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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老公-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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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听着那个态度,像是在驱赶来人。
  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了,好像外面的人有什么过分的要求,老婆婆很不高兴的在拒绝一样,开始是一种要争执的感觉了。
  我抬头想去看看,程恪那冰冷修长的手却抓住我,摇了摇头。余光扫过了门口,却见了一个黑糊糊的东西紧贴着地面,猛地划了过去,看着,有点像是一条黑狗跑了过去。
  老婆婆这才重新的把门给关上了,脸色看上去有点复杂,又比比划划了半天,意思应该是让我们不要把外面的事情给放在心上。
  狗总不可能去敲门的。
  我忙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看向了罗蔚蓝,原来刚才他只是梦话似的闷哼了一声,也并没有真的醒过来,我摸了摸罗蔚蓝没有糊上那些药膏的皮肤,觉得温度跟我相似,应该没有发烧之类,大概很快就能痊愈了。
  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不知道哪里,跑过来了一只老鼠,摇头摆尾的上了枣树,吱吱喳喳的啃啮起了枣树的树皮,而不大一会,那个老鼠忽然“咚”的一下,居然从枣树上直接给掉下来了!
  诶?我有点意外,老婆婆则啪嗒啪嗒的走了过来,对枣树指指点点的,那个意思应该是说老鼠上了枣树,该死。来亩肝才。
  接着,拿了扫把和簸箕,将那只老鼠给收走了。
  借着朦胧月色,我倒是看出来,这个老鼠,瘦的有点厉害。
  从来好像很久没吃过东西一样,整个身体虽然细长,却是十分干瘪的。
  奇怪了……这里的老鼠,怎么营养不良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看得出来,老鼠身上,也跟家家户户的墙根儿一样,带着一小圈儿绿色的阴气。
  我狐疑了起来,这个老鼠,难不成,死的跟枣树有关。
  还来不及多想,月色已经被云朵给笼罩上了,随着一阵冷风,滴滴答答的,居然就要下雨了!
  来到西川的这些日子,好像一直都在各种雨天里面经过。
  既然下雨,当然也不能任由罗蔚蓝躺在了外面,老婆婆也做出了手势来,让我们将罗蔚蓝往屋子里面抬。
  我想搭把手,程恪却摇摇头,低声说道:“你记着,我可以做到的,就不让你动手。”
  简简单单的话,却像是一句沉重的许诺,一下子跌在了我的心坎上。
  进了屋,老婆婆将程恪往客房里面领,安顿好了罗蔚蓝之后,外面的雨势已经越来越大了。
  老婆婆撑了一把伞,出去收东西了。
  “这个雨季,好像怎么也过不去,也许真的惊动了五足蟾蜍神了。”我叹了口气:“店老板说过,以前西川的秋天,从不下雨。”
  程恪扫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个店老板胡言乱语几句,你还真信了。”
  “我这个人开不起玩笑,说什么都会当真。”
  “我知道,”程恪说道:“好在,我从来也不喜欢开玩笑。”
  我坐在了罗蔚蓝身边,望着罗蔚蓝一张睡脸,干笑了几声,随便找了个话题,说道:“其实……罗蔚蓝长得跟你真还有点儿像,这样的鼻子,这样的眼睛……”
  “就算像……世上只有一个我。”程恪望着我,桃花大眼目光灼灼:“也只有一个你。”
  我想起了许多事情,却不知道说什么,先点点头:“你说的对。”
  “其实,有些话,有些猜测,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程恪将我的手团在了手心里,沉沉说道:“是不是?”
  “我没有什么猜测。”我赶紧说道:“一路以来,我已经心满意足。”
  “随你……”程恪伸出手,将我揽在冰冷的怀里:“可是,你有心事,我会心疼。”
  他的意思我知道,头靠在他没有心跳的胸膛上,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想哭。
  时间越长,越不想放手,他像是一个沼泽,陷进去,就出不来。
  “那个长生……“我抿了抿嘴:“究竟是一个什么怪东西,如果世上没有这么一种东西,是不是反而会更好……”
  “长生总会找到的,”程恪说道:“到时候,还回哪里去封印着,只听你的,我还想,带着你回到了玄阴地的餐馆,去吃那碗底能浮现出了玫瑰花的面。”
  想起了那碗面……好像,那只出现过一次的玫瑰花,预兆着我是程恪的,程恪却不一定是我的。
  菖蒲……你究竟是谁?
