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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上司靠边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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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程忆凡听她说的这些,一条都不算结婚的理由。
“该我问你了。你真没恋爱过吗?”虽然夜黑,方思雨还是盯着他的眼睛,即使看不到,也有一种气势。
“嗯。”
“那你有过女人吗?”方思雨感谢黑夜,若是灯光下,她也问不出来。
“说过了,没有。不对,我只问了你一个问题。”程忆凡又往后靠了靠。
“我是一个问题分成几部分提问,都一样。要这么说,你连跟女人KISS都没有过了?”方思雨还真有些不相信。
“不要再问了,什么都没有。”程忆凡被她问得不好意思。
“那和你走得最近的女人是谁?”
程忆凡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方思雨笑出声来:“是我吗?天哪,忆凡,你就是个骨灰级的……单身贵族哪。这么说,对女人的经验,你一点也没有了?”
程忆凡不说话。他真是尴尬极了,不知她要干什么。
方思雨在暗夜的眼睛闪闪发亮,她有更好的主意了,但她还是犹豫了一下。她又跪起来,把头靠近程忆凡的脸:“难怪你找不到女友呢,基本常识都没有,这怎么行呢?我,现在,做你老师,教你KISS怎么样?先预习一下?”
程忆凡的嘴巴张成了O型,夜色真可怕,有黑夜掩盖,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明知她是耍他,但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方思雨猜定了他不敢,他一向矜持、内敛,是现代版的柳下惠,昨晚面对醉得不醒人事的她,都没有怎样,这一激将法,不过是为了让他生气和无奈,她的目的就达到了。看他果然没有反应,长时间地沉默着,方思雨就更放心了:“好了,你回去睡觉吧,我的心意尽到了,是你不要帮忙的。我困了,你走吧。走啊!”她用力推他下床。
面对这样的方思雨,程忆凡真是又爱又恨,若是白天他也许会立刻走人,但现在是夜晚,夜色给了他胆量,只觉得头脑一蒙,自己就控制不住了,他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压在床头。
“喂,你干吗?”方思雨吃惊地嚷着,她再也说不出第五个字,程忆凡热烈而迫不急待地吻住了她,后面是床的靠背,她一动不能动,只能任他亲吻。谁说他不懂,单是昨晚,他已经控制了几百次这样的想法,想不到,她竟然还敢激将他,她不知道越是隐忍的男人越是脆弱吗?方思雨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好像这才是她的初吻,而程忆凡则像个经验老道的恋爱高手。这一刻,老师和学生的身份完全颠倒了,刚才还气势逼人的方思雨,在程忆凡的亲吻和压迫下,变得软弱无力……
方思雨的手无力去推开程忆凡,两个人都慢慢地向床上滑下去。程忆凡的满腔激情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他的呼吸急促,动作增多,当他的手触到方思雨的腰部,大脑混沌的她也像触电一样,他那浓烈的火焰把她也燃烧了。楼上掉了什么东西,啪地一声,声音很大,她忽然惊醒了……
想到这里,程忆凡止不住地笑,方思雨也笑了:“你笑什么?”
