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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上司靠边站-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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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真的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方思雨感慨着,如果不是关系弄僵了,她现在就发短信让他请客吃西餐了。唉!
人的关系,有时就是这样,一拧百拧,而有时又是一顺百顺,这全在于双方的把握和平衡。想着想着,方思雨就泄气地趴在桌子上,归根结底,还是怨他小心眼儿,想来想去,错误又全部跑到程忆凡那边了。
工作不忙碌,大家都趴在桌上熬时间,这样清闲的时候不多,但这一刻真的到来了,忽然感觉无所事事。程总就在隔壁,大家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他进办公室了,所以,即使清闲时候,也不敢过于喧哗,在这群人眼中,程忆凡是不怒自威的,都得忌讳些。特别是最近,程忆凡力挽狂澜的故事被添油加醋地传扬着,更增加了他的神秘感和威严震慑力。
安静地像无人似的办公室里,小刘不甘寂寞地查看短信,忽然她笑了起来:“哎?咱公司的广告短信啊,发短信的不知道咱是自己人啊?这广告用语还是咱们编的呢。”
方思雨笑话她:“值得这么激动吗?我早收到了。”
“啊?发短信的也是势利眼啊,知道你是副主任?广告也分级别吗?”
“什么分级别?那我怎么没收到呢?”王树不愿意了。
“是啊。”小刘想了想:“那就是按性别发的,你是男的嘛,后发。”
孟静静又不高兴了:“什么意思?我不是女人咋的?虽然本人长得丑点,也是正儿八经、真材实料的女人。为什么我没收到?”
小刘一时蒙住了,转不过弯来了,方思雨就来救驾:“按平衡发的,一桌发一个。”她和王树对桌,小刘和孟静静对桌。
康非又有意见了:“怎么了?我们这桌不是人吗?我们俩人可一个也没收到。”
老张也在一边点头,他停下手里的报纸,看这群小青年闹什么名堂。
方思雨看了一下小刘,示意她来出迎战,小刘摆着手,表示无能为力。
王树乐得在一边看笑话,这下好,这场好戏收不了场了:“按年龄发的吧?不对,平均年龄,老张那桌最大、小刘那桌最小。”
看王树也来掺乎,方思雨瞪了他一眼,怎么回答才能让所有人满意呢?她眨着眼睛苦思冥想。
为了打破沉默的僵局,孟静静没话找话:“今天天气不错啊,阳光灿烂的。”
“哎?”她这句废话提醒了方思雨:“我知道了,这短信啊,是按光线发的,我们这边阳光普照,四季如春,瞧你俩的桌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见不到阳光,桌子都发霉了,谁敢给你们发短信?人家聪明,怕把短信发‘没’了,白做了无用功。”
康非听完,马上就提意见了:“王主任,我们强烈要求换桌子,你看,连短信都搞歧视了。”
大家哄堂大笑。
“康非一向反应慢半拍,这次倒是跟上节奏了。”王树夸他。
康非听这话模棱两可的,就不太自信:“这是夸我吧?”
“是夸你,都夸得没皮了。”小刘一兴奋说话声音也大起来了。
“嘘!分贝太高了,小心当了出头鸟。”老张指着程忆凡的办公室提醒大家。
刚才就顾着玩笑和开心了,都忘记隔墙有耳这事了,孟静静吐吐舌头,小刘做了个鬼脸,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重新坐好,盯着电脑,装做忙碌工作的样子。
真险,没过几秒,程忆凡就走了进来,他听到隔壁不断传来笑声,忍不住要过来制止,又怕思雨烦他,说他不懂幽默、不懂轻松工作更出效率,以前这样教训过程忆凡了。但是声音越来越大了,程忆凡再不能装听不到了,否则其它科室都要过来询问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在忙碌和安静着,他什么也没说就回去了,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程忆凡一走,小刘、康非马上向老张抱拳感谢!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
写到这里,方思雨忽然又想了另外一件事,她手托下巴,自己笑了半天,然后在电脑上打几个字《第一次同床》
坐进出租车,程忆凡揽着方思雨,他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方思雨的具体地址:“思雨,你住哪里啊?”
