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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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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当惩,无功当罚?”太后一怔,喃喃重复着这话,不禁低下头细瞧着毕子。
“是啊,做错就是有过,不做即是无功,都应该责罚,这是,这是……”他再一次将文图的名字咽进肚子里。
太后抬起头来眼睛一亮,没有注意到毕子的惊恐,信心满满起来。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是否移驾太子殿?”侍卫进殿请旨。
太后眼睛一转,正色说道:“传哀家旨意,太子殿的人好好护着府殿就是,以后太子就住在广慈殿,哪里也不去!”
“母后,芙儿也住在广慈殿,哪也不去!”符柔突然说道。
“好啊!”未等太后说话,毕子抢先发言。
符柔也是见好就上,高声叫着:“多谢母后,多谢太子殿下!”
太后不能第一次就否了太子的口谕,只好默默允准,不过瞧着姑侄二人,心里终究热乎乎的,无奈之下,又是撤去一道炭炉。
聂府内的炭炉也是很多,可是四个黯然失色的人却丝毫感受不到热气。文图一丝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为了防止皇上急中生恙,只好谎称将毕子送到了私塾那里,再也提不起精神来,他最担心是毕子的安全,宾王心狠手辣,无人能敌,一旦起了豺狼之心,小小毕儿怎能逃得过去?
皇上取过丫鬟递来的草药一饮而尽,承受不住这寒肃的气氛,瞧着卓姬问道:“既然毕子就学,大家应当高兴才是,为何一个个愁眉苦脸?”
文图一时把持不住,冲动起来,赫然离起身子冲着皇上喝道:“这都怪你!”
卓姬与聂良一听大惊失色,不约而同拿住文图臂膀。
第七十八章 罢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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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人,此话怎讲?涅某哪里做错了什么,还望如实道出,有过而不改,何谈君子之道?”皇上也是一愣,茫然瞧向文图。
文图这才警醒,顿时感到毛骨悚然,连忙俯低身子艰难说道:“大家只是见公子深深疼爱着毕儿,怕是未容你允准就擅自将毕子送出去惹你生气,才提心吊胆,不过听涅公子一言,倒是令我们放下心来。”
卓姬背过脸去,刚强的脸上又是落下几滴眼泪,一边是夫君,一边是亲儿,两个不能周全,最终竟是为患病的郎君舍了毕儿,心内苦不堪言。
“也难为了你二人,”皇上甚是不好意思,瞧着文图与聂良,“草民一直叨扰诸位,不想还为吾家私事操心,聂某真不知道日后如何才能报答!”
瞧着皇上那淡定的神态,文图暗地叹气,哪是你家私事,这可是关系到整个皇朝、亿兆黎民百姓的大事!无奈之下摇摇头,令聂良随自己上朝,对皇上喃喃道:“若要报答实为不难,只要心为天下计就好!”
皇上瞧着大步离开府邸的两位英雄,思考着着文图不着边际的话,忽然一道光影闪过脑海:眼前跪拜着黑压压一群人,自己怒不可遏,高声断喝:一切都要为天下计──那场面一掠而过,他不禁皱起眉头,这究竟是什么?!
卓姬怕公子察觉出什么,赶紧扶住公子,幽幽劝道:“相公,别想那么多了,小心自己的身体……”
皇上见卓姬脸上挂着泪痕,想到一切的一切心疼不已,也是搀住娘子,抬手为她轻轻擦拭眼角泪滴,可是这一抹,又是触动了卓姬的伤痛,眼泪珠串子一般再度涌出……
随着皇上不见影踪,恭旦皇朝的人心逐渐骚动,宾王手段毒辣,采取各个击破的手法,要么加害家人,要么暗施诡计制拿要臣的把柄,一个个笼络着朝中大臣;对于异己,宾王为躲开政机府,加快脚步收买,决心趁着太子年幼之际把持住朝廷,有朝一日独揽天下,即便自己不能登基,也要将未来的毕帝压制为傀儡。
文图发现端倪,也是率领聂良等人东奔西走,借着公主的优势掌握着朝中重臣的动向与内幕,防止一旦生变加以克制;对于一个现代穿梭师,政机府的职能游刃有余,除了维护公子潘旧势力,打压蠢蠢欲动的宾王亲信,终于将手伸向各个要员阶层,开始铲除贪官污吏,重恶官员,同时秘密搜寻宾王各种罪证,以待来日维护太子利益。
宾王身居监国,光明之下,又有亲王丞相监视,耍起手段来自然掣肘。可是,政机府本事秘密机关,行事从无章法,也不管什么朝廷律例,而且手段异常犀利,随着一个个人头落地,一员员罪臣落马,势如破竹,名声逐渐大起来,渐渐得到各地百姓的崇拜,最终成为抗衡偏政的基石。政机府也随着热闹起来,很多官员开始涌向府内,或是打探消息,或是溜须公主,只要政机府笑着,自己便会毫无恙处。
…………
广慈殿早已春暖花开,宫女们日益忙碌起来,太后看上去爽朗了许多,每日梳妆着扮的时间也长了一些,殿内逐渐多出了一些花草,把玩的物件,里面的颜色比以前亮丽,太后开始注意哪些颜色清谈,哪些颜色搭配不当,哪些物件摆放不对路,甚至研究起膳食的味料与上色来。
“太后娘娘,公主宣见的太子师已经殿外等候。”宫女进来禀报。
太后一手拉着毕子,一手细致地拨弄着一株牡丹,头也不回吩咐:“传进来!”
