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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神州-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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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先生离别带给我的一点惆怅也似乎离我而去,让我真正的浑身轻松下来,有种放开一切,只管现在的冲动。
  看到我只顾看着她出神,念雪眼中闪过迷惑不解,语气有些小心的问道:“殿下,你怎么了?难道妾身脸上有什么吗?”
  我微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来,在念雪疑惑的眼神中,我将她拥入怀中,深情的说道:“念雪,我爱你!”
  虽然已经是我的妃子,但念雪还是被我这话弄的满面通红,似乎娇羞无比,但眼中却隐隐透露出一种欢喜,娇嗔道:“殿下,现在还是白天,让别人听见,会笑话妾身的。”
  我哈哈大笑的坐到一把宽大的椅子上,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说道:“小宝贝,怕什么,你是本王的妻子,谁会笑话?”
  念雪突然抬起头,疑惑不解看了我好一会儿,问道:“殿下,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心情很郁闷似的?难道最近朝政很繁忙吗?昨天都没回去歇息。”
  我没有回答她,默默嗅着念雪身上淡淡的清香,心情进入一种非常平和的心境,莫名其妙的感到念雪这次来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只是她很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问我。
  “念雪,你有什么要问本王的吗?”我望着她清秀的娇颜,淡淡的问道。
  果然,我这样一问,念雪的脸上涌现出几缕犹豫,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妾身其实是听到殿下和雨哥哥两人有些不愉快,所以……”
  “小傻瓜,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你是不是想问我,会如何处理岳雨拒绝我赐婚的事情,是吗?”
  念雪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担心惶惑的神情,有些怕我误解似的解释道:“其实妾身知道不该管这些的,但妾身实在是很担心,如果殿下不愿意告诉妾身,妾身也不会怪殿下的。”
  我爱怜的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她:“真是一个小傻瓜,关心自己的亲人,这是人之常情,况且你又不是一个不知事情轻重的女人,怕什么了?岳雨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既然他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他,事情就是这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念雪大为意外的说道:“就这样?我还以为殿下会……”
  “会兴师动众将岳雨绑缚刑场?午时问斩?你啊,小脑袋不知想些什么,平日里不是挺会说的吗?这次怎么就这么小家子气!”
  “殿下,你还这样说人家,人家不知多担心,殿下昨天又没有回去,让妾身惶惑不已,胡思乱想了好久,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她双目含泪的样子,我不禁心痛起来,连声说道:“是我不对,不该自作主张的,以后不会了,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说完,我做了一个鬼脸。
  念雪被我逗笑了,一副不知将你如何是好的样子,正要开口说话时,门外传来菊的声音:“殿下,属下有要紧事情禀报!”
  念雪如同被惊吓的兔子,一下就从我怀中站了起来,匆忙整理了一下衣衫,看也不看我的说道:“殿下还是处理正事要紧,妾身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我回话就这样匆匆的打开门离去。
  门口人影一闪,一脸平静的菊走了进来,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声说道:“李明全已经到了建康,那些女人殿下要如何处理?”
  我沉吟了一下,肯定的说道:“她们是我汉人百姓,所有待遇理应和常人一样。这样,你安排人手将她们先安置在校场附近,其他的等李明全进宫之后再说!”
  菊应了一声,正要出去的时候,我叫住了她,转口问道:“今天西夏的李婉清表现很奇怪,她似乎对凤翔路的情况不了解,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菊微微考虑了一下:“属下听说,西夏太子对这位武云公主在军中的影响力颇为忌惮,对她进行过诸多的限制,而且还剥夺了她的实权,或许就是这样,西夏的情报才不能及时传递到她手上!”
  我摇摇头道:“大祸将至,还如此互相猜忌,不亡又能如何?这段时间多注意一下西夏的情况,本王估计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菊点头后转身离去,我回头看了一眼积压的奏折公文,无可奈何的站起身,坐到桌子后批阅起来。
  没过一会儿,菊又匆匆回来说道:“殿下,李明全和那些女人已经到了!”