“回家。”她咕噜了一句。
她这样回去,自己也不放心,不如先回他们的家,清醒了再说。程忆凡就说了自己家的地址。
程忆凡把方思雨抱到沙发上,刚让她坐好,她忽然间想吐了,就急奔洗手间,程忆凡跟着过去,方思雨关上门,在里面哇哇地吐了几口。程忆凡在外面着急:“思雨,你开门,让我进去帮你。”
里面没有回话,不一会儿,方思雨有些摇晃地走了出来:“好了,我睡觉了,晚安。”她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程忆凡跟在后面纳闷:她到底醉没醉啊?怎么什么都找得到啊?方思雨躺在床上,感觉很难受,胃里心里都堵得慌,虽然吐了些,还没清醒的感觉,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怎么躺都不舒服。程忆凡在一边看着干着急,幸亏把她抱家里来了,有事还好照应,若是她一个人,就更不放心了。程忆凡的衣橱里还有很多方思雨的衣服,他找了件睡衣,也许是穿得太多,她才更加难受。
程忆凡趴在方思雨耳边,她身上有种淡淡地清香,他轻声问她:“换上睡衣吧?这样睡觉不舒服。”
“嗯。”方思雨眼也不睁地应了声:“换吧。”她又开始哼哟着翻来覆去了。
“思雨,换上睡衣再睡啊。”程忆凡轻轻地摇晃着她。
“行,换吧。”伸出胳膊,做出要穿睡衣的样子。程忆凡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方思雨真成醉猫了:“快换衣服,难受,喘不上气来了。”
方思雨真成醉猫了:“快换衣服,难受,喘不上气来了。”她用手扯着毛衣领子。程忆凡深吸了一口气,他伸手关了灯,扶她坐起来,让她倚在自己怀里,给她脱下毛衣,程忆凡自己觉得快要窒息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又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思雨身上的清香,让他头昏脑胀。定了下心神,他摸索着给她换睡衣,思雨的胳膊柔软光滑,程忆凡一碰到她的皮肤,就像过电似的。好不容易换好了睡衣,方思雨却倚在程忆凡温暖的怀里睡着了。程忆凡稍一动,方思雨就哼哼,他不敢动弹了,任她倚着,静静地让她进入甜蜜的梦乡。
方思雨睡得香甜,程忆凡的呼吸却极不均匀,心脏几次都要跳出来了,浑身躁热、难受,他慢慢地一点一点从方思雨身下挪出来,怕惊醒了她,刚让她躺平,她就开始说梦话了:“程忆凡,你个大混蛋。”程忆凡用很小的声音附和她:“是大混蛋。”她把手伸到被子外面,乱动了一下,又嚷嚷:“大混蛋,就会欺负我。”程忆凡握紧她的手,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这种感觉真好,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的手背,忽然眼中潮湿了,心里也剧烈地痛起来,他想拥有她,他一秒都不想离开她,即使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呆着,即使她待他像挥来喝去的小动物般,他都是幸福和满足的,他叹息了,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能呢?王树给他制造的这次机会,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他用她的手心捂着自己的嘴,捂住他想去亲吻她的冲动,他不停地对自己说,这样就够了,能看到她、闻到她。
透过夜的影子,程忆凡贪婪地看着她,他第一次这么喜欢暗夜,她在身边,就在身边,她像安静的小猫,而他就像波澜壮阔的大海,起伏不定。很快,她就是别人的新娘了,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给他温暖和快乐的女孩,此刻又带给他无尽的痛苦。程忆凡想抓住她,如果把她和自己都揉碎了,然后合在一起,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是不是痛苦会减轻?睡梦中的方思雨又轻哼了一声。“头又痛了吧?”他轻声问她,然后轻轻地抚平她的眉头,轻轻地按摩,缓解她的痛。
坐在她身边,程忆凡思绪万千,他的每根头发,每个细胞都想拥有她,他像一座火山,沉积了千年的火山,不小心就会爆发,一发不可收。程忆凡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他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地勉强,他会等她,不管多少年,不管她嫁过多少人,他都等,直到她看到他,发现他,懂得他,他就会不顾一切。他已经等她三十二年了,不介意再等一个三十二年。只要她是幸福和快乐的,他有多么痛苦都是无所谓。
程忆凡悄悄地躺在方思雨身边,近距离地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有一点,他想确定,方思雨是真想嫁给沈岩吗?喝酒时没机会问,他应该问的,酒后,她才会说真话。看到她又翻了下身,面对着自己,他就轻轻地附在她耳边问她:“思雨,你能听到吗?”