  外面雨声淋漓,让我一下子想起了雨打绣球花的那一天,我还能这样跟程恪靠在一起,再听几场夜雨?
  多一场,算一场,檀香的味道隐隐约约的萦绕在了鼻端,他的怀抱是天下最安稳的地方,我能被他环住,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
  程恪形状完美的下巴抵在了我的头上,轻轻的说道:“不光是雨,不光是星星,我还可以给你看你所有想看的风花雪月——只要你愿意。”
  “好啊。”我笑了笑:“怎么都好。”
  我愿意,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只要你心里想陪伴的那个人,真的是我。
  不知什么时候,我靠在了他的怀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贴在了我嘴唇上,浅尝辄止,像是怕惊扰了我一眼。
  这个感觉,凉凉的,很香。
  我没有睁开眼睛。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但是在睡梦之中,我忽然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声音来。
  我睁开眼睛,往外面一看,只见老婆婆正冒着雨站在了院子里面,摘枣子?
  程恪没有睡,只是在窗台后面静静的看着,转头看见我,皱起了英挺的眉头来:“弄醒你了?”
  我揉了揉眼睛,说道:“没事。”
  就也爬上了窗台。
  只见那老婆婆一面摘着枣子,一面哼着什么像是很高兴的歌儿,摘好了枣子之后,她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挖开了枣树下面的土,将小盒子里面的东西,施肥一样的埋在了树根下面去。
  我的眼睛,现在看着黑夜之中的东西,居然也十分亮堂,实在是说不出的一种感觉,我看清楚了,老婆婆的那个盒子,正是白天装了罗蔚蓝身体里面那虫卵的那个。
  接着,老婆婆移开了枣树下面一块石头,石头下面,掩藏着一口小缸,老婆婆正把那一篮子的枣子,全倒入了那口小缸里面,喃喃的说道:“我饿……我饿……”


第98章 :枣中之物
  我后背一阵发凉,老婆婆,原来会说话?那她为什么还要装成了聋哑人?
  望向了程恪,程恪薄唇一勾,说道:“不用想太多。事出必有因。”
  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从程恪口中听到了, 只得撇了嘴,继续看着老婆婆诡异的举动:“这就是,所谓的养蛊吗?或许,这只不过是一种风俗习惯,咱们还是保持一个尊重的态度吧?”
  “很难说。”程恪桃花大眼一眯。说道:“吃牛肉鸡肉,也是人类的风俗。而这件事情,牛和鸡,也要保持对风俗的尊重吗?”
  我一下子梗住了,程恪望着我的样子,浅浅的笑了:“所以,不管尊重与否,事实也都不会改变。”
  说着,将我拉过去,声音低低的:“不看了,我哄你睡觉。”
  “我不用你哄,又不是小孩儿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程恪轻轻吻在了我额头上:“我喜欢哄。”
  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的搔动了一下,我心头一跳,就往后退了一下,却正触手摸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
  低下头来,看见手蹭到了席子的边缘。
  我拧起眉头,掀开了那席子。这才吃了一惊,只见席子下面,压着满满的黑头发!
  程恪早看见了,一下子把我的手拉了过来:“不要乱动,这也是蛊术的一种。”
  “这这这……”我盯着那些乌黑油亮的头发,忍不住问道:“这是个什么蛊术?”
  “应该是西川本地的枕席蛊。”程恪说道:“用处女的头发压在了枕席下面,能让睡在了这里的人夫妇和合。取一个祥兆。”
  “夫妇……”我有点疑惑:“怎么……老婆婆不是一个人住吗?难道,还有个老公公?”
