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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如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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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太重了,看不清教室的门,更看不清自己脚下面踩的是什么东西,我跌跌撞撞的走了一圈,张可欣的声音没有了,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
“张老师,你听得见我的声音了吗?你发出一点声音来,我找不到你!”
我大声叫张可欣,整个小学校都笼罩在一片白雾里,像是一个白色的大茧子。
我叫了好几声,张可欣没有回答我。
怎么办?我想到在学校门口卖东西的老于。
就像上一次被鼹鼠困住,风子玄告诉我一样,当找不到路被迷惑时,闭上眼睛,凭着自己的感觉,按照自己以前的习惯,不被视觉缭乱,就会走出去。
对方的鬼就像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一样,当我闭上眼睛,平地起风,花轿上的铜铃声大作,就像暴风雨中满地翻滚的铜盆一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幸好我能找到的旗杆,从旗杆到校门口只有二十步的路,平时我跟强子走过很多次,就算是闭着眼睛走,也不会走错。
我站在旗杆下,光秃秃的旗杆上没有旗子,但是我却听到,旗子被风吹过烈烈作响。
我抬头一看,旗杆上什么时候飘起了一面旗子?
这面旗子却不是红旗,而是一面黑白脸谱旗。
我心跳不止,内心充满恐惧,这黑白脸谱不是代表游家戏班吗?我咋又撞他们这里来了。
“啊……嗯啊……”
一阵奇怪的声音在我右前方响起,那是我们班曾经的教室,我赶紧奔过去,这一次终于被我找准地方,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我们的教室有几面玻璃被我们踢球打碎了,好几年都没有安装,我将脑袋从那个破的窗户里伸进去,声音确实是从教室里传来的,眼前的情景,让我惊呆了……
几张破桌子搭在一起,集中在教室中央,形成一个平铺的木板。
木板上躺着一个人。
她的双手伸张空中,就像在抱着什么东西似的,同时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的,两条腿一蹬一蹬的,伴随着这样的动静,她的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她身子下面的木桌子嘎吱嘎吱的响着,随着呻吟声慢慢变大,她的头突然往起来一仰,上半身坐了起来!
“张老师,张老师你怎么啦!”
我大叫着从窗户上跳进去,这个女人坐起来,我才发现她就是张可欣!
进去之后,我就觉得有些尴尬,张可欣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一条条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下半身什么也没穿,桌子下面凌乱的摆放着一堆的衣服……
“张老师……”
张可欣根本没有听见我的呼喊,坐起来之后,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抓扯了几下,摇头晃脑,头发全都披散开,那样子看起来既迷人又可怕。
她又躺了下去,同时全身开始颤动,身子弓着,有节奏的上下起伏运动着,好像在迎合着什么。
我呆愣了几秒,看着张可欣的脸在我的面前,上面有着极度癫狂的表情,听见她的呻吟声,我终于明白了!
张可欣在干那事儿!
她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在干着那种事,现在她还非常享受。
我心里不是滋味,张可欣是我的老师,在这个村里,大家都夸她清纯,善良,镇上校长的儿子追求她,她也没有答应,在我们林家村,她一直没有绯闻,村里的老人们也十分喜欢她,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
可是,张可欣被鬼奸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眼睛明明能看见鬼,可是却看不见张可欣身上的那个东西,我从地上捡起张可欣的衣服,对着空中挥舞一通,但是都只是打上了张可欣的双手。
“鬼东西,你是谁?有种你就站出来让我看看!”我气急败坏的乱舞一通,张可欣的手被我打上了许多次,可是她还没有醒过来。
鬼王娶亲,娶的就是张可欣。
如果要娶的对方是鬼,那么双方就会在地下成为鬼夫妻,如果娶的一方是人,那这个人七日之内,就会死去。
突然间,张可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她全身颤抖,尖叫着,双手在空中摇摆……
同时她身下的桌子咣当乱响,随着张可欣的声音停止,桌子倒在地上,张可欣的身子也滑落下去。
“张老师!你醒醒!”我把张可欣从混乱的桌子中间弄出来,她浑身都是冰冷的汗水,身体软塌塌的,我把她横抱起来,原地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把她放一放。
“嘿嘿……”
我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这笑声好像就在我的脖子旁边发出来,我立刻转过头去,身后是黑乎乎的夜色,什么都没有。
这个看不见的鬼王玷污了我的老师,现在又来挑衅我。
可悲的是,我看不见他。
我把张可欣放在两张挨近的桌子上,忍着眼泪,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她搭在身上。
“咚咚锵!咚锵……”
操场上传来了一阵鼓点声,我一步窜到门口,一声悠扬的京腔撕破了夜空……
正文 第79章 神奇灯笼
第79章 神奇灯笼
“啊呀呀……走!”
