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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通古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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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喝酒了,此刻你定然还站在寺外。”
“……”
怼他很有意思吗?沈之追心中默默无语,但有求于人,态度总是要低一些:“这里不好说话,去你的后山如何?”
原以为十拿九稳,却未料这和尚竟然摇头,摇头什么鬼啦:“怎么了?你房子被人烧了?”
“……谈姑娘生病了,需要清修。”就差说你这么聒噪,合该赶出去了。
沈之追却没明白意思,脸上也有些担心:“病的重不重?怎会病了?”
怀惠一听,眉头已是忍不住皱起来了,若非是沈之追亲自带人前来,他是绝对不会过来的,因为……谈庭玉的情况着实不太好。
不太好可能比较浅薄,具体来说整个人已经烧得晕乎乎了,什么药都不管用,即便他将内力渡给她,也只是轻微的暂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怎么了,情况很差吗?严真师傅怎么说?”沈之追看他的表情,心里嘎登一下,这位谈姑娘他也很有好感,但怀惠这个样子,显然是多了几分红尘之念,他若是再瞎掺和,怕是真的要出大事,但这并不妨碍他关心人姑娘。
怀惠瞧他,脸上不露悲喜:“沈大人放心,小僧定会救她。”
“……”你要不要这么小心眼,不过有全大夏最好的大夫在,他就是操心也没用。
这个话题就此跳过,话锋又转到小寒光身上,这小孩一看就是在江湖上长大,且有名师教导,天赋不错,手上功夫也不错,只不过长得这般像长公主,到底是命不好。
沈之追开口:“我也不瞒你,这孩子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他师父对我家老爹有恩,前段时间离世,拿着信物到淮安侯府找我爹,我爹就将他交给了我。”
“当年那个孩子不是……”就怀惠对那位长公主的了解,子嗣于她不过鸿毛一根,唯有情爱最为重要。能够将夫家唯一的免死金牌请来给情郎用的,世间也唯有这么一个了。
沈之追摇了摇头:“当年的事情谁也说不清,只是那位看到,怕是要心不顺。”
……管她去死,怀惠心里急躁,出口也不算太留情:“那便不要出现在京城,那位想来此生都不会出京的。”
沈之追看了眼依旧冷然的寒光,不由地苦笑起来:“哎,这事儿吧,它不是这么……”
他还未说完,寒光却抢白了他的话:“我师父为奸人所害,不杀此人,寒光绝不出京。”
很好,既然内心坚定,那就去做吧。
怀惠看了一眼两人,不知为何紧绷的脸上又现出了笑意:“沈大人真是太看得起小僧了,寒光,一剑光寒十九洲,你师父对你的期望倒是很高。”
寒光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
怀惠示意沈之追看:“你瞧,小孩子都比你懂事,他既是下定了决心,你就是再劝阻都是没有用的,旁人帮的报仇,怎么叫报仇!”唯有亲手,才可雪恨。
寒光不由地抬头看他,心道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的和尚。但倘若这般随心也能修佛,倒是比那些伪君子好上千倍百倍。
沈之追已是说不出话来了。
他原是想请怀惠这个神棍胡诌两句诓退这寒光小子,便如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般。然后他们部署做局,一个小小的知府侯爷在地方上作威作福,在他们这里就实在不算什么了。等事成之后压着人让小子报仇便是。
只他没想到……怀惠心底的深沉,恐怕比寒光小子的更深。
沈之追无功而返,甚至还将小尾巴留在了护国寺,他一人单枪匹马下山,少不得又是一番喊累叫饿。
“为什么要留下来?”
“直觉。”
看着小孩将纱帽戴好,怀惠才领着人去了后山,护国寺多贵人,这副相貌若是被人看了去,可就不大好了。
“你就住这会儿,若要离开,便摇动廊檐下的铃铛三下,小僧便知晓了。”
交代完,怀惠就立刻去了旁边的院子。
一进门,严真和尚就急匆匆跑出来:“徒儿你终于来了,这小姑娘烧得怕是都不认得人了,老和尚是没办法了,你快瞧瞧!”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种发热已经不是身体的原因了。
脉象就是风热的症状,可吃药却没有效果,要么……他低声一叹,心中不由地概叹徒儿命途多舛。难道当真是要应了那个预言?