  “现在没看见,可没法说明以前也没有。”程恪漂亮的眼睛越过外面的雨帘,说道:“老婆婆活了这么久,大概也经历过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吧。”
  我也顺着程恪的视线看过去,老婆婆已经不见了。
  住在人家,就不要多管人家的闲事,我跟自己说道,明明是欠了老婆婆的人情,疑神疑鬼可不对,再说了,人家自己家里,做什么。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罗蔚蓝还是老婆婆救了的呢!这个人情还没还呢。
  反正,等罗蔚蓝好起来,我们也就离开了这里了,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相见的时候。
  重新躺下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很想去厕所,可是又不太敢去,只好在程恪怀里左翻右翻,怎么也睡不踏实,程恪拧起英挺的眉头来:“起来,我陪着你去。”
  “诶……”我的脸刷就红了:“你……”
  说着,程恪已经起了身,下了床,伸手从床下捞起了我的鞋来,说:“过来。”
  我伸过了脚,程恪给我套上了,牵上了我的手,拿了堂屋门口的一把打伞撑开了,在雨线过来的那个方向倾过来,挡在了我身侧。
  “谢谢……”我望着那伞侧过来的角度,心里一下就暖了。
  “行了。”程恪随意的说道:“想去哪里,我都陪着。”
  这种一种,忍不住的高兴。
  老婆婆家的厕所修建在了院子的一角,黑洞洞的,很有点没牛蹄√酵房戳艘谎郏档溃骸氨鹋拢揖驮谡饫锏茸拍恪!�
  我点了点头进去了。
  厕所是跟浴室修建在一起的,所以算是一个套间,过了浴室之后,才是厕所的门。
  我刚要推开,却发现那门里面居然站着一个女人,面无表情的望着我。
  我往后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上。
  她年纪很轻,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长得虽然不算多国色天香,可是也算清秀可人,那纤细的身材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轻纱,看上去,居然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感觉。
  而那一头长发,跟床头上压着的一样,油光闪亮的,只是她一张脸却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
  我一愣,这是谁?
  这里除了老婆婆,还住着其他人?只是……老婆婆没说?
  我忙道了歉,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里面的女人直直的看着我,却没有回答我,我猜测了起来,这个女人,是老婆婆的什么人?孙女儿吗?
  她慢慢的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
  我挺不好意思的,忍不住就说道:“打扰了,我家里只有老婆婆之一个人住呢。”
  那个女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在水池子旁边蹲着洗手。
  我寻思了一下,是不是我打扰了她上厕所,她不高兴了?就接着试探着说道:“你好,我叫陆荞,请问你是……”
  那个女人还是没理睬我,只是径自站了起来,我有点疑惑,觉得不知道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儿。
  眼睛落在了水池子上,才反应过来,那水面上,居然映不出女人的倒影!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是……
  那个女人扬起脸来,带着点迷茫似的说道:“你走错了,这个地方,不是活人该来的。”
  “你你你……”我话还没说完,那个女人已经往门口走过去了。
  程恪听见了我的声音,探头进来:“你好了么?”
  “没有。”我回头跟程恪说道:“刚才……里面有人……你,看见了那个出去的女人了吧?”
  ”女人……“程恪拧起眉头,侧头说道:“什么女人?”
  程恪……没看见?
  见我惊骇的有点语无伦次,程恪低下头,望着那个水池子:“在这里看见的?”
  我忙点了点头,走近了,才看见那个池子底下,好像沉着什么东西似的,绿森森的。
  是深重的阴气。
  “行了,回去吧。”程恪说道:“见怪不怪。”
  “还没去厕所……”
  虽然是个闹鬼的厕所,虽然才见了鬼,可是实在比不过一个人有三急。 来亩在弟。
  从厕所出来,我忍不住猜测了起来,那个女人,究竟跟老婆婆是个什么关系?
  “你知道什么是蛊吗?”程恪一面走,一面侧过头来看着我。
  “我听说,是九十九只虫子在一起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是所谓的蛊,可以害人,是不是?”我说道。
  “蛊,有时候是可以害人,可还有时候,能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程恪说道:“比如说,完成自己的心愿。”
  “完成心愿?”我说道:“蛊术不是一直被称为了什么阴狠毒辣的旁门左道吗?”
