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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老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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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应声而倒,脸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鞋印子。
“啪嗒啪嗒……”我便听见了一个人急匆匆跑过来的脚步声,接着,那人提起拖鞋,重重的盖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啪!”我让那拖鞋盖了之后,那一阵恶心劲儿重新翻涌了起来,不由得低下头,吐了起来。
“你他妈的活腻歪了,连我们杨家人也敢动,真是屁眼儿上头拔火罐——找屎(死)!”一听那骂骂咧咧的声音,我立刻就清醒了,转过头来,只见来者是个瘦长身材,形容不羁的老头儿。
那老头儿手里操着那只大拖鞋,一下一下“啪啪”十分清脆的扇着小伙子的脸,那个小伙子哼哼唧唧的讨饶:“俺有眼不识泰山,俺错了!”
我盯着那个小伙子,愣住了。环顾四周,这里根本不是警察就局门口,而是附近的一片荒郊,也就是说,我刚才被迷了心窍,居然从警察局走到了这里来!
而且,这附近黑沉沉,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别的摊贩,只有一团子杂乱的树丛,和几块大石头,大石头上面摆着一个长了锈的易拉罐,易拉罐里面满满当当是脏水,下面还泡着几块石头。
难道,那就是我刚才喝下那眼睛奶茶的真身?
“你醒过来啦?”那老头一双铜铃大眼直直的瞪着我,只见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子,一只赤脚正踩在那小伙子的背上,手持拖鞋,凶神恶煞至极。
不过这个时候,我哪还顾得上吃惊,在我心里,这个大爷现在简直能赶上了英明神武的托塔李天王!
“谢谢……”我舌头打了个结,才问出来:“您……您是……”
“你不就是陆荞吗?”那老头儿盯着我:“我是你二姥爷杨不归。”
“啥?”我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二姥爷……”
跟照片上那个英姿飒爽的年轻人,真是相差甚远,基本认不出来了!
“我那一站火车来得早,怎么也等不来你,所以就顺着你四姑姥姥那个长生香囊追过来了。”那老头儿把从小伙子手里下夺过来的香囊丢给了我,盯着我问:“我看你的阴阳御鬼之术断了,跟你养的鬼怎么分开了?”
“我刚才遇上点意外状况,给逮到局子里去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跟二姥爷的初次相逢竟然是这样的情景,不由的也百感交集,忍不住吹了个牛:“我就派我养的鬼接您去了,没想到跟您走岔了。”
“走岔?”二姥爷拧起了眉头来:“但愿只是走岔而已吧。”
我这没事,程恪自然肯定也是平安无事的,再说他本事还那么大,我应该也不用担心他,就赶紧道了谢:“二姥爷简直就是宋江的绰号——及时雨啊!”
“不用溜须了,”二姥爷豪爽的摆摆手:“这不算什么。”
“这个长生香囊说是能保平安……”我这才反应过来:“二姥爷,是不是就是可以让身边的养鬼师通过这个找到遇到危难的自己,跟那个GPS报警器似的?”
“也算是差不多,”二姥爷说道:“不过两个香囊之间,要有血脉之亲的关联,幸亏你这个香囊是你四姑姥姥的,这在几十年前就跟我的关系上了,所以我才能找到你,这个野鬼,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大脚又用力的踩到了那个小伙子身上。
我心头一阵暖,原来四姑姥姥特地把自己的长生香囊给我,就是为了让我能得到了二姥爷的保护。
“哎呀……哎呀……”被二姥爷踩在脚底下的那个小伙子发出了尖锐的呻吟声,像是痛苦难当。
原来是个鬼……想起他卖给我的眼珠子奶茶,我这嗓子里又泛起了恶心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地上那个小伙子,问道:“二姥爷,刚才我是怎么了?”
“你还没看出来,刚才你中了这个倒霉玩意儿的迷魂术了。”二姥爷指着那瑟瑟发抖的小伙子说道:“他趁着你现在沾上阴气,时运走低,容易看见不干净的东西,特地用迷魂术把你给勾过来的,你自己看到的场景,都是它想让你看到的场景,被迷了魂,什么都得听他的。”
我恍然大悟,赶紧告状道:“幸亏二姥爷来得及时,这个野鬼,想着把我开膛破肚吃心肝呢!”