想到这里,他麻溜地往外奔去,看方向应是去找严智大师了。
谈庭玉确实已经烧得整个人都滚烫了,怀惠看着心焦,内力似是不要钱地输送过去,却只是稍稍安抚了她的情况,小姑娘额头仍然冒着汗珠,嘴中喃喃,不辨意思。他心里一急,更是加大了内力的输送,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消退。
谈庭玉只觉整个人都在发冷,她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喊冷,直到有一股力量传入她的四肢百骸,这才感觉稍好。她已经不太记得时间,只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大师略显苍白的脸色,她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干!
“水!”
细微的,声音像是呼救一般,但内力不能停,他只得唤人,来的人是寒光。
可此时怀惠已不再注意这个,端着水杯将人扶在身上便一点点喂进去,满眼都是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珍宝一般。
真是不可思议啊,寒光心中忍不住赞叹,明明方才那般冷淡自持,现在却这般温和,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像和尚啊!他随师父也曾夜宿寺庙,见过不少和尚,他也知道这个叫做怀惠的和尚很有名,佛法高深,但横竖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和尚啊。
寒光的直觉一向很准,他觉得跟着这个人能报仇。
所以他留了下来,而现在这个直觉,愈发地强烈起来。
谈庭玉的喉咙总算是没那么干了,昏昏沉沉这么久,好算是清醒了一些,她一清醒就直接拍了拍大师,有气无力地开口:“大师,别费力了,我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说起来也很玄幻,但她就是觉得是这样的。
怀惠依言收了手,尽量调整了一下位置,好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更加舒服些。谈庭玉虽然想挣脱,但显然她并没有这个力气。
也是此时,她才看到床前还有一个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特别是一双桃花眼,当真是个好看的小正太,古代的基因未免也太好了。
怀惠却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低声让寒光先出去,这才开口:“谈姑娘,现在没人了。”
其实有人也没关系,因为她觉得除了大师,估计没人会信,因为——
“大师,恐怕七日之内找不到回去的路,我怕是要……要死了。”
“!!!”
谈庭玉只觉对方扶着她的手一颤,半晌才开口,带着细微的沙哑:“小僧……明白了。”
“明日,小僧就带姑娘离开去找,好吗?”
细微的,仿佛带着全世界的小心翼翼。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呐,像作者这么纯洁的人怎么会看那个泡面番呢,毕竟……JJ不让开车的QAQ~~~
今日小剧场被大师吃掉了,因为大师心情很不好,对,态度超凶!谈姑娘还不劝,作者也没有办法┑( ̄Д  ̄)┍!
第50章 大哭
是寒冷的冰山; 抑或是炙热的岩浆?谈庭玉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地被某种力量驱使着,驱使着……让她赶紧离开。
周围的山风火苗都狰狞着脸; 让她赶紧离开; 每分每秒都在告诉她; 你不属于这里,赶紧离开,离开这里; 否则……火苗瞬间跃起,像是降临人间的恶魔一般。
随后画面一转,她又在黑暗中喁喁而行,很黑很黑,她尽量握紧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手电; 亮光照射在地上,映起地上难以瞑目死去的野猪脑袋!
啊——
恐惧瞬间撅住了她整个思维; 像是拿到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谈庭玉瞬间就记起了这一幕!就是这一幕!午夜梦回惊醒; 永远都是这一幕; 黑暗与动物的尸体交织; 她却恐惧着黑暗中未知的生物; 她努力抬起手中的手电,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恐惧仍然如影随形。
忽而,一阵凉风穿凿而来; 寒凉的汗意瞬间侵袭她的毛孔,鸡皮疙瘩像是丧尸般暴起,手中力气一松,手电应声掉落,一切……又归于黑暗。
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尖叫出来,却未料这恐惧的声波像是刺破云霄的利剑一般劈开黑暗,而最后的最后,她看到了一个消瘦且寂寥的背影。
她忽而收住了恐惧,努力想叫一个名字,她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唤出到了喉咙口的名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到被神秘力量全线控制脱离,也没能发出一点儿声音。
谈庭玉瞬间惊醒,身下一晃一晃的,才发现她是在赶路的马车上。
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黏糊糊的,她想要起来松一下位置,另一只略带凉意的手却率先帮她垫好了靠枕,这次出来不算仓促,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觉得这次坐马车和上次来时,体验感完全不同。
“大师,我们到哪儿了?”
