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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神州-第4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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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这种问题的出现不应该怪罪到这些将领身上,他们只是忠实的履行了朝廷的命令,要为这个情况负主要责任的就是朝廷内部的战争决策者们,是他们没有考虑清楚战争的本质,以及通过战争要为本方获取一些什么。这方面做的最好的,纵观当今各国,蒙古的成吉思汗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若以赌博而论,他就惯于用小搏大的绝代高手。
  史天泽可以发誓,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这么评价成吉思汗,赌博高手?仅仅这么几句话,就将史天泽长久以来的认知完全打乱,仔细想想他知道的成吉思汗传闻,不得不说对方说的有道理,从一无所有到成为名震草原的成吉思汗,谁敢说成吉思汗不是以小搏大的赌博高手。
  继续看下去:当然,战争所涉及的地方非常多,但作为战争决策者和执行者,一定要首先知道战争对国家,对朝廷意味着什么。战争比的是本钱,比的是用本钱,但什么是本钱?本钱就是国家所属的百姓,兵员需要从百姓中产生,本钱就是百姓所上交的赋税,兵甲粮饷皆从中而来,从这个意义上讲,战争就是要尽最大可能保证百姓的利益不受侵害,只有百姓的利益得到保证,战争才能有坚持下去的本钱。任何视己国百姓为猪狗的将领和官员,肆意侵害百姓的利益者,都不会是国家本钱的创造者,他们是国家内部最大的敌人,也是敌人最好的帮凶。这样的人,应该诛杀之!
  反过来,敌国百姓就是敌国本钱所在,任意屠杀劫掠,就是削弱敌国的本钱,减弱其战争潜力,为最后的胜利打下基础。因此所谓在敌国秋毫无犯,是毫无必要,甚至是愚蠢的。而敌国那些自私自利之辈就是我们的天然盟友,我们应该使用一切方法去打动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的私利而做出损害敌国整体利益的举动,最终使得我们获益。此乃千秋百战之法,阅读诸君要牢记!
  战争的起因很多,但最大一个原因是利益纠葛。只有战争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收益,人们对战争的兴趣才会高涨,才能有力的支撑战争进行下去。在朕主政以前,大宋对外战争经常赔钱,打败一次敌人所耗费的钱粮,十倍于收买敌人退兵的支出。这就陷入那个怪圈,打的的胜仗越多,自己的实力就越虚弱,反到不如花钱买个平安,上下得安,损失还少些。综观我大宋开国以来的战争,除了太祖时期作战的收益尚可外,从太宗开始,历来的对外战争都是赔钱,空自耗费自己的本钱,却无法增加自己的本钱。这也是我大宋历来对外战争,动不动就媾和的一大主因。
  我大宋历来对外作战,以防御居多,可确切称为胜利的足占六成之多,但却无法改变我大宋屡屡为强敌所辱的局面。有此可见,防御胜利,对本国来说,并不值得大加提倡,只有进攻,勇猛的进攻,从敌国去获取收益,才是战争百战不殆之法。这也是成吉思汗从区区一个小部落,越打越强,越战越多的关键所在。
  战争一起,就意味着双方都要拿出本钱来进行搏杀,无论输赢,本钱都有所损耗,从这个意义上讲,战争没有真正的赢家,但比对收益,战争一定会有个输家,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避免成为这个输家。
  以史证今,战争是绝对无法避免的,但如何进行战争却有成法可依,朕根据历来兵法所记载,综合靠量,思索出诸多成战之法,不过这些多为纸上空文,使用之时当要牢记,不能照搬本书所言,当要根据实际情况,加以自己的演变,若能如此,名将之路不远矣!
  序文到此为止,后面的多是一些具体作战方法,图文并茂,很是详细具体,就连士兵训练的一些方法都有。这让史天泽大开眼界之余,也隐隐感受到这本书的一些真意。
  难道这是宋国陛下在为大规模进攻做准备?
  就在史天泽有点把握住赵昀的思路时,史天祥突然闯起来,脸色不安的跑到史天泽身边,不等被打扰了思路的史天泽训斥,就拿出一个通红的圆形穿孔玉佩递了过来。
  脸色突然一变,史天泽下意识的压低声音:“送来玉佩的人了?”
