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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校园最强兵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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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闲散的日子突然要把这一切改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再加上他素来胸无大志,明明有一身不俗的武功都不愿显露,再学医术又觉得麻烦,就死撑到底了。
来客见叶宁死撑不认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贤侄是不是一定要老夫证明自己真的活了五百岁才肯拜师呢?”
叶宁也不示弱把头一抬:“我刚才说过啦,只要你能证明,别说拜师,我随你处置。”
来客又笑了一伸手向叶宁抓来。
叶宁见来客一伸手就笼罩了自己身上八个大穴,不禁一惊,不过多年练就的武功并没有白费,叶宁单手一格,借力站起身来摆了个“白鹤亮翅”的架子,嘴里大喊:“老爸!你不是说这家伙不会动武吗?怎么这么厉害?”
父亲也是一惊急忙站起来对来客说:“卢兄这……?”
“贤弟休慌,为兄是和贤侄开个小玩笑。”来客口中答话,手下却丝毫不停,也不见他起身作势,一下子就到了叶宁背后,手在叶宁后颈一点,叶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全身麻痹不能动了。
来客哈哈一笑冲叶宁说道:“贤侄既然不信,那老夫就带贤侄去一个地方,贤侄自然会信。”
回头又冲叶振宇一礼道:“贤弟,为兄借贤侄一个月,一月之后,为兄再上门负荆请罪。”
来客话音刚落,伸手拎着叶宁的领子,几步出了客厅,借道阳台往空中一跃,足不点地就这么从空中飞走了,留下叶宁的父亲和母亲面面相觑。
叶宁自从全身不能动开始,就开口大骂来客,自然不免从扁鹊的十八代祖宗以下连上扁鹊收的徒弟,跟扁鹊沾边的人都遭了殃。见来客毫无反应,叶宁又把天下的医生骂了个遍,也亏了叶宁博览群书,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名医尽在胸中,可怜这些名医在世的时候受尽世人崇敬,在叶宁嘴里却都成了十恶不赦的混蛋。
来客拎着叶宁在空中飞行,任叶宁舌灿莲花骂得天花乱坠,只是一言不发,倒是叶宁见来客会飞,又听着耳边呼呼风声,不知道来客究竟有多少本事,心里越来越虚。但他生性惫懒,是个卤煮的鸭子——肉烂嘴不烂,就是不停骂,直骂得花样翻新,越来越难听。来客似乎是听烦了,又在叶宁身上一点,叶宁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叶宁恢复了知觉,他睁眼一看,四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伸手不见五指,不知身在何处。叶宁又打量四周四下无人。
“怪了,这踏马的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做梦了?”叶宁不禁自言自语。
“练了慧体功连觉都不用睡了,你又怎么会做梦?”突然叶宁身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叶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眼前一双白眉,正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来客。
“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我抓来又是为什么?这又是什么地方?”叶宁知道自己身边没什么可以庇护自己的,看着来客一双白眉。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说话不由客气了许多。
第8章 神农谷
“哈哈,贤侄不必惊慌,老夫的身份和用意,在府上已经说得清清楚楚,至于此处是何地……这里是神龙谷外。贤侄既然要确定老夫的寿数才肯拜师,那老夫便带贤侄来此,并将本门医术倾囊相授。”
“神龙谷?切。”叶宁一撇嘴武侠小说上凡是带着“神龙”两个字的帮派什么“神龙帮”、“神龙门”、“神龙会”大都是不入流的,叶宁小说看了不少,深受影响心下,又对来客看轻了几分。
来客不理叶宁的表情,自顾自说了下去:“当年越人祖师被你家先祖所救之后出世避祸,遍游天下名山,无意中现此谷。此谷乃天地灵气凝聚之所,相传神农尝百草立医术,其后便隐居于此。越人祖师在谷内修真养性终证大道。我卢医一门,秉承越人祖师入世济危难于倾刻;出世坐杏外之真禅。贤侄入我卢医门,此中缘由不可不知。”
“说得倒是头头是道,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叶宁对来客始终抱着敌意,“你把我弄来这个地方,总得说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连飞都会,我看就算你是个妖怪也不稀奇。谁知道你会不会一把我骗入门就吃了我?”
