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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神州-第4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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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旷野小草,自然飘逸,潇洒动人!
  她就是风飘然吗?明月虽然和她齐名,但却从未见过她。在四大花魁中,风飘然一直是个另类,她比较喜欢独居,又很喜欢游赏山水。就算昔日在青楼中也从不用姿色示人,除了曲弄蝶和她有些交情外,余人实难得见!
  风飘然独坐高台,琴声悠扬,灵动悦耳,初听平淡无奇,但若稍加凝神。却觉声音妙不可言,如同随着一波清澈的山泉。从高处奔流而下,环绕徘徊,低语不休,让人可以尽情饱览沿途地山林小树,怪石奇珍,清澈的溪底沙石,朵朵叮咚的水花。像一根绵延温柔的银线,慢悠悠,轻飘飘的流过,流过肥沃的土壤,流过茂密的丛林,聚拢溪水两边地枯叶和新枝,直奔心田而去!
  追随丝丝银线,恍若间。眼前似乎出现一面清澈宁静的湖泊,湖面静谧绿亮,就像一块巨大地绿翡翠,清莹澈澈,静的让你感觉不到湖水的流动,只有随着琴音冲进湖泊的时候。你才感觉到湖面被激荡起一波*的水纹,扩散出一圈圈的漪澜。
  随着涟漪的波纹,绿草如茵地草地上,开满一朵朵不知名的小花,红的,黄的,白的,紫的,就像绿绒毯上绣着五颜六色的小花,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碧绿萋萋生湖旁,菁菁逍遥寸许地。晨披朝露沐彩霞。晚浴红云不争辉!山风卷处不寂寞,迎风向湖起绿波!风雨夜来饥渴消。雷霆一去复挺立!花草本无冲天志,却可朝朝享太平!”
  明月和着出尘美妙的琴声,突然放声高歌,她地歌声,如同落花缤纷,漂浮在银线绿湖之上,就像一条缀满花朵的飘带,深深的缠绕住清澈碧绿的翡翠,随流而动,随波而摆,飘带因翡翠而艳丽,翡翠因飘带而轻灵,就像珠联璧合,天衣无缝,轻易的将人心勾引,不自觉的沉醉到丝丝美景之中!
  不仅其他人,甚至就连风飘然都有所触动,琴音越发流畅,越发灵动,欢快洋溢之感扑面而来,让众人感到身心平和,舒服无比!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种愉快欣然之时,琴音突然一变,由缓而急,顷刻之间,奔腾浪涌之音由远而近。银线飘带掠过宁静地湖面,斗折蛇行,蜿蜒崎岖,最后冲进一条咆哮狭窄的河道,一时丘壑回音,水汽蒸腾,就像一匹银色的白练,争先恐后的向前涌进。
  若说先前的琴音如同一个素装淡雅,身材窈窕的淑女躺在青草地中小睡,那现在就是一条鳞甲闪烁,身躯倒挂的银龙在小河中翻腾跳跃。银龙已经不满足以容身之地,欲翻云吞雾,一飞冲天!只是山势险峻,河道多艰,它不断的奔流着,穿越着,不时发出各种各样的吼声,有的兴奋高昂,有地缠绵细密,宛如一首人生奋进地长歌,回荡在天地沟谷之中……
  一时之间,流云走雾,水声震林,让众人不自觉的惊呆啦!
  “忽如一日风波起,惊雷阵阵动地摇,和风却被金风替,欲壑难平心望天。”明月地歌声高昂激励,直震人心,琴声也是声声夺命,步步进逼,瞬间将人的情绪拔高,冲上云霄,回荡缥缈!
  银龙鳞甲站立,长须倒竖,咆哮着,怒吼着,愤恨着,用尽一切力量向着挡路的山石林木扑去,巨大的力量瞬间撕裂开岩石,摧毁掉林木,但厚实的岩石林木却将其牢牢阻截,让其无法脱身而出。银龙越发暴怒,盘起蜿蜒的身躯,拽带出恶毒的旋涡,鼓起滔天浊浪,凶狠的冲向拦路的山石。一时旋涡重重,震耳欲聋,轰鸣作响中,无数软弱的小石花草被卷进浪底,消失在无边的浊浪之中。
  山石如同铁铸钢浇,就算这异常猛烈的恶浪也不能动摇其分毫,反将波涛打的四分五裂,水花四溅,冲势消弭!