  “就在军营外,要不要……”史天祥做了个杀的手势。
  史天泽考虑片刻,摇摇头,小心的收好这本秘本兵法,站了起来,对着史天祥淡淡说道:“让他进来吧,有些事情的确该做个了断!”
  第二十集 第九章 都有安排
  第二十集 第九章 都有安排
  9都有安排
  一个浑身裹着斗篷的神秘人跟着史天祥走进帐篷,身材不高,行迹诡秘。
  史天泽没有说话,只是用炯炯的目光盯着斗篷人,看着他慢慢的褪下斗篷,露出一头红色的头发,不是镇海又是谁?
  身为蒙古正使的镇海看到史天泽,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用他奇异的汉语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能在这里见到史万户,镇海到真是惊讶莫名!”
  听到镇海叫出自己的蒙古官职,史天泽神态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很坦然的说道:“我史家曾经为蒙古立下不少功劳,这汉军万户到也实至名归,镇海大人如此称呼,到也没错!”
  镇海紧问了一句:“这么说万户大人还是心向我们蒙古?”
  史天泽没有接这话,反到问。了一句:“镇海大人从草原来,敢问一句,大汗的生死到底如何?”
  镇海神色一变,很不满的说道:“大。汗正好好的在草原上,怎有生死之问!”
  史天泽犹如松了一口气般的。长出一口气,玩味的看着镇海,淡淡的说道:“镇海大人对史某既然有了防范之心,为何又来挑拨史某?难道大人真以为一切还是当初吗?”
  镇海冷冷的说道:“这么说,你真的是要背叛我们蒙。古?难道你忘了大汗,木华黎太师,博鲁大将军以及四王子等人对你的器重?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们蒙古吗?更何况我们蒙古只是遇到暂时的困难,难保他日不会卷土重来,史将军就不为今后考虑考虑。”
  若在见到那本兵法前,史天泽估计还会有些犹豫,。但他从那本兵法中窥探到宋国那位陛下早就有意对付蒙古,而且已经在开始统一将领们的思想,以及提供一些对付蒙古骑兵的方法。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但以大宋这些将领的能力,史天泽相信,蒙古肯定不能在大宋面前讨得好去。
  “那就是史某的问题,不劳镇海大人关心,至于诸。位蒙古大人对史某的器重,史某心中感激,但大人想必也明白,他们器重史某也只是因为史某能为蒙古带来更多的好处,并非绝对的信任。更何况这些年史家为蒙古出生入死,父亲和大哥都是为了蒙古而死,可以说我们史家对得起这份器重。如今河北辽东尽归宋,我史天泽当然也要做出自己的选择。这点,想必镇海大人不需要史某明说!”
  史天泽悠然说着,对镇海的拉拢威胁并不动容。
  镇海仔细的看。了史天泽几眼,终于断定,这个昔日蒙古最信任的仆从汉将终于打定主意脱离蒙古,甚至连虚与委蛇都不屑行之,这让他极为失望和恼火,对完成大皇后的任务更是毫无把握。
  双方僵持片刻,镇海生硬的一笑:“既然人各有志,我也不好多说,只是我想请史将军看在昔日的交情上,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史天泽沉吟片刻,问了一句:“什么事?”
  “我想请史将军帮忙证实一下,昔日赵彩云公主驻防山东的时候,和四王子两人多有书信往来,甚至已经互生情愫,彼此暗许,只是因为彼此的立场才导致双方没有结成伴侣,还请将军帮忙!”镇海放低了姿态,对着史天泽行了一礼。
  史天泽惊讶的张开大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们竟然打火凤大将军的主意,难道你们认为这样说,宋国朝廷就会相信你们不成?”
  “相信不相信那是我们的事情,只要将军帮忙证实一下就好!”镇海脸色也变的有些不好看,但仍然请求史天泽帮忙。
  史天泽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对蒙古想出这么个主意来诬蔑赵彩云感到极度不理解,这个镇海怎么看也不像这么蠢的人,难道真以为有我的证实,别人就会相信赵彩云和四王子有私情不成?
  无奈的摇摇头,很干脆的直接拒绝:“对不起,镇海大人,此事我不能答应,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今天不难为你,天祥,送客!”
