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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老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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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理他,勉强扶着墙站起来,活动了活动,却真的觉得好多了,低下头,才看见脚踝上,涂了一层来路不明的药,包了一层来路不明的绷带。
包裹的非常细致,绳结不轻不重,打的刚刚好。
心里一刹那柔软了一下,但是马上清醒过来,打个巴掌给个枣的事情,我才不领情呢!别过头去不看他, 倒是发现窗外鸟语花香,阳光明媚,已经是早上了。
“咕……”我的肚子偏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了起来,程恪眉头挑了挑,到我身后冲我伸出了手:“过来,带你去吃饭。”
“我才不用你带。”我回头狠狠的瞪了程恪一眼:“阳气你也吃的差不多,估计饱了吧?监狱的犯人还能放风呢!你就不能消失在我眼前,让我清静清静?”
程恪眨眨眼睛,漆黑瞳孔里面映出来的,满满当当都是我:“不能。”
“你……你简直……”千万句骂人的话想从我喉咙里钻出来,可是偏偏我就是挑不出哪一句,能足够表达我对他的恨意来,程恪像是早就把我的想法看穿了,微微一笑:“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再说,我等着你。”
便不由分说的拉上了我的手,把我背了起来。
这么喜欢背人,八成上辈子是个王八。我愤愤不平的想道。
被程恪背了一阵子之后,脚上的伤慢慢的也就好了,但我还是假装不能走路,已经开始计划着,寻找一个趁他大意,逃开他的机会,去太清宫求助。
可是程恪白天晚上的跟着我,睡觉也要赖在我床上,踢都踢不走,简直是如影随形。
怎么寻找那样的机会呢?
这一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做了个噩梦,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身边是空的。
我赶紧坐起身来,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出去一看,程恪真的不见了!
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门轻轻响了,程恪毫无声息的回来了,我赶紧假装睡着了,他习惯的摸了摸我有没有盖好被子,安然躺下了。
他刚才上哪去了?我暗暗留了个心眼儿,查看了一下时间,是凌晨1点45分,暗暗记下了时间,第二天,我定了一个闹钟,发现他果然又已经不见了!
是不是,他瞒着我,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
但是,这好像,是个机会!
第20章 :尾随在后
经我观察,程恪会在十二点左右出去,一点四十五分准时回来。
我疑心了起来,大半夜的,他天天偷偷摸摸的出去干嘛?
白天的时候,他可是什么都不提,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这天把我放在大号购物车里面逛超市的时候,我看他心情不错,试探着问道:“鬼,也会睡觉吗?”
“可有可无。”程恪漂亮的眼睛有点深沉:“问这个做什么?”
果然是这样,我随便找了借口:“就是好奇,如果不睡觉,你会做什么。”
“看着你啊。”程恪的眼神柔和了下来:“睡着了像是孩子。”
“你真够无聊的。”我心里紧张起来:“不睡觉,就没什么别的事儿?”
“你说,”程恪的眼睛盯着我:“不睡觉,该有什么事?”
我心里一凉,埋怨自己太笨,简直要暴露目标,赶紧转移了话题:“我要那个特价的酸奶。”
程恪把那包酸奶拿下来,皱起了英挺的眉头:“好端端,为什么要特价?”
“因为快到保质期了。”我答道:“划算。”
“这叫划算?”他难得的有点诧异。
“那叫什么?”我不耐烦的瞪着他。
“简直是拾荒。”
程恪这话说的高高在上,让我想到了“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来。
夏虫不可语冰,我翻了个白眼,多拿一瓶酸奶。
到了晚上十二点,我假装睡的很香,程恪把我的被子掖了一下,又悄无声息的下了床。
我下定决心,打算赌一把,跟过去看看,他究竟有个什么秘密,如果运气好,能找到他什么把柄,能要挟他解开契约,那可就太好了。
蹑手蹑脚的尾随在他后面,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头一次这样远远的看着他。
他颀长的身影悠然的走在街灯下面,居然有几分飘逸的感觉,细细一看,原来是他脚下没有一分影子,整个人像是PS在路面上的。
遇上细心点的路人,会不会被他吓死?不,也许除了倒霉催的我,在这种时候,别人是不能看见他的吧!
