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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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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人,殿内说话。”文图也是深感不安,如此重大违律之事,为何如此轻罚,甚至可以出银买婚,岂不是顺了自己意图。
符柔立即给杜士明沏茶,早早便将小公子带出。
程贝贝终于放下心负,露出笑脸。
“杜大人,朝廷如此责罚,你如何看待?”文图有些焦躁。
杜士明皱着眉头摇头,饮一口清茶道:“我深知此次鲁莽行事,定会震惊朝廷,寝食不安,甚至早有罢官安顿,却未想到竟只字未提掌城失职之语。”
文图知道有小公子求情能够起些作用,但绝不会因此而在朝殿中得到如此轻处。遂言道:“即便是大王念之前功,从轻发落程家庄,但绝不会出现今后同举罚银之言,如此一说倒是允了南北通婚,如此顺畅反倒令文某焦虑……”
“谁说不是,此王令之出,必有护国公与二王的应允,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即便大王力挽狂澜救赎程家庄于水火之中,可二位重臣绝不会轻允后述!”
“杜大人,你可曾听闻京中有何变故?”
“倒是未曾听得,不过有一事我很纳闷,前些时日来往官兵曾说京内传闻,护国公要发难于大将军,我只是一笑却之,两人实属王亲,绝不会自起干戈,今日见此王令,禁不住再次念起这传闻,空穴来风绝非无因,难不成护国公趁此事迎合大王,虚张声势想压制大将军?”
文图险些将手中茶杯碰倒,心中骇然惊恐,陈王势力独大,如果想压制大将军岂能顾忌王亲?必须尽快赶往京城以防不测,不过嘴中不说,趁机回道:“也许确属大王仁厚之举触动了各臣,我等多虑了。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杜大人准允……”
“但说无妨,你程家庄救了王公子,也相当于救老夫一命,又剿灭黑野寨,功归杜某,自当有力则为。”
“王公子一事,杜大人千万守口如瓶,我想过几日暗送公子回京,以免发生不测。还有,邓王是从小看着大王长大,忠心耿耿,大人是邓王门人,自然也是忠正无二,便是看在王公子之面,以后多加看照程家庄,如有抗令通婚者,还望从轻发落……”
“王公子失踪自是老夫之责,兹事体大,绝不会弄出差错;只是老夫不明,文庄主为何倾力支持异族通婚,这在我等看来,确有不妥。”
“杜大人有所不知,北城濒临北疆,故北土之人甚多,这通婚之举实属无奈,一则可以令南北之间多些姻缘,少得民间冲突;二则长此以往,北土之人则广至南国,北王也会三思,一旦此门大开,那么南北之分定然消弱,兵亦是民,兵戎相见的机会便小许多;这第三尤为重要,杜大人也知道,北城易攻难守,即使全城皆兵也难能抵挡北土铁骑一泻而下,毫无缓兵之计,故大王将重兵布在紫叶城内,也是大王深知杜大人忠厚,方准予北城掌城之职;可是大人想一想,一旦发生兵乱,官兵自然迅捷,可百姓呢,绝无可能逃得过北土雄兵践踏,如若城内尽数异族通婚之人,北王也不忍心肆意杀戮,保得百姓生命。我想,邓王足智多谋,一定料到此事之优,既能保全杜大人清誉,也守住无数人性命,况且即便应允,异族通婚传至京城,不知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故邓王方才首肯,否则此事无关王室,邓王坚决反对,大王也不会轻易发令……”
杜士明深吸一口气,顿时另眼看待眼前年轻人,没想到有此大志,一心为百姓,甚至是为自己,脸上即刻布满敬意:“听此一席肺腑之言,文庄主果然远虑,自叹不如,庄主放心,杜某一定竭尽所能,对异族通婚之事加以暗保,不枉庄主一片苦心。”
文图继续说道:“在下还有不情之请,几日后我便南下入京,对外称去往北土,杜大人也要随声附和;然,形势复杂多变,万一此期间发生兵乱,杜大人千万不要恋战,即刻率兵离开北城,进驻程家庄,我这长廊名为通商之所,实为御兵之墙,抛台箭孔一应俱全,而城墙之中藏有铁闸,一经落地敌兵决不可破,还望杜大人亲自指挥,切不可乱杀敌兵引起强怒,防御便可,如此可保住紫叶等数城人的性命……”
杜士明一听此言霍然立起,浓眉绽开,竟深深弯下腰去行礼:“杜某不知文庄主竟如此爱国惜民,信任杜某,在此受老夫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文图赶往扶住杜士明,“你我均是天下君子,自会为万民周虑,北土之兵也是人,只要我们护住高墙,迟早有退兵之日,也算是你我尽了君子之道!”