其实说实话,七日会死什么的是她胡诌的,却也绝不会相差太远。作为当事人,先开始的时候她还没有感觉,但如今却是越来越明显,排斥、驱赶,发热只是最先的征兆,如今她身体已经好些了,可力气却是一点点流失,不管吃多少东西也补充不了。
甚至……也难以消化。
像是一种可筛选的新陈代谢一般,她到这个时空差不多半个月,再过七日也差不多是一个身体新陈代谢的轮回了……不,这样一想感觉好惊悚。
“出了京城地界了,嗯?怎么了?是身体又难受了?”
谈庭玉赶紧推了推要靠近的大师,只不过她手上实在没什么力气,这阻止显然并没有什么卵用:“我没事,只是想起一点事情,大师我的东西都带了吗?”
怀惠轻轻嗯了一声,却是把了脉后才退回安全距离,他的眼眸轻轻垂下,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但谈庭玉直觉里面有她不敢触碰的东西,遂乖巧躺平,开口:“嗯,其实……”
“谈姑娘不必解释,小僧明白。”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却是此时,马车的帘子被人用铁剑轻轻挑开,入目便是一张绷紧的正太脸,他看了看里面的两人,径直说着:“天快黑了,是要继续赶路还是借宿一晚?”
怀惠闻言低头看她,谈庭玉再看正太,只说随你们便好。于是,马车继续向前行驶。
一时无话,心中却是各有情绪。
寒光看了看两人,又转头去了外面,本来他是不会出京城的,但这和尚给了他一个选择,然后他就上了马车,当了童工马夫。
谈庭玉睡得久了,便不是很困,夜间无聊,怀惠就将她的手机拿出来给她,谈姑娘抱着手机,下意识就刷起了微博。
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举动,只不过……某位大师的关注点就很新奇了:“谈姑娘,这是什么?为什么小僧的手机上没有?”:)。
……谈姑娘默默心虚,身体却默默靠过去一寸小献殷勤,港真从昨天开始大师整个人就不对了,看她的目光就像看易碎品一样,让她不知说什么好了,现在人好不容易对什么感兴趣,当然是立刻转移他的注意力了:“这个叫做微博,类似于……群微信朋友圈吧,就是发布些奇奇怪怪古古怪怪的东西,大师要看吗?”
虽然没说话,但显然是默认的意思。
谈庭玉就一个微信号,就是那个一颗赛艇技术宅,大大的微博号挂在上面,怀惠一眼就看到了,指着就问了:“这是……什么意思?”
唔,她要怎么解释技术宅这个词呢?谈姑娘想了想:“大概是在家有趣地工作吧。”请原谅一个理科生的表述能力。
怀惠闻言不演忍俊不禁,他有预感这词绝不只这个意思,不过他也没有点破,看着小姑娘熟练地滑动屏幕,上面花花绿绿跳转着东西,有些会动,有些是画面,经历过微信推送轰炸的大师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些,甚至还主动提出给他的手机也装一个。
其实本来是有的,后来……被她删掉了而已。谈姑娘又默默心虚,看着小谈装载软件,自己就戳进了热搜。
却没想到热搜第一竟然是#谈锦玉巴黎车祸#的字样,后面还跟了一个爆字,吓得她拿着手机的手都颤抖一起,她手指微微颤抖,竟是怎么都点不下去了。
她几乎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才点了下去,很快加载完毕,入目便是汽车四分五裂的场景。
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心上被扎了口子,凉得通风,已是没了任何知觉。
“大大大大师,我想回家,呜呜~~”
谈庭玉是个坚强的好姑娘,莫名其妙穿越没哭,在深山里煎熬两天两夜没哭,在陌生的地界度过整整半个月没哭,甚至身体开始虚弱也没哭,可如今……她却哭了。
没有撕心裂肺,眼泪却是簌簌的往下流,直流淌进他的心里,将他整颗心泡得酸酸涨涨的,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她,只拍着她的后背哄着。
“大师,我哥他出事了,他这个人最怕疼了,小时候……”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讲一些无逻辑的话语,跳跃很快,带着那个时空的东西,便是怀惠也只听懂了一半。
但他已然明白是什么导致了怀里姑娘的崩溃,而也正是明白,更显得他的苍白无力。是啊,萍水相逢不过数月的人怎么比得上相依为命的亲人呢?
