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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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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雪梅知道魏祥福手里有钱,把魏柱拉开,但爷俩关系僵了起来,谁也不理谁。
魏祥福问起陆一平,冷雪梅告诉魏祥福,陆一平已经结婚了,娶了一个叫袁圆的女孩,魏祥福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不是杜丽娜就行。
魏祥福想见见陆一平,想与陆一平有话交待,有陆一平一来,就把这俩人支走了,自己好顺当离开庆城。
魏祥福的想法正合魏柱心意,看来魏祥福的病好差不多了,也死不了,也瘫不了了,一半会也交不出钱来,就让陆一平来伺侯吧。
魏柱着急回家还有另外一个缘故,既然魏祥福死不了了,魏祥福也交不出钱来,得赶紧回南红岗去,好与小对象亲热去。
因为有饭店牵着,一平母见弟弟应当是基本痊愈,只是不知弟弟为啥赖在医院里不出院,说要住上十天半落月的,反正他有得是钱, 多住几天也无妨,有陆一平陪着也好,省着回家看见弟媳妇儿的老寡妇脸闹心。
一平母同魏祥福唠了些安慰的话后急急回了饭店。
陆一平与魏祥福唠起分手这几年出彩的事,并说自己一直在历练, 就等着魏祥福一朝回庆城,将合力大干一场。
魏祥福即高兴又遗憾,见陆一平野心依然,满意地道:“一平,你成熟长大了,现在有了老婆,该是扬名立万的时侯了。”
冷雪梅插口道:“扬什么名?立什么万?别出那馊主意了, 想拉一平下水啊!”
魏祥福想反驳几句,张了张嘴,知道一朝说话,俩人肯定是场大吵特吵地辩论,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终于耐住性子未说出话来,但胸脯起伏,直喘粗气。
陆一平冲冷雪梅道:“我老舅的病刚见好,你就别刺激他了。”
冷雪梅撇了一下嘴,“现在怕刺激了,早干啥去了?在外面这几年不是更刺激吗?有能耐别回来,这住院了,想起给家打电话来了。野女人混没了, 才想起老婆孩子来。”
陆一平不客气地道:“没有老舅的钱,你们不饿死才怪。”
冷雪梅冷冷一笑,“你让你老舅说说,现在的商店,照相馆,他伸过一指头吗?魏亚岚结婚、生孩子他都不回来。你没听你表姐魏亚岚说吗,我没爹, 我爹早死了。你听听,他亲生闺女都不认她了。 一年到头拿那么两个破钱好大显示,谁不知道他一年挣好几十万呢!不知给哪个骚养汉老婆了呢! 我这大老婆得远点煽着。”
陆一平不想与之辩论,忙安慰几句魏祥福。
魏祥福听完冷雪梅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不斜视地盯着冷雪梅,用陌生人打量陌生人的眼光,把冷雪梅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又看看魏柱,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他有些醒悟了,这个家里只要他的钱,而不需要他了。
魏祥福突然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应当与冷雪梅离婚,就是不与杜丽娜,自己孤独着也比这么折磨着要舒心的多,而这些都已无力挽回,冷雪梅已在自己的资金扶持下翅膀长硬了,有没有他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还能不能榨出点钱来。这个家,对自己而言,已是越来越遥远了,甚至是回不去了。
冷雪梅不依不饶,要把多年的怨气撒出来。“现在不是过去的时侯了,我们娘们吃香的,喝辣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撑死就烧高香了。 可是你老舅呢,小病床上一躺,还有滋有味的,咋不‘嘎巴’一下死了呢!”
陆一平“腾”地下站起来,“住口!愿待你就待一会,不愿待你就滚出去!”陆一平一指房间门。
冷雪梅被陆一平这句话弄得愣头愣脑,没想到陆一平会对她这么不客气,眼睛眨巴眨巴不知怎么应对。
魏柱素来怕陆一平,忙拉冷雪梅道:“妈,咱们走, 让他们死在这里才好呢!魏祥福,你不给我们钱,我就不认你这个爹,我才不养你老呢!”
陆一平冲魏柱一挥手,“快滚快滚!你能滚多远滚多远。没你这块臭肉,还拌不出好馅子来了呢!你不养我养。瞧你那副德行,一瞅着你,我就闹心!”
