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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魂-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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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银珠和冯盛在这里是优哉游哉地吃个不停,但他的四个保镖却吓个半死。不见了欧阳银珠,这就是他们的失职。一旦欧阳银珠被坏人劫持,他们四个保镖就别想当下去,还要受到惩罚。
这样一想,四个保镖就和司机五个人,疯了一样地开车在这座城市里狂找,找了好长时间就是找不到。欧阳银珠的手机和冯盛的手机全部关机,仿佛这两个人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第23章 金色的土地
欧阳银珠一边吃着小吃,还对冯盛笑眯眯地说:“能喝点小酒,就更爽。”
“你吃了这么多东西,还喝下去吗?”冯盛有些怀疑地问道。
只见欧阳银珠点点头,做了个很可爱的鬼脸说:“让我喝一个罐装的小啤酒也行。”冯盛看欧阳银珠眼巴巴的样子,就欣然同意了她的要求。
现在的欧阳银珠把高高盘起的头发,放了下来,很随意地在脑后那么一扎,笑眯眯的样子,就仿佛是一个年轻的大学生,谁还能想到她就是鑫盛集团公司的女总裁。
卸下面具的欧阳银珠没有一点的架子,说话很随和,还跟卖小吃的大叔大妈开玩笑,让冯盛难以置信。这就是鑫盛公司职员们,所说的那个冷傲的女总裁,那个冰山美人。
这让冯盛感触良多,如果你不和一个人长期相处,你很难发现一个人的多面性。为了树立威信,为了保持和下属的距离,故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好接近的人,这多累呀!冯盛这才明白,高高在上的人,并不一定快乐,每天吃粗茶淡饭的人,也并不一定不快乐。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些每天能吃下饭,睡好觉,还能唱歌,还能笑出来的人,才是真正的快乐之人。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冯盛对脸上红扑扑的欧阳银珠说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很少喝酒的欧阳银珠,看着冯盛嘿嘿一笑说:“我不想回家,我还要继续玩,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我从来没有这样放松过,谢谢你能带我来这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次逛夜市。你把我带入了歧途,我以后还想吃了怎么办?”
“我会再带你出来的,只要你愿意。”冯盛很真诚地说道。
只见欧阳银珠幽幽地说:“以后这样的机会就很少了,爷爷要是知道我今天晚上和你到这样的地方吃东西,肯定会骂我的。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后悔这次的疯狂。我很向往这样轻松的普通生活,然而我的公司和家族已经深深地绑架了我的自由。
好多人看到我每天带四个保镖很威风,却没有人知道我的苦。每天让这些人看着我,这里不能去,那里也不能去,这个不吃那个也不能吃,我已经不属于我自己,我是这个家族企业的。公司的命运完全寄托在我的身上,有时候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有时我真想让你带我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喧闹的尘世,过一种平平谈谈的生活,我认为平平谈谈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
我们人的一生当中,那里有那么多的轰轰烈烈。我估计我的四个保镖有可能已经在四处找我,想到他们着急的样子,我就很高兴。谁让他们平时把我看的那么紧,我又不是犯人。我想要自由,我渴望自由。”
“银珠,我理解你的心情和处境,但为了爷爷用一生的精力创建的这个公司,为了让你的父母和弟弟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有时候你需要做出一些牺牲。你既然享受了别人享受不到的福,你就要独自接受别人无法承受的苦。我送你回家吧,不然你爷爷会着急的。”
“我的头有些晕,不能走路,你要背我回家。”说完欧阳银珠往起一站的时候,险些栽倒,冯盛赶紧伸手把她扶住。
