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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绝对是故意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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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竟然会想到公审,不错!”

  “陛下,满宠的确是个人物,臣佩服他,竟然跟钟家对着干,要是当年臣也敢这样的话,恐怕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圣上了!”李儒对于满宠煞是钦佩,不由吐露了心声。

  “错了,当年你也敢,只是那董贼无胆罢了!”童善听到李儒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直接纠正李儒的话。

  “臣失言了,请陛下恕罪!”李儒这时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请罪道。

  “无罪,无罪!当年董贼虽然看重你,但是又不完全信你,他有着顾忌,他不是朕!朕有魄力,朕无所畏惧,那朕的臣子自然无所畏惧!”童善摆了摆手,豪情的说道。

  “遇到陛下,是臣等的荣幸!”李儒再拜道。

  “哈哈,朕能有你们也是荣幸的很,朕给平台给你们,你们如果没有能力的话,朕也不会理睬你们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争取来的。”童善哈哈大笑。

  “满宠玩的这招漂亮,朕怎能不到场呢!”童善接着道。

  “臣马上去安排!臣告退!”李儒拜道。


第三十八章 公审(中)

  李儒退去之后,童善看着史阿,淡淡的说道:“查的怎样?”

  史阿拜道:“启禀陛下,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是那些黑衣人都是帮派的人,是一个叫做血堂的杀手组织。其中那堂主名叫宋朝,江湖人称其为金熬昆仑刀,又称刀圣,与师父齐名。”

  “哦,刀圣?有点意思!”童善听到这,露出很感兴趣的面容,心里好奇这刀圣是何方神圣,要知道在前世只听说过枪神童渊,而王越还是偶然听别人说起才知道的。

  来到了这里之后,童善发现这剑圣王越果然名不虚传,便降服了他当自己的扈从,要知道这样站在世界巅峰的人,天赋都是极其变态的。

  如今童善听到又一尊被称为圣的武者岂能不好奇?童善示意史阿继续说下去。

  “刀圣宋朝是蜀地人,当年南蛮入侵,他一人一刀击退半个师团的兵力,真正的万人敌!后来他周游天下,结识了不少英雄好汉,玩够了之后,借助人脉和物力在那弘农郡城建了一家武馆。这武馆明面上是招收弟子,教授武道,暗里头却尽干些鸡鸣狗盗之事。”

  “宋朝的收入大部分都是靠那血堂赚钱,以前大部分的金主都是富商,而如今他的金主主要是那些达官贵人。这长安城的世家几乎都是他的金主,这些世家在他那里投了钱,若是世家有什么事情,他必然会帮忙报复!”

  “他曾言,无论是谁杀了他的金主,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报复!丁家也是他的金主,所以在丁冲死了之后,他兑现自己的诺言。所以…”史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停了下来。

  “很好,很好,莫非他宋朝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真是夜郎自大啊!”童善听到史阿的话,脸上不由出现了一丝寒意,这刀圣真是狂妄,竟然敢无视皇家!

  “王师对上他可有胜算?”童善问道。

  “以前不到三成,现在可能五五开!”史阿沉思了一下,认真的回答道。

  “哦,最多五五开么?那朕要好好会会这人,朕倒要看看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派人来暗杀朕!”童善突然气势变得霸道起来,因为宋朝已经入了他的必死名单,他容不下要杀自己的人。

  “陛下,刀圣宋朝有两个徒弟,其一是陛下要征召的人,黄忠!另外一个是刘备刘皇叔的二弟,关羽!无论是黄忠还是关羽都是少时有幸拜到正在游历天下的宋朝为师,所以两人现在的名声虽然不大,但是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的。”史阿补充道。

  “哦,这就有趣了,据朕所知,黄忠和关羽都是忠义之士啊,莫非朕看错人了?”童善听到这,不由疑惑,按理来说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才对,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重要的是童善虽然不太熟悉三国,但是也知道关羽和黄忠都是忠义之士。这不由让童善感到有趣了,心里也有着不少疑惑。

  “无碍,能用之人就用,不能用的斩杀就行了!”童善淡淡的说道,仿佛一条人命在他的眼中跟蚂蚁无差一样。

  “下去吧,下午还有好戏登台呢!”童善挥了挥手。

  “是,陛下!”

