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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老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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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惊:“二姥爷,这是一个什么说头?”
二姥爷拧起了眉头,说道:“你姥姥姥爷的魂魄,被人收走了。”
“是阿九……”我立刻明白了,心头也就揪紧了:“她怎么就这么不留余地呢!”
“她就是这个性子,竭泽而渔的高手。”程恪说道:“明明蠢,却自以为聪明。”
阿九那个诡计多端的性格,在程恪这里都成了个蠢,那我远远低于阿九的这种智商,岂不是更……
“阿九应该是做了万全准备,防着咱们哩,不过因为你姥姥姥爷族长的身份,她不会这么容易放手的。”二姥爷想了想,说道:“不过,他们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看来,咱们还得再找阿九一次,把你姥姥姥爷的魂魄给要回来安魂。”
我想起来上次露露的魂魄被收走,四姑姥姥也说安魂是很容易的,只要肉身不死就行,加上姥姥姥爷的魂魄对她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它应该暂时不会伤害了姥姥姥爷的魂魄。
就算是这样,也是让人十分担心的。我赶紧问道:“二姥爷,阿九身子一沉,落到了地面下边去是怎么回事?”
这次她的落脚地让我们找到了,估计她不会再回去了,还得重新去找她。
“她用了那个阴兵借道之术,应该是十分伤元气的,加上咱们家先祖在藏尸地沉睡了那么久,身上积蓄了很多阴气,操控起来也大大的耗神,她肯定是缩到了地底下,暂时昏睡,出现一个假死的状态来养精蓄锐了。”二姥爷说道:“就跟知了猴似得,估计离不开玄阴地,再继续在这里找,一准能找到。”
我点点头,又问道:“那姥姥姥爷怎么办?”
“他们两个是活人,虽然沉睡不醒,总还是得需要人照顾的,”程恪说道:“送到医院吧,什么时候找到了阿九,就立刻安魂。”
把姥姥姥爷两个人安置在了医院里面,办好了手续,我坐在了床边,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了起来。
潭深镇究竟有一个关于长生的什么秘密呢?就让姥姥和姥爷,成了这个样子……
程恪望着我,没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说道:“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你休息一下,我来看着。”
二姥爷倒是十分洒脱,也没说什么,自己坐在家属休息区豪放不羁的抠起了脚皮来,隔着走廊对我大声说道:“不知道玉宁这么冷了,我刚从西川来,那边还热得很,早知道多带几件衣服,陆荞,你跟着我买几件衣服去。”
我一听,就点头答应了,留下了程恪,跟着二姥爷出来了,因为我从来没去过西川,话赶话的就聊起来了:“听说西川那边是个亚热带,稀奇的花果挺多的,还是旅游胜地呢。”
“往那种开发好了的地方,是算得上旅游胜地,可到了深山老林里面,那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二姥爷吹了吹手指头,一边走一边说道:“前几年,不知道为什么流行起来了探险盗墓,西川那边几座深山里面,死了不少人,一些个业余的,去了就是送死。”
我顺口说道:“那您怎么也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您住在那里?”
“西川那边,也有出名的养鬼师,说起来,名头仅次于咱们玉宁潭深镇了。”二姥爷很随意的说道:“既然有养鬼师,说不定就有长生的下落,我就本着家族的使命,往西川去了,反正我选了做长生行者,这一辈子,都是这么漂浮不定,去哪里都一样。”
“长生行者?”我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寻找长生?”
“是啊,”二姥爷莫名其妙的望着我:“你四姑姥姥没跟你说过,我是长生行者的事情吗?”
我想起来了,二姥爷在阴阳路阿九那里,就提起来过长生行者的事情,赶紧说道:“我没听说过。”
“那我告诉你,”二姥爷说道:“潭深镇的每一代,都会挑选出留在潭深镇上,守护族人,传承长生秘密的族长,和出背负着找回长生的那个使命的行者,也就是飘流在外面的养鬼师,这一代行者的头头是我,所以离开潭深镇几十年了,你一直也没见过二姥爷。”
原来,那些走出潭深镇的养鬼师,被称为了“行者”,想着那些死去了的同乡,心里也微微刺痛了一下。
“只不过,有的人是因为行者这个使命而离开潭深镇,有的人是真的不想留在潭深镇了,类似于进城打工,才会到外面去闯荡的,”二姥爷的神色凝重了下来,说道:“不过,这一次,行者和普通的养鬼师,看来这一次,都成了那些人的目标了。”
我赶紧说道:“我明白的。二姥爷,我知道,长生本来是在潭深镇的,却究竟是什么时候遗失的呢?”