冯盛看欧阳银珠只喝了一小罐啤酒,就有些醉意,就说道:“你放心,有我在,我背你回去。”于是冯盛扶着欧阳银珠离开了小吃夜市一条街。
冯盛这时想,自己带欧阳银珠小吃已经吃过,也让她野了这么长时间,不能把事情做的太过火。于是他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手机一打开,就发现许多未接电话。冯盛就赶紧回了一个说道:“我和银珠在步行街这边,快来接我们吧。”
四个保镖开车火速赶到,看欧阳银珠和冯盛在一起,没有什么发生什么事情,虽然心里都有些不爽,但也不好说什么。
到了欧阳银珠的家,冯盛把欧阳银珠扶上她的闺房里,刚一进门,欧阳银珠就倒在了冯盛的怀里,笑着说:“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有人叫我姑奶奶,我还用高跟鞋打了坏人的头。很刺激,我从来没有这样玩过,这是第一次。
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谁在一起,我和你这个能打的人在一起,也开始练的打人,还把坏人的头打了个血窟窿,我真难以想象,我竟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如今是盛夏,两个人都穿的单薄,欧阳银珠就这样面对面地靠在冯盛的身上,冯盛顿时觉得自己全身血脉暴涨。欧阳银珠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湿润的红唇娇艳欲滴,让冯盛有些‘欲’望的冲动。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美人投怀送抱,而且两人都有爱意,所以冯盛用脚轻轻地把房间的门关上,然后悄悄地用手把房间的门从里面反锁上。
一切准备完毕,冯盛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他抱住欧阳银珠就一阵狂吻,内心的一把火,忽地一下就被点燃,而且燃烧的噼噼啪啪。欧阳银珠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她被冯盛给吻的瘫软如泥,嘴里呢喃道:“抱我到床上去。”
冯盛一弯腰就把欧阳银珠抱了起来,急切地来到了宽大柔然的席梦思床上。冯盛看到欧阳银珠躺在床上的样子十分美艳,可以说是千娇百媚,此时的冯盛还不忘开玩笑:“银珠,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只要你想,我今天晚上就给你。”欧阳银珠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冯盛却听的清清楚楚。冯盛还看到由于紧张,她的呼气急促,饱满*激烈地起伏着,让他更加的难以自控。
冯盛轻轻地走过去,躺在欧阳银珠的身边又问道:“我还没有签承包合同呢?”
听了这话,欧阳银珠笑得花枝乱颤,她一把搂住冯盛的脖子说道:“等完事之后,你要补签承包土地的合同,我这可是金色土地,能种出特别优良高贵的种子来,你可要好好珍惜。”
冯盛在欧阳银珠娇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好吧,我也风流一回,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只见欧阳银珠娇滴滴地说:“我不让你死,我要你好好地活着,和我生活一辈子,我已经离不开你。”
这时欧阳银珠突然坐起身来说道:“我帮你脱掉衬衣吧!”冯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也坐了起来身体笔直。
欧阳银珠的芊芊玉手轻轻地解着冯盛的衬衣扣子,冯盛的胸毛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欧阳银珠的面前。她很幽默地一笑问道:“这么热的天,你里面还穿个小毛背心,不热呀?”
“好男一身毛,好女一身膘。”冯盛看着欧阳银珠有些迷醉,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欧阳银珠用她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冯盛的胸毛,眼神痴迷地看着他。当 她把冯盛的上衣脱掉之后,她惊呆了。
冯盛的上身肌肉十分发达,两个胸大肌就像两个坚硬的大拳头,还一动一动的。冯盛腹肌上的六块肌肉也是清晰可见。
更让欧阳银珠震惊的是冯盛肩膀上的刀伤,那是冯盛曾经救刘芳时被黑虎帮的人,用砍刀砍的。看着这清晰可见的刀伤,欧阳银珠很心疼地问道:“这些刀伤还疼吗?”