二姥爷听了,老实不客气的又抄起拖鞋在那个小伙子脸上啪啪啪一顿扇:“说,谁派你来的?”
“俺可实在是不敢说……”那小伙子可怜巴巴的说道:“要是说了,俺这条命就……”
二姥爷见状,利落的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麻布袋子来。
“别别别!”那小伙子像是认识那麻布袋子是做什么用的,立刻嚎叫了起来:“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俺上有老下有小,死不得啊!老母八十家中坐,娇儿襁褓声声啼……”
“去你妈的!”二姥爷上去又给那小伙子一拖鞋:“说人话!”
“是是是……”那小伙子思忖了思忖,看来是决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得不情不愿的答道:“您可万万不要泄露出去,这话是俺说的……”
眼看着二姥爷那拖鞋又举了起来,小伙子怕挨打,赶紧连珠炮似的说道:“俺也是没办法,俺的主人被那个阿九姑娘给抓去了,要是俺不帮她用迷魂阵迷这个美女,她就得宰了俺的主人。俺的主人也不容易啊,他上有老下有小,也死不得啊!老母八十家中坐,娇儿襁褓声声啼……”
“闭嘴!”二姥爷不耐烦的扬了扬手上的拖鞋:“那个阿九姑娘又是个什么幺蛾子?”
“她是个养鬼师!”那小伙子认怂的缩了缩脖子,赶紧说道:“长得跟这个美女有点像,就是比她好看不少,昨天一直穿着一身民国红裙装,好像是个搞cosplay的。”
我立刻就明白了,赶紧说道:“二姥爷,就是它说的那个阿九姑娘,偷走了咱们杨家祖先的尸体,还绑架了姥姥姥爷!”
“阿九?”二姥爷拧起了眉头,喃喃道:“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啊?”
我一听,像是个突破口,赶紧问道:“是不是咱们潭深镇上的人?”
二姥爷左思右想,抓耳挠腮,这才无奈的说道:“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那……”我只好说道:“慢慢想也行,二姥爷,咱们赶紧去找那个阿九姑娘,把姥姥姥爷他们给救出来吧?”
“嗯,”二姥爷应了一声,盯着那个小伙子,说道:“你快说,你跟那个什么阿九阿十的,怎么联系?”
“俺没联系过她……”那小伙子瑟缩着说道:“都是她来联系俺的,俺那主人还在她手里呢,俺可不敢怎么着了……”
“别你妈的放屁!”二姥爷不知刚从哪里回来,一身的彪悍之气,上来又是一拖鞋,那小伙子也是被打怕了,居然呜呜的哭了,一边哭一边说道:“在……在玄阴地的夹缝,阴阳路后面。”
阴阳路……我想起来了,那应该是人间相近却平行的一个地方,里面的诡异情景,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知道了。”二姥爷一下子将那麻袋套到了小伙子的头上,小伙子随即跟泄了气的充气玩具一样,缩进了小小的粗麻袋里面,二姥爷收上了口,揣在了身上,说:“走。”
我一听,赶紧说道:“二姥爷,咱们是不是喊太清宫的几个道长过来帮忙比较好?还有,我养的那个鬼也还没回来呢……”
二姥爷想了想,说道:“看这个样子,你和你养的那个鬼之间的阴阳线像是被人隔开了,你别着急,等把你姥姥姥爷给救出来,你的鬼我给你找。”
救人如救火,也只好同意了。只是,我越来越担心程恪了,他找不到二姥爷,应该回来找我才对,怎么一直不见他的踪影呢?
二姥爷从裤兜里面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黄纸来,那黄纸上面还星星点点的着了点什么痕迹,二姥爷拿了个Zippo点上了,在原地绕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迷人藏物;奔逐忙忙;搬运无常;逐厉避荒……”
说着,那黄纸“擦”的一下,立刻冒出了滚滚浓烟,那烟冲着我就扑过来了,我赶紧在脸边扇了扇,可是浓烟滚滚,怎么也扇不开,一转眼功夫,那浓烟居然遮天蔽日,把什么东西都给笼罩上了。
等着那浓烟给散开了,我这才看清楚了,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天昏地暗的,像是突然日蚀了一样,而且身边阴风阵阵,大夏天的,居然让人觉得冷。
我仔细一看,这附近黑沉沉的,突然一片萧瑟,抬起头来,太阳也没有了!