他心中轻呵一声,只觉老天待他当真不好。前一天他还在概叹坐在外面的小子长相随了那人命不好,殊不知他的命更不好。
“别哭了,他还有你,不舍得离开的。”
谈庭玉此刻竟然恢复了几分力气,闻言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渴求:“真的吗?”
当你一个人行走在漆黑的路上,如果有行人给予你力量,这一路便会走得容易许多。这是怀惠再明白不过的道理了,所以他笑着点头,似是盖棺定论般:“自然,他不舍得的。”就像他也不舍得一般。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马车一个晃动,又瞬间软倒在男人怀里。
……
谈庭玉的脸瞬间就红了,抱着手机挣扎着点开通讯录,这会儿才发现通讯记录里都是李哥的电话,她连忙想拨出去,却立马有电话进来。
正是李哥!
她手忙脚乱地接起,已是紧张到不会说话。
幸好对方条理清楚:“谢天谢地,谈妹妹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哥他都快急死了!”
“我哥、我哥他……”
“你哥他没事儿,就知道你看到消息会打过来,你家破哥哥还不让我将头条往下压,这都什么事儿啊!那车确实是你哥的,但开车的不是你哥,放心。”
像是理智瞬间回笼一般,想想刚才的自己,谈庭玉……只恨地上没有一条裂缝钻进去。
那边的李哥却还在喋喋不休,以怀惠的耳力,自然是全部听在耳中:“本来那车确实应该你哥开的,但他昨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说心头乱跳说你出事了,你电话又打不动,死活要闹着回国找你,那哪成啊!我就……”
谈庭玉又想哭了,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克制住这种冲动,呜咽着声音开口:“李哥,你让我哥接电话,我帮你骂醒他!”
李哥一声清脆的好嘞,立刻麻溜地去找某个要“越狱回家”的影帝了。
然后……然后某狗娃哥哥就被自家妹妹在电话里修理得服服帖帖,即便知道妹妹因为吹了山风感冒担心得不得了,也是委屈巴巴只关心了两句。
结束这通长达一个小时的电话,谈庭玉心中郁气尽出,却是旁边的僧人此时在她耳边幽幽地开口:“谈姑娘同兄长,关系真好。”
就像是在感叹什么一般,又或者……是欣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七夕,完全没有干劲,颓丧仰望天空'咸鱼视角'!什么,你说小剧场……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第51章 结缘
心理课老师曾经讲过; 一个人的长成有很多一部分是由他所处的社会环境所致。而所谓的社会环境,包括了亲人、家庭条件等等客观因素。谈庭玉至今仍然记得那日江上大师那双冰冷的眸子,和眼前的大师比起来; 又与平日里的大师不同了。
她忽而有些好奇; 大师在出家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谈庭玉眼眸微动; 却是并没有将问题问出口,不说这个问题十分私人,就是她这段时间也了解了一些大夏出家的条件; 第一条便是需要断舍离。
所谓断舍离,就是断尽一切尘缘,父母亲人,知己爱人,事业成就; 这些统统都必须作一个告别,而且还是由身到心都彻底割裂; 就像将从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彻底割裂开来,不问前程; 只修来世。
说实在话; 她是不太赞同这种观念的。不说有没有来世这个命题; 就是断绝所有关系这条; 想想就觉得太过武断。这般想来,她果然没有佛缘,注定沉醉在这万丈红尘。
“你是不是想问小僧有没有亲人?”
