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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老公-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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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时有点迷迷糊糊的,忘了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倒是听见了响亮的鼾声在耳畔响了起来。侧头一看,只见耳钉张着嘴,流着口水,睡的还挺香的,而驾驶位和副驾驶还是没有人。
对了……昨天,我是怎么睡过去的?难道真的是太困了……
揉一揉发酸的太阳穴,让自己打起了精神来,只听“噹”的一声,又有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抬起头,原来是有一颗颗的小石子正砸在了车窗户上。
往外面一看,只见那黄黄绿绿的树丛之中,有几个小孩儿正在恶作剧的往车上扔石头。
我回头喊了喊耳钉。耳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翻了个身继续睡,也没理睬我。我想了想,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地方,已经能看见城镇的轮廓了。
只是……罗蔚蓝和龚贝贝呢?
我开了车门,那几个小孩儿怕我要找麻烦,一下子“呼”的一声,作鸟兽散。
外面空气清凉,风一吹,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围着车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见耳钉和龚贝贝的踪影,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们去哪儿了?昨天下了车。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而低下头,发现了车边的浮土上,有很多的脚印子……
我记得龚贝贝和罗蔚蓝都是穿的运动跑鞋,低下头认了认。是有一大一小的运动鞋鞋印子,但是更多的……
是一种奇怪而纷乱的脚印子,那脚印子的形状浑圆浑圆的,根本没有花纹。看不出来穿了什么鞋,但是再远一点,就有两趟直线,是鞋尖拖行的痕迹!也就是,龚贝贝和罗蔚蓝被人给架着走了!
他们遇上了一群人……
对了,那个鞋印子,完全像是家里纳的那种布鞋,也或者就是……穿寿衣的时候。穿的死人鞋!难道,是那些个僵尸追上来,将他们给抓去了?
而我和耳钉当时,像是中了什么迷药似的,完全人事不知了。
我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想给罗蔚蓝他们打电话,可是也许这个地方太过偏僻,根本没有信号塔,手机完全不在服务区内,是一格信号也没有。
我心里越来越紧张了,闭上眼睛想通过阴阳御鬼之术找找程恪。可是偏偏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居然根本就找不到!
十分显然,我们果然被谁算计了,就是化整为零,各个击破……
我赶紧转身就上了车,一巴掌呼在了耳钉的脑门上:“快起来,不好了!”
耳钉呻吟了一声,皱着眉头,喃喃道:“怎么啦……”
“你说呢,人都不见了,就剩咱们两个了!”我拉了拉耳钉,耳钉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谁不见了?”
“全不见了!”
耳钉想着坐起来,可是模样还是挺昏沉的,又给坐下了:“我……我头晕……”
“你别给我装死了,赶紧着起来!”我一手还要呼在耳钉脑袋上,却发现耳钉的脑门上特别烫手,也就怔住了:“你发烧了……”
“是么……不知道,反正,怪冷的……”耳钉的脸色是挺难看的,我只好回身拿了件备用的衣服丢在了耳钉的身上,高烧……从医药箱里拿了个温度计给耳钉夹上了,试完了一看,好家伙,40度!
成年人这个体温,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赶紧搜了几颗退烧药给耳钉塞嘴里了,眼下为了救他,得赶紧找医院。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小脑袋从车窗边上露出来,恶作剧似的往里面看,他皮肤黝黑黝黑,也就七八岁的模样,一双大眼睛眨巴着,带着点捉弄人的意思,不用说,是刚才往车上丢石子的小孩儿。
我眼疾手快的就把车门打开,将那个小孩儿给拉住了:“我说,这里是哪里?”
那个小孩儿没想到我的手能这么快,脸色都白了:“你你你……”
“你放心,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我顺手还拿了个零食给他塞手里:“也不跟你找砸车的事儿。”
那个小孩儿穿的全是家里手工做的薄棉袄,脏兮兮的,见了零食,眼睛倒是亮了,赶紧接过来,说道:“你们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这是竹溪铺。”
竹溪铺……不正是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吗?
