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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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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王遇见眼前不世高手,突激起杀欲,宝刀霍霍而起,集尽全身霸气挥舞砍杀,这是南国王朝内巅峰对决之一,依老神仙所言,普天之下除文图外绝武有五:南国大王、陈王,北土北王,求林,中有黑牙子,自己凭力很难击杀黑牙子,何况是陈王!
白光彩色伴着琴音夹杂与一处!
大王双眉皱在一处,先生的剑法与冷凌有相似之处,可更加诡秘犀利,那王师琴术也是出神入化,罡气十足,可是陈王毕竟幼武修成,实实在在的修炼五十余年,逐渐地彩光距离陈王越来越远,琴音也是越来越弱!
两人脚下,听得木板嘶嘶断裂,头上更是白气蒸绕,文图脸已经变白,那千钧刀力开始震痛自己的虎口,陈王闪躲腾挪,开始适应那应音而来的琴律,激战中心开始向文图方向挪动!
忽然,陈王大吼一声,声颤殿棱犹如雷震一般;眨眼间,宝刀之上凝聚一团白气环环相绕,那是凝结他全身之气,文图已经看出那是执意给予自己致命一击,眼下剩余的气力已经无法承负……
文图不晓得大王不出手的原因,顾不得后果,也来不及思索,厉声喝道:“符柔,七律起剑!”
那是双手同弹七弦,施《彩剑红驹律》武律中最霸道招式:起剑声!也是单法中攻击之术最为狠重的一击,必将凝着符柔全身罡气而发,不过此招虽出,胜之会暂时失去功力,否则不但会受到内伤,更是无力再出手迎敌。
“文图哥哥?”符柔也已香汗淋漓,面色惨白,可是来不及询问突然应允,“是!”
文图?符柔?陈王一怔。
大王与王后更是疑窦丛生,惊魂飞散,怎么是这两人?!
“起剑声──”十四音符同发!
“九层化掌!”文图突然换手持剑,彩剑迎着凌空而下的宝刀挥去,右掌更是将全身罡气注入推向陈王。
这又是在同归于尽!
罡气已经不在彩剑之上,那必会被宝刀击飞顺势会伤及文图,可九层化掌与七律起剑之气如江海天泄而来,陈王当然舍不得与敌俱焚,也是转内气与体内,全力以掌迎击而上!
宝刀,彩剑已是空力之铁,稍有碰撞便飞脱落地,铮铮之声极为恐怖。
接近着,“嘭!嘭!嘭!”三声闷响,那百余年凝结而发的掌风罡气相遇,无论是对方破空隙而来,还是被阻挡而返的气力,各自寻到施力之人而注入体内──
文图断喝一声,急速退步“扑通”一声跌倒,五脏烦热几不能自控,想立起已是不能!
符柔惊呼一声腾空而飞,身体重重撞在墙壁上滑下,猛一张口溅出一团血迹,滴滴落在白缎之上,也是挣扎无用,绝望地盯着古琴却伸手莫及……
老陈王遭受重创,跄踉几步瘫坐下去,双目狠狠瞪圆,紧紧按压这胸口,片刻竟站起来,褶皱的嘴角泛出一丝笑意,自己还能持刀!
他蹒跚着拾起宝刀,现在一切已经属于他自己,这王宫,这万民,这南国!
陈王几度试图笑出来,可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模样,一步步走向文图!
大王立即迈出几步挡在文图眼前,明知已经无济于事!
王后却放下钰儿,几乎是爬着奔向符柔,嘴里不停喊着:“公主,公主……”
一切在瞬间转变!
王公子被激战声惊醒,揉着惺忪眼睛由侧殿步出,忽然见有人提着刀走向父王,这还了得?!
眼见脚下有一把宝剑,猛地拾起娇吼一声掷向那人!竟是使出全部罡气!那是符柔传给他的罡气!
陈王竟看见王公子扔剑,而且速度奇怪,举刀迎向那飞来彩剑。
他太过大意!
“当啷”一声!
宝刀脱手而飞,已然用尽全身气力的陈王哪能抵得住这力道,手腕一麻,内脏翻滚,胸口一热,“扑”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摇晃不止单腿跪在地上。
片刻之间,王公子成为王后寝殿之内武功最为高强之人!
这时,小公子才全然醒过来,突然发现文图与符柔瘫倒在地,哪还顾及名讳,直呼道:“文叔父,柔姑姑!”