  ……

  咚…

  “押送罪犯钟文上刑场!”

  一个有点肥胖的衙役拿着铜锣走在队伍的左侧,敲了一击,便朝着人群大喊,告知围着队伍的百姓。

  咚…

  “罪犯钟文犯下了滔天大罪,满大人将在刑场公审罪犯钟文,满大人诚邀乡亲父老们前去观看!”在队伍的右侧,一个健壮的衙役打了一下锣,便大声说道。

  大家看到这一行人,都兴奋了起来,其中大部分的百姓心里都在膜拜满宠,不为别的,就为满宠敢对钟家下手。当然重要的还是钟文的确是犯下了罪不可赦的罪,这长安城里认识钟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无论百姓们的心里是多么痛快的,但是都不会太敢表达出来,只是和旁边的人小声谈论,避免自己不小心说出话而招来横祸。所以钟文没有像电视剧里面那样受到百姓的“礼待”,万民情绪高涨的送臭鸡蛋!

  载着钟文的囚车在队伍的中间,钟文的身子在囚车里,头在囚车外,耷拉着脑袋,精神萎靡,闭着眼睛,整个脑袋随着车子的摇晃而摇晃。钟文心里想着中午的时候,管家跟他说的话。

  “少爷,下午上刑场,你可千万要承认啊,不然的话,老爷就没法救你了!”管家双眼浑浊,看着钟文身上的伤痕和丢了一只手指甲的手指,心疼的快要流泪了。

  “叔父能救我?”钟文当时听到管家的话,那萎靡的精神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双手紧紧的抓住管家的手,以至于伤口出血了都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我要承认呢?我若承认的话那岂不是坐实了罪名吗?”钟文突然冷静了下来,狐疑的问道。

  “老爷并没有说,老奴不敢随意猜测!”管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少爷,你一定要记住啊,不然到时候老爷救不了你,老奴也活不成了!”管家浊泪横目,再三叮嘱。

  就在钟文思绪万千的时候,囚车的门被打开了,一道恶狠狠的声音传过来,“下来!”

  钟文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刑场周围满满的人头,几乎一个个都是愤怒的看着他,心里不屑的想道:“一群刁民!”

  钟文走下了囚车,手上戴着铁链,脚腕也戴着重重的铁链,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向刑场的中间,钟文注意到了坐在高台上的钟繇和满宠等人。

  这时一个怀里抱着鬼头刀,穿着黑色的裤子,穿着红色的小挂巾,敞着胸怀,露出胸前的一坨毛,满脸横肉的大汉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不好意思,跟那些衙役打着招呼,迅速走到钟文的后面。

  钟文注意到来人,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大汉,大汉正瞪着牛一般的眼睛,看着他的脖子,钟文不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凉嘘嘘的,咽了咽口水。


第三十九章 公审(下)

  刑场周围人头攒动,挤满了人,高台之上,满宠坐在中间,看着台下的钟文,便拿起醒木一拍,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而百姓们也很识趣的安静了下来。

  自从童善让人做出椅子来之后,便让人推广开来,现在很多人依然是跪坐,而像童善这样不拘小节的人才开始尝试使用。

  像今天这样,跪坐实在是不合适,行动多有不便,所以坐椅子再合适不过了,童善坐在最边缘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满宠上台的好戏。

  “钟文,你可知罪?”满宠的醒木再一次拍在桌子上,看着台下的钟文,严肃的问道。

  “我何罪之有?”钟文站在那里,心里对后面的屠夫有点畏惧,表面上却是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仿佛就像是一名即将要就义的烈士。

  “大胆钟文,莫非你想戏弄本官?”满宠并没有意外,佯怒道。

  “哼,屈打成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钟文见状,心里不由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那管家想置他于死地,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钟文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要是认罪,十条命都不够用,他所犯下的罪名足以让他死几百次了。他坚信满宠没有真正的抓到切确的证据,拿到的只是些皮毛,那些皮毛的罪名不足以他被砍头,所以他坚信自己可以抗过去!