“外地人……是外地人……”树丛里面露出了几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小孩儿,都是挺新奇的样子。
我注意到了,他们脚上刚,穿的倒是全都是手工的布鞋,跟那些杂乱的脚印子踩出来的足迹差不多,只是小了不少。
就敢忙问道:“除了我们,你们还看见了其他的外地人吗?”
“没有,前一阵是来了不少,不过最近没看见过外地人。”几个小孩儿众口一词,全眼巴巴的盯着那个先探头小孩儿手上的零食:“那是啥?”
“过来,”我说道:“你们要是在这附近看见了外地人,有跟你们打听我们的,你就说往竹溪铺找大夫去了,这个蛋糕给你们吃。”
我就将四姑姥姥塞在车上的散装蛋糕拿出了一盒子来。
小孩儿们呼啦一下全围过来了,都是两眼发亮的样子:“行行行,包在了我们身上!”
“还有,你们这里有医院吗?”
“有,进去就看见了,奔着南头去就是。”小孩儿们光顾着吃蛋糕,话也言简意赅。
车昨天就出问题,开也开不了了,我就将耳钉给架在了肩膀上,一步一步的往那个村落里面走。
那个村落倒是比前面的村落大,但是也没见到几个人,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到了南头,确实是有个画着红十字的诊所,可是……铁将军把门,锁上了!
我心里着急了起来,耳钉的这个病,耽误不得,实在不行,找个村民问问,结果顺着村里的路一直找,再没看见了别人。
不行折回去吧……
我架着耳钉走在了鹅卵石铺出来的小路上,倒是正看见了一个开着门的铺子。
挂着“龑”字招牌的铺子。
我心里陡然一动,误打误撞,还真的到了这里来了,既然是四姑姥姥的旧人,那应该可靠,他会看香火……那耳钉这种因为阴阳事引起来的病,估摸着,他们也能给看。
耳钉,对不住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进了门,倒是先看见了里面供奉着许多神像,但是全不是常见的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地藏菩萨,我居然一个也不认识。
青烟缭绕,让有一种挺神秘的感觉。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扬声说道:“请问有人吗?”
一阵脚步声从后面响了起来,一个小姑娘走了出来,忽闪着大眼睛问道:“你找谁?”
我将耳钉放在了迎客的春秋椅上,将四姑姥姥给我的名片给掏出来了:“我来找这个先生。”
小姑娘探头看了一眼,回身就嚷道:“师父,来客了。有您的片片。”
门后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出来了一个老头儿,长着一把白胡子,跟二姥爷他们的岁数差不多,一双眼睛也是精光四射的样子,看上去精神头特别好。
我忙问道:“您就是邓先生?”
“嗯。”那老头儿应了一声,一眼扫到了那张名片上,问道:“客是哪里来的?”
“玉宁,”我忙说道:“潭深镇杨家杨秀英和杨不归的外孙女。”
“为了这个小伙子来的?”那个老头儿一双眼睛扫到了耳钉的脸上:“哦,阴气入体。”
果然能看!我忙点了点头:“是,他现在烧得厉害。”
“唔。”老头儿奔着里屋扬了扬下巴:“先进去再说吧。”
我赶忙架着耳钉就跟进去了,小姑娘跟着搭了把手:“就你们两个?”
“嗯,”我望着她:“现在就我们两个。”
为什么会这么问,倒像是知道我们成群结队的来的似的。
小姑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引着我们往里面走,这个地方特别幽长,哪里有沾染着香烛的味道。
到了一间内室,幽幽暗暗的,老头儿让我将耳钉给搁在了一个榻上,低下头眯着眼睛看耳钉:“遇上鬼桃花了。”
梳子女确实算得上是个风流事,当然能被称为鬼桃花,我赶忙点了点头:“是。您看着,有法子吗?”
