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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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狻5痛挂埠茫悴簧厦廊橐埠茫暇鼓鞘桥说�**,总会有自然的性惑力,而且乳动最容易唤起男人的性冲动。陆一平借着酒劲,忍不住问道:“我问你,你这**真的假的?”
陆一平问完此话,便觉失口,这么直接问这事,好象个嫖客挑逗妓女无异,有失男人风度,兼有下流,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忙装做一本正经又似是不经意的一问。
陆一平突然这么一问,鲁金娜先是有些怔楞,后是有些不知所措。见陆一平又似是平常之心,稍缓片刻,竟尔害羞扭捏起来,坐到陆一平对面老黄的椅子上,有点怯生生的意思道:“真的呗!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一平“噢”了一声,“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证实一下,我以为……”
陆一平想说我以为是假的,你这么点的个,怎么会长这么大的**,说不定是戴上个泡沫乳罩,有意充大而招惹注意,但觉点到为止,还是不说出来的好,装做无事一样,又看报纸。
鲁金娜二十九岁仍无对象,只因个头太矮而耽误。对于这个风流倜傥的年轻组长,尚有点自知知明,不敢抱以奢望。相处几日,觉陆一平待人忽冷忽热,喜笑无常,捉摸不定,为了工作,相处而安。
鲁金娜今日确有喜事,因此眉飞色舞。
鲁金娜在大元总公司集体宿舍住着单身,舍长是个热心肠的李大姐,见鲁金娜孤单一人,有意把自己叔伯兄弟介绍于她。这个叔伯兄弟,是个农村当兵的,向往城里,不想回农村,想借着婚变进城里。没啥大的挑拣,是个女人就行。没办法,为了进城里来,只能委屈自己找一个别人挑剩下的。
李大姐把这个兄弟夸的没边没沿,就是个好,鲁金娜听着欢喜不已,答应见面。正在自我陶醉之中,不想陆一平突然有此一问,还是问自己敏感的部位,以为是陆一平看上她了。
这可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比自己小四岁多点,“姐弟恋”也很不错,看电视上还是很时髦的嘛!据别人私下讲,这个陆一平可风流着哩, 有许多娇艳如花的女朋友,却不知怎么回事,未有合适的意中人, 估计看上自己的原因,多半是冲自己这对大奶子来的。看来,女人奶子大也是大有好处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于是,走过来,从裤腰中拽出线衣衬衫, 向上半撩道:“来摸摸,看看是真是假。”
陆一平没防着鲁金娜来这一手,倒唬了一跳,忙道:“不行!不行!没这意思。”
鲁金娜已打定主意,下定决心,一伸手打掉陆一平手上报纸, 抓过陆一平的左手来,塞到衫下,放到**上。
陆一平虽然心慌乱着,但手还是下意识的抓住了鲁金娜的**。不摸,有些心驰神往,一摸,则索然无趣,还有天大的后悔。
鲁金娜的**是真不假,而且是没有戴着乳罩,应当算为巨乳, 然而,其乳触手胎软,似一团软肉,摸着毫无弹性感觉,异常懈松。乳头瘪肚着不肯露头,无捏捻落指之处。**整体硕大,松松垮垮并悠荡胸前,没有开怀哺过乳,就已呈下垂势。这种**,明白的便知是羊奶子式的**,也有人称做布袋式奶子。不明白的,以为奶过几个孩子才导致的。似这类型**,缺乏张力与弹性,极是疲滔滔的缺少性感,当属**中的下品,最令人不喜欢。
陆一平一把拉下线衣,“好了好了,我知道这是真的了。”
鲁金娜忙忙地道:“再摸几下吧,我不在意。”
陆一平一推鲁金娜,“别开玩笑了,让人看见多不好!”心中暗道:“你不在意,我可在意!这是什么屌东西,摸着倒难受,而且觉自己下贱的可以!”
陆一平忙站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
鲁金娜不再强求,坐回自己座位当中,整个一个下午表现甜醉, 望着陆一平眼神有异,令陆一平有些不安起来,“这个娘们,八成是想以此讹我点什么吧?”
一连三天,陆一平不搭理鲁金娜,鲁金娜有些烦躁, 终于抓住一个空子问陆一平,“你想不想与我处对象?”鲁金娜态度急迫地望着陆一平。
陆一平瞧瞧鲁金娜,这哪跟哪呀!“处对象!你为什么这么问?”
