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百度穿梭-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笔,书纸之上落下“退殿之请”,可是,忽然又想起药女、道师与秘武杂役不知去向,手中又有着无数人的性命,笔又停下来。
二王业已逃离,下一个不就是自己么!
就在此刻,一个大字砰然现入脑子里:皇!
楠儿嘴中的皇,王上之皇,大天之意!
陈王迅速撕碎书纸,愤愤扔进炭火之中,一阵白光黑烟,烧掉他退隐之心!
想令他退隐的不单单是王后,还有大文图!
眼见年关已至,符柔马上便是十九岁,离开南国王朝的日子屈指可数,这天下唯一祸患只有陈王,便拜驾大王书殿。
“先生,如此夜晚,可有要事?”大王也是在琢磨着陈王之事。
文图丝毫不想耽搁,直接回道:“大王,在下有一事禀明,还望大王酌思。”
“但说无妨……”
“无论秘武还是永世王后被害一事,在下认为护国公均难以推脱,可是在下以为却可放置不查,否则又会殃及无数人性命,但必须责令护国公辞朝告老,不得再从政事,至于北土如何应付,容在下再做考虑。”一旦大王允准,自己即刻会北上见王,说明厉害,劝其从轻发落。
大王深深叹气答道:“本王也知道,护国公不但如此,手中更是劣迹颇多,可是他身为国丈,又是开我南国之勋,岂可说辞便辞,说不定南国之民会笑我猎物尽而藏弓,着实授人以柄啊。”
“大王有所不知,”文图已是决意如此,“令护国公辞去朝职,安守家中,到头来却是保护国丈,诸事接连水落石出,定会牵扯到他,倘若众臣齐声弹劾,不但护国公失去颜面,大王也不好王裁啊……”
“容些时日,容些时日……”大王摆摆手,又是闭上眼睛。
文图暗自叹气,从二王与陈王之咎中可以看出,大王还是过于仁慈,亲王佯装逆反可暂保,护国公确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见大王不再有言谈之意,文图怅然若失悻悻离开书殿,心中想着,这陈王识趣本分还好,若是重蹈覆辙再度发难,说不定又有腥风血雨来临。
文图漫无目的行走着,却不自觉来到王师府。刚要进去,却听见符柔与善娥对话,便悄悄立在外面偷听,看来是聊得火热,要么以符柔听力,早就冲出来。
“善娥,你既为当今王后亲女,召合公主,又是北王之甥女,若是南国北土起了冲突,你倾向哪方?”
善娥想想答道:“姑姑曾说过,天下安为已安,我哪边也不偏袒,自会尽我之力劝解,化解了那冲突才是正策!如若劝解不得,我便对舅王与母后说,你们再不言和,我便死给你们看……”
“嗯,不愧骨子里流着太阳神的血,豪情万丈;对了,善娥这么大了,有没有意中之人,姨,噢不,姑姑请旨大王赐你婚嫁?”
“姑姑尽是笑话我,只要姑姑在,我谁也不嫁,不对,姑姑倒是要嫁人……那,到时候再说,对了姑姑,你有没有意中人?”
文图在外面暗暗答道:有!
“有啊,”符柔果真答道,“自小上天便把我许配了一个人……”
“当真?叫做什么,在哪里,长相如何……”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符柔忽道。
文图大喜,心里热热的,在这天寒地冻之夜却似一块热糕塞入肚内;不对,是不是符柔已经感觉到自己在外面?
“姑姑笑我,不过,姑姑嫁给侄女,倒是千古佳话!”
“就嫁善娥!”符柔拍打一下善娥,心中自是再想,哪是姑姑嫁侄女,是姨娘嫁甥女!