漆黑的夜空中,凄婉的声音在回荡着,时高时低,时远时近。
旗杆上的黑白脸谱旗还在迎风招展,只是操场上的鬼影都像潮水一样,往两边退去。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是为什么?我明明能看见眼前这些鬼影,可是为什么就是看不见骑在张可欣身上的那个鬼?
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他的道行太深?也是,他是鬼王,鬼王不想让我看见,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京腔忽地就高亢起来,好像要刺破夜空,直达天际,这时候操场上空悬在半空中的花轿,慢悠悠的往下沉。
花轿落地,我被一个人从后面用力一推,把我推到门外。
有一瞬间,我感到我身边有一股冷飕飕的风吹过,就跟一个人快速从身边走过一样。
那个玷污张可欣的鬼,刚才还在屋里!
现在轿子落下,他完成了娶亲仪式,该走了。
他走后不久,张可欣就会走向死亡。
从教室门口到轿子前面,这是最后的机会让他现形。
仅仅十几步路,我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这个鬼王无形,轿子是有形的,在有形的鬼物里,我一定能看见他。
我刚刚冲到半路,后面传来了张可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林浩……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去……”
我傻愣住了。
张可欣的声音就像是嗓子被切开了一样,绝望透顶,带着无助的哀求。
我迟疑的转过身,张可欣站在教室门口,那件刚才还搭在她身上的乳白色风衣,横批在肩膀上,遮住了半边身子,还有半边露在外面。
半个酥胸,半边大长腿,全都露在外面,发出乳白色的光芒。
要在平素时,张可欣在大热天连光膀子T恤都不会穿,她怕影响形象,带坏了学生。
这个半裸的张可欣站在教室门口,我心里难受的很。
“林浩,别去……求你了……”张可欣对我挥舞着手,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过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张老师,你……你怎么了?”我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是假装不知道,避免尴尬。
身后铜铃声又响起来了,那台花轿开始慢悠悠往前移动,翘起来的四角上,挂着的铜铃铛一晃一晃的。
“林浩,今晚的事,你是不是都看见了?”张可欣无力的抓住我的肩膀问。
我看了看张可欣,她蓬头垢面,失魂落魄,看起来简直不像样。
我想撒谎说没有,但是张可欣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她熟悉我,我撒谎她一眼就看穿了。
我点点头,泪湿满眶。
“哈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笑得很痛苦,满脸都是泪,我慌了,伸出手给她擦眼泪,她把我的手挪开,小声说,“老师太脏了,你不要这样。”
“张老师,你是我的好老师,我不会让别人害你。我要替你报仇。”我又朝着那台花轿走去,花轿还没有离开,我感觉有一双鹰眼,透过花轿在看着这边。
那个狡猾的鬼王就在花轿里。张可欣一把将我紧紧拽住,哭喊着叫我不要去。
“张老师,我没问题,我帮你把他杀了,你让我过去……”
我用力推了一把张可欣,把她推倒在地上,她身上的米白色风衣掉了,张可欣几乎全裸在我面前。
我哪儿顾得上看她的美色,直愣愣的就去扑那顶花轿。
“不要去啊!”张可欣绝望大喊,连滚带爬的扑在我面前,给我跪下了。
我被震撼了。
这是我尊敬的老师,此刻全裸着,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不要去追那顶轿子。
那轿子里坐着的,可是刚才凌辱她的人!