  “这要看使用蛊的人怎么想了。”程恪说道:“就好比一把刀,在厨子手里能切菜,可是在匪徒手里,能杀人。”
  “我明白我明白。”我赶紧接着问道:“蛊都怎么来害人?是钻进人心里,然后让人跟吞下了孙悟空的铁扇公主一样?”
  “有的蛊可以种在了身上,有的蛊,能长在了心里。”程恪说道:“比如著名的心蛊,从前,西川的男人出远门,总不敢跟别的女人亲近,因为在他们离开家里之前,总会被妻子下了这一种蛊。
  心蛊寄宿人身,别的感觉是没有的,但是一旦这个男人跟妻子之外的女人动了情, 心蛊就会蚕食这个人的内心,那种感觉,堪比一切酷刑,是无法形容的苦不堪言,蛊虫跟饲主是心意相通的,男人的心一旦出现了变化,女人,要么让蛊虫吃了他的心,如果心软,阻止蛊虫,那蛊虫就会反噬,吃了女人自己的心。”
  “原来饲主也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我听愣了:“蛊这种东西,实在太可怕了。”
  “还有一种叫做邪蛊的,也是这样。”程恪接着说道:“如果有人跟人积怨,放出了邪蛊,可以将对方害的时运走低,家破人亡,但是一旦有了这样的一个开始,那邪蛊就会周而复始,一直害人。
  如果饲主不让邪蛊去害人,自己就会被害——蛊术,是双刃剑,可以伤人,也可以自伤。”
  就是说,这件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
  程恪微微一笑,道:“你怕不怕?”
  我答道:“也……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虫子而已……”
  “可惜我已经死了,”程恪忽然说道:“不然说起了心蛊来,我倒是也想你能养在了我身上,这样你也就放心了,我要是喜欢上了别人,让心蛊吃了我。”
  我望着程恪那一种云淡风轻和无可奈何,忽然也笑了:“说得对,这样,我才能放心。”
  可是,真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大概,是宁愿心蛊反噬,也不会让他们去吃程恪的。
  不管他心里有谁,我心里有他。
  “所以,”程恪沉沉的叹了口气:“真可惜。”
  我假装听不出来他这话的意思。
  夜色深沉,窗外的枣树叶子还是不断的淌下雨滴来,滴答滴答的,催人入眠。
  这个声音,很容易就能让人放的轻松了,我撂下了一切的心事,居然睡的安稳。
  再醒过来的时候,脑袋正靠在了程恪胸口,脖子有点难受,起来晃了晃脖子,发现日头已经穿过了窗外的枣树,照在了土炕上面,程恪本来凝望着罗蔚蓝,见我醒了,薄唇一勾:“睡的好吗?”
  我点点头:“好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罗蔚蓝怎么样了?”
  “说了几句梦话,好像想回家找奶奶,吃奶奶做的香椿鱼。”程恪微微一笑:“很简单的愿望。”
  “希望能帮他实现了这个愿望。” 我望着沉睡不醒的罗蔚蓝,转头说道:“老婆婆呢?”
  “没在家,不知道上哪儿了。”程恪望着那几棵枣树,说道:“大概,要为了这几棵枣树奔走吧。”
  “枣树?”我想起来了昨天老婆婆摘枣子时候的那种诡异,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
  “咚咚咚……”正这个时候,门口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诶?”我立刻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忙从床上爬起来:“又是昨天的人?”
  “不见得。”程恪站起来,牵上了我的手,往庭院里面走过去:“咱们去看看。”
  “可是老婆婆不在家,这个门,”我犹豫了一下:“该开吗?”
  “咔哒。”没想到我们还没有开门,那门倒是自己被人给推开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说道:“请问……有人吗?”