冯盛用自己的大手轻轻地一摸她的脸说:“你不用担心,现在已经长好了,不过后背上的枪伤,有时还有点隐隐作痛。”
一听这话,欧阳银珠就转到冯盛的后面,当看到冯盛后背上的枪伤印迹时,她突然就爬在冯盛宽阔的后背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冯盛也触景生情,说道:“银珠,别哭,一切都成为过去,我到现在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人这一生谁都不容易,没有总是一帆风顺的,酸甜苦辣都要尝遍,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当冯盛正准备去帮欧阳银珠脱衣服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激烈地响了起来,冯盛快速拿起电话一看,他马上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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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噩耗传来
果不其然,冯盛刚拿起电话,一按听筒,电话那端就传来了徐天娇的哭声:“冯盛,我、我、我父亲去世了。'百度搜哈;首发全文字阅读'”说完这句话徐天娇已经泣不成声,冯盛站在那里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
冯盛刚才满腹的激情和热血,瞬间被这一句话给完全浇灭,仿佛是让人从头上倒了一盆凉水一般,从外凉到内。
这太突然,让人连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看到冯盛的表情变化如此之大,欧阳银珠知道大事不好。她刚想开口说话,马上被冯盛挥手制住。在这个时候,冯盛不想再刺激徐天娇。
片刻之后,冯盛才恢复了正常,他立即问道:“天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往凉州市的路上,估计半个小时后,我就能够到家。我该怎么办?”话还没有说完,徐天娇又哭了起来。
冯盛此刻内心很乱,他连忙说道:“天骄,你别怕,我会帮你料理这一切。我随后就赶到省委家属院,你不要慌,一切有我。”
“你要快来!”说完这四个字,徐天娇就挂断了电话。
冯盛表情严肃地走到欧阳银珠的跟前,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说道:“银珠,对不起,我要赶快去帮徐天娇料理她父亲的后事。”
这时的欧阳银珠知道徐天娇,在冯盛心目中的分量有多重,冯盛和徐天娇曾经是战友,而且还在一块共事两年多,这个时候徐天娇的父亲突然去世,确实不是一件小事。
“冯大哥,需要我做什么?”徐天娇起身赶紧帮冯盛穿好衬衣。
冯盛略作思考,便说道:“让你的司机把我送到市委家属院。”
“好的,没有问题。徐天娇的父亲是干什么的?”欧阳银珠突然问道。
冯盛没有想到欧阳银珠这个时候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啥好隐瞒的,他就爽快地说:“她的父亲是省委书记。”
一听这话,欧阳银珠的脸上一惊,说道:“原来徐天娇的父亲还是省部级大员,我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看来我的信息部要目光放远一些。”
冯盛从欧阳银珠的这句话,看到商人对信息的重视程度有多大。
冯盛不敢逗留,他快速向外走去,欧阳银珠把他送到门口,就给自己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备车送冯盛到省委家属院。
上了加长林肯,冯盛思绪飞转,他目前最重要的是棚户区的拆迁工作,他不想自己刚一离开,棚户区那边就出事情。
于是冯盛就给区执法局的局长曹正杰拨了个电话:“老曹,徐天娇的父亲因高血压突犯,没有得到及时的抢救已经去世,我正赶往市委家属院。我有事情给你交代:从明天开始,五个拆迁突击队,你盯一个突击队,邢美华盯一个,市局的李副局盯一个,高副局盯一个,市局的办公室主任盯一个,直到我回来为止。
你告诉其他们四个,让他们要高度地重视每个突击队的拆迁情况,不能再发生暴力抗法事件。没有什么大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加长林肯开的很快,冯盛刚打完电话,车已经到了省委家属院。
冯盛刚走下车,就看到省委家属院里聚集了许多人,都在议论着徐书记突然死亡的事情。徐福海一直有高血压,并且吃着降压药。晚上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事情,他少喝了点酒,导致血压增高特别快,连吃降压药都没有来得及,就这样躺倒在地上,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冯盛已经没有心思听这些事情,他疾步走进徐福海生前住的一楼房间里,只见许多人都在房间里商议后事,徐天娇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在哭。
冯盛走上前给死去的徐福海烧了一张纸,然后问道:“省委治丧委员会的主任在哪里?”
这时一个胖胖的领导模样的人走过来,应道:“我就是治丧委员会的主任,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冯盛马上答道:“我是徐天娇的同事和战友。请问,徐书记都去世两个多小时,人怎么还这样躺在床上?去世后的衣服给准备了没有?是土葬还是火葬,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省委治丧委员会的这个主任,一听冯盛是徐天娇的同事和战友,便来劲了,怒声说道:“我是省委治丧委员会的主任,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发号司令。”
听了这话,冯盛火冒三丈,但他不好发作,因为他不是徐天娇的丈夫。这时徐天娇看冯盛一脸的怒容,知道冯盛要发火,于是徐天娇停止哭声问道:“孙主任,我作为死者的女儿,我有没有权力说话?”