她不想给自己报仇?不想给自己的清白一个交代?
难道……难道她是自愿的?
我脑海里突然就涌现出许多画面,张可欣是凤舞县城的人,家庭条件不错,她父母来看过她,一看就不是庄稼人,每次都给她带许多名贵的东西。
听村里女人们说,张可欣身上随随便便穿的一件衣服,都是上千,可她是代课老师,一个月也就一千块钱,不吃不喝都买不起一件衣服。
家境不错,人也漂亮,她在这山沟沟里来代课,一代就是几年。
而且她还不处对象。
为啥?
别说什么是为了孩子,为了教育,我不信。
难道张可欣真的是愿意鬼交的?
我又想起刚才她在那个的过程中,表现出来销魂的样子。
再看看面前张可欣跪在尘埃里卑贱的样子,我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厌恶的感觉。
既然人家都不着急报仇,我着急个啥?
“林浩,求求你,今晚的事情,你不要给任何人说,你要什么都可以,老师都给你……”
张可欣还在哀求着,我捡起那件风衣,给她披在身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那台花轿也开始移动,慢慢升腾到了半空。
空气骤然变冷,我缩了缩脖子,准备等花轿离去,我就回家,易扬他们应该回来了,怎么就没人来找找我?
花轿还没有走出操场,那京腔又传来了。
这一次声音慢慢的接了地气,是从小学校门口传来的。
随着声音的靠近,校门口出现了两盏白色的灯笼。
灯笼慢慢向操场移动,惨淡的光,让小范围内清晰可见。
在灯笼的白光下,那个打着灯笼的人是小卖部的老于。
他穿着长长的黄色汗衫,一边哼着京腔,一边打着灯笼走过来。
老于不止是开着小卖部,还给村小当守门人,每天晚上他会绕着学校走一圈巡视。
可从来没有见过他打着灯笼,以往都是打电筒的。
老于一边走,我惊恐的发现他的身边有不少人影在晃动,凡是在灯笼白光的范围内,都能照见我看不见的东西!
老于的灯笼很神奇,我大喜过望,跑过去就老于的手上抢过一把灯笼,飞跑着去追那台大花轿。
我就没顾得上给老于说一句,不过今晚的老于也有点异常,我从他手上夺走灯笼,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台大花轿感觉到了我在追,速度加快,铜铃声又开始没有章法的乱响,非常刺耳,还具有扰乱功能,让我心里烦躁不安。
张可欣在后面叫我,好像也追上来了,花轿马上就要进入森林,只要进去我就追不上了。
急中生智,我把灯笼扔了出去。
这种灯笼是农村用的马灯,外面是金属和玻璃罩子,很笨重,扔起来很顺手。
我朝着大花轿把它扔了出去。
灯笼没有熄灭,飞行过去的地方,一路照亮。
时间好像静止不动,灯笼升上大花轿的上方,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那几个抬着花轿的人!
原来花轿是有轿夫的,只是我之前没有看见而已。
那走在前面的两人,有一个是强子的爸爸,林大志。
另一边的一个是女人,却不是李翠芬。李翠芬五大三粗的,这个女人很纤柔,穿着白色的衣服,因为在另一侧,我看不清。
另外的几个,有黄海,有柳木匠,有黄黎,还有一个居然是秦公!
灯笼在半空停留的时间太短,当它摔在地上,大花轿已经进入了森林里。
八抬大轿!没错,我相信我是碰见八抬大轿了!
这个鬼王坐在八抬大轿里面,我没有看到他是什么样子。
但是我看到了大部分轿夫的样子。
毫无疑问,左右前锋是阴阳阵眼一男一女,男的林大志,女的竟然不是李翠芬,那个纤细的女人是谁?
我们村这阵子新死的人,都是轿夫。
可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秦公也是轿夫?
他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活人为啥我看不见,是死人的话……
那我知道强子写给我的那几个字是啥意思了!
“他也是死人。”他,就是秦公。
强子竟然拜了一个死人为师父?