“皇祖母,太子师就是孙儿的师傅吗?”毕子利落地接住太后碰掉的一片花叶,轻轻放进花盆内。
“是啊,”太后收回手,“我的孙儿大了,也该领略一下才学了,懂得越多,人才长的越快呢!”
太后只是盯着自己的孙儿瞧,挥挥手示意身后的太子师:“起来吧。”
“我先瞧瞧!”符柔跑进广慈殿,发现太子师已经在内,是个偏瘦的花发老者,上下打量一下,“你就是太子师喽?”
“回公主,拙才蒙太后娘娘与公主提爱斗胆入宫……”老者谦恭答道。
太后牵着毕子转过身,略带责备瞧着符柔,“你是政机府府督,不好好在官府内支撑着,这跑来跑去,哪像个朝廷大员?”她知道符柔巧嘴滑舌,未等辩解便探向太子师,“听公主说,你是天下学榜之首,专读少子之书,育子无数,性情忠正,公主替哀家请你来只是为教诲太子,没有什么不便吧?”
老者窥破太后心思,微微一笑答道:“天下人皆称秀才酸腐,可是老朽却不这么认为,看上去虽是弃了百千幼子,独授太子一人,可是老朽所教却非一人,而是天下苍生啊!”
太后极为满意,看一眼毕子,意图征求爱孙意见。
毕子露出幼稚的神色,稍有不满说道:“尊师说的不对,太子与平民没什么两样,要是抱着这种想法,总想让自己的学识借太子之身昭著天下,一定教的不精准,做不到因人而异;而太子呢,也会担惊受怕,一旦学不好,怕是误了无数少年的才学,师徒如此相处,怎么能成就?”
太后一惊,自己只顾得请来天下高师授教,绝没想到这一点,遂喃喃道:“是啊,《学经》有云,学为学,用为用,可合而不可琢,若是这天下长辈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劝子从学,强加雕琢,恐怕到头来会是一场空啊。”
符柔一下子焦急起来,立即说道:“无妨无妨,要不请师傅先教一阵子,看看情况再说!”
老者终究是认真起来,未听太后与公主所言,直视着毕子,他哪里知道眼前的少年是现代小说阅读师的养子,听得小儿的话心内颤动,试探问道:“孝乃从父,顺乃从母,此亦为学,如果连尊长的话都不听得,那学成还有何用处?”
毕子抬头看一眼太后,没见到不满神色,便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谈起来:“孝乃从父,顺乃从母,是《孝经》中从篇的话,如果两种经书有抵触,又怎么能延续百年呢?孝顺于天,学用于天,究竟哪个大,是人们强加之问,不可理喻,大孝不在父母,大学不在师尊,如果将天下人都当做父母,学成自然就有了用处,也就尽了孝;如果将天下人都当做师长,甚至自己也是自己的老师,那又何愁没有好的讲师?”这些言论,自然是出自文图之口。
“哈哈!”太后突然笑出声,“哈,大孝不在父母,大学不在师尊,哀家倒是头一次听说,说的好啊,说的好,不愧是哀家的孙儿,不愧是哀家的孙儿!”
