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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老公-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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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上的长生标志,等治好了,就赶紧回去。”姥爷说道:“哪里的风头,也别去出,不行,还是太清宫保险……”
  “有程恪在。”我说道:“您只管安心。”
  姥爷挺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法子了,就这样吧。”
  接着,姥爷转头跟马大夫说道:“你……”
  马大夫跟我一样用力的点点:“放心吧,我都明白。”
  姥爷这才点点头,一转身就走了。
  他好像瘦了。
  在路灯下面的那个身影,孤孤单单的踽踽而行,路灯的光将姥爷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忽然有点想哭。
  “行了…… ”马大夫望着我,说道:“你二姥爷也就算一时想不开,总能回头是岸。”
  我把手伸了过去。
  马大夫会意,很有点狼狈的说道:“看不清楚,明天……明天我准不拖延你的时间。”
  回到了房间里面,我犹豫了起来,关于长生的猜测,要不要告诉程恪?
  可是一转身,程恪先将我抱住了,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下来。
  冰冷的,让人战栗,却又让人沦陷的唇齿交缠,他像是想把我揉进了他的身体里面去。
  就在即将沉迷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也许……我还带着魏浅承的味道。
  程恪却一点也没有计较,只是环住我,轻车熟路的拥抱和游走,轻车熟路的沉下腰,进入到了我身体里面。
  “程恪……”
  “你是我的……”他带着压抑着的喘息:“只能是我的。”
  不知道跟今天看见魏浅承有没有关系,他占有的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我定定的望着他那一张好看的不真实的脸,有点发怔。
  他对我的眷恋,有没有期限?如果有,是一个什么期限?
  世上的任何东西,都有保质期。
  我只希望,如果有保质期的话,能晚一点……再晚一点,可以沉沦,就先沉沦。
  激情过后,虽然很累,却睡不着。
  月色洒下来,程恪一双手还是环着我不肯松开,浓厚的睫毛盖下来,不知道他会不会跟人一样的做梦。
  躺得久了,我脖子发僵,微微动了一下。
  “能不能,不要走?”程恪的声音低低的:“就让我,再抱一下子就好……还是,你冷?这样的话……”
  他想放开我,却恋恋不舍,像是,在害怕失去。
  “我不走。”我把头靠他冰冷的胸口上:“也不冷。就这样,到你抱够了为止。”
  “好。”
  高兴的像是孩子一样:“也许,永远不够。”
  如果因为我,你能高兴,那我希望,你能一直高兴下去。
  第二天,将手上的乌龟彻底的清除干净了,跟马大夫告了别,马大夫送我们出去,犹豫了半晌,还是说道:“如果……真的跟他见了面,那希望你们,能够手下留情……”
  “毕竟是我二姥爷。”我勉强的扯出来了一个笑容:“也说不准,其中还有什么误会。现在的一切,只能是猜测,没有落到了实处。”
  马大夫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一个人站在了门口,目送着我们走上了金玉里的那条窄街,走的远了,回过头去,他还是抬起瘦弱的胳膊,跟我们用力的挥手:“有事,记得来找我!”
  我点了点头,也挥了挥手。
  因为昨天的缠绵,整个人累的没有一点精神,四肢百骸都发酸。
  程恪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蹲下身来,熟练的把我背在了身上。
  他的后背还是那样平稳和让人安心。
  我靠在上面,只觉得朝阳洒下来,十分温暖,两条胳膊环在了程恪的脖颈上,居然就在大清早睡着了。
  在梦里,看到了很多的山峦。
  那些山峦层峦叠嶂,风景秀丽如画。
  是西川?
  这里真好看。
  习惯性的侧头,却没有见到跟我形影不离的程恪。
  “程恪?”
  没有人回应,只有漫天的鸟叫声。
  忽然一个声音像是带着点怜悯说道:“你执迷不悟。”
  “什么叫执迷不悟?”我听得出来,是那个灵体的声音,说不出为什么,我就是在戒备。
  “你走错了路,就应该回头。”那个声音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悠然:“你觉得,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


第174章 :替人暖宅
  我心里警觉了起来:“你说二姥爷的事情?”
