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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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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王师给予合理解释,怕是弄出误会。
“母妃,”小公子插言道,“方才只是楠儿与王师玩耍,跑累了歇息片刻,没有什么不妥啊。”
邓妃爱怜地看一眼小公子道:“你年纪尚小,有些事情不明。”说罢还是看向符柔,意思是给她最后机会。
“楠儿说的没错,便是我与他耍闹,绝非有异。”符柔柔声回道。
“难不成我眼睛有恙,那瘴气何来?将王师押入内刑府,听候发落!”邓妃勃然而怒,断不相信符柔之语。
符柔见眼下无法脱身,低下身子嘱咐小公子:“听姑姑的话,即日起一步也不得离开王后身边,记住了吗?”
小公子不满地瞧一眼邓妃,然后暗暗点头。
“是!”
侍卫们自不敢怠慢,只好将符柔押入内刑府关押。
符柔知道,即便是查明自己传功法于王公子,那也是大罪,楠儿刚满八岁,王身稚嫩,怎可研习武艺,那是摧残王体之大不敬。
没想到刚刚入宫不足半月,竟身陷囹圄!
“柔王师,里面请!”府差引领着符柔进入一间小厅。
符柔心想,这种地方自己知道,无非是清朝宗人府一样,倍受折磨,屈打成招,草地腐饭,过着人鬼不如的日子。
小厅之内左右不足八尺,床榻一应俱全,也很洁净,尤其是那房门竟然无锁。
见府差要走,符柔将其喊住:“这位大人,这里便是关押之所吗?”
“正是,只是最近很少有人被关押,这穿上布单应是潮湿,我这就着人去换新的,也同时告知膳食府一声,给王师弄些可口饭菜。”
“可是,可是王后嘱咐?”符柔以为是王后之语,令这些人善待自己。
“柔王师有所不知,这内刑府归于护国公主管,属官地,王后不便干预。”
“那,这……”符柔更加不明起来。
府差见王师指着室内陈设很是纳闷,倒也笑起来答道:“王师不知,这内刑府与城外刑府不同,被关押之者均是后宫之犯,皆为侍奉大王、王后与各妃的下人,无论犯何错,毕竟有功与后宫,岂能亏待?”
符柔惊呆,没想到这禁人之地也是与自己想象的大相径庭,可见那虚构的剧情确实有些出入;可是再想,自己终究是落入陈王手里,他早早便心怀不轨意图加害王公子,如今断然不会放过自己,眼睛湿润起来,没想到离开文图哥哥寸步难行……
“王后驾到!”侍卫们纷纷垂首,紧随着王后鱼贯而入。
“参见王后!”符柔连忙行礼。
王后端详着符柔,毕竟这丫头鬼怪精灵,可听得邓妃一番言语心里也是存有芥蒂,这冬日头顶冒瘴气,确实令人恐惧。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问王师!”
“是!”众人散去。
“柔儿,”王后还是不相信邓妃所言,“究竟是何状况,引得一向沉稳的邓妃如此惊慌失措?你且如实到来,本后绝不为难于你。”
“王后明鉴,确实是柔儿僭越与王公子耍闹,疲累之余稍事休息,定是王公子体力不支引发热汗,被邓妃误解。”
“万望如此。”王后喃喃道,临走嘱咐府差不得为难王师。
符柔呆坐榻边,眼泪终于流将出来……
第103章 突陷囹圄2
大王理毕朝政,径自来到王后寝宫,倾听柔王师被困一事。
“柔王师乖巧伶俐,柔面善心,绝不会做出诡异之事加害楠儿!”王后说完皱眉言道。
大王一抬手,殿内侍人全部出去,只留钰儿一人在内,缓缓坐下说道:“王后,我知道你是关爱楠儿,可是你想,柔王师与楠儿相处一载有余,别说怀有恶意,即便是害了楠儿,天下谁人可知,又怎能入宫之后再露端倪?”
王后不断点头,可是想起邓妃惊恐之状还是有些胆怯。
“可是邓妃为人忠厚,断不能扯谎为难柔儿。”王后喃喃。
“瘴气,瘴气……”大王紧皱眉头站起来,低着头踱出几步又停下,“将楠儿喊来。”
钰儿急忙跑向后停,拉着楠儿又跑出来。
“楠儿过来。”大王蹲下身子,伸出双手等待爱子奔入。
小公子摇摇头,紧闭着嘴。
“是不是不放了王师,你便不与父王亲近?”大王看透了小公子想法。
楠儿点点头。
“哈哈哈,好,果是重情重义之子!不过这王宫,有王宫的规制,待你外祖查实后自会放王师出来。”
大王见王子仍不前来,只好自己起身迈步到他身边,再次俯下拍着小肩膀道:“楠儿放心,父王保证王师不会有恙。”
听到父王保证,小公子方露出笑脸。
大王轻轻抬手握住楠儿手腕,凝气探过去!