“好个顽劣小儿,老夫的话你不信,难道连你父亲的话也不信吗?”来客顿了顿又说,“不过,你既然要入我门中,也该给你说个清楚。老夫的姓名早已忘却,然老夫为卢医门第八代门户执掌按师门规矩老夫自称卢八。至于飞行之术,你可知道列子?”
“列子?列子御风?”
“正是,子列子,行御风。风起蓬蓬,朝发于东海之上,夕散于西海之中。其徐泠然,其怒勃然。冲击隙穴,震荡宇宙,披拂草木,奋厉江海,强者必折,弱者必从。俄而休息,天地肃然,尘盍皆尽,欲执而视之不可得也,盖归于空。”
卢八一笑又续道:“列御寇此人言多不稽,唯独御风之术倒是所言不虚。所谓形之所倚,足之所履,随风东西,贤侄若说是飞行之术,亦无不可。”
“哇靠,这也行?”
“贤侄休要多言,还是早随我入谷为是。”
卢八一手拉着叶宁向雾气中走去,边走边道:“神农谷钟天下灵气,独立于天地之外,有万年不散之灵雾,和迷天花阵所护,非有缘人不得其门而入,若有缘信步所至便是福地。贤侄既入我门中,自是有缘。”
“喂,妖怪,我可没说要拜师。”叶宁看周围一片雾气,连脚下踩的是不是实地都不清楚,不由得把卢八的手又拉紧了几分。毕竟这和他平时知道的事情相差太远,在他心里虽然对卢八的话还是半信半疑,对卢八的身份倒是信了。
不过他输架不输嘴,对如何称呼卢八下了一番心思:要是称呼卢伯伯或是卢八显然说明自己信了卢八的话,那就必须拜师,自己面子上也下不来,反正卢八会飞,说他是个老妖怪也无不可,不过只要相信了卢八真有五百岁,拜师还是免不了的,这个“老”字万万不能出口。
“妖怪?贤侄果有慧根,”卢八对叶宁的说法,非但不动气,倒有知己之感,“老夫寿近五百,硬说老夫是人自然牵强,但老夫也见过几个精怪,自认修为不如,这个称呼老夫不敢愧领。”
“我虽然没见过妖怪,但你的本事也不小啦,你就客气一点‘愧领’了吧。啊,对了,你是人修成的妖怪吧,那为了区分我可以叫你‘人妖’。”叶宁开始胡说。
“‘人妖’?哈哈贤侄果然有慧根,没有把老夫往那些狗屁神仙上拉,”卢八似乎对“神仙”没什么好感,“不过贤侄也不必太过认真,既入我卢医门,老夫作保,不出一月,贤侄也可修成人妖。”
“……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装的?”
******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脚下不停,忽地白雾尽散,叶宁眼前一亮。
叶宁只见自己身处在无数的花树中间,刚才还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已经一点儿踪迹都没有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就在脚下,通向远处几间茅屋,茅屋后不远,一座高崖拔地而起,姿态玲珑生动,好像要飞去的神气。崖壁上,藤萝披拂满布着许多不知名的奇花异卉,一道宛似白龙的急瀑从崖顶飞落,打在半山一块形似钵盂的大石上,发出雷鸣一样的声响。瀑势到此分散化成无数小飞瀑往下坠落。有的瀑布流成稀薄透明的水晶帘子,有的粗到数尺有的细得像一条长绳在空中随风摇曳。这些瀑布最终都注入崖下一个不见底的深潭,从潭中又流出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淙淙,伴着潭中泉声,仿佛一曲脱俗的音乐,听到会心的地方,连瀑布的声音都会忘却。
茅屋左有一片不见边际的田地,不知道其中种植着什么,只不过田地上方白雾流转,一阵异香扑鼻而来,令人忘忧。茅屋右是一片青郁的竹林,干宵蔽日,其间又有一条小径不知通向何处。
原本的叶宁从小在城市长大,又一直泡在书堆里没去过什么地方,而重生之后的叶宁虽然作为特种兵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但去的多是情况恶劣的地方,突然看见这一派仙境不由得呆了。在一边的卢八说了几句都没能让叶宁回过神来。
卢八摇了摇头,拉着叶宁向茅屋走去。叶宁本打算一出了白雾笼罩的区域就放开卢八的手,想法子溜走的,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景,呆呆的随着卢八的脚步来到了茅屋跟前。
就在卢八拉着叶宁要走进最大的一间茅屋的时候,叶宁终于反应过来了,把卢八的手一甩:“我说姓卢的,”为了自己的性取向叶宁还是决定不再叫卢八“妖怪”了,“这里就是什么神农谷?你就住在这儿?”