  我头也不抬的说道:“通知下去,让司马风带着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到皇宫广场去迎接李明全,那些女人先安置在北城,等朝廷这边平静下来再说!”
  菊领命出去后,我停了一下,摇摇头,开始草拟一份关于两淮和长江沿岸行省共同抗洪的诏命,让各地官员做好准备。
  *   **
  李明全有些焦急的在码头上走来走去,不时看一下城门方向,心中七上八下,十分坎坷不安,不知朝廷会如何处理自己这次的事情。不过看样子,情况似乎不那么好,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个官员来接自己。
  因为李明全身边这些女人颇为引人注目,为了避免麻烦,李明全是从军方一处闲置的码头上靠岸的,可是到岸后,除了看到几个码头驻军外,一个建康官员都没见到,这让他心中很是不解,不知朝廷和殿下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这次的举动,而且其中还搀杂着对两淮行省礼物被劫一案的忧虑。
  难道殿下是不想管这些女人吗?故意如此来给自己难堪?或者,殿下仍然记恨着自己?
  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空地上坐着的那些女人,李明全叹了一口气,不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办好此事,不然将来真的不知如何面对彩云,其他的事情,现在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定此事,李明全不再犹豫,转身说了一声,队伍就开始集结。
  就在此时,码头和城门连接处一阵喧哗传来,一群捕快出现,迅速的在城门两边站立好,随后一大群的官吏走了出来。
  为首的官员打量了一番,径直走到正一脸愕然望着他们的李明全前拱手道:“建康知府孟浩,受总理大臣司马风之令前来迎接李明全将军!”
  李明全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原来是孟大人,久仰,久仰!”
  孟浩淡淡一笑,随意说道:“好说,好说,听说李将军夫妇是彩云公主帐下的首席大将,下官也是钦佩的很啊!”
  李明全心中微微一怔,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言不由衷,不过客气话,也没人当真就是。
  笑容如故的说道:“那里,都是公主厚爱。请问孟大人,殿下将要如何安置这些女子幼童?”
  闻听此语,孟浩神情明显的变了变,看了那些女子一眼,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厌恶轻视的神色,语气有些不阴不阳的说道:“自古有言,生死是小,失节是大,这些女子不守贞节不说,还将这些孽种带在身边,实在是有违圣理常规,违背圣人所言,是我大宋女子的耻辱。彩云公主在山东战胜蒙古,本是我大宋的荣耀,可是却因为这些女子,竟然被蒙人逼的签订城下之约,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可悲可叹啊!”
  李明全收起笑容,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心中有些犹豫,不知此人的话是否就是朝廷的意思,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些女子孩童的处境堪忧。
  “大人这话是何解?难道是认为公主的处置不当吗?”摸不清对方虚实之下,李明全干脆就将一顶大帽子扣在对方头上,如果对方这话没有朝廷撑腰,肯定要软了下来。
  果然,孟浩的脸色一收,又浮现出淡然的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李将军多心了,这只是下官对公主不能尽全功的一点惋惜,并无他意,还请将军不要多心。更何况公主的处置方法,殿下千岁已经下诏嘉奖,下官何敢有意见?请将军随下官来,总理大人会亲自在广场迎接将军!”说完,对着李明全似乎是表示友好的一笑,然后转身做了个请。
  李明全放下心来,看样子,朝廷并没有给这些女人难堪的意思,不然何以连总理大人都前来迎接她们?也许殿下已经决定给这些女人正名,如果真是如此,别人的反对又何足道也?
