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自阴间的老公-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女人年纪很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她穿着一身素衣,梳着典雅的发髻,唇角扬起,笑的很可亲。
这就是……那个小孩儿们口中说过的,程恪那个“狐狸精”娘?
好美……连菖蒲也有点发怔,这个女人,长得跟程恪很像,全好看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气。
所以,她的来历,菖蒲也就跟我一样猜出来了。
她的魂魄也没有安息,是一直在默默守护这个儿子吗?
难怪程恪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也能长这么大。
那个女人朱唇轻启,露出洁白的牙齿,跟菖蒲轻轻的道了个谢,也逐渐消失了。
在她消失的同时,程恪回过头来:“你在看什么?”
“没有。”菖蒲摇摇头,露出一个笑脸来:“这样很好。”
与此同时,祠堂的大门打开了,菖蒲的师父冲了进来:“菖蒲,你那红线!”
“不小心掉了……”菖蒲露出很可怜的样子:“菖蒲失手,请师父责罚我吧。”
她放走了本来该清剿的异类。
事情的解决方式跟师父想的不一样,但到底是解决了。
不过师傅对菖蒲的擅作主张不高兴,害的菖蒲第二天也没有晚饭可吃。
不能跟着师父去应酬,她只好坐在窗户前面发愣,又看见了好不容易从祠堂里面出来的那个程恪继续被别的孩子欺负。
她跳了窗。不顾自己一个客人的身份,在“母老虎”的骂声里,赶走了那些小孩儿。
“别管他们。”菖蒲拉起了一身是土的程恪:“咱们去玩儿秋千。” 上农司亡。
“哎。”秋千架子上,被程恪推着,整个人高高的扬起来的时候,春风拂过了菖蒲的耳朵,她忽然说道:“咱们,算是朋友吧。”
背后沉默了一阵,接着那个低低的声音说道:“算。”
“我教给你一首歌……”菖蒲挺高兴,高兴起来,她就想唱歌:“秋日清露触手凉,寒水碧空洗练长,梧桐树下黄叶落,小儿秋千上下忙……”
石榴花花瓣一般的裙裾飞扬。
我心头发酸,程恪一直记着这首歌,即使他死了。
天色由浅青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夕阳烧红了的样子,而眼前的菖蒲,已经成了那个美人的模样。
她在看着一棵树下的英挺背影。
我忽然想起来了,程恪之前有过一段记忆,在那段记忆里面,菖蒲跟他打了招呼,并且自我介绍了,他才真正跟菖蒲是个初遇的样子。
也许……十几年过去,两个人忘记了那段幼时往昔?
显然不是。他们好像是在魏浅承面前,演了一出戏。
对菖蒲来说我不知道,对程恪来说,他应该不会忘记了自己唯一的那个朋友。
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站在一起,跟魏浅承说的一样,真的很相配。
我越来越纳闷了,菖蒲她真正心仪的,究竟是谁?就算见到了这些往昔,我也不敢确定。
她的心思太深,太难猜。
“我们有很多的过去……”菖蒲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面前的景象像是退了潮,从我眼前一点一点的消散了,菖蒲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你知道,他也一直在等着我。”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望着菖蒲:“可是把我拉下来的本来就是你们,现在,你们要的东西,说让我还,就让我还,这公平吗? ”
菖蒲望着我,还没说话,忽然一阵浓郁的甜味传了过来,是那个蜕皮好死不死的居然又活过来了,一张脸惨白惨白的:“怎么不公平?这对菖蒲来说公平吗?好比说,衣服放在了衣柜里,所以衣服就不是主人的,成了衣柜的了?
你先掂量掂量,长生是菖蒲多么辛苦得来的东西,在你那里放一放,就成了你的了,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后悔啦?”我说不上为什么,听了蜕皮这么一无理取闹,倒是有点想笑,接着说道:“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们不讲理,我就陪着你们不讲理,说什么衣柜,难道你们是我的主人?告诉你们,既然你们把我拉下来了,大不了我奉陪到底。”
平常我绝对不是肯跟别人争什么的人,一般全会因为太懒嫌麻烦,能让就让出去了,可是长生的事情,我确实觉得没必要真的去当见证他们穿越百年生死爱恋的储物柜!