“正是,我卢医门中人一生之中总有大半时间消磨在此处。”
“这里倒是个好地方,有没有打算开成旅游景点?我保证一定赚大钱,可比你当大夫强多了。”
“休要胡言,随我进来。”
******
叶宁随卢八进了茅屋,屋内没有什么摆设装饰,只有一张桌子两把太师椅,正对门墙上挂着一张中堂上面用小篆写着两个大字:“逆天”。
叶宁抬头一看不由得心里犯了嘀咕:“好家伙,这么明目张胆。”但他也没深想张口就问:“姓卢的,这什么意思?”
卢八见叶宁注意到了挂在墙上的“逆天”两个字,神色一整,郑重其事的说:“此乃医者之心。”
“啥?医者之心?你说什么胡话?”叶宁对卢八这种颠倒黑白的说法显然十分不满,“医者父母心好不好?你这你逆天明明是邪教标语,敢挂出来不敢承认呀?”
“贤侄何出此言?”卢八一脸的不解,“逆天二字正为医心,以贤侄的资质似乎不应对此有所疑问才是。”
“喂,姓卢的,你讲不讲理?古文我也会背,《庐阳医说》有云,医者穷通至理,出入神明。批毫微而见端倪,体天机而运刀圭,工巧神圣妙意绵连……明明是上顺天意下体民心的,按你话说,医者之心是逆天而行,那学医的人都是大坏蛋了?”
“贤侄此言差矣,难道这是非善恶的区分,贤侄真的很在意吗?那我倒要请教贤侄了,何为是非?何为善恶?而贤侄所谓的逆天者不仁,那‘天’又为何物?若是天心不仁那逆天者是仁亦或是不仁呢?”
“这个……这种很抽象问题没有必要讨论啦。基本上你是逆天还是顺天,我都不在乎啦,反正你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贤侄此言又大大的差矣,贤侄既然要入我卢医门中,又怎么会与老夫没有干系,而我卢医门中人,又怎可不知医者逆天的道理?”卢八对“逆天”两字的执着超过了叶宁的预料,卢八简直就没有把话停下的意思,“贤侄之所以不能明了医者之心是为逆天的道理,应是贤侄过于注重博采众家之长,而忘了以心眼观世,所谓五色令人迷,五音令人聋,就是这个道理。贤侄应是读过《列子》的,适才在谷外老夫曾说过,列御寇此人言多无稽,贤侄可知是何故?”
“靠,你问我我问谁去?”
“列子有云:可以生而生天福也;可以死而死天福也。可以生而不生天罚也;可以死而不死天罚也。可以生可以死得生得死有矣;不可以生不可以死或死或生有矣。然而生生死死非物非我皆命也,智之所无柰何。故曰,窈然无际,天道自会漠然无分天道自运。天地不能犯圣智不能干鬼魅不能欺。自然者默之成之平之宁之将之迎之。”
叶宁一吐舌头:这老家伙还真有两下子,连《列子》这种东西都能张口就来。不过这也没什么啦,要是卢八也练过慧体功的话,会背书不奇怪,要是不会背才有问题。再说这一段列子论生死和天道的议论确实精彩,自己在散文里也引用过,没输给他。
背了一段,卢八停了停又续道:“列御寇此语可谓无稽之尤,生死大道诚然在乎天命,然天命常令应生者不生,应死者不死,是故有替天行道之语;而替天行道所行者为天命耶?亦或人命耶?天无道人有情故恃人智而胜天道,乃医者之本,是非自然是逆天。天道自会而我以情理之;天道自运而我以智干之。凭我一心逆天,生死由我是我医道!”说到激烈处卢八声色俱厉。
“是啊是啊,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是那么一回事,”叶宁在一边被卢八的神色吓得呆了,对卢八的慷慨陈词反倒不怎么放在心上,本着“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则,叶宁连声附和,心里又嘀咕着,“‘天道自会而我以情理之;天道自运而我以智干之’?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而卢八见叶宁服了软,自己不好意思起来喃喃道:“贤侄明白就好,否则我卢医门道统也不能随便乱传。”