程恪步伐轻松的走过了小区的甬路上,木槿花熙熙攘攘的开的正好,夜色掩映之下,让程恪,像是一个画中人。
他转过了小区的后门,一路往南,我记起来,这条路,应该是往胭脂河附近的方向。
走着走着,程恪忽然也不见了!我心里登时慌了,一人高的芦苇在身侧缓缓的随风摇晃着,空气里都是青草的味道。满天繁星下面,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这一段路,我想起来了,就是我误入的那个小庙附近!
“哗啦……”那青铜风铃的声音,都已经近在耳畔了,他是回那个小破庙里面去?对了,那个小庙,会不会就是他神秘由来的一个突破口呢?
我心头剧烈的跳动起来,才想着要不要跟着到那小庙附近看看,忽然只觉得耳边像是带着点风声,眼前一下子全黑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脑袋上被人套上了一个黑布袋子!
接着,还来不及惊叫,只觉得闻到了一阵十分刺鼻的味道,让人头发沉,手脚发麻,舌头也打了结,整个人眩晕了起来,像是被强行拉入了梦里一样,昏昏沉沉的,动弹不得!
难道是……武侠小说里面那种迷香?
最后一丝清醒消失之前,我觉得,自己像是跟麻袋一样,被人抗在了肩膀上,脑袋撞上了那人的肩胛骨,带着连反抗也没能反抗一下的不甘心,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鼻子底下像是搁着某种刺激性强烈的东西,不由自主就打了一个喷嚏,喷嚏打出来,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个粗犷的男声先说道:“大师,你醒了?”
我瞪大眼睛,模糊的一片重新对了焦,我这才看到,自己正坐在一个檀木春秋椅上,隔着一套茶具,对面坐着一个被一群黑衣墨镜男众星捧月的光头男人。
那个男人四十上下,满脸凶悍之色,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头皮锃亮,还刺了一个青色虎头,尖领子的花衬衫,敞着一排纽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
他粗短的指头里面夹着一个粗如胡萝卜的雪茄,正喷吐出了一口烟雾,在烟雾里面影影绰绰的盯着我:“没啥事吧?”
“咳咳咳……”我本来就紧张,让那烟雾一呛,更是脑子一片空白:“没事,你们是……”
不对,他跟我叫大师?我这辈子, 可从来没被人这么叫过!
“大师受惊了。”那个男人挥挥手,赶开了烟雾:“这次请大师过来,是久仰大师的名声,想请大师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我确定了,“大师”二字,就是喊的我,不由大吃一惊:“你们,你们搞错了吧?”
“大师,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们黑霸帮了,”一个光头男人身后马仔模样的年轻人说道:“整个玉宁的风吹草动,没有我们黑霸帮看不见的。怎么可能搞错?”
“辉仔!客气点!”那光头男人一挥手,沉沉的说道:“对大师,我们得敬,大师能把紫玉钗小区的鬼屋收拾的那么干净,就是有本事的人,礼贤下士,是咱们黑霸帮的规矩,不记得了?”
黑霸帮……我心里早颤了,黑霸帮是玉宁十分出名的黑帮,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徒,怎么把我给抓来了!
等一下,紫玉钗小区……不就是我那个小区么!
“大师你也别紧张。”光头男人扯出来一个笑:“我叫马腾飞,道上兄弟给面子,喊我一声飞哥,这次请你过来,就是因为大师那过人的本事,想让你帮一帮我们大哥。”
原来程恪收拾鬼宅出了名,让黑道知道了,倒是把我当成大师连累进来了,我毛线也不会一根,拿什么帮忙?
我赶紧就说道:“飞哥误会了!我其实没有什么本事……”
“大师就别谦虚了,不至于,这点面子也不给吧?”飞哥侧侧头,一手搭在了春秋椅的椅背上,西装往上一拉,正露出飞哥挎在了腰上的一把枪上!
看这个样子,显然是暗示我,要想活命,不帮也得帮!
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但是眼下为了活命,也只得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道,是要帮个什么忙?”