  “不然呢?”那个声音挺高兴的说道:“谁都想要长生。而谁取得长生的方法,都不一样,很多时候,有的人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你这话的意思……”我越来越戒备了:“还有别人?”
  “如果没有别人,那阿九拿走的长生香囊去哪儿了?”那个声音像是在讲笑话一样,用十分悦耳的声音说道:“一开始。让阿九杀养鬼师的,总不是二姥爷,对不对?”
  我心里沉下来,没有回答,但是,她说的不假。
  而且……二姥爷究竟是怎么遇上了那个蜕皮女人,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女人长生不老秘密的,还是个谜。
  “阿九显然跟二姥爷不是一伙的,不然也不会在酒会里面短兵相接。”那个声音也没管我答不答腔,只是继续说道:“你早就想起来了,可是为什么故意不往那方面想?”
  我咬了咬牙:“我往哪里想。管你什么事?”
  那个声音捉狭的笑了:“你心里的事情,我一清二楚,所以。你是在害怕。”
  “我有什么可害怕的!”我心里的怒火又在升腾:“云山雾罩,装什么神秘!有本事你就说清楚了!”
  “你是害怕,始作俑者是你不能接受的那个人,”那个声音继续说道:“魏浅承跟你说过,小心身边人,所以你宁愿骗自己你根本没想到,这叫自欺欺人,却骗不了我……”
  “别说了!”又是跟上次一样,被戳破了内心最深处黑暗的难堪感觉:“你到底是谁?凭什么在我心里横冲直撞?”
  “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声音沉下来:“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你说……”我一颗心像是泡在了冰水里面:“什么?”
  “铃铃铃……”一个急躁的手机铃音响了起来,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家里。脑袋可能吹了风,沉的抬不起来。
  拿起了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居然是耳钉。
  接起来,果然是耳钉那个兴奋极了的声音:“陆荞,你快点过来,我这里有好事,第一个就先想到了你。”
  “你能有什么好事?”我握着手机。重新躺下了,只觉得昏昏沉沉的:“有话赶紧说,我还想睡觉呢!”
  “睡觉?快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还有什么好睡的……”耳钉完全不知道酒会上的遭遇,一心以为酒会上是在玩儿的,大概我去了马大夫那里的事情,他也是懵然不知的:“我跟你说,我接到了一个大买卖。大的不行的那种,我这就去接你。赶紧着梳妆打扮换衣服啊!”
  还没等我拒绝,电话已经挂了,再拨过去,已经不接了,我发短信说没兴趣,他也装作没看见,就是不回。
  摆明了,是想着让我非去不可。
  “怎么了?”程恪已经开门进来了,手放在了我额头上。
  很凉,很舒服。
  “你有点发烧。”程恪不悦的皱起眉头来,要把手拿走了:“去医院。”
  我却按住了他的手,闭上眼睛:“这样就好,只是出来的时候吹了风,我不该睡着了的……”
  程恪带着点心疼说道:“早知道不背你。”
  “那你想背谁?”
  “还有心思耍贫嘴,可见烧的不厉害。”
  也许吧,做了一个让人头疼的梦。那个梦都是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
  起床来洗漱了,才觉得脑袋不那么昏沉,只是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了黑眼圈。
  这个病恹恹的样子,跟一直明艳照人的菖蒲比起来,差的可就更远了。
  算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帐多了不愁。
  低下头才洗完了脸,就听见门响了:“开门开门!”
  程恪听的出来耳钉的声音,开了门,挑眉望着他,耳钉有点怕程恪,陪着笑从程恪身侧钻了进来,看见我正从洗手间出来,忙满脸堆笑的说道:“陆荞,收拾好了?”
  “没有。”我坐在沙发上:“我给你发了短信,是你没看,不能怪我让你白跑。”
  “哎呀,别这么拒人千里之外!”耳钉凑上来套近乎,神神秘秘的说道:“只要你跟我走一趟,能赚大钱!”
  “赚钱?”作为一个无业女青年,我立刻把耳朵给支棱了起来:“怎么个赚法?”
