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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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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潘闻听,知道此言不差,迟早是死,不如先逃过一劫,宾王若是想杀,现在就可以动手,而且袒露私心应是真话,嘴中喃喃道:“那为兄就等着你登基称帝的好消息了!”脸上抽搐变形,悲楚难堪。
宾王携着公子潘跑出军机大牢,很容易避开侍卫,不久便听见大牢处喊叫声音乍起,定是巡兵发现了变故。很快,公| 子潘穿上侍兵衣服,抵达宫门。
“兄长,我不能远送,”说着递给公子潘一份官牒,“这是出宫门与城门的通牒,宫外已经备好了马匹和银两,为弟已经给东门守卫打过招呼,你速速逃亡东土一带,记住,永不得回京,否则为弟定当难以做人,等到大成之日,我自会派人去寻你……”
此言带着威胁,公子潘只好点头。
果然,出得门外一名侍卫牵来马匹,公子潘蹬鞍上马,愈驹东驰。刚奔出十几丈,他勒住缰绳,仔细思忖着宾王的话语,手有通牒,为何只走东门,万一有诈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想着调转马头向西城门狂奔而去,下旬无月,黑漆漆的小小巷内,逃亡的公子潘犹如魅影穿梭,狼狈地逃出城去,边奔着,边恶狠狠回头瞪一眼京都,心内不知是什么滋味……
皇宫内一片混乱,老丞相急急赶赴入宫,太后娘娘也是惊闻天变,怒坐广慈。
宾王府内,宾王暴跳如雷,一巴掌打在贴身侍卫脸上,气急败坏吼道:“你们个个神出鬼没,竟然拦不住一个大活人,岂不是本王果真救出了公子潘?”
侍卫被打,丝毫不敢挪动,战战兢兢回道:“属下的确没有发现潘……公子潘东来,一定是藏匿在京城或是持着官牒从其他城门跑了。”
“速去城内巡查,发现他后杀无赦!”宾王呲着牙,暗恨手下无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是,王爷!”侍卫转身而去。
宾王着好朝服,高声喊道:“来人,去广慈殿!”
他刚刚步入广慈殿,发现丞相已在,立即跪倒在地惭愧出声:“母后,儿臣失察,竟令贼人破军机大牢劫狱,是孩儿失职,请母后降罪!”
“军机大牢劫狱,闻所未闻,”太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偌大宫中怎么可发生此等事情,“起来吧,你身为监国,自是难辞其咎,眼下先要查明事因再说。丞相,你有何看法?”
丞相一欠身,愁眉苦脸道:“回太后娘娘,此事非同小可,既然能避开侍卫,顺利出宫,定是宫内之人而为,一定要查得水落石出,否则后患无穷,除了即刻查明真相,公子潘已然外逃,还请太后娘娘决断……”
宾王一听,顺势推舟道:“母后,儿臣接到奏报,天牢卫兵被杀二十五人,其中有两名是其他宫府的侍卫,曾在兄长帐下从过兵侍,定是有人早早预谋,带人突袭了大牢救走钦犯,此人也定是武功高强之辈,一直隐匿于宫中!”
“他不是你的兄长!”太后恼怒喝道,急促地喘口气,“即刻着人四处搜寻逆子下落,一经发现,一经发现……”她嘴唇蠕动几下,愤然而出,“就地赐死!”未等丞相与宾王应是,她又忽地瞧向门外,“敬梓!”
“卑职在!”敬梓闪进大殿。
“速传文图进殿!”
“回太后娘娘,文图官复之后,一直在宫外居住,卑职也不知其住所……”
“发侍卫府烟号!”
“是,卑职遵命。”
皇宫,三道红蓝绿颜色的硝烟腾空而起,刺眼的光芒令晚夜震惊;聂府,下人匆忙奔向文图睡间……
敬梓与文图带人步入大牢,一片惨状映入眼帘,横七竖八尽是尸首,其状怪异。
文图走近一个死去的牢卫身边,弯身抬起尸首察看伤口,心中大惊,这形状不就是南疆叛兵喉头的伤痕么?三两道切痕,深达颈腔,天下怎有如此犀利的武功?随后,他逐个察看,除了两名侍卫被剑杀,其余二十五人均是被这爪状一招致命!
“敬侍官,”文图问向敬梓,“此处巡兵应是一刻钟间歇。”
“不错!”敬梓点头道,“有无发现什么端倪?”
