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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寻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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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幻倒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支开了佛罗多，杨幻问波罗米尔：“你应该知道甘道夫最后怎样了吧？为什么还总是要跟他对着干？”
按波罗米尔以前所说，在米纳斯提力斯还有两个“外来者”，虽然从波罗米尔的描述中似乎挺“贪生怕死”，他就是从那两人口中知道了不少事情，这其中一定也包括甘道夫打败炎魔晋升为白袍巫师。
波罗米尔脸色一黑：“那又怎样？我承认你的确有点本事，可你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甘道夫去和那个大怪物一决生死，莫非他以为未来就一定会按照你们知道的那样发展？”
波罗米尔的确是看甘道夫不爽，这一路上杨幻早就注意到了。
特别是杨幻想起甘道夫叫他们离开，和杨幻一起留下断后时，波罗米尔那时候的眼神，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波罗米尔怕死，他知道自己会在某个时刻死于兽人的手下，因此做什么都有些畏首畏尾，而同样知道自己会跟炎魔同归于尽的甘道夫，虽然也知道自己还会重生并且变身白袍巫师，但甘道夫能够毅然挺身对付炎魔，这一点，是波罗米尔做不到的，因此他对甘道夫有种自然的敌视。
杨幻想明白了这一层，而波罗米尔看着杨幻似乎有些豁然开朗的脸色，像是知道自己被看穿了心思，此时也沉下脸色，嘴里喃喃着：“哼，那又怎样……”
第一百二十章 罗斯洛瑞安
波罗米尔有些愤怒，却没有再说话，一行人继续朝前行去。
河边的沿途景色越来越漂亮，大概也是因为越加靠近罗斯洛瑞安了。
中土大陆里，精灵的地盘几乎全是隐藏在各种森林里面，他们自诩为森林的朋友也不是没有道理。
河流在平原上沿向远方，没入一片森林中，那里正是又一座精灵王城的所在，罗斯洛瑞安。
这个地方与幽暗森林最南部只有一河之隔。
一片幽绿色的森林出现在几人眼前，看上去颇有些残破，许多树木都是一幅枯萎的死状，只是在正午的阳光下才不算显得可怖。
现在，有杨幻的明确暗示，再加上几人对甘道夫的信任，一行人已经从甘道夫“战死”的气氛中缓和过来。
矮人开始嚷嚷道：“阿拉贡，我们真的要去那地方吗？我可听说那里是一片无人的死境，只有一个可怕的精灵巫师在黑夜里穿梭在幽林间……”
梅里问道：“巫师？向甘道夫一样吗？”
矮人正色道：“那可不一样，小霍比特人，那个精灵巫师是一个老巫婆，她尖厉的笑声会在圆夜之夜响透整个森林，听说每年都有人在罗斯洛瑞安走丢，就是被那个老巫婆抓去了……”
霍比特人的确很单纯，就这样被矮人给吓住了，金雳又说道：“不过你们不用这么害怕，有我在，你们……”
阿拉贡忽然眉头一皱，看了看杨幻。
杨幻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刚才就感觉到，自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某种东西被自己的身体挡住了。
杨幻只觉得脑袋有些刺痛，同时眼睛一花，眼前幽暗的树林仿若水面的幻象波纹状散开，最终破灭，露出阳光下金黄色的森林。
幻象！
杨幻背上冒了阵冷汗，他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一队精灵就在自己正前方略低着身子，但也是毫无遮挡地就朝自己这一行人走来。
一行人依然毫无知觉，只有安撒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不停的看着杨幻，又左右查看，虽然看不出有什么东西，但也算察觉到了什么。
杨幻就盯着那群持弓带剑靠近他们的精灵，为首的是一个头上耳朵两边别着两个翅膀一样的小花朵的精灵，他也发现了杨幻似乎盯着他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也不停下，继续向杨幻靠近，但越发靠近他就越发笃定，杨幻真的能看见他，他眼神陡变，一声令喝之下，精灵们从慢步走动，瞬间群起，疾步逼近，瞬间控制住了杨幻一行人。
