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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之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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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吉祥说:“我可不是平民院里长大的,我是,良家女子。你怎么干上这一行?”
  蔡若媚说:说来话长,我爹是苏州城里有名的诗人,那一年四爷府里一个格格到苏州游玩,爹知道我唱歌好,让我去陪格格,那天晚上我陪格格坐船游苏州河,我在船上给他们唱歌。格格靠着船窗望月亮,手腕上露出金手镯。盈盈月下,她多喝了几杯,已倒在船舱里睡了,几个卫兵也醉得东倒西歪。这时,我看到水底下升起了一个大白瓜,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人,他看到我,朝我摆摆手,示意我别声张。他伸出一只手,攀住格格的手腕,脱下她的金手镯;格格大声叫唤,卫兵门全醒了。这时,听到有人在水中说:“我是白雀儿,希望明察,不要冤枉别人。”说完,不见了,格格非常生气,命令各级官员一定要抓住白雀。可是过了几个月,也没有抓住这个飞贼,苏州的官员纷纷被革职……
  刘吉祥听了,顿觉眼前升起一片水雾。
  蔡若媚又绘声绘色地讲下去:“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洗浴,那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来。当时我看到一只猴子爬了进来,吓得昏了过去。醒来时他睡在一边,他嬉皮笑脸地说,‘小妹子真仗义,要知道,格格那个金手镯价值连城啊!’说完,给我一些银两。我说:‘谁要你的臭钱,我是良家女子;你给我破瓜了,你赔!’他听了,嘿嘿笑道:‘那晚我在水下听你在船上唱歌,都迷抽筋了……’”
  刘吉祥问:“后来呢?”
  蔡若媚说:“后来我就不知他哪里去了。”
  蔡若媚抱起刘吉祥,落下幔帐,吹熄蜡烛。
  一个黑色投影愈来愈大,是黄栌。
  黄栌说:“将军大人。”
  蔡若媚惊得放下刘吉祥,躬起身子。
  黄栌说:“茶里有毒,一年后发作,解药在我这里,你要活命,就要听我的调遣。”
  蔡若媚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你也太歹毒了……”
  黄栌“嘿嘿”冷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蔡若媚耷拉下脑袋,说:“好,听你的。”
  黄栌的投影消失了,一片黑暗。
  刘吉祥问:“怎么了?”
  蔡若媚说:“黄飞虎一共有两个女儿,这个人是他的大女儿黄栌,非常歹毒。”
  刘吉祥发出一阵狂笑。
  蔡若媚问:“你笑什么?”
  刘吉祥说:“你故弄玄虚。”
  蔡若媚问:“你怎么知道?”
  “我明察秋毫。”
  蔡若媚问:“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
  刘吉祥说:“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一天,蔡若媚别墅宾客盈门,川流不息。
  张灯结彩的门上贴着“寿”字。酒席上,蔡若媚红光满面。
  陪坐的有白薇、刘吉祥和众匪首。
  宾客们溢美之词不绝于耳,蔡若媚笑脸绽开。
  白薇满腹心事,忧心忡忡,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吆喝声,猜拳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蔡若媚喝得酩酊大醉,叫道:“弟兄们!今天是我五十大寿,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正赶上沧桑岁月,风云突变,幸喜有我的独生女儿小薇、学生吉祥,还有诸位弟兄陪伴,我蔡某人不胜荣幸,今儿个高兴,咱们请吉祥给我们跳个脱衣舞怎么样?”
  众匪首齐声喝彩。
  匪首甲叫道:“好极了!”
  匪首乙说:“刘吉祥,来一个!”
  蔡若媚说:“吉祥,给大家助助兴。”
  刘吉祥站起来,说:“好,既然大家赏脸,我就献一回丑,也算来一个实习表演,我先去化化妆。”
  刘吉祥出去了。
  两个匪首也喝得半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蔡若媚有些醉了,她指着白薇说:“跟你大哥们喝一杯,喝个交杯酒,哈,哈!”
  白薇布高兴地一撅嘴,说:“你瞎闹什么?”
  蔡若媚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寿的日子,高兴,我他妈高兴!”
  她抄起白酒,倒了3大杯,分别递给匪首,最后一杯酒递给白薇,白薇不接。
  蔡若媚叫道:“喝!”
  白薇回答:“不喝!你知道我从来不喝酒!”
  蔡若媚叫道:“不喝酒,那你喝奶?!”
  白薇冷冷地说:“你喝的才是奶。”
  蔡若媚说:“你他妈扫我的兴!”