小菜一碟!文图心中想道。他喃喃说道:“敬侍官,这伤口边缘不整,绝非被霸气所伤,创伤之处,必有物及,你盘算着时间……”
说罢,文图回到牢门口,猛地集中丹田之气,以飞快的速度沿着捷径跑向落地尸首,抵达之后,立即再冲向其余尸体,如此反复,而后再冲向二楼,仍是持续着方才的动作,抵达最后一个尸体后,折身跑向羁押公子潘的牢门,稍作停留再返向一层,直到抵达门口方才停身。
“多少时间了?”文图稍有气喘问道。
“已经接近两刻钟!”敬梓不明文图做法,莫名其妙答道。
文图一听这时间,瞬间萎靡下来,脸色变得惨白,惊恐地瞪眼瞧着敬梓!
“文侍官?”敬梓明白文图发现了什么,瞧着他的模样也跟着紧张起来。
文图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广慈殿的,直到身边的敬梓出声方才发现来到了太后眼前。已是深夜,丞相与宾王也已离开,可是太后丝毫看不出疲倦,耐心地等候二人回禀,见敬梓入殿,开口便问:“可查出些端倪?”
敬梓点点头,示意文图说话。
文图吞口唾沫,强压内心惶恐,逐字逐句答道:“回太后娘娘,卑职查看牢内被刺之人,致命之处同一形状,虽伤口边缘不整,但力道如出一辙,因此既非罡气所伤,又非暗器所致,天下无人有此神功,也绝无可能将暗器施用到丝毫不差的地步,故均是一人所为!”
太后到未察觉什么,接着问道:“依你看来,便是此人手持兵刃,逐一斩杀,可为何如此狼狈,惊慌不止?”
文图接着答道:“此伤必有物之触及,于是卑职试着跑向各个牢卫身边,并不去施展身手,即便如此,二层劫获公子潘后,也绝无可能在一刻钟之内完成,属下已经查探,此人就在两队巡兵巡查间隙作孽,时间却是一刻钟。”
太后终于惊颤一下,喃喃说道:“如此说来倒是难以捉摸,无论劫狱之人有几个,那斩杀牢兵的恶贼令人匪夷所思,难道你知道其中蹊跷?”
文图不敢说出宾王名字,沉思一下还是斗胆问太后:“太后娘娘,恕卑职冒昧,最近这些时日三王爷可有向太后提及公子潘的事情?”
太后猛然一惊,没想到这也被文图洞穿,遂告知文图道:“确有提及,几日前宾儿来到哀家之处,声称要探望兄长,情真意切,这与此事有和干系?”
文图终于明白过来,心内的惧怕陡然加剧,埋下头说道:“如卑职没有猜错,太后娘娘一定赞赏了三王爷,未表出欲杀公子潘的言语。太后娘娘有所不知,昔日一知大师被杀,南疆祸乱千名反寇被杀,与落难牢卫的伤口一模一样……”
“宾儿?!”太后娘娘惊呼着打断文图,“怎有可能?无论是亲是恨,他绝无可能救走潘儿,如若救之,苦求哀家便是,为何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说着,爱子心切引得太后不禁疑惑地盯向文图。
文图终于将心中的真相吐露出来:“太后娘娘,以卑职对三王爷的体察,他绝不会是想救公子潘出狱,那日三王爷亲耳听到皇上火变,以为吾皇遇难,眼下唯有兄弟二人,之所以前来问询娘娘,只是探探口风,若娘娘有杀潘之意,三王爷自会作罢,如若无有,他必会下狠手。欲杀之人,唯先救之,宾王正是为了除掉公子潘,才出手相救。试问,宫内杀潘,何人不疑三王,天牢救潘,何人会疑三王,救出宫外而杀之,又内应的尸首在此,又有何人去疑三王?卑职以为,那两名侍卫也只是故布迷局,充当替死鬼罢了。如若不是卑职在南疆偷偷查看敌兵伤口,今日之变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三王爷头上。”
太后一听,难过地抬起双手,自己细细审视着,突然哭笑不得,“哈哈,这是先帝在惩罚哀家啊,这双手,沾满了无数鲜血,才令哀家的儿子们如此不道,天之孽,不可活,人之孽,必有报啊……”
敬梓忙说道:“太后娘娘息怒,三王爷自小如此,绝非天谴啊,娘娘保重。”
第七十二章 双鸟弈
文图黯然失色,见太后已经失去方寸,出言劝慰:“太后娘娘,这些事情与娘娘毫无干系,娘娘那是为了天下,为了更多人安宁,毋庸多虑,大善天自褒嘉,大恶不可颐养,公子潘屡次加害皇上,罪有应得;卑职所担心的是,三王爷手中有一样东西,非兵非器,来去自如,其速无敌,如能解释得通,就是此物依附于三王爷,唯王爷的意念所从,眨眼间就会令无数人丧命,可这世间哪里来得此物?”