“我在想那天晚上,如果楼上不是一声巨响,方‘老师’……还会……教我什么?”他笑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哎呀,你真讨厌,我说过不能再提这事的。”方思雨伸手来捂他的嘴。被捂住嘴的程忆凡还是忍不住地笑,他一边笑,一边把床头灯关掉了。
李开岭有一子一女,他还是最喜欢宝贝女儿李悦悦,女儿的婚事一直是他最大的心事,他虽然不看重家世、财产,但这些已经仿佛注定了,凡是介绍给女儿的男人,全是这一类型的,这是起码的条件。别说李悦悦烦,李开岭都很烦,他们根本没有这么高的门槛,但人言可畏,硬是给他们抬高了条件,这让他也很烦恼。他找女婿的条件只有两个:男方对女儿好,女儿心甘情愿。
作为商人,这是李开岭极少把利益扔到一边的特例,因为知女莫如父,李开岭早就知道李悦悦不看重外在条件。女儿初恋的对象,就是一个很青涩的穷学生,长相帅气,也很有才气,这段恋情持续了两年多,后来不知怎么却不了了之了。这事也不好细问,但一直是李开岭心中的一个谜团。
细心的李开岭早就看出李悦悦喜欢程忆凡,女儿做什么事情,都以程忆凡为主,连投资都偏向他所在的公司,当时这件事的压力很大,但为了女儿,李开岭还是力排众议,找出很多理由,支持了李悦悦。在李开岭看来,别说千百万的投资,就是拿出半个家产,能让女儿幸福一生,他也愿意去做。
让李开岭头痛的是,程忆凡好像并不怎么积极,或是不够热情。在公开场合中,李开岭不止一次观察过程忆凡和李悦悦在一起的状态,男方明显是礼仪多于感情,但女儿好像察觉不到。李悦悦一向聪明过人,可一旦陷入爱情,智商也和常人无异了,有时李开岭觉得,女儿有些傻乎乎的。尽管旁观者清,但他也不好干涉,只能干着急,只能侧面地提醒一下。李悦悦的婚事就这样不方不圆地拖延着,让父母在背后唉声叹气。
女儿要长相有长相,有才学有才学,要家世就家世,要财产有财产,要人品有人品,比“白富美”还十全十美。按李悦悦的条件,李开岭觉得找个国王或王子之类的,才能与她般配,程忆凡这个小子真不识抬举。埋怨也好,无奈也罢,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多几个选择也未尝不好,李开岭开始为女儿悄悄寻找别的“树”。
最近,李开岭的老友老乔来提亲,他儿子乔信庭从国外留学归来,这小子一表人才,多才多艺,李开岭自小就认识他,虽然有点内向,不太爱说话,但也算知根知底。李开岭对小乔很满意,更何况乔氏集团与自己不相上下,如果真成了亲家,事业上也有了得力助手,简直是两全齐美。李开岭和老乔吃饭时,也各自带上了女儿和儿子。他和老乔商量,先别把这事挑明了,让他们慢点、自由地发展,万一父母急功近利,起了反作用,就后悔不迭了。
四个人吃完饭,李开岭提议:“老乔,你这个酒店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想参观一下,下一步我也准备进军这个行业。”
乔总马上就明白了:“当然,我带你参观一下,你们年轻人有什么节目,随意啊,我们不管了。走吧,咱们去转一圈。”
两位老父亲走出去了,李悦悦和乔信庭有些尴尬在站起来送他们,李悦悦正要告辞,乔信庭邀请她:“悦悦,很久不见了,能不能出去散散步啊,酒店后面有一花园,风景不错的。再说,我好久不在国内,对一些情况也不了解了,你介绍一下,帮我尽快融入国情。”
李悦悦笑了:“好吧,你前面带路。”她看了看手机,并没有想看到的电话,就放进包里,继续跟乔信庭走。
“悦悦,这几年变化很大啊,如果在大街上看到,我都认不出你了。”乔信庭边看着李悦悦边笑。
“啊?有吗?我不觉得。”李悦悦心想,乔信庭的变化才大呢,以前非常羞涩的男孩,一说话就脸红,现在都能当面恭维女人了。
“以前你还是个黄毛丫头,现在已经是魅力四射的女强人了。气场特足,如果不是我们青梅竹马,我会被你震住。这边走,马上就到了。”
他们坐上了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乔信庭得意地介绍:“悦悦,你看这里怎么样?有没有点异国情调?”
三张精致的长椅散落在几个角落,除了几棵高大的树木,其它全是草坪。“有点特别,全是草坪?一般的中国花园,花草树木一应俱全,能看得出来有些差别。”
“呵呵,你真有眼光,一下就看出来了,这是我设计的。”
李悦悦不相信地看着乔信庭:“你?你不是学酒店管理吗?”
“我还选修了园林设计和室内设计。”乔信庭的语气里带出几分自豪。“刚才那个餐厅的风格还可以吗?我在国外的时候,这算是我的一份作业,费了我好几天的功夫,最后才终于拿出一份理想的答卷。”
李悦悦皱了下眉头:“很有风格,又漂亮又有特色,那你怎么不改行做设计师?”
“怎么不想?可我们家这么大的产业,我又是独子,我不帮父亲,谁来帮他?我不像你,你还有个哥哥可以依靠,哎?大哥怎么没来?”