“啥为什么?你摸我奶子了呗!不想处对象,你能摸我吗?”鲁金娜自有她的道理。
陆一平心想坏了,这点小酒喝的,整出点馊巴事来, 宁可跳楼也不能和她呀!“我没想过,只想验证一下真伪。”陆一平只好这样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样呢?”鲁金娜有些急。“你不想跟我处对象,就摸人家奶子,这让我怎么见人?我今后怎么找对象呵!”鲁金娜虽有些耍赖,但陆一平确实摸人家的奶子了。
“你把这事当谁说了?再说,那摸摸就能印上记号吗?”陆一平终觉心虚。
“反正你得跟我处对象,要不就缠磨你。”鲁金娜气愤愤地道:“谁让你摸我了!”
陆一平为了缓和一下鲁金娜情绪,假装考虑了一会,说道:“我可以考虑考虑,十天内给你一个答复,好吗?”
鲁金娜有所满意,“只要你答应与我处对象就行,十天就十天,我等着。”
陆一平回到家中,气的狂喝一通。一平母以为陆一平又犯了病,忙问缘由。
陆一平只是有些怪自己一时孟浪,惹点麻烦,倒并不放在心上,若想推过,只须耍个无赖即可,但想离开楼建办,换个地方,直说自己不想在楼建办那地方混了,太没意思。
一平母忙到食杂店给周海洋打了个电话,周海洋马上到了岳父家,与陆一平谈了许多。
周海洋也理解陆一平,大病初愈,本身心烦,楼建办那活少人多,还全是一帮老傢伙,而且不适合陆一平特长,自然厌倦,又碰巧鲁金娜之事,想走或在家清静几天,这可以理解。不想给陆一平再添精神负担,也就此原因答应陆一平要求,再找个适应的地方。
周海洋翻出宫自鸣家电话号码,给宫自鸣打个电话,说是有个鲁金娜想与小舅子处对象,小舅子不同意,又害怕鲁金娜纠缠,想在家待上十天半落月的。宫自鸣毫不犹豫准允。
鲁金娜见陆一平突然没影儿了,纳闷当中也分析陆一平有意躲她,到宫自鸣那打听陆一平的消息。
宫自鸣听周海洋简单地说鲁金娜纠缠陆一平之事,虽不知内幕,但也不愿搭理鲁金娜。
“没了,失踪了,我找不着。你雇我看着他了吗?”宫自鸣不耐烦地对付鲁金娜。
“那你们倒是找找他呀,那大一个大活人,说没了就没了?”鲁金娜根本不相信。
“那小子那么野,你让我上哪去找他呢?你有事找他吗?”宫自鸣望着鲁金娜。
“事倒不大,我想与他处对象。”鲁金娜讷讷地说。
宫自鸣一拍桌子,“就你!想跟陆一平处对象?你呀,说你什么好呢!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觉得不好听,若说你俩实在不般配, 似乎这词对你太抬举了。哪凉快上哪待着去吧,看好你那沙子比啥都强。”宫自鸣挥挥手,欲撵鲁金娜走。
鲁金娜见宫自鸣明显袒护陆一平,低声道:“他摸我**了,他就得负责任。”
宫自鸣一愕,看看鲁金娜,这个小娘们,**果然不小, 还怪稀罕人的呢!心道:“我这大岁数看着都有些想法,那年轻人能不上点心吗?何况那小子据说风流,能干出这事来。但话又说回来了,你长这么大奶子干嘛?该摸!”