魏柱拉着已缓过神大骂陆一平牲口的冷雪梅离开了病区。
魏祥福面露苦涩的笑,“老了老了,受人欺负喽!一平,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魏柱那小子,没啥大出息,见钱认爹的人能有多大出息。”
陆一平不愿评价魏柱,也没吭声,坐到魏祥福床头, 爷俩聊起杜丽娜的一些事来。
陆一平对杜丽娜的任何消息都十分关注,听的聚精会神, 听说杜丽娜与魏祥福分手后就失去了联系,甚感失望。
“她能去哪呢?”陆一平问。
“谁知道呢?也许还在鹤城吧。”魏祥福道。
魏祥福见陆一平对杜丽娜的关心溢于言表,问道:“一平,你跟老舅说句真心话,你真心喜欢杜丽娜吗?你还想着她吗?”
陆一平想到杜丽娜与老舅的关系,一时语塞。
魏祥福道:“你别顾忌我的感受,我没别的意思,只想知道你的心思,就当我不是你老舅,你不必考虑这层关系,就考虑你与杜丽娜之间。”
陆一平思想片刻,点了点头,“我无时无刻地惦念她。我认为,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是一个我痴迷不悟而眷恋的女人, 是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女人。我承认,她会有家有夫有儿或女,即便这一辈子不能与她共处相爱, 永远与我无缘,甚至于永无消息可知,我依然不会改变对她的永远的思念。”
魏祥福点头,“我想,会是这样的。大概这就是你俩的爱情吧!”
陆一平道:“或许,这是一个不理智的选择,但仅仅是因为你是我老舅,而她是您的情人,我选择了回避,但我想,爱上她,永远不是错误。”
魏祥福拍拍陆一平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至少不虚伪, 光明磊落, 坦诚以待,真实的才是陆一平。好女人不论在哪儿, 总会有人在用不同的方式去爱着她。爱一个人,本身没有任何过错的,只是你如何去理解去对待了。”魏祥福转过头看向窗外,“可惜,我太自私了些。”
陆一平无心去想魏祥福的话中含义,有些遗憾地道:“现在我已经成家有了老婆,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中,记在心头,但愿她能有个很好的归宿。”
陆一平与魏祥福都陷入在一种思念与想往之中, 感受着思念的痛苦和旧日的幸福。
沉默许久,许久。
魏祥福道:“一平,假如有一天你遇见杜丽娜,就说我说的,谢谢她曾对我的照顾,我一点不怪她爱上你,是我耽误了她的青春,替我说声对不起。”
陆一平感觉老舅有留遗嘱的意思,忙道:“老舅,咱俩一块去跟她说。”
魏祥福若有所悟,“我也许真的老了。我有一个感觉,钱挣得差不多了,也该去了。你说,谁不想多活几年呢?可是呵,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有一个预兆,恐怕等不到与杜丽娜见面的那一天便去见白静了。”
听着这话,陆一平认为老舅心中唯一至爱是白静,此时,才感受到魏祥福的内心世界是多么凄苦寂寥,有着绵绵之情无处着落的伤悲。 在狂妄与傲气之后,是多么脆弱而幽怨的感情,一把抓住魏祥福的手,凄然泪下,“老舅,你会好起来的,你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魏祥福道: “一平,假如你有一天见着杜丽娜,如果她成家立业,大富大贵,你就啥也别说了,这是天意。如果她还孤独着,我有这个感觉, 不管她是为了我,或者说就是为了你,你一定要善待她,别让她太孤独了。”
陆一平表示为难,望着魏祥福而没有表示。
魏祥福明白陆一平的心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老舅让你拆散这个家而去安慰杜丽娜,老舅太自私了。说来我已经对不起杜丽娜了,可是,当时我确实是太自私了。唉!现在已然如此,我又怎会让你拆散你现在这个家呢?你有这个想法,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若真是这个结果,那不是我希望的,你也不希望她这么做的。我希望你照顾她,不是可怜和同情她,应当用一种形式来安慰她。我知道她爱你,是没有杂念的实实在在的爱情,我只是希望她不似我这样,一辈子的深深眷恋,到头来连个着落都没有。我不赞成有情人必须终成眷属,只须心心相印,能在心爱的人最孤独的时侯,有个灵与肉的慰藉就足够了。”