“把大哥请来!”飞哥拍一拍巴掌,不大一会,马仔们簇拥了一个头发花白,年逾古稀,却满脸精悍之色的老头儿来。
那个老头儿见了我,脸上表情还是严肃的跟雕塑一样,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见了我之后,二话没说,居然把衣服先脱了下来!
我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这个大哥,想干嘛?
但是等他把衣服脱下来了,转过了后背给看,我才傻了眼!
第21章 :来者何人
只见那个大哥清癯的后背上,生长着一个巨大的肉团状突起,而且,肉团上带着五官,完完全全,像是一个人脸一样!
那人脸约略像是个男人的模样,额角上还有一道星星形状,挺奇怪的瘢痕。
最诡异的是,那肉团上面的五官,还在微微的蠕动着,全然像是一个睡着的人,正在安安静静的呼吸!
我立刻想起来,小时候读志异《酉阳杂俎》,是有一篇,叫做《人面疮》的,读了让人遍体生寒,可没想到,真的能亲眼看见!
我满心的叫屈,这都什么年代了,背后长了疮疤,就算像是人脸,与其找什么大师,还是找外科医生更靠谱吧?
现在可倒好,看着这个情形,一个弄不好,无辜的我就得吃了枪子!
怪不得程恪说我时运走低,还真让他给说着了,简直是散个步都能被雷劈啊!
“久仰大师的名声。”大哥的声音跟一般老年人不太一样,一字一句里都透着威严:“这个东西,以大师的本事,也是手到擒来吧?”
大哥一开口,那么多双寒气逼人的眼睛一起齐刷刷的盯着我,我只觉得自己快被那些视线烧出一身窟窿来了。
“这个……”我为了保命,只得硬着头皮问道:“这个疮疤,不知道有没有让医生看看?”
“医生?”那个大哥的声音顿了一下,回过头望着我,什么也没说,招了招手,马上有一个人恭恭敬敬的拿来了一个iPad,交到了我手上。
我不明所以,只得将iPad给接过来了,结果一低头,看见了iPad上显示的东西,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
iPad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而那个中年男人的长相,居然跟大哥身后人面疮的样貌,一模一样!
而且,这个中年男人,额角上也有那么一道星星形状的瘢痕!
“往后面翻。”大哥坐下来,倚在了一张竹子摇椅上,居高临下的说道。
我强迫自己从惊骇之中镇定下来,手里打着颤,就一张一张的翻弄了起来,后面,是那个中年男人的生活照,还有跟眼前这个大哥亲密无间的合影。
连飞哥入镜的时候,也是对他很恭敬的样子,看来,他在这个黑霸帮里的地位也不低,每张照片都被许多黑衣男子簇拥着,一幅领导者的模样。
但是再往后面,就是偷拍的样子,好像在和谁私谈,还握了手,最后,就更骇人了。
是那个男人的尸体特写。
说尸体,也许也不太恰当,因为那张照片之中,只有那个中年男人的单伶伶,滚落在地的人头。
那张照片上,他五官扭曲,满脸都是怨恨,紧咬着牙齿,似乎要把拍照的人咬碎一样,实在让人背后发冷。
这么说,大哥背后的疮疤,是一个死人的模样……
“处置了他以后,我背上就开始发痒。”大哥的声音缓缓的,的确像是经过了大风浪的人,说起这种事情都带着云淡风轻:“接着,脱皮,起水泡,身边的医生说也许是某种真菌感染,吃药,抹药,全不管用,一天比一天大, 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模样。”
我早该想到了,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肯定手下亡魂无数,不该对阴阳的事情有过多的忌讳,能想到来找“大师”,肯定是心里有鬼。
“那,这个人究竟是……”
飞哥的脸有点变了颜色,经过了大哥的同意,就清了清嗓子,低沉的说道:“我们曾经的二哥,背叛黑霸帮,跟顺义堂那边,暗通款曲,按着帮规处置了。谁知道,他阴魂不散,还敢在大哥身上作乱,简直丧心病狂。”
这要按着程恪以前的说法,就是因为那个被杀的二哥对这个大哥的恨,才出现的执念,以至于附着在了大哥的身上泄愤?