看了看手表,菖蒲被蜕皮召唤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只是不知道还有多久拉倒。
蜕皮身上刚才被程恪几乎大卸八块,能这么快重新站起来,也真是辛苦她了,不知道她蜕了几层皮才做到的。
菖蒲倒是没怎么样,一副很超脱的样子,像是并不把我的坚持放在了心上。
而那个蜕皮一听我那话,倒是替菖蒲义愤填膺:“程恪一开始,只不过就是利用你,后来机缘巧合,耽误了时间,才因为阴阳御鬼之术丧失了以前的记忆,你别真以为他能看中了你,现在对你好,也不过是因为这个术的本能!你……只是菖蒲的一个影子,凭什么……”
“不好意思了。”虽然说我是菖蒲影子这种话,是会让人心里忽然的抽痛了一下子,但是我跟那个少年时期的程恪一样,坚持着就是要“争气”,她比我优秀怎么了?她比我优秀,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拿着我当猴儿耍吧:“我不凭什么,就凭爱什么原因造成的吧,现在跟程恪一起出生入死的人是我。”
“你就是个趁人之危的贱人!”蜕皮跟吃了炮仗似的,一步一步冲着我过来,看样子要动手:“你不觉得窃取别人的东西可耻吗?”
“哈哈哈!”我干巴巴的大笑了几声,反唇相讥:“这话说的好,论窃取,那你家菖蒲,难道就是长生和程恪的原主人吗?魏浅承还没死呢!潭深镇的族人,也没死呢!甚至,甚至当年制造长生的人……”
“制造长生?”一听我这么说,默不作声的菖蒲倒是蹙了蹙眉头:“你知道制造长生那个人的事情?”
我眼珠子一转,索性开始胡说八道:“怎么不知道?我们熟得很……”
菖蒲的脸色,微微有点阴沉,我心里也打了鼓,她问制造长生的那个人干什么……
蜕皮则没什么可说,一步一步继续冲着我逼近,虽然别的无压力,可是随着蜕皮离着我越来越近,她身上那个甜甜的味道实在是让人受不了,我是想着往后躲,可是后面再缩缩,就到了棺材外面了,实在退无可退,那个味道让我肠胃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简直抓心挠肝一般的难受:“我警告你,你离我远点,不然的话,我对你怎么样,自己也说不好。”
蜕皮像是察觉出来了我不喜欢那个味道,更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来:“你不是说程恪心里的人是你吗?现在你正好回头问问他,你和菖蒲现在都在,他到底选谁?”
“嗯?”我忍不住就回过了头去,只见程恪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跟蜕皮说的一样,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一双桃花大眼,正映出了我来。
“程恪!”我赶忙抓住了他的手:“你终于回来了!二姥爷他们呢?”
第211章 :让我帮你
程恪只是凉凉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答话。
不对呀,程恪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怎么,跟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点发慌,禁不住就习惯性的跟小孩儿一样,两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程恪。怎么了?”
程恪却缓缓的将他的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越过了我的肩膀,看向了菖蒲和蜕皮。
这是一种不祥的感觉,好像程恪……变了一个人。
我心里害怕了起来,是没着没落的一种害怕。
不对劲儿……
“程恪,你跟她说。”蜕皮是个得意洋洋的神色:“以前的事情,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程恪没答话,一双眼睛,还是看牢了菖蒲。
我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他的那种爱惜的眼光,以前,只肯看着我的。
“程恪……”
可是不管怎么喊。程恪却还是没听见一样,只是望着菖蒲,柔声说道:“你受苦了。”
我的脑子里像是被人扔进去了一个马蜂窝,只觉得“嗡”的一声。
“不怪你。”菖蒲闻声,微微的笑了:“阴阳御鬼之术困着记忆,是不好想起来。现在好了。”
“是。”程恪说道:“全想起来了。”
接着, 程恪就在我眼前,一步一步对着菖蒲走了过去,轻车熟路的握住了菖蒲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我很想你。”
菖蒲眯起眼睛,笑容明艳:“我也是。”
听到了什么东西像是在响,摸摸自己的脖颈,才发觉出来,是璇玑珠发出来的声音,原来里面跟铃铛一样,是中空的,里面还装了什么东西。
我这会才知道,它之所以有那个声音。是因为我的身体在颤,剧烈的颤,跟犯了疟疾一样。
“你看见了。”蜕皮特别得意的说道:“怎么样,你说,程恪心里的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把你扔到了这里来,你也知道了吧?”
