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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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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有口难辨。见田英走了,刚想冲刘春解释几句,没想到早已忍无可忍又觉难堪的刘春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几个大耳光,  鲜血直流,东躲西藏,鬼哭狼嚎,好在有几个人拉着,欧阳美珠狼狈地跑回托儿所。
  刘春气得直呼离婚,声称回家还揍她。
  陆一平找着易秀枝,把此事告诉易秀枝,并顺手塞给易秀枝一沓钱。
  易秀枝知道陆一平去心难留,此去难定见面之日,惋惜之情溢于言表。陆一平笑笑了之,让易秀枝给凌花带个话,说自己不辞而别,让易秀枝将来有困难时一定去找他,易秀枝满口答应,把陆一平送到华奇大门外,依依惜别。
  一平父母听说陆一平办了退职手续,有些担心。
  周海洋已得了干个体户的甜头,表示支持。“早下海早发家,当那工人有什么好!瞧你姐,那修理厂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我正考虑下一步改成大一点的修理厂,上新设备,大干一场。兄弟,这年头是凭能耐生存, 该出手时就得出手,等过些天时,我也主动下海,好好经营修理厂, 当个百万缠身的大老板,不比当个处长强多了嘛!”
  一平父母开明,不再说什么。袁勇却不这么想,一听陆一平办了辞职,老脸落下来,“你这是不务正业!没工作靠什么养活我闺女?”
  陆一平冷笑着道:“你姑娘有工作也不上班,还不是要靠我这没工作的养活吗?”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越说双方越激动,袁勇一拍桌子,“你给我滚出去!我们老袁家没你这么个不提气的姑爷!”
  陆一平一拍桌子,“我也没你这个老丈爷, 陆一平要饭也要不到你家门口来,我一辈子都不会登你家大门的!”
  袁应壮与徐磊怎么劝也劝不住,陆一平扔下一句“咱哥们单处”的话,便昂然而去。
  袁圆没有跟陆一平回家,在袁家待了几天,徐磊直撵她走。袁圆觉没趣,回到家中,一劲地问陆一平打算干什么,陆一平不告诉袁圆,干脆就是不搭理袁圆,气的袁圆踢这踢那。
  俩人正闷头看电视,电话铃响。袁圆忙去接电话,竟是汪伟在庄彩凤家打来的,约袁圆去庄彩凤家。袁圆怕陆一平听见,低声耳语,言之陆一平在家。
  陆一平见袁圆神秘之状,料到是庄彩凤那一帮子人打来的,颇为反感,“你有啥话就大方地说,神神秘秘的,就那点狗屁事还用瞒人吗?”陆一平站起身和陆坚去了小屋玩耍。
  袁圆告诉汪伟,陆一平辞职不干了,以后将不方便在庄家见面了。汪伟劝袁圆上班,他可以到华奇去找她。袁圆认为是好办法。
  过了两天,袁圆一本正经地对陆一平说:“总得有一个人上班,不然华奇就不给报销取暖费了,过两天我去上班。”
  陆一平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想去上班?”
  袁圆一副认真的表情道:“这些年净花你钱,我真的有些不忍心。你如果马上有买卖做还行,如果一时半会做不成的话,没了进项可不成, 我总得为你分些忧吧。”
  一番话让陆一平听着温暖,总算听袁圆说句人话了。人也有改变的时候,现在也知道为家着想了。一时间觉得自己对袁圆的冷落有些过火,今后应当适当地改变一下对她的态度,再说了,俩口子过日子,总这么僵下也不是回事,不管袁圆有无耐性坚持上班,总算走出了第一步,还是令人精神为之一振的,好事多磨,慢慢来吧。为鼓励袁圆上班,顺手摘下数字机道:“这个我不用了,你拿去吧,开工资时你自个交个费,到时我好方便找你。”
  袁圆愈加喜形于色,“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上班。”
  袁圆第一次给陆一平又是洗脚,又是铺被,主动投怀送抱与陆一平亲热。久不在一起**,冷丁有此一回,自有不同的乐趣。
  陆一平告诉袁圆,“你如果能坚持上班一年,我保证给你买一件裘皮大衣,最少五仟元的。”
  袁圆道:“我不要那么贵的,一千多块的就行,省下那钱给陆坚攒起来,留他上大学时用。”
  陆一平望着袁圆,心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知道省钱不说,还知道关心孩子了。”
  陆一平给迟丽丽找了个扫楼道的活,早上四点到六点,下午一点到三点,一个月二百元钱,中间和晚上有挺多时间可以卖冰棍。陆一平给迟丽丽精心做了一个冰棍箱,并买了一个小车子可以推着卖。
  迟丽丽把陆一平的关心当成了爱情,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扫完楼后,推着小车叫卖冰棍。刚卖第一天,就出事了。在东城商场门口,遇见上商场溜达的乔佰万与儿子乔横。
  乔佰万一见迟丽丽在卖冰棍,拦住迟丽丽不让走。 “谁让你出来给我丢脸的?说?你他妈的呵碜谁呢?不许你再出现在公共场所,否则,我不客气了。”
  迟丽丽对乔佰万仍有顾忌,道:“姓乔的,咱俩已经离了婚,已无任何关系了,请你尊重我,让我一条生路吧,我总得吃饭呵!”