符柔尴尬至极,本想自己请来最好的师傅教毕子,没想到弄出这般场面,已是不知如何应付。
老者含羞满面,急忙跪在地上道:“老朽惭愧,太子深谙《孝经》,那是十六岁束发碧玉之年才学的经论,没想到尚能融通至学经之中,老朽以幼学为主,恐怕已经教不动太子了,还请太后娘娘另择高明。”
老才悻悻退去,太后反倒忧心忡忡起来,想起宾王,内心又是一阵泛堵。
毕子质询太师的消息不胫而走,令宾王如坐针毡,太子的名气越大,自己将来的霸王路愈不好走,朝廷中有宗族丞相的羁绊,朝廷外有秘密机关政机府的压制,如今又来个毛头小儿灵透无比,前面出现了诸多障碍,自己又染异疾在身,逐渐下手狠起来,意图将朝中大员压制住,同时开始筹谋将亡灵带入皇宫的计划。
涅帝十年二月末,宾王开始发难观星府。府内的观星师,虽无一知大师的造诣,但也全是精通星术、洞察诡异的高手,只要阴灵临近,定然会一目识破。
宾王与丞相、观星府掌事一同来到广慈殿,发生了剧烈争执。
“母后,”宾王表情凝重,绝然不达目的不罢休神态,“如今国事祥和,世道安泰,早已无鬼魅魍魉之祸,儿臣以为皇宫之内不宜再设置观星府,一来减少了开销,二来也表我大皇族无畏无惧的气态,让天下子民祛除疑虑。”
太后猛然想起文图的话,说不定宾王手中就有魔障之物,但丝毫没有变现出诧异,慢着性子说道:“是啊,先帝建朝之初设置观星府,是为了稳定人心,防止旧朝蛊惑造乱,如今我大皇族帝朝一安百顺,这老百姓们也盼着天下安宁稳定,观星府太过宏大,反倒召来民间非议,宾儿确实心思缜密啊,老丞相,依你之见呢?”
闵丞相脸色一枕,浓眉紧皱,附着身子答道:“回太后娘娘,微臣认为,过之方损,如今观星府的规模远远低于建朝初年,人员由一千人减少到眼下的一百余人,这样的建制开支甚微,影响不到朝廷,如果贸然撤掉观星府,微臣以为尚不是时机……”说着,丞相将目光转向观星府掌事。
掌事立即高声道:“太后娘娘,朝中观星府与各地的同衙息息相关,不单单是护着皇宫阳刚之气,还掌管着天下气象,观天变而知风雨,降水前入种,寒霜初收粮,旱涝之灾防护,天变之难躲避,举不胜举,若是舍去了这个衙门,百姓们一定会惶惶不安啊。”
“此言差矣!”宾王早已下定决心,“本王意不在革除观星之职,而是将观星府迁至京畿府衙内,皇宫之内不再有观星术士,掌事不会因职位降低而舍不得离开皇宫吧?”
“这……”掌事低下头,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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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观星府
太后眉心一紧,迅速放开,眼看着宾儿主意已定,这等事宜毕竟乃朝中府第人事安排,稍小了一些,自己不好独断,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毕子在一旁忽然插嘴说道:“三王叔为的是朝廷,丞相与观星府为的是百姓,都没什么错的,既然两两纷争,不如找个旁人来理论理论……”
太后眼睛一亮,抬手吩咐敬梓:“传公主与文图!”
“是!太后娘娘!”敬梓疾速点头,飞快离去。
太后不自觉用手拉住毕子,小心翼翼捏了捏,毕子听着皇祖母的吩咐,眼睛突地瞪大起来。
几经辗转广慈宫,窥得爱子俏娇容,丝丝忧忡荡然去,侃侃而谈定苍穹。
文图随着符柔踏进太后殿,一眼瞧见毕子,面色白嫩了许多,也胖了些许,想到日日被太后呵护着,终是放下心来。毕子也是狠狠盯着文图,欲言又止,脚下不住地挪蹭着。
文图知道观星府相当于现代的气象部门,关乎着百姓的安居乐业,迁出皇宫本无可厚非,可是这绝是宾王的伎俩,他确信宾王手中有不可告人的魔物,一旦进驻皇宫,再加之毒辣的武功,将会无人能敌。既然宾王这么着急想让观星府搬出皇宫,说明他的内心已经疯狂到了极点,随时可能破釜沉舟一搏,便决定审时度势,稳住宾王。
太后先是瞧一眼公主,又用犀利的目光探向文图,方沉稳开口:“今日监国谏议将观星府移居宫外,意在减少宫中开支,也了却民间担忧;丞相与观星府为防止突变,劝哀家稍缓一些步子,不知你们政机府有何看法?”