“唔。”老头儿这一声,也不知道是应还是不应,只见他一手拿起来了耳钉的一条胳膊,又取了一根针,直接在耳钉的手腕上来了一针。上他豆扛。
耳钉还是个昏昏沉沉的样子,只皱着眉头“哎呦”了一声,老头儿往外一挤血,只见那血居然是黑红色的,老头儿见怪不怪的说道:“阴毒寒气入体,得花点功夫。”
意思就是有救了,我高兴了起来,但是念头一转,中元跟我说过,这个老头儿一直是个坐地起价的,怎么还没提钱呢?难道……是因为跟我四姑姥姥和二姥爷的交情吗?
没来得及多想,那个老头儿又跟外面努了努嘴:“你出去等着吧。”
我当然放心不下:“能不能,让我在这里陪着……”
“你是他老婆?”
“……这倒不是……”
“一会儿要将他剥干净了衣服擦身沐浴,你觉得合适看着,就在这里等着看。”老头儿眯着眼睛,一板一眼的说道。
好家伙,那肯定不合适,我只好又看了耳钉一眼,拿起脚来出去了,临了,我是在不放心,又多问了一句:“您认识我四姑姥姥和二姥爷他们吧?”
“唔。”
又是这么一声,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意思。
“那,前一阵子,有没有一个叫杨蕴昌的老头儿过来了?”我问道:“也是潭深镇的?”
“嗯。”
“那他现在……”
“你先等着,”老头儿板着脸说道:“难道你想着眼看着他拖拉出来点什么?”
我被噎了一下子,也只好抬脚出来了,临了,那个老头儿顺手将门关上了。
坐在了客厅里面,那个小姑娘倒是还在旁边陪着,我就跟她聊了几句:“您家师父,怎么起了这个名字,‘龑’?”
小姑娘说道:“因为那是师父的名字,师傅就叫邓龑意。”
“原来如此……”
正这个时候,只听那个小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老头儿从里面出来,带了一身的药味。
我忙招呼道:“邓先生,怎么样?”
“没事了,再在药汤子里面泡泡就行了。”邓先生坐在了春秋椅上,研究性的看了我一眼:“除了带那个后生过来,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不过,现在还是我朋友的命要紧,我的事情,可以晚一点再说。是不是,四姑姥姥跟您提起我来了?”
那邓先生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们这里不通电话,拿什么提。只是没想到,他们还能找到了这里来。”
我想起了姥爷的事情,忙又多问了一句:“刚才跟您说过,我姥爷……”
“是来了,”邓先生眯着眼睛,说道:“像是找人,没找到,已经走了。”
难道是我姥爷只是过来寻找二姥爷的,找不到自然就回去了。
“小桃儿,”邓先生跟那个小姑娘说道:“贵客来了,干坐着也不行,你拿点好东西来搁上。”
“您别客气……”
“哎……”被称为了小桃儿的小姑娘忙捧着一盘子点心和一碗茶来,搁在了我手边上:“您尝尝,我们昆仑山特有的,别处吃不到。”
正好现在是个饥肠辘辘的时候,我道了谢,先把茶拿起来了,一股子香味熏人,估摸是好茶,没想到,茶刚要入口,那个小姑娘忽然对我使了个眼色,微微的摇了摇头,像是……示意我不要喝!
我一下子纳闷了起来,但是还是装成了一个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样子,假装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而那个老头儿,眼睛撩起来,也果然是正在观察我究竟有没有喝下了那茶水的样子!
我将茶杯搁下了,接着说道:“邓先生,我那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第224章 :牛不喝水
“没多长时间了,”那个老头儿定定的看了我一眼:“你就耐心等着吧。”
这个老头儿……不是我四姑姥姥引荐的吗?怎么也不可能害我啊……扫了一眼那个小姑娘,她又露出了一个纯良无辜的模样。
哎……到了哪儿也避免不了一个步步惊心,但是现在除了靠自己,也没别的法子了。
加上程恪和龚贝贝罗蔚蓝他们还下落不明,担心是一方面。耳钉现在也甩不开,心里千头万绪的不安宁,那个老头儿望着我,倒是悠哉悠哉的说道:“潭深镇来的,你也是养鬼师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挂着长生香囊呢,就忙点了点头:“是啊,挂着个名头,不过学艺不精,是个半路出家的。”
“哦,你好像有阴阳御鬼之术。”那邓先生又看了我一眼,问道:“那怎么没带着你的鬼呢?”