大王、王后顿时明白一切。
文图与符柔艰难笑笑,安慰小公子自己无恙。
“楠儿……你……怎会?”陈王气力不接。
小公子定睛看去,吓得不轻,慌忙扔掉彩剑直奔过去,嘴里不停喊着:“外祖……外祖!”没想到自己打伤的竟是外祖,喊着喊着竟哭出声,连忙扶住陈王伸出小手擦拭着他的嘴角,小手沾满了血渍。
毕竟是孩童,不知道那么多,只是晓得眼前是自己的外祖,不能倒下去。
陈王苍老的眼角瞬间滚出两滴浑浊的眼泪,可是瞬间被自己擦去,一切都已太迟!
大王拉起文图,王后也是紧紧搀扶着符柔,慢慢想陈王这里走来。
“站住!”陈王低声怒吼,其声不可拒绝,四人竟同时停步脚步,“楠儿,如今本公已经反叛朝廷,反叛你的父王,不再是你的外祖,你要记住,日后不可有妇人之仁,来,”说着,将自己手中的宝刀放入小公子手中,几近命令道:“杀了我!”
杀了外祖?!
小公子不明白外祖说什么,拼命摇头,自己正想着喊人救自己的外祖。
众人闻听此语均是震惊!
“楠儿,”陈王已不再理会大王,抬起手指向殿外,“外面,围着五千人,他们只是受命而为,不必杀戮;可是,这些将领片刻之后就会冲入这殿内,如是见到此景,定会加害你父王母后还有你,然后举我为王,你也忍得吗?说不定,他们会一同杀了我,推举他人为王,”说着,手一指地上侍女尸体,“这是耿妃的人,外面还有赵王等人虎视眈眈,快,杀了我……”
陈王知道大势已去,无论如何都是一死,目前有王公子维持局面,断不允外面的人伤害大王等人,稍后大王就会恢复功力,无人敢在犯逆!
外面有赵王与耿王的人,入内之后极有可能杀了自己,一则称为护驾,二则也可能趁机而反!
王公子死也不肯,再怎么不忍也不能手刃亲外祖。
听见屋内稍事安歇,外面已经有人疑惑,开始争辩是否进入王后寝宫!
天容正道是沧桑。陈王知道再迟一步女儿与外孙就可能落入虎口,趁小公子不注意,猛地握紧外孙之手,横起宝刀深深向自己胸膛内刺入……
“外祖!”
“护国公!”
“啊……”王后虽然断发辞父,到底还是痛哭失声喊道。
陈王挣扎立起,终于挤出一丝笑意,指着楠儿呻吟着,“做皇,要做皇……莹儿,王后之物……在王府殿枕边……”他嘴中有不断的血液流出,转而探向大王艰难述道,“废……王……”说完最后两个字,他咬紧牙关向殿门奔去,就在门被打开的刹那,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向门外摔倒下去,四脚朝天瞪着眼睛,他要用尸体告诉反兵一切皆以结束……
刚要冲入殿内的兵士忽见护国公的尸体砰然落地,纷纷惨呼出声,倒退出去!
慌乱之中,两名兵士却耐着推门的惯力踏进寝殿,手里竟然持着兵器。
王公子见无论如何也是自己杀了外祖,恐怖之情油然而生,突然止住哭声,猛地拾起彩剑,如飞雀一般冲向那两个士兵,外面的人惊恐地看着那个孩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兵士同时嚎叫着,兵器已经落地,捂住流血的手臂逃出内殿!
殿外兵将纷纷倒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大王立即迈出王后寝宫,装作若无其事吼道:“陈王擅自持刀进入王后寝宫,经劝服挥刀自尽,你等到底是前来救驾,还是心怀反意?!”
黑压压的人群开始有丢弃武器的声音!
两个将领一时间迟疑起来。
这一迟疑,立即被大王察觉,也就在这一瞬间,大王全然恢复!
“混账!”大王浑厚的喊叫划破夜空,震荡着整个王宫,一名将领腰中宝剑已经不见,接着便是两声闷哼,将领扑地而亡!
大王手持长剑,又是挥出一道剑气,靠近的十几人捂着咽喉再度倒下去。
“大王──”远处两人高呼,随后涌来一群群京兵。
那二人越过围兵,直扑大王眼前,立即跪了下去,这可是王宫,竟然发生事端,自己已是死罪:“大王,苏士、戚哲来迟,请大王赐罪!”