每个人脖子上都比着一把利剑或是一支利箭。
杨幻看着像是在自己面前表演默剧一般的精灵，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现在脖子上被比着长剑，他暂时笑不出来。
看着此时仍然看着自己的杨幻，为首的精灵沉声问道：“你能看见我们？”
杨幻点头，他是一个诚实的人。
精灵似乎感觉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都变红了，呼呼地喘了口气，对他的部下喊道：“带他们走！”
金雳喊道：“你们要干什么！精灵！不要以为……”
或许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剑靠得更近了些，又或许是为首的精灵开了口：“闭嘴！”
至少现在暂时没什么威胁。
杨幻发现自己每一次见到一堆精灵，都会被兵戎相见，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
森林里有这么一处地方。
外面是幽绿色的森林，阴冷凄凉，而一穿过某条线，到达里面，就变成了金黄色的森林，温暖美丽。
杨幻甚至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究竟是幻境还是真实。
现在看来，仿佛两种画面都是真实存在的。
至少，那个一直在窥视着自己的某种事物，是一定存在的。
杨幻只觉得刚才“幻象被打开时”，就被某种东西给盯上了，他有这种感觉。
杨幻记得电影剧情中，这些人到达那个女精灵的治下时，也是这么一副不受欢迎的姿态。
从这些小事看来，历史还是不容易改变的。
胡思乱想之际，杨幻已经被押送着走到了森林中央。
阿拉贡，安撒，在这一队人里面，是待遇最好的，阿拉贡没有被“强制押送”，而安撒更是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自由，在精灵们给予他足够的尊敬后，就根本不管他，任他想怎样就怎样。
看来，高等精灵确实厉害。
杨幻猜测一定是精灵间存在某种特殊的感应，让那些精灵知道，这一堆人里唯一一个精灵，不好惹。因为他们明显不认识安撒，也没人给他们介绍过安撒是高等精灵。
在阿拉贡的要求下，他们会被直接带去面见罗斯洛瑞安的领主，凯勒鹏夫妇，也就是精灵王凯勒鹏和光之圣女凯兰崔尔。
森林蔓延至中央区域就断层了，被一段空白的环形区域断开，更里面就是罗斯洛瑞安的精灵王城，两个统治者就在那里面。
这里依然是白天的下午，阳光毫无保留地照射在这里，可是那一片中央森林正上方的天空却略显空明。
不是暗，也不是黑，是一种空的感觉，依然有足够的亮度，却明显能看见一大片清亮的清光笼罩在王城之上，那不是白天的阳光，更像是夜晚的月光。
这一座精灵的城市完全与杨幻之前见到的不一样，南部圣殿，瑞文戴尔的精灵城市，都是极尽华丽的精灵风，完全是逍遥世外的散城风格，而现在呈现在杨幻眼前的精灵城市，更像是一座堡垒。
整体坐落在森林正中的山丘之上，四面环围着不知多高的城墙，矗立在山丘之上，拱卫住王城，城墙上尽是杀伐征战的气息，有几处位置都有巨大的破痕印在城墙上。
这是一座堡垒。
第一百二十一章 道不同
又一座精灵王城坐落在罗斯洛瑞安的森林正中央，卡拉斯加拉顿（carasgadhon）。
杨幻看着陡峭的外围城墙，连城门都没有，他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地方能够进去。
当然，到了城墙底部的时候，杨幻就知道了。
看着从城墙顶部扔下来的绳索，杨幻就知道怎么进入这座堡垒了。
抓着绳索从上往下，一般人有点力气都能办到，而从下往上爬，霍比特人需要人带着才行。
杨幻就带着一个，皮聘紧紧勒着杨幻的脖子。
虽然杨幻不至于无法出气，但这样听不舒服。
皮聘挨了一下，老实了许多，也终于不再紧张，一行人都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抓着绳子爬上城墙去。
老实说，城墙表面有些地方还是坑坑洼洼的，也才让这个过程不太艰难。
杨幻觉得霍比特人比甘道夫轻多了，甘道夫干瘦的身躯虽然较高，但那绝对不值杨幻感觉到的“千斤之重”。
建立在森林之上的城墙，一行人上去之后，跟着精灵们前往中央，去面见这里的领主。
越接近城市中央，杨幻就越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窥视着自己的东西。
这座城市中全是参天的巨树，树与树之间由空中的阶梯相连，层次分明却又错综复杂，这一点都不矛盾在这座城市间体现出来。