  刑场周围的人听到钟文这话,要是不知道钟文的为人,或许还真的就信了,但是大家都知道钟文的为人,甚至不少人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见鬼吧!”不少人听到钟文的话,心里是这样的。

  台上钟繇听到钟文的话,不由点了点头,只要钟文咬牙不承认,他就能够制止这场闹剧,没错,在他看来,这将是一场多么可笑的闹剧!

  而站在钟繇身后的管家脸色不由苍白了起来,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额头处出了不少冷汗,连忙用手小心翼翼的擦掉汗水,努力的恢复正常的面容。

  “哦,这么说来,你昨日所提供的供词都是假的?”满宠听到钟文的话并不意外,满眼戏虐的看着钟文。

  “不错,昨日,你用尽办法的折磨我,让我不得不在你伪造的证词里按手印,承认我做那些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你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你有负于陛下对你的厚爱!”钟文越说越激动,仿佛这是真的一样。

  这话一出,在群众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心里有点着急,难道这钟文就要逃脱罪名了吗?希望满大人有足够的证据,治他的罪!

  “不错,虽然是纨绔子弟,但也不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世家能传承这么久是有原因的!”童善看着激动的钟文,听着那慷锵有力的话,不由赞叹道。

  “是啊,一个世家想要延续下去,家教是不可免的,虽然很多世家子弟都是纨绔子弟,但这些人并非不学无术的少爷啊!”坐在童善旁边的贾诩不由说道。

  “阿福,做的不错,回去之后大大有赏!”坐在另外一边的钟繇眉开眼笑,开口道。

  “这是老奴应该做的!”正愣出神的管家听到钟繇的话,连忙回应道。

  “阿福,你怎么了吗?”钟繇注意到了管家的不对劲,回头看着管家,发现并没有什么事,疑惑的问道。

  “老爷恕罪,刚才在想今晚少爷回家,我要安排什么菜才好!”管家连忙请罪。

  “嗯,没事,没事!”钟繇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的样子。

  “我满宠对得起天地,更对得起圣上,本官问心无愧,你出尔反尔,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满宠冷冷看着钟文,随即叫了一声“带证人”!

  只见两个衙役带着一对父子走了出来,众人看到这对父子,不少人感到惊讶,因为这对父子分明就是今天早上在看榜的父子俩。这对父子恐怕跟那钟文有着不共戴天的仇啊,从他们今天早上的反应就知道了。

  “还请满大人为我们做主啊,我的闺女就这样被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给杀害了,满大人,为我们做主啊!”中年汉子跑到钟文的旁边,直接跪了下来朝满宠磕头,无论青年怎么拉也拉不起来。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双膝生来只拜天地,拜父母,是不会轻易跪拜他人的,而这中年汉子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众人看到这,心里感到惊讶,也为这中年人而感到可怜。

  “你先起来吧,本官会为你做主的,本官的宣判绝对公平,绝不错判,漏判!”满宠充满自信的道。

  满宠知道公告一出,其中有些受害者一定会很高兴的,当然他也知道这些受害者内心的痛苦,所以他在听到手下人的汇报时,自己亲自去邀请这些人来指证!

  钟文看到这父子俩,心房不由一颤,因为他知道这两人,心里不由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就心软了呢,不将这些刁民杀掉呢!

  “钟文,本官问你,你可认识这父子俩?”满宠例行的问道。

  “不识得,我堂堂钟家大公子,怎么会认识这些泥腿子!”钟文冷笑道。

  “畜生,你可记得这块玉佩?”中年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刻有“钟文”字样的玉佩,他保存这块玉佩保存这么就是等着这一天啊!

  “呈上来!”满宠吩咐道。

  中年汉子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手绢将其一并交给衙役,衙役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满宠,满宠看了一下,发现这玉佩的确是钟文的,还有这手绢上的右下角绣有“钟文”两个小字,这手绢是男士用的。

  这两样的东西都是钟文的,满宠当即拿起手中的醒木一拍:“大胆钟文,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人证物证具备,你可知罪?”

