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造神州-第3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旌牛傻慵懊妫杆僮槌梢桓龈鲎髡蕉有危蠖鼙皇穑っ簿倨穑部忌舷遥诤芏淌奔淠诰托纬傻钟笫健�
几乎是刚刚排列好,大批的蒙古骑兵就出现在众人眼前,远处的喊杀嘶吼声不断,不时还可以见到忠孝军的骑兵凶猛的迎战蒙古人,但蒙古人太多,粗略估计不下上万,靠区区三千忠孝军抵挡,显然太过勉强。
冲来地蒙古骑兵如同洪水奔腾,源源不断,冲到这支严阵以待的金人面前,先是围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大约二千多蒙古骑兵还在侧翼试着冲击了一次,结果被击退,这些蒙古人也没再试着冲阵,只是派出大批的骑兵围绕着金人阵地盘旋,就像一头头围绕猎物的鲨鱼,随时准备冲上来大吃一顿。
这也让金人高度紧张,紧张的看着这些蒙古人,随时准备迎接冲击。
“呼,呼,呼,呼……”
无数的火箭突然亮起,划过昏暗地天空,带着青烟和火星,潇洒的落在陷入泥坑的粮车上,眨眼间,原本散落在平地上的一辆辆粮车全都成了燃烧的火堆,浓烟滚滚中,食物焦糊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连强劲的寒风都不能吹散。
完颜仲元看的几乎要吐血,忍不住要派人出去阻止对方,可一见围绕自己盘旋的蒙古骑兵,这个念头就被他深深的压下去,牙根都咬出血水,背在身后地手不自觉地发出剧烈的颤抖。
蒙古人放完火箭,又围绕着完颜仲元地大阵绕了好几圈,一连在多个方向佯攻,见对方的确防御严密,无机可趁之后,不再纠缠,呼啸一声,四散而去,瞬息无踪。
眼见对方离去,完颜仲元也不敢散开大阵,反到严加戒备,一直等到完颜陈和尚过来宣告蒙古人已经离去,他才让手下解散,派出一部分去救火,另外一部分检点残存物资,看看还能不能挽救一些。
一身是血的完颜陈和尚来到近前,看到眼前的局面,顿时和完颜仲元面面相对,半晌无言。
蒙古人的攻击时间极为精准,他们冲击的时候,大部分的马车都陷入泥坑中,若不是完颜仲元当机立断,只怕连人带车都要给留下。
若说这不是蒙人预谋的攻击,两人根本不会相信。同时他们二人心中也升起深深疑惑,离滦阳如此近,为何蒙人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移刺蒲阿在干什么?
想到这些。两人的心里都是沉甸甸地。
没多久,检点结果就出来啦,大部分马车连同上面的物资都被焚毁,余下的不足五分之一,最重要的粮食几乎全都被毁,余下的不足大军一天之用。
这个结果完颜仲元和完颜陈和尚并不感到意外,蒙古人观察纠缠了他们一天。若还不知道车队中什么东西最重要,那才奇怪。
只是此刻粮草被毁。完颜仲元和完颜陈和尚就算再能干,也无将这些粮食又变出来的本事,此刻他们到不担心移刺蒲阿的惩罚,反到对滦阳发生什么事情感到极为不解。
“还是先去滦阳吧,我要问问那个无能之辈,他究竟在干些什么!”完颜陈和尚地脸色都是铁青的。
完颜仲元没有回答,只是看看昏暗地天空。心中越发黯然。
半个时辰后,这支运粮队又垂头丧气的出发,此刻再没有蒙人来骚扰他们,但他们走的很慢,一直到入夜才来到滦阳。
完颜仲元和城上的守军交涉了半天,对方才相信他们的身份,把他们放进滦阳城。
一进滦阳城,完颜仲元和完颜陈和尚就要求见移刺蒲阿。并问及派人过来报信的事情,结果却被告知:昨夜都元帅就带领大队人马去偷袭承德,至于报信的人,今天根本没有见过!
“噗嗤!”一口热血再也忍不住,完颜仲元仰天而倒,完颜陈和尚连忙一把拉住他。才没让他掉下马去。
完颜陈和尚此刻怒形于色,大声怒骂道:“我大金地军队一定会毁在这个无能之辈的手中,仲元大人,我想连夜出发,赶上……”
面色惨然的完颜仲元黯然摇头:“来不及啦,你我如今自身都难保!”