心中大惊,竟摇晃着立起来,他是天下第一高手,岂能不知儿身端倪?!那气脉中荡着常人不可能有的罡气,浑身经络已经全部打开!
“王后,代我传令下去,明日南山围猎!今晚你陪楠儿聊着,我去邓妃那里……”
“恭送大王!”王后行礼,去邓妃那里倒是没有什么,可是这忽然想起围猎为的哪般,不过还是搂过楠儿,招手叫来钰儿,吩咐围猎之事。
…………
邓妃痴呆地坐在榻前,脑中仍是那惊恐一幕:小公子一动不动坐在寒地之上,身后有王师撑着,头顶上竟袅袅钻出白气!
想着想着浑身一凛,冷汗又出!
若是王公子再有什么三长两短,大王岂不卧病在床?
“绿儿,吩咐膳食府弄一些莲子阿胶汤,本妃要压压惊……”
“不必了,本王来给你压惊!”
“参见大王!”殿外侍人纷纷参拜,没想到大王未经文官通知径自赶来。 )
“参见大王……”邓妃忽见大王已经兴致冲冲奔进来,赶忙俯身,不想被大王扶住。
“免了免了,本王闻听邓妃白日受到惊吓,连忙赶来探望,这后宫之中谁受到惊吓都可以,唯邓妃不可,万一惊动了邓王,本王岂不要挨板子,哈哈哈!”
邓妃听见这话,顿时放松下来,竟有些羞意道:“大王屡屡取笑人家,不过见大王前来,果真是好了许多。”
大王扶着邓妃坐下,脸上笑得甚是迷人。
“绿儿,快沏些暖茶令大王饮下,稍后还要外出……”
“不急不急,今晚本王就在邓妃殿住下。”
“大王?!”邓妃受宠若惊,差点跳起来,“当真是住在这里?”
大王装作一愣,不满问道:“怎么,邓妃可是嫌弃本王?”
“又笑人家,臣妃只是觉得大王未有通明,又是独自前来,况且已是两月有余没有登门,只是喜得忘乎所以呢!”
大王又佯作不满道:“怎么能有两月呢?”
邓妃故作较真:“不是两月又是几何,臣妃可是举着手指数呢。”
“再若欺瞒本王,可要治你,治你……”大王偏头细想片刻,“治你妄言之罪!”
“大王,”邓妃转身取过枕榻边的一条暖红围巾,“上次大王来邓妃殿,我便开始缝织这南绒围巾,赠给大王御风寒,每一纹便是一日,两月的手工,昨日刚刚织成,正要献给大王。”
“邓妃果真是有心,深得本王欢喜,可是本王屈指一数,自打上次移居邓妃殿至今明明是五十有八日,岂能称之为两月?”
“大王!”邓妃更是喜不自胜,国事如此繁忙,后宫后妃又不能顾此失彼,未料到大王竟手算着日子,激动地扑到大王怀里,眼圈立即泛起红晕。 )
“邓妃,你先去沐浴更衣,本王稍事打坐静养,今日要与你早些休息,明日特准你随同本王南山围猎!”
“多谢大王!”邓妃娇喜不已,围猎只能是王后随同,极少能带王妃的。
一刻钟功夫,邓妃着灰黑缎袍入内,这是绿儿精心挑选备置,不但坦露出身姿,也能弥补邓妃稍有发胖的体态。她猛然见到大王凝目打坐,已是轻微汗出,再细看,吓得轻呼出声,连忙捂住嘴。
大王被惊醒,明知故问道:“何事惊慌,吓到我的邓妃?”
邓妃指指大王脑后不远处垂落的白色床绫,羞愧答道:“见大王打坐,乍一看脑后之白色条带,吓得不轻,竟以为是散发的热气,是臣妃看走眼了。”她忽然联想到王公子坐在那里的模样。
“无妨,”大王连忙起身,出手抚着邓妃后背,“以后本王不在邓妃殿打坐,免得惊扰了你,来,快坐……”
“大王,今日我见王公子坐在后苑,莫非是那白雪映乱了臣妃眼睛?”