说来惭愧,自己是为了完成任务,在这里自称君子,确实有些不雅。
临别,文图仍然不忘异族通婚之事,寒暄而言:“至于通婚之举,自有我程家庄出银缴罚,杜大人且不可为难,不过罚银越少越好……”
“哈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杜士明激动之色布满苍颜,几乎看到了南北平和之像,普天之下无人能有他的顾虑之大,因为他是南国第一道城池掌城。
…………
文图坐在主殿之内,注视着台下惊魂未定的黑椅群首。
“程林,你将大王令再宣读一遍。”
程林立刻高声宣读大王令,台下众人齐声呼道:“大王英明!”
当然谁也不敢相信王罚如此轻渺!
文图暗笑道,还得骗骗在座各位,其实也不是骗,事实而已,接着又安慰自己。
“诸位庄首,其实本庄倾力倡导南北通婚,也是为了程家庄着想。我琢磨着,各位均是南国之人,即便异族通婚,也不至于召来杀头之患,可是我庄毗接北土,万一哪日兵临城下,北兵一见程家庄内有着无数的北土之人,况且已与庄人婚配,怎能下得了狠手?诸首想想,是否有些道理?”
众庄首一听,果然是此等道理,再者大王轻罚暗允明明昭示着程家庄胜利,于是纷纷点头称是。
“当然,此事亦有弊端,民众一旦决定嫁娶异人,定会投奔我程家庄,可是庄城领域有限,自然容不下过多之人,不知各位有何良策?”
一老者立起不答此题却容颜甚喜:“老朽虽一时想不出计策,可是我活了五六十年,当真是未见过文庄主这样年轻有为之才,竟能事事思虑周全,老朽是在是佩服,死而无憾啊!”
众人皆大笑称是。
符柔突然说道,“我有一策,不知……”刚说到这,忽然觉得自己唐突,赶紧去瞧文图,红着脸降下语音,“不知能说不能说。”因为她想到了班级花名册。
“讲!”文图心里自然开花并结果。
“国之大,乃天下;家之大,亦庭院。然,家人在外仍是家主,我们何不再造一本程家庄册,称之为次册,专为异族通婚者登记,如此一来,即便官府问询,那庄外之人亦是程家庄的人,只是身不在庄内而已,也为那些舍不得自家之所的新人图了方便,程家庄自不会人满为患。”符柔说完,还是去瞧文图,不管说的对与否,只要哥哥不生气就好。
“妙策!”台下有人出声。
文图欣喜若狂,甚至感激地冲符柔点点头说道:“就这么办!至于罚银,如是当事者清贫,程家庄代为缴纳!”
符柔悄悄低头微笑,她不在乎自己所言会不会被庄人接受,只是文图首肯便心满意足。
“程贝贝程林二位庄主,”文图看看二人,面带满意说道,“明日,我与符柔、文楠回北土一些时日,你二人与阿武定要守好关口,继续广购天下药材,我不在期间发生变故,可以关闭城门,誓死守卫程家庄。还有,一旦北城杜大人前来,立即迎进城来,听从他的调度!”
“是!”程林、阿武同时答道。
“你?”程贝贝刚想问,可是这是主殿议事便住口。
符柔也不知道文图为何突然回北土,不管那么多,只要带着自己,走到哪都好。想着想着,自己却偷笑,在龙城医学院,也有过很多师哥追求,却丝毫没有动心,只要一想到恋爱,那身边的金丸竟似温热一般;可是哪里知道,忽然到了这里,竟五岁遇到文图哥哥,若是将来嫁于他,倒是很好笑的一件事,夫君自小背着自己逃亡争战,亲口喂自己食饭,还有,定是天定姻缘,要不怎么一吻眼睛却好了呢……
“符柔!”