文图咧嘴笑了,偷偷走出王师府……
第129章 吟君之侧(一更)
南飞之雁携旧事,旧事已去,北坠之雪敲新春,新春泰来。甲癸消,子亥转,年入中京。一提小灯映笑颜,笑颜常在,半壶老酒酌红唇,红唇不逝。宫阙歌,山野闹,百洲生平。
年夜,大王着红袍端坐,额头虽纹络渐显,可阻挡不住意气勃发,抿着嘴瞧着宴殿之内数十家人。王后也是大红加身,衬得丰腴之身喜气耀人,紧紧抓弄着王公子,一刻也不松手,善娥已是身高抵及王后,似笑又娇地依偎在母后一侧。
四周之桌,陈王凛坐,黑绸外缎锦绣暗红福字,显得沧桑而沉稳;满堂之内,唯冷凌不笑,自是人已习惯,正着身体仿佛参与战事一般,倒是身旁公主,半刻也不停歇,一会儿问冷凌,见答言甚少,便转头盯着文图不断说着,这个殿客是她专门喊到自己身边,嘴中竟重复几次“你啊,甚像我当年的阿文,尽是调笑人家”,眼神里便显露憧憬,倒是丝毫不在乎夫君,说得文图心意酸楚。
文图倒是愿意与公主说上几句,只是因为身左的符柔太过耀眼,白绸在外,早已抵不住姑娘家的身子和销魂的香气,细嫩俊脸荡着欢笑,那一笑简直要命,精巧眼睛里透着清纯之神哪是在看人,分明是要吃人,一看就会想起穿梭通道中葬礼,自己与这小妮子儿孙满堂!
各宫妃子虽无人间美色,可也纷纷刻意着伴,尽是艳丽花俏,增添着喜气之像。几位成年的公主还本分些,可小王子小公主们一切唐突都会视为无碍,哪能放弃这一年只有一日的日子,肆无忌惮,拼命耍闹。
“今夜适逢年旦,”大王洪声一起,殿内鸦雀无声,“本王举家欢聚,不提王命,不提政事,与天下人一般模样,喝酒唱舞,只论夫妻、父子、父女之情,来,大家共饮一杯,一同祝护国公、国丈寿如天,福如地,干──”
“恭祝大王,恭祝王后,恭祝护国公──”
殿内一片贺声,震荡宫廷。紧接着,奏乐响起,飘进数名舞女,轻巧起舞。
“国丈啊,过了今日便是六十有三了,真是岁不饶人。”大王端起酒樽再敬。
“倒是倒是,想起那金戈铁马驰聘沙场俨然就在昨日,真是老了,老了……”陈王一饮而尽。
“岂能谈老,还早着呢,”大王浑厚笑着,“本王琢磨着,等国丈退朝之后啊,便在这宫内择风水之地,建盖一栋大大别院,供国丈享用……”
陈王眼角一跳,稍后的话却一字也没有听清,本是良孝之言,可人有歹意,善言也恶,竟以为大王在劝说自己退殿,心里极为恼恨。
殿内欢腾热闹,分别劝酒举菜,一片和睦之景。
“此殿欢然,唯少一人。”小公子突然低声道。
大王忽然忘却便问向王儿:“少一人?是谁?”
“父王明知故问,二王叔!”王公子稍一噘嘴,以为父王故意试探自己。
大王忽然心中一酸,是啊,那紫叶城频临北疆,天寒地冻,二王又是心有愧疚,这年夜如何度过?可是满天下只有少数几人知道他已逆反,难怪楠儿思念。
眼见小公子越发不高兴,大王只好说道:“二王叔要国务在身,不能及时赶回,过些时日就会归来。今天是年关,有没有高兴的事,说给父王听来。”
孩童自是好骗,小公子又现欢快,立刻贴近父王耳朵说道:“告知父王一个秘密,柔姑姑喜欢那个慕容先生呢,还专门为他作词曲,可好听啦……”
“哦?可有此事,哈哈哈,甚好,甚好……”大王仰首大笑。
小公子暗道:那是当然,他们婚配还是我赐的呢!
大王猛一扬手,令场内舞女退下,眼睛却瞄向符柔,意味深长道:“柔王师,听闻王师最近谱一新曲,能否给大家开开眼界,说是甚为好听呢!”说着,深切瞧向小公子。
符柔一听自是小公子告密,笑着瞪一眼他,楠儿赶紧摇头,不过更证实如此,便瞅向王后,王后当然高兴不已,深深点头允准。
符柔连忙起身,羞怯怯探一眼文图,可是文图哪敢表示,只顾着低头饮酒。
大殿之内,丝竹管乐高声响起,主律悠悠,伴音潺潺。符柔白绣一抖,俯下身去,长袖回绕,瞬间入怀,香肩稍收,扮似婴孩,微微开口,伴舞吟唱《君之侧》:
北天外,娇草青,襁褓不知声,孩提几岁,垂髫弄名,哪是亲人,亲人竟是君,一身肝胆烈,半语心肠明,黄口幼学伴君侧,时时轻轻咛咛;南山下,红木亭,金钗有铮鸣,及笄不小,碧玉还清,哪是亲人,亲人竟是君,千丈取蟾蜍,万尺摘玉星,桃及耄耋不离君,日日年年冥冥……
王后怔住,孩提识君,百年终老,好一首情诗,竟被感动得连连笑着瞧向大王,大王更是唏嘘不已,看似在赞美自己与王后之情,实则符柔那是唱于文图听。
殿内之人纷纷痴迷于符柔飘袅之舞,满堂喝彩之声,无不动容。
只有文图不敢表露颜色,心中暗自惊涛骇浪,只言片语已是将出生襁褓直至百岁道出,忽然想起王那场葬礼,暗自埋怨符柔,两人竟是同为百岁而入墓,你倒是唱出个几百载,只有一百年哪够?