陆一平明白魏祥福的意思,“我会善待杜丽娜的,至少不让她孤独。人这一辈子,难免后悔与遗憾,但求问心无愧也就是了。无论怎样, 杜丽娜会理解您的一番苦心的,我更理解您的心思的,你永远是我的老舅。”
魏祥福如释重负。“一平,我估摸着自己没几年挺头了。这一辈子,福也享了,罪也糟了,有家有业,有儿有女,可是想来想去,依然是两手空空, 一无所有。挣了些钱,也让我分了。 我觉着杜丽娜跟我一回,别亏了她,给了她五十万,但愿她能有所发展,就算什么也不干,也够她一辈子花销了。 我和你老舅母做了一辈子夫妻,生了一儿一女,仍是那么陌生生的, 不管怎样,风风雨雨,拉巴两个孩子也不容易,我还是决定给她们娘仨八十万块钱, 过两天就给她们汇回来。 你也听说过白静的事,我忘不了她,可她死的太早,这都是我孝心才造成的后果。我不怨父母,只怨我,她因我而死,我一辈子欠着她。 没啥表示的,烧一车皮冥纸钱也花不着得不到,我就背着你老舅母他们, 偷偷地把白静的双胞胎兄弟白远山、白远江给弄庆城来了, 给他俩投了一百万元开了一个挺大的修理厂,让老白家都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也算是我对白静的一点表示吧。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公司选在鹤城吗? 就是为了拉巴一下鹤北县的白家,我与他们始终来往着。一平,我全都跟你说了吧, 将来我真的没了那天,不论你舅母怎么叫唤撒欢,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告诉你妈, 我给你姥爷、姥娘买的那楼房,将来老人老了的时侯,给最穷的二舅。我存在那的十万块钱, 是给老人的养老钱,剩下的就给你大舅、二舅和你三舅家的魏性男丁吧。”
陆一平点头,止不住泪水一滴一滴地滴在魏祥福手上。
“你若念着你老舅的恩情,逢年过节,给我上坟头上烧两张纸,别忘了给白静烧上几张,就当她是你老舅母吧。魏柱扬言要把我立的那块牌子给拔了, 我若是死了,恐怕那块牌子也保不住了。”魏祥福叹息着道。
陆一平道:“我不会让魏柱胡来的。”
魏祥福欣然一笑,“一平,我始终欣赏你的为人与个性, 不希望你无所事事,努力吧。”魏祥福从床上拿出一个纸包。“这是伍仟元钱, 就当是我给你结婚、生小孩时的贺喜钱。如果五年后我还活着, 一定回庆城来找你,我想,到时杜丽娜也会来汇合的。我在冰城还有些钱,这两年再扑腾扑腾, 挣个百十来万还不算太难,就算我死了,留下给你也够开个公司的了。 我一直想开个集团公司,看来也只能是个奢望了,希望你将来能超越于我, 开一个大大的集团公司,也不枉你老舅和杜丽娜教你一回。”
陆一平点头,“我会努力的。”
魏祥福伸出五个指头,“ 我这一辈子, 在我心里头就是爹、妈、白静、你,还有杜丽娜。”
陆一平几乎泣不成声,隐隐地感觉着魏祥福精神状态几近崩溃,完全失去了旧日风采,或许真的等不到与杜丽娜相约十年后见面的那一天, 大有风烛残年随时撒手人寰的架势。
第二天,魏祥福办出了院,没有回家,直接坐火车回冰城去了。
魏祥福的走,陆一平大凄,为其伤感。 五十岁的人,为家拼搏了大半辈子,老来老来竟没了家,还要漂泊他乡,悲惨心情,可想而知。
魏祥福有其个人的生活态度,但这不是他的错。 魏祥福没有获得爱情的完美, 是父母嫌贫爱富和他愚孝的结果,他与冷雪梅婚姻的不幸,则是两人各有一半的责任。白静为他郁郁而终,深深地刺痛了魏祥福的心, 与不喜欢的冷雪梅同床异梦,势必会有别扭的感觉,表现出来不自在或不愿意也不奇怪, 然而,冷雪梅不仅不能同情魏祥福与白静,却当做俩人感情不睦的借口, 恶语污辱白静,诋毁俩人的名誉,并用嫉妒和自私的行为挤对魏祥福, 使魏祥福对家失去了耐心,最后采取了逃避的方式。
魏祥福此举或许不可取,或许不是个尽职的丈夫,但魏祥福对这个家确实是尽了责任,然冷雪梅并不这样想,她已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到了拉完磨杀驴吃的时侯了。翅膀硬了,不再需要魏祥福钱的支持也能吃香喝辣的了,便要将魏祥福扫地出门了。但是,贪婪的本性不变,仍惦记着魏祥福的钱,想榨干魏祥福最后一滴血。