有刚才一幕,邓妃开始怀疑起自己。
“你看见的是什么情形?”
“王公子头上有白色瘴……不,白气。”
大王一怔,喃喃道:“想我南国国泰民安,祥瑞普天,身为南国储王的王公子,怎么能头顶瘴气,难道本王有失察之处……”
“大王!”邓妃惊恐失状,先有疑似失聪,后有大王此言,吓得换身颤抖,几乎瘫跪下来,“贱妃愚昧,情急之下误视祥物,口无遮拦荼毒公子,望大王责罚!”
“哪里哪里,”大王疼爱地将邓妃扶起,紧紧搂住,“邓妃身为邓氏家人,世代忠良,为我南国呕心沥血在所不辞,邓妃也是关爱王公子,心中有我大南国才一时情急,岂有责罚之理?”
邓妃一时泣泣有声:“大王,臣妃一时糊涂,不想引来如此大乱,这可如何是好?”
“王公子曾被奸人所持,定是心有阴谋,欲扰乱我南国之制,只要不被奸人利用便好,若是传扬出去王公子身染邪气之语,南国定然不稳啊……”
邓妃满脸是泪,不断摇着头,紧咬着双唇深深恨自己一时鲁莽生出祸端。
大王亲手为邓妃擦拭眼泪,安慰数句,俯身而卧……
邓妃殿熄灯就寝。
内刑府却坐着一位不眠的佳人,囚禁之室尚属舒坦,膳食也一如往常,可是眼前无了善娥与楠儿,显得孤单凄凉。
符柔望着那细堎牢窗,好想一掌将其击碎脱身而出,此刻夜半宫内定无人能拦住自己,而后去寻挂念无比的文图哥哥,哪怕是在他前胸依靠半刻,也心满意足。
可是,文图哥哥千叮万嘱,不惜一切代价守护王公子,一旦逃脱便再也无法入宫!
忽然,符柔听到府外细琐响声,有人!
符柔立即起身,推门走进刑府中厅,见值守府差竟爬在桌上休憩。
“快醒醒!”符柔甚是诧异,哪有被囚之人来喊叫看守的道理。
府差惊醒,一见是符柔,惺忪问道:“不知王师何事,尽快早早休寝,你走不出这刑府的……”
刚说完觉得有异,立即喊醒身边府差,两人刚刚站起,眼前已经立有三名蒙面人!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夜闯王宫禁地,擅入内刑府!”府差喝问。
“主人!”蒙面人不理会府差,竟弯腰向符柔行礼。
主人?!
符柔大愣,如果是文图哥哥的人,断然不会如此造作,也绝不会夜半闯宫,因为哥哥知道这宫内困不住自己;可是除了文图哥哥,哪还有人知道自己被囚?
瞬间那穿梭师的天赋提醒符柔,这是假的!
“主人?”府差见蒙面人已然亮出武器,满腹疑虑地瞪着符柔。
“既然我是你们的主人,且说说我的名字,年龄以及出身何地?”符柔微声喝道。
“这……”一个蒙面人语塞,“主人名柔儿,至于芳龄……”
“将他们拿下,分明是意欲劫狱,嫁祸于我!”符柔立即明白来人即匪,因为连自己名字都不晓得。
几个蒙面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冲上前来,挥起武器直取府差性命!
“来人!有刺客!”府差大声疾呼。
眼见刀剑临及府差头部,符柔赶忙连推带桑将二人带入内室,刺客们一怔,没想到一介女儒竟这么快捷!
符柔与两名府差立即用小桌将房门顶住,忽觉有一道剑气由门外袭进,那剑锋所到之处便是其中一名府差的内脏!
符柔立即装作摔倒,膝盖却碰在府差的后腿窝,府差身体一歪,那刺门而入的长剑擦着府差身边而过,“好险!”府差不禁脱口而出。
至于室内的力气,外面却瞧不见,符柔只是轻轻靠在小桌之上,犹如万钧阻挡,此刻无论如何也是开不得门。
片刻便有动静,醒来的侍卫与府差已经开始奔向这里,刺客见状已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瞬间逃去……
两名府差逃过一劫,立即气喘吁吁对符柔道:“王师果真是伶俐,险些令贼人得逞;好在我等有武艺傍身,否则定会遭那刺客所害!”