“靠,谁希罕!”叶宁这一句话是在心里说的,他对自己的处境越来越了解了:这个地方神鬼不知,就是让卢八杀了灭口也没处伸冤,如果把眼前的怪物惹火了,看他刚才的神气会出现什么结果真的很难预料。
第9章 叶宁的日记(上)
“你不是说来了这里就让我相信你活了三百岁然后拜你为师吗?不管我情不情愿,反正我是让你给带来了,你总不会在这里还留着自己的出生证明吧?”尽管心虚,但在叶宁认为不会出事的范围之内,叶宁对卢八还是很不客气的。
“贤侄既然来了,就不要急躁,此处风光秀丽,贤侄就当是游山玩水,且好好住上几日之后再说不迟。”卢八倒是不急不躁。
“随便你吧,我要先出去玩玩。”叶宁心里想着外面的美景很容易就说服了自己。对于无法可想的事——认命这可是叶宁的不二法门。
以下是叶宁在神农谷的日记:
10月16日天气:晴
今天应该是我被老怪物带到这里来的第三天,除了扔给我一屋子医书之外,老怪物倒也没对我怎么样,只顾着把自己关在屋里,说是炼丹,坐在那个大炉子跟前一动不动。我看他就是这么坐上个十年八年的也不奇怪,靠,他居然说自己会辟谷,可以经年不吃东西,让我自己找吃的,老子从小到大还没进过厨房呢——踏马的这个鬼地方居然连厨房都没有!
不过平心而论,这里倒也不错,虽说我没去过什么地方,可就景色而言,“人间仙境”四个字应该不过分——前提是这里真是人间的话,刚才从眼前飞过去的那个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拾遗录》里说的鸐鸟,八个翅膀一只爪子明明是鸟,倒长着一张人脸,要是半夜看见吓也把我吓死了。这里要真是人间,怎么我长这么大就从来没看见过?还是去问问那个老怪物,这里到底还有什么东西,省得明天再吓一跳。
老怪物居然说古书上写的灵鸟异兽,这里基本上全有,看样子,我注定要天天吓一跳了。
10月22日天气:晴
来了一个多星期了,老怪物还是不提拜师的事,倒是我差不多已经把这里的地形摸熟了,可根本没用,想跑看样子是没法子。碧寒林太大摸不出去,里面有不少动物,看上去都挺好吃,不知道抓不抓得住;神农崖又太险了,明知道上面多的是奇珍异果,可要是不学会老怪物的御风之术,死活是爬不上去的;进来时的那片林子最莫名其妙走几步就是一片白雾,再走几步踏马的又回来了,怪不得老怪物那么放心。实在闲着没事,开始看医书了,天哪,这该不会正中老怪物的下怀吧。不过两屋子医书,就算是我有慧体功的底子能过目不忘,没有一年时间是绝对看不完的,而且那些混蛋医书居然全踏马的是用小篆写的,看起来费劲死了。
今天在碧寒林里抓了一只雪鸡,下决心自己搭了个炉子,美餐了一顿人参炖鸡,总算不用再干啃药田里的黄精、何乌了,心情还不错。最可气的是,老怪物说什么贤侄的手艺令老夫食指大动,硬是抢了我半只鸡去,不过看他吃起来的那副鬼样子,倒是满有成就感的。靠,说实话,我的手艺真不怎么样,老怪物如果不是装的,那他该多久没正儿八经吃一顿了?
10月25日天气:晴
老怪物说,药田里种的东西少说都有个两三百年往上的,甚至于千年以上的也不难找,看样子应该不假,我现在已经可以试着往神农崖上爬一爬了,轻功长进不少,应该是天天吃那些东西的作用。黄精、何乌、人参、灵芝我现在就认识这四种,也只敢吃这四种,谁知道吃别的会不会吃出毛病来,那么多医书也不知道画图,老子怎么知道什么是什么?不过老怪物说自己有五百来岁肯定是真的了,拿千年人参、千年灵芝当饭吃,别说活上五百岁,五千岁都是往少里说。哎,管他的,只要嘴上不认他,就是真有五千岁我也用不着拜师。不过……要是不拜师的话,老怪物就不告诉我药田里还有什么能吃,这是个大问题。看着一堆宝贝就是不认识这种滋味真踏马的不好受。
不多写了,留点精神去爬神农崖,今天肯定能比昨天爬高三尺,再爬高一点就能采着水果了。长在半空石头上的那颗果树,绝对是道家说的“朱果”,要是吃了,我肯定能爬到神农崖顶上去。
不知道老怪物在干什么还是在炼丹吧。可也没见他炼呀?光是盯着看那有什么用?