符柔立刻表现出不满,信口说道:“这好好的观星府,为什么要搬出去?即便是无枉无为,留在宫中也令人心里放心些……”她久在文图身边,多多少少也知道宾王的心算,口无遮拦说道。
文图立即补充道:“观星府的职能并非单单守天象,镇宫闱,也在为黎民百姓做事,当然,依照三王爷的说法,搬出宫去依然可以为之;臣下以为,此事可做,但不能操之过急,眨眼间宫内没了观星府,百姓们自然以为宫中擅自独大,反而多出了为皇朝担忧之心,只有慢慢来,可以逐步裁剪人员,派往京畿观星府,时机成熟了,再一并撤掉。”
太后微微点头,再看宾王。
宾王脸色一白,不断摇头道:“不可!如今皇上染恙,不能临政,试问这观星府可有计策?眼下谣言四起,民心已然不稳,很多人已经开始怀疑观星府的人,倘若有人拿问观星府,为何不能说出个道道,恐怕难以应付,到那个时候,再清撤观星府,反倒是对府人的不利!”
这句话,令众人无言以对!
天上乾坤,自在观星,若能察出主星,又何来混混沌沌?
文图彻底被难住,宾王说的无法反驳,本职之事尚不能完之,要观星府何用!
“罢了,这观星府是先帝一手筹建,要停要出也要征得先帝的意念,哀家晚间便祈告先帝,明日再做打算!”太后逐客,她要借恭旦大帝的言语来守住观星府。
宾王装作附和,不断点头道:“母后说的对,儿臣冒失,未曾想到这一点,孩儿深信,父皇深明大义,爱朝爱子,也正在为皇兄的病疾感到难过,绝不会袖手旁观,惹人非议……”
又是一句棒喝般的言谈,打乱了太后计划,恭旦焉能不惜疼皇儿,在天之灵也会同意逐离观星府的!
这意味着,太后要么贬低先帝,要么驱逐观星府,一切倾向于宾王!
文图下朝,又是小心谨慎回到聂府,却瞧见涅帝与卓姬远远在门口守候,心中更是涌上痛楚,眼见着家中人越来越少,聂府早已没了生气,先是郡主被提点,只好留在广慈殿,后是聂良被用,不能与文图双双离开,最后小毕子也是身归正轨,入宫做了太子,如今只有落魄二人,又是相识不如不相识。
“文大人,”皇上见文图愁眉苦脸,试探着劝解,“不知阁下有什么难事,弄得这么狼狈,不如说来听听,聂某可以与文兄弟一并商议。”
都是为你!文图心中怨愤道。
“是啊,”卓姬忽然想起那日一句话就让人丢脑袋的情形,想起十里长街跪地之拜,“有啥事只管说出来,我也可以帮你!”说完立即后悔起来,还是关切地看了涅帝一眼,“我们可以帮你!”
文图摇摇头,用双手狠狠揉搓着脸,力争让自己振奋起来,免得让眼前国之父母担忧,这档子事谁也帮不上,遂说道:“没什么,可能是累了,休憩一会儿便没事。”
“那,我去弄饭!”卓姬相信文图,不再追问。
“等等,”文图阻拦道,“还是,还是要下人去做吧,毕子不回来,咱们就随便吃吧。”他日日食着皇后拾掇的饭菜,早已于心不忍。
“那哪行?”卓姬一脸不乐意,瞧一眼眼前两位“相公”,边说着边转身奔去厨间,“相公与恩公早已吃顺口了……”
黄昏,文图立于庭院之中愁思,如何才能护住岌岌可危的观星府,阻住宾王魔化的野心。这是,府外的门人打开黑重的铁门,符柔悄然钻了进来,突然发现文图,哑然失笑。
“还在为观星府的事情犯愁么?”符柔见文图脸色难看,小声问道。
文图瞥着符柔,稍显昏暗的夜色徐徐来袭,早春的和风微抚她黑透长发,薄缎之下露出起伏有致的身材,心中不免一荡,毕竟是未来妻子,又旁无他人,难免现出不雅之色,浑噩之中不自觉吞掉一口唾沫。
“你在想什么?”符柔不断追问着。
文图想起《南国王朝》内的朝朝暮暮,看着眼前丰美佳人,无头无尾说道:“确比小时候发落呢,终究是长大了!”