“说起来,得一百多年了,”二姥爷说道:“长生这个物件儿,本领大得很,可是能做什么,历来,也就只有族长知道,因为关系重大,所以一直被妥善守护着,直到前百十年以前,魏长生接任了族长。”
我大吃一惊:“魏长生,不就是那个碧落门的头儿吗?他当过潭深镇的族长?”
“是啊,”二姥爷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道:“潭深镇几个养鬼的家族,每隔十年,就会换一个新的族长,在几个大姓氏之中轮流来当,那一次,是轮到他们老魏家了。”
三姨婆不就是魏家人吗?那身手,也是十分了得的。
二姥爷接着说道:“魏长生本来是个出类拔萃的人,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村子里面对于他当族长,也没有不服气的,可是,偏偏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他,动了这个歪脑筋,在担任族长,守护长生的这个时候,监守自盗,居然把长生,和长生的秘密,全带走了,与此同时,他还把知道长生秘密的几个前任族长,杀了一个干净。”
我身后一阵发凉,想也知道,能够担任族长的人,一定就是出类拔萃的养鬼师,却全被魏长生给杀了,可见魏长生得到了长生之后,一定有了一种超乎寻常的力量。
“所以,人们对长生,传说的是众说纷纭,有的说,长生本来就是一种邪物,是在外面被封印了,潭深镇就是为了生生世世的守护着它,才建立起来的,,也有人说,长生这东西,有一种诱惑人心的能力,所以,只能德高望重的族长,才镇得住它的诱惑。”二姥爷说道:“不过,那些传说,现在也只不过是传说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这就明白了:“所以,魏长生血洗潭深镇之后,带着长生不见了,而潭深镇上的人,就是为了找回长生,不断的就派出了二姥爷这样的长生行者来。”
“没错,”二姥爷点点头,说道:“我们都是以长生香囊为信物的,这个你应该知道。”
四姑姥姥看见了菖蒲墓葬里面的长生香囊,说了一句“她出去过。”
这么说,菖蒲也是一个长生行者?而现在看着这个形势,长生肯定跟程恪有关啊!他都没出现在族谱上,怎么会跟杨家的神秘人物菖蒲联系上的?
我觉得脑子里面都是团团的迷雾,虽然影影绰绰的,能猜一个大体的轮廓,却偏偏并不知道,迷雾后面,掩藏的究竟是什么。
“但是后来,魏长生不久之后,就遗失了长生,就组织了碧落门,也是为了找长生的,所以,各路养鬼师想方设法,都要寻回长生,一代一代的流传下去,就过了这么多年。”二姥爷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养鬼师之中,又出现了这么多被害的,看着像是碧落门,可是碧落门虽然是与潭深镇为敌,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背后,总有谁在操纵了什么大阴谋。”
我忙说:“听上去,确实很不对劲儿。”
程恪的事情,我要不要说出来?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说不出口。
如果,别人都知道,程恪跟长生有关的话,那许多养鬼师,岂不是都要蜂拥而至,那程恪他……
想想,就觉得脑子里面,几乎是一片混乱。
正叹了口气,要走出医院长廊的时候,忽然我们面前被人推过来了一具尸体,白色的床单蒙着脸,推车人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掩着面孔呜呜的哭了起来:“你怎么……你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了我……”
我被那哭声闹的心里一阵凄然,抬头一看,却大吃了一惊。
只见那个推车上的尸体,因为个子高,那白色被单只能盖住了他的头脸,却盖不住他的脚,他脚上的十根脚趾头上面,居然跟我一样,脚趾甲,全是黑漆漆的!
