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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老公-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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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个灯,是引魂灯,专门给给魂魄照亮了回身体的路的,”刘老太太说道:“我们还一直一直的给你喊魂,给你指引方向,你都听见了吧? ”
  “谢谢……”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都听见了!”
  “还真听见了啊!”耳钉赶紧一惊一乍的说道:“卧槽,你的魂都被金天蛾给吃下去了,还以为你终于是要死了,谁知道你命这么大!”
  “我说,什么叫终于,你是不是早盼着我死?”
  “呸呸,看我这张嘴,”耳钉嘻嘻的笑了起来:“我是高兴,高兴的方寸大乱,口不择言!”
  是啊,这一圈子人,谁没从生死边缘溜达过一圈儿?
  “罗程守……”
  “没有了,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程恪郑重其事的说道:“跟他有关的事情,全部结束了。”
  长生真的成功了,那一趟旅程,到底没有白去。
  “陆荞,你是咱们潭深镇,最杰出的长生行者!”
  “那怎么敢当……”
  “是真的!”
  “死而复生是好事,”耳钉赶忙说道:“ 我说,咱们可得好好的庆祝庆祝!这样吧,我去把吉他找来……”
  “你快拉倒吧!”刘老太太伸手揪了耳钉一把:“你那点噪音就别拿出来现世了。”
  “怎么庆祝?”耳钉有点委屈:“不就得热热闹闹的么!”
  对了,我是听说过,人要是遇上了死里逃生的事情,是要跟过年一样,吵嚷的越热闹越好,这样勾魂使者就耐不住吵闹,放弃勾魂。
  “找点柚子树叶, 给陆荞身上拍打拍打!”三姨忙说道:“去去秽气和霉运!”
  “她那个运道,估计不好去……”虚平道长摇了摇头:“不好办呐。”
  “那也得办啊!”二姥爷豪气干云的说道:“要不,喝一场!”
  “好主意!我请客!”龚贝贝举起了手来,大声说道:“我们家新开了一家养鬼师酒店,我去将场子给空出来!”
  一片热闹欢腾里面,我拉了拉程恪:”你跟我说说,那个金天蛾和菖蒲,还有十一,到底怎么样了?”
  “金天蛾被破开了,你知道?”程恪顿了顿接着说道:“罗程守已经被长生给吞没了,而长生的魂魄,消失了,谁也没看见,消失到了哪里去。”
  这个时候,澍玉道长也从人群之中挤过来,犹豫了一下,才说道:”长生走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我知道,澍玉道长似乎还是很介意自己给予了长生灵魂的那件事情。
  我吸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没有,她……挺高兴的,我想,她终于算得上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了吧!既然得偿心愿,那之前不愉快的事情,大概对她来说,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澍玉道长,过去的事情,您就当跟长生的那个魂魄一样,烟消云散了吧。”
  “烟消云散……”澍玉道长唇边露出来了一个苦笑:“那就好……那就好……”
  那真的好么?我看不出来澍玉道长那个悲苦慈悲的神色后面,是不是还藏匿了什么别的。
  “那您以后,预备怎么办?”
  我知道,澍玉道长其实早就活腻了,也就是靠着重新将长生摧毁的这个事情,支撑他一直活到了现在,现如今这个信念也没有了。
  倒是会怅然若失吧?
  澍玉道长怔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我会做点该做的事情……能弥补之前的错处,只有多行善了。”
  要跟济公一样,满世界的流浪,济世为怀?
  这不坏。
  我重新望向了程恪:“你继续说。”
  程恪是个何等的聪明人,他自然是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金天蛾回答了,罗程守回答了,长生回答了,只剩下了一个菖蒲了。
  “菖蒲她,说是没有什么遗憾了。”程恪一双桃花大眼映出了我来,不知不觉,却像是染上了一点犹豫:“她,也有她想过的生活吧,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不信她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直直的望着程恪的眼睛:“她想要的生活,大概是有你陪伴在了身边的那种生活吧?”