“他忙。”李悦悦忍不住做了个不屑一顾的表情,一点小成绩就春风得意,夸夸其谈,太不淡定了。
返程的时候,程忆凡、方思雨和康非一起回去,王树亲自来接机了,他得知又能和康非一起共事,就特别高兴,都是老同事老感情了,亲密自然与那些新同事不一样,这一点不言而喻。王树和康非在机场亲密地拥抱着,也不管那两个观众了,程忆凡和方思雨倒落得清静,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康非到来,小夏也很激动,虽然他们俩没有共事过,但经常听方思雨和王树聊起几个要好的同事,虽未见面,也早已闻名。下午,康非就到公司报到,与几个老同事也见了一面,替他们捎带的东西也一一交付清楚。王树和康非交待了很多应该注意的事情,还特意附耳说了几句悄悄话,康非非常了解地点着头。
方思雨想给康非接风,但程忆凡有事,没有时间,他承诺他那边尽量早点结束,一结束他就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方思雨、王树、小夏他们几人给康非接风,怎么说也算是家乡来人了,方思雨把郭文达也叫来,反正他现在也是孤家寡人,无牵无挂地,玩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人管他。尽管方思雨已经尽量拖延时间了,但程忆凡还是没有赶过来,她有些着急了,就偷偷地给他打电话:“忆凡,我们都要结束了,怎么办?还是来不了吗?”
“看来还得等一会儿,要不,
章节目录 第七章3。半张床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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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去找个地方唱歌或是喝茶,我往那边赶,这样还从容些,行不行?”程忆凡说。
“只能这样了,这回绝不能再食言了,否则你走着瞧。”方思雨警告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方思雨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唱歌,除了郭文达和方思雨,那三个小伙子都有些喝大了,程忆凡没有来,他们反而更放得开。到了KTV,他们三人争着抢着唱歌,还抢着给方思雨献歌,把她乐得合不上嘴,她也不唱了,专心看醉汉们献丑。郭文达还是淡定着,他比其他人都大十多岁,和他们还真疯不到一起。三人的热闹正在高。潮中,程忆凡开门进来了,里面顿时静了下来。程忆凡笑着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今晚你们尽情地唱,尽情地吃喝,我来买单。”服务员拿上来不少零食和啤酒。
“你没见他们都东倒西歪了?酒是不能要了,水果还可以。”方思雨先吃了一块水果,边吃边招呼大家:“味道不错啊,快来尝尝,解解酒。”还是方思雨有号召力,一声令下,三个小伙子都过来吃水果。看大家都没有再唱歌的意思,方思雨就知道程忆凡已经影响了大家的情绪,她要把气氛再热起来:“王树,点一首《童年》,咱俩唱。”方思雨先从小夏手里抢一个麦克。
小夏不服气:“为什么是你俩唱童年?”
方思雨笑:“因为,我和王树是青梅竹马,是闺密。你们比得了吗?”
这一语真惊人,只见众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王树赶紧解释:“闺密:这个密是秘密的密,保密的密,少见多怪。
“那你们直接说蓝颜知己,不就好理解了?”小夏还是不服。
“闺密和闺蜜差不多,就是性别有差异,一个是哥们儿,一个是姐们儿,懂了吧?知己,总有那么一点点暧昧,有点情感的色彩,而我们全是感情,居于家人和朋友之间的感情。别置疑了,闺密这个称呼,我和王树已经研究很长时间了,今天正式启用。理解不了的,全是笨蛋!还有谁有疑问?”
王树呢,就站在边上傻笑,方思雨说一句,他点一下头,俩人的配合还真是默契。
听方思雨说完这话,谁还敢问呢?不懂也得装懂了。程忆凡也是第一次听到方思雨这样申明,他的惊讶一点不比别人少。
王树和方思雨这俩闺密倾情演唱了一首《童年》,气氛稍微热了一些,但还不是刚才的放松和疯狂。
王树又点了一曲《哥只是个传说》:“欢迎程总和思雨给大家表演一曲《哥只是个传说》。”
除了程忆凡和方思雨相视一笑,其他几人都睁大了双眼,这哥与那哥之间可是差之万里呢?程忆凡能唱这歌吗?