孙主任看徐天娇说话的口气不对,连忙说道:“当然,当然,我们治丧委员会的几个人,还是要以死者家属的要求为要。”
“那好,从现在开始,我告诉你们几个治丧委员会的人员,冯盛的职务并不比你们几个低。从即刻起,由他代表我全权处理一切事务。他的话就是我的话,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管这些事情,有事情你和冯盛来商量。
我父亲虽然死了,但他的亲朋好友还在,他的女儿还活着。请你们说话做事不要太出格,我父亲的丧事必须办好,如有差错,我事后找你们算账。”徐天娇的口气相当的硬。听的省委治丧委员会的几个人后背直冒冷汗,他们这才领教了徐天娇的厉害。
这个时候,有人认出了冯盛。就偷偷地告诉了治丧委员会的孙主任,他一脸尴尬地走到冯盛的跟前,很客气地说:“冯局长,失礼了。你看具体怎么做,我们几个听你的。”
冯盛这才说道:“马上让人去采购一套现成的寿衣,就是去世人穿的衣服,那些寿衣店里有卖现成的,越快越好。人去世时间一长,胳膊腿都会发硬,如果不赶紧把寿衣给穿上,到时候就很难穿。
另外,人去世后,面不能向外,最好不要让大家看到去世人的脸。人去世后脸上要盖一张黄纸,这些民间最基本的常识,你们都不知道吗?”
孙主任一看冯盛在这方面是个行家,就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几个都是南方人,不懂北方的习俗,还望冯局长见谅。”
“马上按我说的办,等寿衣拿来后,找两个年龄大的人给死者穿衣服,然后把头调一个方向,让烧纸的人在死者的头前烧纸。不能在死者脚前面烧纸,这要是传出去都是笑话。
还有,徐天娇从小她母亲就出国在外,一直也没有回来过,她是她父亲一手带大的,她对她的父亲感情很深。我建议不要火葬,离此不远的二龙山,我看就是埋人的好地方。立即安排人去联系现成的墓穴,方位要好。
最后我要说的是,现在天比较热,尽快 在殡仪馆找一个冰柜,三天后埋人,时间比较仓促,但事情我们要办圆满,让徐书记能在九泉之下能够闭眼安息。”
冯盛安排的头头是道,完全是一个懂行的人,让在场的许多人,都为之惊讶。这么年轻的人,怎么会懂这些事情,真让人难以置信?但事实是冯盛的父亲去世的时候,冯盛经历过这种事情。
听到冯盛刚才说起自己是父亲一手带大的这番话,让徐天娇更是伤心欲绝,便哭得死去活来的。
因为有冯盛在,一切都按他的安排和计划在执行,再说冯盛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加之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特种兵出身,更是对他的话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第25章 人生百态
今天是头七,冯盛陪徐天娇来到她的父亲坟前烧纸。{请在,首发全文字阅读}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冯盛和徐天娇两个人。冯盛和徐天娇双双跪在坟前烧纸,一股风吹过来,把地上的纸灰吹的漫天飞舞。
徐天娇的头晕沉沉的,她感觉这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一样。仿佛父亲还没有死,他的声音还回荡在耳畔。徐天娇仿佛也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自己跟在父亲的后面奔跑着,手里还拿着风筝,欢笑声响彻在春风里。那个时候她还不到十五岁,母亲就早早地离开她和父亲,去了国外一直再也没有回来过。
在徐天娇的印象中,父亲和母亲的个性都很强,为了一句话,谁也不让谁,总是要挣出个高低来。父亲和母亲一个在仕途拼搏,一个在商界拼搏。为了顾及印象,父亲总是劝说母亲不要去经商,但母亲总是理正气壮地说,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能受到男人的尊重,才能有自己的精彩人生。