  这样一想,李明全心情突然大好,连声招呼起来,下意识的认为这些女人即将得到公主期望的安置,而自己也可以圆满的完成公主交托的任务。
  李明全兴奋中,一时没有察觉到孟浩此时脸上的不以为然以及深思对方刚才话中的含意。
  也许,一直担心这些女人的李明全已经忘了他另外一个身份,他还是代表着刚击败蒙人十万大军入侵的彩云公主回京,就凭这,也足以让司马风前来迎接。如果是彩云回来的话,估计司马风就要在码头来迎接他们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孟浩带来的竟然都是驴车,而且数量也不足,按照计算,至少有一半的女子不能上车。
  李明全见到这个情况,有些怀疑是孟浩从中作梗,不禁质问出声,要孟浩解释此事。
  没想到,孟浩反到一脸不解的说道:“李将军为何如此说?难道李将军不知,殿下有令,无论文武官员现今都不得坐轿,而我大宋一向缺少良马,最近又在和金人作战,所有马匹更是要保证前线将士使用。不要说下官这里,就是殿下御马房中的马匹都被送到前线。
  如今建康的官署大院,除了殿下特批的公共马车和外交院外,所有官员家中都是使用的驴车,就是这些,也是下官想尽办法才弄到,不知李将军为何还不满意?“语气不高不低,嘴角还露出微微冷笑,摆明有恃无恐。
  李明全虽然能干,但此时也不能肯定对方这话的真伪,不过以自己对殿下性情的了解,殿下下这样的命令不是不可能。
  想通此节之后,李明全也没有再找对方的麻烦,和维护队伍的黄夫人商量了一下,让那些老弱妇孺上了驴车,其余人跟随驴车缓行。
  虽然此举可以解决问题,但无论李明全怎么说,孟浩坚持不肯让这些女人用自己的驴车,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效仿,使得李明全无计可施,最终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妇孺坐上了驴车。
  拒绝孟浩邀请自己上车后,李明全和手下士兵将那些没有上驴车的妇孺保护在队伍中间,然后才让队伍起程,浩浩荡荡的向着皇宫方向开去。
  一路上,无数的建康居民被这支奇特的队伍所吸引,纷纷驻足观看,指指点点,互相探询着这支队伍到底是什么来路,那些女人小孩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李明全带着这批饱受摧残ling辱的妇孺进入了建康,迎接她们未知的命运。
  就在李明全进入建康的同时,外交院掌院文贵也带着一些官员前往海路码头去迎接以朴元熙为首的高丽使节团。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一些周边国家的使节团陆续抵达,再加上不时要和参加和金国的和谈,文贵一直都非常繁忙,这边才将西夏使节团安置好,就马不停蹄的去迎接高丽使节,忙的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个人才好。
  当文贵在了望台上看到一艘挂着高丽旗帜的海船进入港口后,心知对方已经到了,当下就笑着对坐在对面的武天启道:“对方已经来了,我们下去吧!”
  虽然对方的官职仅仅只是五品的国务秘书,但他却是淮王的代表,并不比他这个代表朝廷的官员低,是以文贵的语气显得很平和,有些商量的味道。
  武天启转头看了一下,摇摇头道:“这次还是大人前去吧,下官另外有一项任务要完成,就不陪大人去了!”
  文贵古怪的看了对方一眼,并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去了,只是他和殿下见面的时间还请你问问殿下,方才西夏那件事情似乎让殿下有些不高兴!”
  武天启笑着安慰道:“大人多虑了,殿下岂会不明白此事和云先生有关?何况云先生的离开让殿下颇为伤感,只怕西夏那边还要大人多多费心一些!”
  文贵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下望台。
  看到文贵离开,武天启脸上的笑容一收,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海船,脸上浮现起耐人寻味的冷笑。
  文贵来到码头,对方已经将船停靠好,几个一看就是水手仆从之流的人走下来之后,一个穿着高丽服饰,满脸骄悍之色的年轻人缓步从跳板上走下来。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文贵凭着别人介绍过的印象,感觉此人就应是高丽使节朴元熙。
  果然,此人走下船之后,一个宋国的联络官员下了船,四下一扫,迈步向文贵走来,肯定了对方的身份。
  文贵也不敢失礼,忙带着身边的官员迎上去微笑道:“大宋外交院掌院文贵特来迎接高丽特使!”
  朴元熙瞟了他一眼,冷淡的说道:“我乃是代表高丽前来祝贺宋国太子登基,为何不见你们总理大臣司马风前来迎接?”
