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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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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可以随意取银两,我府内有多少你拿多少,皆在你身后的柜子里,各种瓶器宝物也可任意选取,万不可伤及我一家老小……”员外浑身颤抖起来,整个王城百姓都知道,蒙面黑衣人正在官府通缉中,此贼没有留下过活口。他见小女儿张开嘴要喊,赶忙伸过手去将她的嘴捂住。
“怎么,竟要喊叫?”那黑衣人抬起剑锋挑向女娃身上的缎被,作恶之人怕报官,怕则引恼,见欲报官自然愤恨起来,手上也加了力量。
老员外惊颤不已,被子下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身上只有丝丝罩带,他不顾剑尖锋利,一把推过去,手上便绽开一道伤口,鲜血滴在女儿脸上,忙不迭用力将小女的头按进杯子里,随着起身挡在女儿身前跪在睡榻上,不住地叩头,连声哀求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这只是十几岁的孩子,你可杀了老朽,求求你放过夫人和孩子,她们什么也不知道……”员外一下接一下叩首,忽然半路却停下,迷起眼睛盯向黑衣人身后。
瞬间,一切凝固!
黑衣人也是觉得身后有呼吸声,猛然回头,一个人,一个头戴黑色斗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他身后,此人正是文图!
什么声息也没有,却已经立在他的身后!
本身为贼,不想身后有人直挺挺戳着却毫无察觉,自是一个高贼,着实令人恐怖。黑衣人侧身后退一步,喉头一动,吞下一口唾沫,手中的白剑颤抖起来。
员外一见来人与恶贼不是同路,立即以哀求眼神望向顶戴斗笠的侠客,顺势将小女向身后推了推,又赶紧按住老夫人不断轻拍安慰。
贼人瞟了一眼文图腰间的剑鞘,又看看自己的剑锋正对着来人,脚下站稳,低声沉吼:“不知阁下是何路数,如若同属,此家乃是我先看上,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还望阁下去往他处;如若阻拦于我,别怪我手中的剑没长眼睛,这么多年,无人能逃得过我的手中宝剑……”
文图不再理会,起手拿向彩剑之柄!
“混账!”贼寇见来人根本没有离去的意思,而且已经将手探向剑柄,为取得先机,剑身一挑向前刺向文图!
其剑势果然好快,在府内微弱灯光的照映下现出一道白光!
贼人的眼角明显在上挑,概因那剑锋已经抵达文图的前胸,似乎是马上就能听见骨骼碎裂声音而引起的兴奋,亲眼所见破血而出导致的紧张。
彩光骤现!
那是一条美如彩虹的弧线!
“咔……扑!”
突然没了声音!
彩剑一出,吾欲袭天!
一道彩光从文图的腰间发出,迎着黑衣人的长剑而去,一字长天,势如破竹,无坚不摧,刺来的长剑瞬间断为两截,铮铮落地,一道血印出现在贼人的喉前,喉咙已被割断!这个招摇王城黑夜之中的恶贼扑地死去……
“报官!”文图冲着惊魂未定的员外说道,望着狰狞死去的贼人,他从怀中抽出官府通示,轻轻一撇,正好盖住他的人头,免得小女见了恐惧,说完便转身没了踪迹。
京畿官府之内,众官鼎沸,不想这刚刚通示,贼人便被人正法,立即差人火速秉知大王,也好弄个奖赏。有人撺掇着,是不是将昔日通缉未果的一些重恶之人也试着再告示一番,马上京府之外又出现了一个名字:衮四。
衮四原籍王都,为泄私愤杀邻家三口,在官府捕拿过程中击伤捕快后逃跑,事关官府威望,一直成为京府要员心头之患,闻听此人已经潜回王城,数度围捕无果,又是搭进去一条人命。
两日后,悦通酒家,数盏灯火,食客熙熙攘攘,猜拳行令好不热闹,店家一溜小跑着,满脸流着汗水却顾不上去擦,唯恐怠慢了满堂的客官。
二层一角,两桌很是安静。
墙角那一桌,围着五六人,有条不紊斟酒闷饮。
“四少爷,此去已是大半年,为什么又突然跑回来了,你不知官府在通缉吗?”其中一个胖子低声道,头发很是特别,中间一缕竟是被剃得精光,很是怪异,像是怕被别人注意到,故意仰着头,身体靠在墙壁上。
“哼!小小官捕,我才不放在眼里!黑野山一带太混乱,各地的犯人都跑去那里,一时分不清哪个强,哪个弱,缩头乌龟似的干了一个月,根本引不起寨主的重用,太难以成事,还不如回来再做打算,如果朝廷再这样下去,我就弄些人专门对付他们!”衮四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细眉阔脸,很是强壮,一脸不屑的样子,鄙视地环视了一周。
旁边一桌,文图咋一口酒,刚刚夹起的牛肉片又放了回去,实在懒得再听下去,便从怀中取出官府通示,径直来到临桌。
几人忽然发现一个头戴斗笠的人来到自己身边,纷纷握住武器手柄,诧异地瞪向文图。
“你就是四少?”文图盯着中座之人淡淡问道。
“小儿竟要趟这浑水?”四少冷冷问道,无疑默认自己身份。
这首先是有恃无恐,丝毫不在乎人前暴露;再者,文图最恨小儿这两个字!