第134章 陈族之孽3(三更)
大王面无表情,手中垂着长剑踩着满地鲜血来到戚哲与苏士身前,后身,却是一码码血印,他慢慢抬起长剑放在戚哲后颈之上,戚哲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动。
戚哲虽是陈王门人,不过自幼执拗,耳濡目染闻得大王德高如天,早已将满腔热血奉献给朝廷,文房雅室室主一事便是冒着大罪之险容让文图。
王公子紧忙蒙上自己的眼睛。
那一剑,刺下去,便是结束京城掌城之职!
大王紧皱眉头,又缓缓移开剑锋,猛然抬起长剑指着反兵,沉声喝道:“殿外之兵护驾不利,即刻收缴武器予以驱散,此生不得为兵……”
“谢大王……多谢大王……”
反兵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晓得在这里候命,既然是护驾不利应当责罚,没想到罢兵了事,纷纷恩谢大王,扔掉武器逃出王宫……
“你,戚哲,持兵之人进入后宫,理当问罪于你,然,本王允你戴罪立功,留下些心腹充当宫内侍卫,传本王令即刻绳拿耿王、赵王、丹王、邱王,不容反驳,明日开殿剥其王位再作责罚!”
苏士终于参透真相,立即迎合道:“大王,苏士愿意一同前往,以正视听!”
“准!”大王冲着苏士点下头去。
“是,末将领命!”戚哲被赦免,立即起身寻出一些精英武士留在殿内,与苏士一起率人直奔耿王等人王府而去。
数十万南兵正在赶往北疆,南国王宫内一夜骤变,五王被废。
“来人!”大王冷眼看向留下来的侍卫。
“在!”
“王令,耿妃无德无能,造谣生事,诋毁本王,封殿赐死!赵妃与父连坐,剥其妃位,贬为下人,即刻封殿……”
“是!”一群人直奔两妃寝殿。
耿妃寝宫内哀声呼喊,没想到父王调用五千精兵竟没有篡政,那嚎声声嘶力竭,不过很快便没了声息,随着烛灯熄灭,耿妃寝宫大门封闭。
赵妃寝宫内却传出嚎叫声:“父王,我恨你,恨你们……”赵氏连声哭叫着,随着侍卫赶往宫后,唯有傻呆呆的成儿无助地盯着远去的母亲。
四个王府内更是叫声连天,万万没想到派去的五千人竟引来京兵,稍有不满的护卫尽数被斩杀,邱王竟然破口大骂,没想到兵能拿王,可是一切无济于事,苏士怒不可遏,浑然不顾王制,严令连拿带打将四王制服,四个叱咤风云的王一夜之间被关进大牢……
护国公、国丈陈王,次国丈耿王、赵王,还有丹王与邱王五人被废之事一直未予公开,多年后方才昭示。史册记载:护国公陈王因掌管不利,致贼人加害永世王后,大王历二十一年二月初五夜,持刀入王后寝宫饮罪自尽,大王暴怒,剥五千余护驾之人兵位,查王医府赐死数十人;耿王、赵王、丹王、邱王为陈王门人,私设秘武知情不举,是夜纷纷畏罪自愿削去王位贬为庶人;耿妃愚钝诋毁大王,被赐死;赵妃深感自责,辞去妃位为下人,不久病死宫中……
另,大王秘令,二亲王独高自大,藐视王威,公然辞殿而不入致杳无音信,置王室于不顾,成王议,削其王位贬为庶人终生不得入宫……
至此,入殿开朝之王,以苏士为首,小邓王、大将军冷凌伴其左右,有廉盖、夫子丹、况明等人忠心护主,陈王一族悉数不存,二亲王门下早早归依苏王,满朝之上再无思私利而驳王命者,南国之治开启新门。
…………
二月初六清晨,文图与符柔一起放心离开而北上,沿途修养身体,也有了大王兵队的护卫。一路上,符柔经常盯着王姐的病志落泪,那是从陈王府取回的,上面记载着一切:每隔几日处方,陈王探查,大部分时日均是二王探毒,“无恙”。
那药方,也是根本无益于风寒之症!
一个护国公、一位亲王亲自操持永世王后用药,其中必有蹊跷,那砒毒也定是此时一毫毫拌入药汁内……
文图极力劝慰,直至临近程家庄,符柔才好些。
二十八,两人回归程家庄!