  她将杯中酒泼在白薇脸上。
  白薇用手抹去脸上的酒水,说道:“灌了这点马尿,你就撒酒疯!”
  蔡若媚气急败坏地抄起酒瓶,掷向白薇,白薇的额角中了酒瓶,淌着血。她哭着跑出大厅,跑出门口。
  刘吉祥扮成一个妙龄女郎,身着时髦的连衣裙,款款走进来。
  刘吉祥媚笑着做了几个飞吻,打了几个匪子,然后开始表演脱衣舞。
  在音乐声中,刘吉祥一件一件地脱着……
  匪首们狂笑着,手舞足蹈。
  当夜,蔡若媚的卧室内,床上,蔡若媚、刘吉祥交股而卧。
  蔡若媚说:“吉祥,我这一辈子作地孽太多了,满手都是血,有时我恍恍惚惚看到吊死鬼来勾我,我吓坏了,我害怕,我孤独!吉祥,你给我作证,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啊!怎么鬼总来窜我的门儿?!”
  刘吉祥说:“校长,您还是多留点后路吧。您要作孽太深,共产党是不会放过您的。”
  蔡若媚说:“我不是就为梅花党多培养点特务吗,我手里没有多少人命。”
  刘吉祥说:“您的军衔是少将,听说共产党定个规矩,凡是营长以上的都挨枪子儿的。”
  蔡若媚听了,心里一阵哆嗦,说道:“吉祥,你发现没有,小薇最近看你的眼神不对,两眼冒着凶光……”
  刘吉祥有心忡忡地说:“是不是她闻出点味儿出来了。”
  蔡若媚说:“你这个丫头精得很,跟她爹一样,反正她在这儿呆不长,不过你可留点心。”
  刘吉祥变得严肃起来:“校长,您要答应我一件事。”
  蔡若媚支起身子:“说吧。”
  刘吉祥说:“干到一定时候,我想到美国去,正正经经娶个有身份的漂亮女人为妻。”
  蔡若媚说:“我答应你。”
  窗户上露出一双鄙夷愤怒的眼睛,是白薇。
  白薇手一抖,一枪打中了刘吉祥的手腕。
  刘吉祥“哎呦”叫一声,他的手腕淌着鲜血,淌在蔡若媚的脊背上。
  蔡若媚大叫一声,踢翻了刘吉祥,从枕头摸出手枪,躲到床后,向窗户射击。
  一阵乱枪,双方对射,白薇的子弹朝刘吉祥的躲处射击。
  刘吉祥爬向卫生间。
  黄栌想到这里,心里一片寒噤。
  这个刘吉祥为什么这个时候又来到培训班?
  是不是蔡若媚派他回来没法盗取东南亚梅花党人名单?
  蔡若媚这只老狐狸不知又在打什么算盘?
  人心莫测啊!黄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嘴里数着阿拉伯数字,可是依旧睡不着。
  她想到了自己的名字。
  黄栌。
  黄栌是中国重要的观赏红叶树种,叶片秋季变红,鲜艳夺目,黄栌花后久留不落的不孕花的花梗,呈现粉红色羽毛状,在枝头形成似云似雾的景观。这种植物原产于中国西南,华北和浙江,喜欢光明,耐寒,成片栽植时远望宛如万缕罗纱缭绕林间,因此有“烟树”的美誉。
  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别有意味,喜欢光明和耐寒。正值初秋,该是黄栌大放异形的时候了。
  黄栌一想到金炽,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心里一阵酸溜溜的,她从心里喜欢金炽,第一次见到他便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欲望,他生得不英武,有些猥琐,带着眼镜,瘦长脸,但是很有城府,有一种难以言状的男人魅力。黄栌一见到他,便心驰神怡,春心荡漾,就像做那种云里雾里的事情。特别是第一天见面,在小白房子的床第生涯,使她流连忘返;那是在电视机内隐藏的微型照相机拍摄的。
  金炽看到这些照片,脸色微微红了一下,但不以为然。
  黄栌深深感到受了羞辱,她知道金炽并不在意她。
  他在意苏菲。
  一个来自印尼的华侨。
