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来自阴间的老公-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吸了一口气,赶紧让身子更往下滑了一些,只把脖子露出来:“祝贺?你要疯了,怎么往这里闯?”
  “反正大姐的身材跟我自己的身材也差不离,所以我觉得没啥可介意的。”祝贺大大咧咧的说道:“大姐估计也不介意吧?”
  “……”我正在搜索能想到的哪句话,能够顺利的骂的他找不到北,可是偏偏脑海中的词汇量不够,全代表不了我这种万千神兽从心中呼啸而过的感觉。
  还没等我想出来,祝贺就转了话题:“大姐,你知道我来找你干啥不?”
  我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哎呀大姐,我就知道你消息不灵通,才特地赶过来告诉你的,这次算是有热闹可看了。”祝贺凑过来说道:“你们养鬼师的那个金玉里,闹大事了。”
  金玉里?那金玉里可是养鬼师们的最后一片乐土了,我立刻直起身子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死人了!”祝贺咋咋呼呼的说道:“听说几个派系的养鬼师闹了内讧,聚众斗殴啊!那家伙,打的乱七八糟的,还跑出来了不少本来已经被驯养了的鬼,逃难似的出来了,我正碰上个,吓得脸都掉了。”
  脸都掉了是个什么鬼意思。
  我忙问道:“内讧是怎么回事?谁跟谁打起来了?”
  “具体不清楚啊,“祝贺神神秘秘的说道:“不过么,据说跟一个大胖子有关。”
  脑子一个突,大胖子?
  “难道,姓邓?”
  “哎呀,大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祝贺露出一种挺钦佩的模样来:“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如此……
  我忙问道:“那个大胖子是怎么回事?”
  “据说是那个大胖子在金玉里露了面,”祝贺说道:“养鬼师之间有传言,说但凡是得到了那个大胖子,就能得到了长生!这真是,搞的那个大胖子成了抢手货,好几个养鬼师家族要请他,结果互相之间就打起来了,啧啧,惨不忍睹。”
  是了,养鬼师一般都是以家庭为单位,子承父业,世代沿袭的,在玉宁比较出名的,就是刘老太太还有龚贝贝他们家,其余能耐大的肯定也有,就是我未必知道。
  邓先生不是被人劫走了,怎么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在金玉里那种地方出现?
  我想起来了魏浅承昨天说的那句话:“你不用去找他,他自然会来找你。”
  “那个大胖子,现在还在金玉里么?”
  “应该还在呢!”祝贺不亦乐乎的说道:“好多养鬼师为了争他,跟比武招亲打擂台似的,大姐,我也想着看看热闹去,你去吗?带着我行不?”
  去,当然去!这个事情,怎么可能不去!


第262章 :欺负老人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祝贺,你赶紧给我出去,让程恪看见你待在这儿,非得要了你的命。”
  “没事,我早就死了。”祝贺往前凑了凑:“大姐,用不用我给你擦擦背?”
  说着撸了撸袖子。作势就要拿浴巾:“别看我人瘦胳膊细,搓澡还是挺娴熟的,大姐要是不介意,我还能给你拔一套火罐……”
  谁知道祝贺这话还没说完,那细瘦的身体就像是被个看不到的手给提了起来,“嗖”的一下子,重重的被拖行着穿墙而过,没过两秒钟,客厅里面传来了凄厉的惨叫。
  我叹口气赶紧从浴缸里面钻出来了,大清早的,洗个澡也不能省心。
  拿起了浴巾擦身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昨天关于邓先生的事情。菖蒲知情么?邓先生到底是还在她的手里,还是真的被谁劫走了?
  事情有点矛盾啊……
  难道说,菖蒲也知道邓先生在自己那里出了事,已经是无力回天,才顺水推舟,把程恪给叫过去了?
  这一招叫什么来着?破桌子先伸腿儿。
  如果邓先生真的是被劫走了,那这一次将邓先生给弄到了众目睽睽的境遇下,又是谁干的?