  乔佰万哈哈大笑,“你天美吧!一天是我媳妇,终身是我老婆!生路?没他妈的生路!你以为 离了婚我就管不着你了吗?”不由分说便把冰棍箱踹碎,把小车子也砸扁了,乔横也抓起冰棍向迟丽丽身上扔。
  迟丽丽愤怒地问:“你凭什么?”
  乔佰万抡起巴掌打了迟丽丽两个耳光,“看你还敢不敢出来卖了,看见你一次我砸你一次。”
  众人见乔佰万如此撒泼,纷纷指责乔佰万。
  乔佰万双手一摊,“她是我老婆,管她不行吗?”
  迟丽丽道:“我和他离婚了。”
  众人议论纷纷,但最后还是众人倾向于乔佰万, 嚷嚷吵吵地说乔佰万做的对,一个老头对迟丽丽道:“孩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天做人家的媳妇,这一辈子就是人家的女人。你这么做,这不是场兹思衣穑俊±牖槭钦氖拢率瞪夏阌涝妒侨思业娜肆耍的悖〈蚰悖【褪遣蝗媚阏叶韵螅∧嵌际钦钡摹?旎厝グ桑敬蠼稚纤道牖榱耍阏靡馑剂耍课姨婺懔橙龋 �
  迟丽丽本就嘴拙,无话应对,一时羞愤交加,跑回家痛不欲生。
  房主知道陆一平电话,忙给陆一平打电话。
  陆一平问明情况后,到管辖区内的志兴派出所报案。 警方立即把乔佰万从家里给逮到派出所。
  乔佰万依仗哥哥是城管局局长,对此事毫不在乎,对打砸迟丽丽之事供认不讳。志兴派出所所长李福田正想严办乔佰万,  乔佰万的哥哥打来电话,李福田犯了难,权衡之后,让一个警长出面处理此事。警长了解一下情况后把乔佰万放回家。
  陆一平大惑不解,质疑派出所做法显失公平。
  警长双手一摊,“人家俩口子打架,咱们也不好干预嘛!”
  “可他们已经离婚了。”陆一平道。
  “离婚了不假,人家曾经是俩口子嘛!不管怎么说,乔佰万曾是她丈夫,她是乔佰万的妻子,有些事情咱们不便介入,较复杂,说不定是假离婚呢! 再说了,就是真离婚的话,你总得给人家乔佰万留个面子吧!做什么,干什么, 找什么对象,得考虑一下乔佰万的感受,不然人家能打她吗?”
  陆一平根本不顾这些,直接找到庆城公安局投诉科、信访科,  又去找局长、副局长、政委、市局治安支队支队长、政委等,还去政法委,一下子捅炸了窝。
  局长一生气,把东城区分局局长臭训了一顿,分局局长亲自到志光派出所处理此事。然乔家势力毕竟较大,也请动了一位副市长说情。双方在派出所几度调解下各让一步,但陆一平坚持让乔佰万给迟丽丽赔理道歉,赔偿一千五百块,否则省厅去告志兴派出所。
  东城分局局长与乔佰达几次沟通,同意这么处理。
  乔佰万装做虔诚地给迟丽丽赔理道歉, 迟丽丽知道陆一平已战胜了乔家,虽不能大获全胜,但终于让乔家与志兴派出所大丢了脸面,小脸一绷道:“既然你知道错了,我就放你一马,快给钱吧。”
  乔佰万气得直哆嗦,把一千五百块钱给了陆一平。
  陆一平接过钱后冲乔佰万道:“小子,你家政府有人,我奈何不了你,但你认错出钱了,你还是栽了。其实那些东西也就是一百来块钱, 让你出一千五百元就是窝囊你和你哥,埋汰你,治你。 如果不服,我陆一平奉陪到底。以后见着迟丽丽躲远点,别媳妇媳妇地叫着, 让我听着我要告你羞辱他人名誉和调戏妇女的。”
  乔佰万气得直瞪眼睛不敢吭声。
  陆一平故意一搂迟丽丽道:“你叫媳妇有毛病,我叫媳妇啥毛病不犯。我估计你看我搂着迟丽丽,你心里一定如针扎、如火燎、如醋泡般难受, 但也得受着。你想与迟丽丽睡觉,我告你**,治你拉拉尿。”      一拉迟丽丽,“走,媳妇,先去饭店搓一顿,然后找个宾馆包个房间,潇洒一下, 有贱卵子出钱,真快活!”搂着迟丽丽扬长而去,临走不忘冲警长道个谢, “谢谢你们的公正!谢谢呵!”