宫自鸣想到此,“嗯”了一声。这事不算棘手,但也挺搔头。怎么办?周海洋的面子自然要给的,鲁金娜毕竟份量太轻了。
宫自鸣老奸巨滑,眼珠一转,有了应付鲁金娜的主意,说道:“摸个**算个事吗?现在睡完觉就黄了的,不是有得是吗?再说,谁能做证? 我还说你想讹人呢!没说你勾引人家就已经够仁慈的了。以后别乱说乱讲的, 不嫌丢人吗?就算他真摸你了,没凭没据,也没留个手纹和烙印,谁给你做证? 那不也是干吃哑巴亏吗?整不明白不说,还闹个满城风雨的,场椎氖悄悖∧悴幌胝叶韵罅耍慷司趴毂既娜肆耍辖粽腋鲋骷蘖说昧耍抡飧雒∨履歉雒模蔷驮诩掖虐伞D愠鋈グ桑夜懿涣苏饫醚圩拥氖拢 �
宫自鸣一通神唬,把鲁金娜撵出办公室。
鲁金娜受了宫自鸣一顿奚落 ,甚觉窝囊,寻思寻思也真是这么回事,白让这小子摸了一回,啥也没捞着,反让人家一通臭扒吃,唉! 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吧,省着受这份闲气。思想一通,打消了纠缠陆一平的想法, 找到李大姐,说是要与那个堂弟见见面,没啥意见就张罗结婚吧。
鲁金娜与李大姐的堂弟结婚生子, 大元总公司倒闭后, 俩口子一起失业,生活陷入困境,以此为拉关系的借口去找陆一平安排工作,这是后话。
有了闲功夫,陆一平自在逍遥,东一趟,西一趟,到处游逛。陆一平去了史俊英家两趟,史俊英均没在家,而是去了肖和平家。
陆一平得病没几天,华腾因政策原因已集体整改, 大部分人分流的分流,调走的调走,待岗的待岗。史俊英伺候完陆一平后,没按分配到华金去当副厂长,而是请了长假,刹下心张罗“五、一”结婚的事。
肖家不希望史俊英两头跑了,准备等结完婚就把史俊英的工作办到肖和平的单位去了,这边已找了硬势的人使上钱了。
肖家要大操大办,史俊英与肖和平一天天地置备点这,置备点那,几乎不在家,常住肖家。
陆一平没见到史俊英,与俊英母唠了许多知心话。俊英母对陆一平这个干儿子有特别感情的宠爱,对史俊英与他的细微关系,看在眼里,明白心头,有意无意地把陆一平又当儿子又当女婿,明明知道史俊英与肖和平“五、一”就要完婚,却偏偏心里把陆一平当成与史俊英是一家的, 反把肖和平当成外人,总觉别扭似的。
魏国忠离婚一年有余,原来的福利房给了原配与女儿, 自己则净身出户,在团结小区租了一套两代户暂时定居,只等年底区政府给他分配住房。
钱灵仍在食品总厂当调拨股股长,鉴于总厂效益江河日下, 正在筹划着投资一个小型肉食品加工厂。
魏国忠与钱灵并没有办理结婚手续,正同居着。俩人感情甚笃,心中有底,并不急于形式,只想等年底有了新房后再风风光光地来个洞房花烛。当中也有一些小原因,钱灵与前夫家因财产分割正打着官司, 一审已判钱灵胜诉,前夫家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陆一平在钱灵家待了一天,跑到中心区防疫站去找李玉珍,想与李玉珍谈天说地。陆一平与李玉珍分手挺长时间了,有点想她,他喜欢李玉珍一双晶莹剔透的双眸,喜欢听李玉珍意味深长的谈吐和优雅的举止,有目的性地想约李玉珍喝酒。李玉珍到下边去检查工作,没见到影儿,扫兴之余,又跑到钱灵家。
这三年来,陆一平始终与钱灵保持着密切的亲和关系, 是钱灵家的常客。陆一平喜欢钱灵坦直爽快的性格,以及她心地无私的为人。当然,这仅仅是一个表面的问题,实质上,她心里对钱灵有一个暗恋的情结。陆一平打心里喜欢上这个干姐姐,有点什么好东西,总是忘不了钱灵,逢年过节, 风雨不误,把欢声笑语送到。
据实而言,钱灵在陆一平心里是一个整体完美的形象,具体不到喜欢钱灵哪方面,似无挑剔,就是一个喜欢。有什么烦恼和解不开的心结,不管钱灵是否会帮他解脱,一口气讲出来,还未等钱灵给指引迷津,他便觉痛快了,自己先行通窍了,一解千烦百愁,非要与钱灵大喝一顿不可。