  姥爷和二姥爷。树叶子老头儿还有刘老太太,现在都没消息。
  也许这次去金玉里,能成为一个转机。
  一边想着一边穿内衣,偏偏内衣的钩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勾不上,费了老大的力气。忽然身后一凉。内衣的扣子已经被扣好了。
  回过头,自然是程恪不请自来,黑沉沉的桃花大眼望着我,面色沉静:“下次一个人洗澡,见到了什么,要叫我。”
  “知道了。”
  他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是染上了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却还是勉强的转过了头,喉结性感的一滚。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清越的声音有点沉:“出去吃饭。”
  总是这样隐忍克制,会不会很累?我偷偷的从他身后,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从上往下的滑,触手微凉又坚实,微微凹凸的肌肉纹理,真的跟活人一样。
  果然,探进裤子的时候,听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终于像是忍不住了。
  可是等他回过头,要冲着我伸手揽过去的时候,我已经飞快的把衣服穿好跑出去了。
  “陆!荞!”
  我假装没听见,坐在餐桌旁边捧了碗就稀溜溜的喝汤。
  看着他瞪着微微染红了的桃花大眼,一步一步从卫生间迈出来,整个人像是猫炸毛的样子,真好玩儿。
  “大姐,”祝贺从餐桌下面钻出来,显然是挨了一顿揍,脑门子微微有点透,是个苦不堪言的样子:“你啥时候去金玉里?我这个样子,大概你得背着我去。”
  “该。”我想了想,问道:“对了,上次打你的养鬼师呢?最近出现了没有?”
  一听了这件事情,祝贺立刻来了精神:“没有!估摸着不知道上哪儿浪去了,大姐,要是真碰上了他们,你可给帮着我主持公道啊!这是挑战你的权威,叔可忍,婶不可忍!”
  “你不是念到了中学吗?知识都学哪儿去了!”耳钉摇摇晃晃的也从客房里面走了出来,脸也没洗就过来跟着吃:“那叫湿可忍,干不可忍。”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喝汤:“耳钉,你不是一直在玉宁吗?玉宁比较有势力的,都是哪几个养鬼师家族啊?”
  “我们刘家牛哄哄响当当啊!出去打听打听去!”耳钉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我姑奶奶是玉宁的风云人物,谁不知道?那家伙,只要是养鬼师,谁不知道刘菊花的大名……”
  “你们家我知道。”我放下碗,接着问道:“除了刘老太太,还有谁?”
  “还有龚贝贝他们家,不过他们家你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了。”耳钉摸了摸还没来得及刮胡子,有点发青的下巴,接着说道:“还有就是魏九爷他们那一派魏家,最近声势挺旺的,还有西川的杜家。”
  全是熟人啊。
  杜家我也知道,当初跟阿九勾搭在了一起,生生的断了一个手腕子。
  “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些人在金玉里比武招亲……不……”我顿了顿:“比武招邓先生。”
  “邓先生?”耳钉一下子来了精神:“那邓先生有消息了?”
  “现在正争抢着呢,都白热化了,”我说道:“祝贺来报信,说是打了一个不可开交。”
  “那蔚蓝哥和龚贝贝应该也得知道点什么内幕啊!”耳钉忙说道:“他们怎么没给咱们来电话啊!”
  “这倒也是……”我想了想,道:“难道是龚贝贝被关在了家里,闹的罗蔚蓝陪着,两个人两耳不闻窗外事?”
  “哎呀……”耳钉倒是露出了挺神往的样子:“是不是……跟度蜜月似的?”
  正这个时候,手机倒是适时的响了起来,我抄起来一看,果然说曹操曹操到,正是罗蔚蓝的电话。赶紧接起来:“罗蔚蓝?”
  “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罗蔚蓝的声音跟程恪稍微有点像,也很好听,但是温润了很多,不过这一次,声音有点急匆匆的。
  我忙答道:“在家里呢,怎么啦?”
  “我现在过来接你,那个真正的邓先生有下落了!”
  我赶忙答应了下来,回屋子收拾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事情本来也是为了长生引起来的,我作为长生的正主,这个时候高调的抛头露面,显然很不合适。
  就赶紧从衣橱里面找到了口罩墨镜还有帽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跟通缉犯似的。
  程恪上次在金玉里出现过,又是扎眼的厉害,顺手把他扯过去,也一副武装,程恪显然还是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任由我揉捏,只板着脸不说话,我恶趣味发作,又伸手进衣服里要摸他,结果手被他一团,他挑起眉头,冷冷的威胁了一句:“回来收拾你。”
  打扮好了,罗蔚蓝的车到了,他看见我这个高深莫测的打扮先是愣了愣,接着就是个心领神会的样子,我们几个人上了车,我忙问道:“现在金玉里怎么样了?”