  一个十分年轻的姑娘出现在了门口。
  她二十上下,身材单薄,穿的也不多,在初晴的冷风之中,像是在瑟瑟发抖一样,但是,满脸的尘霜倦怠,也遮掩不了那清丽的一张容颜,泉水似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带着点拘谨。
  我忽然有点疑惑,觉得好像在那里看见过她一样。
  她见了我们,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迷路了,只看见这一家好像还有人,能不能……让我们进来喝口水,可以的话,还想吃点东西,你放心,我们带着旅费。 ”
  迷路?我往那个姑娘身后一看,只见几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正跟在了她后面,全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都带着大包,还装着摄影器材。
  “我们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那个姑娘赶紧拿出了一张名片来,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西川旅游频道 走遍山水栏目主持人:初雪。”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看她眼熟呢!西川旅游频道的节目,我也看过,眼前的这个姑娘确实就是那个漂亮的主持人:“啊,我认出来了!我看过你的节目,还是你的粉丝呢!”
  “那可太好了。”那个姑娘忙露出了一种职业性的笑容来,说道:“所以……”
  我忙说道:“不瞒你说,我们也是这里的客人,主家现在并不在,没法做主,这样吧,我看着,主家也是挺热心的人,大概不会拒人千里之外,你们先进来在院子里面歇一歇,应该没什么问题。”
  初雪听了,满脸掩饰不住的露出欣喜的表情来,忙抬脚迈进了门槛,将后面的摄影师等等的的工作人员也带进来,坐在了我和程恪的面前:“那可真是多谢你们!”
  我拿了茶水来,她十分感激,我顺势问道:“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录制节目?”
  他们喝下茶水,人都像是有了点精神,初雪介绍了一下情况,原来,他们是要录制一个叫做“巫蛊西川”的特辑,这才跑到了这个西川的内部来,但是正跟我二姥爷说的一样,西川大山外面是很现代化的城镇,可是西川山里,依旧是没开发的穷山恶水,十分危险,结果摄制组在一个山坳里面迷了路,兜兜转转的绕了几圈,也没找到了地图上的地方。
  本来想依靠现在的gps定位系统,谁知道昨天下雨,淋的仪器全盘失灵了,她们走了将近一个晚上,这才到了这么个有人烟的地方来:“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正想着找本地人打听打听呢!对了,”她说完了,好奇的问道:“你们也是这里的客人?是怎么过来的?”
  我苦笑一下,也自我介绍了一下,说道:“我们的情况比你好不了多少,朋友在路上出了点意外,为了救他,也是胡乱找过来的,连这个村子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一座都不知道。”
  “还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初雪叹了口气,望着我和程恪,问道:“你们往这样的深山里面来,是不是也听见了那个西川旅游频道宣传的巫蛊传说,来探险的啊?”
  “传说?”我望着初雪的眼睛,说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传说?”
  “嗯?你们不知道?”初雪算是休息过来了,开始跟电视里面看见的一样,开始侃侃而谈:“我们几个就是为了那个传说来的,听说西川这里,有很神奇的蛊术,能起死回生,永葆青春,而且,关于神秘的巫蛊之术,外界知道的不多,都说这种巫蛊之术既能救人,也能害人,非常神奇,我们这才按着台里的意思,来做这一期节目,想带动本地旅游业的发展。”
  我点点头,忍不住问道:“对了……你们过来的时候,怎么知道这里有人的?是不是,看见了一个老婆婆从这里出来?”
  “没有啊!”初雪说道:“我们倒是没看见老婆婆,是有一条黑狗,像是通灵性似的,抢了我们的一个信号盒子就跑,我们一追,就追过来了,看见这个盒子就放在了门口,这才想说是不是黑狗是这里的宠物,就试着敲门,进来了。”
  “原来如此啊……”我立刻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老婆婆驱赶的那个敲门人了。
  “你们刚才说,有一种巫蛊之术,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一直没作声的程恪忽然开了腔:“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传说?”
  就算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初雪,看见程恪,也忍不住有点晃神似的,反应了一下,才说道:“这个……”
  一个编导模样,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说道:“这是西川口口相传的一个传说,说是西川的腹地,有一个村落,叫做长生镇,之所以得到了这样的名字,是因为住在了这里的人,通晓一种叫做‘长生’的巫蛊之术,能逃过了生老病死,永葆青春,我们就想着围绕这个人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长生’来做文章,出这一期栏目。”
  程恪的桃花大眼还是黑沉沉的,没有起一丝的波澜,我倒是愣住了,长生,又是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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