  一看我感兴趣,耳钉当然更是一个得意的样子了:“是我以前的老板,匀给我的一个买卖,我这个人最够意思,不吃独食,可不是就赶紧来找你一起同乐了嘛!我跟你说,这钱跟捡来的一样!”
  说着,伸出手,给我比划了一个数目。
  我一下子就直了眼,连刚才的困倦也一扫而空:“真的假的?”
  耳钉翘起了小拇指来,说道:“骗你我是这个。”
  “虽然不是当代的人,我也知道钱不会从半空落下来,”程恪望着耳钉,淡然说道:“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耳钉忙说道:“这是简简单单的小事,只不过,过去新宅子镇宅而已,不过,那个宅子挺大的,需要男女都在,好取一个阴阳调和的好兆头,我自己不能行,又不认识其他的养鬼师,才来找陆荞的。”
  “刘老太太不是女养鬼师吗?”我望着耳钉:“你姑奶奶这么快就把你给放出来了?”
  一提起来了刘老太太,耳钉的那个表情跟喝了醋似得,满脸都扭曲了:“快别提了,那是姑奶奶?那是独裁王啊!我跟着她,天天被当成了小孩儿一样操练,谁受得了!要不然,我至于就这么离家出走吗?”
  “又离家出走……”我望着他:“你不怕?”
  “逼上梁山!”耳钉叹口气:“我就算是在外面挨冻受饿,也绝不回去!”
  什么挨冻受饿,分明是个蹭吃蹭喝。
  见我不答话,耳钉更着急了:“陆荞,这次镇宅,没你真不行,你就当帮我个忙,啊!”宏页乐血。
  “镇宅?”我望向耳钉:“到底怎么个镇宅法?让我住那里去?”
  耳钉一听我搭腔,赶紧摇摇头,说道:“大属相镇宅是久居的,而新居的镇宅,只需要一天。”
  原来带着院子和亭台楼阁的院子建造出来了以后,因为占地大,人气少,阳气稀薄,很容易招来了阴灵聚集,所以镇宅的意思,是宣告出去,这个地方是有主儿的,让阴灵不要来打扰。
  入住的当天,要放几挂鞭炮庆祝一番,请众人来吃饭热闹热闹,增添了几分人气,最好还是有阳火旺盛的孩子来四处跑跳,更加管用。
  入住第一天,被称为暖宅,就是开始有人气的第一天,但是如果一家主人八字阳火都不太旺盛,镇不住之前曾经来过,反客为主的灵体,所以需要八字硬的男女先住一晚上,也就假冒主人,骗过那些阴灵,这里的住户是他们惹不起的。
  这样替主人暖宅,叫做镇宅。
  “这一家,他们院子实在太大,那家伙,堪称豪宅,所以普通的镇宅方法,他们是有些不信服的,请了专家才放心。”耳钉拍着自己鸡排似的瘦弱胸脯说道:“咱们都是属大龙的,能做养鬼师,八字也一定够硬,这样过去睡了第一晚镇宅,那肯定就可以让他们高枕无忧了。”
  “只要睡一觉,就可以拿到了那么多钱?”我盯着耳钉:“有合同吗?”
  耳钉一听,手一伸,就拿出来了一份合同,掸了掸,说道:“你看,白纸黑字,法律保护!”
  我接过来看看,单看合同的内容是十分搞笑的,但是如果我们作为乙方,确实很有诱惑力。
  “我也知道,你们未必缺钱,那,你们反正也是养鬼师,就当历练历练,或者是散散心也好,行不行?”耳钉苦口婆心的说道:“养鬼师和鬼之间,也需要磨合嘛!多经历几次,也不是坏事,还能增进感情,培养良好的革命关系……”
  “就一晚上是吧,我知道了。”我收起了合同来:“什么时候去?”
  “那可太好啦!”耳钉高兴的是一跳三尺高:“那咱们,现在就走!”
  说着,紧着将我们往下拉。
  程恪望着我:“你不是不舒服吗?”
  “也许换换心情就好了。”我揉揉眉头:“跟别的养鬼师一样做做买卖也好,免得胡思乱想,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
  程恪拧起眉头来,转身拿了衣服给我披上。
  外面的叶子掉下来了不少,已经是个秋天的模样了。
  往楼下一看,原来耳钉开了罗蔚蓝那辆车,我这才想起来:“罗蔚蓝呢?”