“前年,城东杜府一家三口被你杀害,可有此事?”文图直直立着,一动不动,别人当然是看不见他嘴动,可是那阴森的质问口气令人不寒而栗。
“你定是要插手此事?”四少站起身,口气中带着轻蔑与威吓,仓啷一声由胯下抽出长刀,丝毫不见恐惧。
文图提起官府通示!
几人立即亮出武器,可是没等到出手,一柄彩剑挥来,剑面砰砰击在那些人胸前,一个个哎哟哟飞出去!
文图没有想杀他们,他的目标只有衮四!
旁边酒客大乱,纷纷躲闪到楼梯道口处,腿下做出随时逃跑的姿势,眼睛却恋恋不舍地看将过来,陌生之人也牵起了手,给自己壮壮胆子。
四少提起长刀劈向文图,那刀法甚快,已经有人惊呼出声。
只差那么一点,一点点,刀却硬生生脱落,所有人只看见一把彩色的宝剑挥斩过去,眨眼间便回归鞘内,四少脖颈前却显现一道血痕,瞬时便有血喷出来;那一张白色告示飘向四少,就在倒地刹那,通示正好落在他的头上。
一道告示一具尸首!
次日清晨,京府墙外,竟张贴出一排通示,尽数通缉几年内重犯,立即引得京人奔走相告。
是夜,一行三人前后而行。
他们,却非一路人。
最前面的人大概三十六七岁,獐头鼠目猥琐不堪,为了躲避京城告示引来可怕的彩剑,在地窖内躲避一整天,趁着夜黑逃窜出来。
此人并非去作案,而是欲逃离王都赶往黑野山,据说那里已是世外桃源,容得下四处而来的落魄人马,他脚下步伐奇快,浑然不觉身后远处跟随着一人,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彩剑文图!
文图抬手扶了扶斗笠,没有急于动手,此处频临民居旺地,横街尸首会引发恐慌。
他,同样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暗处跟着一人,那人的脚下比他还轻!
一蝉蠕动,一螳螂紧随,一黄雀后飘!
半月悄然钻入云层,整条长街被黑暗吞没,只有沿街星点的烛灯摇摇晃晃映过来一丝光明。
街头,前面的人长出一口气,紧了紧身后的背包,松开了卧在剑柄上的手,不自主地在前衣上擦拭着手心内的汗水,突然,他似是感觉的恐惧袭来,猛然转过身,张大了嘴。
前面,一个头蒙斗笠的人正在稳健赶来。
他猛地向腰间探去,可是却找错了方向,赶忙换手从右侧胯下抽出长剑!
“你是谁?”
逃犯咽下一口唾沫,嘴唇再度张开,嘴角却在颤抖。
文图抄出怀内的告示,变声说道:“恶首藤二,大王历三年抢物杀人,五年杀妻隐匿,罪已致死……”
说罢,他用力掷出官府告示,那白色薄纸犹如一片飞腾空而起!
同时,彩剑出鞘!
人之临死,必有强力。滕二横过剑锋,不顾一切向文图冲来,那也是同归于尽的招式,两只脚交替飞行,牙齿几乎咬碎,另一只手已经松开家当,高高后扬轻摆。
小巫见大巫!
玉石俱焚那是文图的专利!
远处,尾随文图的人戛然而止,立在一处暗角冷冷观望着战局……
第059章 刀剑纷争(求收藏,三更)
文图稍稍侧身,脚下却没有移动,俨然一代太极宗师在移转乾坤。
长剑刺空!