我心里一动,为着刚才的事情多长了个心眼儿,就随口说道:“带着是带着了。使唤出去办点事儿,办完了也就回来了。”
不管对方是谁,面子还是要撑住的。
老头儿思忖了思忖,像是在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我岔开话题,问道:“您跟我四姑姥姥他们,是以前的老朋友吗?”
“唔。”又是不明不白那么一句,遮遮掩掩,这么云苫雾罩,估计也不是什么吃素的。
但是我也不好刨根问底,就又说道:“四姑姥姥说您神通广大,今儿一看您给我朋友治病的架势,确实挺让人佩服的。”
“安身立命的本事,没什么可佩服的,”老头儿又望着我:“这一路上。你们挺顺利的吧?”
“还不错。”我点了点头,继续展开话题转移大法:“话说这个村子,人也不多啊……好像挺安静的,都没看见人。”
“谁还耐得住寂寞守在了这里。”邓先生说道:“年轻的早出山去了,大概昆仑山以后也只能是那景点有人了。”
正在这个时候,屋子里传来了耳钉的声音,像是醒了,邓先生抬起身子就进去了。
小桃儿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也要跟进去,我去说道:“姑娘,我这茶水凉了,给我换个热的吧?”
小桃儿一听,只得就抽身回来了。
眼瞧着邓先生没了踪迹,我低下头。轻轻的说道:“我说你这一阵子也太辛苦了,比我们来的还快,又找到了新身体了?”
那小姑娘嘴角儿一勾:“客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桃儿听不懂……”
“行了,阿九,你就别装了。”我说道:“知道我们这次过来,跟长生有关,你还想跟着搀和啊?菖蒲的身体都拿回去了,你已经有了长生之术,还要长生干什么?”上扔宏划。
“管得着吗?”那小姑娘的眼睛一眯:“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用说吗?”我说道:“要不是认识的人。你怎么会问为什么只剩下了我和耳钉两个人?再说,作为老头儿的徒弟,你非得提醒我别喝茶干什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就喜欢那种不到二十岁小姑娘的身体,虽然这个身体跟以前卖海货那个小姑娘相貌差距大,可是你这一举手投足的习惯,我还是记得的,会换身体,又不希望我死的,也就只有你了。”
“你这俩窟窿倒是挺尖。”她也算是默认了,就哼了一声:“既然你们预备着将长生给弄出来,我当然得过来插一脚了,以长生为饵,那就一定能引出了菖蒲,到时候菖蒲一出现,她的身体我该要回来就得要回来。”
菖蒲……我心头一动,问道:“现在菖蒲怎么样了?”
“苟延残喘呗,”阿九眼珠子一转:“得不到长生,她就没法复活,眼下里就算借尸还魂,也都是个过眼云烟,所以你可得看好了,也没准程恪从你这里拿了长生,就是为了要把长生拿回去献给菖蒲的。”
“程恪对我什么样我心里清楚。”我说道:“我没什么大出息,能活下去就行,至于长生,能还给潭深镇最好, 要是还不回去,给了谁,谁去做养鬼师里面的霸主,跟我也没关系。”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阿九说道:“我早也觉得你算不上对手,可是这一路过来,你办得到的,倒是比我想的多。现在……你已经引起了人家的注意了,劝你自求多福。反正,我要长生,也要菖蒲的身体。”
“用那身体用了几个月,你还用出感情来了……”我挑起眉头望着她:“还是说,这一次,又是你背后的人指使的?”
阿九嗤笑了一声:“你管不着,横竖,你别在我弄死你之前死了就行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你的命是我的,非得我拿不可。”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想我死,我想自己活,咱们各凭本事,不过,有件事情我得问问你,程恪他们的下落,你不知道吧?”
奔着阿九刚才那一问,估计僵尸的事情就跟她没关系。
果然,阿九一拧眉头:“程恪?刚才我就想问你,本来成群结队一帮人,怎么就剩你和那个耳钉白痴了?”