杨幻等人走在树冠层间，很快就到了一颗着实巨大的白树面前。
树上挂着宝石一样的东西，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来提供明亮，杨幻等人被引导一处较大的平台，等待精灵王前来。
而他们脖子上的威胁，一直没有被放下，不过杨幻此时东张西望的时候，才发现，似乎只有他被盯得最紧，很明显的是，他脖子上那把剑离他脖子比其他人都要近。
通体散发着白光的白树顶部，有一个像是自然形成的门口，从里面吹出一阵轻风，勾动空气发出吟吟的轻声，像是低吟的浅唱，两个白色的身影从门里走了出来。
精灵王凯勒鹏和他的夫人凯兰崔尔女士。
所有人都低头欠身，以示礼仪，这自然是因为他们足够轻松，而杨幻脖子上的剑一动不动，因此杨幻也没有这样做。
显然，此时近在咫尺的感受，杨幻总算清楚了，那个一直窥视他的东西，就来着眼前的精灵女士，凯兰崔尔。
光之女士凯兰崔尔，杨幻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女精灵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气势，杨幻在瑞文戴尔见识过许多女精灵，大多都是挺漂亮的，而眼前这一位更是十分的奇异，她非常漂亮，这是杨幻的第一眼印象，用当下的话说，她已经漂亮到杨幻怀疑人生了。
实际上，凯兰崔尔的脸具有相当程度的魔力，让人难以明辨。
气场，气质带来的气势都很强势，而美丽的外表带来的气势却难以言说。
杨幻被剑抵着脖子，因此也只能昂着头看着她。
“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这个世界被你们污染得十分严重……”凯兰崔尔的声音空灵，话语间认定了杨幻是污染源。
“你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的朋友们为幽暗森林带来了严重的混乱，你需为此负责。”她两度强调了一点，杨幻只是嗯了一声。
凯兰崔尔还有话没说完，杨幻有这种感觉，不过，在她的示意下，杨幻终于不再被脖子上的剑威胁了。
接着这个女精灵转头看向高等精灵安撒，她直视着安撒的双眼，用精灵语跟安撒说了什么，两人交流了半天，其余人就等着。
看来这个女精灵对每一个人都有话说，她又安慰了矮人金雳，接着转头看向波罗米尔，波罗米尔本是一幅无所谓的姿态，但在女精灵的眼神鄙视下，居然有些紧张了。
“刚铎摄政王迪耐瑟二世的儿子，波罗米尔，迷茫充斥了你的心，阴影占据在你心中的每一片角落，难道甘道夫没有告诉过你吗？”女精灵语气平淡，并没有咄咄逼人，可是波罗米尔却紧张地有些颤抖了，额头开始簌簌地下汗了。
空气中的某些波动告诉杨幻，这个女精灵使用了魔力！她用了某种魔法在波罗米尔身上。
一路上杨幻也看出波罗米尔确实是很是不爽，这个最后英勇就义的男人，真的被“迷茫充斥了心”？
凯兰崔尔忽然叹了口气：“你的勇气被压制在心底，你在恐惧，你害怕完成不了你父亲给你的任务，从而让他失望，你对于他的过分追溯和对自己的不自信，差点让你彻底堕落，你应该感觉到那个东西了吧。”
波罗米尔汗如雨下，脑袋颤抖着，忽然双手抱着头：“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杨幻都能听出，这个强壮高大的男人，好像哭了。
被一个女精灵给说哭了？
女精灵左右看了一眼，其余人都被带了下去，而杨幻被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凯兰崔尔继续说道：“你和甘道夫一样，都清楚未来究竟会如何，但甘道夫敢于直面这一切，这也是让你更加恐惧的原因。”
波罗米尔停止了颤抖，他放下手，蹲坐下来，靠着旁边的立柱，面如死灰，盯着地面，慢慢说道：“那又怎样……”声音都还带着哽咽。
凯兰崔尔：“有这样两个人，给了你太多压力，让你过得无比艰难，一个人就是你的父亲，另一个人就是你自己。波罗米尔，如果你不能正视这一切，那么这次护戒任务将会一败涂地，中土大陆的命运将毁于你手。”
凯兰崔尔的语调轻灵，似乎像是在讲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
波罗米尔笑了，面带着苦色，他摇着头：“那又怎样？让霍比特人去护送戒指，这件事本来就不合常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凯兰崔尔看着他继续说道：“你的父亲给了你太多压力，你自己也是这样，你会被自己压垮，你为何不像他一样，放轻松点，至少在平时，先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边，试着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呢？”