“我不知道。”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你想知道,问他自己。”
蜕皮侧过了头来,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这个时候了,你也该死心了。难道你瞎,看不出来什么眉眼高低吗?”
“连我瞎不瞎都看不出来,”我对着蜕皮梗着脖子说道:“我看你才是真瞎。”
我却实实在在,没有假装出来的这么坚强,好冷,为什么,会这么冷……像是被人在三九寒天,被一桶水从头到尾的浇下来一样。
是啊,我完全想不到,因为我不信,程恪能真的这样对我。
他是跟菖蒲有很多的以前,可是……他对我说的,对我做的,算什么?
就这样将我甩在身后。我绝对不信!
“你……”蜕皮脸色有点不好,但还是展颜一笑:“脱毛凤凰不如鸡,你也别再想以前跟程恪在一起的那些个过往了,现在他已经完璧归赵,跟你,也就没关系了……”
“我们的关系,难道还用得着跟你说?”我瞪了多事的蜕皮一眼,宁愿看着她,也就是不敢往程恪那里看:“你简直六个指头挠痒——多那一道儿。”
我承认我害怕……
“好,你不是跟我有能耐吗?那我不管。”蜕皮却像是看出来我这个鸵鸟的心态一样,转过身就让开了,让我能直接看到了程恪和菖蒲在一起,直刺眼睛的画面。
两个人像是阔别十六年的杨过和小龙女,目光交缠,话不说,也能换相思。
而且,他们真的般配。
这种感觉,像是自己养出感情来的猫,跑到了原主人那里去,原主人还要抱着来秀恩爱一样,让人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
“总之,能重逢,要多谢你。”菖蒲微微一笑:“多亏你能……”
“我不用你谢,也没打算物归原主。我只想说,”我咬了咬牙,还是盯紧了程恪的眼睛,说道:“你现在是我的鬼。”
程恪抬起头来望着我,只是淡然的说道:“以前的事情,是我耽误了你,所以,就算有阴阳御鬼之术,我也不会再约束你,请你,也不要再约束我了,即使没法解开,我也希望,咱们能……”
“就是说,以前的事情说完就算了是吧?”我倒是扯着嘴角笑了:“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因为他忘记了,怪不得他。”菖蒲说道:“你若是非要恨一个人,请你恨我。”
恨你二舅姥爷的腿……
是,我眼眶子发酸脚也不稳,但是我就是硬挺挺的站着,一点也不让自己有任何软弱的表现:“程恪,我命令你,你过来。”
可是程恪却连阴阳御鬼之术也对抗住了,清越的声音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咱们,这本来也是一场错误,我想法子,解开阴阳御鬼之术吧。”
我攥紧了,指甲陷入到了手心里面,也觉不出来疼:“你开玩笑?”
“你知道,”他看着我,也变成了那张万年石膏脸:“我从来不开玩笑。”
我第一次知道,“万箭穿心”这个成语,居然能这样应景。
疼,很疼很疼。
“好啊,”我望着程恪,还是微笑着说道:“你要离开我是吧?那你想法子吧,你要选的是哪一条路,只要认定了,我绝对不拦。”
我其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跟偶像剧里面的女主角一样流下眼泪,死死的抱住他不松手,再跟他回忆一下过去,然后让他为自己心软动容?