“这个人,中了阴虱……”二姥爷的脸色也变了:“他最近,沾染过养鬼师!”
难道,是把阴虱种在了我身上的那个养鬼师,也对这个人下了手!
我还没反应过来,二姥爷先拉住了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请问,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第57章 :怪美容院
没想到,二姥爷的手才刚伸过去,那个女人已经软软要倒在地上!
我和二姥爷赶紧把她架起来了,她的女儿也赶紧把她扶到了长椅上,转身对推着小车的护工说道:“我妈不下去了。你们做主吧!”
那个女人给听见了,又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我们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我这才发现,这个人的尸体被包裹在一个透明的膜里面,应该是诊断成了有可能感染的病症。要尽快销毁了尸体。
那个护工则急匆匆的跟其他的家属将那个推车推到了电梯里面,往负层下去了。
那个小姑娘跟我们道了谢,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医生说,我爸感染了未知的真菌,身体里面被侵蚀空了。也就……”
我头皮发麻,要是找不到谁在我身上下了阴虱,我的身体,也要这样被侵蚀空了?
那个女人一听提起了这个来,嗓子里面还是细细的哭声:“一开始就不对劲儿,这个没头没尾的病,一定就是在那儿得的,我劝他,他就是不听,到现在,苦的还是我自己……”
我一听,觉得像是有点头绪,就问道:“请问,他去了哪里?”
“色迷心窍,他就是色迷心窍……”那个女人提起这个来,又是气。又是苦,说道:“要不是那个美容院……”
说着,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卡片来,居然满脸恨意狰狞,塞进嘴里就要咬碎了!
她女儿见状赶紧就拦下来了,把那卡片抢过来丢开,我低头一看,那是一张十分精致的会员卡,印刷的很讲究,材质也上乘。一看就是个有格调的地方。
但是二姥爷一见那个美容卡,脸色就有点不对,低低的说了一句:“是无根纸……”
无根纸上什么我不知道,但能让二姥爷叫得出名字来的,大概也是在他专业范畴之内的东西。
正这会,这对母女的家人从太平间来了,也就把她给扶着走了。还一路安慰着人死不能复生什么的。
我低下头要把那张卡片给捡起来,二姥爷却拦住了我,他伸手拿出了一片干叶子,往那卡片上面一丢,只见那片干叶子背面上瞬间就出现了很多的花纹,接着,花纹闪过一丝火光,将叶子给燃烧了起来,化成了一片灰,二姥爷鼓起腮把那叶子灰吹尽了,才把那卡片给拿起来:“行了,你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我拿过来翻弄了一下,把背面的内容念了一遍:“明笺美容院,凭卡首次做芳香疗法免费,满意可五折定全套疗程。”
“有机会得过去看看,”二姥爷说道:“现在,每一个养鬼师,都是一个人人自危的模样,硕果仅存还没被害的,要么是力量强大的跟你二姥爷似的,要么……”
我心里当然明白:“就是害人的真凶。”
二姥爷点点头,说道:“从这一点找到了突破口,说不定就能把指使阿九的人找出来了。”
“您觉得,阿九是被人指使的?”
“她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二姥爷说道:“要是没靠山,她敢这么嚣张?”
我默默的就把卡片收起来了。
陪着二姥爷买了几件衣服,二姥爷表示要留在姥姥姥爷这里,免得阿九那边几个余孽养鬼师要过来做什么小动作,又说我留在那里也没啥实际意义,反正姥姥姥爷没有魂魄肯定醒不了,就把我赶回家去了。
我只好出了病房往外走,程恪跟着我进了电梯,正好有一个运送尸体的推车也在里面,我眼睛一扫,看见尸体的脚腕上挂着一条线,线上面拴着一个小纸片儿,跟恐怖电影里面的一模一样,这都是我今天看到的第二个尸体了,大概是心理作用,总觉得电梯里面寒浸浸的,忍不住往后面缩了缩。
程恪没说什么,只是不言不语的把我拉在了他身后。
我心头跳了一下,但是赶紧压下去了,跟程恪在不知不觉之中拉近的距离,又因为阿九和菖蒲的出现,不知不觉又拉远了。
程恪一双眼睛还是黑沉沉的,像是一口让人摸不到底细的深潭,根本看不出什么关于情绪的起伏。
也或许,他只是没遇上能让他情绪起伏的事情。
下了电梯,程恪忽然说道:“去看看那个在你身上撒下了阴虱的养鬼师吧。”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阴虱?”