千余人振臂高呼,一别年余,庄主终于归来,而且马上就要兵临城下。
远远地,文图看见了慕女节!
凤眼之周已然泛起轻轻皱纹,稍稍描妆更是透着淡雅之气,浑然无助地注视着文图,这是南国王朝内除了永世王后被毒害最大的痛!
依然紫衣飘动,略带愁思,嘴角却泛着久别见知己的微笑,符柔越过文图直奔女节,二话不说与姐姐抱在一起,百合与程贝贝纷纷拍着符柔,唯有阿武傻乎乎笑着手足无措。
文图走近各位,瞧一眼慕女节,两人相视而知,不用一句言语,无需一个动作,已是心用所通,各自唏嘘。
“庄主,一路辛苦,殿内已备酒菜……”程贝贝虽是礼貌之辞,可眼神还是躲躲闪闪,毕竟心中还有那卧床一景,难免尴尬,阿武一旁连声称是,仰慕地望着大英雄归来。
百合撅起嘴,虽然学识广播,可是在这里说话一直前言不搭后语,人围得太多,不敢说话,可是见文图与柔儿回来,还是觉得这才是亲人,心中不免委屈。
“百合,怎么不言语?”文图突然问道。
“谢谢你回来!”终是说出心里话,不过这种哲理周围人听不懂,既然归来哪有言谢之理,忽然想到临别之日酒醉脱衣的举动,赶紧低下头。
文图没有回到庄主殿,而是登上北侧城头,遥遥望去,广阔的沙地之上只有来去的客商路人,他们不晓得两日后这里就有可能出现千军万马;南侧也是一片寂寥,行军尚未到达,心中感慨万千喃喃说道:“百合啊,亏得有你,这长廊能坚持一日,北人便少一些怒气,也许能挽回很多人性命……”
百合被当众夸赞,又是文图刚刚归来之际,心里当当跳着……
文图喊过一名庄兵吩咐道:“你即刻赶往北土,将这份病志和我的手书面呈给求林将军,称永世王后之难已经澄清,施害者已受责罚……”
“是!”庄兵领命跑去。
文图不知道是否管用,他已经极尽恳切地说明一切事情的原委,秘武之事,涉及到的四王均被大王削去王位关押,此生绝不会步出牢门;永世王后一事,主犯陈王已被赐死,掌管王医府的二王实属无奈,眼下也是被赶出王宫;王后陈莹儿实为不知内情,身为召合公主之母理当无罪,且大王绝无意舍弃永世王后,而是自己极力言劝提前入宫;至于暗害北王之事,三王已被大王赐死,不应深究;至于异族通婚,也是自己意愿,如北王断要追责,只要退兵,自己宁愿跪至北帐听受责罚,死而无憾。
可是,北土几十万大军已经濒临南疆,仅凭这一手书能管用吗?
望着南北空荡荡沙场,文图方才意识到,这才有可能是穿梭长廊口中的灾难!
徐徐走着,文图忽然发现长廊之上立起一架高杆,上面固定着铁锅状圆形铁片,贴着白色纸张,类似风车、太阳能等取光之物,遂问道:“百合,那是何物?”
百合一笑答道:“只是装饰,遇风而转,显得有生气”。心里却说,这可不能告诉你,这是专门为你制作的,说不定哪日你会用得到它!
文图点点头不再说话,又瞧一眼那摆设,转动起来白光耀眼,倒是没有坏处,便不再注意,又是喊过庄兵令道:“速去杜大人那里,传我的话,一旦北土大军进入北城,程家庄立即落下城门,还望大人速速过庄南下,城内不可留有南官武兵……”
“是!”庄兵也是跑着御马奔去。
杜士明一向严谨,不见敌兵绝不敢驱散官员,可是北兵一泻而下,北城能坚持多久?文图心中不免泛起嘀咕。
文图回到主殿,满怀心事的坐下,可是第一眼还是落在慕女节脸上,面对慕女节不知从何说起。
“庄主,便说吧……”慕女节一见便知道文图要谈及二王之事。
符柔一听此话,手不自觉抓住女节胳臂,引得她一怔,心中痛楚油然而生,那自是噩耗!
百合发现端倪,嘴里不满说着:“不管多大事情,国是国,公是公,女节与二王的情是真的,文大哥能力非凡,哪能放任不管?”