  这话说的非常傲慢无礼,不仅意指文贵没有资格前来接洽,还隐含对方认为自己对宋国官职十分了解,不会被一些不入流的官员给蒙蔽过去。
  这话让宋国官员十分不满,一齐拿眼看着文贵,似乎想看他的意思如何。
  文贵主理外交院多时,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当下神色不变的说道:“朴使节既然是代表高丽而来,当知两国交往礼仪。无论是金国还是西夏,接待安排都是本掌院,总理大人日理万机,非等闲之人可见。如果使节想见他,本掌院到可代为安排,至于迎接如同使节这般的他国官员,实在用不着总理大人亲来,本掌院足矣!”语气不亢不卑,软中藏讽,回应了对方的无礼取闹。
  朴元熙也许是没听出来,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的眉头皱了皱,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算了,此事本使就不同你们计较了。本使坐船累了,快些带路,本使要歇息!”
  对于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使节,文贵身边的官员都露出轻蔑的神色,反到是文贵,有些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下意识的认为对方的做为没这么简单,似乎另外有什么别的目的。
  但此时也不好深究下去,文贵手一摆就带着朴元熙一行人离开码头。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之后,从那艘高丽海船上又陆续的走下来一些水手仆从,三三两两的离开海船。
  看样子,他们似乎是想趁主人不在,进城去看看。
  这样的事情很常见,不多会儿,他们也消失在码头外的人流中,不知所踪。
  等到他们都离去之后,武天启才从望台上下来,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打扮成一个很常见的江湖中人,脸上也被巧妙的化装过,除非是极为熟悉的人,一般的人是绝不会想到这个人就是武天启。
  走下望台,武天启似乎是漫不经意的在街上闲逛,无意识的和一个人碰了一下,此人连忙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匆忙离去,混入人流之中。
  武天启不甘的哼了一声,也快步离去。
  不久,他就来到一条非常有特色的长街上。
  整座街市都是模仿唐朝时候的建筑,充满着古朴典雅的味道。街道中心的路面是由青石板铺成,还保留着天然的花纹。两旁行人道上不仅铺设有方块水泥小砖和挂灯笼的长杆,还每隔十丈就有一个装饰巧妙的垃圾箱,道路上还留有专门供马车停靠的空地,连拴马的桩子都有,设计的很周到。
  两侧的房子也十分有特色,多是砖木结构的楼房,飞檐挑角,镂花窗棂,涂梁装门,每间房子看似一样,但细看之下又似乎不同,绝对称的上是古色古香,极富巧心,有一种仿古的高雅气息。
  还有一些房子呈现出圆,方,菱,扁,长等特别形状,浸透着的一种别具匠心的韵味,似乎另外有所用途。沿街开设的商铺也是与众不同,不仅没有一般常见的那种吆喝声,反到充满着一种书馆般的文静,让人一看,就从心中升起一种非常浓郁的安然味道。
  那些招牌的设置也并非随意摆设,不论横竖都是经过精心计算,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不会有碍眼的感觉。特别是招牌上的字,那更是各有各的特色,或龙飞凤舞,或铁笔银钩,或淡雅悠远,或苍劲雄浑,无不给人以美的感受,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找人随便给题的。
  最为特别的是在街道上还不时可以看到一些雕像,这些人多是以唐朝的大诗人画像为蓝本雕刻而成,神韵风度,骨骼肌理无不按照真人大小比例制成,在他们身边,还留有一面刻有此人最知名的诗歌以及生平简洁的汉白玉小石碑,端的是别出心裁,鬼斧神工之作。
  走在街道上,真是会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犹如和古之高贤对话的动人感觉。
  武天启知道这是建康新城和旧城连接的几条街道之一,此街名叫‘唐街’,是一些研究唐朝诗歌文赋的所在,也是一个出售仿唐用品以及供应一些特别物品的所在。
  和其类似的还有‘秦街’‘汉街’‘宋街’‘兵街’和两条‘主街’。这些街道,除了两条主街是做为联系新旧两城的干道外,其余街道主要是用以怀念古人,激励后人等,至于连通两城,反到是次要的了。
  比如在唐街上就是以唐诗为主要文化载体,而秦街上就是秦歌,汉街上就是汉赋,宋街上就是宋词,最特别的是兵街,这条街道是以历代兵法著作为载体,以那些流传千古的名将为代表而建成的一条街道。