完颜陈和尚也是良将,对方的话意何尝不明白,默然片刻,突然昂首道:“为我大金,就算只有一丝可能。我就不会放弃。仲元将军保重!驾!”放开完颜仲元,一策马。急驰而去,忠孝军紧紧相随,轰鸣的马蹄声中,有种不屈的斗志和悲壮。
目送忠孝军远去,完颜仲元仰天长叹一声,喃喃自语:“大金还有希望吗?”
若问苍天,也如自问!
……
……
完颜陈和尚率军刚出滦阳不远,就碰到移刺蒲阿大军的前锋,此刻他们正举着火把,气势昂扬的向着滦阳前进,没有任何不妥。
难道承德附近没有蒙人伏兵?
完颜陈和尚一度以为自己猜错啦,当看到相熟地将领高英时,他射出联络响箭招呼,然后策马举旗的迎着对方而去。
高英听到是陈和尚来了,也出阵相迎。
“你们没有碰见伏兵?”两人一见面,完颜陈和尚劈头就是一句。
高英点点头,高兴的说道:“碰见啦,你不知道,蒙人这次是自作自受。他们在承德附近立下的都是空营,我们冲进去后发觉上当,大人马上下令撤退,我们刚刚整队,蒙人就想来偷袭,结果被我们击退,还杀死他们八千多人,不过仆散天明将军不幸丧于敌手!”
完颜陈和尚有些不能置信,又问一些细节,才确定,在移刺蒲阿的指挥下,这支北伐的金人主力击退了二万多蒙人地偷袭,并杀死对方八千多人的优良战绩,特别是听到移刺蒲阿在危急关头的表现,更是吃惊不已。
“那个把金漆涂在木头上,冒充金条的无能之辈还有这样的本事?”
“完颜将军,我看你是误会了都元帅大人,不管怎么说,他迎战蒙古人,从来没有退缩过!”
高英的话让完颜陈和尚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随意说了一句,然后就和高英一起往回走,此刻在火把的映照下,他的脸色忽明忽暗,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回到滦阳的时候,完颜仲元已经指挥手下把剩下的物资集中起来。听到陈和尚地叙述,他也张开大口震惊了好久,不敢相信移刺蒲阿有这么地战绩。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转而清点物资还有多少。
初步估计,这些物资最多只能供应大军三日之用,还是用最节省的方法,而要从后面再运物资过来,最快也需要五日时间,这让他感到极为棘手,不知该如何面对移刺蒲阿。
犹豫了片刻。他和完颜陈和尚两人还是决意去见移刺蒲阿,不管怎么说。粮草有失,他们有不可推卸地责任。
十多万大军,当然不可能全都进滦阳。移刺蒲阿安排完城外大营驻扎的事情,就回到滦阳,刚进入做为临时帅堂的院落,就看到完颜仲元和完颜陈和尚二人。
对于完颜仲元,移刺蒲阿到没什么太大的意见。至少他还给自己面子,对于完颜陈和尚,他就是极度的憎恶和不忿,这个到处诽谤自己的小子,看着就生气。
“你们到啦,粮草都还可好?”移刺蒲阿一边把外衣扔给卫士,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二人,特别是完颜陈和尚。眼角都没扫他一眼。
完颜仲元上前一步,硬着头皮答道:“大人,仲元无能,路上遭遇蒙人伏击,粮草被焚毁大半!”
“什么!”移刺蒲阿地动作僵硬住,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手臂。转过身来看着完颜仲元,双眼死死的盯住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军中伏,粮草大半被蒙人焚毁!”
帅堂倏然安静下来,移刺蒲阿盯着完颜仲元,半晌都没眨眼。
完颜仲元心头有愧,不敢对视,自觉低下头去!
“好,很好!”盯看了一会儿。移刺蒲阿冷笑出声。收回目光,转而看着完颜陈和尚。嘴角露出一种露骨地讽刺,“我们的忠孝军提控大人,定远大将军那个时候在干什么?我记得我这个无能之辈是安排你负责粮车安全的吧?”
完颜陈和尚脸色冷峻,丝毫不退缩的望着他:“末将失责,自当领受处罚,只是大人若在出击蒙古人前,通知我们一声,或者派出一军维护粮道,此事又何能发生?”
狂妄的小子,到这个时候还如此桀骜不逊,难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来人啦,将完颜彝拿下!”移刺蒲阿怒喝出声!
几个强壮的亲卫一拥而上,将完颜陈和尚扣锁住,让他不能动弹。完颜陈和尚也不抵抗,任凭他们将自己押住,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移刺蒲阿。
又是这种眼神,老子最讨厌地就是他的这种眼神,还桀骜,还不服,还敢看不起我,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大金的宗室啦?