大王想起这亘古之情,自己便悄悄起身,意欲出去走走,来到符柔身后,悄声道:“年关已近,去陪先生走走吧,酒足饭饱就不用回来了……”
说罢,自己走出宴殿,看一眼漫天白星,深深叹口气,踩着冬雪漫步梅园,刚走几步便问道:“永世王后那里可有厚祭?”
文官赶紧答道:“回大王,一早便已祭祀,依南国最高规制行百丈王祭大礼,酉时方礼毕……”
大王点点头,手碰触到梅花之瓣,又是愁思起来。
“大王,这外面寒冷,还是回去吧……”王后见大王半晌未归,便于公主一起跟来。
公主紧紧自己袖口,不满嘟囔道:“兄王倒是饮了酒,不怕这凉气,王妹身着单薄,你就不怕冻着人家?”
大王惭愧地看一眼公主,松开梅枝上的手,“二弟最喜欢这梅子,紫叶城恐怕没有啊,”他喃喃说道,又是看向文官,“备些厚实些的锦衣缎被,保得住的鲜果干糕,多弄点清酒,即刻出发给二亲王送去,记住,越快越好!”
“是!”文官应道。
“还有,”大王低声吩咐,“万不可说本王所赐,便说,便说是公主私下馈赠……”
“是!”文官转身跑去。
公主听到这里,瞬间眼睛便充满泪水……
后苑小山丘处确是嬉笑连连,文图与符柔把持着细雪,不断扔着洒着。
“文图哥哥,我现在好怕……”
“怕什么?”
“要是万一哪天我回到自己的地方,再也回不来,那可如何是好?”符柔突然意识到一个最为恐惧的事情。
“你那里不是有,有什么蜡沃兹么?”文图暗笑。
符柔不禁伤心起来,拼命摇头,哪有情侣,唯你文图哥哥一人,想着想着竟怕得手足无措,万分委屈地问道:“文图哥哥,你会不会飞过去找我,就像我来这里一样,只是,只是你五岁我便见到你,等你二十的时候,我都,都快四十岁了,你肯定嫌弃我;还是留在这里不走的好,”说着,挺着娇躯,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边走边喃喃自语,“老天啊,柔儿心意已决,便永远留在这里,帮助这里的人,绝不产生一丝恶念,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让我永远,一辈子留在这里吧……哎呀!”
符柔一不小心踩滑,摔倒在雪地上。
刚要起来却又躺下,看过的电影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女主角佯装摔倒,男主角奔上来也是躺下,要么含情脉脉对视,要么不小心碰到一起,然后就吻……不自觉地,符柔竟闭上眼睛。
你一身罡气,岂能摔痛?
文图却没有这么想,眼下最要紧的确是陈王一党如何困禁,便走上前去一把拉起符柔,忽见符柔已是嗔怒,便低声安慰道:“你要是突然回去,我便去你那里寻你!”
“真的?”符柔转怒为喜,瞪大了眼睛。
“自然!”文图答道,心里却说,你若是回去了,任务自是终结,无论胜利还是失败,只要我没死,自会穿梭回本世界。
符柔一下子抓我文图的手,怕是对方说话不算数,更怕在这年关之夜便突然消逝。
南国之宫喜气洋洋,举灯欢庆,尽显祥和之景,可是在北土却稍有紧张之像!
北王接到文图公密报掀桌而起,怒不可遏,黝黑厚脸几度扭曲,恨恨地吹着黑须,不断甩着粗辫破口大骂,责令大将求林亲自率领千余铁甲武士埋伏在北疆接壤之处。
求林自是点火就着,多年的休憩早已令他厌倦,浑身骨骼裂裂作响,手中横握一把长刀,咬牙切齿吩咐道:“如若文图公密报属实,发现暗袭之人,砍断他们的脑袋,不得留一口气令太阳神闻到!”