  “那些个事情,早就过去了。”
  “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你的记忆,还有一些没有想起来。”我抿了抿嘴:“如果当初,那个大雪天的事情,后来不过是个误会的话……”
  “陆荞,世上很多事情,错过了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程恪认真的说道:“我从来不会相信,破镜能够重圆。”
  “好。”
  这真好,不是么。
  “至于十一,”程恪像是转移话题似的说道:“她说她的养鬼术反正是托了那个罗程守的福回来了,那她会继续用这个本事,去吃那个百家饭,这件事情么,她觉得没什么遗憾,还让我代替她跟你道了谢。”
  “是么……这下子,阿九是不是也能含笑九泉了?”阿九的身后,数不清的是故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大概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摸向了怀里,长生还在。
  “这个东西,怎么办?”
  现在,大概没有真正再敢来抢夺它的了。
  终于,长生由“她”变成了“它”。
  这是个没生命的物件儿了。役帅吉号。
  可是这个没生命的物件儿上,还挂着魏浅承和菖蒲,还有澍玉道长的命。
  毁之不能。
  “现在你不是它的主人么?”程恪柔了声音:“你说了算。”
  我望向了澍玉道长:“还是听制造者的吧?”
  澍玉道长一听了这个,有点面红耳赤的意思,一摇手,又看向了姥爷:“既然我把长生托付给了潭深镇,那长生就是潭深镇的了,族长,族长来决定吧!”
  长生本来是个人人你争我抢的宝物,可是现在,它的未来跟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的。
  姥爷一听这个,也面露尴尬之色,连连摇手,说道:“快别埋汰我了,我就是个罪人,哪里还有颜面做什么族长,做什么决定……”
  “大哥,这事儿不能怪你!”四姑姥姥和二姥爷异口同声:“你也是罗程守的受害者!”
  “就算是这样……”姥爷讪讪的说道:“长生这种东西,只要存在,也一定是个祸害,只是现在既然长生已经没有了魂魄,又不能作妖来引诱别人,如果澍玉道长愿意,重新封印在了潭深镇也可以,这样,也能给您保命,如果您想要一劳永逸,将长生给丢进了玄阴地旁边的定灵穴里面,让它再也没法子出现在世上,我也没什么意见。”
  “这个……”澍玉道长犹豫再三,说道:“就算放入了定灵穴里面,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疑意外,再次现世,引发灾难,那就,跟什么事情一会儿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封印在潭深镇吧!这既然是长生一开始的归宿,也最好能是长生最后的归宿。”
  了结了……事情终于了结了。
  “那就靠你了。”姥爷转脸看向了我手上的小铁环:“这是你最后一个任务了,做完了之后,事情就真的全部结束了。”
  再去那个深潭一次,将长生存放在列祖列宗面前,让小花那条美发蛇继续一代一代的挑选族长?
  “好。”
  只是,我还是很在意,那个从开始贯穿到了最后的兽皮斗篷,到底是谁。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初阳道长,忙问虚平道长说道:“初阳道长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好多了。”虚平道长没想到我居然这个关心初阳道长,倒是吃了一惊,随即道谢道:“福生无量天尊,他这次也给你们添了不少乱,你倒是不计前嫌……”
  “我想见见初阳道长。”我问道:“他现在在哪里?可以让我过去一次么?”
  “这……”虚平道长更意外了, 但还是答应了:“可以,他就在自己开的那个店铺里面,我让明朗过去照料他了。”
  “你找他干什么?”耳钉倒是好奇起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猫腻?”
  “要是真有,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那我们等着你一起欢乐!”龚贝贝赶忙说道:“你才刚好,一定要快去快回!”