移刺蒲阿的眼角不住的抽动着,许久才平复过来,但心头的怒火却更甚,大声喝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把这个小子给我用囚车装了,绕大营三圈,然后给我锁到旗杆下面,明日押赴京城问罪!”
“大人,此罪不在陈和尚将军,实乃仲元无能,若大人要责罚,就请责罚我好啦!”完颜仲元站出来,连声求情。
移刺蒲阿又看了完颜陈和尚一眼,见他脸色平淡,眼角更是看都不看自己,充满一种孤傲的不屑,这让他越发愤怒,对着完颜仲元也骂起来:“你还敢为他求情?你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将完颜仲元拘押堂下,召集众将议罪后再行论处!”
不容完颜仲元分说,又是几名护卫上前把他扣拿住,他黯然长叹一声,灰心不已!
凭心而论,这次粮车出事,大部分责任都在移刺蒲阿,按照常规,就算他不派人接应,至少要将一些关键路段护持住,不让蒙古人来去自由,可这些他都没做。自己误入淤泥,虽说是路途不熟,但更大的原因是移刺蒲阿坐看蒙人封路而不作为,更任凭蒙人封锁自己和滦阳地通信,这种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的行军,能不出事才真叫有鬼。
但这个时候说这些,反到像是要推托责任,不管怎么说,对方至少打了个胜仗,而自己和陈和尚却是遗失粮草,这是不容抵赖的大罪。
没多久,两人就被分别押走,移刺蒲阿的眼神一直目送着完颜陈和尚,他此刻地心情极为舒畅。他想整这个小子不是一日两日,今日这么好的机会更是不会放过,先在众军面前下了他地面子,然后用囚车装了送到京城去展览,看这个小子还敢看不起我?
只是这种舒畅心情只是维持片刻,就全然瓦解,粮草被烧。毕竟是大事,这冰天雪地的。没有东西吃,那这二十万大军可真要玩完。
此刻他才想起,方才忘了问完颜仲元具体情况,大半被烧,那总还有些剩余才是。有心想把他放回来,可一时又下不了这个面子,沉吟片刻。派人去通知各营主将前来议事,并安排心腹通知亲信将领,派人严密监视忠孝军和完颜仲元的花帽军,若有异动,立即擒杀!
没多久,各营主将面色疑惑的前来帅堂,不少人还窃窃私语,讨论着完颜陈和尚和完颜仲元两人的事情。不知他们犯了什么事。有机灵点已经想到粮草,但却无法肯定,也听着众人议论没有插口。
等人都到齐后,移刺蒲阿才出来,招呼一完,不等众将开口。就大声宣布道:“此次召集诸位是因为发生一件大事,完颜陈和尚和完颜仲元二将玩忽职守,导致我军粮草被蒙人焚毁,其罪当斩,只是如今正当用人之际,所以想和众位商议一番如何处理此事!”
听到粮草有失,大部分将领都面色大变,连想为二人求情地将领也放弃了,三军之重,首在粮草。若粮草不继。就算你有百万大军,也是无用。
互相议论几句。和完颜仲元交好的樊泽站出来说道:“大人,不知具体情况如何?”
具体情况移刺蒲阿都没搞清楚,当时光顾生气和想法教训完颜陈和尚,没来得及问。
不过这当然难不到他,面色不变地冷哼道:“召集你们过来就是为了此事,让完颜仲元将话一次说清楚,然后商议一下办法!”边说边对着身边的卫士点点头。
卫士转身出去将一脸灰暗的完颜仲元带上来,见到这么多将领都在,完颜仲元精神反到好了些,还对相熟地点点头,算是招呼。
樊泽和他关系最好,马上站起来说道:“完颜将军,听说粮草有失,不知具体情形如何?是否蒙人人数众多,将军寡不敌众?”
完颜仲元感激地看了樊泽一眼,又看了看移刺蒲阿,见他也是冷眼看着自己,想了想,他还是将他在路上遭遇的骚扰,自己如何应变,以及派人来滦阳通知却无回信,通往滦阳地官道被阻,自己绕路却陷入淤泥中,此时遭遇过万地蒙人偷袭,无奈下只得放弃粮车自保,无有遗漏,一一讲出。
在座众将也是精通军事之人,对于这件事情也逐渐有了自己的看法,高英等几位一向比较公正的将领站出来为完颜仲元求情,认为他虽有错,但毕竟事出有因,请求从宽发落。至于那些跟随移刺蒲阿的将领,却纷纷出言指责完颜仲元不该放弃粮车,应该死守粮车才对。
只有樊泽直截了当的指出:“大人,这件事情错不在二位将军,若当时我军能有一支偏师接应二位将军,那此事当无可发生!”