  气得警长与所长李福田等大眼瞪小眼。
  乔佰万恨不得冲上去一拳打死陆一平,但又怵陆一平,咬牙切齿之后回到家,家门大敞四开,家中电视、影碟机、摄像机、冰箱、洗衣机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一翻床底,存折不翼而飞。一问对门,说是陈红领几个人把东西搬走了,好信还问陈红了,陈红说是搬家了。
  陈红在乔佰万家住好几年了,左邻右舍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没人爱捅这马蜂窝而已。有时随便拉拉话,问起这档子事,  乔佰万直说他与陈结结婚了,与迟丽丽离婚了,可怜迟丽丽没地方住才让她住家里头的。别人谁管这乱眼子事,有能耐养十个八个才好呢!再说乔家挺有势力的,说不定有事还能求得着呢!再说了,迟丽丽太熊,活该遭罪!对门对乔佰万有些怕,  不敢乱插言,但也恨乔佰万宠着个婊子当成宝,百般虐待迟丽丽,听说乔佰万搬家了,乐还来不及,哪有闲心去考虑陈红什么居心。
  乔佰万忙跑到银行查自己帐号,帐上七万块钱被人分几次全部提走,只剩下一元钱了。
  乔佰万知道陈红把自己洗劫一空,在屋里如疯狗般大骂不已。后来在窗台上发现陈红留下的一个纸条,上面弯弯扭扭写着一行字:狗屎乔佰万,你是一个牲口,我才不会跟你结婚呢!只是想让你把迟丽丽赶跑,我好搬家。你真**傻,和婊子谈感情,你是一个二百五,我不骗你骗谁?我该回去结婚了,假名陈红,真名叫骗你的老大妈。
  乔佰万忙报案,警方追查一个星期毫无线索。自此以后,  乔佰万声名狼藉,其嫂子也不同意帮忙。因为元气大伤,一直过着贫困的生活,十几年后才缓过来,娶了一个离婚的女人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其子乔横算有出息,在乔佰万的改造下上了大学,后来与迟丽丽恢复了母子关系,但来往不多而缺少亲情,迟丽丽后来虽然成为百万富婆,并没有多大的资助。乔佰万后来病死在医院,临终前要求见迟丽丽,被迟丽丽拒绝了。
  陆一平一心想把辞职的事告诉方芳,打电话找不到方芳,保姆说方芳出国去了,让陆一平到家取汉字传呼机。
  陆一平到方芳家后,才知方芳出国已有十几天了。陆一平算算日子,自己正忙着处理迟丽丽的事。
  保姆是个五十多岁的张婶,对陆一平道:“方芳给你家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你老婆袁圆接的电话,方芳让她务必转告你一声,不知她告诉了你没有。”
  陆一平摇摇头,“没有,”袁圆故意隐瞒,此举固然可恨, 但女人小心眼可以理解,陆一平只能是轻轻叹息。
  张婶道:“小芳出国走的匆忙,老谷有些不情愿,但省里派她了,说是临时决定的,得走好几个国家呢。里忙外忙, 小芳也没腾出功夫去你家。她临走让我告诉你, 她猜想你象风似地一天天不着家,准是你老婆瞒住了电话,她一点没生气,只是笑笑罢了。 她不希望你送她,免得谷深不愉快,打电话也只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别惦着她,让你来取传呼机。”张婶给了陆一平一个摩托罗拉大顾问型汉字机。
  “上头说是一个多月,而听方芳和谷深叨咕,差不多得两个多月。”张婶对陆一平道。
  陆一平想了一想,现在市里正忙着走马换将,让谷深出国考察,是不是有意让他出去,体面地下台,这都是说不准的事。中国人会耍伎俩,玩死人的本事堪称世界第一,是国粹至尊,让外国人为之汗颜而得五体投地,至少,在陆一平眼里,中国人奸坏奸坏的,可以同患难,不可以同享福,聪明全用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权夺利、拉帮成派上了。
  张婶对陆一平道:“小芳她说了,一回来就会传你的。 小芳她待人真是和善,那么高的身份,对我这个半大老婆子,一口一个大婶地叫着,让我欢喜得不得了,俺们娘俩挺对脾气的,处得可混和着呢。 她对你可是百分百的挂记,孩子,你可真有福气!”