  一个又矮又黑又瘦的18岁女孩,她的两只大眼睛大得出奇,黑亮深湛,镶嵌在她又尖又细的脸庞上,显得很不匀称。脸上鼻翼的周围又有浅浅的黑斑,皮肤呈咖啡色。
  可是金炽偏偏爱上了她。
  军校有严格规定,上学期间不准谈恋爱,否则将处以一种刑罚。所谓刑罚就是剥光衣服吊在操场的大柱子上三天三夜。
  黄栌深知金炽和苏菲在热恋,这些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来,可是她始终没有找到证据。
  她一直想报复金炽。但是金炽就像一只狡猾的泥鳅,你总是抓不住它,它会悄悄溜出你的手心。
  这时,黄栌希望金炽就是中共特工,那个偷越郭靖前来卧底的奸细,那个企图盗取梅花党特务军校历届毕业生名单和东南亚梅花党特工名单的人。
  这样她就会把金炽和苏菲剥得一丝不挂,倒吊在大操场的白杨树杆上,就像暴晒两片干瘪苍白的鱼干。
  这将是多么痛快淋漓的事情。
  枯燥的训练时,黄栌总是挑金炽的毛病,挥舞拳头,把他打得晕头转向。这些学员每天不仅学习格斗、摔跤、武术、拳击,有时还要到深山里训练爬山、过沼泽地。上射击课时,教官索拉详细地讲授学员各种手枪的构造、性能,如何分解和装配,以及射击要领,并在射击靶场进行实弹演习。他们还上拍照课,接触到各种照像机,有隐藏在钢笔里、打火机里的微型像机,也有装在电话机里或镶嵌在墙壁里的照像机。
  学员们还要学会在不同情况下和不同角度抢拍的技术,无论在室内、室外、阳光下、白天、黑夜、雨天、雪天中,都能运用自如。还要学会在规定的时间和条件下,抢拍天上的飞机和抽屉里的文件。学员们还要学习各种窃听技术,掌握各种小型窃听器,学习无线电收发报和编译密码、跟踪与反跟踪。学员还学习驾驶各种汽车的技术,车库里有卡车、吉普车、摩托车、自行车、轿车等各种车辆,这些车辆必须使学员驾驭自如。学员还学习跳伞、埋设定时炸弹,计算时间,投弹,操纵重型武器,甚至驾驶快艇、飞机、坦克车、装甲车等各项技术。
  学员们还要学习和掌握英语、俄语、西班牙语、日语、汉语几种常用语种。
  女学员还要另加一门色情课,要掌握一个色情间谍应该掌握的各种驾驭男人的本领,在阅读和观看大量淫秽画刊和录像的基础上,进行实习训练。
  每当上色情课时,黄栌总是亲临现场,出苏菲和金炽的“洋相”。她在教室中间搭一座高台,让男女学员围坐两侧,命令苏菲和金炽赤身裸体进行做爱表演。但是黄栌一看到他们配合默契的精彩表演,特别是苏菲接连发出的由衷的快乐呻吟,让黄栌发出几许惆怅和嫉妒,每当这时,她便悄悄溜出现场,躲到幽处,喘息不已。
  黄栌希望金炽就是这个不平静的夜晚闯入书房的人,那个卸掉书房玻璃的人。
  金炽现在在做什么?
  他已坠入梦乡?还是与苏菲幽会?
  或者他又策划着一种别的企图?
  一种莫名其妙的欲望,使黄栌悄悄地坐了起来,穿上粉红色内裤,套上了宝蓝色旗袍,穿好白色高跟鞋,拿着手枪和手电筒,像一尾鱼,流出了燥热的房间。
  她穿过一个走廊,来到三进院中,这里是女学员的宿舍,一排白色的小房子,一共是10座单身公寓,每个学员住一间12平方米的卧房,配有6平方米的卫生间。
  我要看苏菲在干什么?她暗暗想。
  房间里传出女学员轻轻的鼾声,间或传出梦呓。
  检查的结果,让黄栌大吃一惊。
  法国少女安娜、大陆少女苏朵和印尼华侨苏菲都不在屋内,床上空空,只有苏朵的被窝有一些暖气。
  黄栌大吃一惊。
  她忽然想到有些学员的传闻。
  安娜和50岁的德国女教官索拉是同性恋。
  她是一个一听到“同性恋”3个字就厌恶不已的人。
  不可思议。
  她又走到二进院的小白房子前,这里也有10座单身公寓,和女学员居所格局一样,只不过女学员的公寓内多了一张梳妆台。
  这时,操场方向突然冒起了火球,通红一片,空气里弥漫着烧糊的气味,风仗火势,火助风威。
  “着火了!”
  “着火了!”
  “操场着火了!”