  “你们先去吧。”我笑了笑:“我马上就过去找你们。”
  程恪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就跟我一起跟上了虚平道长,往初阳道长那里去了。
  到了初阳道长的店铺,上面庆祝圣诞的横幅还没拉下来,好死不活的挂在上面,圣诞老人的脸都给褪色了。
  “简直……”被虚平道长看见了,脸上有点挂不住,忍不住说道:“不伦不类!”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进入到了店铺里面,就听见了后面住人的屋子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师哥,你这个时候不能喝啤酒……”
  果然是李明朗的声音。
  “去去去,我都这个时候了,还得守着那个清规戒律,师傅又没在,你不说,谁能知道?”初阳道长的声音倒是挺痛快的:“这一阵子天天的担惊受怕,终于能重回自由了,还不能爽一把?我算是明白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再给我来点。”
  “这次,可多亏了陆荞。”李明朗说道:“师哥,能看见她的话,你可要谢谢她。”
  “切,她有什么本事,我还不知道?”初阳道长挺鄙夷的说道:“她跟程恪那个鬼刚结成阴阳御鬼之术的时候,就跑到了我这个店里来了,当时她吓的浑身都软了,这后来不是才……”
  “咳咳……”虚平道长咳嗽了两声,将门大力推开了:“初阳,你说静养,就是这么静养的?”
  “师父……”
  只见初阳道长躺在了两米大床上,面红耳赤,木地板上丢了好几个空易拉罐,李明朗正在帮他捡到了垃圾桶里,一抬头看见了我们,也愣了:“师父……陆荞?你们怎么来了?”
  “我有点事情想跟初阳道长打听打听。”我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听到,还是和颜悦色的说道:“初阳道长,不知道,方便么?”
  初阳道长的嗓子像是堵上了一团子棉花,什么也没说出来。
  “人家救了你的命,”虚平道长沉声说道:“不知恩图报,至少也得心存感谢。”
  “是是是……”初阳道长这次勉强的堆出来了一个笑容来:“那什么,陆荞,你有什么事要问我啊?上次的事情,还真是谢谢你了,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放心吧,啊!”
  “我想问的是。”我望向了初阳道长:“之前,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披着兽皮斗篷的人?身材十分矮小,看上去怪里怪气的。”
  “诶?”初阳道长眨了眨眼睛,像是有点意外:“你也认识那个人?”


第358章 :
  果然, 初阳道长确实也知道那个人!
  本来嘛,初阳道长之前就疑点重重,根本也不可能跟之前的那些个事情脱开了关系!
  虚平道长也转了脸,看着初阳道长,沉郁的问道:“什么兽皮斗篷哇?我怎么不知道?”
  初阳道长眨了眨眼睛。这才微微有点发慌似的,跟虚平道长说道:“那什么。师父,有些个话,我跟陆荞能不能私下里说啊?”
  “为什么你非得要背着人?”虚平道长喝道:“连你师父也得瞒着么?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不是,师父,人总也得有个把隐私啊!”初阳道长说到这里,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过来,十分奸狡的望向了我:“当然了,我在师父面前,是没必要有什么隐私的,只是人家陆荞嘛……”
  我猜出来了他的意思,是要拿着我来当挡箭牌,想想也没什么所谓。就也跟虚平道长说道:“道长,要不……我就跟他私下里说说?”
  虚平道长见我也开了口,这才有点不情愿的说道:“那好吧,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话……”
  又?看来初阳道长这个口碑,一直都不怎么样啊……
  “师父,什么叫又啊!”初阳道长看到了我那个心领神会的表情,一脸冤枉的说道:“上次那个黄符纸钱,我早跟您说了,就是一场误会,他们非要表心意。觉得钱是衡量心诚的一个标准,不能赖我乱收费!”
  “现在没有对证,你当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了!”虚平道长没好气的冲着初阳道长甩了甩手:“快去说,说完了拉倒。”
  “哎……哎……”初阳道长像是巴不得这么一声,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推着我就往小客厅里去了,程恪自然也跟了过来。
  初阳道长在第一次跟程恪见面,就被程恪给打哭了,虽然程恪说他是装出来的,但是显然他对程恪的本事十分忌惮。
  屋里暖气烧的很足。所以初阳道长身上一共也就穿了一条直条纹的睡裤,上半身光着,一身小排骨干巴巴的。
  他一边讪讪的笑着,一边伸手将一件搭在了客厅沙发背上的衬衣给拿过来披上了:“这真是,来之前也没打个招呼,搞什么突然袭击呢,我也没准备准备,好歹,在附身的这件事情上,我还欠着你们人情,道个谢,也是于情于理。”
  说着,对我们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让我们坐在了沙发上:“不过我觉得。你们不是讨要人情的那种小气人,对吧。”
  想堵我们的嘴?