魏祥福看到了这一点,伤心之余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为自己的美好愿望所铸成的人生大错体面地埋单。
魏祥福念着与冷雪梅曾经患难与共的时侯,最风光得意的时侯,完全可以一纸文书几万块钱打发了她,但却仍持着“糟糠之妻不下堂”之念,既便看出冷雪梅、魏柱、魏亚岚的真实意图,仍未抛家而去,还想用钱做为一种补偿,来平衡自己的心,力图问心无愧。而冷雪梅则做的正相反, 脸面、感情、人性、理智、道德,已在无耻中不重要了,就是魏祥福死了,置家有道的金彩,也要贴在她脸上,而魏祥福则要背着一身骂名而去。
陆一平感叹老舅辉煌的一生竟落得如此结局,实觉人生恍然如梦,多少是非成败,若过往云烟,转头回去看看时,一切风流,来去匆匆,除了空空,还是空空。
魏祥福孓然而去冰城,惦念之心尚有个指望之地,而杜丽娜倩影何处,其踪难觅,此时的思念超过往昔,却是没有着落处。没见着老舅,想见老舅,以为会有杜丽娜的消息,而见了老舅,还是没有杜丽娜的消息,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有了五十万块钱,至少不会缺吃少穿。
陆一平坐在庆城火车站的大广场上,怅然若失,痴痴如醉,“蓝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是否能告诉我一声,杜丽娜在哪里呢?她过得好吗?不求见她一面,只求能捎去一点点的祝福也就够了。”
陆一平回到家中,顺手给了袁圆一千元钱,“拿去,不许乱花。”
袁圆见钱眼开,搂着陆一平亲了又亲。
袁圆花钱是非理智性的,见钱则光,无钱则要,给多少花多少,从不考虑积攒的问题。钱少时出手则利索,眨眼间两手光光,钱多时则盘算如何花销着痛快开心。
一平母给袁圆做个定义:“二百块钱的小店满张罗,受穷不等天亮。”
陆一平找见迟丽丽,塞给她二百元钱,叮嘱她千万把钱放好,别让乔伯万发现了,自己偷着买些水果之类的营养品补补身子。
由于陆一平的干预,乔伯万不经常打骂迟丽丽了,往往是洒醉时才巴掌撇子地打上两下,但就是骂,啥话花花骂啥话,迟丽丽就是听着就行。
迟丽丽在陆一平的一再劝告下,也已想开并多了心眼,尽量装着笑,哄着乔伯万与陈红。
以前,乔伯万一打她,她则不吱声地挺着,梗着头,乔伯万越打越来气,受的皮肉之苦则重。现在一见乔伯万欲打她,忙乞求求饶,直说给她改过的机会,乔伯万也就象征性地打吧两下。
迟丽丽吃到了甜头,做得更好,少挨不少揍。精神上放松,心情上随之不再压抑,时不当地用陆一平给的钱偷买些水果之类的东西拉拉谗,填一填桌上吃不饱的肚子,瘦弱的体格有了明显的改善,看着脸上有肉并泛起红晕来。
看着迟丽丽精神面貌大有起色,陆一平心中稍有欣慰,趁着迟丽丽高兴,对迟丽丽道:“下决心离婚吧。”
迟丽丽不吭声,沉默了好一阵,摇摇头,“为了孩子,还是先把这个打算向后靠一靠吧,乔伯万现在对我比以前强多了。不管怎样,这还是一个家呀!”
陆一平见迟丽丽不想失去孩子和家,不再深劝,自己该做的已经做了,也不强求迟丽丽非按自己想法去做,告诉迟丽丽,自己有许多事要做,不可能常来看她,若有什么事,去饭店或家中找自己,然后心头沉重地回家。
迟丽丽恋恋不舍地送走陆一平。
迟丽丽想听陆一平的话,想立马离开这痛苦的家,而一旦离开这个家,或许会更难,不是失去婚姻、孩子、家那么简单,不管你有多么大的痛苦和不幸的经历,离婚的女人,总是受到非议与不公平的待遇,甚至不如“坐台小姐”的地位,如一只丧家之犬,处处受白眼。
陆一平是个男人,自然不能理解离异女人的难处,或许他的一往无前的精神有时过于超脱,即便不是超脱,也是带有理想化色彩。
过好就过,过不好就散,人人说着容易,两片嘴唇一张, 便把话说得“嘎嘎”山响,而一旦实际做起来了,则如逼其吃屎般难,其中原因也很简单,即是现行政策并不能有效地保护离婚妇女, 当今社会上仍旧低看离婚妇女,礼教上还在丑化离婚妇女,家庭上排斥离婚妇女, 常常见到有些饱读诗书的学者和一些所谓的正经过日子的人,还有一些鼓吹道德的人士,不屑地道:“哼!怎么说也还是个离婚匠子!”