  有人大声喊着。
  黄栌顾不上许多,飞快攀墙而过,直奔着火的操场。
  哨兵、学员等都赶来救火,有的提着水桶,有的拿着灭火器,有的抱着被子;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赤裸上身。
  着火的地点在操场南侧,那里堆着20棵窃听树,已经化成一堆灰烬,余火伴着黑烟苟延残喘。
  黄栌的心彻底地凉了。
  这些窃听树是梅花党花重金从美国中央情报局买的,在操场堆放才两天;准备两天后由台湾派来的小型飞机运到大陆的边境线上,空投到指定地点,进行窃听、收集重要情报的工作。这些特殊的树干内装有微型窃听设备,空投后,栽种在指定位置,和其他树没有太大的区别,一般很难识破。
  如今这些特殊作用的“间谍树”被焚烧了,化为一堆灰烬。
  我可怎么向台湾交待?!
  怎么向蒋总统交待呀?!
  黄栌只觉眼前一黑,瘫坐在地上。
  教务长,你醒醒……
  多哥焦急的呼唤,使黄栌吃力地睁开眼睛,这是她的卧室,窗外天空已泛亮,一片红晕。
  火!火!黄栌吃力地叫道,用手指着窗外。
  “教务长,那不是火,那是早霞,天亮了。”多哥扶起她。
  黄栌拼命地回忆着,她逐渐理清了思绪,恨恨地说:“军校里有中共的奸细!”
  多哥点点头,“教务长说得对,中共特工混入了特训班。”
  上午10时许,军校院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叫绿如意,是留驻金三角地区国民党残余军队的中校,他曾经担任李弥军长的副官,暗中从事毒品交易。一年多来他一直追求黄栌,可是黄栌对他有些漫不经心,主要原因是在他身上找不到感觉。绿如意原籍辽宁大连,天生成一副美男子的骨架,虽然已近四旬,仍然神采奕奕,双目如电,仿佛是一个上足了弦的玩家,总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动力。他的确是一件完美的玩具,黄栌的玩具。
  绿中校贩毒但不吸毒,他一不抽烟,二不喝酒,三不吸毒,就是喜欢玩女人,生性风流。他带领一个团驻扎在金三角地区的密林里,把周围有点姿色的年轻女人几乎都尝试遍了,什么佤族、傣族、白族、基诺人、藏族、彝族的标致女人,只要手枪一顶,个个驯服,老老实实就范;何况他一双媚眼,身材魁梧,床上功夫十分细微,有的女人简直离不开他。但是他对黄栌却一见倾心,在黄栌面前就像一只温顺的哈巴狗。他真心爱黄栌,在他的眼里,黄栌就是一块稀世和田美玉,纯真无暇。他看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觉得舒适无比,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让他陶醉。这不仅因为黄栌出身高贵,官宦之家,,还因为黄栌肚脐上精心雕刻的一朵金黄色小梅花,时隐时现,闪烁在嫩乳和茸毛之间,让他迷恋。
  黄栌一宿没有睡稳,再加上确信特训班混进了共党,怒气未消,烦火攻心,舌头上生了一个小小的暗疮。因此绿如意进了客厅,黄栌坐在沙发上,连屁股也没挪动一下。她的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和五角梅花型吊灯,眼皮也未眨一下。
  “小栌,我看你来了。”绿如意小心翼翼地说,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黄栌的脸。
  黄栌没有理他,纹丝未动。
  小栌,我给你带来了厄瓜多尔的香蕉,你尝尝,比这金三角的香蕉甜多了。他手一挥,一个卫兵端进一个纸箱子,卫兵打开纸箱,露出一串串黄澄澄的香蕉,净得泛光。
  黄栌还是没有动一下。
  绿如意从腰里摸索出一个小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锦盒内现出一颗梅花形的寿山石,亮晶晶的,剔透晶莹,雪白玲珑,有七八厘米高。
  绿如意用右手托起玉石,递到黄栌的眼前,“小栌,这可是稀世珍宝,寿山石荔枝洞,价值连城,我叫缅甸最好的工匠雕刻成一朵梅花。”
  黄栌眼前一亮,眼皮眨了眨,目光落在这块玉石上。
  绿如意舒展了一下腰肢,凑上去说:“这和田黄石可以比美,当年的末代皇帝溥仪到处漂泊,可是始终不肯丢弃一个皮箱,就因为箱底下藏着一块田黄玉,那是他的老祖乾隆皇帝爷的印章,3个连环印,连印链都是田黄石雕成的。这老家伙在1950年捐给中共,支持抗美援朝了。这颗荔枝洞十分纯净和珍贵,价值连城呀!”