符柔吓一跳,举头一看羞得无地自容,庄首已然尽数离开,文图竟似喊自己不止一遍,吐吐舌头不敢说话……
第093章 巡视女居
冬夜之殿,向来温馨无比其乐融融,可是现在无人能够笑出。尽管文图极力想令众人欢愉些,可是怎么做也是无济于事。
大庄主、温情柔儿、宝贝楠儿一同离开,程家庄哪还有生气?
“又是梅花时节,也是匆匆离别,可曾三步回首,不乏亦想停歇……”慕女节以水代酒,为文图三人祝安。
符柔几乎哭出,狠狠地屏住眼泪,幽然而答:“一道南路,三人独处,百赤(站赤即驿站)无度,千遍徘步,万点相思,只虑远方故。”
“喝酒!”百合管不了那么多,果真端起酒樽倒下去,谁阻拦也是无济于事。
阿武则拼命陪程贝贝交谈,可是说多回少。
慕女节瞧着这三人,自是离不了文图,也是一想到早起晚归见不到文图,同时文图进京只有自己知道,万一有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心内禁不住酸楚,悄悄低下头……
文图见愈是多言愈发苦楚,便吩咐各自散了,令符柔领着楠儿回屋,自己只好向皇帝出巡前一般按个巡视,以保后宫安宁。
他自是先来到慕女节房间,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苦命知己,心里极为不是滋味,想说怕是惊了女节,不说又怕有什么嘱托。
慕女节一见便知文图想什么,凄然道:“倒是不必说了,此去京城你入不得宫,定要嘱咐柔儿不要乱说,这么多年他虽是未娶,我也是常有不忍,可是毕竟时过境迁,反倒令我疑虑究竟有何事,引得他如此狼狈!”
文图不便多说,只好点点头,心里却在劝慰,无论结果如何,符柔已经十八岁,最多两年定有分晓,算是再忍忍吧。
“此去无归期,虽知慕女节已是身心疲累,文图还是拜托多多照看程家庄,尤其是百合,不甚了解世事,即便有得罪之处,也望女节宽恕。 。”
“这是自然,尽管放心就是,只要你与柔儿平安归来,我便是舍了性命也无妨。倒是柔儿最令我挂怀,此去王宫身兼护王之责,她品性善良雅淡,只身步入深宫险地,我的心总是提跳不断,”慕女节黑亮眼黯淡下来,紧咬嘴唇说道,“你倒是令她万一遇到险境,可以直呼二王,告知他我的情况就是,不论他如何刻薄,倒不至于见死不救,有何要求我从了他便是……”
文图更是心有不忍,只好点点头,不敢多做停留,怕是伤透女节之心,又去巡视程贝贝。
他知道,这个丫头不好对付,生性泼辣敢怒敢言,不过见到几个月以来与阿武独处,竟也生出些情分,心里跟着舒爽一些。
“如果走就必须保证回来,如若不能,你便老死在程家庄!”程贝贝一见到文图劈头就嚷。
“这里有程姑娘,我岂能不归?”文图调笑道,可是他哪里知道程贝贝近三年来一直以为文图曾与自己同床而卧,甚是早已有不想之实。
就这么两句话,程贝贝扑到文图怀里失声痛哭,她知道眼前庄主似是没有娶自己之意,可是耳闻目睹,早已化恨为爱,至于文图如何想,自己也不再深究,总之这男子不是无情无义之辈,亦不是淫邪之徒,如今将自家的程家庄建成天下皆知的庄寨,更是心中敬慕。
她这一哭,有声变无声,将那眼泪化为想言而不出的话语,足足半柱香功夫,谁也没有多说,凄然分离。
文图走到百合房前,却止住脚步,整个程家庄只有自己知道他是异世界的人,如今这一走,她定会举步维艰,如果说今后程家庄铸就辉煌,百合之功至少十之五,因为那长廊有一半是出于她手……
怎么说呢?文图彻底犯难。 。
忽然,百合从房内冲出,定是发现文图已然来到门前,二话不说扯着文图衣领带进房内,她已是满嘴酒气,只看走路便知人已醉。
“你说,你什么时间回来?”百合手指着文图摇晃着,仿佛在质问自己马上出差而且极有可能出轨的丈夫。
“很快便归。”文图扶着百合令其坐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百合边说便跟着自己节奏点头,“你没回来,我却穿回去了,怎么办?”