10月28日天气:晴
今天终于采到了六枚“朱果”,急急忙忙吃了四个,留下两个给了老怪物,可老怪物说那不是“朱果”,神农崖上有朱果,但是,是在神农崖最上面呢。我采的是“朱李”吃一个可以饱七天。踏马的气死我了,这下子我连吃灵芝、啃人参的胃口都没了。
还有,我今天真的吓了一跳,生气的时候摔了一个碗,打扫时仔细一看,才现发有问题,要是老爸教的没错,那个破碗应该是北宋的定窑白釉莲花纹!就是烂的也值个几百万耶!不过仔细想一想,上百年的人参一棵至少能买个几十万人民币吧,千年的就不用说了,到哪里都是无价之宝;药田一望无际里面光人参少说就有万把棵,百年的还是千年的虽然老子分不出来,照老怪物的话来估计,里边千年以上的少不了……药田里可不光是人参,还有灵芝、何乌和一大堆我叫不上名字来的东西,更何况神农崖上奇珍异宝更是一堆一堆的,这个卢医门是……肥得流油!保守估计把神农谷里宝贝的百分之一……不不不,千分之一换成钞票的话,只要我高兴,随时可以把整个纽约给买下来,连讨价还价都不用。可话说回来老子把纽约买下来干什么?
来神农谷大概过了半个月了,老怪物还是不提拜师的事,除了炼丹——不对,是‘看丹’,就是看着我爬神农崖偶尔还叹几口气,想想也够可怜的。基本上老子早就信了他的话了,只要他开口,拜他为师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要是拜他为师的话,至少他会告诉我药田里都种了些什么东西哪些能吃。飞禽走兽不少可就是抓不住,虽说吃了朱李一点儿也不饿,可让人生气不是?
看来环境真的能影响人,我现在写日记都用开小篆了。
11月5日天气:晴(踏马的神农谷天天是晴天)
今天我终于拜老怪物为师了。以后不能再叫“老怪物”要叫“师父”了。
师父够意思,知道徒弟的心思,二话不说就从神农崖上把朱果连树带果子一块儿扛了下来,说是给徒弟的见面礼。吃了才知道书上写错了,什么“轻身健体锻骨益魄延年长生”全是副作用——这东西真踏马好吃!从此以后别的水果我是绝对看不上了。好在神农崖上的朱果树不止一株,要不然就凭师父这一冲动,刚收的徒弟就得跟他翻脸。
除了朱果,师父还带回来一条头上长角的大蛇,说是守护朱果的角蟒。好家伙,足有三米长,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把这东西给宰了的。书上也没全写错,像朱果这种集天地灵气之大成的宝贝,旁边总有些同样集天地灵气之大成的东西看着。只不过不管它怎么集天地灵气,和专门跟老天过不去的师父比起来都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下子我又多了几样宝贝。角蟒的角据说无坚不摧,皮嘛,好像非常结实,估计挡子弹问题不大,师父还硬逼着我把角蟒的内丹给吞了,说是虽然没什么大用处,可能让我百毒不侵——妈的这还叫没什么大用处?从此我可以放心大胆的把神农谷里的东西拿起来吃了!
第10章 叶宁的日记(下)
11月9日天气:晴
翻了翻前几天的日记发现,里面写着要是把神农谷里的东西卖上千分之一大概就能买下整个纽约,我真是太小家子气了。师父一说我才知道,神农谷里全是宝贝!连抹布都是天蚕丝的!
今天开始跟师父正儿八经地学东西了。本来我还担心卢医门有什么了不得的清规戒律,比如要是不能娶老婆,那我就亏了可原来什么都无所谓。卢医门的唯一戒律就是八个字:逆天而行,随心所欲。说白了想干啥就干啥!如果可能的话,在五百岁前收个徒弟,算是回报师门;再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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