“你和二姥爷回来的时候,带在了身上的那个无根纸,上面有那个养鬼师的阴气。”程恪的声音也沉沉的:“我一直没忘记过。”池亚估血。
这都被看出来了……
觉得心像是被稍微触动了,原来,他一直还记得,但是,我马上反应过来,我要是死了,程恪大概也就没法这么自由的在阳间行走了,所以不希望我死,是人之常情,不,鬼之常情而已,仅此而已。
夜风带着点夏末的凉意,往我们身上吹过来,风本来应该是清爽的,可是不知不觉,却像是带了点糊味,我皱起眉头四下里看了看,才发现在十字路口上,都有人在烧黄纸,远远的胭脂河上面也是火光闪闪,看样子,是有人放了莲花灯。
我这就想起来,现在是七月半,也就是鬼门关大开的时候,按着玉宁的民俗,这几天都是可以烧纸的。
也许是错觉吧,觉得路边摊上的食客,出乎意料的多,而且,一个个挂着一幅饿模样,脸色白惨惨的,让人很不舒服。
还有人,用长棍子拨开了纸灰,像是在翻弄什么东西似得。
夏天快要过去是一方面,街上多了很多平常不多见的东西,也是一方面,我只觉得,像是越来越冷了。
程恪却突然开了口:“你……没什么事情要问我?”
我还在神游天外,被他这一声吓了一个激灵。
“会告诉我的,你自然会说,”我反应了一下,说道:“不会告诉我的,我问也没有卵用。”
程恪倒是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会好奇。”
我冷哼了一声:“好奇更没有卵用。”
不过今天倒是有点奇怪,程恪一定心虚,不然的话,他才不可能这样跟我没话找话说,每次在一起,负责打破现场沉闷气氛的,永远只有我自己。
越想……越不是滋味,好像是掉进了一片泥淖之中,泡着泡着,也就习惯了,但是突然又猛然醒悟过来,再习惯,这也是个泥淖,并不是我家的浴缸。
程恪沉默片刻,说道:“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你和我是在一起的。”
“是,”我点点头:“阴阳御鬼之术结成就解不开,所以由不得你后悔当初是不是选错了人,是不是?”
“陆荞。”程恪的声音有点沉:“你知道我的意思。”
谁能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
一路无话,按着那个地址,倒是走着走着,到了上次的那个面馆,程恪忽然说道:“我也想点一下那个米线。”
我望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思,只好也就跟进去了。
面馆还是那样的烟雾缭绕,我坐下来托着腮,百无聊赖的望着那些个柔情蜜意的情侣们,忽然觉着,有一个普普通通,知冷知热的男人能跟自己一起哭一起笑,真好。
他们可以互相喂饭,互相牵着手,替对方点对方喜欢的饮料,也真好。
为什么,我就找不到那么个人?程恪坐在我对面,对着那热气腾腾的米线翻了又翻,可也没看见上次的那一朵花。
我挺鄙视的白了他一眼。
这会,几个学生正围着店里的一个照片墙看贴在上面的情侣照片,一边看还一边兴致勃勃的议论,跟电视里面看通缉犯画像的群众一样,旁边还有大字:“中元节秀恩爱虐哭单身狗:情侣留下亲密照片,赠送酱牛肉一盘。”
老板这是怎么个意思?单身狗招谁惹谁了,七夕被虐,鬼节也得被虐,老板是虐狗狂人啊?
也不知道,老板自己是不是单身至今。
我来了兴趣,就站起来去看那照片,只见照片里面,都是笑意盈盈,看着就甜的照片,看的我羡慕嫉妒之余,实在有点黯然神伤。
有张照片上,一个男生修长的手揽在了女生纤细的腰上,两个人的手还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看着就赏心悦目,我鼻子像是吸进去了芥末,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有点发酸,看来我算是被老板虐了一个正着。
伸手从柜台上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鼻子,继续一张一张的往下看,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在了我耳边:“美女,你也单身啊?”