像他一样。
凯兰崔尔指着杨幻。
杨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把自己也留在这里。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精灵刚才不是对波罗米尔说话，这番话，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你有本事就别回来！老子不认你这个儿子！”这句吼声犹言在耳。
波罗米尔忽然抬头，看着杨幻，这样说道：“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个没有任何籍贯的野人，他什么都不懂，让我学他……”
杨幻像忽然愤怒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只会听你父亲的话的蠢货而已！你父亲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怕是让你去送命！”
波罗米尔嘴巴张大，不可思议得等着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毕竟这个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家伙，可从来没这么说话过，不过波罗米尔也是有脾气的人，在这件事情上他可不会让出半步：“你才是个蠢东西！不准你侮辱我的父亲，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荣誉，我愿意为我的父亲，为我的家园刚铎，奉献出我的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而你，一个黑怪物，你根本理解不了这一切，你都不是个人类！恐怕你都没有父亲吧！”他说着说着竟然高兴地笑出声来。
杨幻阴着脸沉声道：“波罗米尔！我敢保证，如果你再这样说话，我不介意让你的父亲见识一下冰冷的你是个什么样子。再说了，你不过也是你父亲的一个棋子而已吗？你真的以为你父亲喜欢你？看看你弟弟的样子就知道，他看中你不过是因为你愿意给他当一条听话的狗而已！如果你稍稍反抗，他就会把你放弃，变成一条没人要的野狗！”
波罗米尔喘着粗气：“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看着波罗米尔提着他的弯刀一刀朝杨幻砍来，杨幻一把拔出旁边精灵身上佩戴的宝剑，“铛”，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在寂静的森林城市中，传开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路
波罗米尔的脸涨得通红，杨幻的脸也瘪得更黑。
这个家伙，力量极强，杨幻的手都在真切地颤抖，他忽然明白了，这个家伙，绝对比一个普通的戒灵还要厉害。
这个也算是中土大陆上的知名人物，魔戒电影中的前期主角之一，拥有足够的实力！而这实力甚至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类所能够拥有的。
波罗米尔的脸涨得通红，但他发现了杨幻被自己的力量隐隐压制住了。
“哈！你不过也是个废物！我竟然在和你这种废物白费口……”波罗米尔显然发现了自己的优势。
这句话从敌对者口里说出来不过是一句颇具嘲讽功能的废话而已，但如果从亲近的人口中说出，那杀伤力可非比一般。
杨幻曾经就被这句话给刺痛过。
波罗米尔虽然在护送魔戒的道路上被兽人给杀死了，最多也就算是保护了两个霍比特人的性命。
杨幻此刻觉得，这么一个人物，也算不上什么重要的家伙。
见识了波罗米尔的力量比自己强上一些，杨幻一把挡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家伙的刀，反手一剑径直朝波罗米尔左手的小圆盾上劈去，精灵的剑有足够的强度让他这么做。
“狗东西，你就准备回你的老家去见你爹去吧！”杨幻手上不停，嘴巴上也要占着高地。
看见了波罗米尔手臂上的盾，杨幻第一步就要干掉他的盾，让他无物可挡，无处可躲，无法藏身。
波罗米尔此时也显然笃定了自己的想法，眼前这个黑怪物虽然有一把刷子，但显然就是个蠢货，哪有人盯着盾牌打的？
左手一抬举盾顶上杨幻的剑，右手一刀已经刺出，他要让杨幻为侮辱过他和他的父亲而付出代价。
