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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上司靠边站-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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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考虑吗?来都来了,多玩一会儿没什么。再说,大家都是单身,又没人管我们,”李悦悦在打消他们的顾虑。

“那,好吧。”看方思雨点了下头,郭文达自然也愿意留下。

“你们在这等一会儿,咱们换个地方。”李悦悦又快步走回去。

郭文达不太明白:“她变化怎么这么快?这茶还没沏好,就要换地儿了?”

“大概也许可能,会去唱歌跳舞。我听说她很爱这个。”方思雨猜测着。

“管她干什么,正好能和忆凡在一起多呆会儿,她还不知道咱正中下怀呢。”郭文达笑着。

方思雨不置可否地笑了:“她有这么好心吗?”

郭文达一怔。这时李悦悦他们几人已经走过来了,他也不便再发问,随着他们走了,果然,还真换了一个方思雨预料之内的地方。

李悦悦为另三位客人叫了几个陪着唱歌跳舞的小姑娘:“郭总和方经理,就不用把你们分开了,正好一对。”李悦悦笑得十分开心,她认为已经分配得很合理,最后自然是她和程忆凡是一对。歌没人唱,大家先跳起舞来。李悦悦的司机给他们放了曲超慢的慢三,为避免尴尬,郭文达和方思雨先跳了起来,程忆凡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李悦悦走到他面前,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抓住他的手,这里必须用抓字,因为程忆凡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和她跳舞的意识。看到程忆凡畏首畏尾的,方思雨就笑着催他:“程总,你们快跳啊。”

被方思雨一催,程忆凡连着走错了几个步子,李悦悦惊奇地停下脚步:“怎么回事?喝多了?”

“喝成这样还跳舞?可惜了我们李董的潇洒舞步。”郭文达还是站到了他们身边:“来,不会跳的,一边呆着,看我和李董跳一回。”

李悦悦看程忆凡不在状态,就欣然接受了郭文达的邀请。两人跳了起来,果然,郭文达把李悦悦带得恰到好处,他们是第一次跳舞,居然配合地很默契。程忆凡过来牵方思雨的手,被她甩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放手,把她揽过来,慢慢跳了起来。他们是老舞伴,自然不会生疏。“你紧张什么?做贼心虚!”方思雨尽量保持着脸上的淡然。

“不知道。”

方思雨感觉程忆凡的手都是僵硬和紧张的:“跳个舞有什么关系?我和文达哥还跳呢?”她想尽量放松他的情绪。

“不知道。”这段时间方思雨对他一直忽冷忽热的,他怕出错,还偏偏出错。

气得方思雨用力捏他的手和肩膀,脸上的表情还得保持笑米米的,她可不想在人前出丑。

舞曲一停下,李悦悦就过来了:“忆凡,怎么回事?真喝多了?”她看到程忆凡和方思雨也跳得很紧张,从表情和动作就看得出来。李悦悦和郭文达跳舞,眼睛却时常转到程忆凡这里来。此时,她挽着程忆凡的胳膊到沙发上坐下,又递杯茶给他:“喝一点,缓一缓。”程忆凡的表情一直是尴尬的、紧张的。

方思雨和郭文达坐在一起,他们很自然地聊着天,一会儿说一会儿笑的。方思雨的目光偶尔会转过来,她的目光一过来,无论是调皮、温柔或无意识的,程忆凡都异常紧张。

李悦悦本来的意图,是想试验一下程忆凡和方思雨的关系,但看这情况是不需要了,两人没一点默契,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李悦悦有些释然,是啊,一个年轻有为的堂堂总裁,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员工呢?李悦悦笑自己疑神疑鬼。可是,她又疑惑了,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程忆凡好像有些怕方思雨。

客人唱了两首歌,又放了首舞曲,慢四,旋律很缓慢,有两个客人和伴唱小姐的脸贴在一起,慢慢地晃着。李悦悦灵机一动,她拉着程忆凡站起来,也开始跳舞,没走几步,她忽然双手揽着程忆凡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胸前,很陶醉地慢慢走着,听着他的心跳。