“嗯。”她居然小声哼了下。
“我,真的……很想你能幸福……”他还没说完,方思雨用手揽过他的脖子:“嘘!快睡觉。”
第二天,方思雨醒来的时候,先闻到了程忆凡的味道,她经常给他洗衣服,熟悉他的味道,她先吓了一跳,她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就像两个俄罗斯方块,自己蜷着身子坐在程忆凡的怀抱里,他一只胳膊被她压着,一只胳膊搭在她胸前。方思雨是枕着程忆凡的胳膊睡的,她侧脸看他,他合衣而卧,被子盖了小半边。
方思雨用力想了想,昨晚肯定是喝多了,折腾了很久,要不,他不会睡成死猪一样,自己轻轻动了几下,根本起不来。她如果起床,就会把他吵醒。方思雨只好睁着眼回想怎么回事,她摸下自己身上,竟然穿着睡衣,她大吃一惊,她用手用力捂着嘴,防止自己叫起来。她极力搜索大脑中的每个角落,确实一点记忆也没有。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忽一下就坐起来了,因为动作猛,程忆凡也醒了:“哎?我怎么睡着了。”他甩着被她压酸的胳膊,一抬头,看方思雨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程忆凡不知就里:“怎么了?又做恶梦了?”
方思雨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程忆凡被她看蒙了,不知哪里不对了。方思雨气呼呼地:“闭上眼睛,我问你几句话。”
“啊?好,闭上。”他虽然纳闷,还是闭上眼。
“昨晚,我的睡衣,是我换的还是你换的?”方思雨问这句话都觉得脸红。
“当……然……是你。”他这一迟疑,方思雨就全明白了,她拿过毛衣就套在他头上,趁他两手想拿开毛衣,她一下把他按倒在床上,一边打他,一边指责他:“你这家伙,你阴暗、无赖、混蛋、无聊,你BT,你气死我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三生三世的仇人。”她就是不说他臭“流氓”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7、真欢迎假欢迎
12
臭流氓三个字虽是她第一个想到的词,但是说出来就更尴尬了。
“喂,你冤枉我了。”程忆凡赶紧把毛衣从头上拿下来,他挣扎着坐起来,很认真地跟她解释:“真是你自己要换的,你又不动弹。我对天发誓,我关上灯给你换的。”说完这话,程忆凡脸上也热辣辣的:“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做。”
“你再说!你住嘴!”方思雨越听越尴尬了:“那你为什么睡我床上来了?臭”
“你嚷着头痛,我给你按摩头,你可能睡蒙了,揽着我脖子不让动,真的真的,我敢发誓。我中间起来了一次,你又喊头痛,不让我走,你看我脖子现在都像落枕似的,还疼呢。”他用力揉着脖子。
方思雨捂着自己张大的嘴巴,丢死人了,干嘛喝酒啊。但是她不能表现得太被动了,不能让他取笑自己,她眨着漂亮的眼睛,稍整理了一下情绪,她立刻就耍起了无赖:“你,都是你!害我喝多了酒,都是你设计陷害的,现在还装无辜?”
“啊?你真冤枉我了。”程忆凡紧张地解释着。“为了伺候你,我一晚都没睡好呢。你不是乱动,就是乱嚷。”
“那是你自找的。谁愿意到这你来?”方思雨下床穿上拖鞋,她还是不解恨,看程忆凡还坐在床上,她过去把被子抓起来,蒙到他头上:“闷死你!”
程忆凡在被子下面后悔,自己应该回答得痛快一些,就不会弄得像现在这样尴尬,让她恼羞成怒的。自己多么隐忍才能不侵犯她,她倒好,以为他是偷突窥狂了吧?早知道要背个莫须有的黑锅,还不如……程忆凡把被子三下两下地拨拉下来,有冤无处诉,他用力打了几下被子,算是出出气。
方志明和方志松商量了半天,最后只能给方思雨打电话,方思雨正在和李薇逛街呢,她在给程家二老买过年的衣服。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真是荒唐?真的没办法了?气死我了,大哥真糊涂,现在那个女人呢?在咱们家?真是笑话!我想一想,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看方思雨接完电话,脸色不太好,李薇就询问:“怎么?谁的电话?”
“方志明。”方思雨没好气地回答。
“你生什么气啊?”