滕二似是早有准备,虽然身体已经变形,仍是横过剑身直扫文图侧肋!
彩剑岂能容他僭越,一道靓丽的光芒闪动而出,似是一个问号飘在半空,疑问着人间罪恶!彩剑咔嚓一声迎挡住横切过来长剑,将剑身弹离出去,顺势从长剑顶部再绘彩光。
那道彩光犹如泼墨之笔,在滕二的脖颈处一带而过,给他的人生画上了句号。
滕二跄踉几步,双膝一软,跪扑而亡。
此刻,那飞天的告示飘然而落,不偏不倚盖在他的尸首之上!
文图恶气已出,抖抖彩剑,剑锋对准剑鞘刚要送进去,身体却凝固住,倒插过来的彩剑像是被禁锢一般停下。
弯月再出,审视着文图稍稍弯曲的身躯,还有那剑欲归室的姿势,像是一座雕塑,戳在那里一动不动!
暗处,稳步走来一人。
为何没有感觉到?
文图见那人的手向右侧腰间一放,一把白花花的长刀蹿入手中,那动作不是抽取,似是硬生生将宝刀从鞘内吸出!
那人在运力,脚下的石板竟发出轻微的断裂之声。
人脸被惨淡的月光射出模样,文图见得大吃一惊:陈王!
他怎么会跟踪自己?!
文图的右腕微微一抖,彩剑之锋便碰触到剑鞘边缘,发出轻轻的啸叫。
“阁下是谁?”文图故意问道,而且极尽气力更改着嗓音,直至自己听见都听不出是谁,如若这陈王有歹意,恐怕自己难以脱身;若是探查虚实,决不能令他知道自己是谁。
“护国公在此,还不跪下?”
陈王冷凛出声,声若钟鸣。
“护国公大人?”文图佯作惊诧,忽然冷冷一笑,将彩剑调转方向对着陈王,振振有词,“纯属放屁,瞧你形状龌龊,夜晚诡秘,定是滕二一党!”此刻,他的心里好痛快,整个天下也没人敢如此谩骂陈王。
陈王出刀,那定是要探查虚实,想拦也拦不住。
想骗他,只好如此!
陈王果真一愣,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那护国公大人镇守王都,忠贞至伟,身份显赫,自然容得下我这把彩剑;更是高高在上,得人尊崇,身居王府,哪像阁下这般小人,尾随他人,定是冒牌宵小!”
文图一边溜须拍马,防止陈王突下恶手,一边又痛骂陈王,证明自己与朝廷毫无关联,甚至连陈王都不认识。
“好大的胆子,弑杀贼犯,那是朝廷中事,何来你彩剑代为?留下彩剑,物归原主,本王自放你生路!”陈王嘲讽言道。
“朝廷?如是朝廷有力,又何来彩剑?留下彩剑?若你是护国公,就是将彩剑赠送于你,你也不好交代吧?”
陈王又是一惊,瞧瞧文图手中彩剑,眉头皱了起来。
“休要花言巧语,拿你命来!”
文图知道若是不落败于陈王,绝不会轻易离开,此刻的陈王绝无胆量杀自己!他振剑而奔,直刺陈王!
彩光落处,宝刀扬空而起!
“嘡”一声,刀剑分离,文图忽然感觉到右臂酥麻不止,彩剑险些脱落失手。
稍一停顿,他再度卷剑而出,避开陈王刀锋,直刺他的下盘。本来留了一些气力,可是瞧陈王文丝未动的模样,直接激发了他的好胜心,用尽了全力!
陈王还是没有动地方,宝刀霍霍下行,瞬间展出一面屏障,文图不敢大意,突然踏地而起,横扫陈王人头!
他是丈二和尚,不允陈王摸着头脑,想尽一切办法不让陈王瞧出自己的套路,因为冷凌也在使用无上剑法。
陈王忽见对方剑法匪夷所思,无奈之下侧身避开彩剑,扬起长刀劈向文图双腿!
文图像蛤蟆似的又向前一窜,避开了迎天而上的宝刀,挥手袭向陈王后背。
人在空中,速度变慢,陈王左掌却已掀来,未等彩剑折过顶点,“嘭”一声大手拍在文图下腹部!
文图再得仙家真传,也及不上陈王踏踏实实历练而来的四十年功力,那是南国数一数二的高手!
文图顿时失去控制,翻转着身体摔倒一旁!