该驱邪,是该驱,问题是,我哪知道怎么驱!
“大师,你说怎办,我必配合。”大哥的音量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在一众亡命之徒中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命悬一线,风口浪尖!
“咔!”这个当口,门却忽然开了,进来了一个人。
第22章 :人面疮疤
来人是一个身材高挑而消瘦的男人,那个男人比起当场的这些人,年纪算得上很轻,应该不会比我大多少,瘦骨子脸,吊梢眼,眼眶子深陷,眼圈发青,说句不好听的,一看就是一幅纵欲过度的样子。
但是在场这些人,除了大哥,全都是一幅挺恭敬的模样,连飞哥,也做出了谦卑的样子,但是瞧得出来飞哥的眼神跟肢体语言可不大搭调,估计对这个人,未必心服。
“呦,这就是飞哥举荐的那个大师?”那个男人用一种看笑话的模样盯着我:“长得倒是还行,怎么,降魔卫道的,现在也得看脸了?啧啧啧,照着这个形势,去年那几个老头儿,不瞎也得哭瞎了。”
“萧虎,你来干什么?”大哥声音有点冷。
“爸!”没想到那个瘦男人居然是大哥的儿子,只听他说道:“我也是担心您,才过来看看。”
“你少让我操点心,比什么都强。”大哥毫不领情。
那个瘦男人不介意,走到我面前来,嘴角斜斜的一挑:“大师,您还等什么呢?快点,让我们看看您的本事。您要是能行,我们黑霸帮必有重谢,要是招摇撞骗,那……”
他一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我们就看着办了。”
十分显然,这个男人来者不善,估计跟飞哥有点什么纠葛,正好把气撒在了飞哥带来的我头上,我这个运气,屋漏偏逢连夜雨的也真是没有谁了。
飞哥又不傻,知道是指桑骂槐,就把我推到了大哥的背后去:“大师,就看您的了!”
我被他一推,鼻子尖儿差点也撞上了那张脸,正这个时候,那个人面疮疤的嘴突然张开了,像是对我诡异的微笑了一下!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而那个萧虎早就大笑出声了:“她能是大师?我看是跟谁串通了,招摇撞骗到了我们黑霸帮来了!”
串通和招摇撞骗,这是剑指飞哥啊!好家伙,我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我真不是来骗人的,这其中有误会,刚才我就想说的,只是……”
“飞哥,”那个萧虎根本不理睬我,却看向了飞哥:“这个人,你是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该不会,我爸病急乱投医,飞哥借刀杀人?”
“萧虎!”大哥的声音十分慑人:“你闹够了没有?”
“这个大师是我叫来的,如果她不行,算是我办事不利。”飞哥面不改色,为表清白,手却利落的把腰间的枪拿出来了,抵在了我太阳穴上:“我当场就崩了她,让她给大哥谢罪!”
“咔哒!”保险,保险拉开了!
讲不讲理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你们内斗, 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拿我开刀?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枪都顶出来了,我为了活命,只得摇手道:“先别冲动,我可没说我是骗子。”
“哦?”那个萧虎冷笑的看看我又看看飞哥:“死人放屁——有一缓。”
“你真有法子?”大哥盯着我,那种眼神沉沉的,像是要泰山压顶一样。
我小时候喜欢读志异,对《酉阳杂俎》里人面疮那一篇印象深刻,还记得那篇故事里面,那个人面疮也会张嘴吃东西,长人面疮的人试了所有东西,才尝试出一种东西是它不吃的,那东西也就是人面疮的克星了。
可是,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害怕,我偏偏忘了,那一样要紧的救命东西是什么!
“说啊,”萧虎还洋洋得意的催促:“你别以为,拖延了时间,就可以让谁想出法子来救你。”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我急的几乎要捶自己的头,可怎么也想不出来……
对了,不如,先说一个,短时间弄不到的东西,在那个东西弄来之前,我还有时间,一定能想起来的!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学着武侠小说里面的桥段,故作从容的胡说八道起来:“这个人面疮是邪物凝聚而成,需要正气清明的东西才能解这个阴毒,现摘的天山雪莲,捣碎了喂到了这个人面疮嘴里,慢慢就脱落了!”