  镇海神色大变,还想劝说,却被史天祥一把抓住胳膊,不由分说的将其架了出去,引起他的怒骂连连。
  史天泽听着骂声远去,露出些微苦笑,突然感觉有人进了帐篷,转头一看,正是二哥史天安。
  “镇海来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如今人心浮动,我也不能完全安抚住,估计有人私下通知了宋国那边也说不定!”史天安直截了当的说出他的担心。
  史天泽不以为然的点点头:“镇海此来根本没安好心,无论我怎么做,这件事情都会传到大宋朝廷内,以增加宋国朝廷对我们的猜忌,只要我们不能在宋国得到重用,甚至因此而被宋国怀疑,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这个镇海,的确不是个简单人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杀了镇海?”史天安也是狠人,很快想到一个办法。
  “他现在是蒙古使节,我们怎么能动手?就算我们真动手,宋国朝廷也不会有丝毫感激,只怕还会治我们擅杀他国使节的罪名。他就是看出此点,才这么有持无恐,再加上他故做神秘,估计现在大宋监视他的人员就在我们军营外,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再说吧!”史天泽有些苦恼的揉揉脑袋。
  史天安遇事都听这个弟弟的,眼下也只拿眼看着弟弟,等待他拿个主意。
  一直到史天祥回来,史天泽都没说话,反到史天安阻止了史天祥的说话,默默看着史天泽。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史天泽突然站起来,很坚定的说道:“我马上去求见尚懿大人,自请解除兵权,然后请尚懿大人代为恳请宋国陛下,让我们三兄弟进入神州军校,唯有如此,方是我兄弟的出路!”
  “失去了兵权不是任凭他人宰割吗?这怎么行?”史天祥脸色不安,神态有些反对,却不敢明白的说出来。
  拍拍天祥的胳膊,史天泽肯定的说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天祥,相信三哥,今日的舍将会为我们赢来更多的得。”
  史天安也安慰道:“三弟做出的决定那次不是让我们史家更进一步?放心,三弟不会害我们的。”
  史天祥想了想,无奈的颓然说道:“好吧,我都听三哥的!”
  史天泽点点头,拿起外袍,走了出去,史天安和史天祥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走出军帐。
  而此刻被史家兄弟逐出军营的镇海,正满肚子懊恼的回到使节馆,刚一靠近使馆,就发现不对。作为蒙古使节驻地的使馆此刻已经布满全副武装的宋军士兵,还有一些弩手站在制高点上,四处打量。
  镇海刚一出现,就至少有八道目光投了过来,与此同时的还有那丝丝死亡的气息,让镇海丝毫不敢做出什么误会动作,被赶来的宋军士兵带回使馆。
  进入戒备森严的使馆大厅,就看到这几日一直陪着自己在建康游玩的文贵大人高居正座,见到自己进来,还面露冷笑却不说话。
  镇海定了定心神,很镇定的问道:“镇海只不过去会会旧友,值得文贵大人如此大动干戈吗?更何况本人是代表蒙古汗国而来,理应享受一切使节优待,你们这么做难道是你们的大宋的待客之道?”
  论嘴皮子文贵不输任何人,冷笑连连:“如果是真正的使节,我大宋当然会竭诚以待,但若是那些心怀叵测之辈,我大宋也不会拘泥不化,自讨苦吃!更何况礼节只是对真正的使节才讲的,而不是你这个名为使节,实为奸细的无耻之辈配享受的。”
  “你敢骂我,要知道我代表……”
  镇海大怒,正要分辨,文贵已经一挥手,几个士兵将他给捆绑住,并堵上嘴巴,文贵拿出一张文告:查蒙古使节镇海假借使节之名,行刺探军机,挑拨离间之实,并多番散布谣言,诬蔑大宋朝廷,还勾连不法,在市井之间伪造流言,构陷大宋重将,实属可恶,本当斩杀以正典刑,但念在其确曾持有蒙古国书,故暂免死刑,以须发代替,即日逐出大宋,永生不得再踏入大宋境内半步。若违,人人可杀!