父亲和母亲聚少离多,但两人吵架的时间就占了很大的比例。吵到最好都到了动手的地步,后来两个人看实在没有共同语言,就分道扬镳。没有母亲的日子里,徐天娇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她当兵后,才慢慢地走出了内心的阴影。
后来徐天娇一直在想,要是当时父亲能让母亲一点,要是母亲能多理解一下父亲,两人都不会走到离婚的地步。离婚对一对夫妻来说,是一段伤心的记忆,双方的伤害都是次要的,尤其是对孩子的伤害。因为孩子幼小的心灵里是一张洁白的纸,你在上面涂鸦什么,它就会呈现什么图案。孩子小时候的经历,会影响到他(她)的一生。
影响到她对事业的选择,影响到他对婚姻的选择,甚至影响到他的为人处世。有人说结婚前要睁大两只眼睛,婚后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话有些道理。
说到对婚姻的选择,徐天娇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冯盛。女人往往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终生难忘,如果两个人最后没有成为夫妻,更会让她刻苦铭心。如果这个男人的人品不怎么样,说不定这个女人会少想一些,否则她会在梦里时常梦到和她的第一个男人在一起。
一个女人把心给了所爱的男人,她就成了一躯壳,她的心里全是这个男人的影子,她甚至可以为了这个男人去死都愿意。爱情的力量有时是可怕的,让人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
徐天娇爱冯盛,爱的很深,但由于自己父母早年离婚的事情,在她是少女的时候,就留下了阴影和恐惧。她知道冯盛的个性很强,她也知道自己的个性中有母亲的基因,她害怕和冯盛结婚。她害怕两个相爱的人最后成为陌路。
记得父亲刚当省委书记的时候,可以说是门庭若市。给父亲介绍老伴的人也是络绎不绝。父亲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他害怕结婚,为了杜绝这类事情再发生,他扬言,谁再给他接受老伴,他就让谁好看。于是把一些人给吓住了,他们害怕父亲手中的权力,他们更害怕自己的仕途受到影响,此后再也没有人给父亲说老伴,父亲就真正能了一个孤家寡人。
父亲脾气耿直,比较清廉,死后徐天娇在父亲的抽屉里找到两张存单,共计二十万元,这是父亲一辈子的积蓄。存单上写着徐天娇的名字,徐天娇当然知道密码是她的生日号码。
徐天娇还记得自己当兵探家,住在省委家属院里的事情。一些省委官员的家属和省政fu官员的家属,老远看到她徐天娇的时候,恨不得叫她妈,可惜她那时她年龄还小。有些年龄大的可以当徐天娇妈的家属,见了她叫大妹子,叫的很亲,好像徐天娇真是她的大妹子一样。
那个无话找话,无事套近乎的本事徐天娇是领教过的。见了你老远就打招呼,满脸的笑,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明明是昨天才见过面的,却说好几天没有见,真想死你了呀!听的徐天娇满身起鸡皮疙瘩。
更有甚者,见了徐天娇旁敲侧击,打听省委的一些秘密。打听一下人事的调动,打听一些徐天娇老爸的生活习惯,打听他爱吃什么,爱玩什么。让徐天娇不忍其烦,但她还的满脸笑容地,去应付这些大男人和一些老女人。
那些在仕途中受到父亲帮助过的人,听说省委徐书记去世,哭得真真切切,徐天娇能听出来。而那些过河拆桥的人,徐天娇更是看得一清二楚。父亲去世后的这几天,那些省委官员的家属和省政fu官员的家属,有些根本没有露面,即使见了徐天娇就会远远的绕开,不想沾染死人的晦气。
就在这几天,徐天娇把人性看得很真,就像开水碗里掉了一只苍蝇一样看得真清楚。徐天娇泪眼看人生,发现大多数人是好人,是有人性的,只是少部分人,太虚伪,太做作,看了让徐天娇想吐。
徐天娇没有兄弟姐妹,亲戚都离得很远,听说徐福海已死,都推说自己去不成。然而徐天娇的父亲活着的时候,这些亲戚却不远万里来认亲,大包小包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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