  这些街道都是梅负责修建的,当初兴建的时候曾经召集过一些富商集资,并言明,按照投入的多少来决定今后的收益。所以这些街道的建设除了让梅和一些工匠耗费了一番心血之外,并没有耗费朝廷半两银子,使得此事成为朝中的一大美谈。
  这些街道建成后,虽然收费不低,但因为建筑和服务确实与众不同,很快的就成为建康的文人士子,豪门墨客,朝廷官吏,军方将领等一些喜欢讲究品位之人的流连之地,可以说的是日进斗金。
  武天启对这些事情都十分清楚,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微微一笑,沿着街道穿行而去,除了在一间叫‘太白居’的酒楼前微微停了一下脚步外,并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
  没过多久,武天启就换了一身装束再次出现,此时的他绝对可称的上是玉树临风,气质翩翩,当为一浊世佳公子。
  当他出现在太白居的时候,一个衣着得体的店小二微笑着迎了上来,询问了一下后,就将他带到二楼处一间靠窗的桌子前,并递上了一份装饰精美的菜单。
  武天启点了一杯柯子汤和几种水果之后,就将菜单还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说了声‘稍等’之后就又转身离开,楼上很安静,除了一桌人以非常低的声音说话外,其余人要么看书,要么品茗,都是一幅闲雅自得的样子,看的出来,他们很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
  武天启随意的看了几眼,就装做开窗户的站了起来,并走到窗户边。
  就在此时,武天启感到他背后有一道目光正在打量他,他并没有回头,将窗户打开之后,就又坐回原位,似乎他本来就是想打开窗户而已。
  当他感觉到注视着他的那道目光收回去之后,他的脸上又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还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和一个常见的士子并没有两样。
  而和他隔了两个桌子的那人将目光收回之后,对着他身旁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人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这个年轻人得到这个暗示后,又转头看向他对面坐着的那个中年人低声说道:“我答应将那些金国从高丽抢夺的土地交还给高丽,主要是我发现金国和宋国如今有了联手的迹象,而高丽一直为了这些土地不断的骚扰我们。
  如果等金宋一旦达成了某种协议,估计对方有可能会逼使高丽做某些事情,这样就对我们十分不利。这次对方会派人邀请我参加他的登基大典,就是想给我们一种假象,虽然现在还不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总不会是好事就是。只有我们预先将事情都做好了,这样才能保证自己才事情出了变化后,不至于手忙脚乱。“
  对面那个中年人似乎十分敬畏这个年轻人,虽然他皱起了眉头,明显有些反对,但他并没有再提什么反对意见,只是小心的问道:“公子,我们这次乔装到底是为什么?我们有对方的邀请文书,并不需要如此!”
  这个年轻人听到这个问题,脸色似乎变的很沉重,眼中也闪过懊悔和伤痛的神色,好一会儿才说道:“博大哥的事情就是因为我的大意轻敌造成的,如今我这么做,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而已。你是汉人,就你一路所见,这建康到底有什么不同的?”
  这个中年人沉吟了良久,才轻声回道:“就我所见,建康似乎和别处有一些不一样,特别是这条街道,有许多的东西我都没见过,不知到底有什么用。”
  年轻人闻言,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赞同的说道:“你说的不错,不要说你,我曾经跟随父汗远征上万里,见识过无数的奇异国家,但也没有见识过这种街道,看来这个宋国确实有许多我们不明白的巧妙。天泽,你让我们到这里来,是否就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随着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这个年轻人左手边的那个白净汉子身上,特别是那个中年人,眼中更是流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这名叫‘天泽’的汉子目光不闪的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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