  银龙起伏着,摇摆着,狠狠的盯着前方的山石,稍稍平复片刻,就又奔腾起来,重新聚集力量,在山石周围盘旋窥视,然后出其不意的再次猛扑而上,但是山石依然,巍然不动,冷漠的注视着低沉不甘的银龙在身前游荡。
  琴声再变,一种深沉的悲哀从心底升起,宛转幽细,如泣如诉,让人坐卧不安,哀怨忧心!明月的歌声也再度回荡:“诡波巨*生湖心,浩浩大地身无依。银龙兴波天颜怒,铁壁深深锁凡尘!”
  低回游荡的银龙再也不甘忍耐,激荡起一丈多高地烟波,汹涌澎湃的向着前方扑去,无数的花草木石,被这股波涛所裹挟,向着山石疾驰而来。轰鸣的暴烈之音震的耳朵发蒙,眼睛发直。身不由己的花草木石发出疲惫不堪的声声哀鸣,两岸还未波及地草木也无法掩饰住自己的恐慌。它们躲避着,挣扎着,意图摆脱这骇人地轰鸣,尽量让自己远离已经失去控制的银龙,躲过灭顶之灾!
  银龙丝毫不顾忌它们,更不允许它们摆脱自己的羁绊。翻腾的波涛不住的席卷两岸,将无数痛苦着,呻吟着,惨叫着的草木花石推向山石,竟是完全忘了昔日银线水波,草浪花香的和谐温馨。巨*一波又一波地撞击在山石之上,一浪高过一浪,一击重过一击。最终银龙再也无力翻滚,筋疲力尽的倒在高耸的山石前,再也无法动弹。
  残花败草,碎石烂泥堆满了两岸,原本绿草如茵,花香飘荡的人间美景不再。只留下一片残破与凄凉!
  “千花万草成败叶,绿波无踪太平消!寒风过处戚戚诉,阳光不见见血光!”
  和着歌声,琴声迅即拔高,却在最高一点上嘎然而止,一股凄凉的余韵飘荡而去,抚摸进众人的心房。一时只觉悲从中来,肝肠寸断,晶莹的泪水自眼角滑落,一种感同身受的悲戚弥漫在整个身心。留下无尽地惆怅!
  “可是皇后娘娘过来?敢问是何人应歌?”两声清脆的询问自高台飘下。让众人神智一清,顿时回醒过来!
  “正是娘娘。应歌是明月冒昧,让风大家见笑!”明月顺音开口,让身边的卓妙姿也是一震,暗叫惭愧,竟被琴声迷的不辩东西,还要明月出声提醒!
  卓妙姿抬头看看高台,还没说话,风飘然已经惊奇的‘咦’了一声:“原来是歌声被陛下许为天下第一的明月姑娘,难怪,难怪!娘娘请稍待,飘然马上就下来!”
  卓妙姿此刻反到不好开口,暗自想到,昔日听风飘然地琴声,虽然也是沉醉其中,不可自拔,但也未有如此沉迷,竟至不闻外物,今天如此失态,难道是因为琴声中加入了明月的歌声?说起来,明月的歌声自己好像并未听的太清楚,只觉得好听,美妙,和琴声配合的丝丝入扣,互为补益,将音乐的表现力推向一个更高,更动人的境界,难道这就是明月歌声与众不同之处?
  沉思间,风飘然已经走下‘天音台’,目光流闪的在明月身上转了一圈,首先对卓妙姿行礼道:“风飘然见过皇后娘娘!”
  “飘然不用多礼,这位就是明月姑娘,她的歌声,嗯,很好听!”卓妙姿一边扶起风飘然,一边介绍着明月!
  明月未等风飘然说话,先见礼道:“明月见过风大家,早就听闻风大家的‘天音古琴’为世间天音,今日听闻,方知所言不虚!”
  风飘然淡淡一笑:“明月姑娘实在太客气啦,在你地歌声面前,飘然岂敢称为大家?若不嫌弃,叫我飘然就是!”
  卓妙姿惊异地看了她一眼,虽然风飘然一贯表现很平和,但只有接触过她的人才知道,她其实是个很骄傲地女人,不是说她对人骄傲,而是对自己的技艺骄傲。赵昀和卓妙姿不算,建康皇宫中的大小乐师数不胜数,但能得她允许叫她飘然的不过四人,这几人全都是音乐领域出类拔萃,成家立派的人物。其他人,包括念雪,都只能叫她风乐师,这也算皇宫中心照不宣的事情。
  明月显然没意识到,她的无意高歌,已经让风飘然对她另眼相看,不过她还是顺着风飘然的意思,嫣然一笑:“既然如此,飘然姐姐也直接唤我明月,可好?”