符柔暗笑,这刺客深夜入宫竟不被发觉,可见功夫了得,只此小桌焉能阻挡得住?
不过还是俯下身子莞尔一笑:“多谢府差大人救命之恩!”
府差见如此娇媚的王师道谢,立即挺直身体回道:“哪里哪里,守护狱人是我等职责,不必言谢……”
陈王府内,陈王厉眼凝视着眼前三人怒声叫道:“你们身为秘武,竟然连一个小小丫头都掳不来,混账东西!”
“大人,那女子太过诡秘,当场戳穿我等计谋逃入室内,我等刚要破门而入,不想救兵已到……”刺客因太过丢脸未敢道出被拦在门外之事,否则事态会不同,因为陈王知道除非里面的人身怀绝技,否则断拦不住此等三人。
“你等可曾出声?”陈王喝问。
“只喊出主人二字……”
已没有机会再说!陈王腰中宝刀只是一颤,刺客们竟没看清那刀何时出鞘,何时入室,喉头已然断裂!三人尸首瞬间落地!
这说谎,也会不知不觉中夺人性命!
第104章 南山围猎
一丈旗凛搅九霄,绵延红缨荡迢迢,王銮彩乘踏山路,声声呼得天地交。
浩浩荡荡的王队沿官道入山,冷凌率人围起猎场,迎风而立。
大王身着武士盔铠,脖颈之上缠着邓妃所奉红巾威风凛凛,面带喜色遥望辽阔的王宫猎地,纵身上马,看看身后的王后等人问道:“有谁知道这是本王有生以来第几次围猎?”
未等众人回答,小公子突然嚷道:“楠儿知道,是第十一次!”
王后满意地微笑点头。
“看我的王侄,不愧是高师传教,这也能晓得,”公主不断拍着手,这自是说给邓妃听,分明是柔王师带着楠儿回归才令夫君无恙,不想被邓妃一句话令王师被囚,眼见邓妃低下头不敢再视公主,“那楠儿知不知道你的父王最厉害的一次,猎物几何?”
“我当然知道,”楠儿信誓旦旦,“长丝俘鹿两只,山豕两只,游走擒兔七只,野雉九只,软弓箭射飞雁、高树取雀无数。只是除了几只飞雁被射死,其余的全被父王放生而去。”
“啧啧,我的侄儿,不愧是南国第一小公子!”公主竟用力捏一把楠儿小脸,小公子疼得一咧嘴,接着又难看地笑出。
“不错!”大王兴致高昂。
那时大王还是王公子,随先王围猎。正是那次黑牙子欲投奔朝廷,忽见陈莹儿远处偷窥误以为刺客,竟欲手刃陈莹儿邀功,被大王发现后两人奔离猎场恶战。
想到这里,大王回身探视王后,王后也知大王忆起当时情景,会意一笑羞低头。
“楠儿,今日父王既不软擒也不远射,只是带你远处俘鸟!”话音刚落,竟阔手一伸,硬生生将楠儿吸起来,轻轻一摆放在身后,双腿一探令那宝驾仰天长嘶一声扬长而去!
“大王不可!”王后与公主喊道。
邓妃更是跄踉几步方止,大王早已远去!
“众将士听着,全部立于百丈开外不得靠近──”大王洪声想起,整个南山回荡余音。
冷凌大惊,立即指挥武士扩大围圈,徐徐跟着大王方向移动。
大王停在一处山丘之下,抱着楠儿下马,牵着他信步林中。
忽见一只黄雀低飞,大王低喝一声道:“就擒你这宾雀!”松开楠儿,屏气顿出,身子如飞般奔那鸟掠去,可是半路却佯作惊呼跌落在地上,似是激愤不已,怒声喝道:“楠儿,将它取下!”
大王处心积虑来此围猎,仅是为了这句话,他深知楠儿脾性,令他出卖恩师难上加难;再者探摸爱子之脉象,竟然功力大成,毫不逊色于三十岁的武士,自己断然不信,故对那妖术之词也是心有余悸,如果真为武艺,只能就此一试。
楠儿年小哪里知道父王设计,眼见父王跌倒,也是对那黄雀气生几分,一时忘记柔姑姑嘱咐,娇喝一声气起丹田,斜着身子飞起,那只黄雀忽见有人冲来,刚要转向,哪知楠儿双腿一伸蹬在一树之上,再次低喝,半空之中扬手握住那黄雀,轻轻落地!