二姥爷拉过我,站在了我身后,在我左右两个肩膀还有头顶各吹了一口气,吹完了说道:“我暂时把你的命火给藏起来了,在这种地方,你可能会看见什么比较可怕的东西,不过你就跟在我后面,只要不出声,什么也伤不到你。”
我赶紧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上次程恪,也是这样说的,不能出声。
二姥爷领着我往前面走,我留心到,这路的两侧,都摆着很多的瓶瓶罐罐,而那瓶瓶罐罐里面,全插着三根树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我不敢碰,就小心翼翼的跟在了二姥爷后面。
二姥爷盯着四周围,手里拿出了一个跟四姑姥姥手头上很相似的罗盘来,那罗盘的指针转了转,并没有转出了什么所以然来。系司役才。
正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戳我,我下意识的回过头来,只听“咔哒”一声,一个树枝正好落在了一个罐子里面。
就好像,有人刚拿着那个树枝戳了戳我,但是马上又把树枝扔了回去一样!
我头皮有点发麻,感觉身后跟站着个一心想戏弄我的隐形人一样。
“哒哒哒……”这个时候,我们身后过来了一个女人,打着一把红伞,红伞打的低,也看不见她的头脸,飘飘忽忽的,跟个影子似得,跟在了我们的后面。
我心里有点幕牛比恢溃獠皇鞘裁囱俺5胤剑醇悴谎俺5亩鳎泊渴粽#兔恢ㄉ牵颐亲叩目欤鸵部欤颐亲叩穆鸵猜芨颐歉糇攀鬃笥业木嗬搿�
二姥爷却像是浑然不觉,只盯着那个罗盘皱眉头。
过了一会,那个女人终于开了口,话是对我说的:“我认识你。”
我一下子愣了,盯着那个女人挡在面前的伞,犯了疑惑,你认识我?可我没见过你啊!
“我想跟你说点事。”伞下面伸出了一只白手,冲着我摇了摇:“你过来。”
我有点莫名其妙,看向了二姥爷,二姥爷终于也发现了这个女人了,一根食指竖在了嘴上,意思是让我不要出声。
接着,一把就将那个女人的伞毫不手软的掀开了。
对于二姥爷这种简单粗暴的习惯,我也真是有点目瞪口呆,可是,那伞一掀开,我更是傻了眼了!
第54章 :深入巢穴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红伞下面,居然……是那个倒挂在了那个蜡像馆里面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我漫漫人生路之中见到的第一具尸体,那诡异的模样,至今时不时能闯进了我的噩梦里面来。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也是养鬼师?”二姥爷像是早看出来了什么,盯着那个打着伞的女人:“潭深镇上的?”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要去哪里。我带你们去。”
说着,转过身,飘然而去。
二姥爷狐疑的望着那个女人,想了想,也就跟上去了,一边走。一边小声跟我说道:“这个女人在这里流连,应该还有很深的执念,才放弃了轮回,她撑着的伞,是养鬼师才有的遮阳伞,但不是遮挡阳光,而是遮挡阳气的,就为了能存留在这个不阴不阳的地方,不过,看着她那阴气也弱的厉害,估计快耗不住了。”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我也猜的出来,她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一定,是为了报仇,报自己的仇,报妹妹的仇。
我还记得。她的尸体被捆成了那个样子,就是因为杀人凶手要封住了她的灵魂,不让她的灵魂出去,怕她引了自己的小鬼报复,说起来,上次险些不是还被程恪的阴气滋扰了尸变吗!