  “明月原来也是直爽人,今后我们可要多多走动,飘然还有许多问题要像明月讨教!”
  “那里,在姐姐面前,明月实在惭愧。只要姐姐相问,明月当知无不言!”
  风飘然和明月相视一笑,都感到对方那种洒脱和坚持,这是同为知音的心灵默契,不用语言,不用交流,彼此之间自有一种领会于心的明悟!
  “好曲难谱,知音难求,既然你们能够在皇宫相逢,也算是缘分,这样吧,明月,我看你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不如你就搬到飘然这边来,也可多些时间彼此交流!”卓妙姿何等眼力,从她们两人互相敬佩渴望的眼神中,就知道她们对彼此的造诣已经心悦诚服,索性再做了个顺水人情,让风飘然和明月高兴不已,齐齐道谢!
  说了一会闲话,卓妙姿突然问了一句:“飘然,我听你前半段曲子温和欢快,为何后半段曲子凶恶悲伤,还有一种杀伐血气,金戈铁马之音,难道你有什么伤心事吗?”
  明月睁大双目,看着风飘然。她虽然和着她的琴声唱出歌声,但那只是因为她的歌唱造诣达到了这个境界,顺着风飘然的琴声自然而为,却对为何如此,有些不理解!
  被两人盯着的风飘然微微露出一点不安,踌躇片刻才低声说道:“飘然其实也不知为什么,本来今日夜色迷人,飘然心生乐音,故而来到这高台抚琴,却在中途,感到天地血腥之气大盛,冥冥之中还有杀机隐伏,一时心神动摇,不由自主的弹出此音,若要飘然说出所以然,飘然也感茫然!”
  卓妙姿听的微蹙眉头,反到是明月想了想,肯定的说道:“明月可以感受的到,姐姐的琴声和天地之音有着一种玄妙的联系,具体如何,明月也说不上来,只是可以肯定,姐姐的琴声和这茫茫天地似乎可以应和。或许就是这样,姐姐才至如此!”
  风飘然默然片刻,长叹一声,点头道:“也许就是这样。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或许这正是天地给以我们的警示!”
  卓妙姿想了想,也接话道:“飘然你的琴声,一向是以‘人心表达天音’,如今这种情况,当是传说中的天人感应。曲声未有星宿换位,当不是天灾,虽有银龙,却未离水上陆,也非地动。银龙兴波作浪,欲借水翻身,却被山石高崖所阻,正合天地反覆之意,难道是人劫?最近建康还的确有些波荡!”
  风飘然和明月都沉默下来,对于建康的波荡,她们两人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些,可她们同样有自知之明,这种事情不是她们能插言的!
  卓妙姿也没想过她们会说出答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和她们聊了一些别的。最后觉得站着说的累,就去了一处暖亭,继续谈论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
  三人正谈的高兴时,一个英姿飒爽,眉眼清晰的女剑士走了过来!
  一看到她,卓妙姿脸色微微一变,明月和风飘然也敏感的明白过来,不等卓妙姿开口,就双双告辞离去!
  “菊,有什么事情吗?”卓妙姿目送二人离开后,才转过目光,看向菊!
  “司马总理和叶掌院联袂求见,一定要单独面见娘娘,据说有要事相商?”
  卓妙姿沉吟片刻,问了一句:“知道是什么要事吗?”
  菊马上答道:“他们未说,若凭推测,当和建康的局势有关!”
  卓妙姿点点头,站起身来,无奈的看看夜空:
  新月一抹,夜星寥寥!
  第十七集 第三章 放纵收网
  第十七集 第三章 放纵收网
  卓妙姿到达商谈密事的云阁时,司马风和叶谦两人正在门外略带些焦急的争执着什么。见到卓妙姿过来,两人停止争论,一起过来见礼!
  “总理大人和叶大人免礼,这么晚了来求见本宫,到底有何事?”按照平常的宫廷规矩,晚上求见后妃特别是皇后,那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要说见到本人,求见人甚至连宫门都进不了。只是现今的情况有些特殊,赵昀临走时,将国政委于卓妙姿,司马风和吴武三人,同时允许司马风和吴武可以不分昼夜的面见卓妙姿。不过司马风和吴武二人一直很有自知之明,晚上求见之举,在卓妙姿印象中,这似乎是第一次!如今还加上一个对她很有意见的叶谦,更让她感到不能理解,隐隐觉得事情不小!