“父王,这黄雀……”楠儿兴高采烈说道,忽然发现自己手握半空中的黄雀,立刻傻眼!
大王一见魂出体外,这力道与罡气从何而来?
楠儿身轻如燕,定是有着极为深厚的功底,可是他刚刚离别一年余!
邓妃应是眼见无错,柔王师正在传授着楠儿,可若是她有此能力,那功力必是一等一的高人,再者聪慧非常,心怀章律,为何仅仅守着王儿,在南国亦是大将之才!
见小楠儿目瞪口呆,大王立即满脸堆笑,佯作不知楠儿身怀绝技,试问着:“依楠儿之见,此雀应如何处置?”
楠儿见父王卧于地上,以为未觉察到自己飞身擒鸟立即喜出望外,略一思考答道:“此雀啄虫护木,属于益鸟,理应放生;但念及惊扰父王,也应惩罚,不如由王儿轻打它几下之后,再放它飞走,行不行?”
“准!”大王见小儿如此卓才,暗自敬佩起柔王师。
小楠儿轻轻拍着黄雀翅膀,小声道:“王宫猎场惊扰圣驾,杖责三下,念你良益,楠儿将你放飞,但愿你好自为之!”说着,一抬手,那黄雀惊恐地遁声远去。
大王双目凝视着那飞走的惊鸟,心里思忖:这可不是一只黄雀,是善罚分明的主子,饶恕了手下的良臣!
“楠儿,若是这雀为恶鸟,蚕食益类,霸道无此,却娇小玲珑,极为雅致,你当如何处置?”
小公子忽然想到柔姑姑的话,喃喃道,“小忍失态,大忍失则,”忽又高声说道,“无论是否惊扰父王,一律当罚,楠儿不会念其俊美。”
小忍失态,大忍失则!
大王当场立于原地半晌无言,以前那个懦弱的楠儿已经不见,口中之言已是绝世警句,倘若多加调教,祛除与自己同样的腐善,定会成为一代英王。
正是这次围猎,进一步撼动了大王。
父子二人满面春风回到营地,大王立即对众人感叹道:“吾儿可教也!”
王后稍稍欠身答道:“谢大王奖赞!”
公主则不领情,瞥一眼兄王不情愿言道:“王侄出于大王,如不可教,倒是令人笑话!”大王瞪她一眼,惹得众人欢笑。
邓妃却将心提到嗓眼,忐忑不安,琢磨着如何收场。
此次围猎空手而归,可是大王觉得确是收获最多一次!
酉时,大王手牵小公子漫步宫苑,心里喜得无法自制。
“父王,你答应楠儿的,要放了柔王师,不能说话不算数!”小公子歪着头瞧大王。
大王点头答道:“最晚明日,便将你的柔王师放出,走,随父王去王师府内转转。”
“要是柔姑姑在就好了……”小公子喃喃自语。
“柔姑姑?”
“是啊,我一直都这么叫,只是姑姑担任王师后才吩咐孩儿改口,称如无外人仍可喊姑姑,父王当然不是外人……”
“对,父王岂能是外人,准你在父王面前喊柔姑姑。”
“真的?”
“大王之言焉能有假?”
父子二人刚要进入拐角,忽听前面有人争执,大王立即拉住楠儿倾听。
那是善娥与耿妃,耿妃乃耿王之女,耿王亦是陈王门人。
“长公主,你这慌慌张张定是与那王师同流合污,藏些妖媚之物吧?”说话的是耿妃的侍女。
“只是临近黄昏,善娥不小心撞了母妃,还望母妃恕罪。”善娥话语轻微。
“不小心?分明是你恶念在心慌不择路,拿过来,身后藏的是什么?”侍女不依不饶。
分明是善娥在躲,而侍女已然前去抢夺!
“母妃,只是衣物而已……”善娥已是哭声。
“既是衣物,拿来看看又何妨?”耿妃毫无松软,“王师一事,事关王公子声誉与安泰,倘若无他隐匿之物,母妃自然不会怪责于你。”
“啊!”善娥惊叫,定是那侍女已经将衣物撕扯过去,听见衣服破裂之声。
“回耿妃,这确是衣物,不过并非善娥所有!”侍女回道。
“禀母妃,这是,这是善娥想给柔王师送去的衣物,怕她夜晚寒冷……”
“大胆!”未等耿妃说话,侍女喝道。
“你说谁大胆?!”大王一时气急败坏,没想到爱女竟被一个侍女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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