“遵命!”武士们更是义愤填膺。
年夜,求林便带着武士安迪埋伏,怕南国贼人提前动手!
第130章 北土起兵(二更)
卯时,远天稍有透白,仍悬挂着几丝黑云,既不飘动亦无形变,仿佛死死注视着南北之疆域瞬时发生的突变。
一队人马疾速奔来,手中各自持着武器,全部蒙面束发仅仅暴露着毫无表情的双眼,他们有着过多的杀戮,早已僵化。
唯一能让他们移动的,只有命令。
北土的营帐就在眼前,秘武们方才现出兴奋之色,嗜血如命的生涯就在此刻结束。
“杀!”领头几人猛然喝出声音。
“杀──”秘武们响声震天,这是第一次弑杀北夷之兵,竟觉得自己甚为神圣,二百余人仿佛在为南国铲平妖孽,更是集结了万分气力。
瞬间刺客们便泻下气来,连番挑落数十帐篷,里面空无一人!
从未有过的惊恐袭来,还没有琢磨过来味道,又是一阵彻天喊声惊醒秘武们。
四周突然崛起近千名铁甲勇士,黑压压围过来,每个人的眼睛里充满着愤怒与亢奋!
瞬间刀剑之声乍起,求林怒吼一声,径直冲入秘武群人群中,这样可以少些时间辨认,那把长刀似是久渴,狂饮这作恶多端的黑血,身外尽是骨骼碎裂以及尸体砰砰落地声……
勇士们虽有铁甲,可是这些秘武并非南国之兵,均是训练有素的杀客,他们盯准北勇的咽喉,狠狠的劈砍着,北土之兵围上一圈,纷纷倒下,秘武中也是数人应声倒地,又是围上一圈,如此反复。
吼叫哀嚎伴着狰狞的铁器之声,瞬间将雪原变为沙场。
那地上不再是白雪,或是一滩,或是一片,均是鲜血,尸体更是惨状横生。
不到半个时辰,厮杀声停止,疆地上一片死寂,唯有北土勇士们剧烈的喘息声与战马落荒而逃的蹄声。
求林浑身溅满血渍,大多已经凝固,抬眼瞧去,南国之兵尽数死去,横七竖八满眼尸首,有的还在滴滴冒血,自己带来的勇士仅余三百左右!
死掉七百人!
求林紧握钢刀之手开始颤抖,活生生七百人眨眼间消逝!
忽然,求林发现一名南兵尸首下有人呻吟,立即奔过去,一脚踢开尸体,再次将长刀插入南人体内,猛地抱起自己的勇士,狂声吼道:“听着,草原上马上就会升起太阳,给我睁着眼睛瞧着!”
那勇士见将军抱着自己,稍一用力嘴中冒出一股黑血,已是说不出话来,便咧开嘴笑了,那是胜利的欢笑,刚想伸手去摸将军的脸,瞬间便无了声息……
求林死死盯视着自己勇士们的尸体,舍不得放下怀中刚刚死去的兵勇,单腿跪将下去,喉咙中咕咕两声,吼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南国,我要灭了你──”
大王历二十一年正月初一,陈王等人培树多年的秘武二百余人,在耿王、赵王、丹王、邱王四人的秘密唆使下,闯入北土边境滥杀兵勇,被北土之兵尽数消灭。
自此,终于引发南北之战。
求林返回时已是午后,他疯狂跑向北王大殿,公主一见大惊失色,刚要拦住询问,可是求林已是顾不得夫人,直奔北王厅内,公主立刻随着跑进来。
“北王,请赐求林一死!”求林竟单腿跪下。
北王眼睛瞪圆,连忙冲下殿台扶起自己的妹夫,看着他浑身沾满硬血,毫发无伤,知道已经完成王令便喝道:“将军岂能赐死,定是那些人身手了得,伤了我北土甚多的兵勇,无关你事!”不过,也是牙关紧咬。
“北王既不赐死,求林便以死相谏,南国贼寇无端杀我勇士七百余人,请赐我雄兵二十万,我要南下为他们报仇!”
北王立即扶着求林坐下,手已经在颤抖,即刻令兵士传令,责各将军、王公及部王入殿,很快二十余人便步入殿内。
“各位将军、王公、部王,就在今晨,南国之人二百余忽然越入我北土边境,”北王尽力压制自己不动声色,可是谁都看得清楚黝壮脸庞不断抽搐着,“不由分说,杀我勇士七百余人,幸有王公文图密报,由大将军带铁甲武士前往,否则其时我兵勇仍在休寝,死伤何止一两千人,此事不得就此罢休!”