有些男人、女人自以为是个清高之人,挑剔并批判着离婚女人。在中国的伟大而优良的传统中,离婚的女人,管你什么原因,反正你是离婚了,都是应当受到批判的、谴责的,似乎离婚就是罪过。他们以其不朽的礼教精神,在歌颂女人的美德中,限制妇女的一切所做所为,摧残了无数妇女的精神、心灵与肉体,只要妇女痛苦而忍受着,而让男人在一旁笑着并做着禽兽的行为,这才足以证明中国女人坚忍的传统美德。大概这就是某些大圣人所鼓吹的礼教度人度事的一点内容吧。我们现在不仅在继承着,并发扬光大着,剥开几个大圣人的丑恶嘴脸,翻开他们心灵上的真正的东西瞧瞧,便会发现一点,他们歧视妇女已到令人发指地步,而据史料讲,某个大圣人就是趴在妓女身上无耻地鼓吹道德!简单的唯物论,竟让现代人捧若神明,不知是中国人的悲哀,还是中国文化的悲哀,再或是中国文明的悲哀,一股儒酸之气冲天,直熏得大多数中国人迷迷忽忽而浑浑噩噩,放着灿烂的阳光不去享受温暖与光明,却偏要去欣赏那清幽的月亮,反说月亮比太阳还要明艳,却硬是死不承认是太阳把月亮照亮的。
中国人有时侯就这么有个性,对傲拔的青松嗤之以鼻,却对一株弯勃子树而大加赞赏,真的不知道是树在病态,还是人在病态!心头上扎一把刀,却还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欣赏刀的锋利,面对着滴滴流血,却自以为荣的大声赞叹:“瞧,多么新鲜而殷红的血啊!这可是我的血啊!多亏了这把刀,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我这血会这么红啊!”
因此,大多数中国式的离婚显得悲壮,甚至惨不忍睹。
迟丽丽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考虑这些呢!现在是难,离婚一样难,现在悲惨,或许离了婚后会更悲惨。另外一点,中国无论是法律还是社会,对离婚妇女的保护是相当相当落后的,来自婚后的前夫的骚扰与迫害,甚至是恶意的残害,保护不利,造成了许多人为的悲剧,迟丽丽有些怕。
陆一平的私储花的已差不多,若不是史俊英给了两仟元钱,平常一平母结完帐后的零头顺便给陆一平些,说不准早已没的花了。当然,饭店的收入是可观的,但那是整钱,没啥正事大事是不会轻易动的。
陆一平向存折里添了三仟元钱,准备舍手时急用。陆一平感觉出袁圆是个黑洞,心里产生防备将来困窘和背袁圆留点后手的意思,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心理,就是直观地有了这个感觉。
光阴似箭,袁圆已到预产期,肚子有些丝丝拉拉的疼,袁圆大喊要生孩子。
陆青青与周海洋一意推谏大元企业总公司医院,说是接产水平庆城有名,并且是市级最佳称号的医院。
听人劝,吃饱饭,陆一平把袁圆送到了大元总公司大元医院。
大元医院属于企业医院,虽有市级最佳称号,因其医院规模委实有限,就诊的多,住院的并不多。
袁圆住到妇产病房时,四张床空空无一个产妇。
护士一边给袁圆换新被衬和床单,一边告诉陆一平,“这都一星期没接生了,你们要是不来,妇产科的三个大夫可轻闲死了。”
陆一平高兴人少,晚上可以有空床睡觉,照顾袁圆方便些,不用挤在一个床上了。
三个妇产大夫对袁圆轮班守护,看那架势,真想一试伸手,别把医术给荒废了。
袁圆闹了两天病后,竟然又消停起来,六天没动静,把三个大夫等得不耐烦,直说袁圆把日期算错了。
下午,妇产科主任林晓媛对陆一平道:“你媳妇可真矫情,可急死我了。据我估计,还得等上两天,但也不排除突然闹病生产的可能。这样吧, 你们下午五点的时侯,咱们再查一下,根据你媳妇的感觉,咱们沟通一下, 看看是否需要留个值班的,这两天我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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