文图一怔,确实如此,整个南国王朝只有百合是瞬间就会不见的故人,而且此去若有凶险,定是此生不会再见,只能喃喃答道:“我相信上天会让你等到我回来。”
“上天?”百合不屑地撇着嘴,“上天如果安排不要随便想念一个人,还会令我来你这里?”说着竟打出一个酒嗝出来。
文图无语。
百合见文图被自己震住,咧嘴笑了,蹒跚起身走到文图身前,指着文图前胸说道:“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对他老人家说,就让我直接生在文图身边吧……”说着又委屈起来,似要哭的样子。
文图还是想起那句话,妈妈说过,女孩子家家不要喝酒。
“百合,无论如何我要谢你鼎力相助,没有你就没有程家庄的将来,不管你今后何方,程家庄的人,这个世界的人都会记住你的名字!你早些休息吧……”
“等等,我还没给你唱歌呢,听着──”
此刻我听到,石头在歌唱,街道在哭泣,杜鹃花在尖叫……
不仅还是唱错词,酒后的歌音已经有些跑调。
“甚是好听!”文图赞道,只想尽快离开令她早点入寝,“好了,明天要赶路,等我回来……”
“不!”百合轻声拒绝,“文大哥,给你说实话吧,你还没有走,我都已经想念你了……”说完,百合微红的脸上竟有些抽搐。
这可如何是好,对,去喊慕女节!
文图刚要转身,再次被百合一把扯住,口中喃喃道:“我还要给你跳舞呢……”
文图大惊失色,这是什么话?没等反应过来,百合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外衣!
她满面通红,双眼迷离,似合又睁,呈现出意乱情迷之态!
一时间,文图不再相信:那些小说、影视剧中男主角眼前明明立着一位裸美人,要么佯作逃窜,要么慌乱遮挡,要么合眼为盲,不看才是造孽!只见:百合齐肩秀发稍有蓬乱,眼神迷离而炙热,双腮泛着兴奋红晕,高耸鼻梁明显呼吸急促,双唇微抖暴露出紧张和羞涩;白滑皮肤展露无疑,竟已渗出点点汗滴,剧烈的喘息使锁骨处高高突起,玉臂紧紧垂下不得不双手握紧……他的血液冲涌上来,几欲崩溃!
那是一副画,美丽而令人神往的梦幻!
紧接着,又是一道浓烈的酒嗝打过来,直接将文图的欲望扑灭!
这时,文图意识到异世界的灵魂也是有血有肉,自己也是个男人;又是瞬间,后山之雪迎面飘来,冰冰地敲打在自己脸上,红驹之上孤零零悬着彩剑,马背之上竟立着一只鸟,似有三只长足,又见自己拥吻着符柔……不错,有老婆在的情况下,造次才为造孽!不错,色心不能动,一动就失控!他终于变成自己鄙视的男主角,提起薄被,将百合围住,轻轻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自己却深深舒着长气,明显感觉到心脏已在喉头处猛跳,几乎头痛欲裂!
不刻,文图便将慕女节喊来。
慕女节一见睡榻之上薄被之下的百合竟上身几近赤裸,娇容大变,猛然回头看向文图,忽又惊醒过来,倘若文图身有龌龊,自不会慌慌张张喊自己前来,便将蜜糖与橘计伴水,温凉一些后口口喂下,皱着眉头听那百合懵懂喊着“文图,文图……”
“慕女节,我是不是做得有不妥之处?”文图还是心中狂跳。
“君自是善意,可善意岂能阻挡倾慕?这不怪你,自然也怪不得百合……”慕女节低下头,轻轻将湿布搭在百合额头。
文图当然读懂慕女节,一定又在扪心自问:这不怪自己,可岂能责怪二王?
“还有一事,”文图忽然想起百合身份,摇着头不知如何诉说,因为万一百合穿越回去,慕女节必定会发疯寻找,“百合曾说自己有故人,如果哪日突然不见不辞而别,你不必为此着急,她除程家庄哪也不会去,如若不再,便是那故人将其接走……”
可是文图大错特错,两人在一起十余年,扯谎焉能逃得过女节的眼睛?