估计着,是警察到了现场之后,无意中解开了那个困灵的阵法,把她禁锢着的灵魂放出来了,她就流连在了阴阳路上。
不大一会,那个女人走到了一个大门外面。说道:“她就在这里。”
二姥爷点了点头,拱手道谢。
估计,就是因为她自己报不了仇,这才把心愿寄托在我们身上吧。
“你可以做她。”
那个女人望着我,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看了看二姥爷,二姥爷也是一脸茫然。但是我们再转过脸来,她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了那把红伞在滴溜溜的转动着。
二姥爷拾起了那把伞,叹了口气,交给了我,说道:“她阴气散尽,魂飞魄散了,你就拿着这伞吧,说不定,还能有点用处。”
说着,二姥爷以一种对老年人来说难以置信的利落上了墙,说道:“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咱们最好先潜进去,免得他们有所防范。”
我赶紧点点头,接下了伞,但是那伞收不拢,我也只好一点女性该有的仪态也顾不上了,把伞夹在了脖子上,拿出了逃学时候的本领,踩着墙角,也敏捷的上了房。
二姥爷对我娴熟的翻墙技巧竖起了大拇指,让我追忆起来自己的青葱岁月逃课史,有点尴尬。
一老一少从墙头溜下来,只见这个地方黑沉沉的,有点像是古装剧里面的义庄。扑面都是冷气,让人忍不住想把自己的胳膊给抱紧了。瞧着这个样子,应该里面没有人。
我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正这个时候,屋里出来了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
二姥爷把我护在了身后,看样子目露凶光,而那个中年人见到了我和二姥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恭恭敬敬的说道:“阿九姑娘回来啦!这真是,我也是迟钝,都没听见门响。”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二姥爷藏起来了我的命火,这个人,肯定是因为我跟菖蒲有七分相似的容貌,又打着伞,还以为我是那个喜欢附身的阿九呢!
这下好了,阿九借着菖蒲的面貌嫁祸给我,现在她的手下,倒是也认错了主了。
原来,刚才那个女人说的“你可以做她”,是这个意思!
我也就将计就计,在红伞下面点了点头。
二姥爷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替我应了一声:“还不快带阿九姑娘回去休息。”
那个人受宠若惊,赶紧堆着笑脸,弯着身子,像是旧时代的太监一样,麻利的把我给领进去了:“您这早出晚归的,也真是辛苦了,又养了这么多的鬼,实在是耗费精气啊……您要是不介意,养不下的鬼,我来帮着您照料。”
这个人的声音里面,带着一股子贪婪劲儿。
二姥爷听出来了,便顺口问道:“你小子也是个养鬼师啊?”
那个人赶紧点点头,说道:“没错没错,我叫罗白,是西川那一派的,这几天新跟着阿九姑娘,技不如人,所以甘拜下风,给阿九姑娘做事,嘿嘿嘿,这位老大哥,也是新近跟上了阿九姑娘的?”
我一下子就猜出来了,阿九这一阵子,说不定是杀了一部分不肯合作的养鬼师,留下了一些为了保命,甘心当她手下的,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这样的来历。
她这样呼朋引伴的,要在养鬼师里面建立个黑帮似的,来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野心可够大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支撑起了她的这个野心来。
二姥爷刚才一听一句“跟着”,顿觉失了身份,很有点吹胡子瞪眼的意思,但是想想现在是个冒名顶替的状态,也不好张扬,只好含糊的应了一声,又开始跟那个罗白探起了口风:“这几天,阿九姑娘做了那件大事,也真是不容易,咱们这些个做底下人的,还是得伶俐点合适。”
“那真是!”罗白赶紧应了声,正好借机溜须,说道:“听说那一对老头老婆儿,是潭深镇的族长夫妇啊!你说说,潭深镇的养鬼术,这么多年,风光一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是现在,阿九姑娘要抓,还不是一样的手到擒来。”
二姥爷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但还是接着说道:“阿九姑娘这一回来,就正是要去看看那族长两口子呢!一起过去吧!”
那个养鬼师赶紧点了点头,我们假模假样的顺着养鬼师的步伐,到了内室里面,那个内室关着沉重的大门,跟武侠小说里面的密室一样。
罗白带着点羡慕说道:“阿九姑娘这杨家人的嫡传养鬼术,也真是出神入化,血符咒印这种东西,除了自己,没人解的开啊,就算是族长,也只能乖乖的在里面待着了。”
我记得,这个术,好像就是封印菖蒲棺材的那个术吧?