“起兵!”一位王公愤然而语。
“等等!”公主忽然说道,“这群人只有二百,却破我土铁甲武士七百,绝不是男兵,南王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派人袭我北疆,定是一群流寇,或是有人恶意挑拨,本公主认为应立即通会南王,听其辩说再做打算。”
“公主说的极是……”有人跟着说道。
此时北王站起来,试图去取身旁台架上的密信,可是一慌竟摔倒在地,众人纷纷惊呼出声,一想沉稳的北王为何如此惊慌失措,眼见自己的大英雄瓦赫达浑身战栗着,咬着牙挺起身,双手几乎捏不住密信,连忙递给身旁王侍,口中断声:“念……念给……念给大家听!”
王侍展开密信高声宣读,可是念道一半便口吃起来:
又,臣公查明,昔日二公主之殒绝非病逝,南国大王、二王联袂扣押王后染病通会长达两载,此期暗施毒药,日日……日日毒染二公主直至,直至暴崩,意欲早令当今王后入宫。文图再上。
公主听闻立即举手捂住嘴,行行眼泪流出,虽是狠狠地压住哭声,可是断续的抽泣已将满殿的王臣敲打得不能自制。
“北王啊……”一位老王公终于摔倒下去,几个人搀扶着才立起来,不过自己已经站不稳,“二公主是我们北土上的太阳神啊,打小先王就这么念叨,那是骑在老奴身上长大的公主啊,老奴决不允许南国如此悖逆……”
北王刚想说话,突然发现自己牙关抖着无法言语,便闭住嘴。
不错,二王妹一出生,干枯的北土突降连雨,西南一带的马疫未医顿消,本该半草的大地竟齐刷刷长满鲜草,不久父王便指着娃子喊道:“这是我们的太阳神啊……”于是,北土之内便有二公主,太阳神,久旱一出降甘霖一说。
“北王,”求林更是按捺不住,“昔年,南国三王曾串通北土部落暗害北王,王与公主险些落难,好在有文图公相救才幸得无恙,采信王公之念容忍至今;如今南国之人又擅杀我兵勇数百,毒害二王姐,提前纳妃已是人尽皆知……如今,如若隐忍不发,北土亿万之民断不能容忍啊……”
殿内一片高呼之声,尽是催促北王发令出兵。
北王半晌方才镇静下来,艰难言道:“二王妹逝后,本王也是觉得蹊跷,堂堂王后染病,哪有不通会的道理,倒是派人前往暗查,没想到被南王跪地拜后之举迷惑,又有文图公之言,便也半信半疑下来,如今文图公又来密信,先报暗袭之事,又有南国王后被毒杀之事,定是错不了半分……”说着,北王还是看向泣不成声的公主,这是文图别后自己的军师,似是与文图深有渊源,想事周到,一应俱全。
公主放下手,不断擦拭着眼泪说道:“千可忍,万可忍,太阳神不会答应,那是一日一日下毒,并非突发而逝,我的王姐可是如何熬得……”说罢,愤然转身跑出去!
众人之心皆被撕裂!
北王猛地坐直身体,一字一句言道:“全土传令,关闭南疆,只可进不可出,即刻编列将士,集结军勇,严加操练,宣南征之誓,调北地军马粮草尽快南运,酌期一月半便可抵达南界,休整半月,本王要亲征南国!即刻通会南王,定要捣其王都,以解当年入殿之恨!求林封为征南大帅,赫尔特、都伦为先锋,集兵八十而称一百万,择期为三月初一,”北王终于喘出一口恶气,拍着桌子吼道,“征讨南国──”
“是!”求林与两位先锋应道。
“遵从北王部署!”各王公纷纷喊道。
北王历二十三年正月初二,全土之内皆兵,传颂着起兵誓言:南国之内,忤逆横行,屡欺我北土,北王决令出兵百万兴讨,南罪有五:
一,诡害北王,嫁祸北土。言三王暗害北王与公主,南夷矫兵嫁祸之事。
二,隐匿病恙,毒杀公主;言南国拒不通会太阳神二公主染病,日日投毒杀害之事。
三,罔念旧恩,矫立新后;言南朝不顾及王后仙逝之恩情,不足三年便立后之事。
四,私越僵地,弑戮北人;言南人于正月初一入北界斩杀七百余兵勇之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