  镇海听的大急,不断的挣扎,并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文贵放下文告,很是遗憾的叹了一口气:“镇海大人,我本以为你经过大散关那场教训后,应该有所收敛,但不想你前次以使节之名来谋刺我陛下,今次又以使节之名来散布谣言,构陷我宋国大将,难道你真以为宋国不敢杀你不成?啧啧,镇海大人可听仔细了,从今天起,你就不能再踏入我大宋疆土半步,否则就算是一介平民,也可以杀你而不受惩罚。你这头发到也长的快,看来这次又要费一番手脚。”
  镇海听的面如死灰,挣扎着被带了下去,文贵望着镇海的背影,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早就知道,这个镇海当初带着所谓使节团到大散关去拜访陛下,结果闹出几百人行刺陛下的事情,这次竟然还不知收敛,还敢上窜下跳,这样的人就是欠收拾。想到镇海被剃成光溜溜的样子,文贵就露出满意的笑容。
  若说比被人强行剃成光头还难堪的事情,莫过于再次被人给剃成光头。无论镇海这次担负的使命如何,弄成这样,他肯定无法在大宋呆下去,至于对蒙古当权者的交代,那就要他自己去解释。
  这不是文贵要考虑的事情,他已经成功的按照陛下的意思,让镇海和史天泽做了‘不经意’的接触,最妙的是,这件事情和大宋没有一点关系,完全是镇海自己跑过去的,估计他到现在都不清楚,他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大宋给以他的方便。
  也许一直到离开宋境,他都不会明白问题到底出在那!
  文贵又看了看文告,然后递给一个将领吩咐道:“将这个文告印一千份,分发到行省州府张贴,务必要让我大宋上下都知晓,以后看到一个叫镇海的蒙古人出现,可以先杀后报!如果不想杀,剃光了须发送到州府也成。”说到这里,文贵自己到笑了起来。
  这位将军忍住笑应了声是,拿过文告走出去,随即就听到外面传来响亮的笑声,让文贵也是开怀大笑。
  多少年了,面对北方的异族使节,大宋都是诚惶诚恐,唯恐怠慢,那里有这次这么痛快淋漓?这让文贵感到胸中的闷气一扫而光,大感快慰,同时对皇宫中那位陛下的决断,更是感到佩服。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回皇宫将此事回禀一下!
  走出使节馆,文贵回头看了看,脸上再度露出一抹笑容:这是自信的笑容,这是相信大宋可以面对一切强敌而不怯弱的笑容。
  而这,都是皇宫那位陛下带来的!
  从没有这一刻,文贵如此深的感受到这位陛下给宋国带来的变化,无论他做过什么,手段是好还是坏,但他都把变化带给大宋,让大宋官员能够自信,让大宋百姓能够感受到希望,做为皇帝,做到此点就已经足够,更何况,他做的还更多。
  怀着近乎无限的敬仰,文贵迈步进入皇宫,差不多同时,尚懿也从另外一个方向进入皇宫。
  一天后,被剃光了须发的镇海和诸多蒙古使节团成员被大宋骑兵押送着离境。
  刚刚离开建康城,来到郊外的一个土坡,一个使节团成员无意中向那边扫了一眼,随即大声的用蒙古语喊起来,原本垂头丧气的使节团成员纷纷望了过去,也接着大叫起来,用斗篷遮住脸的镇海也忍不住的看过去,顿时也是一阵激动,大声的叫了起来:“公主,阿刺海别吉公主!”
  纷乱的嘈杂让押送的官兵感到不耐烦,正要呵斥他们,却被身边的将领阻止,虽然不解,但还是看着这些蒙古使节团向着土坡策马而去,只是在身后远远监视。
  身为前蒙古监国的阿刺海别吉坐在一匹小马上,静静停留在土坡下,气色比之当初要好的多,镇海甚至觉得她似乎比以前还胖了一些,看来宋国并没有虐待她。
  这个想法让镇海的心思略微一宽,慢慢策马靠近阿刺海别吉,虽然他被剃光了须发,但他还是使节团的首脑,其他人只能让他先上前和敬爱的公主说话。
  阿刺海别吉望着眼前这个戴着斗篷,却没有眉毛和胡须的镇海,心中微微带着抱歉的说道:“对不起,为了我的事,让你受累了!”
  没有比这更温暖人心的话,饱受羞辱的镇海差点流出眼泪,好半天才压抑住激动,无奈而悲愤的说道:“宋国狡诈蛮横,镇海无能,不能为公主正名,反到让人羞辱,实在愧对先大汗的在天之灵!”