  “哼,就凭这点东西定我的罪,你也太草率了吧,你不怕辜负这么多人的期望?还有陛下对你的期望,难道平时就是这样审案子的?”钟文手里戴着铁链,双脚连着铁链,昂扬的样子让人看起来像一个斗士!

  “哦,莫非你想要抵赖,这难道不是你的随身物品?”满宠问道,他心里知道这些东西不足以当证据,但是打心理战是要一步步来的,所以他也不急。

  满宠不急,但是钟繇却急了,对满宠说道:“满令,这东西虽然是钟文的随身物品,但是掉了被这人捡到也不足以为奇啊!”

  “胡说!”钟繇的声音并不小,当那中年汉子听到的时候,当时便急了眼,大喝一声。

  “哼,你这贱民随便捡到我的东西便想陷害与我,真是可笑!”钟文听到中年汉子的话,不由讥笑。


第四十章 公审落幕(求收,求票,求赏)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童善自始至终都是在看,或者偶尔跟贾诩等人说说话,讨论一波,没有想要插手这件事。

  虽然以童善的能力可以直接让钟文认罪,但是那样的话,并不能体现出满宠的能力,而且他又不是保姆,他是帝皇!

  要是满宠连这点事都无法漂漂亮亮的完成,那这样的手下要之何用?

  童善和贾诩一行人坐在最右边,加上童善使用了小法术,所以并没有什么人知道童善的存在,在场的只有满宠知道童善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钟繇会旁若无人的跟管家说着话,更是肆无忌惮的插嘴。

  “钟繇,本官审案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本官自有判断,公堂之上容不得你放肆!”满宠没有理会台下钟文的话,回过头来,双眼凌厉的盯着钟繇。

  “哼!最好是秉公办事,若是你乱来的话,我一定上奏陛下,弹劾你!”钟繇甩了甩手袖,冷哼道。

  下面的群众见到这一幕,眼睛不由一亮,没想到满大人竟然会如此怼钟繇,要知道钟繇的官比满宠大很多啊!

  “钟文,我问你,你的随身玉佩掉了之后可有跟家里报告?要知道我在你的身上可没有搜到随身玉佩!”满宠回过头来看着一副嚣张样子的钟文,淡淡的说道。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我报不报告家里人,我想这不影响吧!区区一块玉佩,能说明什么?那虽然是我的身份象征,但是谁敢拿着它去冒充我?”钟文毫不畏惧的看着满宠,冷笑道。

  这的确,世家的嫡系子弟都有一块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而且一般情况下,只要玉佩在,便可以代表这公子了,这是信物!但是这不是规矩,这是潜规则。一块随身玉佩和一块随身手绢确实是当不了证据。而满宠也没想过凭这两样东西就能让钟文认罪!

  “很好,那我问你,四月初五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满宠问道。

  “我鬼知道啊,都过去了这么久,我怎么知道那时候我在做什么!”钟文听到满宠的话的时候,心房不由一颤,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那天在做什么。

  他亲手掐死了那个少女,一个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女,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因为他玩够了少女,嫌弃了。

  因为他是第一次杀人,要知道以前杀人都是让手下人去做的,而这次却是自己亲手做,所以他心里恐慌,直接在杀人之后夺门而出,带上手下人就走了,所以慌忙间留下了自己的随身物品。

  他每次都喜欢上映英雄救美的好戏,专门欺骗少女,然后玩弄少女。在玩够了之后,若少女不纠缠的便给些钱财,若是有纠缠之意的直接杀害!

  “那天,你这个畜生杀害了我的闺女,就在我的家里,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人渣啊!”中年汉子越说越激动,就要跟钟文拼命,不过被身边的青年死死的拉住,青年也是死死的盯着钟文,恨不得将其活剥生吞!