敬梓身体一抖,忙说道:“如有此物,唯有天魔。卑职在寻找一知大师的那段时间里,听闻其尊师有御魔之术,可是从未为祸人间,也未听说有人习得此术,三王爷不可能与道家尊仙有渊源,那里能有魔物?”
太后缓下神情,如无旁骛,淡然说道:“无论他有什么,哀家都不会惧怕,此事不得再查,想必逆子潘此刻已遭斩杀,你们退下吧……”
“是,太后娘娘!”敬梓与文图同时答道。
一场异乎寻常的夺狱之灾不了了之,皇朝内宾王的权势日益强大起来,可是自然会遭到公子潘一党的阻挠,谁人都明白,一旦宾王独控天下,这些人都会遭遇不测。宾王不急不躁,逐一分化,先后斩杀一人,削官数人,公子潘的余下旧部士气大搓,好在有丞相在中间斡旋,否则很快就会被宾王吞噬殆尽,皇朝又一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符柔见文图一直闷闷不乐,两人地位十万八千里,又不好意思劝解,终于想到法子,装作如无其事模样来到广慈殿门前,招手示意文图过来,唉声叹气道:“本公主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眼见着这天儿要凉了,母后定会早早不准闲游,今日便随我溜溜。”
“是,公主!”文图自然愿意,可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两人踱步秋后的宫间,花已落瓣,叶已低腰,草已俯身,微微的晚秋之风夹杂着成熟的花草醇香飘过来,文图贪婪地吸上几口,犹如干渴的心尖倒入一杯冰凉的甜汁,浑身舒坦起来。
符柔慢悠悠说道:“无论叫做兄长,潘王,还是公子潘,如今得到了应有的下场,皇上也是逐渐好转起来,可是本公主瞧着你这小侍卫,整日愁眉苦脸,莫非母后与本公主对你不好么?”语气中掺杂着淡淡的责备。
文图止住脚步摇摇头,如实说出心中所想:“卑职所担心的并非这些,恰恰相反,怕是皇上一旦痊愈回宫,这皇宫定会发生变故,恐怕,恐怕殃及太后娘娘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符柔转过身紧紧盯着文图,“难道你不希望皇兄康复吗?三王兄再大的本事,岂敢和皇上做对,况且后面还有母后和本公主呢!”
文图无奈地点点头,瞧瞧符柔认真的样子,不觉感到好笑,一个郡主都当得稀里糊涂,眼下却敢拿自己与三王爷相提并论。
符柔看出文图心思,脸色难看起来,厉声问道:“怎么,你是在小瞧本公主吗?”
“小的不敢!”文图心里却说,当然是!
这时,几声吱吱鸣叫引起二人注意,同时瞧去,不知是哪位皇亲的,榆枝之上悬着一只银白丝罩鸟笼,里面叽叽喳喳叫起,是两只黄鹂正在斗殴,互不相让,狠狠撕咬着对方的颈毛,眼睛叽里咕噜的转着。
文图与符柔走到近前,符柔才想起是在劝慰文图,便瞧瞧不见端头的宫闱,再看看笼中黄鸟,细声问道:“你看,这两只鸟像不像我们?”
文图俨然忘记了身在何处,调笑问道:“你能看出这是一公一母吗?”
“混账!”符柔喝道,“如此不知尊卑,胡乱讲话……”
“公主息怒,”文图没有去看符柔,直呆呆盯着笼中之鸟,若有所思问道,“公主,你可知道如何能化解双鸟博弈?”
“这个还不简单,”符柔终于看见文图有点精气神,立即忘记刚刚发怒,“把它们分开不就成了!”
“那哪成?!”身后传来一个老者声音,“参见小公主!”
符柔一瞧,脸上迸出笑容,也是彬彬有礼道:“见过皇伯,这鸟一定是你老人家的了,快说说,为什么?”她才不在乎为什么,只是想让文图听听罢了。
老者不断拿捏着唇下白须,悠闲答道:“这鸟啊,为何要成双成对养呢,是因为单独在一个笼子里,饮食起来很难管控,就他一个,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或刁钻不进,或食腹无度,日子长了难念落下病疾,物以类聚嘛,鸟也不喜独处,久了也会忧思染恙;公主放心,鸟不比人,看似互斗,绝不下狠口呢。”
文图越听越有味道,不禁脱口问道:“倘若死去一只,单鸟自会独大,而再入他鸟陪伴,二者互不相识,岂不是互相残杀,斗个你死我活?”