程忆凡和方思雨的脸色同时都变了,前者是尴尬和难堪,方思雨一脸强忍的怒气,郭文达用力握着她的手,示意她镇定。李悦悦双手圈着他,抱得太紧,程忆凡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李悦悦推开一些:“李董,我有些不舒服,不想跳了。”当两人稍分开时,程忆凡果断地走开了,他坐到沙发上喝水。李悦悦也没生气:“今天是怎么了?很不正常啊?才跳了多久?平常他跳得很好。”李悦悦笑着和方思雨、郭文达解释。

方思雨终于明白了,李悦悦这么好心地请她来,主要是让她看这一幕好戏的。

李悦悦说完,就笑着走到程忆凡身边,紧紧地靠着他坐着。程忆凡更加尴尬了,平常李悦悦很少这样,这回是怎么了?这样太让人误会了,他再看方思雨,她笑着和郭文达聊天呢,正跳得高兴。程忆凡往另一边挪了下,离李悦悦远一些。此刻,他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的,他盼着时间快点过去,感觉喘气都困难了。

终于煎熬到了散场,大家陆续散去,方思雨坐着郭文达的车走了。没走多远,郭文达把车停在路边打电话:“忆凡,我们在前面,你过来时摁下喇叭,提示一下。”

“你这人,有始无终,下次请客我不出来了。”方思雨故意和他开着玩笑,她刚才跳舞的时候一直堆着笑容、说着天南地北的话,但都不知自己说的是什么。

“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的样子,你得学会分析。”郭文达提醒着。

方思雨张了张嘴,咬了下嘴唇,不想继续讨论下去:“我先下车了,你走吧,我在这里等他,他很快就来了。”说着她开了车门,下车了,然后与他摆摆手,示意他先走。郭文达无奈地笑了笑,开车走了。有些事他也无能为力。

郭文达的车刚走,程忆凡的车就在跟前停下来了:“思雨,快上车。”程忆凡喊她。

方思雨很快地上了车:“这么快啊?康非有没有闯红灯啊?”

“哪敢?我违章的时候很少,你放心吧。”康非笑着和方思雨解释。

而后就全是沉默了,康非从镜子里偷偷地看着后面的俩人,表情都很古怪,他没去唱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种奇怪的气氛还是感觉到了。

到了程忆凡家楼下,程忆凡让康非打车回宿舍,把车留下了,明天早上,他想自己开车送方思雨上班。两人一直沉默着,直到回到家,方思雨换好拖鞋,又去洗涮完毕,对一直坐在客厅的程忆凡说了句:“我先睡了。”就回了卧室。

程忆凡赶紧站了起来,他呆在客厅里,一时不知所措,她为什么不发作呢?打他骂他、数落他、讽刺他,这都能让她出气。总的来说,方思雨还是比较好哄的,只要让她出了气,一般都不会记仇,她的气来得快,出得快,去得也快。

上次李悦悦来家的事,方思雨还一直没和他算账呢,因为她一直不提这事,让程忆凡非常紧张,这事好像一直没有过去,这次又雪上加霜了,他能不忐忑吗?程忆凡走进卧室,看到方思雨果然已经躺下睡了,他坐在床边,看着闭着眼的方思雨,张了几次嘴,都没说一句合适的话。过了一会儿,看到方思雨翻了个身,他赶紧道歉:“思雨,对不起,有气就说出来,别”

“别啰嗦,你该和李悦悦道歉,是你没伺候好她,没好好陪她跳舞,和我道歉?你找错人了。”方思雨没睁眼睛,话还是吐出来了。

程忆凡这一下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再不敢和她解释什么了。过了一大会儿,感觉到方思雨还没睡着,他还是小声解释了:“思雨,有些事真是误会。”

方思雨忽一下坐了起来,程忆凡也赶紧坐起来。

“哼,确实是误会。我看以后我和李悦悦分割你、共享你吧,看来是我无能,我要的只是你的左肩膀,她不一样,她要的是你的胸膛,你的心跳,一次两次三次,多少次了?这还是呈现在我眼前的,我看不到的呢?”她越说越气,又忽一下站在地上:“气死我了,她这明明是挑战嘛。和你躺在一起,我都感觉别扭,我睡客房了,不许你跟过来。”方思雨气哼哼地走出去,连拖鞋也没穿。