  黄栌瞥了他一眼,用右手接过这颗荔枝洞,掂在手心里,摇晃了一下,问:“哪儿弄的?”
  “前几天我劫了一个菲律宾巨商,从他那里讨来的,他心疼得屎都快出来了。”
  “把他杀了?”
  “杀了,一枪就把他崩了,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
  黄栌听了,瞪圆了眼珠,“那可有血光之灾呀!”
  绿如意眼珠一转,现出满脸笑容,“我骗你呢,没杀,放了!”
  “放了?!”黄栌扭过身体,直视着绿如意。
  “对,放了。人家都把这宝贝交给我了,我还能要他的命吗?再说还有他那小妾哭哭啼啼求情,我就把他们一起放了。”
  “放了?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还能放过他的小妾吗?你骗得了别人,可瞒不过老娘的眼睛,我可是火眼金睛!”黄栌双目射出厉光,吓得绿如意接连倒退了两步。
  “我知道你是当今的孙大圣,可是我确实没动她一根毫毛,她正怀着身孕呢。”
  “什么?如果那小娘们没有怀着身孕,你就把她办了?”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如意不敢,如意一生一世,只有你,只伺候黄小姐!”
  黄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就你这夜壶嘴值钱,好话都被你说尽了。”
  “小栌,我还有一件宝贝。”
  “什么?”黄栌眼睛又一亮。
  绿如意从兜里摸出一个绿盈盈的小玩意。
  这是一个用翡翠玉雕琢的绣花鞋,只有五六厘米。
  黄栌看了看这块翡翠玉,哼道:“这是翡翠玉,可没有荔枝洞值钱。”
  “您就拿着玩呗,雕工不错,我在仰光城里请最好的工匠雕的。”
  绿如意说着,用眼睛瞟了一下屋内。
  “黄小姐,我看你气色不对,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黄栌叹了一口气,“家里闹鬼了。”
  “闹的什么鬼?”
  黄栌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回。
  “要不然道我那里住几天,散散心,我那里山清水秀,神仙过的日子。”
  黄栌拿过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绿如意赶紧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扳着了,递到黄栌嘴边,点燃了香烟。
  黄栌吐出了一个烟圈,“上你那里,我这里一团乱麻,训练任务又紧,根本就离不开。”
  绿如意说:“你别把目光只盯住大陆来的两个人身上,我看那个俄罗斯小伙子也玄乎。”
  “你是说舒拉?”
  绿如意点点头,“虽然说中共和苏联关系紧张,可是他们毕竟是穿一条裤子的,苏联的克格勃现在非常活跃。”
  黄栌说:“可是被烧的窃听树是准备空投到中共的边境线上。”
  绿如意凑近她说:“这你就不懂了,苏联克格勃非常狡猾,如果烧掉窃听树,就会使你的视线只放在中共间谍身上,而忽略了他的存在。这叫声东击西,金蝉脱壳之计!”
  黄栌挪了挪身子,皱皱眉头说:“你嘴有味,离我远一点,今天早晨没刷牙吧?”
  绿如意怔了怔,笑道:“昨天赶路急了点,多吸了两口。”
  黄栌说:“我在书房还安装了‘蝙’米高风窃听装置,只有火柴盒大小,粘附在书桌上。这种特殊的窃听器能听到屋里的每一种声音,非常清楚;它能把收到的声音,用超短波发射到我的卧室;强力的超短波接收机能把这些电波录下来,每一句有用的话用密码译出来,用打字机打出来。也可以做成菲林微粒,粘在邮票后面,当信件一样寄出,用不了多久,台湾的父亲就可以收到。但是这种微型窃听器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堆放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喘气声,很难判断。”
  绿如意说:“黄小姐不要着急,我能弄到一种特殊的微型摄影机,性能极高,能够在黑暗中摄像,它藏在一个设计普通的打火机里;这个打火机只有一个很细小的容器装石油气,只够一天之用,其他部分用来收藏摄影机,当要拍摄时,只需将入气的螺丝一拧,就变成拍摄的按擎了。”
  “是吗?太好了,赶快帮我找到这种摄像机!我把它放在书房里,这样的话就可以将盗窃高手擒获。”
  黄栌兴奋得站了起来,“可是盗窃犯一般都在深夜行窃,漆黑一团,摄像机真的能够拍摄吗?”
  “当然。”绿如意肯定地点点头。
  “这是一种能在黑暗中拍摄的红外线摄影机,可以在四壁密封的绝对黑暗中,拍摄出清楚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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