  “人情不敢当。”坐上了那个真皮沙发,觉得还真是挺舒服的,我找个最自在的姿势,就说道:“我们就是想找初阳道长行个方便,将关于兽皮斗篷的事情给说一遍。”
  初阳道长这会儿算得上是回过神来了,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满脸的青春痘是越发的鲜红了,薄唇一撩,露出一排惨白牙齿来:“那个,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认识那个兽皮斗篷的?”
  显而易见,他还想着探探虚实,看看我们知道多少再说。
  真是猴精猴精的,半点亏也不肯吃。
  “这个没必要跟你说。”程恪忽然开了口,道:“我不喜欢绕弯子,第一次陆荞跟着那个相亲的男人到你这里来,就不是什么巧合吧?”
  这话一出口,初阳道长那个瘦弱单薄的身板先是微微的颤了一下子,接着故作镇定的说道:“怎么会,那次还真的是个巧合……”
  “说实话。”程恪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平平淡淡的,可是那个威慑力不言而喻,初阳道长嘴上还是勉强笑着,眼睛里面却已经流露出来了一点惧意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说道:“我们总不会无缘无故怀疑到你身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到底也是个出身名门的,要是事情捅到了太清宫,你让你师父虚平道长面子往哪儿搁,你说……是不是?”
  初阳道长看得出来,现如今罗程守也已经死了一个透,我们要盯也只能盯着他,注意力都没法转移,这才露出了几分绝望来,终于放弃了垂死挣扎
  :“是啊……你跟程恪结成阴阳御鬼之术的事情,我是一开始就知道来着,但是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可从来没想着害人啊!迫不得已,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我以我们太清宫的祖师爷的璇玑子的名义发誓。”役节斤亡。
  说着,还举起了三根瘦骨嶙峋的手指头来。
  “很好,那就把你的迫不得已,从头开始说。”程恪说道:“尤其是跟那个所谓的兽皮斗篷有关的,仔细说。”
  初阳道长这才吞吞口水,张了嘴。
  原来,初阳道长自从在太清宫出师之后,就开始在金茂大厦附近开了那个店铺,本来以为正统道门物以稀为贵,能够大赚一笔,却没想到,店铺开张之后,生意一直不算太好,被附近什么水晶球占卜的,塔罗牌查命运的两面夹击,搞得连房租水电几乎都付不起了。
  于是初阳道长心一横,决定充分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一个“转运之术。”
  转运之术,是用横死有怨念的小鬼,炼化到了自己的符纸之内,听从自己差遣,这种小鬼能吸运,而这种术顾名思义,就是将别人的运气,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来的一种方术。
  只要能将别人的财运,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来,那就不愁再没生意上门了,还能顺便打击了水晶球女巫和塔罗牌大叔的嚣张气焰,一箭双雕,坐等财源滚滚,真是想想就让人暗爽。
  初阳道长的原话,是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姑且就这么听着吧,不好置评。
  于是一个夜黑风高之夜, 初阳道长来到了最近才淹死了一个年轻女郎的胭脂河。
  在新闻里,那个女郎是被某个黑社会混混奸杀的,嫌疑犯在逃,想想就充满了怨气,捕捉之,一定能成大事。
  不用说,倒也巧,正是宋之远他哥哥遇上的那一茬儿事儿。
  初阳道长带着工具就埋伏在了芦苇荡里,放出了香火做诱饵,香火那橘色微光在茫茫黑夜之中忽闪了几下,就沉入到了墨汁一样沉寂的河水里面不见了,初阳道长百无聊赖的一边听歌儿,一边坐等冤魂愿者上钩。
  而正在这个时候,初阳道长听见了一阵挺奇怪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大半夜的在挖坟一样。
  初阳道长自然不怕鬼魅,而他此行为的就是鬼魅,当然就被那个声音给吸引过去了。
  拨开了芦苇荡,他看到是有个十分瘦小干枯的身影,正在河边一个地方操纵着铁锹,奋力的挖掘着什么,像是想埋藏什么东西一样,看上去十分可疑。
  但是让初阳道长感兴趣的是,那个身影的气息既不像是人,也不像是鬼,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物种。
  正想着凑过去看个热闹的时候,那个瘦小干枯的身影像是发现了他,立刻就在身上拢了一件看上去非常奇怪的皮毛斗篷,将整个人给遮了一个密不透风。
  那会儿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披上了那种斗篷,一定会热死的。
  而还没等初阳道长反应什么,那个身影像是乘风而来,十分迅捷的就将初阳道长给扑在了身下去,初阳道长虽然瘦弱,好歹也是个青年男人,力气多多少少有点,又有道术正气傍身,却毫无还手之力,根本挣扎不动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他开始惊恐了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个像是故意压着,很奇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你看见了什么?”