这个论调和完颜陈和尚的几乎一样,让移刺蒲阿颇为不高兴,冷哼一声,压住双方的争吵和议论,望着完颜仲元道:“如此说来,这件事情上,本帅也的确有思虑不周地地方,但最为可恶的还是完颜彝这个家伙,若不是本帅信错了他,焉能如此?此事首罪当归其人,完颜仲元将军有过也有功,不若功过相抵,准其暂复原职,尽快从后方输送粮草过来,樊泽将军就为此次警戒接应。诸将以为如何?”
这是要放过完颜仲元,单独清算完颜陈和尚!
熟知二人恩怨的几乎都知道,移刺蒲阿这是要公报私仇,只不过这次完颜陈和尚犯下的的确是大罪,身为粮道总巡,让蒙人伏击了运粮车队,首罪无论如何是逃脱不了的,按照军法,当场问斩都可以,这让想为他求情地将领也感到棘手。
最后还是高英站出来说及完颜陈和尚一向勤勉,又是宗室,请移刺蒲阿网开一面。
移刺蒲阿也大度的表示赞同,只是表示要小惩大戒,先在军营以囚车示众,然后再押送京城,请陛下圣断。
这种做法虽然让众将腹诽,心知这是要报复完颜陈和尚落了对方面子,但总归能够不死也是不错,就没在此事上再多言,然后就是讨论应变措施。
最后综合统计一下,剩下的粮草省着点,勉强可以支持四天,只需再饿一天,后方粮草就可运来,虽然难过,但总算没有被逼到绝路上,这让大家稍微安心一些,为了保证这次粮草的安全,移刺蒲阿同意在粮道周边设立警戒点,防止蒙古人的渗透。
一番讨论,总算是有个明确的办法。
众将昨日赶了一夜路,今天又激战一场,还赶了一天的回头路,极为疲乏,也没精力再说及别的,决议一下,立即回到各自营中。
匆匆将粮草被劫,以及如何处理的办法告诉各自部属后,带头喝了碗稀粥,就回帐篷休息。
其他人也纷纷仿效,还有一些没吃饱的士兵对着囚车游营地完颜陈和尚大骂,将粮草被烧地责任都归在他身上,还有人往他身上吐口水和丢石块。
完颜陈和尚一脸冷然,闭着眼睛任凭对方羞辱,如同死人,若不是他的呼吸一直是那么平稳,只怕会让押送地人以为他已经死啦。
游了三圈,负责押送的将领也感到疲乏,将囚车往旗杆边一锁,安排守夜的人注意后,就自去休息。
阵阵寒风吹来,完颜陈和尚的淡薄衣衫猎猎作响,但他却如同石铸一般,丝毫不动!
第十三集 第六章 夜袭之战
第十三集 第六章 夜袭之战
入夜,金人大营显得很是安静,只有巡逻的士卒偶尔对几声口令,却越发显得死静,那种静,让人有种奇异的不舒服感,连耳膜都感觉到发涨。
巡逻兵走过一处营帐后,好几条人影躲闪着出现,他们动作灵活,窜高伏低,矫似山猿,轻若狸猫,行动之间没有半分声响传出,观其行动迅捷,丝毫不停的样子,肯定是对大营情况极为熟悉,以至不用探路就能明白地形和巡逻哨岗。
又避过几个哨卫,这几个人影来到目的地:高耸的旗杆周围用锅架了几个燃烧的火堆,凛冽的寒风将火焰吹的东倒西歪,光线也随之忽明忽暗,囚车上的粗大木栏清晰可见,只有囚车里面的人被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观察片刻,几条黑影散到外围警戒,为首黑影不再犹豫,低啸一声,顺着地面,有若一支利箭的直扑囚车,火光闪动间,手上的利刃带出一道森寒的光芒。
利刃堪堪要接触囚车之际,原本状无所觉的完颜陈和尚倏然睁开双眼,有若黑夜中闪过的一道精光!
“你等想如何?”
声音不大,却充满摄人的威严!