  “四个字。”罗蔚蓝说道:“鸡飞狗跳。”
  “这……”其实想想也知道。
  “龚贝贝呢?”耳钉看了一圈,说道:“她那么爱凑热闹,怎么这次没看见她?”
  “别提了,”罗蔚蓝有点尴尬:“还在家里蹲着呢,一言难尽。”
  既然这样,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在初冬的冷风之中一路往金玉里开过去了。
  才刚进了金玉里,只觉得那个狭长的街道上就给乱成了一团子,满地都是白菜帮子香蕉皮什么的,还有个养鬼师抱着个泡沫塑料箱子,问我们买不买坟圈子阴土栽种出来的糯米包成的豆沙棕子。
  罗蔚蓝顺口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正热闹!”那个卖粽子的养鬼师赶忙说道:“我可以给你们占个好位置,保准一清二楚!”
  说着捻了捻左手的拇指和食指,示意票票。
  这家伙,果然是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为了邓先生,都能养活零食小贩和黄牛党了。
  罗蔚蓝是个财大气粗的,当时就塞了钱,那养鬼师十分满意,还附赠了我们一人一个粽子,全被耳钉和祝贺给收了。
  到了地方,确实位置绝佳,是邓先生所在的那间茶楼的侧门口,位置隐蔽,看的倒是很清楚。
  茶楼旁边熙攘攘,挤着了不少养鬼师,十分的热闹,大家全伸长了白白的脖子,像是要下河的鹅。
  而邓先生居然就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坐在了茶楼的大厅里面,面含慈悲的微笑,一身肥肉严丝合缝岿然不动,只是偶尔抬起了袖子来,去咬嚼那总不离手的肉。
  我忽然也就明白了邓先生为什么非要去昆仑山学艺了,这种饭量,别说那个灾害时期了,就算是经济高速发展的现在,家里有邓先生这么口人,普通家庭也要头痛。
  因为金玉里本身自己的地理位置就狭窄,这个茶楼已经算是个宽敞的地方了,现在因为人多,也是拥挤不堪。
  我们旁边有几个跟我们一样买了黄牛票的养鬼师,正在一边跟观赏国宝一样的观赏邓先生,一边噗噗的往地上吐瓜子壳,还有工夫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你看着,谁家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将邓先生给请回去?”
  “不好说,”一个瘦长身材的麻子压低了声音,说道:“据说只有请了邓先生,才有可能得到长生,那肯定各家各户都卯足力气了!那可是长生,别说死几个人,就算是断子绝孙,也值得。”
  “反正有了长生,就跟魏长生一样长生不老,要那个鸟毛的子孙,也没什么意思。”那个发问的养鬼师嬉笑着说道:“怎么也值得。”
  长生……
  “不过我有点纳闷,”又有人压低了声音说道:“长生不是在那个打败了魏长生的陆荞身上吗?跟这个胖贼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有他就有长生?”
  “听说现在携带长生的那个陆荞,不想要长生了,只想着把长生给取出来,而世上能取出长生的,只有这个邓先生了,”那个麻子全然是个春江水暖鸭先知的样子:“所以但凡能请到了邓先生的,那个陆荞一定会找上门来,那长生倒是一拿,不就水到渠成?”
  “也真怪。”有人说道:“还有人不想要长生?”亚刚池圾。
  “大千世界百杂碎,无奇不有呗。”麻子悠哉悠哉的说道:“人傻没办法,这样的人,。长生在她身上也是暴殄天物。”
  就算是隔着那么多的遮掩,我也看得出来程恪不太高兴,就忙把他的手给压下去了,祝贺倒是很不服气我被人骂,偷摸摸的往那两个人后腰里面吹气,不大一会,闹的两个人嚷着腰疼,扶着腰呻吟,也没工夫议论了。
  正这个时候,有个人从人群里面挤出来,对着邓先生微微一笑:“邓先生,我们西川的龚家,现在在玉宁也有点产业,听说您现在遇上了麻烦,需要个庇身之地,我们龚家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还请您移驾过去,您的安全,我们来保证!”