  “这么说,父汗真的死了?”虽然早有所闻,但真的证实,阿刺海别吉还是忍不住留下痛苦的泪水,她那个坚强如铁,如同一座高山一样的父汗死了,从今天起,她就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还被敌人俘虏到首都的战利品,想起这些,她的心里就感到无比的酸痛。
  “公主不要伤心,先大汗是被伟大的长生天召唤回去的,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骄傲。您身为伟大的成吉思汗之女,更应该坚强,不要让您的臣民看到你的泪水,这会让他们感到不安!”镇海努力的安慰着对方,“现在您母亲,就是孛儿帖大皇后监国,您的二哥窝阔台也即将继承汗位,只是镇海无能,辜负了大皇后和窝阔台大汗的期望,请您放心,镇海回到草原,就让大皇后和窝阔台大汗派出新的使节,一定要为公主在宋国这边争取到应有的地位。”
  阿刺海别吉止住悲伤,摇摇头,轻轻对镇海说道:“你回去告诉母后和二哥,就说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不要对我挂念,让他们好好的治理草原,让我们蒙古子民更加兴旺,另外,请你转告二哥,在没有找到克制宋国火器的方法前,不要再和对方开战,切记这是父汗用生命换回来的教训!”
  “我明白,公主你多保重,我一定会将您的话完整的带给大皇后和窝阔台大汗!”镇海眼角看到远处的宋兵对他们举了举手中弓弩,知道他们已经不耐烦了,只得忍住心中的悲痛,和阿刺海别吉告辞。其他人也纷纷涌上前,对着敬爱的公主献出自己的祝福。
  阿刺海别吉一一和他们告别,她知道,这一别,再见就不知是何时,也许今生都不能再见。也许今后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辽阔的大草原,还有那风吹草低的牛羊和骏马!
  双方泪眼婆娑,依依不舍的互相道了珍重,镇海带着使节团,万般无奈的踏上归途。虽然来的时候就知道这次事情不好办,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落到被对方驱逐出境的下场,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沮丧,也对回到草原后的处境,感到一种茫然。
  阿刺海别吉送走使节团,策马走向等候在一边的墨如兰,真心感谢道:“这次不是墨大人,我几乎就错过了和他们的见面,谢谢!”
  墨如兰淡淡一笑:“我就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没什么谢与不谢。不过今后你可能要在大宋长住,若有机会,还是找个兴趣消磨消磨时间,也许你就不会感到那么难过!”
  “不知墨大人有什么提议?”阿刺海别吉犹带泪痕的目光落到墨如兰身上。
  沉默片刻,墨如兰突然说了一句:“也许学学我们汉人女子的手工女红,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阿刺海别吉既然能成为监国公主,负责成吉思汗西征后,蒙古本部和木华黎的中原军联络,其政治才略当然不容小视。虽然她现在仍然很悲伤,但还是领悟到,对方这是隐晦的告诉她:低调的隐藏自己,才是保身之道。
  “就是不知手工女红好不好学,我这么笨,也许很难学会!”阿刺海别吉叹了一句,随即看向远方。
  墨如兰没有说话,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是北方!
  阿刺海别吉回到建康不久,投靠大宋的史家兄弟被解除兵权,其麾下的骑兵和战马都被大宋军部接收,同时将他们任命为千骑长,并被送到神州军校学习。
  重新以学员身份站到神州军校门前的史天泽有些感叹的说了一句:“真没想到,我如此年纪竟然还有重进学堂的机会!”
  “学到老,活到老,这也没什么!”史天安在旁边淡然说了一句。
  一旁的史天祥还是犹带不岔的说道:“我还是不明白,我们千辛万苦的从河北来投靠大宋,还带来这么多骑兵和战马,不说加官晋爵,但也不能降职使用吧?千骑长,我在河北的时候就指挥上万的人马,投了大宋反到成为千骑长,这实在让人想不通?”解除兵权是早就商量好的,史天祥无法反对两位哥哥的决定,但对自己等人只捞到一个千骑长,还是感到极为不理解,心中很是不满。
  史天泽看了看史天安,发现他面色有些忧虑,顿时知道他是担心史天祥不懂事而坏了大事。
  想了想,史天泽突然低声对史天祥说了一句:“此一千骑长,比之河北的万夫长要强的多,要仔细体会!”
  史天祥精神一震,连声追问:“三哥快说说,怎么个强法,喂,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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