谈庭玉一楞,当下立刻摇头否认; 可否认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抢白了:“其实没什么,谈姑娘不必忌讳。小僧……没有亲人在世了。”
并不是只要有血缘,就可以被称作亲人的,他在心里加了一句。
“抱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或者同情的话她下意识就觉得大师不需要。
怀惠却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今晚的夜色太过迷茫还是眼前的场景太过和缓,他从未对任何说过这样的话,可说出口……却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艰难:“小僧如今已身在佛门,谈姑娘不必介怀。况且当年小僧尚且年幼,也从未见过亲生父亲,小僧之所以能够拜入师父门下,是我母亲用一个承诺换来的。”
谈庭玉微微错愕,难道不是游历遇见,一下子惊为天人将大师收入门中吗?大师这副样子,一看就是西天佛门的佛子标配啊!
“其实当年,母亲求的是严智师叔,但严智师叔说小僧资质不堪入佛门,故而拜在了我师父师门。”怀惠眼中略微带着思绪:“怎么,很惊讶?”
谈庭玉是很想点头的:“也不是,好吧,是有一些惊讶的,你师叔收弟子门槛这么高吗?”可是她看哪位怀峰住持,感觉并没有比大师好很多啊。
真是奇怪。
怀惠心中却是笑了,真是好懂。严智师叔对他而言亦师亦友,虽然不知道当年为什么拒绝他母亲,但为什么收怀峰师兄他却是知道的:“那倒不是,师叔说有缘即可。”
“……”让她想起了洪荒文里“此物与我有缘”的设定,难道果真一脉相承?!
“谈姑娘不知道吧,严智师叔在没有得肺痨之前,一直都是护国寺的住持,而他的弟子便是下一任的住持,一生都不能随意出京的。”
马车轻微晃了一下,谈庭玉扯了扯身上的被子,瞪着眼睛开口:“所以他不想你当护国寺的住持?”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忍不住瞧他,手机发亮的屏幕映照在大师的……光头上,妈蛋画面太美。
……“谈姑娘说笑了,怀峰师兄比我先入门。”一看她就是想歪了,怀惠本来有些沉重的心情陡然就变得轻松起来:“护国寺住持一生只能收一位弟子,而且还是要从小教导,除非夭折,不然是绝不会收第二位弟子的。”
“……”求赐裂缝!
也恰好此时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黑暗中她只能听到双方的呼吸声,她的心噗通噗通跳着,像是喧嚣着什么一样。但她的理智尚在,明白此时与彼时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不戳破尚且还能安然自处,但若是说破……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一如她在编写小谈这个程序时,最后鬼使神差地加了一个自毁程序,只要她远程销毁,手机顷刻便会成为一只白板,除了当镜子,没有任何用处。
阿数说她活得太过理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留有后路。但她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没有父母亲人教她怎么为人处世,她只能靠自己,她哥哥照顾她已经很累了,所以她只能一点点地学。到了现在,便是想要放手一把,却仍会下意识地留出一条退路。
她心下叹了口气,刚要伸手将手机点亮,旁边忽然传来拉抽屉的声音,她吓得一跳,已有亮光将整个空间点亮。
夜明珠和煦的亮光将僧人如玉的脸庞照得更加通透,像是自带的磨皮滤镜一样,她轻轻一笑,不由地概叹道:“大师果然很有钱,照明都用夜明珠的!”
却谁料举着夜明珠的僧人将手中的夜明珠放入马车左上方的暗扣里,点头咽下了有钱这个设定:“嗯,所以谈姑娘其实可以不用为小僧省钱的。”
谈庭玉一楞,想起某日逛街时的省钱论,决定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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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庭玉的身体好好坏坏,倒也没有太大的起伏,马车行了五日才到达木山的山麓,驻扎的士兵因早已打了招呼,将两人顺遂地放了进去。
至于寒光,从进入楚渭之地就直接分开了,谈庭玉担心他一个小孩单独上路不安全,大师却说有人跟着,之后她就不再关心了。
此间中人,皆是过客。不可结缘,又何必徒添伤感。谈庭玉抬头看了看大师如玉的侧脸,而已经结缘的,无非也只能等缘分消散的那一天了。
只不过……她心里闷闷的,摸着跳得乱七八糟的心跳,只觉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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