做不到……不论如何,我也有我的骄傲。
如果,他不是演戏,而是真的已经决定了,我不觉得拦下来有用,也不觉得拦下来有任何意义。
“要分开,很简单,把你的长生拿出来就可以了,别忘了,长生是无所不能的,”蜕皮趁机扮演了一下知心大姐,语重心长的说道:“男人的心在变了之后,就跟断线的风筝一样,你把手柄拉扯的再紧,他也再回不来了,所以,干嘛做那么没意义的事情,对你最好的,就是放手。”
“我用不着你教。”
“别这么不知好歹。”
是啊,不过仗着他喜欢我,他如果,不喜欢我了的话……
多少风光霁月,其实就是一场误会。
但我就是不信,不信程恪真的能那样食言而肥,他绝对不是那种人:“程恪,咱们,可以……”
“把长生拿出来。”程恪松开了菖蒲的手,冲着我走过来:“是我存在了你那里的,你可以还给我了。”
“还?”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望着程恪,艰难的,一字一句的说道:“或许,其中有我不知道的误会,或者你不好说的难处,这些,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信你会这样对我,只要……”
可是程恪没说什么,那平时轻轻牵着我,紧紧握着,柔柔抚过我的手,却卡在了我的脖子上:“解开。”
一阵窒息。
脖子上的窒息自然不用说,可是更让人难受的,是心里的窒息。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离着我,那么近,可是他却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程恪的样子了……
不对……
我心里突的一下,这个程恪,怎么会没有檀香的味道?
就算,现在是生死的关头,我心里却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对了,我怎么没想到,他不可能,能对阴阳御鬼之术里面,我的命令无动于衷。
忽然就高兴起来了,原来是假的啊,不管是幻觉,还是迷魂阵……这就好……
没有办法,死可以,只要不是死在程恪的手里……
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了,我想将那一双修长的手给拿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没关系,没关系……
神志慢慢的涣散开了,眼前的那个虚假的程恪,还是定定的望着我。
正这个时候,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忽然有人在尖声的喊着:“陆荞,你干什么呢?把手松开!”
那个声音像是穿越千山万水,微弱却清楚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
好熟悉的声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谁啊?
接着, 倒是蜕皮的声音恼羞成怒:“少来多管闲事!”
“对不住了,这一次,我就是来管闲事的!”
“啪……”忽然头顶一下子就剧痛了起来,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举着一只新百伦跑鞋,一只脚金鸡独立的龚贝贝。
而卡在了我脖子上的,原来竟然是我自己的手!
“果然是迷魂阵……”我这才将自己的手给放下了,同时脖子一阵剧痛,大声的咳嗽了起来,新鲜而带着点凉意的空气从鼻子到头顶,脑子发痛:“你们来了……”
“你还知道是迷魂阵,怎么硬是把自己脖子卡住了?差点掐死你自己,”龚贝贝拧起眉头来带着一种前辈似的说教:“迷魂阵一般就是在你退缩和畏惧的时候才能乘虚而入的,你是养鬼师,怎么这点常识也不懂?亮了弱点给别人,是不是?”
原来如此……第一次中迷魂阵,正是怕自己被人抓住,才见到了狐狸脸奶茶小伙子,第二次,是因为见到了很多关于菖蒲的痕迹,在胡家姐妹的迷魂阵里面见到了离开自己的程恪,这次更不用说了,程恪以前最爱的人,回来了啊……
乘虚而入么,自然很容易趁虚而入。
浑身像是被人抽出去了骨头,我顺着墙壁滑在了地上,忽然就笑了。
“你是不是还在迷魂阵里面没出来呢?” 龚贝贝见状,举起了球鞋来就要再在我天灵盖上拍一下子,她身后却传来了罗蔚蓝的声音:“行了,她已经醒了。拍坏了她,程恪跟你没完,我都护不住你。”
抬起头,看见罗蔚蓝正护在了龚贝贝身后,跟蜕皮对峙着。
菖蒲则远远的站在了蜕皮后面,带着点跟女神身份很符合的漠然,好像这一切,也不管她的事。
原来,刚才那个幻境,全是我自己脑海里面被蜕皮激出来,跟噩梦一样的东西,所以那个在迷魂阵里面,跟程恪张扬轻浮的菖蒲,并不是真正的菖蒲。
她不是那么好对付,也不是那样流于表面的人,是我自己带着有色眼镜看轻了她,才在那个迷魂阵之中见她跟程恪那样你侬我侬。
真正的她,要冷静淡漠,也清醒的多,她最厉害的一点,就是永远知道,自己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一定是很强劲的对手,让人头痛的那种。
“起来起来。”龚贝贝听罗蔚蓝那么一说,就把跑鞋重新丢在地上穿上了,一手将我给拉起来:“你刚才到底笑什么呢?”