  龚家……那就是龚贝贝家的人了,果然是不肯错过这个热闹的。
  本来有几个养鬼师跃跃欲试也想着上前请,但是一见对方是个硬茬,不由得也软了下来。
  龚家的来人见状,笑的更自信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人伤害您的……”
  “ 其实这个时候,谁要是想请了邓先生,可无异于引火烧身,”我忍不住低声问程恪:“为什么他们还是愿意争来抢去这个麻烦?都不怕死?”
  “这本来就算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就不用死。”程恪淡定的说道:“贪。”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罗蔚蓝也叹了口气:“贝贝家,也是这样。”
  邓先生微微一笑,眯起了眼睛:“我看着,你倒是挺有诚意的……”
  那龚家人当然更高兴了,结果好景不长,邓先生话还没说完,有一个耄耋老人忽然弯着腰从一边走过来了:“现如今,觊觎长生的人实在太多,老头子劝你们龚家一句,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省的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五叔公?”耳钉的眼睛倒是直了:“居然……居然把我五叔公也给惊动了!”
  毫无疑问,耳钉他们刘家人也来凑热闹来了。
  简直让人头疼。
  “话不能这么说。”龚家人见了这个不速之客,还是个挺淡定的样子:“我们龚家,毕竟年富力强,您刘家,全是些个花甲老人了,别的不怕,也只怕你们力不从心啊。”
  其实,胖人不爱听肥,矮子不爱听锉,这老人当然也不爱听这种话了,那个被耳钉称为了五叔公的,自然脸色一凛,将花白的长胡子甩到了肩膀后面,沉声说道:“要不,比划两下?”
  “公平公正公开,各凭本事。”龚家人还是悠哉悠哉的说道:“大家伙听见了,是刘五爷非要动手,别说我们龚家欺负老人。”


第263章 :天降爆竹
  看着这个意思,大概是要打起来了……
  “卧槽,这邓先生是不是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抛绣球的丞相家闺女了!”耳钉是个叹为观止的样子:“成了香饽饽被人争抢的感觉,看样子好像非常爽,我特么的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机会。”
  “爽你个头。”我说道:“这种折腾的天下大乱的感觉,肯定不是邓先生自己想导致的。谁能那么傻,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儿?邓先生年纪这么大了,当然怎么自保怎么来,又不是年轻人去搏出位。”
  邓先生就是一个饵,挂在那里,等着人来咬钩。
  说着偷偷看看程恪,等着程恪夸我机智。
  可是程恪的桃花大眼根本没看我,只是沉甸甸的盯着邓先生。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正看见邓先生那个庞大的身体后面,隐隐的,像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
  细细的阴气,十分隐蔽,如果没有程恪那么敏锐的眼睛。根本不可能看得到。
  那是什么……仔细一看,那个阴气围绕在了邓先生的脚腕和手腕,都是些个使用阴气的关键部位。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现在邓先生果然是个受制于人的状态,那阴气的痕迹,特别明显是要困住他,不让他挣脱。
  肉票呗。
  邓先生不是养鬼师,照着鸿福赌场三朵金花的意思。他当初是上山学道的,偏巧那个道术,又能专克养鬼师,后来学会了一身的本领,倒是在昆仑山做起了阴阳买卖。
  不过也许邓先生是个见惯了大风浪的。并不拿着现在的窘境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热闹也该看看,是个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
  “耳钉,你的五叔公,是个什么样的角色?”罗蔚蓝压低了声音:“我记得你们刘家专长的还是看风水坟山,养鬼术也不过是相看风水坟山的辅助,真要是真刀真枪的拼,他岁数又大。恐怕不好。”
  “这你就别担心了。”耳钉满不在乎的说道:“就算对我们刘家来说,这个养鬼术是个辅助,五叔公也是个养鬼术里面的个中翘楚,他可不算白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你看着吧,还是给你们龚家的人担心合适。”
  “我姓罗,不姓龚!”罗蔚蓝沉了嗓子:“这个龚家的人我倒是知道,用的是西川那一路子的养鬼术,阴狠凌厉,手下不见得能容情,一会儿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该上得上,别跟刚才似的,闹出了人命……”
  “放心吧,怕他?”耳钉嗤之以鼻:“我们刘家,还没怂成那个地步……”
  耳钉那话还没说完,那个龚家人先开了口:“中华民族当然要尊老爱幼,您先请。”
  只见那个五叔公也不客气,微微一笑:“懂事,不愧是个做大事的,有胆识。”
  说着,果然先出了手。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凌厉的招式,甚至不是程恪对魏浅承那种华丽炫目的模样,单单是干枯的一双大手,是轻轻的按在了地上,跟捻蚂蚁似的,而那大手一接触地面,地面像是微微的动了一下子,但是也看不出什么变化,五叔公就重新缓缓的站起来了。
  就拍一下子地面?这……有点匪夷所思啊……
  罗蔚蓝又担忧的看了一眼耳钉,耳钉还是个脸上有光的样子。
  事情总不是白做的,我继续留心着那个五叔公,而那个龚家人,也没看出来五叔公的那个门道,只是微微的笑了:“该不会,刘五爷是因为阴气不够用了,想叫出什么鬼出来,却没叫出来?”