秦公是轿夫,那我更加肯定,轿子里坐着的那个鬼王,就是向师爷!
秦公一开始进村的时候,对向师爷是百般尊敬,还跟他拱手敬礼,原来客气是有原因的。
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易扬。
突然,一只手从我伸手伸过来,从我的腋下钻过来,抱住了我。
“林浩……”张可欣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不要走……我害怕。”
我靠!你害怕,刚才你咋不让我去追花轿?现在说害怕,难道不是故意的?
我对张可欣的好感荡然无存,她还从后面抱我,感觉就没穿衣服。
“张老师,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休息。”我说,“你让老于给你壮壮胆……”
咦!老于呢?
我四下一看,老于不见了,旗杆上的那一面黑白脸谱旗子,也不见了。
好在风停了,雾也散了,能见度终于高了些,教室里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应该要通电了。
那张可欣就不用害怕,鬼王已经走了,这里就恢复了正常。
“林浩,今晚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张可欣可怜巴巴的说。
“张老师,我不会大嘴巴乱说话。但是……你还是找个人给看看吧,你这样跟鬼打交道,不好。”
张可欣哭了,她一哭,我就觉得没办法马上走,可我不走,我爹妈得急死啊!
想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把张可欣带上,跟我一起回家。
“我不去,我是一个不吉利的人,去了别人家,会带去晦气的……”
我哭笑不得,这是一个老师说的话嘛?
“林浩,老师没办法,身不由己,我不那样的话,我就会死去……”
难道跟鬼成了亲,做了那事,她就能活?
“我……我是一个被诅咒的人。”张可欣望着天,忍住要掉落的泪水,悠悠的说,“你能听我说完我的故事吗?”
正文 第80章 百年诅咒
第80章 百年诅咒
我现在要忙着回家,谁有心思听她讲她的故事?
什么故事不故事的?无非是给自己的放荡找一个借口罢了。
张可欣在我面前哭的楚楚可怜,我觉得她也是够装的,要是她真的觉得自己亏了,她就不会阻止我去见那个鬼王,她会比我还激动,想把那只鬼抓住给弄死。
我想她在整个与鬼交的过程中是知道的,在那个过程中,她那么配合,那么销魂。可事情一过又装得那么无辜。
“林浩,你是这个村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我求求你,你让我说吧!要是我不说出来,有一天你想起我的时候,你会觉得我恶心,不要脸……只有我说出来,你还会把我当你的老师……”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老师。”
“那我也要说出来,我怕……万一明天就没机会说了……”
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法走了,我也挺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把张可欣送进她位于二楼尽头的宿舍,还是没有通电,她进去之后就点亮了一根蜡烛,白色的蜡烛,火光微微泛红,张可欣在床边换衣服,好像无视我的存在,可能在她看来,我还是个小孩,却不知道我已经是一个会顶小帐篷的小伙子了。
张可欣出生在一个被诅咒的家庭,她的那个大家族里,几乎没有张姓本家的女人。
因为,她们还未成年就死了。
张可欣家族在百年前,因为和鬼神冲突,据说是杀死了一个祸害人的艳鬼,陷入了一个恶毒的诅咒:后代的女子到了十二岁,就要和阴人成亲,成为阴娘子,成亲后,七天之内就会死去。
但是家族里的人却偏偏总是生女孩,一个接着一个生,就像是要为了验证那个诅咒似的。
张可欣小的时候,就是在给亲人送葬的过程中长大的。
她经常看见自己的姑姑,堂姐们从堂屋里抬出来,放进小棺材里埋掉。
凡是张家的女孩子,都会经历一个特别可怕的夜晚。
每年的月半节,他们就会张罗一场婚事,这婚事当然是家族里的女孩子跟一个死鬼的婚事。
死鬼会提前把聘礼放到张家门口,聘礼都是以前那个年代的金银首饰,还有纸做的新娘装。
只要收到了聘礼,张家的人就要准备一场婚事,准确的说是要准备一场丧事。
他们会在堂屋里布置新房,墙上贴着白色的双喜字,一切都跟真正要嫁女儿一样。
到了晚上,他们就把哭闹不止的女孩,五花大绑,扔进堂屋里,那天夜里,女孩在里面撕心裂肺的大叫,但是四面的门和窗都被钉上了,她是出不来的。
张家出生的女孩就是用来还债的,这个债是个无底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完,可能是张家灭族的那一天。这是张可欣高祖爷说的话。
我说怎么这么残忍呢?好歹是自己的儿女,谁会忍心这样做?