  张婶对陆一平如此说,显然,方芳与张婶处得关系融洽,不分外地说了陆一平的事。
  陆一平与张婶聊了一些关于谷深家的事,知道谷深有一个女儿嫁到国外去了。因为谷深娶了方芳而不满意,总与谷深闹别扭,甚至争吵,后来谷深给了她一百万块钱,她从此和谷深两来无事。谷深这人脾气还算随和,但现在变得有些怪,一天天闷不吭声,不知想些什么。偶尔站在阳台上望着天边,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再不就是在床上一躺,如死了一样,自打方芳回来后,脸上有了笑容。张婶说谷深人老了,可能是怕孤独,开始扑奔女人了,求个伴。
  陆一平认为谷深不仅孤独,大概还有因官场失意的缘故,以及思念远方的女儿和死去的老伴,孤独时想起方芳也仅仅是想到利用方芳来驱除孤寂而已。
  陆一平离开了方芳家,先把传呼机号码告诉了迟丽丽,并在迟丽丽的租房里与之吃了一顿晚餐,虽然饭菜简单,但俩人吃得蛮香。
  迟丽丽端着饭碗,望着陆一平一劲地问:“你吃饱了吗?”
  陆一平一笑道:“你想撑死我吗?”
  陆一平把传呼机号码告诉父母、周海洋与陆青青,然后电话告诉冉冉,问冉冉与初奇的事怎么样了。冉冉说初奇最近情绪比较糟,挺可怜的,再拖上一段时间吧。陆一平让冉冉自己掂量着办。
  陆一平打电话与史俊英,史俊英听说陆一平辞职了,先是惊讶惋惜,尔后支持陆一平闯出一片天来,“一平,我知道你是个能赚大钱的人,我还指望你这棵大树好乘凉呢!”
  陆一平笑起来,“想擎干的,别臭美了。我可从没这样想过, 我是那大树干,你们就是那最粗壮的树支干,然后咱们合力形成伞盖,让更多的亲朋好友来乘凉。”
  史俊英咯咯地笑起来,“那就努力吧,我等你随时招我加盟。”
  陆一平道:“等着吧,该你加盟时,落不下你的,我说过, 不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罩着你的。你是谁,你不是史俊英嘛!”
  史俊英有些激动,“一平,我虽然不能常伴着你,但我永驻你心里,与你风雨同舟,福祸共担!”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更新时间:2009…7…9 14:53:41 本章字数:14637
  陆一平决定先办个策划公司,兼做销售代理业务,发誓要完成魏福祥的遗愿,创办一个集团公司。当然这只是他的一个奋斗目标,在他看来,得拚,得向这个目标努力,才不至于荒废了杜丽娜所授精华。
  陆一平寻思来寻思去,还是觉得自己搞营销最擅长,谈不上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但可以说对自己自信且放心,绝不白给,不会输给常人的。
  陆一平跑了几趟工商局,办策划公司的手续倒不复杂,但必须出示一个验资证明,办企业要五十万元的验资证明,办个策划公司得有不低于十万元的验资,这是强制性的必需手续。
  陆一平一筹莫展。划拉划拉手上的钱,不足四千,怎么能搞到这个验资证明呢?陆一平跑了几家验资资格的事务所,都是要求必须有现金到位才能出示证明,怎么商量就是打动不了他们认真的态度,陆一平犯了愁。等方芳回来,这不符合自己白手创业的立意,而且还要拖后两个多月。钱灵有钱,但一下子出十万也是个难事。据工商局咨询处人讲,这钱还得在工商局的要求下在帐户上封存三个月,钱灵这些年对自己的帮助太大太多,陆青青都比不上钱灵对自己好,如果听说这事,不得急死她吗。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先别惊动她。史俊英一个工人家庭,有储蓄三万两万的,但肖和平这人事太多,无意之中给史俊英添堵。冉冉也有钱,现在初奇的事闹得俩口子几近离异边缘,还是先别打搅好,现有有钱的朋友不少,田雨辰、周清、刘景洋,都可借钱,但现在还不想惊动这些个人,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顺心思的主意,惆怅着回到家中。