  这样说出来,根本对方是听不出男女老少!
  “福生无量天尊,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初阳道长感受到了死亡一般的威胁,赶紧说道:“我……我就是太清宫的人,过路的,绝对不是来跟你争夺地盘而的,我马上走! ”
  我也知道,玄阴地的地理位置特殊,一直都在被妖魔鬼怪盘桓占据,时不时还真有点儿道行高不好惹的,初阳道长就是在太清宫长大的,自然非常熟悉这边的形势,这么说话,是打算先把太清宫搬出来,震慑对方一下,强龙不压地头蛇么。
  果然,那个怪异的人一听到了太清宫的名号,扼住了初阳道长脖颈的手也就松弛了下来,怪异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了一句:“太清宫的么,倒是巧……”
  一见对方真的听过自己师门的名号,初阳道长底气也就足了,毕竟在这里,知道的,就没谁敢轻易对太清宫不敬。
  一边念叨着自己列位仙师的名号,一边留心望着对方,但是除了那怪异的,在月色下闪耀着奇异光泽的毛皮斗篷,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而好巧不巧,初阳道长放在河里钓转运鬼的香火来了消息,闪耀了起来。
  对方看来也是个专业人士,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钓转运鬼?”
  这个术挺缺德,又没节操,明摆着为了钱,让初阳道长有点难堪。
  “既然是这样,放了你可以,”那个怪异的人忽然说道:“但是,你得稍微给我帮点忙。”
  初阳道长一愣:“帮忙?”
  “我想让你,去认识个姑娘,”那个人沉声说道:“一个叫陆荞的姑娘。”
  “啊?”初阳道长当然是百思不得其解:“那谁啊?”
  “你不用问那么多,照着去做就可以了。”那个怪异的人说道:“我能给你,很值钱的东西作为报答。”
  说着,那个怪异的人伸出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翡翠制品来。
  大家都知道,翡翠的价格这些年是水涨船高,初阳道长刚好对珠宝古玩是有点私人兴趣的,就算仅仅是在手机屏幕微光的照耀之下,他也看得出来,那个翡翠,是个好翡翠。
  很值钱的那种。
  有生意上门,为什么不做,管主顾是谁,能赚钱就可以了。
  初阳道长精神这就放松了,满口答应了下来:“行行行,没问题啊!不过,是怎么个认识法?让我泡她,还是……”
  “第一次,只要跟她见一面,然后假装很害怕她就可以了。”怪人说道:“接下去的事情,我来跟你说,你一件一件做就行了。翡翠是个订金,只要事情办得好,还会有别的报酬。”
  这么昂贵的翡翠,也只不过是个“订金”,而且,听上去,还能是个长期买卖?
  这种好事儿上哪儿去找? 初阳道长想都没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接着,他从那个怪人手里得到了跟我有关的资料,靠着和李明朗的关系,找了他表哥苏澈,托词找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就从户籍制度上将我的资料全查清楚了。
  而好巧不巧,我有一个二姨,正好是给太清宫提供鲜花香火的供应商。
  二姨藏得也挺深,从来没跟我提过潭深镇的事情,一直安分守己的做着自己的阴阳买卖,顺带操心操心家族之中剩女的终身大事,估计着三姨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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