郭文达以为王树想难为程总,就打圆场:“换一个,换一个,程总这么稳重深沉的人,不愿意唱这首歌的,换一个吧。”他以为是替程忆凡找台阶下呢,但见程忆凡拉着方思雨站了起来:“试一试,试试不收费吧?”程忆凡看着方思雨问。
“试,不收费,噪音补贴必须发。”方思雨自己先笑起来。
程忆凡揽着方思雨:“郭总,对不住了,让你失望了。王树,从头放。”这时音乐已经放了一会儿了。
程忆凡唱几句,方思雨接几句,RAP部分,两人很协调地跳舞,后半段方思雨干脆不唱了,只围着程忆凡跳舞。除了王树已经有观看的历史了,其余三人也是被HOLD住了,方思雨的活泼和才艺久有耳闻,想不到一向又酷又闷的程忆凡,竟然也能唱这么轻松流行、节奏感强的歌曲,而且在方思雨的陪伴下,还能别有一番风格。看到程总都能这么放得开,大家都不再矜持,又争着抢着把热闹进行底。
李薇和方思雨在网上聊天--
李薇:怎样?他对你好吧?
方思雨:这个,需要问吗?
李薇:别甜得太腻了。
方思雨:没办法,合租时只顾着整蛊他,浪费了大好时光,现在才刚开始享受恋爱呢。
李薇:牙又疼了,被你酸到了。
方思雨:呵呵,别吃醋,姐夫对你呢?热情如初吧?
李薇:别打探人家的隐私。
方思雨:这就奇怪了,我的就能公开,你的就叫隐私?公平吗?欺负人!
李薇:嗬,恼羞成怒了?我们俩老夫老妻,没故事。
方思雨:真的啊?别太夸张了,下次见到他,我会说你坏话的。
李薇:你别管我了,说你的霸王理论。
方思雨:什么霸王理论?我现在不知道变得有多乖呢,王树说都不认识我了。和以前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你电话中说什么半张床的事。
方思雨:这个啊。你有窥探癖啊?我们这才叫隐私呢。保密!
李薇:别废话,上次你在电话中说了两句,我半天没想明白,半张床?这是什么意思?半张床?那多没安全感,稍一晃动,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床来,不好不好。这个比喻,不怎么样。改!
方思雨:哈哈,你是这样理解的?
李薇:外人都是这样理解的,你和程忆凡那些说法,都是哄对方玩的,不可信,我们旁观者清,这事你得用心考虑,避免出现意外。
方思雨:一个玩笑罢了,你真是,你这年龄还迷信啊?
李薇:是感觉,预感,反正听起来不怎么样。
方思雨:你们都没有幽默感,当然理解不了。你们是城外的观众。
李薇:婚姻中不全是幽默,城里的你要有点危机感,你长点心吧……
李薇:你们现在怎样?还在为隐婚纠结吗?
方思雨:这还用问?废话!说起这个,我也有些奇怪。
李薇:奇怪什么,说来听听。
方思雨:那些小矛小盾,看起来都无大风大浪,一个一个地也全解决了,自己也愿意去忘记和不介意。这样看来好像也没有后遗症,可是,在下次遇到事情时,为什么会想起之前的很多事,雪上加霜呢?
李薇:这才是生活,不像作家和导演那样,让矛盾过去就过去了,像风一样。我们是凡人,凡人就是经常心烦和遇到麻烦的人。
方思雨:我真希望,每个不好的故事都能毫无波澜地过去,不要影响我的判断和情绪。
方思雨:不知为什么,一个人走了,关于他的记忆不会全部消失;一个故事发生了,也不会无影无踪地过去。
李薇:这才是正常,才是真正的生活。你这感慨,不是想起齐子林了吧?
方思雨:唉,:(,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们或从这言。
李薇:这已经不错了。和你说实话,当时在婚礼上,我还非常担心他。
方思雨:担心他什么?承受不住吗?