张可欣无奈的说,他们的祖上也曾反抗过,女儿生出来之后,就送到很远的地方,或者是改名换姓,或者从小穿着寿衣假扮死人,还请了很多高人来化解这个诅咒,可是,一切办法都想尽了,不但不能化解诅咒,还会给家族带来更大的灾难。
只要他们去请高人,或者有意要悔婚,在收到聘礼之后不积极准备婚礼,家族里就会死一个很重要的男人,死鬼还会跑到屋里来闹腾,怎么赶也赶不走,但只要把女孩嫁给他,他就消停了。
那天夜里,堂屋里传来山摇地动的声音,还有死鬼的笑声,女孩的哭声夹杂在一起,家族的人都守在堂屋外面,哭得眼泪都干了。
第二天打开门一看,女孩就死了,赤身裸体,浑身都是抓痕,双腿间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张家被诅咒的这事儿,慢慢的他们周边的人都知道了,没有谁敢把女儿嫁给他们家的男人,因为谁也不能保证嫁过去就不生女孩。
因为生的女儿都会死去,男人不好讨妻子,慢慢的,曾经兴旺的大家族开始凋零,人丁变得很少,感觉就要灭族了。
为了延续香火,张家举家搬迁,从外地搬到了凤舞县,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被诅咒的命运。
虽然新搬迁的地方,别人不知道张家的诅咒,但是那个诅咒还是没有被摆脱,它悄然无息而来,如影随形,他们搬去的那个中元节,门口又出现了一份聘礼……
张可欣九岁的时候,家族仅剩下一个女孩,就是她,她的父母来到凤舞县做生意,生意做得很红火。她的妈妈在一场医疗事故中,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张可欣成为了家里的独生女,也是张家最小一辈唯一活着的孩子。
眼看着十二岁就要来了,张可欣的父母万分着急,几乎每天都在想办法摆脱这个诅咒,家里的钱大部分用来暗中请高人来化解。
就在十二岁一天一天逼近的时候,家里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这时候出现了转机,他们碰到了一个真正的高人。
这个人对她的父母说,诅咒是不可能破的,永远都破不了,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自己主动跳进这个诅咒里,成为阴人的妻子。
这不是主动送死吗?还没有活到十二岁,就自己跳进诅咒,还不如等到十二岁时再死,还能多活几天。
张可欣的父母十分反对,觉得这个人太不靠谱了。
这个人说,鬼和人一样,也是讲究干净纯洁的,他们希望自己娶来的妻子,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处女,所以说,那个诅咒也十分恶毒,要在十二岁之前让女孩成为阴人之妻。
如果在十二岁之前,把这个女孩嫁出去,那阴人就不会再娶!
听起来这个人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现在是新社会,哪家的人敢来娶一个未满十二岁的女孩?这不是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里吗?
对方说,不是要嫁给活人,是要嫁给鬼。
而且是要嫁给很厉害的鬼,因为据他所知,张家以前被诅咒的女孩,都是嫁给了老鬼,那些在阴间飘荡很多年没有转世投胎的鬼。
他们虽然年龄大,但是在阴间没有名目,也算是孤魂野鬼,如果把张可欣嫁给一个有名目的鬼,那别的鬼就不敢来讨债了。
张可欣的父母问,这样对张可欣有影响吗?意思是她会不会死?
那人连连保证说不会,不会!鬼王在人间有很多妻妾,都是不会死的,因为鬼王需要她们活在人间,吸取阳气,鬼王又从她们身上吸走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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