方思雨看一眼李薇:“这下麻烦了,你父母又要来上海了?”
李薇惊奇地睁大眼睛:“不是,他们才走几天,几天了?一个星期吧?”
“嗯,是啊,可是大哥不知怎么招了个麻烦的女人,现在我们家就是不走,赖皮狗一个。”
李薇的脸也苦苦的:“啊?这么说,又得请人家寒成回来啊?不过,这次能请回来吗?”
“是啊,我也有些担心。不过,你帮我想个办法,有什么理由让忆凡可以不在家里过年?这样父母放心,我又不欠寒成的人情?”方思雨一边说,一边拼命地想着。
李薇想了一会儿:“真没辙儿,要不先问一下寒成吧?兴许人家愿意呢?”
“他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方思雨坚决反对。
“如果寒成为了我们家,他不能回家过年,这事多大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想个理由搪塞过去,绝对不要再欠他什么。真没办法了。”方思雨边说边焦躁地把手里的东西塞给李薇,自己专心给二哥打电话:“二哥,总得让爸妈过个好年,你就让他们过来,可是现在的车不好坐,你送他们?那太好了,春运期间,坐车很麻烦,这样最好,那你开车小心点,行,知道了,没关系,他们家人好说话,我解释一下就行了。没事,没事,你放心。”打完电话,方思雨站在那里有些泄气:“才刚刚消停几天,气死我了,得空我非得和大哥算算账不可。”看李薇奇怪的样子,方思雨赶紧解释:“我是怕他们在意忆凡的事,又不是不欢迎他们来?”
“还逛不?”
方思雨烦躁地说:“逛什么啊?回家吧,晓敏还要回家过年呢,真是,唉!我真命苦!”
“寒成那里怎么办?”
方思雨坚定地摇摇头:“我来应付,不会再麻烦他了,特别是在春节期间,更不可以。”其实,就是想麻烦他,也张不开口了,自己做得很绝情,他怎么会再回来呢?方思雨无限烦恼地叹着气:“李薇,老天怎么这么照顾我啊?整一堆事儿来折腾我?他大概知道什么是我的软肋,知道孩子和父母是我的最爱,所以才会用他们来威胁我吧?”
“也许吧,不过很快会过去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李薇安慰她。
方思雨抿着嘴咬了咬牙:“是啊,冬天来了,春天不会远了,加油加油!”她握起拳头给自己鼓劲。
李薇笑了,但笑容很短促。方思雨的解放期也太短了。
回家后,方思雨和公婆商量父母过来住的事,程文宗特别高兴:“太好了太好了,他们走了,我们俩很想念他们呢,回来最好,回来最好。”
纪敏看了一眼程文宗:“瞧你爸乐的?他可没少念叨你父母?在女儿家过年不很好吗?大家一起还热闹。”
“心诚则灵,到底还是把他们念叨来了。”程文过喜上眉梢。
看到他们有这样的态度,方思雨的心就放下了一些,但听到一句话,马上又提了起来。
“太好了,我马上给忆凡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过年。”程文宗好像有些忘乎所以。
方思雨和纪敏都表情复杂地看着程文宗,忆凡在哪里啊?看到她们的表情,程文宗明白过来:“是寒成,我打寒成电话。”
“爸爸?!”方思雨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程文宗没明白:“怎么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打,我来说。”
“爸爸?!”方思雨急得站了起来。
“思雨,先坐下,坐下说。”纪敏拉一下方思雨。
“怎么?过年,这么大的节日,如果忆凡不在,你父母能不怀疑吗?”程文宗说着自己的理由。
“爸,寒成也有父母,人家也等他回家过年呢,所以,这次绝对不能打扰他。”方思雨说得很坚决。
程文宗和纪敏对视一下,都无话可说。
“这次真不能打扰他了,爸爸你别用这个办法了,我已经想好了,就说忆凡出差了,回不来。”
纪敏摇头:“这个理由不太成立,他又不是为人家打工的,自己说了不算?”