慕女节哀愁摇摇头,看来永世王后被害一事二王确有涉足,可是眼下如何处置,是否被大王赐死也不得而知,紧张地颤抖起来,盯着文图。
“人相思而相知,”文图说起话来已是无比艰难,“慕姑娘与二亲王一别十年有余,可是那亲王至今未纳妃,终日愁苦思恋,十年来散尽家财,到处寻找女节影迹;不但如此,终是女节救赎了二亲王,临危之时闻听女节之音醒悟,折身皈依大王,放弃王位,自称反叛脱出王宫,意欲令大王处死自己,也好令天下人给女节传话,不必再等他……”
“呜呜……”身为现代教授的百合,听着却哭起来,一说亲王,二说十年,此等衷情恐怕在龙城已经绝迹!
慕女节惊愕站起,自己心意归属二王那是情理之中,万万没想到二王年近四十,竟未纳妾哪有可能?禁不住惊愕张嘴,你这个傻傻的二王,无人阻你纳妃啊!
“他,他……在那里?”慕女节咬着嘴唇压制着眼泪,急切地看向文图。
“慕女节,若让二亲王不再背负反主之名,普天之下唯有你可为;若是你也等着二王,即刻便随我去寻他!”
一向沉稳的慕女节竟脱口说道:“哪里?快走!”
第135章 十年一见(一更)
紫叶城,北门外,冬雪悄然融化,竟有三两绿芽偷偷冒出,只是不知这提早来的生命是被偶来的寒气消杀,还是坚强挺过去直到暖日来临。
文图与慕女节二人驱马奔至城下。文图身着白袍跨坐在红图驹之上,立即给荒凉的北门外增添一道景色;慕女节看上去更是难捺激动,微风袭来也能席卷长发飘曳,苍白脸庞上透着急切与迷惑,两眼茫然地盯着眼前威严的城池。
“掌城有令,北门已关,绕道而行──”城楼之上兵士见两人毫无离开之意,高声喊道。
文图也是高声回道:“我们要见你们的城主……”
“这里只有掌城,哪来的什么城主,速速离开,以防不测!”
“请大人传告城主,文房雅室室主携慕姑娘求见,如若不见,我自会破门而入;如若别意已决,大可派兵士捉拿我二人……”文图暗示二亲王。
城兵思忖再三,还是转身而去。
“他若不来,便是反意已决吗?”慕女节凄然问道。
“并非想反,而是想死……”文图低声回答。
慕女节一怔,再次抬眼瞧去喃喃道:“那我便随他而去……”
文图大惊失色,慕女节一言九鼎说到做到,苦候十余载的毅力都有,郎君就在眼前而不见,她岂能承受得住,
果然,城兵急忙跑回立在城墙之上喊道:“城主有话,身不由己,嘱咐室主与慕姑娘好自为之,必有天泽──”
慕女节听闻不自主猛一扯缰绳,坐骑嘶嘶一声长鸣,压制不住心中委屈!
文图明白二亲王想法,安慰慕女节,“他是不想拖累于你,且不要怪他!”说罢,腾身下马,从怀中抽出王令,冲着城兵再喊:“传你家城主,大王口谕,天之大无外乎亲情;即刻出城接令,不得延误……”
这次城兵不再思考,也不敢耽搁,折身又跑去。 )
一刻钟之后,城门徐徐抬起,证明二亲王并无真正反逆。
二亲王带着掌城与十几名侍卫骑马出城,直奔慕女节而来!
四目相对,两神无主,一记思愁,半面遮忧;女节滴滴泪,亲王唏唏口,无声倒比有声难,凄惨惨……
二亲王终于见到日思夜盼的慕飞玲,张着口却说不出话,更是憔悴的脸上一抽一动,其状凄然。突然又见文图手中持着王令,急速跳下战马,迎向文图俯下身去。
文图展开王令沉声念道:“大王令,二亲王独高自大,藐视王威,公然辞殿而不入致杳无音信,置王室于不顾,成王议,削其王位贬为庶人终生不得入宫。大王历二十一年二月初六。”
二亲王闻听此令,猛然闭上眼睛,已经听闻陈王暴毙,四王被擒,可是兄王还是没有同意自己以反逆治罪,到头来还是放纵了自己,他独自承受苦难,嘴里连连回道:“谢大王不杀之恩,草民接令……”
刚想上前接旨,可是脚下已经不听使唤,跄踉一步又止住,慕女节一见心痛不已,急忙下马想要去搀扶,被文图制止──无论二人如何两情相悦必须如实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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