我重新摸了摸脖颈上再一次险险就要松开了的璇玑珠,重新多打了个死结,说道:“因为,发现不过一场噩梦,很后怕,也很高兴。”
龚贝贝跟看怪物一样的看了我一眼:“这样也行?”
这个迷魂阵,是蜕皮想要让我心理防线崩溃了,好自己来弄死自己,再让她们从我这里拿走长生的吧?
毕竟,在我清醒的情况下,对他们的情况不利。
我再不济,也带着阴阳御鬼之术和赤血咒,而菖蒲是个鬼,那个蜕皮之前才被程恪一番折磨,好不容易才能恢复一个人样子,肯定更不是我的对手。
蜕皮这个迷魂阵的招数,够下三滥的,从我在在菖蒲给我的记忆之中醒来的时候,估计就紧接着中招了。
一个幻境接着一个幻境,简直跟盗梦空间一样,让人快分不清现实了。
“算你运气好,”蜕皮咬了咬牙,露出一种要殊死搏命的态度来:“我们时间不多,等不起你们了,将长生给交出来!”
说着,冲着我就抓!
“不好意思,菖蒲想活,我也想活。”跟上次一样,我破开了手,专挑蜕皮身上被程恪弄伤之后长出来的嫩肉上撒:“而且我这个人很小气,遇事总要记仇,不报完了,觉得对不起你。”
“啊……”蜕皮没有我快,根本躲不开,又是一声惨叫,咬了牙,在那嫩肉冒出来的白烟里面,赤红了一双眼睛:“你会为了今天付出代价的……”
“行啊,那我等着你跟我讨,”我盯着蜕皮:“不来是只鳖,啊,不过鳖,大概也不如你活的久吧?”
“你……”
“死对你来说,大概更是解脱,”我说道:“闭上眼睛长眠不醒,也比活着受尽折磨,连一点盼头都没有的好,是不是?”
我这句话,显然正戳中了蜕皮的痛处,她咬了牙,狠狠的盯着我,像是想把我大卸八块。
我一点也不示弱的瞪回去:“你还不配让我怕。”
“陆荞……”龚贝贝忽然低低的说道:“我头一次,看见你露出了这种模样?”
“嗯?”我转头望着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模样?你说什么模样?”
“那个挺可怕的模样……”龚贝贝抿了抿嘴,带点畏缩似的:“看上去,狠。跟你平时那个二了吧唧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啊,你说谁二?”我才忙把脸色正了正:“你不知道么,兔子急了也咬人。”
“我明白……”
我低头看了看表,估算着,菖蒲的灵魂,还有多久能复活失败就此离开,低低的就跟罗蔚蓝他们说道:“不管怎么样,咱们能拖的时间长一点就长一点,这样的话,只要找不到阿九,那他们的这个计划就失败了……”
“跟阿九还有关系?”罗蔚蓝挑起眉头:“为什么要拖延?”
我说道:“太复杂,来不及解释了,总之你听我的……”
“咔……”没想到正在这个时候,那个棺材板子也一下子碎裂开了,从上面滚下了一个人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是阿九!
想也知道,上面肯定是乱成了一团,二姥爷也不知道,是发了一个什么样的疯!
但是显而易见,这一次,二姥爷只是为了长生而来,菖蒲复活不复活,只是跟蜕皮合作的一个附加条件而已,对二姥爷来说,是无关痛痒的。
“阿九。”菖蒲的魂魄开了口:“好久不见。”
阿九抬起头,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转头望着我,满脸一副“这下崴泥了”的表情!
我跟阿九确实不对付,但是这次为了自己,赶紧也就将阿九给护在了身后:“你怎么不早不晚,非要在这个时候出来!”
“我能选吗?你还赖我?”阿九正是个一肚子邪火没处发的样子,怒道:“还不是你那个疯子二姥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本事,连程恪都拦不住他……”
正说着,头顶上的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