方思雨也有些泄气,她一下坐进沙发里:“反正我就这样说,信不信凭他们。”
程文宗提醒:“思雨,你上次对人家寒成做得有点过分哈。”
方思雨也不服输,不认错:“我已经非常控制自己了,否则直接哄他出去,我已经很够意思了,那还是手下留情了。哎呀,反正我不想惹上他,最好我们连面都不见。”方思雨越说越气,她刷一下站起来,直接回卧室了。
程文宗和纪敏都没见过方思雨这么反感寒成,两人一时之间有些大眼瞪小眼。程文宗摇了摇头:“这孩子”
“别埋怨她了,她心中只有忆凡,没办法。多理解理解她吧。”纪敏劝程文宗。
程文宗欲言又止。
方思雨在网上和别问我是谁诉苦:
雪夜漫步:烦死了,你在忙什么?
别问我是谁:瞎逛,看新闻,你呢?
雪夜漫步:上来转转,看我好友在吗
别问我是谁:呵呵,难道我不是?
雪夜漫步:也算是吧。
别问我是谁:也?哈哈,这也太勉强了。我早就把当好友了,:(
雪夜漫步:呵呵,真小气,你!
别问我是谁:你烦什么啊?我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你给的封号?
雪夜漫步:是啊,我都忘记了。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
别问我是谁:什么感觉?
雪夜漫步:就是一个人在你身边,你会感觉连空气都沉重和压抑了,你的心会不由自主地会乱起来,你的行动和思想也不知所以?
别问我是谁:这倒是没感觉,不过我试过和爱人在一起时,都是紧张和喜悦的气氛。
雪夜漫步:你真幸运。
别问我是谁:我猜,你是不喜欢那个人吧?
雪夜漫步:这还用猜啊?
别问我是谁:烦到什么程度?连见都不想见吗?
雪夜漫步:不想见,偶尔也会想起他。
别问我是谁:不懂了,烦他还会想起他?这不是思念吗?
雪夜漫步:不是。有些人是因为想念而想起,有些人是因为仇恨而想起,有些人是因为不得不想起。
别问我是谁:那你就是第三种吧?
雪夜漫步:聪明!发现你的智慧增加了。
别问我是谁:谢谢夸奖,我还以为自己的智力退化了呢?这下有信心了。
雪夜漫步:
别问我是谁:那你就是很矛盾了?
雪夜漫步:应该算是吧。
别问我是谁:我有个哥德巴。赫猜想,说出来你会生气吗?
雪夜漫步:哈,都是这么伟大的猜想了?
别问我是谁:不敢说。
雪夜漫步:说,非说不可。吞吞吐吐的不像男子汉。
别问我是谁:好,这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雪夜漫步:快说!
别问我是谁:我觉得如果你为一个人烦恼,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说明,那人在慢慢引起你的注意。
雪夜漫步:哈!就这些还用绕这么多弯子啊?
别问我是谁:没说完,不知不觉的,他是慢慢、慢慢地渗透进来,最后的结果是你会喜欢他,至少不会这么反感他。
雪夜漫步:这个不会,我在夸张我的反感呢,预防这种恶性事态的发生。
别问我是谁:恶性?你怎么这么想?
雪夜漫步:你不想的事发生了,难道还是好事吗?
别问我是谁:说句真话,我觉得你把自己弄得太紧张了,也太偏执了。
雪夜漫步:我吗?
别问我是谁:还真像刺猬一样,时时准备自卫,其实并没人伤害你。
雪夜漫步:你怎么知道没人伤害我?我感觉很危险呢。
别问我是谁:最危险的结果是什么?他爱上你,不对,是你爱上他对吗?
雪夜漫步:算是吧,但这是绝对不可能也不允许发生的事。
别问我是谁:你真固执,人是要生活和生存下去的,你抱着过去,抱着思念和回忆过日子,太痛苦了。
雪夜漫步:可是我愿意,而且还乐在其中。
别问我是谁:执迷不悟。
雪夜漫步:我不希望有人破坏我对回忆的权利,破坏我在回忆中幸福和痛苦的状态。
别问我是谁:生活总在继续,你这样,有些走火入魔了,我感觉。
雪夜漫步:走火入魔?哈哈,你真逗!
别问我是谁:一点都不好笑。
雪夜漫步:呵呵,那你是在绷着脸吗?
别问我是谁:非常严肃!
雪夜漫步:呵呵,你挺幽默的。
别问我是谁:这是玩笑吗?我说的是真话。
雪夜漫步:哈哈,还真急了。换个话题吧,别让你添堵。
别问我是谁:不愿意听我唠叨了?
雪夜漫步:我儿子会跑了,真不骗你,还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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