  司马风和叶谦互相望了一眼,司马风首先站出来说道:“启禀娘娘,微臣司马风和巡查院掌院叶谦察觉一起针对陛下的阴谋,虽无实证,但为免误事,不敢耽搁,故而前来求见!”
  “针对陛下?”卓妙姿瞬间紧张起来,连声问道,“是什么阴谋,陛下是否有危险?”
  司马风答道:“具体如何,微臣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叶谦大人察觉到吏部尚书史嵩之,言行可疑,有不轨嫌疑……叶大人,娘娘现在主掌建康军机政务,一应大小事务都可做主,你说之事,务必要详细具体。不能有丝毫遗漏!”
  叶谦略带些尴尬和不愿的点点头,也没多做推辞,直接将他和史嵩之前后接触地经过,上官天南查访桂如渊一案的一些线索,陛下离京后,史嵩之种种有异往常之处。特别是在桂如渊一案中,史嵩之的一些表现更是讲述的尤为详细。让阁内众人听的动容不已。特别是卓妙姿,她本是桂如渊一案的直接受害者。如今听到昔日政敌详细讲述事情经过,更觉心情激荡,酸苦自知!
  “……综上所述,微臣以为史嵩之就算没有针对陛下的具体行动,但也应该有所不轨。此事关联甚大,微臣不敢做主,故禀报娘娘。请求圣裁!”
  沉默片刻,卓妙姿开口:“总理大人有什么意见?”
  “微臣以为,应该立刻诏令国安院掌院前来,将此事告知,以免奸人猝起发难,我等措手不及!”
  司马风地提议让卓妙姿有些犹豫,白女自从赵昀离京后,就一直行踪诡秘。无人可以掌握她的行踪。和司马风想地有些不同,对于她,卓妙姿并无什么约束力,或者说,白女才是如今建康权力最大的人。这些事情,赵昀临走前只是含糊的交代过卓妙姿几句。司马风就算有些明白,也不会得知具体情况。或者在司马风的想法中,就算卓妙姿不能约束白女的行动,却能要求白女一些事情,并不知道两人关系的实际情形。
  若卓妙姿此刻对白女发出诏令,能否回应还在其次,若她已对此事有所提防,自己见她岂非白白让奸人察觉不妥?司马风和叶谦都是明面上的国之重臣,半夜进宫,想不惹人注意都不可能。若自己此刻见白女。几乎就是直白地告诉某些人。白女已经知道他们的图谋,这不就是逼他们挺而走险吗?
  卓妙姿虽非什么才华横溢。惊世明断之辈,但其本身就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嫁给赵昀后,更是耳濡目染,接触到许多政治上面的事情,特别是桂如渊一案,更是让她彻底明白一些政治规则。无论是司马风还是叶谦,甚至白女,他们代表的是不同层次的力量。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朝廷的力量就像沙石,民众就如同一杯清水。若是水杯澄清地时候,可以清晰的看到从上到下分布着不同颗粒,不同大小的沙石层。看上去似乎厚重沉稳,但只要清水一动,马上就是浑浊一团,上下混乱。若更进一步,杯破水流,那就是沙石流散,改朝换代!
  朝廷的作用就是保持清水的稳定,而上位者的目地,就是要保证这些沙石维持分明,最终保证整个沙石层的稳定。司马风,叶谦,白女这些人就是代表不同的沙石,如何使用这些沙石,就是考量上位者的一个手段!
  卓妙姿在不能肯定一些事情的情况,当然不想按照司马风的意见诏令白女,何况司马风这样做,也很难说全都是因为赵昀。处在卓妙姿的位置上,很多事情都可以看的很清楚,但不是所有事情她就能插手处理。比如这次建康动荡,官员逼宫一事,是她下令皇城禁军驱散这些官员的,可实际上,她是没有这些禁军调动权的。皇城禁军统领郑天,皇宫禁军统领真知明,表面上全都听令于她,可事实上,若没白女地点头允许,她是无法调动一兵一卒。这些事情只有几个当事人清楚,其他人并不了解这其中地曲折!
  而白女放纵这些人闹事的一个目地,就算没有明说,卓妙姿也早就明白,司马风也清楚,她就是要趁机将建康的官员梳理一遍。白女具体要怎么做,卓妙姿并不知道,但总归不是和这些官员们好好讲道理。但司马风一直主张温和的对待这些人,极力反对使用强硬手段。卓妙姿甚至可以肯定,司马风是想借用这次机会,让白女停下某些步骤,最终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们两人无所谓谁对谁错,错的只会是自己插手此事!