他忽然感觉到内脏翻滚,疼痛不止,忙抬手指指陈王,随后按住摇摇欲坠的斗笠,沉声喝道:
“好个凶恶之徒,有如此武艺不入朝纲,却在这里弑杀忠良,真是令人唾弃!彩剑在,本人在,阁下若是想做彩剑侠士,大可杀了我!”
陈王踏出了脚又缩了回去。
文图见计策得逞,急忙站起身,仓皇逃窜,口中仍然不忘调上一句:“欲得彩剑,除非陈王!”
甚至还强忍剧痛阴凄凄干笑数声,将踌躇的陈王撇在街头,捂着腹部逃之夭夭……
陈王悻悻地将宝刀入鞘!
又是不出数日,那些贼乱匪首不是被彩剑割喉,便是活生生被捆绑着扔进官捕首府。
掌城一边收拾着无本万利的战果,一边谩骂着属下,一边向朝廷邀着功,一边琢磨着彩剑的模样。
一时间,京城之内沸沸腾腾,传说着各类彩剑侠士的神勇;更是令捕衙意外的,那些小恶之徒,惧怕官府通示,纷纷扑来投首,怕被彩剑斩杀……
…………
“此人到底是谁?”京都掌城大人终于按捺不住,召集各路头头召开会议,高坐官台,注视台下十数捕官。
台下无不摇头。
“只是听说此人动作伶俐,体态刚健,头戴斗笠不见真面目。”
“所有见到他的人均称此人有一把彩色宝剑,无人能敌,看不见出剑,只能看到彩色剑光!”
“只是那日在悦通酒家,此人有过几句问话,其余说的最多的是报官二字,是个男子,应是年轻男子。”
“好了!”掌城止住众人话语,“各位捉拿重犯未果,反倒让江湖人士为你们操劳,却在这里恭维崇敬,甚至连彩剑侠士之面都未曾谋得,不觉得惭愧之极吗?”
众人纷纷摇头,可是脸上的佩服神色仍然没有消散。
“还有,此人每每夜间行侠仗义,却分毫不取酬劳,定是我南国本分武士,可是你们说来听听,堂堂捕府千余人,不及一把彩剑,让我如何向大王交代!”
厅内捕官,个个也是精挑细选,武功了得,确实有些丧失颜面,不过天下英雄人人向往,即便是稍有嫉妒,也是敌不过心中敬佩,因为无论何官,他们都有家人。只是他们不是来自现代世界的穿梭师,没有那种敏锐的感觉,还少了一个阿武。
更重要的,他们没有彩剑!
掌城见下面人仍在窃窃私语,大声说道:“京畿重地,乃是护国公大人亲自掌管,你们想一想,让一个彩剑侠士风云突起,护国公大人的脸往哪搁儿?!”
顿时,众人闭上嘴,一个个耷拉下脑袋。
其实,护国公确实有些把持不住颜面,接触到了彩剑侠士,在证明武技不敌自己、无法取得彩剑的情况下,放弃了追查。
南国京都,自此平安昌泰,哪有再敢作奸犯科者?消息一道传至宫内,也引起了朝官的议论。
彩刃飘七光,王都贱客殇,奔走切切问,可有铺祥潢?
京城商铺,无不制作彩剑绘画,挺拔的剑身,五颜六色的剑锋,上面刻意制作上去不一的吉祥语句,可其形状与真正的彩剑相去甚远,只是因为没有人真正目睹彩剑的全貌。不过,无论商家制作多少绘画,也是瞬间被抢购殆尽。彩剑,成为一家一户张贴的祥物。
彩剑侠士,不是一个人,而是成为一种象征,长久定格在南国王朝京都内。
阿武家内,也照例粘贴上了彩剑的描画!
文图从王宫中归来,一抬头便瞧见,苦笑一下,刚要回屋,又折回来立在那幅夸张的巨作下沉思许久,终于摇摇头将那幅画揭了下来……
他持着彩画来到红驹身前,一边轻抚它红彤彤鬃毛,一边喃喃问道:
“红图驹,你是我的宝贝,彩剑也是我的宝贝,有了你们,文图当真是觉得万分幸运呢……”
红图驹听见文图说话,稍稍仰起头,片刻又探进石槽内,品食起它的干草来。
“其实,我根本没想到这样,我知道这样不好;要不,我哪日请一画匠来,也给你做一副画儿,让世人知道你耀武扬威的样子?”