她幽然叹气道:“如若你心有百合,只要不亏待我那柔儿便是。”这是一妻一妾的语气。
“我……”文图知道慕女节误解,可是已无他法,就当做是自己把百合偷偷带走吧……
文图刚想回自己寝榻,却满脑子是百合那白花花身子,干脆折身去往符柔房间,她与小公子已安然入睡,望着符柔清白脸颊,许久内心方才平静。他轻轻将散在符柔脸上的秀发拨开,令她舒服些,心里却说道:符柔,你我在一起还有近八十年,你不会嫌弃我吧?想到这里,自己竟险些笑出声,那符柔竟也嘴角露出笑意,像是感觉到文图就在身边……
文图回到房内打坐起来,准备明日一早便南下入京。
这一去竟艰难无比,生死万千……
第094章 京城双梦
偷将惊风藏老树,却把静雪铺君路,碧霄远晷雀消闲,忽现红驹官道处。
红图驹似是久违如此长奔,轻快地扬起四蹄,甚至偶尔歪头,不知是否在偷窥自己的紫袍主人,还有那把修长的彩剑;不过猛蹿几步便稍稍减缓,是在等候身后白驹白衣白仙人。
小公子知道那是自己母后的宝骑,可是思忖再三还是坐在符柔身前,同乘白马紧追文图,两匹黑马也是驮着两个随从吃力跟随。
一行五人不敢多做停留,晚夜方才住栈,天稍发亮便启程,一路奔波疾驰二十余日抵达咸枫城,前面便是京都,只有不到一日路程。
“今晚便就此歇息!”文图同符柔住进一家客栈,因为有许多事情需要嘱咐。
小公子格格笑着问符柔:“符姑姑你当真是厉害,为什么你给我浴足比母后还舒服?”他低头看着给自己洗足的姑姑。
“我是医……”符柔摇摇头,又将医生二字吞咽答道,“我学有医术,自会摆弄足底穴位。”
“噢,原来如此。”小公子双颊隆起再笑。
“楠儿,从明日起一定要记住,不能再喊符姑姑,要叫柔姑姑,只道姑姑姓柔名柔儿,还有如若你父王同意拜姑姑为师,日后要叫柔王师,明白吗?”文图严厉嘱咐道。
“柔姑姑,为什么?”小公子不解。
“不要问为何,只当关系到姑姑的安全,甚至身家性命。”文图认真沉肃。
小公子一听顿时警觉起来,嘴上不停地说着:“柔姑姑,柔王师,柔姑姑,柔王师……”念着不停。
半晌,文图将小公子抱在睡榻之上,将他双足擦干,把持着他肩头问道:“楠儿,你仔细回想一下,有没有什么话只有你的父王和母后知晓,最好外祖也知道……”
小公子见文图一脸正凛,立即低头思索,忽地抬头大声道:“有!”
“快讲!”
“父王最爱吃荔枝,有一日父王与母后边吃边读诗,我听着似是在外祖家也读过,便背那诗,费了好一阵子,若是现在,听得一遍就会背下……”
“背背听来。 ”文图迫不及待。
小公子在睡榻之上站起身,挺直身体振振有词:“双月对,冰镜笑探水中圆,池内亦有姮娥仙,不知桂兔何处跃,玉轮双双共婵娟!”
“楠儿好聪明!”符柔拍手称赞。
文图怔住,是啊,这定是陈莹儿年少时为大王所写,他人岂能知晓,明明双月对,可诗词之中尽现冰镜、姮娥、桂兔、玉轮、婵娟之别称,竟无月字,想到这里心内也是怅然,更是那《忆文图》,险些要了自己性命,不敢再想往日知己之苦。
“符柔要记住,入宫之前定要买些荔枝,提醒楠儿以赠父王荔枝为由,读念此诗以正视听……”
“柔儿明白。”符柔立即答道。
小公子兴奋难控,一年有余终能见到父王母后,如今已满八岁,身怀武技心有诗书,母后见了一定高兴。
“明日便入宫,我要文叔父一起去!”
“文叔父不能去,楠儿还要记住,以后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提及文叔父!”文图便一遍一遍地嘱咐小公子如何如何。
已是戌末,方才一切停当,文图正欲离开去自己房间。
小公子突然发难,手指符柔道:“本王早已封姑姑为文叔父之妻,今晚你我便不再同床,去与文叔父一床而卧!”
我天!
符柔险些跳起来,娇怒道:“楠儿,不要胡闹!”赶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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