老皇亲根本没有回答之意,哪会把一个小侍卫官放在眼里,况且好好的鸟,还给说死一只!符柔见皇伯懒得搭理文图,立即说道:“皇伯说说,我倒是很想听呢。”
老者不满地瞥一眼文图,又笑呵呵冲着公主答道:“回小公主,确实有这种情形,遇到这种时候,老朽便将三五只一起成长的稚鸟放进去,地方容得开,成鸟见到如此多的鸟,不敢轻易下口,小鸟也会互相依靠互相保护着,当然不敢去招惹成鸟,等日子长了,童鸟成熟,也就自然与成鸟熟悉了,再留下一只,其余的另起一笼……”
“太好了!”文图恍然大悟,猛地转过头盯着符柔,没想到两人挨得太近,双唇之间仅有三五寸,他忽然想起吻那里的情形,眼睛里流露出诡秘之色。
符柔再被吓一跳,忽见那淳厚的唇角如此近,也是想到那般,嘴里咬着牙抖出几个字:“不知侍卫还有无家人?”
文图慌忙撤身,那是诛灭九族的口气,郡主不能,公主可敢,他来不及解释,急忙折身而去。
“去哪里?”符柔迷惑着。
“广慈殿!”
文图一路思忖,宾王就是那只成鸟,目前任何人无法入主朝廷与之抗衡,即便是皇上回宫也会发生一场角斗,那只有出现一群稚鸟,重现平衡之术。他想到了明朝的特务机关东厂,东厂自是恶孽,可在这里此时确需一个组织,不为虐即好,只有如此才有可能稳控局势,他下定决心,一旦皇上恢复,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将宾王关进大牢。
见太后一筹莫展,文图压低声音,“太……”可能是想地太多,自己竟然冒出了娘娘腔,像是太监的声音,概因东厂乃是宦官为主,赶忙干咳一声掩饰住,“太后娘娘,卑职有事要奏!”
太后正在忧虑着朝中之事,进退两难,可是让她放弃皇上,相当于放弃了天下,那是万万不能的,瞧见文图略带兴奋,知道这年轻人肚子里有东西,便提起三分精神问道:“说吧,哀家听着呢。”
“太后娘娘,今日与皇家一老主交谈育鸟之道,令卑职茅塞顿开,双鸟同笼,互相制约,各取所需,可一旦逝去一只,这独大的成鸟便会肆无忌惮,不宜驾驭,老主说,若是寻成鸟再入呢,一则不易寻找,二则容易内起啄食,互相残杀,于是道出一个法子,卑职以为别出心裁……”
“什么法子?”太后眉毛一挑,身体挺直起来,她已经窥透文图心思,迫不及待问道。
文图将声音降下本分,说话的速度也缓下一些:“寻一群稚鸟放进去,成鸟虽大,但以寡窥众,不敢轻易发威,小鸟呢也不敢肆意侵扰成鸟,故得权衡之法。”
太后眼角皱纹忽然散开,眼睛也明亮许多,不断自语着,“一群稚鸟,权衡之法,一群稚鸟……”尔后又瞥向文图,“依你之见,这朝中的稚鸟群应该如何安置?”太后已然明了文图之意。
“卑职以为,太后娘娘高德天厚,乃是九鼎之身,可是人之威信与权力抗衡久了,自然会得到剥蚀,就像一尊巨石,风不动,水不浸,可是千百年过去,哪能经受得住蚕食?纵观公子潘之变,即是一个例子,手握重权,总有一日敢窥视太后娘娘的权威。属下认为,如今皇上尚未归朝,唯有太后娘娘独挽狂澜,眼下应该筹备一支自己的力量,以矛克矛,以盾制盾,方能永葆娘娘的天威。”
“这个?”太后嘴唇抽抖几下,千百年来历朝历代均无皇后太后拥兵自重的现象,可是听闻文图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一旦自己的威信不再,长子宾定然会席卷朝政,恐怕不单单是潘儿那几个亲信的人头了,“你有什么打算?”