“嗤……”我这话音刚落,耳边却出其不意的传来了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
“诶?”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谁露出了一点笑模样,心里不禁打起了鼓来,那个声音,是谁?
“天山雪莲?”大哥眯起眼睛:“找!”
就算派了飞机,玉宁到天山,那也得飞一段时间,有这个时间,我一定能想起来的,还有,程恪要是知道了我这个粮仓兼交通工具遇难,一定会来救我的!
程恪……我心里颤了一下,为什么,平时恨不得灭了他,可是遇上了危险,第一个想起来的,总是他?
我被自己对他莫名其妙的这种依赖吓的心虚,不行,我不能这么双标,恨就得恨到底,我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本来也是他害的!
没事,我总会想起来的,根本也不用他救。
“巧了。”没成想,那个萧虎忽然笑了:“我朋友去天山玩儿,刚给我带过来一个作纪念,我这就拿过来,给爸爸治病!”
我呼吸一下子停滞住了!只见那个萧虎打开门出去,转瞬就回来了,拿着一个玻璃瓶子,里面正是一颗非常新鲜,叶子上还凝结着水珠的雪莲!
这下子可倒好,我真是一个外婆死儿子——没舅(没救)了啊!
眼看着那雪莲,已经被人捣碎了,填塞进了人面疮的嘴里,我这西洋镜,马上就要拆破了,可我还是没想起来,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人面疮最怕的,该是贝母。”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对对对!是贝母!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可是,我耳畔,却并没有人!
第23章 :一味贝母
左右看看,还是没有什么人,难道,是程恪?
我心里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赶紧找借口说道:“你的这个雪莲,还是不够新鲜,所以嘛……还得加上一味贝母!”
“那就,听大师的。”萧虎完全是那种赏给死囚断头饭的优越感,打了个电话,要了贝母,塞进了人面疮的嘴里去。
人面疮眉眼皱了起来,像是十分痛苦的样子,众人眼前一亮,全像是有了希望,我也紧张起来,管用了是不是!
可是谁知道,那个人面疮五官扭曲的时候,大哥也闷哼了一声,像是在忍着剧痛!
“大哥!”飞哥听见了大哥呻吟的声音,赶紧过去了:“您没事吧?”
“痛……”大哥深深了的吸了一口冷气:“痛的很……”
一听大哥说痛,在场的人神色全紧张了起来,尤其是萧虎,脸色也变了:“上次爸爸肚子上中了一弹,可是都哼也没哼一声,这一次……”
“啊……”大哥脑门上绽开了点点的汗珠,脸色也立刻被死灰色笼罩了起来,低低的呻吟变成了粗重的喘息:“痛……”
谁都看得出来,大哥肯定是腥风血雨里面厮杀了很多年,这才得到了今时今日的这个位置,那种他都忍受不了的疼,一定撕心裂肺的难以想象!
还在紧张里,那萧虎忽然一把提起了我的衣领来,血红了一双眼睛嘶吼道:“要是爸爸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一家人偿命!”
“萧虎!”飞哥推开了萧虎,沉声道:“也许,祛除那种东西,大哥是得受点罪,长痛不如短痛,大哥熬过去就行了!”
“你他妈的到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萧虎立刻将怒火转移到了飞哥的头上去:“谁能忍受的了自己爸爸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以治病为由,受这种折磨!”
忽然只听“扑通”一声,大哥那清癯却硬朗的身子,却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飞哥和萧虎争相去搀扶,只见大哥已经失去了意识,晕迷了过去!有保镖模样的人赶紧跪下了,摸了摸大哥的鼻子,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大哥,好像没气了……”
没气!我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大哥,死了?这……怎么会这样!
“什么!”萧虎一听这个,一巴掌拍开了那个保镖,自己摸了摸大哥的鼻子,忽然转过头,冲着我就扑了过来:“我爸的脑袋在裤腰带上拴了一辈子,没想到,居然被你这一个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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