红图驹才懒得搭理他,依旧咀嚼着美料。
“那就算了,可别怪我没说!”
文图咧嘴一笑,瞧瞧手中画样,还是将它撕碎……
不久,这吉祥彩剑的画在王都内消失,据说是彩剑侠客放出话来:本人彩剑乃天物,不容得任何人描绘,否则本人定会追究商家。
…………
王宫内,公主再次带着文图来到后苑,此处较为僻静,无宫事无人寻来,她便大大方方坐在文图身边,肩膀几乎靠在一起。
文图是躲也躲不得,靠也靠不得,一直锋芒在背般尴尬而坐。
哑巴好装人难当,这执拗的公主从早到晚无不弄得他头疼,瞧那样子,完全是将自己当做了文图耍来耍去!
公主赏看了一会儿眼前景色,突然转过头瞧着文图喃喃道:
“彩剑侠士!”
这话吓了文图一跳,屁股几乎离开木凳要蹿起来,再一瞧她的眼里充满迷茫和向往,心才放了下来。
第060章 清泪衷肠
一段时间以来,公主认为阿文相貌如同文图,更重要的是,他就是文图,能装得他人,可是心却变不了,那心灵感应也令公主如影随形带着文图。 。
文图见公主提及彩剑侠士,懵懂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你哪里知道,”公主轻笑一声,稍稍用力挤靠了一下文图,提示此等大事焉能是你小小侍人能够知晓的,“彩剑侠士……”她又喃喃地重复着,眼睛中充满好奇和激动。
文图最怕公主带他到这里来,因为这里没有宫内人士前来,更是显得温馨无比,四处花枝欣然吐蕊,地面绿草嬉笑而出;身后,一座巨型假山矗立池中,审视着静雅之地一般,清水淌淌出音,如诉如歌;阳光照射过来,心中更是暖意融融。尤其是这身边有着一位招人疼爱的香滴滴公主,太过费神──主图心里便不断默念着自己格言。
“一说起这彩剑侠士,”公主立即又迷起凤目,傲气与霸气瞬时不见,不自觉贴近近文图,那脂粉与娇身之香便开始祸害着文图,“本公主就想起我的文图,红驹之上挥枪杀敌,神勇无比,傻乎乎睡卧客间,那么多日夜在一起,竟然……他就是一个坏人!”
说罢,又去看文图,仿佛自己正在与文图交谈一般,为提示自己,看看阿文模样,好像是令自己随时记得起文图,殊不知身边便是文图。若她知道,此刻一定羞得返身跳入池塘之中……
“坏人,那么多时日,竟没有再摸人家一下,就是坏人。”说着,下意识地挺挺胸脯,声音中竟有些委屈,嘴角搐动着。
文图见她又要哭,立即手指一直彩色蝴蝶,“呜,呜”提示公主去欣赏彩蝶,意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每次在公主府内都是如此,起效甚好。
“闭嘴!”公主不满,看样子在这里提到文图,一万只马也拉不回来,噘着嘴硬生生将眼泪咽了回去。
文图见公主很是难过,忽然指指自己肩膀,指指公主;公主稍稍思忖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径自将头靠在文图肩膀上,干脆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此情景,令人酸楚!
门前杨柳木,门后栓如宿,开闭千百次,木栓不曾顾。
伊在思远君,君在耳萦处,执手不相认,凄然泪如诉……
半晌,公主方回过神来,不过没有将头移开,微微启口冲着文图问道:“小文子,你说文图会不会不喜欢我?”
文图闻到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味道,那柔嫩香唇就在嘴边几寸处!赶忙屏住呼吸,不断地摇着头,他知道要是点头承认文图不喜欢她一定会挨骂。
“既然喜欢我,为何不来见我?是不是他心有所属?”
这下子可难倒文图,如果摇头,那入情入境的公主说不清立即起马北上,去寻自己,可自己确实已有未来之妻,符柔;倘若点头,表示文图心有他属,轻则挨骂,重则挨板子,更是会伤透公主芳心,看她凄楚模样真是不忍心再令她难过。
他只好不动,手又指向远方一只蝴蝶,知道定会被骂,不过此骂非彼骂,骂就骂了。
“我也看见了……”公主却很平淡,不自觉用头擦蹭了几下文图肩膀,“这不怪你,你也不知道的,他是北土王公,定会在那里成就家室,辅佐北王。小文子,你说若是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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