为首的黑影动作一僵,身形也是一晃,连忙伸手拉住囚车木栏才稳下身形,一抬头就看见完颜陈和尚灼灼生光的双眼。
“属下张铁枪见过将军!”积威之下,黑影不敢放肆。退后一步,落于地上行礼!
“我问你等要做什么?”完颜陈和尚的脸色越发冷峻,还有一种出奇地愤怒!
张铁枪迟疑一下,低声道:“我等不忿移刺蒲阿公报私仇,故而想救出将军……”
“胡扯!”完颜陈和尚怒形于色,心情激愤,“粮草有失。我当首罪,移刺蒲阿大人未能将我就地处斩已是容情。怎能说他公报私仇?你等速速退去,免得为人发现!”
张铁枪愣了一下,低声道:“将军,此刻滴水成冰,将军衣衫却如此单薄,实在是移刺蒲阿故意如此。铁枪不忍将军受此磨难,请将军恕罪。铁枪得罪啦!”话音未落,人已腾身而上,手中的利刃疾砍完颜陈和尚双手间的铁链。
“你敢!”完颜陈和尚怒喝出声,身体因为激动挣的铁链一阵抖动,张铁枪大惊,一迟疑却又对上那双威凌神光,顿时手脚一软,手中的兵器没能砍上去。
“你要陷我于不忠不义的境地吗?”完颜陈和尚目光中的愤怒如同实质。还带着一种难于言表地伤心,“铁枪,我本来以为你是最能理解我心情的人,没想到你今夜让我如此失望。军名忠孝,我这个提控岂能不忠不孝?你若还要强行,我当咬舌自尽。绝不受你等侮辱!”
话语铿锵,斩钉截铁!
“将军!”张铁枪熟知将军性格,还真不敢强来,眼见无法,只得悲愤地跪地恳求,外围警戒的战士眼见情况有变,也跑过来,一起跪在地上恳求!
完颜陈和尚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些人,一咬牙,冷冷的呵斥道:“你等还不快走。若让人发现。岂能好过?快走!”
张铁枪置若罔闻,额头触地:“铁枪本是贱民。得蒙将军救命大恩,此生早已送与将军,将军要铁枪死,铁枪绝不生。将军今日如此决绝,若铁枪强行,反到会害了将军,铁枪岂能做此事?请将军放心,既然将军一心要求忠孝,铁枪绝不敢有为将军志愿,只是将军平日以忠孝教于我等,岂能让我等事情临头而退缩。请将军放心,今日我等绝不会违背将军所愿,只是夜风寒冷,将军衣衫单薄,铁枪代众兄弟恳请为将军挡风!”
不等完颜陈和尚回答,人影一阵闪动,宽大高挺的背部瞬间靠满囚车,凛冽的寒风在这如火的忠诚面前,也发生动摇,不再肆虐,猎猎地薄衣也不再作响,唯有耸立的人影高高如山!
完颜陈和尚,这个不知落泪为何物的刚强汉子,此时却感觉自己眼睛发酸,这就是他的部下,这就是他倾心教导的好部下,有这样的部下,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有这样的部下,自己还有什么可怕?
扫了一眼,他再度闭上眼睛,他害怕如果不这么做,眼中的泪水就再也忍不住!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威严肃穆地大将军,也不在是让蒙人头痛的忠孝军提控,他只是一个被部下感动的普通人!
谁言男儿无热血,有我忠孝傲寒风!
巡逻的卫兵很快就发现囚车附近站了一圈人,正要示警,却发现他们只是背靠着囚车,面色坚定的望着前方,毫无劫夺囚犯的意图。
初时不解,但很快就明白他们在干什么,顿时大为敬佩,不仅没有驱赶,反到在他们附近又点了两堆火,热气扑扫中,多少缓解了一些寒风地侵袭,让张铁枪等人大为感激。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开始降下寒霜,一股比先前阴冷了数倍的寒风刮来,真像地狱中刮来的鬼风,割肌刺骨。被层层挡住的完颜陈和尚都感到一阵寒气逼人,刺入肌骨,顿时睁开眼睛。
张铁枪等人打着颤的互相把着胳膊,身子却努力的挺的笔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黯然叹息一声,正要说话,耳朵却突然听到一种不可捉摸的声响,既像是从遥远天际奔腾而来,又像是隔壁帐篷中的窃窃私语,感觉很是洪大,但听起来却又十分细切,如像春蚕食桑,还类野马奔驰,若山泉叮咚。又似湖海奔腾。
在感觉中,这种声音应该是极熟悉地,但却又总是觉得说不出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