跟我想的一样。
要想着将我和程恪的阴阳御鬼之术给隔开,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次是李明朗,一次是魏浅承。
这一次,会是谁?
“哼,慌慌张张丢三落四,现在可倒好,你把程恪也弄丢了是吗?”阿九咬了咬牙:“总不能从你这里省心……”
“那就费心了!”我趁机说道:“眼下里程恪下落不明,很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了,你说昆仑山这个地方,卧虎藏龙的,万一程恪出点什么岔子,我顶多陪着他死,可是你……”
阿九瞪了我一眼,我知道,程恪是阿九登梯子爬杆儿也想摘到的星星,她想得到,就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这话透给她,她自然会去找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喝茶的事情,就问道:“那茶里搁了什么东西了?邓先生想怎么样?”
阿九大眼睛剜了我一下,爱理不理的说道:“不知道。”
我抬起头直勾勾的望着她,她挺不耐烦的说道:“我是看见那老头儿在里面放东西了,可不是就提醒你一下,不过,谁知道他放的是什么东西,没准儿是千年灵芝粉给你补身子,也没准是上好砒霜面儿药死你,我还掂量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当然得给你使个眼色了,被他毒死了,我还怎么要你的命。”
原来阿九上来就占了人家徒弟的身体,这个邓先生是个什么人,她也摸不到底细。
不过,我总觉得四姑姥姥引荐的人,不应该有什么岔子才对,还是,阿九误会了什么? 总而言之,小心为上。
“我说,你把人家小姑娘给害了,要是邓先生看出来了,肯定没你什么好果子吃,”我望着阿九:“你也自求多福吧……”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笨啊?”阿九说道:“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我阿九做事,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就不会出手,你说那个老头儿老眼昏花,能看出什么来。”
我还要说话,忽然那个邓先生从里面出来了,说道:“你朋友已经喝了药,睡下了,你可以慢慢的等着……在这个功夫,你把你想做的事情,说一遍,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我老了,精神不济,能一起处理,就一起处理了吧。”
我想了想,索性就直说了:“邓先生,您是做这一门买卖的,看得出来的我的命火吧?”
邓先生神色悠然的颔首,捋了捋山羊胡子:“唔,当然,你现在,已经算是半个死人了,这么说,你想着续命啊。”
“正是,” 这邓先生果然不简单,我点了点头:“我还想活。”
那老头儿还要说话,门口忽然跌跌撞撞的来了个模样特别潦倒的中年男人,那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西装,满脸疲态,脚上的皮鞋也满是折痕,一手扶了扶污渍斑斑的塑料框眼镜,一手将一个破了边角的公文包给搂紧了,两眼无神的望着邓先生:“您就是店主吧?”
邓先生歪着头望着这个人:“有何贵干?”
那个中年男人在公文包里摸索了半天,才摸索出来了跟四姑姥姥给我一模一样的那张“龑”字卡片:“我是别人介绍来的。”
邓先生跟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等一下,就带着那个中年男人进去了。
两个人像是在密谈,中间还夹杂着那个中年男人呜咽的声音,像是特别惨在哭诉。
照着四姑姥姥的说法,难道这个男人是遇上了什么难处,过来“卖命”的吗?
我回头想看看阿九,却发现阿九早就不见了。
不用说,是去找程恪去了。
真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我知道阿九的本事,能有阿九帮我找,我心里安生多了。
结果那个中年人一跟邓先生密谈,谈了半天也没出来,这屋子里面阳光正好,暖熏熏的,我虽然心里着急,但是也因为这一阵子太累,居然就靠着椅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窸窸窣窣……”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见了特别微弱的衣袂摩擦的声音,我睡得警醒,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这才看见邓先生正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特别仔细的望着我呢!
那个眼神……真别说,可能是我多心了,整个跟屠户宰猪似的,一副“你已经落在了我手里”的感觉,实在让人心里骇然。
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了,而那个中年男人也早就不见了踪影,估摸着事情谈完已经走了。
邓先生像是有点扫兴,回身到椅子上坐下了。
我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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