“什么小时候,你是在说我吗?”符柔一头雾水,见文图失魂落魄模样,禁不住抬起手拍在文图臂膀上。
文图一下子拿住符柔的手,舍不得放开,感觉到手中的尤物柔滑无比,趁势把玩起来,眼睛中再次流露出吃人的表情。
“放肆!”符柔低声断喝,猛然抽回手,同时紧紧闭上了双唇。
文图顿时醒过来,尴尬万千,赶忙退后两步搪塞:“微臣失礼,只是为观星府的事情失了方寸,公主莫要见怪……”
“哼!”符柔嗤之以鼻,“本宫早就见识过你的伎俩,”说着也是略带羞涩,嘎然变题,“到底想到办法没有,我看母后进退两难,着实没了法子。”
文图叹口气摇摇头,喃喃自语:“枉我一世聪明,可如今确实想不出对策,你的三王兄心意已决,恐怕无人能挡了!”
符柔见足智多谋的文图都没了计策,顿时慌了手脚,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太后与太子,不禁幽然自问:“难道除了皇兄,就没人能克制三王兄此举了吗?”
“不错,”文图茫然摇摇头,忽地被这句话提醒,不顾身份差别一把扯过符柔的手,直奔皇上的书房,一边快走一边说道,“不对,有人能制住他!”
符柔不明其意,只顾目不专情瞧着文图兴致勃勃样子,浑然忘记自己的手在这个男子掌内,也许是未去在意,索性随着文图步入书房。
涅帝看见文图手牵公主先是一愣,尔后俯身施礼:“涅某见过公主!”
卓姬闻声也是奔来书房,向公主施礼。符柔这才发现二人手牵手,忙撤回来去搀扶皇上,可有半路折返到卓姬身边,扶着皇嫂道:“不敢,不敢,以后万不可如此!”说着,还是瞪了一眼文图,然后示意文图,究竟有何方法赶快说出来。
文图知道皇上秉性,强求不得,屈下双膝跪在地上,沉声乞求:“文某求公子一物,还望公子答应。”
这可吓坏了涅帝与卓姬,双双前来搀扶,可是丝毫没有拉动文图,涅帝忙不迭说着:“何物敢令文大人行如此大礼?你放心,只要本公子有,一定会双手奉上,哪怕是项上人头,也绝不会迟疑片刻!”
文图更是吓得不轻,一跃而起辩解着,“非也,非也,微……”刚想说微臣,又忙改口,“微……微不足道而已,文某只是求一篇字!”
“字?!”涅帝迷惑不解,“别说一篇,就是写上三天三夜也无妨啊,到底什么字?”
“是一封手谕!”文图迫不及待说道。
“手谕?!”另外三人纷纷不解。
“我念你写,只管写出来便是!”文图厉厉盯着涅帝,似在乞求,又像是命令。
涅帝二话不说提起笔,信誓旦旦说着:“说,只管说来……”
可是文图刚刚说出第一句话,涅帝便猛然放下笔,头摇得拨浪鼓一般,额头冒汗,双手抖瑟起来。
卓姬一见立即不满,提着嗓门嚷嚷道:“只管写便是,文大人岂能作贱我们?!”
公主此时方明白过来,也是频频颌首鼓励皇兄。
此夜,公主破天荒留了下来,长久相处了解文图为人,随着文图进入东厢。
符柔还是不放心,提醒着文图:“文府督,这无章无印,民间宣纸,母后能相信吗?”
第八十章 皇手谕
“那只好求救公主了,你久居宫内,有无听闻皇上与太后娘娘之间,皇上与三王爷之间有什么鲜为人知的事情?”文图借着黄白的烛光用眼睛品尝着公主的靓颜。最新最快更新
“那倒是有些……”公主稍稍侧过身子,避过文图火辣的目光。
两人倾谈着,不时传出符柔清脆笑声,是夜,文图第一次在恭旦帝国守护符柔,为其铺盖薄被,安置其睡下,卧着小美人的手令其闯入梦中──
苍黄广地,万草争荣,一道金轮照射着遥遥无际的绿色乾坤,山不见远,却渺渺茫茫,河不见流,却泠泠有声;古林高耸,木不知名,有风却不见摆动,轻触却润泽晶莹……远处,惶惶然跑来文图,直奔符柔,面色惊喜又含着茫然……
符柔顿时感到心中激荡无比,鬼使神差扑入文图怀间……
“你做什么?”符柔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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