李薇:我看到齐子林的眼神儿,好像很怨恨程忆凡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会有什么报复行动。
方思雨:要怨也怨我,不对,应该怨他自己,这和忆凡有什么关系?乱了,全乱了。
李薇:他失忆了,本来记忆就是乱的,你别把他当正常人。
方思雨:是啊,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正常。我希望他过得好,别再听到他不好的消息。说实话,我有时还会为他担心。
李薇:正常,一个人到你心里来过,就不会走得一干二净,总会留下一点什么。
方思雨:是像紫霞仙子在至尊宝心里留下的眼泪吗?
李薇:这个比喻不错,有进步了。
方思雨:呵呵,你还在变相批判我的‘半张床’?那是开玩笑的。
李薇:批判有用吗?你这不是很聪明吗?还知道归类为玩笑?脑袋不要秀逗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婚姻的水很深很深,千万不能小瞧了它。
方思雨:结了婚之后,你更啰嗦了,哪天我把聊天记录发给你,你自己研究一下,是不是提前到更年期了?
李薇:这真是好心没好报,行了,不管你了,我挣钱去了,88!
方思雨:恼了?真走了?88!
程忆凡正在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脑上的新闻,江总忽然推门进来,他一脸焦急地汇报:“程总,奇怪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真是见了鬼了。”
程忆凡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都不知该怎么说?”江总因为走得急,他平静一下情绪和气息,理清一下思路。
“你坐下慢慢说。”
江总一下坐到椅子上,定了定神儿:“真奇怪,我们和华祥工程的那批工装,他们全部退了回来。”
“哦?”程忆凡皱了下眉头:“哪里出问题了?”
“我也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亲自检查了工装质量,也仔细对比了设计效果图,没有一点出入,也研究了和他们签订的合同,也没有违约,的确是哪里都没问题。”江总一口气说完,还在思索着寻找原因。
“你怎么不早说?”程忆凡责怪地看着他。
江总很不解也很无奈:“我以为,只是哪里有什么误会了,我自己去解释和处理就行。”
“你去过了?”程忆凡问江总。
“是啊,我耐心地和他们解释,如果有什么质量问题,可以退换货,我请他们再验一次货,如果真有质量问题,我们会重新为他们赶制。”
程忆凡点点头。
“你猜他们说什么?”说到关键的地方,江总停了下来。
“什么?”
江总叹了口气:“他们说,就是七仙女织的金缕玉衣,他们也不要了,说工装与设计效果图、与样衣相差很远,具体哪里有问题,他们也不说,还说责任就不追究了。如果我们需要他们支付违约金,也会付的,这批货的预付款也不追回了,大家毕竟合作时间不短了,交情还是有的。”江总做了个鄙视的表情:“还有脸说交情?”
程忆凡气得敲了下桌子:“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你是不是根本在和一个不懂行的人打交道?你去找他们老总,看他怎么说。”
“程总。”江总看着程忆凡顿了一下:“我找过了,他不见我,人也打过电话了,他也是这个意思,说愿打愿罚,总之就是不和我们合作了。”
这下程忆凡真的纳闷了,对方又不是商界新手,对行业规则完全不懂或陌生,为什么会这样出尔反尔呢?生意人讲究务实,喜欢双赢,这样做的后果,对双方都没好处,他图什么呢?程忆凡想了一会儿:“你通知销售部门,让他们尽量推销我们这些成品,尽可能地减少损失。”
程忆凡喝了口水:“看这样子,他们是铁了心不与我们合作了,这样,你继续和他们交涉,不能轻易就答应了他们。”
“那,我们要不要提起诉讼?让他们多赔偿一些。”江总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用,你也别表现得太急躁,咱们慢慢和他拖延、理论。如果直接上了法庭,他们的警惕性会更高,你找人悄悄查一下原因,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我们想不到的问题。”江总点头:“能不能把这些成品工装少量地投放到市场零售?”
“行,不过那也救不了急。最近我们的流动资金有些紧张,这下更麻烦了。这件事你多盯着点,另外,这个月没到账的货款,也要催一下。”
“行,我马上去办。”江总答应着,很快地走了出去。
程忆凡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这样的事情闻所未闻,如果不是看到江总一向沉稳、有一说一,他还真以为这是一个玩笑。到底怎么回事呢?他正在思索着,忽然听到敲门声:“请进。”
商经理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起来:“程总,有件事要和你汇报一下,我本来要和江总说,他说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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