  左右权衡片刻,卓妙姿淡淡道:“此事本宫会派人向白掌院阐明,具体事项,还是等白掌院查明后再说!”
  司马风很不满意的说道:“陛下安危,关系何等重大?怎能如此轻易儿戏?还请娘娘以陛下为重。莫要顾虑重重,反到误了大事!”
  这话说地已经很重了,让卓妙姿颇为不满的一展眉头,正欲反驳,却见司马风已是双鬓白发,又觉心酸。司马风是最早跟随赵昀的老臣之一,赵昀从弱到强的发展离不开他的努力。想起当初相见。司马风还是一头黑发,这才几年。就已是如此苍老!
  蓦然间,她突然体会到司马风的心情,他为建康朝廷上下的稳定耗费了太多地心血和精力,就像自己的孩子,虽然有许多不满意,但绝对不会希望别人完全否定,甚至将这个孩子殴打一番!
  唯能尽力。方能珍惜!
  国之贤臣,当之无愧!
  几道闪念之间,微微生起地嗔意随风而散,心情复杂的看了司马风一眼,感叹道:“总理大人,本宫和你相识的时间并不算短,你难道以为本宫会坐看陛下遭遇危险而无动于衷吗?本宫知道,你一直对本宫在白掌院一事上的推诿感到不满。可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非是本宫不愿,而是本宫不能。”说到这里,她见司马风露出歉然惭愧之意,不觉心有不忍的说了一句:“建康最近颇不平静。总理大人若无要事,还是紧闭门户,减少出门为要!”
  原本正欲道歉的司马风一听,神情一愣,反问道:“娘娘话有所指,难道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发生不成?”
  卓妙姿微微一惊,知道方才因为心念司马风地劳苦,所以有些心神失守,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此刻补救已有所不及,又不愿谎言搪塞。只好含混的说道:“本宫一直在宫中。那能知道外面的事情?只不过外面有人告诉本宫一些流言罢啦!夜色已深,深宫所在。多有不便,菊,代本宫送送两位大人!”
  司马风和叶谦都是老辣深沉的人物,那能不知道卓妙姿的逐客之意。但司马风却心有未甘,正欲再度问个分明,叶谦已经一把拉住他,连声说道:“如此甚好,微臣等告退!”说完,就拉着有些不情愿的司马风退了出去!
  眼看二人离去,卓妙姿疲惫的躺入椅中,直到菊返回,才问了一句:“他们走了吗?”
  菊点点头,突然说了一句:“白掌院对此事已经有所安排,娘娘无需担心!”
  卓妙姿望了望菊,点点头,有些无力地摆摆手:“将今天的事情告诉白掌院,不要有遗漏!”
  菊默然颔首,卓妙姿也未再说,站起身来离开。
  云阁又恢复安静!
  ……
  ……
  夜色遮掩之下,杨士德驾车回到居所,脸色疲惫,一幅凝滞忧心的样子。
  驴车刚停稳,一个中年人就跑了过来,他叫王明,名义上是杨士德的朋友,但事实上却是他安排在建康的探子,负责监视建康的情报,昔日派人跟踪墨如兰地就是他!
  见到杨士德,王明脸带笑容的迎了上去:“杨先生,您回来啦!”
  杨士德点点头,没多说,就向自己的院子走去,王明跟在他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将最近发生的情况告诉他,当提到司马风和叶谦联袂进入皇宫后,杨士德的脚步一停:“司马风和叶谦一起进了皇宫?这个消息确实吗?”
  “确实,小人亲自核实过。”
  杨士德听后沉默片刻,才扬扬头:“继续说!”
  王明没有迟疑,继续将刚发生的一些事情说出来,一直进了杨士德所居的庭院,王明才突然说了一句:“这个,杨先生,小人还有个消息,但不知该讲不该讲!”
  杨士德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都这么说啦,我还能不听吗?说吧!”
  王明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女人想见见先生。小人也没和先生说一声,就安排在先生地客厅等候,还请先生不要见怪!”
  杨士德眉头一皱,冷眼看了他几眼,见他堆着笑容,毫无异状。就收回目光,有些不高兴地说了一句:“是谁?”
  “她没说,好像是要亲自和先生说!”
  杨士德听地大为不满,责备道:“下次这样地事情,先将对方的身份弄清楚,不要随便带到家里来!”
  “是,是。小人知道,小人这就赶她走……”
  “这次不用啦。带我过去!”
  王明诚惶诚恐的将杨士德带到客厅,大门开着,有个披着斗篷的人坐在里面,看不清相貌,但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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