村庄就由一个班的士兵搜索,就靠着顽强的村民的抵抗,把这部分士兵赶走了,后续的苏联军队可就势不可挡了。
美咲不知道往哪找她们,她担心石桥伯父伯母的安全。她来到了石桥的家,发现庭院一片狼藉。走没几步,被一块硬物绊倒在地,美咲转眼一看,发现是死去的正是刚才闯进自己家的大汉,狰狞地瞪着双眼,美咲顿时惊叫一声,慌乱中掏出了□□,结果定睛一看,该大汉已死去多时。
美咲拖着受伤的大腿挪进里院,虽然时近九月,天气闷热,地上的血很快干了,可是腥味却依然刺鼻,美咲看到了一把拐杖,捡了过来支撑,可是刺痛来临,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依然挣扎不起来,只好爬进了里屋。
里屋跟自己家里一样,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小水槽的水流了出来,美咲看到了细细的长长的头发,害怕了。害怕了那两个人也死了,吃力地爬进他们房间。石桥家两个老人的孩子战死在太平洋战场上,虽然日本政府发动了不道义的侵略战争,可是这些平民却是不情愿的啊,如今在日本老家被强行一分为二,政府遣送她们到中国东北拓荒,现在这个家被毁了,他们还有什么家可回。里屋没有人?地上却有昨晚打包的包裹,美咲不知是高兴呢还是悲伤呢,她想哭,可是女儿还没找到,一想到女儿,她身上激起无数的劲,虽然下身的痛和大腿受伤的痛正在折磨着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女人。
现下美咲抖起精神,在思考现在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门外又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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