二姥爷咳嗽了一声,说道:“行了,没你的事情了,阿九姑娘再有事情吩咐,我再去叫你。”
罗白一听,显然有点发愣,但还是马上又带上了一幅笑脸,殷勤的说道:“这也是,那,我就回避一下。”
罗白一走,二姥爷拧起眉头查看了一下那扇大门,那大门上面,隐隐的,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咒,二姥爷骂了一句:“这他妈的,拿着杨家的法术,困杨家的人……陆荞,你好像跟那个先祖有些关联,试试你的血,能不能打开。”池宏匠亡。
我赶紧点点头,正要把手指头咬破了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罗白意外的声音:“阿九姑娘?您……您怎么从这里过来了?那刚才……刚才……”
“刚才什么?”那个清清冷冷的声音说道:“你见了什么鬼了?”
二姥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低声道:“正主回来了,为了你姥姥姥爷的安全,咱们先躲一下,一会她要是开门,咱们就趁机上去,把你姥姥姥爷给救出来。”
我赶紧点了点头,二姥爷扬起了一道黄线,把黄线缠在了自己的腰上,又缠在了我的腰上,念动了几句咒文,按着我蹲在了一面墙后面。
说话间,带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附在了菖蒲尸体上的阿九果然来了!
但是,消失了的程恪,居然也跟她在一起!
第55章 :阿九是谁
我心里一下子沉了下来,这是怎么个意思?
二姥爷掐着指头算了算,像是看明白了我和程恪的关系,转头有点吃惊的望着我,用口型说了一句不出声的“你的?”
我哪还顾得上说别的。一双眼睛光盯在了程恪的身上,胸口微微的有点发闷。
刚才二姥爷说什么阴阳线断了,估计我藏在这里,程恪也不会发现我的。
那个罗白皱了皱眉头。想问点什么,可是阿九明媚的眼珠子一转,就笑着对罗白说道:“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那个笑容,在绝美的容颜上,那是赏心悦目。可是她眉梢眼角,总藏着一丝狠毒。
罗白自然是吓的打了个哆嗦,唯唯诺诺的就离开了。
罗白一走,阿九一双胳膊笼住了程恪,模样像是非常幸福:“你说,我是不是非常的幸运,我想得到的,总能得到。”
程恪微微一笑,把胳膊抽了出来:“你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阿九不死心,重新往程恪身边靠了过去:“聪明人,总是和聪明人在一起比较合适。”
程恪侧过身去闪避过去,一双眼睛只顾着四下里看:“不一定。”
“我等了你很多年。”阿九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像是带着点威胁:“我做的一切,你不会不知道。”
“是吗?”程恪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淡淡然的说道:“可那不是我让你做的。”
阿九的眼睛里面。终于露出了几分不甘心,不甘心里,又藏了点怨毒,那个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在哪里?”程恪却丝毫不把那个表情放在了眼里,桃花大眼盯着阿九:“我时间有限。”
“为什么这么着急?”阿九咬了咬牙,再也不佯装成天真可爱的模样,而是透出来了一种偏执来:“对你来说,明明是关于她的事情最重要。”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程恪沉沉的说道:“你知道,就算我死了。也不愿意为没有意义的事情浪费时间。”
认识这么多年?两个人,十分分明,那是旧相识!
而且阿九口中的那个“她”,应该也是菖蒲吧。
哪里,都是菖蒲……
可是……他们相识在什么时候?为什么程恪以前总假装出来一个根本不认识她的模样?
这个感觉像是被人骗了,说不出是愤怒,还是伤心。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控制不住有点发抖。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阿九唇边掠过了一丝凉凉的笑意来,伸出手,按在了那个门上。
照着罗白的话,姥姥姥爷就被藏在了那扇门的后面,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程恪这一次,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
只听“哐……”的一声,那扇大门开了,我精神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但是与此同时,忽然一只冰凉的手遮住了我的嘴,一个细细的声音说道:“快跑!”
我呆住了,转过头来,捂住我的嘴的,居然是露露!
或者说,附身在露露身上,那个来路不明的鬼!
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要不然,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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