  中年汉子心里也是后悔莫及啊,当初是他答应两人交往的,而且还去做了女儿的思想工作,他贪图钟文的钱财!他不知道这些都只是钟文的鬼把戏,还以为自家闺女真的钓到金龟婿了。不想……

  多少人毁在一个“贪”字啊!

  中年汉子那个叫恨啊,不仅是恨钟文,更是恨自己,这一辈子自己都不会安生了!

  “你这老东西可不要乱说,你女儿是谁,我怎么知道!”钟文看到几乎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中年汉子,眉头不由皱了皱,冷冷的说道!

  “带犯人钟三四五六!”满宠没有理会钟文的嚣张,因为嚣张的蚂蚱蹦不久,钟文在他的眼中已经是必死之人了!

  活人没有必要跟死人计较!

  “犯人带到!”

  两个衙役带着四个手脚都扣着铁链的青年上来,两名衙役朝满宠报告了一声便退去了。

  “钟三四五六,你们可知罪?”满宠一声大喝!

  “大人饶命啊,我们都认罪,都认罪,这一切都是钟文指使的,饶命啊,大人!”四人都跪了下来,求饶道!

  他们原本只不过是闲散的青年,通俗点说就是混混,手上有点架子功夫。几个人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钟文,钟文见这几人能说会道,听在耳朵里的话心里感到舒坦,钟文便收了这几个人当狗腿!

  所以这几个狗腿知道钟文很多事情,当钟文见到他们的时候,脸色也不由变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的几个狗腿也被抓了。

  在台上的钟繇,脸色也阴沉了起来,他竟然忘了这扎事。钟繇心想“好小子,竟然将大家的注意力成功转移开了!哼,若是文儿有丝毫损伤,满宠你活不过明早!”

  而站在钟繇后面的管家的紧张的脸色竟然露出少许期待的样子!

  “那你们说说四月初五的时候,钟文在做什么?”满宠问道。

  “那天他杀了一个女孩!”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些人都只是闲汉,没有家眷,所以他们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其他的都见鬼去吧。钟家的威胁?哼,命都快没了,威胁还有用么?

  钟文听到这,脸色苍白苍白的,刚才的嚣张之意全部都被抛到九天之外了。他的脸色阴沉了起来,心里暗想,只要他能出去,那么这些跟他作对的人通通都杀掉!

  “钟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满宠一声喝到。

  “凭他们的话就想定我得罪?真是笑话,他们之前虽然是我的狗,但是这狗也有可能想把主人咬上一口啊!”钟文努力的冷静了一下,说道。

  这话一出,让四人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了,原本他们还有点犹豫的,现在的他们心里只想着就算是死也要拉这位来垫背!

  “满大人,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不敢有半句欺瞒之意,那天他杀害了少女,从房间里匆忙的走出来,带着我们几个走了。他当时脸色苍白,有点恐惧的跟我们说他杀人了,第一次杀人!”

  “他以前杀人都是让杀手去杀害受害者的,而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帮他通知那些杀手,而我们去通知时使用的信物便是他的随身玉佩。自从那次他杀了人之后,他没有使用过玉佩了,而是使用书信。因为我们兄弟是那个杀手的常客,所以这几个月里,我们把书信都留了下来,只是口头通知,没有给那人。”

  “我们兄弟几个虽然这么多年没亲自杀过人,但是我们却助纣为虐,我们的良心深感不安,还请大人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钟三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其余三人见到钟三朝满宠拜了拜,也跟着钟三拜了拜!

  “那杀手是何人?”满宠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

  “那人是钟文养的手下,那里并不只一个人,还有好几个,专门为他做些鸡鸣狗盗之事!他们就在城东的一家叫小贵的小酒馆里!大人,我们愿意带路前去抓拿他们,还请大人给一个赎罪的机会!”钟三说道。

  “准了,来人,马上前去城东抓拿罪犯!”满宠瞪了一眼钟文,下令。

  得到命令的捕头带着钟三和一队人马挤出了人群,前往城东抓拿罪犯!

  “钟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满宠冷冷的看着钟文,说道。

  “你说有我书信就是有了?我不信!”钟文妄图垂死挣扎,嘶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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