  “他现在肯定不需要啊!”耳钉笑嘻嘻的捏了捏手里的车钥匙,说道:“蓝哥现在算是走了桃花运了,那个龚贝贝好像看上他了,现在俩人打得火热,没准过一阵子,蓝哥就成了龚家的上门女婿,执掌西川那么大的家产了,这个小车算什么。”
  是看得出来,龚贝贝自从酒会上的事情之后,对罗蔚蓝很有好感,可是我记得罗蔚蓝对西川的那个美女主持人初雪倒是挺热烈的。
  谁知道呢,也许对他来说,也是能握在手里的才最真实吧。
  车开到了胭脂河西侧,这块地方是个别墅区,全是一水儿的小洋楼,而我们要去的这一个,又是其中可能最豪华的一个。
  前庭种满了粉红艳艳的蔷薇花,顺着欧式的铁艺大门压下来,美好如画。
  进了这个铁门,里面却安安静静的,我忍不住问道:“暖宅的日子,怎么这么安静?”
  “早走了,也不能暖一天,你是睡昏了头,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耳钉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运动腕表,我这才看着,原来都快五点了:“主人家已经把宅子全托付给咱们了,过了一晚上,钱就到手了。”
  说着,罗蔚蓝推开了那扇铁门,领着我们进去了。
  里面一水儿的欧式设计,跟电影里面的场景似的,又是大理石天使喷泉,又是巴洛克风格的长椅,果然看得出来主人非富即贵。
  进了大厅,更是看得出来的富丽堂皇,墙上挂着几幅名家的油画,显得很有品味。
  我坐在沙发上,问道:“耳钉,这里的主人是什么人啊?”
  耳钉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知道客套两个字怎么写,先去厨房拿了几个苹果来:“是个做房地产买卖的,土豪!不瞒你说,这个屋子之所以需要镇宅,是因为这个地方是给二奶住的,二奶一个人形单影只,房子这么大,不弄弄,土豪肯定放心不下啊!”
  “原来如此……”反正贫富两极分化自古以来都避免不了,我倒是没羡慕,只是环顾了一下这房子,心想,要是我那种小房子倒是不觉得,可是一个女人家单独住这种大房子,别的不说,一定很孤独。
  算了,这也不是我该关心的。
  耳钉早有准备的拿了速食来,我没什么胃口,就先去找洗澡间了:“去洗澡,然后睡觉。”
  程恪想跟过来,却被耳钉扯过去了:“这个地方反正没别人,我想问问你,上次在那个酒会的时候,你打倒了那些养鬼师的,是哪一招?听说你生前就是养鬼师,是不是,会很多失传的绝学啊……”
  我则先去洗澡了。
  刚上了楼,忽然听见楼梯口传来了一阵“乓……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拍球一样。
  什么声音?难道进来了贼?还是说……先前住进来的阴灵?
  本着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想法,我就顺着那个声音过去了,反正现在有阴阳御鬼之术,一般的阴灵摄于我的阴气,全跟祝贺在电梯里初见程恪一样,躲着我还来不及,是不敢过来的,我这么一过去,也就是起到了一个“震慑”的作用。
  果然,我还没走到那个声音旁边,那个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我转过身要回浴室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找不着!干直毛!”
  嗯?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我转过头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第175章 :引鬼排队
  这里,有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阴气。
  这个阴气非常淡薄,一般的养鬼师应该跟本感觉不出来。
  之所以这么淡薄,要么就是这个阴气的主人非常弱,要么,就是非常快。
  我倒是不害怕。只是四处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了什么痕迹。
  “找不着”是可想而知,可是“干直毛”又是什么东西?
  一回头,正撞到了一个凉凉的怀里去。
  这个怀里带着浅浅的檀香味道,毫无疑问是程恪。
  他清越的声音在我头顶响了起来:“看见了什么?”
  “没什么。”我答道:“有个阴灵,这里果然不太干净,已经被我吓走了。”
  “我去看看。”程恪握住我的手:“一起去?”