程忆凡想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方思雨的拖鞋,硬着头皮跟过去了。

“好吧,你是这自找的……”方思雨一桩桩一件件,那些旧事居然都没忘记,堆了一堆程忆凡“艳遇”的铁证,要不是没有开灯,程忆凡脸上的汗也让方思雨看到了。方思雨说的那些,都不是无中生有的,包括李悦悦醉酒后的一幕,也终于被方思雨提到了一句。等她说累了,说烦了,才余气不消地躺下,程忆凡找遍了他所知道的所有好话来哄她,才好不容易让她睡去。

―――――――――――――――――――

方思雨的老家里也正展开一场热闹的战争,上次方思雨撒谎,说哥嫂闹离婚,哪想到还真一语成谶,大哥方志松正和妻子曲玲吵得一塌糊涂。

树雨份说好。“我都四十了,我现在不闯荡一番,将来更没机会了。再说,也用不了多少钱。”方志松辞职了,他要和朋友合伙做生意。

“要钱没有。”曲玲斩钉截铁地拒绝:“对了,你妹妹妹夫有钱啊,找他们要去。”“他们有是他们的,他们又不欠咱们。”方志松不好意思跟妹妹张口借钱。

“那我也没有,一分也没有,问你爹妈要钱去。”曲玲说话也没正辙:“你以为你还真是香饽饽?人见人爱啊?做生意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方志松的眼睛瞪得更圆一些:“我几两重,自己有数,你不用提醒我,我就是轻如鸿毛,也要试一次,哪怕到了南墙,我也要知道南墙的滋味。”

这样唇枪舌剑地半个多小时了,方志松一直不服软,曲玲的耐心也到了极点:“行了,你先算一笔账,我的青春损失费,以后的生活费,还有孩子的抚养费等等,一并支付清楚,我们俩办了离婚手续,你爱干嘛干嘛。”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我们能过得更好。”方志松也快忍到极限了。

“笑话,你自私自利,倒说得自己很伟大似的,鬼才相信你。离婚,你要做生意,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曲玲还是坚持。

方志松把桌子一拍,碗筷都震得晃动起来:“那就离婚,我现在工作也没了,家也没有了,置于死地而后生,离了,我也要干我自己想干的事。”

曲玲冷笑一声:“离就离,谁怕谁啊?反正也过不下去了,都不要了!”她用胳膊横着扫了一下,桌上的餐具哗啦几声,全部碎到地上去了。

方志松一下冲过去抓住曲玲的肩膀:“你要发疯吗?你这样的臭女人简直不讲理,横竖说不通,走,现在就去离婚,我一秒也不想和你过了。”他用力拉她往外走,曲玲撑着架子,就是不往外走,她是说的气话,又没想真离婚,看丈夫要动真的,她就有些后怕了。

“你干什么?我现在不想去,明天再去。”但嘴里还是不服软。

“不行,我一秒也不想看到你了!快走。”方志松拖着曲玲,曲玲眼看要被他拉到门口了,门也已经打开了,她就大喊起来:“救命啊,方志松要杀人了,救命!”

方父和方母正好已经到了门外:“住手,你要干什么?”

方志松一愣,没想到是父母过来了,肯定是孩子去叫的,一看到两人吵架,孩子就跑出去了。看到来了救兵,曲玲就开始哭天喊地:“天啊,没法过了,方志松没良心啊,要不是有外心外遇,不会这么对我们,对我又打又骂,还要离婚,爸妈,这日子没法过了。”她鼻子一把泪一把的,有的没的,想起什么说什么。

方志松听曲玲这么一喊,又加上这么些莫须有的罪名,更加恼怒了,他抄起一把凳子就要砸去,方父紧紧地抓着凳子:“要砸,就往这来,砸我这。”父子俩三争两抢中,一直患高血压的方父晕倒了,大家乱成一团,赶紧叫了急救车,送到医院抢救。方父被诊断为脑梗塞,嘴巴有一点歪,说话也不清楚了,左腿走路也不行了,全家人慌作一团。

方父怕见不到小女儿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14。自作主张

1

方父说不大清楚,就用手示意,他伸出三个指头,要见方思雨。方母见天色不早,就安慰他:“明天,天太晚了,明天我就打电话叫思雨回家。”

方父点着头,眼泪在眼中打转,两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不是你闹就是他闹,只有女儿是小棉袄,她还不在身边,经常看不到她。这一生病,方父有些害怕,他怕自己再也看不到女儿了,很想见一面。

第二天一早,方思雨的电话就响了,她昨晚睡得晚,早晨起不来了,她坐在床上接电话:“妈,这么早啊?我还没起床呢。你说什么?爸爸怎么了?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忆凡!忆凡!”