文图见太后有此心思,小心谨慎言道:“回太后娘娘,皇旨不在,太后懿旨位倾朝纲,欲固其本,必先利器,卑职以为应筹建一道官衙,遵从懿旨,拨乱匡正,维护正义之臣,保护皇朝之治,一旦有人意图不轨,也是首先将矛头对准这个机构,而非娘娘本人,既可以守得退路,又可以保得万安……”
第七十三章 政机府
涅帝九年九月二十六,恭旦帝国张布诏令,奉太后娘娘懿旨,兹监国与丞相同察,建政机府,直接听命于太后娘娘,督守以下官员作奸犯科,可先斩后奏;刑不问丞相,罪可及诛灭。这意味着,天下臣子除宾王与丞相外,政机府均可调查,督守以下的官职一经明了案科,可以就地正法,甚至抄家灭后。
令文图大为意外的是,太后久思决断,着符柔公主为政机府府督,统领政机府一切事宜,文图任副府督,在他的极力推荐下,聂良正式入宫,成为政机府掌事,成为第三把手。太后再次将自己的儿女一同推上对决巅峰……
朝廷内议论纷杂,不知这政机府究竟要行何事。
宫闱殿后,一座建筑被征用,牌面上有着斗大的烫金字:政机府!
文图立在巨匾下,思绪万千:好在自己与符柔是穿梭师,否则这形似太监的职务,说不定真的会掌肱弄国,殃乱朝政呢!想那东厂,一开始筹建之机,说不定也是为了安邦定国,只是随着私欲膨胀,最终走了样,被历史唾弃;还有符柔,刚刚晋升义公主,还是被太后拿来做了棋子,用以抗衡宾王,可谓心机独到啊!
“文府督!”一股寒意袭来。
文图定睛一瞧,忙俯身行礼:“卑职参见王爷!”心里警觉油然而生。
宾王稍稍打量一下文图,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刚要入府,符柔已经从里面走出,面带笑容呼着:“芙儿恭候三王兄,这是哪门子喜庆引来的三兄,是视察呢,还是有旨意?”
宾王却没有笑,淡淡说道:“莫非没有公事,为兄就不能来探望妹妹么?”
“哪里的话!”符柔不好意思再笑,“监国大人政事多多,母后整个嘴里不停地夸赞,小妹以为你不敢偷懒呢……”
“小嘴儿倒是犀利!”宾王张开嘴想要陪笑,可是只有形状没有声音,“兄长与你都是为大皇朝尽忠,也是为母后分忧,说公亦是私,这政机府刚刚建成,兄长唯恐前面的路难走,便过来瞧瞧,也是嘱咐嘱咐,朝中安宁,天下才生机勃勃,后宫自会静然如初,一旦走错了路,弄得鸡犬不宁,我这做监国的兄长不好当,母后那里也是不得清净啊。”
“三王兄说的对,”符柔收止笑容,也是做出严肃模样,“小妹一定好好做这府督,有兄长做监国,也不会眼巴巴瞧着王妹犯错不是!”
宾王敲打完,不再说什么,冷漠而小心地再瞧一眼文图,返身离开。
符柔顺着阳光窥向文图,蓝色锦缎披身,黄色头绫飘于脑后,腰间缠有金丝跨带,斜立御赐宝剑,煞是威风气派,心里头一荡问道:“文侍官,不,文府督,这政机府是你竭力劝解母后成立的,不知道你的意思,第一步要做什么?”
“回公主,”文图眯起眼睛探向远方,“目前只有一个目的,守护公子潘的余党……”
“胡……”符柔刚想喝骂,忽觉身份今非昔比,又见聂良步入政机府,“大胆,公子潘罪恶多端,理当诛杀,倘若有同党,理应甄别善恶,剔除邪逆,怎可守护?”
文图没有反驳,他明白太后的意图,之所以同意成立政机府,无非是想尽方法控制宾王,防止他太过成事。当然,一旦落败,压制不住宾王,太后会毫不犹豫启用宾王,以保皇朝不没。
“公主,”聂良仍旧眉头紧锁,冷峻沉肃,“政机府收到多份密报,大多涉及朝中要员,不知眼下从何处入手?”
符柔茫然地瞧向文图,一时答不上来,她也不知道太后和文图的意愿。
文图淡然说道:“聂掌事,你从密报中筛选一下,看有没有三王爷提拔的人存在犯事之举。”
“是!”聂良转身而去。
符柔大为迷惑,紧张兮兮问道:“文府督,你究竟是何意?”
“公主有所不知,昔日公子潘虽作恶多端,可是重用之人绝非全是浪荡之辈,如今三王爷当政,难免亲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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