钱灵饮酒以柔见长,轻喝慢饮,也一样陪陆一平喝的心满意足。陆一平赞她道:“姐,你喝酒是一柔到底,以柔克刚,至少弄个旗鼓相当。”
钱灵则一笑道:“其实,我是强挺着。”
陆一平颇得钱灵的喜欢,而俩人之间又不是一个喜欢就概括得了的。当年与魏国忠的恋情只差一步之遥时,魏国忠顾虑重重,有动摇之心,在陆一平巧计撮合下立见奇效,稳定了魏国忠的情绪和打了一针强心剂,才使得钱灵与魏国忠得以两人相亲相爱。
这段奇巧波折的罗曼谛克,让钱灵终生不忘,一见到陆一平,既有感激之情又有说不出的羞意。 钱灵不是一个造作的女人, 感激谥于言表。时间长了,一种悄然的羞臊感成了自嘲式的安慰,有时自己也在想,当初若不是陆一平从中拉皮条式的撮合,自己义无反顾的献身,恐怕今天的欢喜则是又一个人生的遗憾了,再或是又一出爱情的悲剧。有时候,性比感情更具杀伤力和直接影响力。夫妻也好,婚姻也好,不承认性的存在和性是夫妻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那都是虚伪的婚姻,感情也真实不到哪去。性吸引决定了性亲和,性亲和影响着家庭与婚姻的稳定。
可以肯定一点,家庭生活,性不可或缺,婚姻生活,性爱举足轻重,爱情,是性吸引基础之上的一个升华形式的体现,单纯的爱情,若说排斥性吸引的成份,那就是不伦不类的一种情感了。钱灵深明此理,始终这样认为着。
钱灵对陆一平疼爱呵护,这当中有俩人姐弟友情的延伸,也有感激陆一平对她的好中带有丝丝暗恋情结的回报。每次陆一平来家,都要热情款待,关心着陆一平的喜怒哀乐,生怕陆一平受了什么委屈。
魏国忠知道陆一平喜欢钱灵甚于喜欢他,明白俩人纯真的感情不是用一个姐弟之情就能解释得了的。
魏国忠不嫉妒陆一平,对陆一平了解是一方面,由此认为钱灵是个可爱的女人,自己更应百倍地珍惜钱灵,与之结为夫妻,是自己一生的幸福,拥有钱灵,是自己无比的自豪,自己属于钱灵,值得骄傲,更值骄傲的是,自己的女人,不仅仅是自己爱着,还有更多的人欣赏着并喜欢着,这样的女人才是可爱的女人,值得一生相守。
陆一平是光明磊落的人,有时公开说喜欢这个干姐姐,乐的钱灵甜美美的笑不拢嘴,魏国忠为俩人之间正大光明的感情而感动,对陆一平持真诚的礼遇之心,与陆一平促心交谈,推杯换盏,硬是练出一个好酒量来。
魏国忠听说马小红被其母逼走,“五、一”将与人结婚,唏嘘不已,听说史俊英也要在“五、一”嫁人,替陆一平惋惜。
钱灵一定让陆一平给史俊英捎伍佰元贺礼。 钱灵与史俊杰英本没如此大的个人交情,按正常人情往来,五十元已是很大的人情礼份子,然陆一平与史俊英的关系非常,钱灵自然高看一眼。
魏国忠听说陆一平正因无聊而在家泡病假,猜想陆一平对工作不顺心,有意推荐陆一平到中外合资企业去换换环境。
陆一平心里一动。
魏国忠现在已经不在食品总厂当科长,已调到中心区政府新成立的环保局当局长,摇身一变成了政府中人,官升人气旺,旧日不来往的同学旧友也开始来往频繁了。
魏国忠有一个大学时的同学,叫阳晨,在万达实业开发总公司当副总经理,最近与市经济计划委员会搞了一个中外合资企业, 外方是日本某株式会社,是生产塑料制品及其相关复合材料等的综合性塑料加工企业。因为庆城建有三十万吨乙稀工程项目,生产各种塑料乙稀颗粒,正是吃配项目,于是,投资八百万在西城区建了一个大型的塑料制品厂,现正在筹建之中。魏国忠的这个同学阳晨,被派去任该厂厂长。
据魏国忠讲,这个项目,市委、市政府相当重视,市委书记阚得山钦批此项目,市委副书记兼市长谷深亲选厂址,去年四月开始建厂,现在主厂房与配套设施已基本完成,还建了一个三层楼的办公大楼,据说相当气派。中外合资企业,工资待遇高,工作条件好,是个不错的好地方,发展前景看好。
“这是市委、市政府投资项目,一旦垮台,不用担心后路,比大元可强多了。”魏国忠如是说。“你考虑考虑,你说去,我就给你办了。”
陆一平望着钱灵,让钱灵表态。
钱灵道:“看我干什么,让你魏哥给办了不就行啦!”