程忆凡正在做早餐,听到方思雨惊慌地喊着他,就赶紧过来了:“怎么了?”

“我爸爸住院了。”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程忆凡也着急了:“什么病啊?要不要紧?”

“脑梗塞,妈妈说不要紧,如果真没什么,她不会打电话叫我的。”她的眼泪更多地流了下来。程忆凡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她:“别着急,咱们赶紧回去,看了才知道。我让王树订机票,坐飞机很快就到了。你别太着急了,你急坏了,回家就帮不上忙了,现在要先保重好自己,才能为他出力、去伺候他,对不对?”

话是这样说,理也是这个理,但方思雨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程忆凡把她揽在自己怀里:“好了,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准备出发。”

“今天还有董事会”方思雨提醒他。

“什么事也没有亲人的健康重要,你快点准备,我给王树打电话。”

两人坐了半个多小时的飞机,又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出租车,就到老家的医院了。飞机真是迅速,眨眼之间,就缩短了距离。

方父看到女儿和女婿,高兴得老泪纵横,他握着程忆凡和方思雨的手,半天不愿意松开。方思雨又陪着父亲流了半天眼泪。程忆凡关心地询问着:“妈,怎么会突然发病的?这个毛病,只要不劳累,不生气不着急,一般不会突发的。”

方母欲言又止:“没事,就是突发的。”

看到方志松低下了头,大嫂也在一边怯怯地,方思雨就起了疑心:“大哥,你跟我出来一下。”

方母给程忆凡使了个眼色,让他也跟出去。

“哥,爸爸是怎么犯病的,你说来听听,我觉得妈妈没说实话。”方思雨盯着方志松。

方志松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妹妹,就只好直说了:“还不是因为我和曲玲吵架,惊动了爸妈,所以才”

方思雨气得直跺脚:“我猜着就这么回事。”方思雨瞅一眼曲玲也不和她说话,又回过头来责怪哥哥:“你不知道爸爸有高血压啊?还让他去参观你们伟大的吵架场面?为什么不让我也去旁观一下?下次吵架别忘了打电话通知我,我长了翅膀也要飞回来学习学习,怎么能把父母气到住院,这个本事我还没学会。”

程忆凡过来拉了下方思雨的胳膊,示意她别太冲动,可她的牛脾气上来,不吐不快:“你们就这样当大哥大嫂啊?叫我们跟你们学什么?太过分了,你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事情过不去啊?竟然闹到这种地步?这下高兴了?满意了?还没闹够的话,回家继续打去。”说完,方思雨头也不回地进了病房。

方志松和曲玲都尴尬地站在那里。气氛有些僵,曲玲先找了个理由:“我回家准备午饭去。”说完就走了。

程忆凡对方志松笑了一笑:“大哥,你别在意,思雨就这直脾气,改不了。”

方志松也笑了:“我妹妹,我比你了解她,没事,说了才解气。这么远,还把你们也叫回来,都是我闹的,你说这事”

“大哥,都是一家人,有事自然要在一起的。咱们到长椅上坐坐吧。”

“行。”方志松看到妹妹和妹夫回来,心里也放心了很多,父亲最听妹妹的话,她说一句,比儿子说十句都管用。

“大哥,这个,按说不该干涉你的家务事,可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我想问一下,你要不方便说就不说,你们吵什么啊?还把爸气成这样?”程忆凡觉得应该不是小事情,否则不会闹成这样。

“唉!”方志松叹了口气:“我把工作辞了,想和朋友合伙做生意,结果你嫂子一听就崩了,吵起架来,我们准备去离婚,这不,爸爸又急又气,就”

“哦,你那单位原来也不太景气吧?”程忆凡听方思雨说过。

“是啊,工资也不高,我们几个朋友商量着,要合资做点生意,我也想试一试,自己到底是不是这块料儿。”

“那你想做什么呢?”程忆凡对他的计划挺有兴趣的。

“开个饭店,小型的那种。大的我们也开不起。”方志松苦笑着,他的计划看来是泡汤了,经过这么一闹,谁还会支持他啊?

“你都考察过吗?需要办理的手续、店面的位置、租金,厨师、服务员,以及内部管理、运营的那一整个流程,你都熟悉吗?”