  袁圆正在家中,陆一平发现袁圆腰带上的传呼机没影了,问袁圆,袁圆直说在公共汽车上丢了。
  袁圆带着数字机到外炫耀,汪伟便要,袁圆当然不肯给,恐怕在陆一平面前无法交待。
  汪伟请袁圆吃顿饭店,趁袁圆迷迷糊糊,说自己要做买卖,正用得着。
  袁圆正在兴头上,把数字机给了汪伟。“你拿去用吧,我说丢了。”
  陆一平太了解袁圆的乖张,从不考虑此物价值,只要高兴,随心所欲,意识到袁圆可能送人,但只是猜测,无凭无据,不好说什么。已然没了,发火没有意义,就当是丢了吧,省着袁圆到处炫耀。“丢了更好,省着你不知怎么显摆自己好了。”
  陆一平轻松的态度,让袁圆暗暗欢喜,原来骗人真的很容易,一句话就把这事搪过去了。都说陆一平聪明精干,其实啥也不是。
  陆一平没把传呼机这事放在心上,喜欢看新闻联播,庆城新闻也不放过,忽然看到一个电视专访,专访对象是东城区副区长阳光。
  阳光负责经济开发,侃侃而谈,对东城区的将来一通规划和展望。
  陆一平望着电视,阳光不是‘珍姐’李玉珍的丈夫吗?以前在中心区里当一个什么干事,现在调东城区当了副区长了,这官不小哇!   但这是不是这个阳光呢?心里也不打准。
  陆一平对李玉珍念念不忘,当说始终萦记于心,其地位份量不次于钱灵,有惜才慕色之意,还有一点觉李玉珍对自己欣赏之中有一种好感,自己也有诚心报偿之意,曾经几次找过李玉珍,想在一起叙叙谈谈,终因这事那事影响而再没见面,一晃十年。十年过去,李玉珍常留连于脑海,清晰记得她的音容笑貌,是个极有人情且精明强干的女人。当年在华腾接触虽短,但印象颇深,形象始终如一印在心中,时常牵挂,可说是把她始终摆在与钱灵同样的位置上,思之心情悠然畅快,爽神怡情。
  陆一平想念李玉珍是真诚的思念,但想利用阳光是别有用心的,阳光是政府人,一个副区长给说上一句话,够自己跑半年的,至少值十万块钱。
  陆一平抱定主意,到中心区卫生防疫站找李玉珍,有人告诉他,李玉珍随阳光的升迁而调东城区当防疫站站长去了。由此确定,那个阳光,就是李玉珍的丈夫。
  陆一平又扑到东城区卫生防疫站,一个穿制服的老女人道:“人家早升上去了,区长夫人能在这地方窝着吗?”
  陆一平一打听,李玉珍在东城区卫生防疫站只待了半年,便被调到东城区计划生育办公室当主任,很快计生办要改成计生局,摇身一变就是东城区计生局局长了。
  东城计生办只有六个办公室,很容易找到了李玉珍。
  俩人十年不见,见面自然是惊喜中亲切无比。
  李玉珍已是三十七岁的女人,依然丰韵有余,绰约姿色,韵味不减,慈眉善目,柔声静气。成熟女人的丰采尤其明显,  落落大方中款款女人的特有温情。一双温和亲情的眼睛宛若秋水,仍是记忆中当年的样子,深情而多思;未经风霜雪雨洗礼的面容,洁而光滑,不失细腻;乍看上去,嫩如当年,令陆一平不由得感慨万分,若想年轻,须得有个好保养,好心情,至少不做体力活。
  李玉珍对陆一平有着一个美好的印象,分手十年仍记挂于胸,温在心头。她丝毫没埋怨陆一平十年当中不来看她,热情如旧,  拉着陆一平的手问长问短,关心流露,高兴之态不遮不掩。
  陆一平简单地把十年当中重大事情讲与李玉珍听,李玉珍唏嘘不已。听陆一平已坚定下海一搏的决心后,一拍陆一平的肩膀道:“一平, 你在我的记忆中,是个不安分不甘寂寞的弄潮儿。我尤其佩服你的胆识,什么都敢去尝试,这就是一个能赚大钱的基本条件。与其在国营单位里浑浑噩噩地死而不僵,倒不如早些下海,欢龙活虎地搏个痛快!”
  陆一平说史俊英已嫁与油田工人肖和平,并生下一个儿子时,李玉珍笑着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归宿。”
  陆一平讷讷地道:“也许,这是我一生的错吧。”
  李玉珍点头道:“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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