  五叔公咧了咧嘴笑了,还顺手摸了摸甩到了肩膀后面的白胡子,只是简简单单的说道:“该你了。”
  “那胜负已分啊!”龚家人冲着五叔公伸出了手,在半空之中,简简单单的画了个圈,手指头往外面一勾,五叔公撇在了后面的胡子,居然像是活了,宛如一条蛇一样,冲着五叔公的脖子就绕了过去!
  而且,打上了一个活结,拉着五叔公就往半空中吊,跟自缢一样!
  五叔公穿着黑布鞋的脚踢蹬了两下,整个人就被拽上去了,离地三尺!
  我一下看呆了:“这是个什么法门?”
  程恪答道:“就是找到了对方阴气最薄弱的地方,使唤了小鬼藏在了里面,现在让小鬼听融合了老人的阴气,可以为自己听令而行,算是一种‘寄生术’。”
  有小鬼寄生在胡子里面了。
  在场观摩的自然全是行家里手,全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还有人说了风凉话:“这下子,看着老刘家要颜面扫地……”
  “哼,没见过世面。”耳钉眼见着五叔公的脖子绕了一个密实,却还是十分泰然:“热闹还在后面呢!”
  果然,五叔公就算被吊了颈,还能笑出了声来:“后生仔,你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老爷子说笑话了。”龚家人微微一笑,可是身子微微一动,整个人却像是僵住了:“这……”
  “见位辨位!”耳钉得意洋洋的指着那个龚家人:“看见了没有,这就是我们刘家风水术的能耐!”
  那个龚家人身上倒是什么也没发生,可就是因为什么也没发生……虽然他站着的地方很宽敞,可是他的四肢却是蜷缩着,扭曲着的,完全伸展不开,只是不断的往里缩,仿佛被装进了一个正在越来越小的透明狭长箱子里面一般,被困住了!
  我这才看出了门道来:“他动不了了!”
  “他的那个方位,被我五叔公给绊住了,”耳钉笑的又贱又贼:“现在,他就等于是被装进了一定的尺寸之中,指头尖儿也别想动!只要我五叔公不解,那家伙就得在那里困一辈子!”
  听着是匪夷所思的,可是在一想想我曾经遇上的那些个事情,也微微的能够猜测出来。
  风水方位,经常会被拿来做“阵”,比如我上次在那个怪美容院里面遇上的下不来的楼梯,还有魏浅承设来迷惑了罗家人的风水迷魂阵,还有树叶子老头儿弄的百草圈,应该都是一类的东西,明明可以眼巴巴的看着,却就是过不去。
  而这个龚家人,则是反其道而行,路明明就在眼前,却迈不开腿。
  果然,刚才那个五叔公,可不是白白的弯腰去摸地。
  龚家人的脸涨红了。而五叔公以一种旧时代的人特有的书生气儒雅,将白胡子重新从脖颈上面解了下来,干瘦的手在那一把白胡子里面一揪,拔出来了一根胡子。
  “难道……他想着跟孙悟空一样的拔毛变猴儿?”祝贺是个大开眼界的样子:“不明觉厉啊!”
  “二货,” 耳钉得意洋洋的说道:“变什么猴儿!五叔公是将那个龚家人的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