“我有个朋友,就是做厨师的,他对这个非常熟悉,我也认真考察过,研究过,觉得可行,我另外找了几个合伙人,本来每人出资六万就可以凑够启动资金,房租先交三个月,房东是我同学,以后挣了钱再交余款。本来是好事,但是,还没开始干呢,有一个人就退出了。”方志松自己摇了摇头,轻轻地搓着双手。

“干什么都不容易,万事开头难嘛。嫂子不同意吧?”程忆凡猜测着。

“是啊,本来就不同意,一说让她出钱,还得多出钱,就跟要她命似的,我跟她说,你出了小钱,是要赚回大钱的,可她目光短浅,又胆小,死活不同意,这不,就打起来了。唉!”方志松又叹气。

“合伙的小生意不太好做,因为有投资,人人都想说了算,分红也容易起争执,赚钱了,为分钱吵,赔钱了,又为赔钱吵,这个经常见到。”程忆凡给他分析着。

“是啊,这是常理,不过,我的条件还只能这样,尽量避免那些矛盾吧。这一辈子,如果不去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我不甘心。”

“那,这样吧,你给我个账号,把你需要的启动资金数发我手机里,我回家后给你打款,你也别与人合伙了,自己投资,至于那些朋友,你可以聘用他们。”

方志松一时还没回过味来:“这怎么行?”

“算投资也行,你愿意当借款也行。”看方志松还拿不定主意:“那就当你借我的,你什么时候赚回来了,再还我。不过,我觉得还是我投资比较好,我出钱,你出力。随便你选择吧。”看方志松欲言又止的,程忆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就生分了。”

病房里,方思雨终于把方父逗乐了,情绪对病情的恢复很重要,方母也笑了,还是女儿有办法,没说几句话,就把方父乐得笑歪了嘴,本来他这次犯病,嘴就有点歪,这一笑,更歪了些,但心情好是第一位的。让女儿回家,还是正确的。

不大一会儿,方志松乐呵呵地进来了:“爸妈,我的饭店马上就要开起来了。”父手的母是。

三个人都疑惑地看着他,方母责备他:“还说这事?不是因为这个,你爸能住到这里吗?”

“不是,我不用为钱和她吵了,我妹夫给我投资。”方志松高兴,赶紧分享这个好消息。

“这怎么好啊?”方母也乐得脸上开花了:“我们没帮上你们,倒让你妹妹妹夫为咱们操心。”

“妈,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家人嘛,就该互相帮助。再说,我和思雨还拿得出。”程忆凡看着方思雨。

方思雨瞪他一眼:“你和我商量过吗?就知道自作主张?你知道我愿意吗?”

“啊?”程忆凡有些意外,他紧张地站在那里。

方父最知女儿的脾气,已经笑得歪着嘴了,女儿回家了,儿子的问题也解决了,虽然自己身体这样,总会慢慢好起来的,思雨都说了,如果愿意,就接他到上海去治疗,他还在考虑中呢。

“妹妹?你别难为老实人!”方志松也看出妹妹的强势。

“你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方思雨斜了大哥一眼。方志松傻呵呵地笑着。看程忆凡还在等自己的下文,方思雨就笑了:“虽然你先斩后奏,但也是为方家人效力,算了,功过相抵,不追究了。”

“还是我妹妹厉害,两句话就把妹夫的功劳全部抹杀,把风头抢到自己手里去了。”方志松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程忆凡连着三夜守在医院里,他说平常不在家,现在应该出一点力,替一下班,他值班的时候关掉手机,免得被外事打扰。方思雨白天值班,他们在家几天,都分别守在医院里。

都知道他们的工作很忙,特别是程忆凡,不敢让他离开岗位太久,方母和其他人都催着他们回去,方思雨看程忆凡的电话也是越来越多,虽然他没要回去,每次也都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事,方思雨还是知道他心里两边都牵挂和着急。

“行了,你们呆几天,让你爸爸高兴一阵就行了,他这病,医生说了,不要紧,第一次犯,肯定能走路,能恢复好。你爷爷就是这病,你也知道的,这是慢工夫,急不得。”方母把儿女们都叫到病床前,他们商量好,一起劝程忆凡他们回上海。

“是啊,再打几天针,就出院了,康复锻炼的事,有我们呢,思雨你也扶不动爸爸,我们这么多人在身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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