杨幻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就只能倾尽全力在每一击中。
“喝！”战斗中的吼声能增加威势，这一点是杨幻亲身体会。
一剑敲在波罗米尔的圆盾之上，显然并没有什么成效，刚铎人精心打造的盾牌坚不可摧。
“哈！蠢货！这就是代价！”波罗米尔的刀已经刺来，杨幻伸出左手一抓，牢牢握住弯刀中部，他的手心被刀锋引开一条口子。
趁着波罗米尔愣神，杨幻再次提剑砍在波罗米尔的盾上，这次把波罗米尔击退了几步，他的手部也出现了不适，显然，刚才被杨幻的孟浪给震惊到的他，没来得及应对杨幻不算小的威胁。
刚才杨幻是手心握刃，手指握背。
杨幻看着手心的还不算太深的口子，又抬头看着波罗米尔：“你准备好了。”
杨幻想要他死。
性格平和温和的杨幻，此时已经顾不上思考自己这个想法了。
再次欺身而近，杨幻依然瞄准了波罗米尔的盾牌，波罗米尔不知为何，速度反而慢了几许，被杨幻双手握剑连续两剑劈在盾牌上，震得他左臂发麻。
“嗡”
波纹般震颤着的波动刺激了交战中两人的心灵。
直到两人的心脑中都充斥着“嗡”的嗡声，动作全部停下，这声音才停下来。
“够了。”
“你们都已经认识到自己真正的内心所向。”
“记住你们的选择。”
这是女精灵的声音。
杨幻才想起他们还在凯兰崔尔面前。
凯兰崔尔的声音依旧带着魔性，这给波罗米尔造成挺大的影响，对杨幻虽然没有直接影响，却也使杨幻感受到脑袋一阵阵的刺痛。
旁边的精灵从杨幻的手中拿回了属于他自己的剑，还上下仔细看了一遍。
精灵王凯勒鹏离开了，而波罗米尔被精灵们带着跟他一起走了。
临走是，波罗米尔只是看了杨幻一眼。
“你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与其说是他激怒了你，你应该清楚，其实是你自己激怒了你自己。”似乎看见杨幻还在气头上，凯兰崔尔依然微笑着，这样说道。
杨幻忽然发现，从开始就是这个女人在搞事情。
不过他此时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他不想谈论这种事情。
看着杨幻不回应，凯兰崔尔只是说道：“万物有始有终，如果你放任这种情绪沉积，终有一天它会爆发。”
这女人真是停不下来了。
杨幻摇头：“早就爆发过了。”
凯兰崔尔也微笑着摇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总有一天你要面对这件事，为什么不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呢？”
杨幻彻底不说话了。
凯兰崔尔仍在继续：“你总得面对。你想要斩破所有的防护，让你变得看起来更加强大，不需要任何护盾，实际上，你比谁都更需要它，波罗米尔崇敬他的父亲，并且对他父亲唯命是从，哪怕明知是错误的决定也不会违抗，光是这一点就激怒了你，你不能容忍他在你面前显示这一点，而原因究竟是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就像是过去的你。
你总得面对。”
凯兰崔尔不再说话了，杨幻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就算是这样我的事情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凯兰崔尔不再说话，微笑着的眼神似乎就传达出了什么。
杨幻只能垂头。
“你很明事理，只是有时候会被情感冲上心头。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会很感兴趣的。”凯兰崔尔转过身，朝一个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对杨幻说道：“跟我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问题
中间这个白色的巨树上还环绕着错综复杂的阶梯连接，凯兰崔尔虽然说跟她走，但这由不得杨幻选择，杨幻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跟着女精灵前进。
在树冠横生的从叶间穿行，很快就到了一处幽静的房间，这是一间在树身上开辟出来的小屋。
清光本来就被叶层挡住了大半，这间小屋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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