陆一平忙答应,“那你就给我安排安排吧。”
魏国忠给阳晨打个电话,把陆一平介绍给他,谈的异常顺利,阳晨答应见陆一平。
第二天,魏国忠亲自开着他的局长专车,把陆一平拉到万达实业开发总公司,与阳晨见了面。
阳晨健谈且懂行,与陆一平交谈十来分钟, 觉得这个年轻人是满意人选,当场拍板,“过来吧,你就先委屈一下,到销售公司去当个科长吧。”
阳晨看魏国忠有点不放心,笑着冲魏国忠道:“老同学,放心吧,销售公司经理是我小姨子,她不会难为他的。”
魏国忠拉着阳晨的手道:“我兄弟在你这混碗饭吃,就靠你照顾了,该提拔就提拔提拔。”顺手塞给阳晨一千块钱,阳晨不客气地收下。
陆一平拿着万达总公司开的五联协商调转单,在周海洋的全力忙活下,用了三天时间,办完了大元总公司的全部手续。
魏国忠亲自出马,在市劳动局又是一通忙活,总算让陆一平在第十天头上,到庆塑总厂劳资处报了到。
劳资处把劳资关系转到劳资三科,劳资三科又转到干部管理科,干部管理科给加盖了一个大大的骋用干部的章后,一张介绍信把陆一平支到一楼销售经营公司劳资办。劳资办主任让陆一平找公司经理董仙菊签个同意接收的字才能办理接收手续。
陆一平站在走廊里,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中外合资企业,这分明是纯粹的中国式的国营企业,但已经来了,十八拜都拜了,就别在意这一哆嗦了,遂找到销售公司经理董仙菊。
董仙菊是个四十多岁妖道的女人,描眉画凤的,涂着红红的嘴唇,坐在那里象个妖精,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似淫似邪,但更多是一种永不满足的贪婪。
董仙菊是阳晨的小姨子,以前在庆北农贸大市场上卖服装,被阳晨安排在销售公司当经理,这下可不得了了,小膀乍势着,飞扬跋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她卖服装的时候,与庆北商贸城的电工包宝青勾勾搭搭,调到庆塑总厂后,硬逼阳晨把包宝青调到庆塑总厂技术部当了主任,可见其能量。
董仙菊用一双骚媚兮兮的眼睛打量陆一平好长一会,好象能看出点什么来似的。
陆一平搭眼一看董仙菊,便知这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心中叹道:“我怎么看着现在的女人个个都象不安分呢?好象都可能三言两语或一个亲密动作便能让其投怀送抱。这董经理,一看就四十多岁了,一副不安分的样子,令人不舒服。是我不安分,容易想入菲菲,还是她们本就不安分,故意以诱惑,总之是都有些不安分吧。或许大家在这浮躁的世界里,吃了几顿大米白面,有吃有喝了,变得有些不安分啦?再或是兜里有了钱, 情绪自然也就表现出不稳定来,有了不安分的思想,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了吧!”
阳晨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把董仙菊聘为销售公司经理,董仙菊的丈夫负责行政办。大舅哥董天龙本是个乡间瓦工,这两年借了他的光,领着一帮子农民搞小工程,现在调庆塑总厂当土建科科长。小舅子董天虎当保卫科长,小舅子媳妇何萍在乡下养猪,没啥突出技术,安排她当了食堂管理员。这一家子人,控制了庆塑总厂。
董仙菊打量一会陆一平,见陆一平气宇轩昂,是个干练精明之人,满意点头。看看调令,打电话给阳晨。阳晨让她给安排个科长位置,说是当局长的老同学魏国忠介绍来的。董仙菊暗语阳晨要不要点表示,阳晨急了,电话里大骂董仙菊贪婪的都不分天地了,告诉董仙菊, 魏国忠是政府人, 巴结还来不及,还敢要钱吗?自己反搭了一千多块呢。
董仙菊明白了,这个陆一平是有背景的,马上签字。
“那你就上三科当科长,让付智雨到六科去。小陆哇,别忘了请大姐吃顿喜啊!”董仙菊阴魂不散地缠着陆一平破费,陆一平爽快答应。
陆一平到销售三科走马上任, 原三科科长付智雨气得一踢桌子摔门而去。
销售公司原计划是六个科室, 但人员齐整的只有三个科室,四科、 五科、六科只有办公室,有编制,有名无实。四科有个刚来的大学生曹广限当代理科长,五科有个五十多岁的李金水当代理科长,六科尚无人选。
付智雨五十七岁,在三科已当两个多月科长,手下八个科员管理的规规矩矩,每天按时上班报到学习,听他读报纸写心得,上、下班前要一齐高声喊喝他提出来的科室口号:“立足总厂,热爱庆城,胸怀祖国,放眼世界。今天,我们时刻准备着,迎接明天的挑战!”念完这套规定的话,要在桌旁立正,他发话工作,才能坐下,他说下班,才能解散,完全军事化的要求。
他这一整,一科、二科纷纷效仿,没啥事干,一天天管理的个个象个军人,见到上级到访或是科长进屋,都规规矩矩的齐刷刷,还得有毕恭毕敬的表情。
董仙菊并不在意,觉挺好玩,只是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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