  “算了,本来宅子的主人请我们来,就是为了一个安宁,”我说道:“今天既然宅子也暖的差不多了,在这里过一夜。冒充一下主人,那些阴灵自然会知难而退,你去看。我不管了。”
  说着我跟程恪挥挥手,就进了浴室里面。
  “陆荞……”程恪回过头望着我,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侧过头。
  “没什么。”程恪还是没说,只是犹豫了一下,说道:“也许是我多心。”
  我没细问:“只是多心就好。”
  大概,是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变了?希望是多心。
  浴室里面也收拾的非常整洁,豪华的四爪浴缸,和精致的橱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浴室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
  因为感冒的原因,什么脑筋也都懒得动。我直接把自己泡进了热水里面。
  真舒服……
  第一次见到程恪,也是在浴缸里面。
  我趴在浴缸旁边托着腮,心里想着,如果回到过去,我是选择跟宋之远相亲,还是义无反顾,要去那个庙里面?
  算了。想这个没意义。
  短短的几个月,我的世界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似乎坠入到了另一个世界里面一样,也好,好像我能多活出来一个人生。
  只是每天,都像是在悬崖边上跳舞,只能小心翼翼,因为没准儿什么时候,就会跌入无底深渊。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啪……啪……”刚才那个拍球一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真是顽固,跟我一样的顽固。
  长长舒一口气,也不打算管,大概程恪再过来的时候,一定会被程恪给吓退了的。
  仰过头,像是习惯性的,又想睡觉,可是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身后有人,正在死死的盯着我!
  同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找到了。”
  猛地回过头去,还是跟刚才一样,身后一个人也没有!
  我拧起眉头,那个阴灵敢到我身边来,要么蠢的厉害,要么……强的厉害。
  一会儿说:“找不着”,一会又说“找到了”。
  “想玩儿捉迷藏啊?”我随口说道:“怎么玩儿?”
  那个声音一下子高兴了起来:“你来找我!”
  接着,那个声音消失了。
  阴灵的声音很难听出来性别年龄,往往那种听觉,对养鬼师来说,只是一种“感觉”。
  看来那个阴灵就是一个“先入为主”的。
  房子长期不住人,都很可能被其他的灵体占了,自立为王,何况这么大的宅子,本来阳气就稀薄。
  我洗澡也洗的没了兴趣,索性就从浴缸里面出来了,包上了毛巾打开门,侧头往走廊里一看,却愣住了。
  这个洋楼很大,所以有很多的房间,现在每一个房间的门,全被打开了。
  “程恪?”
  肩膀一暖,是一件衣服从天而降,搭在了我肩膀上,程恪清越的声音有点不悦:“就这么出来?”
  我回过头,正看见程恪站在我身后,好像不太高兴。
  赶紧陪着笑说道:“耳钉在楼下看不见的,你开门干什么?”
  “这里不是新房子。”程恪叹一口气,皱起英挺的眉头将我身上的衣服往严实里拢了拢,说道:“以前住过人。”
  “住过人……”我拧起眉头:“你怎么看出来的?”
  程恪牵着我的手,往一个房里面指了指。
  我看见了那个房间有个梳妆台,而那个梳妆台上面,是被一块布盖住了的。
  很久不住人的房子,爱惜的家具,自然是要被罩上比较好,但是这个家里,比镜子豪华的东西,可不仅仅是一件两件,单单给镜子罩上……
  我忽然想起来为什么我感觉浴室里面不对劲儿了,因为每家的浴室,几乎洗手台都是要装着镜子的,可是那个浴室里面虽然大,却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镜子。
  “这是……什么讲究?”我问道:“难道这个宅子里面,一个镜子也没有,全给遮上了?”
  “这叫‘封光’,”程恪说道:“只有死过人,但是魂没走的房子,才会用上这个讲究。”
  “啊?”我瞪大眼睛:“这个房子原来不仅是二手房,还是一个凶宅?什么叫‘封光’?”
  莫非跟上次那个幽茗山庄差不多。
  “人要是横死在宅子里,加上宅子里面有某种死者眷恋的东西,他很可能就会在宅子里面呆着不走。”程恪望着那个被遮起来的镜子,说道:“而且,看见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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