我顿觉尴尬,这是以为我被当场虐哭?
抬起了头,是一个看上去笑容干干净净的年轻男人,长得不算惊世骇俗的帅,却挺讨人喜欢的,整个人给人一种挺阳光的模样。
他微微一笑,露出一颗虎牙和一个酒窝:“说实话,我也正在被虐呢!要是你不介意,可不可以一起吃个饭?”
搭讪!没错,我遇上了搭讪!
没想到,我还没反应过来,程恪不知怎么就悠悠然出现在了我和那个男人中间,沉沉的桃花眼盯着那个男人:“不好意思,名花有主。”
“哥们儿,你开玩笑吧?”那个男人摊了摊手,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模样来:“如果你真是她男朋友,她至于看着这些照片,露出那种眼神?就算你是,估计,你也没给她带来恋爱的感觉吧?”
“大哥哥,赶紧证明一下!”几个小毛孩子正看了免费的热闹,摇旗呐喊起来:“证明好了,还能弄一盘酱牛肉!”
我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赶紧摆了摆手:“其实我们……”
没想到,程恪转过身,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另一手抵在了我耳边的墙上,低下头,众目睽睽之下,深深吻在我的唇上。
我瞪大了眼睛,他冰凉的唇齿轻车熟路的攻城陷地,越陷越深入,唇齿交缠之中,那熟悉的,带一点苦涩的檀香味道蔓延进来,我的心再一次突突的跳了起来。
现场,一片寂然,也或许,我什么别的声音也听不到了,什么别的东西也看不到了,此时此刻,我的眼睛里面,满满当当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好好好!”半晌,小毛孩子们才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兴奋的大叫了起来,而一道闪光灯一闪,一直面无表情的老板居然捧着一台拍立得,当场留了个影!
等程恪抬起了头来,沾湿了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一勾,抬起手擦擦我的嘴边,望着那个男人,淡然说道:“你看明白了,什么叫恋爱的感觉了?”
那个男的也是一脸尴尬,摆了摆手,挺服气的回了自己的桌子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被搭讪的机会,又被程恪给毁了!
“酱牛肉一盘!”老板伸着脖子跟后厨房喊了一声:“多加点料,这个猛。”
猛……猛是个什么意思!
没等我脑门上的冷汗散去,老板喜滋滋的把刚出来的照片贴在了“虐狗墙”上,只见我被程恪压在了贴满五色缤纷照片的墙上,瞪着眼睛,满脸惊骇,而程恪浓浓的睫毛低垂着,倒是挺熟稔,挺享受的!
“壁咚啊姐!”小毛孩子们涌上来围观,嘴里啧啧称赞:“堪比偶像剧!”
我嘴角直抽,程恪则安然的牵上了我的手,说道:“早跟你说过,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这话我记得,可是当时我不知道,属于你的,还有一个菖蒲。
“唿……”这话一出口,口哨声更是此起彼伏:“求婚!求婚!求婚!”
程恪微微一笑,眼睛亮闪闪的盯着我,我只觉得该说点什么,可是又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大概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我考虑了一下,气定丹田,拔腿逃也似的跑了那个面馆,感觉尴尬的简直没法描述,打算这一辈子再不进去了。
没想到这一出门,倒是正好看见了那个美容院,原来美容院居然正跟这个面馆比邻而居。
LED招牌上写着“明笺美容院”五个闪闪发光的大字。
找到了。
程恪早到了我身后,熟稔的牵上了我的手:“进去吧。”
我想挣脱开,却没挣脱出来,他握的很紧,却并没有弄痛我,这个力度……是不是,曾经和别人牵手牵出来的经验……
没容的我多想,程恪已经推开了那一扇门,一进去,只觉得里面像是开足了冷气,扑的人有点冷,而就在我和程恪踏进来的同时,灯忽然一下子就灭了。
“诶?”我一下子愣了,而前台的位置上,有一个人影,那个人用很甜美也很职业的声音说道:“欢迎光临,店里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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